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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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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猛然一冷,她嘴角勾出一抹嘲弄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江慈宣故意将船停在湖边上,只要有人靠近便可以看见,所以车果依来到碧落亭之后自然而然看到了眼前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只见齐瞻和如意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齐瞻那宽大的长袍搭在如意□的身体上,如意露在外面的一双长腿上留着几个抓痕,想来是刚刚两人“情…事”太激烈齐瞻无意间留下的。
    车果依那绝色容颜上可谓是变化多端,一会红一会儿白,好似有上千种情绪在她的脸上交织,好不热闹。
    看到这一幕,就算不想她也知道刚刚齐瞻和如意发生了什么。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要将这两个人一脚踹下船去的冲动,正要让人去将两人叫醒,却听得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抬头望去,却见江慈宣一身凤袍,雍容华贵的向这边走来,待得走近,她自然也发现了那停在湖边的船只,她眉心一拧,脸上顿时一片阴云密布。
    车果依立刻收敛好脸上的情绪,笑盈盈的冲她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目光向穿上瞟了瞟又道:“皇上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宠幸别的女人。”
    江慈宣是齐瞻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躺在一起,她不可能不吃味,所以她有心要刺激她一下。
    江慈宣自是知道她的目的,不过望着车果依眉眼间那怎么也无法掩藏起来的愤怒,她倒觉得这女人挺无趣的。
    她假意还沉浸在眼前让她“惊愕”的画面中,“你且起来吧,这个是怎么回事?”她伸手指了指那辆小船。
    江慈宣面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难受,只带着些不可置信,她让她有些挫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道:“臣妾也是刚刚才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晓。”
    江慈宣脸上蕴着些许怒意,“真是成何体统,快将皇上和如意叫醒。”
    “不用了,臣妾亲自去叫吧。”车果依说完,也不等江慈宣说话,直接走过去推了推齐瞻,“皇上?皇上?”
    齐瞻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与江慈宣激烈的缠绵,他在她的身上疯狂,而她在他身下连连求饶。
    这个梦让他很是享受,他从未有过如梦中这种酣畅之意,然而梦醒来他第一眼对上的并不是江慈宣而是车果依。
    齐瞻眸色一沉,下意识便将怀中的人搂紧一些。
    车果依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痛苦,脸上却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皇上可真是好兴致,竟然以天为盖,以船为床,也对,这摇摇晃晃的船更能为皇上增添情趣。”
    面对她,齐瞻多少有些心虚,“你怎的在这里?”
    “听皇上的语气好似并不希望臣妾出现在这里?如意姑娘好歹还是皇上赐给卫家二公子的贵妾,你这般对待她,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齐瞻疑惑挑眉,“如意?”猛然想到什么,他转头看去,果然见身边躺着的人是如意。
    怎么会这样,他刚刚分明跟江慈宣在一起的?!
    “车婕妤说得对,皇上您不该这么糊涂。”
    这熟悉的声音拉回了齐瞻的理智,他抬头望去,却见江慈宣一身华丽的袍服直直站在岸边上,因她所站地势较高,他只能抬头才能望到她,她眉眼间带着几许深深的嘲讽。
    这嘲讽刺得他心中一痛。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前几天状态不好,写出来的东西也乱糟糟的,所以前面部分我大改了一下

☆、第48章 黄桑的落寞

他是何等睿智的人,只是稍一思量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被江慈宣设计了;而且在被她设计的过程中;他一直处于被动,从一开始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的温柔,还有她那句“如若;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知己。”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备而下的套子。
    他可真是愚蠢;怎的当时就能那般轻易被她迷惑?
    这可是他第一次栽在一个女人手中。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考虑事情很周全;一环一扣的也布置得很是妥当;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减弱被她设计之后他对自己的憎恶和心中那未知的隐痛。
    车果依站在一旁;面上带着一抹尴尬,这是齐瞻第一次这般无视她的存在,不但如此,被她当面捉奸,面对她,他竟然没有任何愧疚,甚至于,江慈宣一出现他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车果依一时间气闷不已,可是她却依然神色平常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心头万般思绪涌过,最后也只化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皇上还是将衣服穿上吧。”
    这句话只为拉回齐瞻的思绪,可齐瞻偏偏不为所动,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江慈宣,他双眸沉冷,嘴角却勾出一抹弧度,面上的表情复杂难测,痛恨,憎恶,不解,难受等等情绪交替而,然他依然一句话也不说,就这般静静的望着她。
    他半撑着身体坐在船上,胸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肌理均匀的胸膛,阳光从额头一路铺撒到最上端的两块腹肌,那蜜色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出诱人色泽,然他下巴线条却紧绷着,那撑在身后的双手手背上一条条青筋暴突出来,即便他再怎克制,这些细节处依然出卖了他。
    可是,他这样的状态竟给人一种落寞之感。
    江慈宣表现得很淡然,她的目光坦白的与他对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嘴角笑意更深了些许,“我的皇后真是好样的。”
    听不出语气中的波澜起伏,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单纯的夸奖还是讽刺。
    齐瞻总算移开目光伸手在如意脸上拍了拍,拍了好几下如意都不见醒来,他索性慢条斯理的抓住她的头发往水中一按,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相反还透着一种难言的优雅,可偏偏就是这优雅的动作却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仿若他手中的并不是一个人,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物件。
    又好似这优雅的动作是他愤怒的另一种释放。
    这办法倒是有用,如意很快就醒了过来。
    见到眼前情景她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待到明白过来之时,她即便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面上惊慌失措的,好似受到暴雨摧残的花骨朵儿,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切,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从脸上掉落,她好似羞愧难当,那娇弱的身躯颤抖个不停,就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我在亭中睡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摇着头,那泪珠飞溅到衣服上,迷茫困惑愧疚痛苦一时间在她的脸上交织,她的头发湿嗒嗒的贴在脸上,她痛哭流涕,悲愤难当,模样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也不知道她这样的表情究竟是不是装的。
    江慈宣冷眼望着她,并不打算给予她半分同情,“看样子,如意姑娘果然是为了卫家的名望才接近卫家二公子的,这不,一有了别的机会,你就立刻爬上皇上的床了。”她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倒是枉费了卫家二公子的一片痴心,竟给了你这样一个女人。”
    如意依然是那痛哭流涕悲愤难当的表情,然她此刻心中却有着万般思量,她知道她如今这样肯定是被人给算计了,而算计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面前这位雍容华贵的皇后。
    如果她跟齐瞻做了苟且之事,那么她这种残花败柳是没资格嫁给卫烨修了,她不能嫁给卫烨修,对于齐瞻来说她就是一颗废棋,她接下来的命运,往好了一点说就是成为齐瞻的后妃,往坏了一点说,若齐瞻为了保卫皇家声誉,直接杀了她也有可能。
    江慈宣啊江慈宣,她竟然栽在了她的手中!
    “今日之事,有关皇家声誉,谁也不得透露出去半个字,否则便是要与朕作对,你们听到了么?”
    齐瞻表现的异常淡定,此刻还能以这般威严冷肃不容拒绝的语气吩咐,周围那些丫头自然不敢违抗,纷纷吓得跪在地上道:“奴婢遵命。”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江慈宣身上,似笑非笑的,让人看不透彻,“你是朕的皇后,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她是他的皇后,是他的妻子,那么作为妻子就该为丈夫的声誉考虑,对于如意不洁的事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碎牙往肚里咽,再眼睁睁看着这种女人嫁给卫烨修这个冤大头。
    然后这颗棋子顺利安插在卫家,若干年之后,卫家同样因为这个女人走上灭亡的命运。
    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
    “朕的话皇后明白么?”
    江慈宣目光定定的望着他,“皇上,臣妾是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嫁到卫家的,哪怕是做妾。”
    她费尽心思,要的可不是这样一种结果。
    “朕的圣旨一下,如意非嫁到卫家不可。”
    他是皇帝,他的旨意谁敢违抗。
    他用皇权来压她,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然她眼角余光瞟到正向这边走来的一群人,嘴角微微一勾,“皇上你堵得了宫里女人的口,难道你连宫外女人的口也要一同堵上么?”
    却见距离碧螺亭不远的地方,一群衣着华贵的妇人正闲庭细步往这边走来,那人群中为首的一人便是当今太后,而跟在太后身边的还有几个太妃和一些世家大族的夫人,其中丞相夫人的香氏就走在太后身边。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很快便走了过来,香氏看了不远处的人,立刻咦了一声道:“那位不是皇后娘娘么?”
    众位命妇见到皇后自是走上前来行礼,而江慈宣等人自然也要向太后行礼,行礼毕,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湖边的小船之上,定睛一看,那船中坐着的不是当今皇上么,再看看皇上衣衫不整,再加之她身边的女子□着身体,这些妇人都是经历过事情的,顿时就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
    众位夫人都不免觉得皇帝有些荒唐,大白日下竟然……
    然而她是皇帝,谁敢议论他?众位命妇自然又哗啦啦的行了大礼。
    太后的到来是齐瞻没有想到的,他不禁向江慈宣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他还真是小看了她了。
    可即便如此,皇帝的尊严依然是半分也不减的,他向众人挥了挥手,语气淡然,“众位平身吧。”又神态自若的走过来向太后行了礼,“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不是瞎子,自然也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有些挂不住,怒声叱道:“皇帝这是在做什么?”
    齐瞻还未来得及回答,却见香氏惊恐万分道:“如意!竟然是你……你竟然……竟然……皇上可是下了旨要将你赐给我家修儿做妾的,你竟然……”说到这里香氏哽咽住了,她悲痛万分的用手绢在眼睑处点了点,垂着胸口道:“冤孽,冤孽啊。”
    前不久,丞相家的二儿子为了个女人竟将自己爷爷气得病倒在床上的事可是全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如意”两个字,在京城的贵妇圈中早已是如雷贯耳。
    此刻众命妇便定睛向那如意看去,却见她衣衫不整,那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倒是细长白嫩,那一张脸上布满了泪痕,像是雨打梨花一般,模样倒是可怜见的,然这些命妇看到如意这样难免就想起了那些让她们恨的牙痒痒的狐媚子,谁家后宅里没有几个这样娇娇弱弱的侍妾,也就是这样的女人整天弄得男人魂不守舍的,又想到刚刚见到的情景,一时间都向她抛去厌恶鄙视的目光。
    刚刚齐瞻说了那般话如意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皇帝金口玉言,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敢往外说,她依然还是卫烨修的贵妾,依然还是齐瞻手中最好的棋子,却不想一转眼,竟又多出来一个太后,而且太后身边还跟着这么大一群女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跟皇帝有了私情,她是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嫁给卫烨修了。
    再加上这些女人虽压低了声音,可那些“狐媚子”“小娼妇”“真下作”等字眼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在了她的耳中,她不仅嫁不成卫烨修恐怕名声都给毁了,不管她以后如何,她这一辈子都免不了要被人在背后嚼舌根。
    正好此时“一直担心会出什么事”的翠竹等人赶来,几人见了眼前这情景也是大吃一惊,江慈宣眼珠一闪,立刻怒道:“本宫不是让你去接如意姑娘的么?你看看你接到哪里去了?”
    翠竹红着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娘娘息怒,本来刚刚走到碧落亭,奴婢见如意姑娘走累了便提议她在这里歇一歇,哪想如意姑娘故意将我们遣走,说是要一个人静一静,奴婢等拗不过,只得先退下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给本宫吞吞吐吐的!”
    皇后都发话了,翠竹自然道:“奴婢在走之前隐约看到有个人从那边划船过来,奴婢瞧着那人跟皇上有些像。”
    虽然翠竹说话有些含糊,可周围的人都不是傻子,大家都明白什么瞧着像,分明就是皇上,自然也明白,如意之所以遣走她们,还不是因为看到皇上,想爬床。
    明明都已经被皇帝赐给了卫家二公子还不甘心,进一趟宫竟然就爬了皇帝的床,这如意还真是下作。
    如意觉得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这些贵妇们说话越来越难听,她们看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恶毒,如果她要留在金汉国总有一天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她在心中暗暗分析着今日事情的经过,想来肯定是翠竹给她戴上的菊花出了问题,她摸了摸发髻,那菊花已被人取下,她便更加确定了,想来今日这一切都是皇后一手安排的,可若是她如实说出来,皇后定然已经做了善后处理,要查出来显然不可能,倒更显得她这是欲盖弥彰。
    思来想去的,她也只得暗暗咬了咬牙,将衣服胡乱穿在身上,一脸悲痛欲绝的道:“如意是被人陷害的,今日发生这样的事,如意如今已经无颜再面对卫郎,如意也只有以死明志了。”
    话落却见她果然纵身一跳,只听得噗通一声,她娇小的身躯便已经落到了湖中。
    这一举动倒让周围的命妇们感到些许疑惑,然而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她这举动倒不像是以死明志,恐怕是羞愧难当,想装死逃避人的白眼,周围的贵妇对于她跳湖并没有太大的同情,倒是越发嫌恶。
    可太后却不赞同,她眉头一皱,立刻道:“这碧落亭可是先皇亲手设计了,莫要让女人玷污了碧落亭的清净,快将她给哀家捞起来。”
    太后发话,周围会水的宫人自然纷纷跳到湖中将如意捞起来。
    如意被打捞上来之后已经昏迷不醒了,太后厌恶的瞪了她一眼,咬了咬牙道:“真是晦气。”
    太后身边的陈太妃趁机道:“太后,这如意既然已经被皇上赐给了别人,她竟还要试图勾引皇上,这样下作的女人实在不该留下来,干脆直接赐死来得干净。”
    香氏也趁机哭道:“太后娘娘,如意在我卫家将我家中搅得鸡犬不宁,若她待我家修儿有一二分真心倒又好了,却不想一转眼竟然……”说到此处,竟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周围命妇纷纷同情起她来,立刻过来相劝。
    太后脸色黑沉,她倒也觉得这如意该死,不过看看自家儿子并不赞同,想来自己也有了主意了。
    齐瞻一直冷冷观望着这一切,虽然他清楚,今日之事是江慈宣一手设计,可是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而且堂堂皇帝被人设计这种事情说出来的确很伤尊严,更何况皇后亲手将别的女人送到自己丈夫的床上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即便他让人将实情调查出了,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如意跟他“有染”,她要嫁到卫家显然已经不可能,所以这颗棋子左右都是要废的。
    “儿臣做事有失检点,还望母后息怒,这如意既然承了宠,朕便封她一个顺常吧。”
    太后终于还是叹息一声道:“我皇家对人恩威并济,这如意犯的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便依了皇上的处置吧,哀家也累了,走吧。”
    皇帝和太后都这么说了,其她人自然也不会多言,众命妇便又簇拥着太后离去。
    直到太后等人的身影走远之后齐瞻便也道:“你们也退下吧。”
    车婕妤并没有立刻就走,她知道齐瞻会将她单独留下来跟她解释,所以她不慌不忙的等着。
    虽然没有一招将如意弄死,但能将如意弄出卫家,这样的结果还是颇让江慈宣满意的,正要退下却听得齐瞻冷冷道:“皇后留下来。”
    江慈宣倒不觉得诧异,齐瞻被她算计了,自然是要将她留下来秋后算账的,可车果依却一脸不可置信,正疑惑间,却见齐瞻转过头淡漠如水的吩咐:“你先退下。”
    “你……”话到嘴边她终究是咽了下去,为什么要这般放低姿态去恳求呢,越是放低了,他越会轻贱你。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她虽心头依然很不甘心,面上却故意带着一抹疏离和满不在乎,连告退的话也不用了,转头便走。
    偌大的碧落亭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二人,齐瞻目光幽冷的望过来,他嘴角勾着一抹笑容,可是这笑容却达不到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虐黄桑,虐心。
    黄桑已经慢慢对女主动情了哦,但*主还是不想鸟他,嘻嘻,这个文是要变宠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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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再起波澜

他将她的手拿到眼前打量了片刻,“告诉我;你在指尖上涂了什么?”
    江慈宣待要抽手;他却握得更紧,语气一紧,“嗯?告诉我。”
    他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醇厚的嗓音中带着一点点沙哑;好似只是漫不经心的询问;可是他的眼神中却藏了太多的东西;乌压压的逼过来;让人窒息。
    江慈宣依然没有回答;只平静的与他对视。
    “故意换上的清新褥裙;故意在我经过的地方弹箜篌,故意要与我说一些交心的话,不过是要我让我放下戒备,其实我真恨,并不是恨你欺骗我,只是恨我自己竟然真的对你放下戒备,以至于中了你的计还不自知,哪怕是很多年前我被我父皇设计的时候我也没有像今日这般挫败,江慈宣,你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齐瞻看向她的目光跟往常很不一样,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对她演戏,她顿时有些无措,转头避开他的目光,“臣妾不知。”
    齐瞻突然目光一暗,将她的手重重一扔,他突然勾唇笑起来,笑得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得嘴角堆起一圈圈的法令纹格外好看。
    可是他的笑达不到眼底,他的眼眸中依然是那让人望而生寒的沉冷。
    “‘如若,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知己’这句话也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依然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显然是默认了。
    “很好,我的皇后,你真是好样的。”
    她不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也不想明白,她后退一步,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若皇上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
    刚要转身,他却猛然拽住她的手腕,她没有回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他的语气中却染着一丝让她意外的失落。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情?”
    江慈宣将手从他手中扭开,“没有!”
    干巴巴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感情,不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也不像是故意掩盖什么,她说得那般自然,那般理直气壮。
    没有,她说得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心脏的最尖端,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触不及防的扎进了一根刺,刺得他浑身发疼,他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朕不会再被你设计第二次了。”
    她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不过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
    她的背影骄傲不屈,越来越远,他终于只是苦笑一声。
    如意这颗棋子被废了,皇上觉得可惜,太后同样也觉得可惜。
    “好不容易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又对了卫家老二的胃口,原本想着只要送入了卫家,离拔掉这颗大树就不远了,竟不想你那皇后却摆了这么个谱,皇帝你也是,怎的就着了皇后的道了?”
    齐瞻满脸愧疚坐在一旁,连连道:“母后教训得是,的确是儿子不够谨慎。”
    太后端起清漆茶盏抿了一口,又抬眼神色复杂的觑了觑他,“皇帝怎的那般不小心,竟被皇后摆了一道?”
    齐瞻低垂着头,好一会儿才道:“的确是儿子太不小心了。”
    虽然齐瞻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可这个儿子她最是了解不过了,终是叹息一声道:“皇帝,你如今对皇后的态度可是不大一样了。”
    齐瞻猛然抬头看去,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急切反而出卖了自己,他随即抿唇一笑,“母后多虑了,儿子对皇后一如既往。”
    她才不信,可她也不拆穿他,只叮嘱道:“皇帝别忘了你的目的和打算,卫家是一个绊脚石,你只有将他踢开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齐瞻突然感觉有些烦闷,可是又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烦闷,对于太后的叮嘱,他也只能应承道:“儿子谨记母后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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