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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俏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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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石击中时受了惊吓,她的腿,竟然给她--抽筋了!一阵惊慌中,“呜呜呜!”又给她呛了好几口水!哦--,不行了,她支持不住了,失了镇静胡乱的拍打着水面的秦心悦,慢慢的沉入了河底……其实对于死她也曾经想过,幸运的话她会老死在自己的床上不幸的话也许会发生交通事故意外而死,但,无论哪种死里都绝没有溺水而死!可是,太讽刺了,她最终却是溺死在了水里--一只溺死在了水中的“水中天鹅”!在她最后的意识里,似乎听到凤翎说了句:“秦心悦,没想到吧,你死的可真难看呀!”没错,溺死的人的确很难看,肚子鼓鼓的不说还……秦心悦头一歪,完全失去了意识,她,死了!
同一天
箫君颀在东方刚刚出现了第一道亮光时醒来,看着身旁睡的正香的人儿,无奈的摇一摇头,扯开了似怒非怒、非怒又似还怒的一笑,一连睡了三天了,她怎么还能睡的这么沉呢?难道,上辈子她竟是个小母猪?箫君颀失笑的摇摇头,她若是个小母猪那自己岂不是头大公猪?轻轻的穿好衣服再为她拉好被子,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思过阁,希望今天这个叫洛洛的小女人能够想起来“思过阁”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现在,倏地箫君颀眼中寒光一闪,他要去一个地方!
王府地牢内
箫君颀冷眼看着盘膝坐于地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两颊消瘦身上未盖一物的李勃,冷厉的双眸中,寒光一闪:他这是要冻死饿死他自己吗?
李勃睁开双眼,那双眼睛里精明与神采不见,看起来毫无生机黯淡不已!他看也不看箫君颀一眼,复又闭上双眼,淡淡的道:“三王爷,您来了。”
箫君颀不语,眼前这个看了二十多年的人此刻却令他觉的陌生无比,就好似……他的母亲!
片刻之后箫君颀转身离去,冷酷的声音响彻牢中:“记住,你的命只有我能要!”
李勃动也不动,淡笑:这命,他要,随时拿去!失去了怡儿,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三王府大门外,箫君颀进宫上朝前
“君颀!”子衿骑于马上风尘仆仆,他毫不停歇的策马狂奔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尽快的见到他,他们必须在太阳下山前赶到静慈庵!
“子衿?”箫君颀皱眉,这个时间在这里看到本该在母后身边为其诊治的子衿,这,太不寻常!难道是她……
“快跟我走!”子衿说着调转马头策马疾弛而去。
箫君颀骑上他的烈焰紧随其后,他极力淡漠的问道上:“子衿,发生什么事了?”
“太后……不行了!”子衿并不看他,只是策马而奔!
箫君颀心下一颤,母后她……竟然这么执着吗?与地牢中的那个人一样!
二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的放马奔弛了大半天后于当日下午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到达静慈庵。
静慈庵太后厢房内
箫君颀立于床前,无言的看着母后,才三日不见她越发的清瘦了,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看向床顶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空洞而无意识,似是一潭死水!
箫君颀俯下身,喂她半粒灵霞丹,太后却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仍只是木木的睁着无神的双眼。
箫君颀豁地转身离去!他宁愿在她眼中看到愤怒或者悲伤甚至绝望,只要别似现在这样什么也没有就好!现在的母后,让他觉的她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这种想法似一根带毒的针,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脏,并且毒液毫不留情的渗进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觉的身、心皆是既冰且痛!
子衿轻轻的掩上房门跟在箫君颀身后。
箫君颀立于院中的石桌旁,突然单掌使力劈上石桌,只听轰的一声石桌碎裂倒地!
“君颀,你那灵霞丹又能保她几日性命!”子衿不赞同的摇头,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哀莫大于心死,太后的心既死,人便也是一心求死!
箫君颀不语,紧握拳头:那人,竟比他们这些儿女还要重要吗?!她是他的母后,这辈子就该只有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只能是父皇!
子衿走到箫君颀对面目光如炬的看向他:“君颀,你当真认为太后玷辱了先皇吗?还是,你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认为太后丢了你的脸使你在我们面前觉得很难堪?!”
箫君颀并不理他,绕开他,走出院子:此事,他不愿再提!
但子衿并不罢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箫君颀!爱,并没有错!”
爱?箫君颀蓦地停下脚步,转身,一双闪耀着火苗的厉眼射向子衿:“爱?抛夫弃子,不知廉耻,那,是什么爱!”
子衿不语,只是深深的看着箫君颀,似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片刻之后,子衿缓慢而有力的问道:“君颀,你当真认为太后她是抛夫弃子不知廉耻吗?”
箫君颀危险的眯眼:“哼,不管前尘往事如何,既以嫁为人妇,就该完完全全的抛开那些风花雪夜!既是有儿有孙就该严正已身,处处为儿孙表率才显她长辈风范!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国之母,倘若自身不正她又凭什么去教导天下女子守规奉礼?!子衿,法-不-容-情!”
“不错,你说的都对!”子衿点头赞同,若是以前,他定然会和君颀站在同一阵线上。可是,现在的他对于“感情”这东西,已是深有体会!子衿摇头脸现无奈,他直视着箫君颀的双眼,说:“君颀,法不容情可法外有-情!你我心知肚明,天下女子绝不会因少了太后一人而规礼俱废!可是太后,却会因少了那人而魂归离恨天!”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箫君颀恼怒的看向子衿,若然他不是季子衿,他定拆了他!
“可是,这是事实,”子衿平静的看着恼羞成怒的箫君颀,继续说:“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说了不准说了,这个该死的子衿想打架吗?箫君颀全身血液倒流,蓄势待发!
子衿毫不在意淡淡的看着箫君颀淡淡的开口:“命运,真是件奇怪的东西,随意的操纵着世间的男男女女,让陌生的二个人相爱,却又让相爱的二个人分离。既然前者强求不得,那--为何不尽力避开后者呢!”
箫君颀冷笑,不以为意:“爱,也是要分对象的!”
子衿默然,没错,他说的对!爱,也是分对象的!所以,他的爱只会深植心间,永不出口!
“若这样论起来,我想应是先皇的不是了!”片刻之后子衿淡然以答。他绝没有冒犯先皇的意思,但先皇插入了一对相爱的恋人之间却是事实,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箫君颀沉默不语,片刻后,转身大步离去。他已说的很清楚,不管前尘往事如何!
子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的悠然一声长叹:他再这么固执己见,终有一天会后悔不已的!

十五、王妃之死之洛洛,你在哪儿

箫君颀发足狂奔,从山上到山下,再由山下到山上。
一个时辰后,箫君颀盘膝坐于山头之上,任凛冽的寒风吹散自己已然湿透的发!他颓然的叹口气,子衿说的对,那灵霞丹又能保她几日性命呢!他,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天一天的失去生命的气息吗?父皇,儿臣该当如何?箫君颀无语问苍天!
“君颀!”
箫君颀回头,就见琪正背了一个大药筐走近了他。
“你这个药童倒挺尽职的嘛。”箫君颀淡淡的开口。
琪正摇头,没办法,与其留在庵中看着姨后那毫无生机犹如风中残叶的样子倒不如来此帮子衿采些草药,顺便吹吹山风。
琪正盘膝坐于箫君颀身侧,问:“李勃他死了吗?”
箫君颀挑眉,扭头看向琪正,他,这是什么意思?
琪正看向他,状似无所谓的问:“你为什么还不杀了他?”
不错,他为什么还没杀了他!箫君颀顿一下,双眼平视前方,说:“洛洛……她威胁说要是杀了他,她就自杀!”
琪正莞尔一笑,这天下还真没有秦家小女不敢做的事!但是,君颀他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琪正放眼望向无边无垠的天际,那儿不见一片云彩,只是灰蒙蒙一片!
二人沉默片刻后,琪正出声:“感世间之光怪陆离,叹人间之真情难求!君颀,只要姨后能够幸福你又何必……”
箫君颀蓦地看向琪正,眼中火光四射,只要这家伙再多说一个字,他一定会让他后悔不已!
琪正住口,片刻后,起身,走人:“世间最遗憾的事莫过于‘子欲孝而亲不在’!君颀,希望你没有我这种遗憾!”
箫君颀不语,似一尊石像般,一动也不动,直到--
突然间,箫君颀觉的胸口闷闷的,似有千金大石般压着,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心,竟似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整个人莫名的悲伤了起来!这是怎么了?箫君颀握紧拳头,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觉的心……没有了!箫君颀立即起身,不知为什么,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去回去,他必须即刻回去!
而此时,子衿与琪正也是莫名的一阵不安,似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心竟慌慌的!
箫君颀什么也顾不上的一路只是策马狂奔,到达三王府时已是丑时时分(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而此时的三王府内竟是灯火通明!恐惧,立时紧紧的攫住了他的心,“洛洛,洛洛!”箫君颀人未下马便已放声大叫了起来!
“王爷!”福伯立刻应声而出,太好了,他终于回来了!
“王妃可在思过阁?”箫君颀急切的问,只要他的洛洛好好的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王妃,”福伯迟疑一下,“王妃她不在府内!”
不在府内?这个时间!箫君颀蓦然停下急匆匆的脚步,转头看向福伯,皱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您看这!”福伯递上一封信。
箫君颀接过,展开,眉心微蹙,这字稍有长进差强人意,只见上面横着写有一段话:
通 知
可恶的找抽的箫家三王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此时此刻此分此秒--不要问我分秒是什么意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嘿嘿,气死你--我、本人、秦心悦已经离家出走了了了!原因如下仟条:
第壹条:我高兴;
第贰条:我很高兴;
第叁条:我很很高兴;
第肆条:我很很很高兴;
第伍条:我很很很很高兴;
第陆条:我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柒条:我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捌条:我很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玖条:我很很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拾条:我很很很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
第一仟条:我很……(以下省略玖佰玖拾玖个“很”)高兴。
注:三王爷若然因此而责罚府中之人的话,嘿嘿嘿,那你就是癞痢大丑狗!
Bye-bye!さようなら!(嘿嘿嘿,看不懂了吧,土包子!就不告诉你,气死你!Byebye,さようなら!)
箫君颀握着信笺的手开始轻轻抖动,他绝不是因为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而生气,而是因为,她,她,她竟然给他离家出走!
“王爷,属下已派人出去寻找了!”福伯看着自家王爷微抖动着的手,紧绷着的脸,心下一声长叹,王妃这次可真是过分了,若被王爷捉回来,福伯再摇头,唉,王妃自求多福吧!
箫君颀沉声道:“王妃是怎么出得思过阁的?”
“王妃说肚子痛……等丫鬟拿了厕纸进去时,王妃已不见踪影,找遍了整个王府也未能寻到王妃!但,这事很奇怪,王妃究竟是从何而出的呢,属下始终不得其解!守门府卫皆能肯定王妃并未从任何一个门出得王府;若说王妃翻墙而出这也绝无可能,一来王妃她没那个身手,二来那必会为府卫所察!但,王妃她又确实不在府中!”福伯很是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确实匪夷所思,他的府卫可不是吃白饭的,各个都是他亲自训练的!不过,当下之急是要先找到洛洛才行,她一个人在外面箫君颀眉头紧皱,他很担心!而且,傍晚那阵奇怪的感觉也让他不安到了极点!
“传我令下去,天亮之前,不管城内城外,须找到王妃带于本王面前!”
“是!”福伯领命而去。
箫君颀看看手中的信笺,摇头,那是省略了玖佰玖拾玖个“很”字吗?连帐都会算错,小-笨-蛋!
“洛洛,你在哪儿?快回来!”箫君颀紧握信笺,喃喃自语。才一天未见而他竟似隔了几世般的想念!洛洛;快回来!
卯时中(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
“启禀王爷,城内并未发现王妃踪影!”
“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是,王爷!”
“启禀王爷,城外并未发现王妃踪迹!”
“继续找,真到找到!”
“是,王爷!”
洛洛……她究竟在哪儿,一切可好!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之痛?!瑟瑟寒风中箫君颀仍在四处寻找!
嗯?那是什么?箫君颀蹲下身,捡起来,这是……洛洛刻有水波纹的木簪子!怎会在这里?!
“启禀王爷,属下查得昨日傍晚凤翎公主曾与王妃在一起!”
“继续查找!”
“是,王爷!”
箫君颀面色凝重,他必须即刻进宫!因为;他直觉;线索就在那里!

十五、王妃之死之死亡

凤翎寝宫
“你们全都退下,殿外候着!”凤翎因睡眠而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红罗帐内传来。
“是,公主!”二名太监与一大票宫女对着红罗帐行过礼后全部退了出去,一定是公主与雪郡主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要说了!昨天晚上公主心情奇佳,竟破天荒的邀请雪郡主与她同榻而眠,而那雪郡主不知为何也是心情飞扬,二人一直笑着,不过,那笑好诡异呀,看的人心里怵怵的!
凤翎很开心,转身面向雪儿,说:“用过早膳后,我要邀上衿哥哥一同游湖!你呢,去找二王爷吗?”
“当然,我一定要让她答应与我一同回去!”雪儿点头。若是二个人一起待上好几天的话,哼,她有自信,凭她的美貌与手段一定会让这个美王爷迷上自己的!不过,说到湖,雪儿冲凤翎阴狠的笑着:“护城河的水很冰呀!”
凤翎森森的笑说:“那个女人就是不被淹死也一定会被冻死的。”
“凤翎,快起来!我们去看看,这会儿,她的尸体应该早就浮上来了吧!”雪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个肚子鼓鼓颜面浮肿的淹死鬼而已!不过,因为是秦心悦,啊哈哈哈,我们的确是该去看看!”凤翎一脸的得意,哼,让她比她美,这个糟人遗弃的死狐狸精!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凤翎的雕花大床应声倒地!
“啊--!”二声惊叫后,凤翎突然见了鬼似的看着床前高大的身影,“三,三,三哥!”
箫君颀一把攫住凤翎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你说谁是,淹死鬼!”
雪儿仍呆呆的坐在地上,三,三,三王爷他,他竟以掌力毁了她们躺着的……床?可是,为什么?!
凤翎身子悬空,双脚乱蹬,惊恐异常的看着眼前面容狰狞的三哥,语不成句:“三,三,三王爷……”
下一秒,箫君颀狠狠的将凤翎掷于地上,人已飞奔而出!
护城河畔
“王爷,您这样子,若王妃看到了,心里会难过的……”福伯心中不忍,再次跪请自家王爷更换直滴河水的湿衣。王爷发疯似在河里找了三个时辰了,他真担心王爷他会因此而一病不起!福伯叹气,千余名宫中侍卫府卫在护城河一带找寻了三个时辰了,还是不见王妃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不见尸体终究是件好事……但愿王妃她吉人天相……
箫君颀对福伯视而不见,真勾勾盯着河水的俊颜狂乱而无措,洛洛,她究竟是生是……那个字他不敢想,不能想!
箫君颀身后的凤翎与雪儿蜷缩着身子恐惧无比的看着三王爷,及波光粼粼的河面,三王妃,她一定是死了!她们是亲眼看着她失去挣扎沉入河中才放心的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打捞到她的尸体呢?这个死女人,明明是逃出来的,却骗她们说是被三王爷/三哥休了,现在害的她们这么惨,在这儿陪着这疯狂的三王爷/三哥吹冷风不说还,还性命堪忧啊!
“来人!”
“属下在!”
“丢她们入河。”箫君颀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她们最好祈祷他的洛洛平安无事,否则她们就是死了他也会鞭尸一千绝不留情!
“是,王爷!”二名府卫毫不迟疑的拎起凤翎与雪儿,“扑通”一声就扔到了河中!这二个狠毒异常的女人,竟然害他们的王妃,真是死不足惜!
“救命啊,救命啊!”凤翎在河中沉沉浮浮,挣扎不已。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只不过是个有些美貌的尚书府小姐而已,而这个同父的哥哥竟然为了她要淹死自己!她好恨呀,为什么那个女人死了也能害她!秦-心-悦,即使到了阴间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救命啊,救命啊!”雪儿一沉一浮的扑打着水面,她不会游泳啊,她会被淹死的!她真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方法迷的这个三王爷疯了一般的围着她转!还有凡琪正,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她?为什么她死了她还要为她陪葬?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她的!
“王爷!”暗卫门右护法无风悄无声息的立于箫君颀身侧,三王爷这副失魂落魄伤心欲绝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王妃,那,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有事禀明你们门主!”箫君颀手一摆,除了洛洛的事他什么事都不想知道!
“是门主令属下将这个交于王爷!”
箫君颀脸色阴暗的接过,打开,只见上面画有一只刻替猫,其后写有一字“慈”,这是……箫君颀心下一阵狂喜,全身血液沸腾,人已如离弦的箭般“飞”射而出!
见状,福伯立刻脸放异彩,王妃她,她有下落了!这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呀!可是,王爷他,那身湿衣还没换下来呢!
“来人,捞她们上来!”福伯立即下令。这二个女人虽然该死,但,让王妃亲自发落岂不更好!
此时,通往静慈庵的小径上正飞弛着一辆马车
“无尘,快点儿!”
“是,门主!”
“无尘,不稳!”
“……”
亲自担任马车夫的暗卫门左护法无尘暗叹一声,想想他容易么,又要快又要稳!这可是上山的路,说的好听些叫小径,说的实在些叫山路!这么条小山路到底要他怎么又快又稳呢?!
马车内,卫影看着又陷入昏迷中的秦心悦一脸的忧伤与自责,都怨他,昨天去迟了!昨日傍晚,凤翎公主眼中杀机尽现,当他尽早脱身重返护城河畔时那里已空无一人!他本是要去其他地方找找的,但不知为什么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却将他引上了桥,在桥上他看到了漂于河面上的几许青丝,来不及细想他便跳入了河中……幸好他跳入了河中,救她上岸时,她已经没有了脉搏与呼吸!
好困难,为什么张开眼睛也这么困难啊?终于,秦心悦的眼睛慢慢的张开了一条小缝,可是,只能如此了,不能再睁了,好费力呀!
“你醒了?”耳畔传来一个又是惊喜又是忧虑的声音,秦心悦努力凝神聚气,这是,卫影的声音!
“卫影,这是在哪里?”
“是在前往静慈庵的马车上!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见到子衿了!”卫影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眼中却有泪无声的滑落!这三个半时辰中她这是第二次醒来,却是问着同样一句话!同样的地方,却问着同样的一句话,那么冰雪聪明的她,神智……已然……如此混乱不清了吗!卫影心痛如割,老天爷,请您保佑她平安无事吧!只要能让她好起来,让他怎么样都行,即使要收回他这条命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求您,让她好起来吧!
“哦。”秦心悦应一声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真奇怪,她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呢?可是,“见子衿做什么?”秦心悦闭着眼问。
“因为,”卫影极力忽视心底的那份痛与眼中流出的咸咸的东西,闷闷的说:“因为需要见!”
“哦。”秦心悦漫应着似乎又要陷入昏迷,她想睡觉,好想睡觉,永远就这么样的……睡觉。
“无尘,快!”
“不要睡,和我说会儿话,我要你和我说话!”卫影不由自主的将脸贴在了她的脸上,她是如此的健康,一定不会有事的!因为,他不允许!
“好。”这是她到达静慈庵之前说的最后一个字!
静慈庵太后厢房内
“呯”又是一声响。
“子衿,这是今天你我二人毁掉的第十四个杯子了,要是再毁一个师太就该来找我们索赔了!”琪正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夸张的摇头,叹息。
子衿摇头苦笑,换一个杯子倒了些水,扶起太后,小心的强喂了她一些水后,走出门去,他要出去吹吹风,因为,他的心堵的慌!
“季子衿,你快给我出来!”抱着秦心悦的卫影大声疾呼,该死的,他那个院落是在哪里?他可不管这是什么庵什么寺的,他要一进庵就见到他!
这是……才走出院门的子衿停下脚步,这是卫影的声音!可是,那么一个云淡风清的人,怎么会如此慌乱呢?子衿立即一声长啸算是回应。
卫影循声而至,第一眼就看到了立于院中的子衿,而子衿也看到了卫影,他立即迎上了前,失声叫道:“这是……悦儿?她怎么了?”
一刻钟后
“她怎么样?”琪正与卫影异口同声。
子衿失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不语。
“她到底怎么样了?”琪正大怒,他那是什么表情?
“我触不到她的脉动!”子衿声音沙哑。不,他绝不相信,她没有脉动!
“可是,她有,”卫影急急的伸指于秦心悦的鼻下,却又突然住口,她……没有呼吸了!不,这,不可能!
子衿他们在说什么鬼话!五天前他离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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