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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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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慈宣立刻低眉顺目,“会玩一些。”
    齐瞻那深沉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嗤笑道:“几天不见,皇后倒是变得温和了许多,朕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江慈宣心头咯噔一声,立刻道:“若臣妾有冲撞皇上的地方还望皇上恕罪。”
    齐瞻轻声一笑,“罢了,朕懒得跟你计较,玩牌吧。”
    江慈宣转头看去,却见他面上含着若有似无的笑,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就放过她了。
    “唉,皇上和娘娘尽说些臣妾跟苏妹妹都听不懂的话,倒显得我们两人多余了似的,好不自在。”秦昭仪在一旁适时的打趣。
    苏婕妤性子柔顺,只在一旁附和的笑着。
    齐瞻觑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秦昭仪那翦水秋眸中顿时带着几许委屈道:“皇上就会欺负臣妾。”
    是个会撒娇会讨巧的女子,能坐上只在皇后之下的昭仪之位,秦昭仪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众人说说笑笑的,牌局也开始了。
    江慈宣玩骨牌并不精,一连就输了好几局,不过周围风景秀美,又有湖上清风相伴,品着秦昭仪特意准备好的新茶,倒是不错的。
    又玩了一会儿,却见一个老妈妈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来到亭中,女孩一身淡粉色单衫,头上扎了两个小圆髻,一张小脸嫩白圆润,那晶亮的眸子扑闪扑闪的,模样生得可爱至极。
    小女孩在老妈妈的带领下乖巧的冲众人行了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参见昭仪娘娘,参见婕妤娘娘。”
    这般嘴甜乖巧,倒是比那日见到的温顺了许多。
    齐瞻立刻伸手一勾将她抱在怀中,又捏了捏她的脸笑道:“荣欣这些日子可听话?”他眉眼含笑,脸上带着慈爱的模样倒一点也不像那个手段狠辣,心思很毒的帝王了。
    荣欣眨巴着晶亮的大眼,“荣欣一直都很听话的哦。”
    齐瞻便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嗔道,“你这小机灵鬼。”
    荣欣被她逗得咯咯笑了笑,从他怀中挣开,噗通一声跪在江慈宣面前,奶声奶气的说道:“上一次是荣欣冒犯了母后,还望母后恕罪。”
    这母后二字叫得很是亲热,更何况又是小孩子,江慈宣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计较,立刻上前将她扶起来道:“荣欣这般懂事,母后甚慰,只荣欣你是皇上的公主,往后做事万万不可再那般莽撞了,懂么?”
    荣欣点点小脑袋,“嗯,荣欣谨遵母后教诲。”
    秦昭仪也在一旁笑道:“听说上次荣欣冲撞了娘娘,臣妾一直心怀不安,许久前就想带着荣欣给娘娘赔罪的,却不想娘娘又出宫去了,一直没得机会,如今荣欣能亲自给娘娘赔罪,臣妾心中的不安和愧疚也减轻了许多。”
    江慈宣暗暗想着那日荣欣见到她的情景,那般放肆又任性,就连齐瞻的教诲都不听,她才不信她突然间变得这般乖巧了,再说了她回宫也有些日子了,早不来赔罪晚不来赔罪,怎么恰好齐瞻在的时候就给她赔罪了?
    这恐怕是这位不甘寂寞的秦昭仪设下的局吧。
    心中虽这样想着,脸上却依然客气的笑道:“妹妹这话可就严重了,荣欣公主不过是小孩子,况且又长得这般可爱的,本宫自然不会跟她计较了。”
    荣欣便顺势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因为那日冲撞了母后儿臣一直在宫中反省,儿臣还特意准备了一样东西要送给母后,还望母后不要嫌弃。”
    江慈宣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逗趣道:“给母后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荣幸便扯了扯她的手道:“母后你跟我来。”
    江慈宣疑惑的看了秦昭仪一眼,却见秦昭仪假意嗔怪道:“荣幸,不得无礼。”
    荣欣却不搭理她,只一脸期盼的看着江慈宣又看看齐瞻,小嘴嘟起来,一脸委屈道:“父皇要给儿臣做主啊。”
    齐瞻眼中带着浓浓柔意,挥挥手,“去吧。”
    皇上都开口了,其她人也不好说什么。
    荣欣拉着江慈宣出了碧落亭,穿梭在一条弯弯绕绕的青石桥之上,直到走到一处荷叶长得最为茂盛之地才停下。
    江慈宣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眨巴着眼睛问道:“荣欣想送给母后什么呢?”
    她仰着小脑瓜子,那一双晶亮的大眼中带着天真无知,然而说出的话却让江慈宣浑身一冷。
    “如若今日我掉到湖中,我再向父皇说明是你推我下去的,你说父皇她会怎么惩罚你呢?”

☆、第24章 风暴一

江慈宣脸上的笑意不变,“原来这就是荣欣你送给母后的礼物啊?”
    荣欣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微笑,直笑得那一双晶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来,“那么母后喜不喜欢儿臣这一份礼物呢?”一边说着一边抬脚爬上了桥边的护栏。
    江慈宣脸色一僵,却不想这荣欣果真要这么做,她正要伸手将她拉下来,却猛然听得一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公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抹红色的身影一闪,江慈宣几乎还没看清来人的样子便被她给重重一撞。
    这桥边虽有护栏却不高,周围又没有丫头婆子跟着,江慈宣被她这一撞,顿时受力不稳,直接掉到了种满荷花的湖中。
    湖水不深却满是淤泥,江慈宣这么一掉下去,等同于直接掉在了一块泥潭子里,幸而这里面种满了荷花,有荷叶支撑着,她倒摔得不是太难看。
    在她掉下去的那一刻,只听得秦昭仪立刻大叫道:“皇后娘娘落水了,快来人啊,皇后娘娘落水了。”
    齐瞻早已是几个大步走上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趴在护栏之上将手向她伸过去,“快抓着朕的手上来。”
    因情况紧急,江慈宣也没有多想,立刻将手递到他手中,齐瞻怕拉的太猛会让她撞上护栏,所以他拉得格外小心翼翼,先握着她的掌心让她借力踩到湖边的大石上,又怕用力太过了扯痛了她,是以急忙用另一只手拖住她的腋下直接将她给抱了上来。
    总算让她安全上了岸,齐瞻急忙问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江慈宣摇摇头,“臣妾多谢皇上相救。”客气的话总是要说,复又看了看身上的淤泥,急忙告罪,“臣妾这样,怕是让皇上见笑了。”
    齐瞻倒没什么心思在意她衣服上的淤泥,见她果然没事也放下心来道:“无妨。”
    而这时,秦昭仪也适时的跪在地上告罪道:“是臣妾一时疏忽,还望娘娘恕罪,只臣妾看到荣欣公主她踩在护栏之上,臣妾一时护女心切生怕她有什么闪失,这才急急赶过来,却不想竟撞在了娘娘身上,还望娘娘恕罪。”
    荣欣也是一脸的自责之态,“刚刚儿臣本想将那朵最大的荷花摘下来送给母后的,儿臣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还望父皇母后恕罪。”
    江慈宣看了看一脸自责的秦昭仪,又看了看同样跪在一旁一脸无辜的荣欣,她倒是要看看,这两母女究竟在上演哪一出戏?
    “无妨的,你是护女心切,本宫又怎会责罚你呢?你们都快起来吧。”
    秦昭仪又连连谢了几声这才起身道:“娘娘,你这衣服弄湿了,臣妾叫人送您回去换一身吧?”
    她身上沾满了淤泥和水,被湖风一吹,倒是冷到了骨头缝里。
    江慈宣也不推脱,况且这里距离她未央宫也近,便跟齐瞻告辞了,由着丫头们护送回去了。
    “这秦昭仪怎的这样冒冒失失的,娘娘一个大人站在那里,奴婢就不相信她眼神那么不好,还看不到娘娘不成?怎的还将娘娘撞到湖中了?”回到宫中,翠竹一边给她换衣服一边嘀咕道。
    “看到自己的骨肉爬到桥栏之上,想来做母亲的一时情急冒失了也没什么。”
    “不过奴婢不明白,荣欣公主好好的,怎的爬到桥栏之上了。”
    江慈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爬到上面自然是要摘荷花啊。”
    江慈宣又让人重新梳了头发,她今日跌到湖中受了寒,如今又处于季节变换之时最容易生病,灵儿便提议去找个太医来看看,江慈宣平时最注意保养,立刻就让灵儿去了。
    却不想灵儿刚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一个太医来了。
    江慈宣有些疑惑,“这医局跟未央宫可还差着一大截距离,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灵儿便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刘太医是昭仪娘娘让人请来的,说是怕娘娘掉到湖中受了寒,奴婢在路上遇到了就跟着一同来了。”
    江慈宣眼眸微闪,“秦昭仪倒是有心了。”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也没有人注意到其中的含义,既然太医来了,翠竹便急忙在她腕上搭上绢布,再让太医诊断。
    刘太医沉眉细切片刻后自退到一边道:“娘娘有轻微的风热之症,待臣开几幅辛寒解表的药服用几次便可大安了。”
    翠竹在一旁听着,有些疑惑道:“刘太医,如今还只是夏初,你确定我家娘娘受的是风热而不是风寒?”
    有人质疑他的医术刘太医也没生气,依然低眉敛目恭敬的笑笑道:“如今虽还是初夏,今日的气温却比平时略高一些,想来娘娘常日呆在宫中,乍然出门也会被太阳打到的。”
    翠竹侧头看了江慈宣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疑惑便沉吟着点点头,便让灵儿跟着太医去取药。
    待得灵儿跟刘太医走了之后翠竹依然警惕的问了一声,“娘娘,要不要再找别的太医看看?”
    江慈宣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容问道:“这刘太医的医术如何?”
    “回禀娘娘,除了太医令严太医外就是这刘太医医术最好了。”
    江慈宣的笑容又更深了几许道:“既然刘太医的医术不错,想来诊断也不会出错的。”
    娘娘都如此说了,翠竹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灵儿取回药之后并没有立刻拿去熬了,她跟着江慈宣的时间也不短,自然也摸到的她的脾性,见她刚刚对那太医颇有些戒备,所以取药回来之后她便保险的征询了一下她的意见,“娘娘,这药要不要奴婢现在就拿去熬了?”
    果然江慈宣抬手制止了她道:“暂且别去熬药,就药收好了放着吧。”
    翠竹看出了一些端倪,这时便问道:“娘娘是不是担心有人在药中做手脚?”
    江慈宣喝了一口灵儿熬好的养生汤道:“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过蹊跷了一些,凡事还是小心着吧。”
    几人说话间,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江慈宣眉头一皱,灵儿便出去冲外面的人说道:“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吵到娘娘休息,你们是有几个脑袋担得起的?”
    外面看门的小丫头颇有些委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灵儿姐姐,是厨房的小平来问问娘娘的药要不要拿去熬了?”
    灵儿眉头一皱却也没有再多问,冷冷丢下一句:“知道了”便转身进去了。
    灵儿进来之后便将外面的话转述了一遍,翠竹侍立在一旁,冷冷的哼了声道:“娘娘熬药的事怎么轮得到厨房丫头来关心了?”
    外面的话江慈宣自然听到了,跟翠竹一样,她同样想不明白,她的药熬不熬哪里需要厨房的小丫头关心了,既然对方这般殷切的,她太不给面子了反而不好。
    江慈宣勾唇一笑,“本宫记得上次开的药还有些没吃完,灵儿,去随便捡一些熬了吧,记住了,你要亲力亲为,不要被别人碰到了,最好就连药渣子也别给人看见,直接倒了了事。”
    灵儿也知道今天这事有些蹊跷,得到吩咐后也知趣的不多问,自是下去做事了。
    江慈宣端着养生汤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之色,这后宫中的女人真是不安分一下就会死的。
    建章宫正好建在皇宫中轴线上,东西六宫分布在它周围正好呈众星拱月之势,建章宫既是皇帝的寝宫又是皇帝跟大臣商议军机要事之所。
    其中昭阳殿是专为给皇帝休息办公之用,昭阳殿中那一只兽头镂空雕云纹铜鼎里点着清新怡神的熏香,殿中最上方摆了一个黑漆紫檀木矮几,矮几之上摆了几样清粥小菜。
    齐瞻亲自盛了一碗清粥放在车果依面前,语气温柔道:“你如今身体才刚刚好,只能吃一些软和的东西,等改日大好了,朕再让膳房给你做一桌你最爱吃的。”
    因为前些日子车果依受了风寒,为了方便照顾她,也不耽误政事,齐瞻索性直接让她住在昭阳殿,他从碧落亭回来便直接来看她了。
    车果依表情淡淡的端起清粥喝了一口,齐瞻见她终于肯进食了,心情也舒坦了一些,立刻雀跃问道:“味道可还合适?”
    车果依没有说话,只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吃了饭略休息了一下便有丫头进来说药熬好了,齐瞻便让人将药端进来,亲眼见她喝下了才放了心。
    “我如今头还晕着,不便陪皇上了。”
    车婕妤在他面前从不忌讳什么,而他自然也不在意,笑道:“你身子还没大好,且好好歇着吧。”又照顾着她躺下,一直守在床边确定她熟睡了之后才走到一旁的御台上看奏折。
    大约看了一个时辰的功夫车果依还不见醒来,齐瞻心下疑惑,急忙走过去看看,然而这一看他却大吃一惊,却见车果依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发干,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无血色,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
    齐瞻心下一惊,急忙摇了摇她,唤了她几声,可是都不见醒来,他彻底急了,急忙冲外面嚷道:“来人!快去将太医令严太医找来!”
    江慈宣手拿一本书悠闲的看着,不同于她的闲适,侍立在一旁的翠竹却有些忧心,可既然娘娘不说,她又不好问太多。
    就在这时,只见灵儿神色慌张从外面进来,却也没有失了分寸,小心翼翼道:“娘娘,刚刚建章宫来人将厨房的小平抓走了。”
    江慈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书册,语气也颇为淡然,“可有说过是为什么?”
    灵儿摇摇头,自家娘娘这淡然姿态倒是让她的紧张缓解了不少,“来人只抓了人,并没有多透露什么。”
    “唔……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也别让人询问了,建章宫抓人自然是有一定的理由的。”
    灵儿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却见翠竹给她使了使眼色,灵儿便知趣的住了嘴,自是退下去做别的事情了。
    灵儿出去之后殿中又恢复了静谧,也不知过了多久,却见灵儿又疾步走进来,不同于上次的慌张,这一次灵儿的脸上却多了一份担忧道:“娘娘,建章宫来人传话,说皇上有旨让娘娘过去一趟。”

☆、第25章 风暴二

江慈宣将书册一丢,并没有一丝意外和慌乱,神色平静的让翠竹给她更衣,自带着翠竹和灵儿出去了。
    来到建章宫之时却见秦昭仪和苏婕妤都在那里,地上还跪着三个人,一个是太医令严太医,还有两个是丫头,其中一个正是她厨房中的小平。江慈宣心头暗笑,今日倒是都来齐了,再观齐瞻,却见他面沉如水,眼含怒色,他一身衮冕坐在上首,即便不说一句话却给人一股莫名的压力。
    江慈宣恭敬的走上前去向齐瞻行了礼,而秦昭仪和苏婕妤自然也起身向她行礼。
    因她是受传来建章宫的,给齐瞻行的是大礼,然而行完礼之后齐瞻却久久不让她起身,他左手把玩着青玉珠子,一颗一颗很有耐心的拨下去。
    他嘴角勾着一抹浅笑,说出的话却透着森然寒意,“车婕妤病重,秦昭仪和苏婕妤都相继来探望,皇后作为中宫之主,倒是在未央宫坐得住。”
    言外之意好似在说她这个皇后不负责,对于后宫嫔妃不闻不问,不过话中多多少少都点出她是在故意争对车婕妤。
    江慈宣心头冷笑,齐瞻这种人还真是可笑,他将车婕妤当成宝便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将她当成宝了?
    “回陛下,臣妾记得陛下曾经交待过,后宫诸人不得擅自打扰了车婕妤,臣妾一直牢牢谨记着,不敢有违。”
    是你自己要将车婕妤当做宝一样,生怕别人一亲近她就要对她使坏,我不过是乖乖听你的话而已,又有何过错?
    齐瞻又被堵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却冷哼一声道:“皇后你可知罪啊?”
    却见她并没有丝毫疑惑不解,神色如常,语气不卑不亢,掷地有声,“臣妾不知。”
    她如此笃定淡漠的样子看得齐瞻很是不爽,他目光落在严太医身上,不自然的带着一丝怒气道:“严太医,车婕妤的病经过多日修养已经好了许多,怎的又突然病倒了?”
    严太医暗中咽了口唾沫,刚刚他已经将车婕妤的病情细细告知了皇帝,如今他又故意问出来,想来是让他说给皇后听的,是以他便毕恭毕敬道:“回陛下,车婕妤早先受了风寒,虽然已经好了不少却依然没有痊愈,还需好好将养着,而臣给婕妤娘娘开的药都是温和解寒的,可今日娘娘喝的药中却含有积雪草和知母等大寒之物,婕妤娘娘本就体虚,如今有寒气侵体,自然会支持不住。”
    “车婕妤的病一直是由严太医诊治,严太医是太医令,想来也不会将这些辛寒的药加入车婕妤的药方中,那么这些药又是从哪里来的呢?皇后你可知道?”
    江慈宣依然微垂着目光,恭敬道:“臣妾不知。”
    齐瞻轻轻哼了哼又道:“想来肯定是有人暗中在车婕妤的药中动了手脚。”目光在小平身边的丫头身上瞟了瞟,语气幕的转冷,“车婕妤的药一直是由你熬的?她的药中怎的加了这些东西的?!”
    那丫头吓得一抖,哆哆嗦嗦的说道:“陛下饶命啊,是皇后娘娘宫中的小平带了药来让奴婢加到车婕妤药中的,小平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人,奴婢自然不敢违抗,还望陛下恕罪!”
    被点了名的小平也吓得脸色一白,急忙在地上咚咚磕着头道:“陛下饶命啊,奴婢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那药也是皇后娘娘给的,主子的话做奴婢的怎敢违抗?还望陛下明察。”
    江慈宣冷眼看着这一切,也不愤怒也不争辩,由着这些人胡说八道。
    齐瞻一直暗中观察江慈宣的反应,却见她好似置身事外一般一直静静的跪在那里,一双杏眼微垂,眼中流波婉转,只有一种自然而生的媚态,却全然没有做恶事被揭露的慌张,也没有被冤枉的委屈,平静的好似天山之上的一汪清泉。
    因齐瞻一直都没让江慈宣起身,而秦昭仪和苏婕妤作为后宫的妃嫔,皇后没起身,二人自然也还跪着,此刻听了这丫头的话,秦昭仪便道:“皇上,宫中有规定,后宫诸人不得随意到药局拿药,而且太医开的药方子也要在药局备案,皇后怎的就那么巧有那辛寒之药呢?莫不是那丫头说谎话吧?”
    小平一听这话,立刻争辩道:“回皇上,今日皇后娘娘掉到了湖中,刘太医来看过,说皇后娘娘受了风热,便开了两副治风热的药来,其中便有积雪草和知母,娘娘便是捡了这药中的积雪草和知母给奴婢让奴婢拿给专门给车婕妤熬药的小丫头的。”
    听了这话,秦昭仪便假意惊讶道:“咦?皇后掉到湖中应当是受了风寒才是,怎的却受了风热呢?而且好巧不巧,偏偏还就是风热……”她故意将语气拖得更意味深长一些。
    齐瞻凝眉沉思秦昭仪的话,那一双狭长的目光中透着几许如刀般锋利的光芒冷声质问道:“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
    江慈宣依然是恭敬的低垂着头道:“回皇上,这些事情臣妾并未做过,还望皇上明察。”
    她说话的语气平缓恬静,好似只是在跟人心平气和的聊天,倒一点都不像是给自己争辩的样子,齐瞻有些不解,这女人究竟是底气不足,还是太过自信他会给她主持公道所以才这般平静?
    “今日这宫中究竟有谁拿了这辛寒的药,药局自有备案,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皇后,你还要狡辩么?”
    江慈宣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依然用那波澜不惊的语气道:“这件事并不是臣妾所为,还望陛下明察。”
    齐瞻冷笑一声道:“明察?那皇后倒是给出证据出来证明皇后你确实是冤枉的。”
    证据么?她自然有,不过呢,现在拿出来可不是时候,秦昭仪布这么大一个局,不仅将皇帝亲自安排给车果依熬药的丫头收买,甚至还将她厨房中的丫头也一并收买,如果她的目的仅限于要陷害她谋害车果依,结果无非只有一种,那就是让皇帝疏远她,大不了再给她一些惩罚,可对于她的皇后之位却不会那么轻易就撼动,秦昭仪没必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所以今天这事恐怕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所以她暂且按兵不动。
    秦昭仪见皇后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按理来说,这件事皇后是被冤枉的,可她却表现得太过平静了,就连她在一旁都在为她着急。
    想到这里,秦昭仪便道:“皇上,这件事看起来都有些蹊跷,说不定皇后娘娘真是被冤枉的呢,何不将今日给皇后娘娘诊断的刘太医叫来问问?”
    齐瞻沉思片刻,可能也觉得秦昭仪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便让人去将刘太医叫了来。
    刘太医来了之后自是行了礼,齐瞻便向他道:“刘太医,今日皇后娘娘的脉是你诊的么?”
    刘太医匍匐在地上恭敬道:“回避下,的确是臣所诊的。”
    “那皇后确实是受了风热么?”
    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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