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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勾魂女皇(女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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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实,明大人的大儿子长得挺美的。”水横波建议。
“明菱?算了吧,一温柔的大少爷,不被上官雅安玩死就好了,能镇得住上官雅安?”我真为明镜的哥哥担心呐,“换一个换一个。”
“不如……户部尚书的小儿子?”
“脾气怎样?”
“挺暴躁,曾经当街把调戏他的女子打折了腿。”水横波说。
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小的见过太子殿下,水少爷!”
“什么事?”看样子是来找水横波的。
“水少爷,有人在青楼闹事,砸下了两万两银子,要买云公子和花公子的初夜……”
什么?!两万两?天价呀。……什么?!一次买俩?好黑呀。我吩咐过其他人的初夜可以买,但是云想衣和花想容的话,如果要卖,还是的提前通知我一声。
水横波问:“云想衣和花想容是什么意思?”
“二位公子……说旦凭水少爷做主。鸨头解释了很久,那客人都不肯罢休,所以要小的来问问水少爷的意思。”小厮诚惶诚恐地说。
问问水横波的意思,也就是说要问问我的意思了。开玩笑,云想衣和花想容可是我们青楼的镇楼之宝呀,是继白衣之后,新一代的红牌呀!怎么可以一次性被人全买走?谁那么大手笔,动辄两万两?
“真有意思,居然两个宝贝都要,那个客人究竟是谁?”
小厮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是……是五皇女殿下……”
我当即一拍桌子:“不卖!”
水横波汗:“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
“看什么看!卖谁都好,冷梦雪?不卖!”为了出夜樱这口气,我也不能拿云想衣和花想容给她糟踏,那是白衣的师弟呢。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换了便装,随着水横波出宫,直奔青楼了。
人们把青楼外三层里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冷梦雪啊,你怎么比冷梦菲还招摇啊……这,欲求不满来嫖妓,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弄这么大排场做什么?
我一甩手里的扇子,笑嘻嘻地上前去和冷梦雪打招呼:“Hi~五妹,今日好空闲哪。”
我这个五妹就是可爱,心里想什么都放在脸上。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啧啧,我有那么可怕吗?
再说,我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的地盘,我不能来?哦,是了,外界只知道青楼的老板是原先在绝色小榭和白衣争夺太子的大美人,并不知道老板就是我家水横波呢。就凭冷梦雪的大脑,她当然猜不出这青楼和我有关系。
上官雅安见我来了,急忙走上前来:“哟,太子殿下您也来了?五皇女殿下今日可是急色,砸了两万两白银要买云想衣和花想容,可惜那么极品的美人儿,五皇女殿下居然一要就要两个,我等好不甘心哦~”
我笑:“上官小姐要是舍不得,可以自己出钱买呀。”
明白了我的态度,上官雅安欣然点头:“好,既然太子殿下这么说了,在下就只有唐突美人了。”上官雅安很牛逼地对老鸨说:“在下愿出三万两白银,买二位美人的初夜。”
“你……”冷梦雪的脸色很难看。
“哎呀呀,五妹,今天天气不错啊。”我打着哈哈,笑着勾住冷梦雪的肩,“今天早晨母皇和我抱怨了一早上呢,真无聊,你知道她在抱怨什么吗?”
冷梦雪警觉地问:“母皇说了些什么?”
“母皇说,本来是要在上次皇家出猎的时候,为二弟挑个好女人的,无奈二弟心性太高,愣是一个女子也没瞧上,真是伤透了京城各位美女的心呐。”二皇子冷梦祈和冷梦雪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想必要亲近一些,“母皇说,二弟要是再挑不到好人家,后面的皇子皇女可都是不用嫁娶了……我说五妹,悠着点啊,二皇弟都不急,你这么急做什么?还是回去多看看书,写写字,省得太傅又笑话你握着兵符又不认得上面的字,是吧?人家上官小姐好歹是个才女,仗着那点她有咱们没有的墨水,咱们还是得给点面子,让她一让。所以说,今天我们就别计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美人多得是,赶明儿咱们再来,是不?”
我一番明讥暗讽,已经说得冷梦雪找不着北了。但她听出来了,我在讽刺她。所以她口气很不好地说:“二哥不愿找驸马,与我何干?不过,看在上官小姐的分上,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我来,要是青楼再敢给我耍花样,我一定带兵抄了这里!”
好,有本事你带兵抄。你手里那点兵,要不是我想要你和冷梦菲抗衡,保持均势,一早设计把你的兵权给削了。
送走了冷梦雪,我踢了踢上官雅安:“长进了啊,三万两银子,亏你想得出,你从哪里拿?”
上官雅安说:“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我刚刚是为你出面保住两位美男的贞操,你千万不要把账算在我头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哟,还说得无比坚定。
我让水横波去账房,把这几天的账查清楚,然后对上官雅安说:“傻了?别呆着,我们去看看那两个罪魁祸首在做什么好了。”
一进门,看见云想衣和花想容两个人竟然在悠闲地下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呀。我看着他们两个人,计上心来——何必去找什么京成里的凶悍的良家公子,眼前这两个可是万里挑一的好人选!我把上官雅安推进去:“你们两个就别悠闲了,客人来了知道吗?”
“客人?哪来的客人?”上官雅安左顾右盼。
“少给我装!不是你在外面说要拿三万两银子买初夜的吗?”我揪住上官雅安,扔到他们面前。
“什么?!那怎么能算?”
“大家都听到了你别想抵赖,你今天就好好享受吧你!”我瞪眼。嘿,叫你调戏我家云轩!叫你调戏!弄死你弄死你!
云想衣放下棋子,懒洋洋地问:“哦,客人点的是我还是他?”
没没没!我没!”上官雅安摆手。
“她两个都买了。”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
“所以,你们两个好好伺候她吧。”我把上官雅安拉开,转身要走。
“你等等……你不能这样陷害我!”上官雅安扒拉住门框,却被花想容拉住了。花想容眯着他细长的眼:“陷害?”
云想衣扔了一颗棋子:“花,她把我们这里当成火坑了,怎么办?”
“我们当然要努力证明我们这里是人间天堂,而不是火坑啦。”花想容的手在上官雅安身上游走,弄得上官雅安花容失色。
哈哈,花想容这一手可是经过了专门的技能培训的,保证舒服得你死去活来。
“嗯嗯,”我冲他们两个点头,“好好干,要让客人满意哟~不然,这个月评优的奖金就没有了呢。”
“冷梦涵!你你你!不得好死!”上官雅安在花想容怀里怒骂。
“哟嗬,这么亲切地问候我呀?”我叹了一口气,“你不是风流才女的吗?怎么样,真要做就怕了?风流才女怎么会怕这个嘛,对不对?这传出去可是个笑话,原来你是嫌三万两买两个,太少呀,好吧,青楼里还有几个没破身的清倌,现在一并送给你好了。记得要选出最佳床伴,我好发这个月的奖金哪。来人啊,把写意、柳辰、锦湘……全部给我叫过来!好好服侍上官小姐!”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
我合上门,异常得意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我就跑过来偷听。哎呀呀,真是好有趣。这帮清倌被师傅们调教得太好了,加上云想衣和花想容,一共十三个美男啊,什么类型都有!这是连我也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你们……怎么可以碰我那里!停手啦!”
“啊,你这个混蛋,不要乱亲!”
“不行!不行,完了完了,老娘的贞操啊!”
“天呀,你们真的是清倌吗?怎么比我还有经验?”
然而,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房间里的人依旧激情,云想衣和花想容两个人却走了出来。我瞪大眼睛:“你们怎么出来了?”
还衣衫整齐?
云想衣说:“里面的空气那么激烈。”
花想容惋惜万分:“哪里轮得到我们……”
我汗,我从门缝里偷偷望去——那十一个美男,真的……真的好厉害。居然连我看了都会脸红……敬仰一个。呃,就是不知道明天某女会不会想要来杀了我。我笑嘻嘻地对云想衣和花想容说:“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银座表演呢。本宫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想溜。
结果撞到了查账回来的水横波。
“看你这一脸邪恶的笑,就知道你做了坏事。”水横波说。
“哪有,”我假装抬头欣赏墙上的装饰,“我在欣赏诗词,你懂不懂?不懂就不要乱说。”
“诗词?”水横波疑惑地看过去,他慢悠悠地念了出来“往日只知珠玉贵,而今尝尽情滋味……”
原本我没有注意墙上裱的诗词的,但被他一念,我就愣了。真巧,这首词是夜樱写给我的。水横波看到了落款:“原来是夜樱公子的词。”
“呵呵……”我干笑。
“有结论了吗?”
“啊?什么结论?”
“你说呢?”
“有。”
“什么结论?”
“其实夜樱应该得到幸福。”我认真地说。
“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大家……不都是看不起他的吗?”
“那是你们不明白。”我微微地笑着。并不是突然这么想。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愿意做坏人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更何况能写出那么一手好字的夜樱……
他是个有着自己骄傲的人。他宁可选择凋零,也不愿意依附在一个敌国太子身边。
我相信,他不愿意离开自己深爱的家乡,来敌国做一个间谍,他更不愿意修炼媚术,从女人那里得到各种情报,他最最不愿意做一个被世人唾弃的人,然后,含恨离开……
而帝女国的人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皇子,为他的国家牺牲了这么多。

61把爱放在最的位置

穿过清风殿,就是父后的栖凤宫。
“儿臣见过父后。”
“免礼。”父后向我招手,示意我到他身边去。他屏退了所有人,给我赐了座。
“父后……”
“你要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父后的脸上看不出是悲是喜,但我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样?”我急急地问。
“那个黑衣刺客,是来刺杀皇上的。还有你给我的那两支针,我让人拿去验了,一支是刺在白以身上的那支,上面用的是麻药;一支是刺在你身上的那支,上面用的是比较罕见的毒药。要从这两支针下手查可不容易,但总归还是有了些眉目。”
“父后,捡重点的说吧。”真是的,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针是碧水宫的。”父后说。
“什么?!”
“是。那个黑衣刺客……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江湖上人称落影针的秋忘音。虽然说早些年就传说秋忘音退隐江湖了,但是我们的线人说,秋忘音是碧水宫一个分坛的坛主,一直在为碧水宫效命。”父后不说,我还真忘了碧水宫这事了。小映死了,碧水宫归谁管?谁来操纵碧水宫?
“可是碧水宫……”我估摸着父后一定不知道碧水宫的前任宫主是谁。
对呀,黑衣人怎么可能不是碧水宫的人呢?果然是这样……
刺杀母皇。
我心里一惊。
原来当初小映早就有打算了。就在他还没有死的时候,就是刺客挟持白衣那次,实际上秋忘音要杀的是母皇。那个时候,母皇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是我。不,确切说,小映以为是他爱的那个人。那个时候,母皇就有意要废太子,扶冷梦菲上位,小映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于是他要母皇死,母皇死了,冷梦涵就理所当然的继位,成为女王,不给冷梦菲任何机会……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汗连连。如果真正的太子知道了小映为了帮她而杀了她的母亲,她是会恨小映还是感激小映呢?小映啊,做得太绝了。
至于母皇宴请使者的那次,有毒的针刺紧我的身体里,没过多久,毒自动解了,想必是小映生前给这个身体用了什么碧水宫毒物的解药。
父后看着我:“碧水宫最近做了些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没去关心:“碧水宫做了什么?”
“罢了,想必你也不会去关心江湖之事。但是,碧水宫近来搅得江湖腥风血雨也就算了,美想到还会插手朝廷的事——刺杀皇上?”父后冷笑。
“等等,碧水宫搅得江湖腥风血雨?”不会吧?
“对,碧水宫为了一本武林秘籍,和江湖上的各门各派争得你死我活,最后秘籍落入了宫主手里。碧水宫对外宣称,若是还有人敢打秘籍的主意,就必定要血洗江湖。武林白道怎么肯依?好几个门派去碧水宫寻秘籍,都被用极其残忍的方法杀死——满门全灭。现在碧水宫杀起人来简直发了狂,人人闻之色变。新一番的武林大会,商讨的就是如何铲除比水宫一事。”父后对于江湖上的事倒是比我还清楚。
“可是碧水宫宫主……”我想说,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说沉映?碧水宫宣称他已经在闭关修炼,等修炼成功,一定会出宫迎战。到时候应该又是一番昏天暗地吧。”父后一直叹息。
不可能!小映已经死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出宫迎战……碧水宫怎么敢放出这样的话?照理说,宫主没有了,行事应该低调才对,她们怎么能如此大张旗鼓地烧杀抢掠?倘若武林各派真的来围剿,怎么办?她们到哪里去找一个武霸天下的宫主?
这年头,大家都疯了吗?
心底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不敢去想。怕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这是最可怕的。
所以我宁可相信小映已经死了。
不想再纠结于这件事上,我将话题转向另一个重点:“父后……你恨母皇吗?”
我觉得有了小映的事在先,我对父后也不能太坦白了。
“恨?”父后惊异我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
“对,恨不恨?”我一定得问明白他的意思,才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母皇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吧……”
父后打断我:“她当然不会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宠幸云妃、叶妃,屡屡让你难看,还新扶持一个云嫔,为的就是牵制住你的势力,她在后宫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和你抗衡。”所以把父后的势力销得弱得不能再弱。我的母皇,她宠幸过那么多的妃子,却独独不爱父后。真不知道这样的婚姻究竟有什么意思——啊,对了,当然有意思,要牵制住父后家族的势力嘛。
“有什么办法呢……”父皇的笑容很苦涩,“她利用完我们家族,现在不想再靠我们了,所以只能这样。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
父后是恨母皇的吧。
“那父后你……”我小心翼翼地问出来,“有没有爱过母皇?”
“你说呢?”父后反问。
我摇头。
“我十三岁入宫。我这一辈子,都是在宫里度过的,除了她,我几乎没有见过别的女人。你说,我还能去爱谁呢?”父后的眼里有着丝丝的哀伤。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父后舍不得,那我就不会伤害母皇。“儿臣先告退。”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听见父后说:“你回来。”
于是我停住了。
“涵儿,你还是不了解父后啊。”父后面上又恢复了笑意盈盈。
“请父后明言。”
“如果父后是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的人,不可能稳坐后位几十年。所以,父后家族的人,永远都不会把感情放在第一位,我们总是知道自己该做的是什么。涵儿,父后不想束缚你,你想做什么,就放开手去做。不要再有顾虑了。”父后的话里透着狠意。
是吗?永远都不是为了爱情而牺牲一切的傻瓜。当爱情和家族利益摆在眼前的时候,可以十分冷静地选择自己想要的……
我的好父后。
离开栖凤宫,我径自回东宫太子府了。
白衣坐在莲池边看风景。
他和小映一样,比风景还风景。我走上前去:“白衣。”
“若梦烟空湮巷陌,多情叶自落天涯。”白衣看着一池碧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来了?”
瞧这话说得,和冷梦雪似的,不欢迎我来?
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突然想起了小映。”
“如果他活着的时候,你能多想想,未必会有今天的局面。”
“万一小映没有死呢?”我没头脑地冒出一句。
白衣一怔 ,随即说:“痴想。”
“是,痴想。”我无聊地望向天空,白衣总有本事把空气变得很无聊。
你看我是怎样一个傻瓜,非得白衣来提醒我,我才知道我是痴想。我是傻瓜。
我笨。
我蠢。
我贱。
疯子!神经病!猪!
我哭了。
我想白衣一定很无奈,要面对我这样一个时刻抽风的女人。白衣说:“其实有的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小映。你看,你明明哭成这样,当初却那么狠心。”那么狠心地让小映离开。我觉得白衣一直想说,小映是我害死的。只不过他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他不便插嘴。
我不知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真得很让人讨厌,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
我说:“我喜欢小映,但我也喜欢云轩,喜欢水横波,喜欢你,喜欢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资格称为爱,是不是只有把一个人放在最重要的地位,那才是爱,是不是不是最重要的,那就不是爱。那么,世界上又有多少个人会把自己喜欢的人放在‘最’这个位置上。”
如果“最”才是爱,那么我这一辈子没有爱。
我是和父后一样清醒的人。
其实,在我问父后爱不爱母皇的那一刻,我是希望父后能够阻止我伤害母皇的,但是他没有。他叫我停下回去的那一刻,我好不想回头。可是,他终究还是把爱放在了比利益要卑微的位置。这让我看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多少人会把爱放在“最”这个位置上。
这并不算自私。只是太清醒。
突然好想找个人安慰我。
可是,为什么坐在我身边的偏偏是白衣?他应该是不会安慰我的。果然果然,他要起身走了。
“白衣……”还是该叫无心?
“不要再说了。”
白衣不是起身要走,他转过身,只是为了看我。他清丽的脸慢慢靠近,一二三四五六七,嘴唇碰嘴唇。
他闭上眼睛,一下一下地吻着我。
这种感觉,好像初春的温柔晨光照在了脸上。
不是舌吻,没有□。
但是我明白,这是白衣安慰我的一种方式。他不会像水横波那样戏谑,也不会像云轩那样一遍一遍地说爱我,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伤害我。
痛苦的记忆再一次被点醒。
太子和小映在莲池边上。
太子和小映在莲池边上。
太子和小映。
……
白衣,不要了,够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小映被我害死了,再不能回来,这就是最大的惩罚了。不要再提醒我了……不要学小映,这样……这样温柔了……
一个不想要爱的人,最怕别人给出太多的真心。因为我还不起。而小映,给出了他的全部的心——即使不是给我。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推开白衣。
我在他漂亮的脸上甩了一耳光。他闷哼一声,头扭向一边,似乎是不相信我会对他动手。
“不要在我面前学他!”我都不晓得自己生的是哪门子的气,也许白衣真的只是在安慰我,是我太敏感,想太多了。
白衣千年不变的表情有了些微震动,然后嘲讽地笑:“是你自己觉得我像他吧……”
我果然是疯魔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出手打白衣?
我的脑子乱极了,到了我嘴边,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
“——滚。”

62云想衣裳花想容

我最近神经病发得够严重的。发话让白衣滚,白衣当然很听话很决绝地滚。偏偏我又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他:“不准走!”
以前一直觉得白衣脾气超级不好,但是今天他充分地显示了他的耐心。他没有怪我,只是淡淡地问:“你今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难道我要告诉白衣,我已经下定决心要逼宫谋反?这事当然不能现在说,不是我信不过白衣,而是能瞒多久是多久。我说:“白衣,你打我吧。”
白衣无语。
“真的不打我?”我破涕为笑。
白衣的嘴角很轻微、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下。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我赚到了!现在不打,以后别想把仇报回来!”
白衣抬头看天。据他后来说,当时他是真的很想抽我,不得不抬头看天,看了很久,才缓过神来,可怜他白衣从来没有和人动过粗,当然不屑于为发神经病的我开先例。
“咳咳,白衣你看天空做什么?来来来,低下头,看看这周围的花花草草,多美丽的风景呀,再看看远处的亭台楼阁,多么有意境呀!你怎么能这么不解风情呢?什么?还在看天空?别看了别看了,你一定是闷坏了,脑袋闷出毛病来了,不要紧,我带你出宫去玩玩,去青楼好不好?好像今天有大戏上演——对了,是《还珠郡主》,很好看的。走走走,我们去看吧。”我拖着白衣就要走,但是,在这之前我的做一件事——
所以说我爱犯贱。
我从身上翻出一个轻巧的瓶子,里面装的是从冷梦菲家里偷来的百合雪露,这玩意儿擦在脸上能美容,兼有消肿止痛之功效。
药是好药,加上白衣知道我今天不对劲,比较合作,所以很快他的脸就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红印了,我对我消灭现场证据的做法格外满意。就是上药的时候心疼坏了,从此发誓不能打帅哥的脸。
白衣有点闷声闷气的:“你还有时间出去玩?”
“嗯?怎么没时间?怎么了?”我不解。
“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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