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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药女-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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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刻,皇太后的话无疑是五雷轰顶,轰炸得她们措手不及,呆愣在当下。
皇后更是本能的反应,一眼看向了皇太后,那怨恨的眼神,仿佛是在控诉着,下毒的人一定就是皇太后!
皇太后欲眉一皱,凤眼半眯,冷恻恻的对上皇后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笑容道:“怎么?皇后以为这毒是哀家下的!”
皇太后当场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是语惊四座,除了孩子们,所有人都惊骇而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后,她是这个意思吗?
皇后也没有料到皇太后居然将自己的意思公布于众,心中一凛,警觉了自己太过显露于外,在皇上的生死还不明的情况下,有点操之过急了。
立即眉眼一低,顺从的摇头道:“臣媳不敢,太后多心了!”
“是不是哀家多心,皇后你自己心里有数!”皇太后却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更有着不做贼人心不虚的坦荡。
而她,更是从皇后的哪一个眼神中,肯定了宣德帝大概已经对她额外的疼宠叶斐然而起疑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后怨恨她当初坏了她腹中的孩子,逼迫她不得不借着刺客纵火而将孩子小产,但她也没有吃亏不是吗,将处处压她一头的冯贵妃给陷害了,并以哀怨之名保住了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皇后再不敢多话,只能忍着心中的怨恨,祈祷着皇上能够醒来。
只要皇上醒了,就算是皇太后也不能将他们如何!
不过,皇后还是太乐观了一些。剧毒鹤顶红是直接被吃下去的,而且,还是银制的碗碟筷子没有验出来的,那唯一能得到的结论,自然就只有一个了。
而这唯一的一个结论,就看你有没有胆子想象了!
寝殿中的气氛,一度陷入了僵持,皇太后的咄咄逼人,和皇后的忍气吞声,若是换做了以往,多少还会有人站在皇后的立场来考虑。
但是,今日的情况不同,皇上还在里面抢救,能不能活着醒过来,这个概率怎么想都有点儿小。
而皇太后一直是比较强势的,即便是皇上醒着,都得忍让三份,何况他此时生死未卜。而,殿中跪着的都是皇太后的儿孙辈,只有一个同辈的,还是皇太后幼年有着青梅之谊的骁骑王爷。
所以,也就形成了此时皇太后一人独大的局面,皇后不忍难道还要当着众人的面,违拗皇太后不成,那无异就是自寻死路了。
皇后服软,皇太后自然也顺势收势。此时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虽然也是一个意外,但是细想之下,当然是要比她亲手去做那一件事情更加的让人痛快。
在急令太医们救治皇帝的时候,她当然已经下令彻查皇帝中毒的事情,昨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今儿又威胁到了皇帝的生命,这可不是一家小事情,这是有损皇家颜面的大事。
时间在渐渐流逝,内寝中的状况显然大不好,太医们忙进忙出,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却都一致的回避了皇太后与众人的视线。
但他们还能进进出出的派人去御药房取药,也说明宣德帝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咽气,还真是让人不好下定论了。
就在皇太后有些忍耐不住,见一个太医又愁眉苦脸,满身是汗的出来,一声叫住他,就要开口问话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众人心里本能的一惊,暗想不会是有人趁机逼宫吧!
但随即又嘲笑自己的草木皆兵,有能力逼宫的人可都在这里呢,怎么还可能有外面的人闯进来逼宫?
“何事这般喧哗?”皇太后的脸色也阴沉了几分,沉声喝问道。
外面的喧闹立即停止了,然后是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奏折,颤声道:“回皇太后的话,是边境邹将军的加急奏报!”
“邹将军?”皇太后心中一凛,在场的众位男子亦是立即察觉到了危急。
邹将军是继冷将军之后,被宣德帝委以重任的一员大将,恪守在边境之处,与隔邻的澜海国边境主将程虎形成相互牵制的局面。
前十数年,由于当年冷将军带军时,连败程虎父子十数次,因此,澜海国近几年来嚣张额性情隐晦了许多,五年下来,两国也算是相安无事,边境再无战事。
如今,忽然传来加急快报,虽然还没有看见奏报中的内容,但众人已经猜想到可能是两军已经开始交战了。
“本宫的父亲怎么了?”邹将军,正是皇后的父亲。
当年,冷将军凯旋班师回朝,也正是因为随军一同前去边关的邹将军谗言说冷将军仗持军功,不将皇室放在眼中,才有了兵临城下,等着进宫受赏,却被一道恩旨收回了兵权,勒令正值壮年的冷将军解甲归田,回祖籍颐养天年的事情发生。
皇太后凤目微凝,冷然的睨了皇后一眼。当初,她对皇后的偏见,也正是因为他们父女在宣德帝面前谗言而起的。
皇后自知失言,立即垂首再不敢言语,心中却因为担心父亲而七上八下的。
皇太后虽然强势,心里头也因为在知晓了宣德帝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是被亲妹妹使了个掉包之计,将她的亲儿子养在自己的身边,以便有更多的机会继承皇位,又在寻找到了叶斐然之后,有了另外的打算。
但她处在深宫二十多年,除了深谙后宫中的一些弯弯道道,更明白,要想不落人话柄,就必须在人前做到洁身自律。
即便是眼下皇帝哈生死未知,朝中还没有指出一个监国的人出来,但她也没有得意的趁机将朝中大事揽在自己的身上,因为她太知道后宫干政,会留下多少的诟病给世人了。
当然,也因为皇帝的忽然中毒,耽搁了自己亲儿子的婚礼,也就说明他的后台还没有完全的巩固住,她也断然不会在此时将亲儿子推向众矢之的的位置。
眉目流转之间,皇太后并没有接过太监手中的急报,而是看向了叶斐雄和叶斐豪两兄弟,并没有丝毫犹豫的道:“雄儿,豪儿,皇上龙体还不曾恢复,就暂由你二人监国。”
素来不喜欢政事的叶斐豪嘴巴一张,刚想要拒绝,但沉稳内敛的叶斐雄好似知道他的心思一般,已经一个横目扫了过去,他只能咽一口口水,把就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谨遵母后懿旨!”两兄弟恭敬的对着皇太后行了礼,然后立即起身,接过了急报。
打开一看,不要说本就轻浮,喜怒哀乐形于外的叶斐豪了,就是素来沉稳的叶斐雄亦是面部一僵,不敢有所怠慢的立即挥手让此间的皇后等女流孩童们出去。
然后才正色的对皇太后回禀道:“启禀太后,七月底的时候,澜海国的程虎举兵攻打我苍翼,邹杰连连败退,已经丢了两座城池了!”
“那个废物,本就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只会谗言惑君!”皇后不在,皇太后便骂的露骨,又问道,“这封急报是什么时候传回来的?”
“回母后,已经是——半个月前了!”叶斐雄喉间一紧,看了一眼底部的日期,若是换了寻常人,大概是要被这个日期给惊得直接晕厥了过去了。
半个月!半个月!
若是寻常,半个月不算什么!
但是,在军事上面,半个月的耽搁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战事是在七月底就打响的,那时候,朝中从来没有收到过前线的急报,日常的请安折子也从来没有提及过澜海国挑起战事的事情来,那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邹杰托大,并未将澜海国的进犯当一回事,而在连丢了两座城池之后,才想要给朝中传急报。
可这急报却不急,足足传了半个月,才传到宫里!
呵呵!这还能算是急报吗?
当然,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而是更应该考虑,在七月底的时候开启了战事,就丢了两座城池。那么,在耽搁的这半个月之间,又会丢了多少的城池?
皇太后不敢想象,同样的,在场的四位王爷也无法想象。
“太后,当务之急,便是立即整军出发,前去接应邹将军,不然再慢,事情就无法想象了!”骁骑王爷也是带军打仗的一把好手。
只是,当年有骁勇善战的冷将军在,他肩头的担子就小了些,没有多少直接前往前线战场的机会,大多是为冷将军做轻松的善后事宜。
“太后,费王爷说的对,咱们必须得尽快派兵过去支援!”叶斐雄眼角的余光扫了叶斐然一眼,带着点惋惜。这个弟弟也真是个不走运的,大喜的日子,偏偏接连遇上了两件大事。
叶斐然察觉到了叶斐雄的视线,但他此时心里想的却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别的。
“事情为何这样凑巧!”他如玉的脸上透着不解,“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凑巧?!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思考着该让谁带兵支援的皇太后、叶斐雄、骁骑王爷,乃至叶斐豪都怔住了!
凑巧?哪方面的凑巧?是指和他人生第一回的大婚凑巧?还是和皇上中毒凑巧?还是说澜海国忽然发动袭击凑巧?
在这些人中,骁骑王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的心机深沉,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猜透的!
这当然有他本身的秉性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他因为年长而积累的经验。
尤其是遇上大事的时候,他要比别人更冷静,同时,也更能将事情深入的想下去。
所以,叶斐然看似只为自己今日遭遇道的不平而说出的凑巧两个字,却好像是一道灵光,直直的射进了骁骑王爷的脑海中。
皇帝殡天(6000)
更新时间:2014…10…28 7:34:37 本章字数:9087
所以,叶斐然看似只为自己今日遭遇到的不平而说出的凑巧两个字,却好像是一道灵光,直直的射进了骁骑王爷的脑海中。
“边境虽远,但是遇上急事急报,那便会用上脚程极快的千里马。而每个军事驿站,都会准备有快马和替换的使役,不分昼夜,及时替换,回到京城也不过就是五个昼夜的事情!”骁骑王爷声音低沉的,面露凝重的道,“邹杰这个人,本王虽然也素来看不惯他的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但本王相信,在军国大事上面,他还是不敢懈怠的。特别是,危及到咱们仓翼朝的存亡问题,他一定没有那个胆子敢延误军情!”
“费王爷的意思是……”叶斐雄震惊的看着骁骑王爷。
“京城之中一定有澜海国的内应!”叶斐然喃喃的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而且,已经渗透的很深了!瑚”
“恐怕,不单单是在京城之后,有可能整个苍翼朝中都有了敌国的探子了!”一改放浪随意的个性,叶斐豪也凝重了起来。
“所以,军机急报才会被延误,而还非常凑巧的在皇上中毒之后,这封快报就传了过来了!”皇太后的眉心紧紧的蹙气,脑中快速的想着,朝中有什么人最有可能是奸细。
可惜,她平时虽然关心朝政,但为了不留人诟病,说她想要干涉朝政,因此许多事情她还是没有放在心上的,此时,却是半点头绪都找不着。
“不、不好了,皇上、皇上他……”就在外寝殿中五人愁眉不展时,从内寝殿中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一个太医,匍匐在地,嚎啕大哭,“皇上他殡天了……铄”
皇帝殡天,已经是预料中的事情,毕竟鹤顶红可不是一般的毒药,太医们尽心尽职的抢救了这么久,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当然,伤心的面孔还是要摆上一摆的,皇太后立即就掉下了几滴眼泪,却又在最脆弱的时候做了一个最难做的决定,不容置喙的道:“皇上殡天的事情暂时好不能昭告天下,咱们必须得安抚好民心,将失去的城池从澜海国的手中夺回来,才能祭拜皇帝的在天之灵。”
“隐瞒皇上殡天的事情,虽然有违民。意,但眼下确实只有这一条路走了!”骁骑王爷沉默了一下,也点头赞同,然后目光落在叶斐雄三兄弟的脸上,等着他们的表决。
“眼下确实不能将皇上殡天的事情传播出去,那不但会动摇了民心,也会使前线正在战斗的将士们受到打击!万一军心涣散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好事了!”叶斐雄也立即表明了立场。
“而且,皇上中毒的这件事,也必须封住所有人的口,不然难免会有人妄加猜测!”叶斐豪难得正经的道。
“这毒恐怕也是澜海国的人下的了!”叶斐然直接道出最关键的一件事情,也是提醒众人,提防着有敌国的人潜进来的同时,也不要猜疑自己人,不然,就中了对方的离间之计了。
“然儿说的对,毒物的事情要照常查,但还是以昨夜宫宴上出现的毒物为借口!”皇太后自然是最不想一个碍眼的仇人之子死了之后,却会影响到她想要扶持的自己亲儿子的打算。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三弟去办!”叶斐雄立即下了定论,将任务交给了叶斐豪。
叶斐豪自然只有点头领命的份儿。
“整装军队就交给本王了,当然,还要二王爷知会冷剑宵一声,让他速速回去请冷将军出山,不然,就算是本王手下的骁骑军兵两万,也不敢担保一定能大获全胜。”骁骑王爷道。
“明白!”叶斐雄应道,目光转向叶斐然,“五弟,还要劳烦你与苗姑娘和沈予沛商议一下捐助粮草药材的事情。特别是伤药三七,战场上刀剑无眼,最需要大量的伤药了!”
“是!”想到舒儿的药材和粮食又能为朝廷做出奉献,叶斐然与有荣焉,当然更在乎的便是苗吟舒在皇太后心目中的地位,希望她再一次的捐助,能够让皇太后更亲近她一分。
叶斐雄自然是要在皇帝“重病”的时候留下监国,四位王爷各司其职的再没有耽搁的各办各的事情了。
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或者是大家都没有这个心思想继位的储君的问题,包括皇太后在内,都没有人提及这间永固国本的事情。
————
叶斐然匆匆出宫,已是接近黄昏时分,避过依旧守候在宫门外的众位大臣,因为自有人会来跟他们解释宫里皇上的事情,免得他与人寒暄还要浪费宝贵的时间,而他筹备粮草和药材才是不能耽搁的大事。
快马回到府中,自然已是过了成亲的吉时。
而此时抬进了他府中的,只有苗吟舒一人。
云洮是御赐正妃,必须要八抬大轿去亲迎,才能保住面子的过府,所以,没有叶斐然的迎接,她自然就没有被抬进五王府。
而冯玉燕,原该是和苗吟舒一般,吉时到了,自有代为迎娶的人过府去将其抬来,此时未见人影,大约是因为宫中出事,而耽搁了。
不过,在叶斐然看来,她们进不进门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他的舒儿准时的进了他的府门就足够了。
因为是侧妃,所有,苗吟舒今儿不能穿上属于新嫁娘的大红婚服,但是精心的挑选了一些绛紫色的婚服,高贵典雅的颜色衬得她的雪肤更加的晶莹剔透,倒是和叶斐然那让她一直羡慕的肤色有得一拼了。
虽然天色还没有大晚,但喜房中的红烛已经高高的燃烧起来,映照得戴着凤冠的娇俏人儿越发的娇艳如花。
“舒儿!”叶斐然一时情动,疾走两步到喜床边,差点忘了正事。
“宫里出什么大事了吗?”可苗吟舒认真的一句关切问话,霎时就将他心中油然而生的旖旎之情给浇灭得干干净净。
略显尴尬的咳了一声,叶斐然暗朝自己的急不可耐。可这岂能怪他,任何一个男人,在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儿身穿着喜服嫁给自己,端端正正羞红着脸正在房中等着,绝对不会有人想要做柳下惠的吧!
不过,今夜,他这柳下惠却是要可怜的做定了。
不敢靠的太近,叶斐然不舍的离开苗吟舒几步,这才将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更重要的自然是援军所用的粮草和药材了。
“二皇兄命我主要就是筹措伤药,而且是必须在三日之内打理妥当,须得在大军出发之前,粮草和药材必须先要上路。”见苗吟舒并没有因为听见皇上殡天和边境遭到侵犯而流露出恐惧的表情,叶斐然心中对她更是激赏既几分。
这种天大的事情,若是换了别的女子,恐怕都要吓得尖叫了吧!
苗吟舒其实也非常的心惊,特别是同叶斐然说了朝中或者整个苍翼朝都有可能已经被外敌渗入时,心惊胆颤是免不了的。
虽然她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后世的时候电视剧什么的也看多了战争片,但那不过是虚拟的战场,就算是曾经发生过的历史,却也不是生活在太平时期的她可以想象的。
而今,这件事情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她的耳朵里,几乎有种近身的感觉,怎么不让她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虽然不能成为叶斐然坚强的后盾,但至少也不能让他担心自己。
“粮食和普通药材倒是没有问题,十里坡的库存有许多,朝廷要多少,我自然会捐助多少!只是……”沉吟了一下,苗吟舒道,“只是,三七的事情却不好说了!”
“为何不好说?”叶斐然诧异的问道。
“三七本就不是很好种植的药材,产量不多,得来也珍贵,十里坡上家中后院所种的三七是白纸黑字签了契约,早就定给了悬壶堂的。你若要三七的话,可能是要去找沈予沛了!”
空间中当然也有三七,但是,却不能以她苗记的名义捐助给朝廷的军队,不然,一个是来路会让人猜疑,再有就会形成了对悬壶堂的毁约。
救助国难是一回事,但若是她因此成了不守信用的商户,那将来自己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
再有,她与悬壶堂合作了四五年,自认为沈予沛也一个热血的爱国青年,一定会慷慨拿出这几年在她手中购买下的三七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去找他!”叶斐然同苗吟舒是一样的想法,立即就要动身。
“等一下!”苗吟舒却叫住他,径自摘下了压得她脖子疼的凤冠,转身走到她嫁过来的一个紫檀木箱前,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沓银票递给他道,“悬壶堂每年都是以高价自我这儿将三七买回去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用在了什么地方,如今还会剩下多少,但是,总不能让他们无偿的全部捐助出来,你还是带上银票,到时候也好说话一些!”
看着第一张的表面就是万两的数字,叶斐然想要不咋舌都难,他家的舒儿,这是该有多有钱啊,一沓沓万两的银票就做了压箱底的嫁妆。
当然,这时候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还是办正事要紧。
叶斐然没有推脱的接过大约有二十张左右的银票,对苗吟舒道:“朝廷自然也不会亏了咱们的,这就当是朝廷借咱们的,等一切事了,我一定会让新皇还给咱们!”
听着他财奴的口气,苗吟舒不由失笑,赶紧推着他道:“你快去办事吧!沈予沛此时应该还在我家中与冷剑宵吃酒呢!”
“好!我去去就来!舒儿先吃晚饭,别等我!”说是去去就来,但叶斐然知道自己今儿大约是连回新房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所有,又关照她自顾吃晚饭,别等他。
“嗯!知道!”苗吟舒应着,目送着他离开新房。
这样的婚礼是她始料未及的,但家事毕竟不如国事大,何况,还出现了皇上被毒死的意外消息,苍翼朝是要陷入混乱了吗?
不!不会的!死了一个皇帝,还有好几个兄弟可以继位。就算是兄弟继位不合情理,但宣德帝还有三个儿子,皇太后和众王爷只要推选一个出来做傀儡皇帝,也不会让朝纲混乱的。
何况,如今是最沉稳的叶斐雄和看似不羁,认真起来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叶斐豪监国,苍翼朝绝对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混乱。
苗吟舒自认不懂政事,所以也未做多余的猜想,只静静的在房中等着叶斐然,当然还要进空间去看看三七还剩多少,必须得加紧再种植一些出来。
然后,将三七磨成最直接的粉末状,再以去别处收集来的名义交给叶斐然,这样,悬壶堂应该就不会有所怨言了。
这边,苗吟舒忙碌了起来,那边叶斐然去苗府却扑了个空。
据翠姑回话,冷剑宵早他一步被二王爷派来的人叫走了,叶斐然知道那一定是叶斐雄让冷剑宵回老家去请冷将军出山了。
但是,沈予沛却在冷剑宵之前就走了,而且还带走了一直跟随着苗吟舒的琉璃,让他顿时有些懵了。
幸好,钟齐身为苗记的大总管,平时跟悬壶堂打得交道不少,听说他有急事必须要在今晚找到沈予沛,立即就带着他向悬壶堂的总堂而去。
两人快马催鞭来到悬壶堂总堂时,却见悬壶堂大门紧闭,不该是此时关的门,却实实在在的关上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知为何,叶斐然只觉得心里有有种越来越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沈予沛忽然的不见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道的内情。
“不知道,往日里,悬壶堂是要在入戍时才关门打烊的!”钟齐说道,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商铺,翻身下马,往隔壁的一家铺子而去,没一会儿又转了回来,皱眉道,“奇了怪了,隔壁铺子的人说,今儿悬壶堂一整日都没有开铺子!”
沈予沛,悬壶堂,三七,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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