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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俏王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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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忠心护主,本王很赏识!那就,先送你上路吧!”
“李奇!”李勃急忙出声,他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你退下,这儿没你什么事!你听好了,我死了,与他人无关,不准任何人寻仇报复!你,走吧,越远越好!”
李奇不语,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箫三王爷,要想杀了他家大人,必先踩过他的尸身!只是,“啪”的一声,他被人点了穴道,即刻动弹不得!
“大人,你……”李奇无语大人竟点了他的穴道,一心求死!
箫君颀俊颜寒霜立现,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李相,你要全力以赴,本王不喜太易之事!”
卫影面色一暗,李勃虽然功力高深,但,十个李勃也不是王爷的对手呀!王爷的功夫已到了登峰造极天下无人可及的地步了!
李勃笑笑,“老夫定当尽力而为!只是,三王爷的功夫远在老夫之上,只怕老夫要让你失望了!”
“哼,李相小心了!”箫君颀说话间人已攻了出去,他绝不会让他一招毙命,他要好好的“招呼”他!
眨眼间李勃身上已是体无完,衣!李奇默然无语,三王爷并未用任何兵器,那些全为掌风所致,若他稍加诸些内力,那大人早已死了千百次了!可是,他这么玩大人于鼓掌间,李奇闭眼,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可见,三王爷对大人恨之有多切!
可以了,箫君颀手一扬,他该死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李勃闭上眼,站定,明知避不过又何须再避!
“君颀,住手,你不能杀他!”呼,好险,幸亏赶上了!秦心悦人还没站稳就急急的嚷了起来。
箫君颀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这丫头还敢来此!
而李勃心下也是一惊,此事他已一人担过,这傻丫头又何苦来此惹祸上身!
秦心悦对上箫君颀冷森森的眼,心下一突,看来她家老公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是,秦心悦仍是硬着头皮的走向他:“君颀,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箫君颀眼一眯,瞧她做了什么好事!竟然答应那个该死的家伙,助他们私奔!简直骇人听闻,闻所未闻,罪可致死!
呃?这个让她怎么说呢?他为什么要杀李勃她很清楚,但现在要实话实说定然会让他更加难堪更加愤怒,她该怎么做才能救了李勃呢?
“说不出来吧!”箫君颀冷哼一声,算她聪明,她要是对此事多说一个字他就瞬间让他死!
“那个,”秦心悦急急的走到李勃与箫君颀的中间,以身挡住李勃,拉住箫君颀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也觉的弱智到无语的话:“夫君,杀人是不对的!”
箫君颀怒极反笑,在她做了那种事之后居然还跟他说什么对不对!这个女人胆子大的吓死一头熊!这次,他是该要给她一个血的教训了!箫君颀很想狠狠的推开她,但下一秒钟手却抚上她的颊:“这是怎么回事?”
“哦--,一点儿小伤,”秦心悦拖着他直走,“回家了我再告诉你!走吧走吧!”
“你先回去吧!卫影护送王妃回府!”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她一脸伤的时候箫君颀原本冷硬的心顷刻间就软了,但是,对这个胆大的小女人小惩一下以示警戒还是很有必要的!
开玩笑,她怎么能走,她走了李勃怎么办?秦心悦紧紧的抱住箫君颀,一刻也不敢放松:“君颀,你不要杀人,会做恶梦!”说着还很应景的怕怕的抖了抖身子,“我们回家吧,好吗?”
箫君颀迟疑着,他绝不能允许李勃还活在这世间哪怕一句话的时间!
“哦,我要晕了!”晕字一出口秦心悦已软软的倒在了箫君颀的身上。
箫君颀心下一惊,一把捞起她:“洛洛,洛洛!”
她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秦心悦继续装晕倒。
“子衿!”箫君颀大喊。子衿这家伙,带她过来做什么!
子衿早已过来搭脉,检查。
子衿皱眉,一脸严肃:“悦儿受了风寒,身虚体寒,加之忧急焦虑,急怒攻心,这才晕倒!后者暂且不论,前者很不乐观,若肺部感染了风寒可就非常严重了!君颀,即刻送她回府,注意防寒,我回府取些药草即刻就来!”
呵呵,秦心悦暗乐,没想到子衿演戏也是一流的嘛,说的这么严重,嘿嘿嘿,肺结核在他们这个时代就是绝症,绝对的无医可看,无药可医!哼哼,看他怕不怕!
果然,箫君颀听子衿这么一说即刻抱起秦心悦飞奔而去,远远儿的还丢下一句话来:“卫影,押他进牢!”
“子衿!”琪正一把拉住就要离开的子衿,“心儿根本无事,是装的吧!”
“晕倒是装的,但,受了风寒是真的,情况不容乐观!”说着子衿人已飞出去老远,她,必须即时接受治疗!
该死,一定是那天受了风寒!他应该坚持为她请大夫的,实在可恶!琪正施展轻功直追君颀而去!
卫影眉心深锁,她,一定不会有事!
李奇一脸凝重,大人得救的喜悦之情已被不安所代替。

十五、王妃之死之被囚

八天后
“小姐,你痊愈了耶!”小桃言语之间难掩兴奋,太好了,她吊起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季太医已经明确的说了,她家小姐已经完全好了!
秦心悦失笑的看着乐开怀的小桃,真是的,她早说了嘛,她就是感冒了而已,不是那什么痨病的,事实证明了她永远是对的,只除了……
“小姐,你发热的那二天姑爷日夜不分寸步不离的照看着你,连朝都没去上呢!小姐,姑爷对你可真好啊!”
“嗯。”秦心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话她家小桃这些天说了不下于九百九十九遍了,耳朵都磨出老茧来了!
“小姐,季太医好神哪,竟然连这病都治得了耶!他那些丹啊药的好神奇啊,难道是不可外传的仙药?所以他连煎个药都不假他人之手而定要亲力亲为?!对吧,小姐!”小桃眼巴巴的看向自家小姐。
秦心悦无声的叹口气,装作没看见,继续欣赏一幅画。拜托,她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得了一场稍微严重些的感冒而已!感冒是极为普通的小病,对季大太医来说,那自然是小菜一碟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姐,二王爷竟主动为你作画耶!”小桃毫不受失挫,将小脸凑到秦心悦手中的画像上,继续聒噪:“二王爷下笔似有神,但却从不为人作画!听说,二王爷十三岁时他的父皇曾令他为其宠妃画肖像,可是被二王爷断然拒绝了,为此二王爷还受了罚呢,被禁足了半个月!”
琪正为她画画解闷是不错,可是,秦心悦点头,这凡二美王爷的画功的确是不同凡响,无可挑剔!瞧这画上美人,啧啧,那神态那风韵那面容,一个字:美啊!不过,秦心悦以手抚脸,洋洋自得,关键是她长的美嘛!
“王妃,王妃!”碧儿推门进来,很兴奋,“二王爷请你出去,说是带你去吃美食!”
“不-吃!”秦心悦兴趣缺缺,无精打采,单手脱腮,以指敲桌,不知道太后现在怎样了?唉,一定不会好到哪儿去!爱人被抓,自己被囚,希望破灭,这根本就无异于世界末日嘛!君颀他到底把太后关哪儿了?一定不在这王府之中,否则她绝没有理由找不到!啊,秦心悦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没错,一定是!这些古人没事儿就爱建个密室,挖个密道什么的!
秦心悦很兴奋,扭头对碧儿说:“你去告诉二王爷,就说我不去,请他自己去吧,祝他吃的开心!”
“好!”碧儿说着关上门走了。
“小桃,火盆里的柴快要燃尽了,你去拿些柴火来吧!”秦心悦出声将小桃也支走,不是她信不过她们,而是,于己无关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是她“过得好”法则之一!
“好,我这就去!”小桃应声而去。
OK,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秦心悦立即起身,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很“专业”的在墙上东摸西找,上敲下击,没有异常,一切正常!那,会不会是在床底?秦心悦立即爬到大床底,到处摸索,还是没有,一切正常!对了,书房!秦心悦一拍手,再没有比书房更可疑的地方了!
咦?没有!书房竟也没有!秦心悦挫败的坐到了箫君颀常坐的那把大大的红木椅上,先休息会儿再说,忙了这么一大通虽然一无所获,但她却有些累了!秦心悦以手脱腮,靠在大而宽的椅背上,看着大大的红木书桌出神,难道真的没有密室暗道之类的东东吗?还是她不得其法没有发现呢?这么想着她便随手打开了一个抽屉,咦,这是什么?应该是一幅画吧!是一幅什么画呢?秦心悦立即来了精神,站起来,拿起卷轴,打开,不由的一声惊叹:好一幅仕女图呀!画中的少女年约十六七岁,手握绢扇,眉眼低垂,浅笑盈盈,看似温柔婉约,却又不胜娇羞!这幅画,秦心悦皱眉,虽然她不懂丹青,但跟琪正为她画的那幅相比看起来有些不同,这更像是一幅自画像!秦心悦仔细打量,没错,这应该就是一幅自画像!可是,君颀的书桌里怎么会藏有其他女子的自画像呢?这女子又是谁呢?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画像送给君颀呢?这和现代女孩送照片给男友是不是同样的含义呢?啊,这女子该不会是箫君颀那家伙的初恋情人吧?嗯,一定是!某女立即心火与炉火齐升,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保留着这幅画可见对画中的女子至今仍是念念不忘啊,这个可恶又可恨的臭P家伙!咦,这旁边还有四行小字,写的什么?秦心悦凑近了仔细辩认:不羡仙子天上游,只羡鸳鸯水中戏。但求君心似我心,情深意重不转移!
“哼,不-转-移,少吹牛了!地球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不停歇的转动,你又怎么会不-转-移呢!”秦心悦恨恨的将手中的画像使劲儿的卷卜卷卜,扔了回去,“嘭”的一声,愤愤的关上抽屉,“箫-君-颀,你混蛋,有本事把人家娶回来呀,这么暗暗的想念算什么!可恶可恶!”
秦心悦一路怒发冲冠酸泡直冒的回了衡芫院,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脸的生闷气:秦心悦,你到底算什么?在叫箫君颀的那个超级大混蛋的心目中你到底算什么!
“小姐,你去哪儿了?身子骨刚好些可不能到处乱跑,别再又受凉了!”小桃推开门进来,边说边为自家小姐盖好被子。小姐终于回来了,找了她一会儿了!
噢,对喔,她怎么把太后那么重要的事给抛到脑后了呢,秦心悦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都怨那个可恶的箫君颀!
“小桃,二王爷在哪儿?”秦心悦走下床。
“应该在西苑吧,小姐要找他吗?”
此时西苑中琪正正独自一人练功,好些天没活动一下手脚了,浑身筋骨都觉的不对劲,看来应该找君颀他们打一架疏通疏通筋骨才对!
“琪正!”秦心悦老远的就喊了起来。
琪正闻言停下,朝她咧嘴一笑,“小的在!”
“太后在哪儿?”秦心悦仍是开门见山的问。
“小的真的不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于千遍了!”琪正无奈的叹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再问一次又怎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秦心悦白他一眼,她都不厌其烦了,他啰嗦个什么劲儿嘛!
琪正微微一笑刚要张开说话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响起:“琪正哥!”
琪正保持微笑:“雪郡主,有事么?”
秦心悦摇头,可怜的琪正,连笑也这么假假的,让人看了难受!唉,美美的琪正下半辈子竟要和这雪儿郡主捆绑在一起,真是蓝(男)颜薄命啊!看不下去了,走吧走吧,秦心悦抬脚就走,她还是回她的衡芫院等姓箫的那个人回家好了!
“年关将近,不知琪正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温柔”的雪郡主含情脉脉的看着琪正。总算见到他了,那些该死的下人总说他不在府上!这次,幸亏她强行进来……
“本王的事也要你来干涉?”琪正口气一冷,但视线仍追随着秦心悦的身影。
“当然不是,雪儿怎敢干涉琪正哥,只是欲与琪正哥结伴而行……”雪郡主羞答答。
琪正冷哼一声:“本王自有本王的事,你自回你的!”说着琪正已跃出去十来米远追上了秦心悦。
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渐行渐远,雪儿紧握的拳头青筋直冒,秦-心-悦!
晚膳后书房
“箫君颀!”秦心悦双手覆上箫君颀眼下的公文上,这事儿不说清楚他别想办公!
“本王说了,此事不准再提!”箫君颀头也不抬的打开了另一册公文函。
这个沙猪男,竟拿他王爷的身份来压她,当她好欺负吗?好歹她也是个王妃耶,能被他吓着?太看不起她了嘛!秦心悦毫不示弱,立即拿走了他刚打开的那份公文函,压在了手下,“本王妃也说了,今天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绝不甘休!”
箫君颀抬头看向自家王妃,淡淡的开口:“洛洛!”
“嗯?有话请说!快请说!”秦心悦心下一喜,终于耐不住她的纠缠要告诉她了吗?哼,她就知道,他早晚都是要说的嘛!
“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准再提!”
呃?果然,理想和现实总是相差太远!秦心悦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姓箫的,你不觉的自己过份吗?她好歹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这么将她关起来,良心不会不安吗?”
“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对她我已网开一面了!”箫君颀面露不郁,他真没想到自己的母后会做出这种事来,其罪当诛!正因为她是他的母亲,才能活到今日!
“好一个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那么请问三王爷,我为什么还好好的站在这儿?你为什么不连我一并关起来?”不经意的瞄到那个抽屉,秦心悦的心火不由的腾腾腾的直上升,那幅仕女图他又拿出来看了几遍了?
“你想被罚?”箫君颀挑眉,揉额,这丫头为什么一定要管这事?
“哼,人是我劝通的,办法是我想的,没理由我一个人‘逍遥法外’吧?”秦心悦赌气的瞪视着他。
“你说什么?”箫君颀双眼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秦心悦不耐的挥挥手,“箫君颀,你到底放不放人?一句话!”
箫君颀无语,震惊的看向秦心悦,她,竟然挑唆自己的婆婆做出那种毫无妇德为全天下人所不耻的毫无礼仪廉耻的无耻行径来?
“我真是不明白,你难道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棒打鸳鸯散这种事做起来就这么有成就感吗?看着有情人成双成对心里就那么不痛快吗?正是因为你自己也曾经失去过才更应该能深刻的体会到别人的心情嘛!看在你们同病相连的份儿上,你更应该玉成此事才对,怎么能囚母关李呢?我很同情你因为初恋情人的无情离去而使你深受打击,变得心理有些不健康的事实,但,还请你本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愿望成全了他们了吧,嗯?箫君颀?谢谢,非常感谢!”
她在说什么?什么初恋情人?谁的?心理不健康的又是谁?箫君颀定定的看着她,可是有一件事他却非常的清楚,那就是,她,秦心悦,必须接受处罚在做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以后!
“来人!”箫君颀突然一声大喝,吓了演讲还未结束的秦心悦一大跳!
“是,王爷!”一府卫应声而入。
秦心悦瞪视着箫君颀,叫府卫做什么?她还有话没说呢!
“关王妃进思过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私自出阁!”

十五、王妃之死之囚后生活

“箫-君-颀-!”某女的愤愤咆哮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这个可恶又可恨的箫三王爷,居然真的关她进思过阁了!关也就关吧,可他竟然……秦心悦磨牙,他竟然是一路拎着她过来的!没错,不是用抱的不是用背的,竟然是……某女郁闷的直想撞南墙--用“拎”的!拎着她的后衣领!秦心悦坐在床沿边狠狠儿的磨牙,千万别让她再碰到他,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定打的他哭爹喊娘的满地找白牙!呜--她真是没脸见人了啦,虽然是大晚上的,可一路上或惊异万分或同情无比的眼光,她至死不忘!可恶啊,难道他不知道吗,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血可流,美女面子不可丢!唉--,秦心悦对着屋顶长叹一声,鞋也不脱的拉过被子,蒙上脸,别说面子了,现在她连里子都没有了,睡觉睡觉!
翌日午时
“嗯,好吃好吃!”某女大吃特吃,虽然睡到现在才起床但这丝毫也不影响她的好胃口!至于她昨晚穿在脚上睡觉的鞋子为什么会整齐的被摆放在床前她也顾不上去想,没准儿是她自己放在那儿后来又忘记了的也说不定!
“府上换大厨了吗?”秦心悦含糊不清的问着,口味不对,这一定不是原来的大厨烧的!
“没有!”送饭府卫回答。
膳后,秦心悦继续睡觉,从普陀山回来后她都没能好好的睡一觉,总在想法子打听太后的去处,既然现在她是位名副其实的“阶下囚”,那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的睡饱她的美容觉呢!
晚膳后,稍事休息,秦心悦立即爬上床去会周公。
第二天
秦心悦照样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再睡睡了再吃,如此,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
参照第一二天。只是这天上床入睡会周公时她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她要顺便问问小周同志那个叫做箫君颀的家伙什么时候会放她出去。有吃有睡固然好,可总这样会变成李建第二,当然,是减肥前的。
第四天
“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四只……二千只羊,”某女大睁着美目躺在床上数羊。
“不行,睡不着,起来!”说动就动,秦心悦豁的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后打量四周--嘿嘿,不好意思,这些天光顾着睡觉了,竟然没有时间去留意这住了几天的思过阁到底是个啥样子--好嘛,够简陋!偌大的房间内仅一桌一椅一床,而已!秦心悦点头,思过阁就该是这个样子!鲁迅老爷爷不是也说了吗,生活太舒适了工作就会被生活所累,同样,思过阁要是太舒适了就会令前来自省的人想要一辈子在此这么舒适下去!当然了,秦心悦摇头,她是个例外啦,不管这里有多舒适,住久了,她都会更为怀念外面的天空的!
现在她该做些什么呢?天还没有完全亮哩!秦心悦皱眉,那就……打扫卫生好了,这些家务事她可有好一阵子没干了!说干就干,秦心悦卷起袖子,擦桌擦椅擦床腿,噢,还有门框,好,没了,结束!东西少了打扫卫生就是快捷又方便,可是,接下来她要做些什么好呢?
“一只,二只,三只……”实在找不到事做的秦心悦只能蹲在地上数蚂蚁了!
当天下午
“箫-君-颀!”某女中气十足的咆哮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已经不想再数蚂蚁了,她要出去,要-出-去!
“王妃!”有人应声而入。
“上官!”秦心悦大喜过望,他是来放她出去的吗?太好了,她快闷死了,数蚂蚁这种工作实在不太适合她!
上官径自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东西便悄然退出了。王爷早有吩咐,当王妃发出这种无所事事到郁闷发彪的嚎叫时,就表示可以把王爷事先为她准备好的东西拿给她,让她善加“利用”了!
“这是什么?”秦心悦走过去打开,“毛笔,宣纸,还有墨和砚。嗯?这是什么?书?”秦心悦好奇的打开一页出声念道:“生而为女子,必当以三从四德来约束已身。三从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矣;而四德即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也……”“啪”的一声,秦心悦合上书扔于桌上,“这是哪个落后分子写的嘛,狗P不通!” 接着她又拿起桌上的笔,奇道:“上官,你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上官,你拿这些来干什么?”秦心悦看着桌上的东东又问了一遍。
仍然没有人回答。
“上官!”秦心悦加大音量,抬头:奇怪,这人怎么老不说话呀,听力有问题了?唉?人呢?秦心悦左看右看,上瞧下瞧,人呢?什么时候走的?那——,究竟,要关她到什么时候?
秦心悦闷闷的放下笔,拿起宣纸,一张夹在里头的白纸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飘落到了地上。有字?写什么?秦心悦捡起来就见上面横着写有一段话:
“我的王妃,知道你不习惯看竖写的字为夫特意横着写的,你不必太感动!这几日王妃过的可真是舒服啊,为夫羡慕到极至,可惜却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啊,为夫深表遗憾!王妃若有兴趣,不妨看看那本书,顺便再以那只笔誊抄若干遍,直到我聪明的王妃熟记于心,能说会背为止!到时,为夫便能有幸再陪王妃用晚膳了!唉,为夫实在是想念王妃的紧啊!顺便提一下,你那小桃与碧儿整日擦拭院中的秋千椅,说是某人最爱坐于上面”闲瞌牙“--这词倒是有趣的紧!最后,为夫非常殷切的盼望着我的王妃能离开那舒适的阁楼回到我的身边!祈求我善良的王妃,不要让为夫等的太久,才好!”
这个可恶的家伙!秦心悦“嚓嚓嚓”的的将纸片撕个粉粉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哼,她不会背不能熟记于心他就不放她出去了吗?好!好!好!看她能不能出去,这个可恶的找抽的大混蛋,别让她看见他,否则见一次抽一次,直到他满地找假牙也不停下来!
秦心悦气愤难平,后悔不已,这千年的代沟太难跨越了,她怎么会在一个古人身上丢了心失了情呢?还是个心有所念的古人!太可笑了,笨,她真个宇宙级大笨蛋超级大白痴,一个彻头彻尾的穿越失败者!
秦心悦拿起桌上的书嚓嚓嚓的撕了起来,她就是她,谁也别妄想改变她!太可笑了,要她一个千年之后来背这种落后又害人的东西,这不是存心拿她开玩笑嘛!拿这种东西来让她练毛笔字倒不如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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