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悦俏王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她的脸又红了,箫君颀宠溺地轻捏秦心悦的粉颊,她平时总是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羞红了脸的模样却又有另一番风情,同样令他着迷。
琪正惊奇的看着秦心悦,平时她总是自信又略带些霸道,这么娇羞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打趣她道:“没想到某些人也会脸红啊!”
秦心悦忽视脸上的潮红若无其事不经意地看了眼琪正,自言自语地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让他做什么事好呢?穿着女子的衣裙跳舞好呢?还是去沁香楼卖唱好呢?嗯,让我好好地考虑一下!”
“咳,咳,那个,君颀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哈哈,果然是有些热啊,毕竟都立夏了嘛!”琪正立即惨白了脸,就她鬼主意多!不管是穿女装跳舞还是沁香楼卖唱都不是他能承受的事!
箫君颀冷眼一扫,琪正打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吗?只是看到他求救的眼神念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就帮他一把吧。看来“什么要求都可以”,这应该是秦心悦答应和他一起进宫的条件了。不过,穿女装跳舞,沁香楼卖唱也只有她秦心悦的那个脑袋才能想的出来吧。想到她上次要他去妓院卖唱的事他就又好气又好笑,幸亏她后来放弃了,那些天被她磨的可真是难以招架无力自保啊!
算他识相,秦心悦暂且放过琪正,对着箫君颀极小声地问:“谁赢了?”
“哈哈,是三皇弟赢了!”皇上很大方的承认。
秦心悦愕然:这么小的声音他也能听到?
“是皇兄有心承让!”箫君颀淡淡地开口,从洛洛进了门皇兄的心思似乎便不在棋盘上了,心絮一乱,棋,自然就输了一半。
“哇!”秦心悦崇拜地看着她的亲亲夫君,强啊,连皇上都下不过他,不愧是她秦心悦的老公!
“君颀的棋技一向高明!”琪正是不佩服都不行,和他下棋九盘八输,还有一盘定是和局。
四个人就这么说着闲话的时候,突然皇上慌乱地箭一样的“飞”了出去,琪正也是一脸肃然的“飞”了出去。
而箫君颀则是神色严峻,浓眉微蹙: “洛洛,你先回王府,今晚我可能会晚些回家,你先就寝,不必等我!卫影,护送王妃回府!”说到最后一句时人已在数丈之外。
啊?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欺负她没有内力听力不好吗?一个个就像被施了魔法似地相继施展轻功“飞”走了,真是可气!尤其是那个可恶的箫君颀,话没说清楚就这么飞走了,看来她得教教他怎样才能做一个好老公才行!对于他要她回府的话她自动掠过。
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卫影,秦心悦非常的开心:“呵呵,卫影,太好了!他们去哪儿了?你带我去!”
“请王妃回俯!”卫影好似没听到她的话。
“你!”秦心悦气结,眼睛竟不争气的红了,这个烂木头总是以他的王爷的话以马首是瞻,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根脑筋通到底,看来让他带她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好,你们各个都撇下我!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秦心悦不再和他蘑菇,抬脚就走,果然自力更生在任何时候都很重要!
“属下得罪!”卫影走上前健臂一挥,搂住了秦心悦的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二人便飞出了御书房!
赞!原来卫影的轻功也不是盖的呀!秦心悦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腰,暂时忘记了自己还在生这个烂木头的气。
“我的孩儿啊,你怎么啦?快醒醒!”一个女子悲伤的声音随风传来。
发生了什么事?秦心悦疑惑地看一眼卫影,御花园的清心池附近黑压压的跪下了一大片宫女太监侍卫。
八、传国玉玺失窃篇之救人
“怎么啦?什么事?”秦心悦转头看着卫影。
“小皇子掉进了清心池。”卫影迟疑了一下。他不想她受到惊吓,带她来对吗?
“啊!那孩子现在……”秦心悦的心一阵紧缩。
卫影无语,虽然已经立夏,但池水还是有够凉的,况且又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而且就算救起了,倘若感染了风寒怕也是活不长久了。
二人的脚一着地,卫影便小心地放开了秦心悦。
“风儿!你醒醒!你给母妃醒过来!”此时抱着小皇子的柳妃真是万念俱灰,倘若失去了这个皇儿她还剩下什么?她知道皇上从来没有爱过她,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子,之所以还宠幸着她全是因为她是小皇子的母妃啊!正如梅妃所言若没有这个小皇子她便没有现在拥有的一切!
“皇上,风儿一定是被梅妃害死的!一定是的!求皇上一定要为皇儿报仇为臣妾做主啊!”柳妃大哭大嚷,有种失去一切后的疯狂。
而皇上满面悲伤,痛彻心肺:这是他唯一的皇子,是他的孩子啊!
秦心悦看到了垂手而立,剑眉紧蹙的子衿,伸手拉拉他的衣袖。
子衿面露悲色,看到她似乎有些吃惊,但随即朝她摇摇头:没有救了,小皇子的脉搏与呼吸,两者都已经停了,他也回天无术!
连子衿都没有办法了,秦心悦的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呼吸了。
看着那孩子苍白了脸静静地躺着,秦心悦突然觉得有种撕心裂肺的痛,但脑海里却又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还有救?!
她迅速地冲到孩子的面前,蹲下身体:“把孩子给我,你让开!”
“滚开!不要碰我的孩子,一定是你们这恶毒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孩子!”柳妃口不择言,一把推开了她。
这女人好大的劲!秦心悦被狠狠地推倒在地,她立即起来冷冷地说:“你,闪开!”
这毫无温度又充满命令的声音却有着无尽的威严竟令柳妃安静了下来。
秦心悦立即开始动作,希望没有超过黄金急救时间:她先将小孩子的头稍微往后仰、颈部伸直,然后扳开孩子的下颚,以保持呼吸道畅通,接着捏住孩子的小鼻子,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贴上孩子的小嘴巴,朝他的小嘴里吹入一口气。
秦心悦照着游泳教练教的急救程序,有条不紊地继续往下做:她挪了挪位置,将双手交迭在孩子的胸骨交接处,依照十五次按压、两次人工呼吸的方式,为他做心肺复苏术。她在心中计算着时间,每间隔五秒,就吹入一口气。
几分钟过去了,孩子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动也不动,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你要坚强!快醒过来啊!”她毫不停歇,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只是不断的鼓励他。
周围的人全都无声地看着她,甚至于柳妃也忘记了哭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做这些奇怪地动作。
吹气、观察、按压,秦心悦重复着这些动作,完全忘记了旁人的存在,只是一心救人。
突然,地上的孩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剧烈地呛咳起来,并且咳出了大量的池水。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小皇子复活了吗?
太好了!他活了!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摊坐在了地上。
子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地冲到小皇子的身边,检查起来,虽然脉象微弱但人确实已然救活!
“悦儿,你……”子衿深深地注视着她,一时心中百感交集,无法成言:她那是用的什么方法竟有起死回生的效力!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小皇子的湿衣裳换掉,再喝些汤药,以防感染风寒。
“悦儿,麻烦你给小皇子换身干净的衣裳;我去熬些祛寒的药来!”子衿不放心其他人,在今天的事情查清楚之前必须谨慎行事!
“好!”秦心悦了解地点点头,伸手就要来抱小皇子。
“洛洛,让我来!”箫君颀拦住她,她看起来很累,不忍她再受累。不让她来是不想让她受到那种惊吓,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救了小皇子,以那种奇怪的方式。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谜,可是他却不想要谜底,因为怕失去!
“三皇弟,让我来!”皇上的声音有些颤抖,竟不再以朕自居,此时他也只是个父亲而已,就如天下所有疼爱孩子的父亲一样。他从箫君颀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皇子,有一种失而复得后的狂喜与珍惜。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父亲的天性显露无疑。
“这里就交给你了,三皇弟!”皇上临走时看了一眼秦心悦,这一眼包含的内容太多,有无尽的感激,有太多的欣赏,有深深地遗憾,还有他一生不能言出口的爱恋。他抱着小皇子施展轻功一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此时柳妃也已恢复了往日的娴静优雅,对着秦心悦款款施礼:“多谢三王妃救了皇儿,本宫不胜感激。”
秦心悦并未还礼只是淡淡地说道:“柳妃娘娘不必挂怀,心悦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柳妃又转身对着箫君颀风情万种地说道:“有劳三王爷了,王爷定要为本宫抓到凶手啊!”
箫君颀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冷着一张脸,并不答话。
而柳妃也不以为意,并不生气,谁敢与这个冷酷无情的三王爷置气啊!
柳妃袅袅婷婷地走到那一片仍跪着的宫女太监侍卫跟前,尖着嗓门说:“若查出了是谁下的毒手,仔细他的皮!”放下狠话后这才带着身边的宫女离开,往小皇子的风轩宫而去。
“这女人真的是小皇子的亲娘吗?”秦心悦实在怀疑。孩子受到了惊吓需要亲人的安慰,做娘的不是该在第一时间里出现在孩子的身边守着他给他力量和安慰吗?
“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箫君颀学着秦心悦的口吻。
秦心悦娇嗔地免费奉送大白眼一记,这些人没事儿老学着她说话干嘛?
“公孙侍卫长,将小皇子落水时在场的所有人分开‘收监关压’;任何人‘不得探视!’”以免有人杀人灭口,箫君颀沉声下令。
“你要夜审他们吗?”秦心悦歪头询问。
“聪明!”箫君颀点一下她的俏鼻,搂着她的腰,几个飞跃便到了太医院的小偏殿内。
秦心悦不领情,白他一眼:聪明?她本来就聪明,地球人都知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那,你会用刑吗?”她忧心地问道。虽然谋害小孩的凶手罪不可赦,但,怕是要累及无辜了!
“我是那种滥用刑罚的人吗?”她被柳妃狠狠地推倒在地一定受伤了,箫君颀拉起她的衣袖仔细查看,她的小臂上、胳膊肘上擦伤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衣袖上也沾上了斑斑血迹。箫君颀浓眉紧蹙,这该死的女人竟将她伤的如此之重!若非念她失子之痛他当时定会对她毫不留情,没有人在伤害她后还能全身而退!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涂上冷香玉膏。
难怪觉得胳膊肘上总是隐隐的痛呢,原来是受伤了!看着箫君颀眼底的心痛、轻柔地动作,秦心悦的心里暖暖的,有一种被呵护的满足感。
“小擦伤而已,不碍事的!”她伸手抚平他紧皱的浓眉。
他伸出强健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她:“对不起!”他没能好好地保护她……
秦心悦也紧紧地回抱住了他,他的心,她懂,此生有他相伴,足矣。
她深情款款:“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言弃!”
箫君颀双手捧住她的脸,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言弃!”接着他的吻既霸道又温柔的落在了她的红唇上。
二人就这么忘情的相拥相吻,直到子衿的声音在殿外响起:“你们可曾看到三王爷三王妃?”
“奴婢不曾见到!”二个声音齐齐地回答。
二人相视深情一笑走出偏殿。
“子衿,什么事?这么着急!莫非小皇子……”秦心悦不由的紧张起来。
“不是小皇子,是你!让我看看你伤势怎样!”
“她擦伤很严重!我刚给她上了冷香玉膏。”箫君颀一脸的严肃。
“哪有很严重!就一点点!子衿,你看你看!”秦心悦连忙捋起袖子以证实所言非虚。
子衿点点头,眉头深皱:“果然伤得不轻,冷香玉膏配合凝露丸会好得更快,也不会留下伤疤。”
“有那么夸张吗?根本就是小伤嘛!以前跟哥哥学武的时候,上体育课的时候,学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没少受伤啊,比这严重的都有,拜托你们就别再小题大做了!我又不是搪瓷娃娃,哪那么容易就碎了!”秦心悦一阵哇啦哇啦叫,却没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别人听不懂的话。“君颀,去看看小皇子吧,希望他别感冒才好,这里又没有中成药!这么小的孩子要喝那苦的中药,真是可怜啊!”
“感冒?中成药?中药?是什么意思?”子衿一迭声的追问。
“呃?那个,感冒就是风寒吧。”至于中成药,中药她怎么才能解释的清呢,那又得拉拉杂杂的一大堆啊。
“哦,我要去看看小皇子了,你们二位慢慢聊啊!失陪失陪!”秦心悦使出驼鸟战术慌忙闪人。
“子衿,我记得小皇子的风轩宫应该是在南边吧,几时搬去的北边?”箫君颀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笑意。
秦心悦立刻停下匆忙的脚步,叹口气认命地走回来,“你不早说!”
箫君颀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吧,我的王妃!”
子衿一同前往。
风轩宫的正殿内,小皇子脸色很差,睡的很不安宁,看样子受到的惊吓不小。秦心悦眉头紧锁,柳妃这个母亲去哪儿了?现在不是该陪在孩子的身边吗?
“水,水,怕,怕!”孩子翻转过身来,小嘴里呓语着,小手在空中乱挥。
秦心悦赶忙握住他的小手,轻轻地摩挲着,嘴里不住的轻声安慰:“不怕不怕,风儿好乖,好勇敢哦。”
小皇子安静下来,慢慢的睡去。
秦心悦小心地放下他的小手想慢慢地从床沿站起,可是刚一动孩子就醒了不安地小手乱挥,她只好再次坐下握住他的小手轻声安慰。
如此反复多次小皇子像是认定了要她陪着似的,只要她试图离开他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秦心悦只能乖乖地陪着小家伙,她无奈地朝箫君颀笑笑:“我的肚子饿了!”若在王府这会儿也该吃晚饭了。
箫君颀笑笑,轻揉她的发丝,柔声说:“你等会儿!”,然后便往门口走去。
“哎,君颀,你快点回来哦!”秦心悦急忙叮咛他。
箫君颀回眸,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笑容。
“哎,子衿,你怎么还没成亲啊?”秦心悦对着对面的子衿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像他这种出身好长相帅又有能力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名门闺秀“觊觎”的对象啊,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是黄金单身汉呢?
子衿对上她闪着好奇之光的大眼,忍住笑意问:“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天哪!秦心悦无声地叹息:老天,救救她吧!为什么这些古人的接受能力都这么强?总拿她的话来招呼她!她可不可以申请“语言专利”啊?
看着她烦恼的样子子衿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笑什么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秦心悦没好气的瞪视着他。他这样子还真有点儿像琪正呢,总爱逗她!他该不会是被那家伙同化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哦,琪正呢?别把他给弄丢了!”秦心悦终于想起了这个一同进宫的伙伴了。
“他先回王府了!”子衿好笑的看着秦心悦,他对皇宫比她还熟呢,绝对丢不了。
也对,他作为“外宾”是该回避,这是最起码的“外交礼节”嘛。秦心悦了然的点点头。
“琪正是风雨雪朝人,但是对日月星王朝好似情有独钟呢!”
“琪正的母妃是当朝太后的堂妹,据闻她们是非常要好的闺中密友。”子衿端过来一杯水递给秦心悦。
秦心悦腾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子衿总是这么善体人意,她才舔了一下嘴唇而已。
“难怪他那么自信满满的!”秦心悦喃喃低语。
“怎么啦?”子衿笑问。
“哦-,琪正他一直缠着我要我和他一起进宫,我不答应,在皇宫里跪来跪去的真让人吃不消。他就说可以保证不要我跪而且还可以满足我任何的要求,所以我就来了!这么说来他有这个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琪正的母妃早逝,对于她的唯一儿子,太后当然会疼爱有加,对于他的请求自然也就不忍拒绝了!
“你就是因为怕跪才不愿进宫的?!”端来点心的箫君颀接口就问。他难以置信,她到底是个什么怪胎?脑子里的东西都跟常人不一样!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往皇宫跑啊,讨得了太后、皇上的高兴不是赏赐就是加封,不过她要是那么个俗人自己也不会爱上她了!
看到了箫君颀秦心悦不由得眉开眼笑,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点心盘。
“当然了,有谁喜欢跪呀!”秦心悦下意识的回答,她的肚子好像更饿了耶。
箫君颀好笑的摇摇头,拿起一块糕点喂她。
哇,是翡翠玉烙耶!
“小颀颀,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秦心悦张口咬了一大口。
“只怕不光是因为不要跪,你还惦记着这个翡翠玉烙吧!”箫君颀一语戳破她。她的心思他还不知道吗?那天的家宴上一直盯着这个的不就是她吗?
“民以食为天嘛!”秦心悦答得理所当然。
“嗯,好吃!你们也吃啊!先垫垫肚子嘛。真好吃!”秦心悦边吃边说。
“悦儿,你是王妃,是太后的儿媳妇,成亲第二日拜见高堂就是寻常人家也要行跪拜大礼的!皇上为兄,皇后为嫂,自然也是要跪的!既然现在你们已是一家人,除了新年寿诞等要行大礼之外平时是可以只行屈膝礼的!”子衿悠悠开口。
“咳,咳,咳!”一口饼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秦心悦突然剧烈的呛咳起来,琪正这家伙居然敢忽悠她!“咳,咳,咳!”不让她穿女装跳舞怎么对得起自己这顿咳,“咳,咳,咳!”
箫君颀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再冷眼扫一眼子衿,他就不能等她吃完了再说?
秦心悦喝了一大口水,止住了咳,回头看看小皇子,幸亏没被她吵醒!
子衿内疚的看着咳到脸红的秦心悦。
“三王爷,季太医,三王妃,皇上有请!”徐公公正巧在这时进来。
莫非是皇上请客吃晚饭?秦心悦心中窃喜,终于可以吃饭了!她小心地从床沿边站起,还好,小皇子已经安稳地熟睡了,秦心悦在他前额轻轻印下一吻:“晚安,小家伙!”
八、传国玉玺失窃篇之玉玺被盗
御书房内。
“你们都来了!”皇上从桌后起身,步履透着些沉重,声音里似乎有着慌乱。
“皇兄,出什么事了?”从来没有看到过皇上这种样子的箫君颀,直觉的认为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件了!他将点心盘交给秦心悦,走到皇上身边。
子衿沉默地看着皇上,他的表情非比寻常,竟失去了往日的镇静与从容,看来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屏退了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完全扫清了现场后,皇上才沉声道:“传国玉玺被盗!”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异常,秦心悦拿着桂花糕的手也在靠近嘴边一寸的地方停下。这传国玉玺虽然没见过但她听小桃说过。此传国玺传至现下已有一千八百年的历史了,且不说前朝之事, 在日月星王朝至今也已传承了六百六十年历经十五个帝王了!历代君主都持有此传国玉玺,也皆以得此玉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是皇帝至高无上皇权的象征。不管是谁上到太子下到平头百姓,得之,就是拥有了整个国家的民心,便是“受命于天”的真命天子九五之尊;失之,则说明其“气数已尽”。若皇帝在位却没有传国玉玺,则会被世人讥为“白版皇帝”,皇权极易被推翻。因此欲谋皇权者必先得此玺!真正是个“认玺不认人”的破王朝啊!秦心悦同情的看一眼皇帝大伯,将桂花糕送到嘴里,小小地庆幸一下,幸亏让她的亲亲夫君把这盘点心也端来了,看来吃晚饭是遥遥无期了,苦啊!
“皇上是何时发现玉玺被盗的?”子衿很沉着。
“就在刚才,朕一发现便差徐公公宣你们来了!”皇上的心绪已经平复,恢复了一贯的镇静与从容。看到皇儿一切尚好,他便急着从风轩宫回来就是为了要拟一份御赐秦心悦及其娘家人以国姓“箫”的诏书,这种诏书上除了要盖他的国玺之外还必须加盖传国玉玺才能生效,却没想到竟发现玉玺被盗!皇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秦心悦,冥冥之中她又帮了他,否则发现的越晚对皇室越不利!
“皇兄最后一次看见传国玉玺是在什么时候?”箫君颀很冷静。
“今早上朝前,朕与太后曾亲验过。”下月初十是建朝大典,按祖制应大赦于天下,以显示皇恩浩荡。那天皇上需在轩辕台上当着文武百官与黎民百姓的面,在盖了皇上行玺的大赦书上加盖传国玉玺,文书这才能生效。
“恕臣弟冒昧,皇兄将玉玺收藏于何处?”
“御书房内。”传国玉玺是由他亲自保管的,那个盗玺的贼人又是如何得之藏玺之处的?皇上眉心纠结,反复思量,不得其解。
“传国玉玺一向都是由历代的君主亲自保管的,照理他人是不可能会知道它的藏身之处的。但是,时间久了对于有心之人而言总是会有些蛛丝马迹可寻的!”秦心悦咽下一口糕点说。
子衿点点头,随即说道:“皇宫内守卫森严,御书房是皇上每日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自然也是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贼人又是如何进来盗走宝物的呢?”
“应是趁乱吧!”秦心悦悠悠开口,她心中有种直觉,小皇子落水的真相也许并非如她初时所臆测的那么简单。
箫君颀颔首:“不错,应是趁小皇子落水之时盗取的,必须立即封宫!”
“恐怕迟了!”秦心悦边吃边说,从小皇子落水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玉玺应该早被送出皇宫了,不过封城的话倒是可以的。
三个人都不出声,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是一脸凝重,除了秦心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