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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无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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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避开,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盯着东柏,“就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东柏笑。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安青磨着牙,顿了半晌,然后吼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去伤她一分一毫!”

 
作者有话要说:= =萱子的反省历程,一不小心写了半章……

男主这种东西,现阶段是决定不了的啊哈哈哈(被抽)
当然咱的心中的男主早就定好了
大概会在本卷的末尾揭晓
——请不要指望会是新角色,男主就是这两只中的其中一只


另外答应了匿名同学,要写蒲老爹的番外……
有人期待咩?= =




番外·为父

蒲萱失踪至今,整一个月。
蒲方远坐在庭院中,望着西方,每一天每一天这么计算着日子,孤独地思念着自己的女儿。
之所以孤独,是因为他甚至没有开口向身遭的任何人提起过这份思恋。
他能向谁提呢?
身在此处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舒言的属下而已。
蒲萱曾与舒言有过婚约,蒲方远曾经能算是舒言的岳父,然而现在……蒲萱已经走了,生死未卜,蒲方远日日夜夜祈祷蒲萱还活着还没有出事,但就算蒲萱现在还活着,也不过是一个带着与舒言的婚约却与下人私通的□之人而已。
对,□,现在每当有人私下提起蒲萱,总离不了这两个字,就算口中不敢说,心中也忍不住会啐上两口。
至于他蒲方远,舒言也不过是念在旧情才没有多为难他,甚至仍旧尊称他了一声伯父,仍然给了他身为原右相该有的身份与脸面。

尽管舒言在那件事上所表明过的态度,只有一条:
蒲萱走后,军中再敢提蒲萱者,杀。
再敢提私通一事者,杀。
舒言很少能对自己人做到这么严苛狠绝,只有在这一件事上,他是说杀就杀。
渐渐地已经没人敢提,但是舒言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谁能知道?

蒲萱走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这个父亲的处境吧。
蒲萱总是这样,从来不会考虑他这个父亲。
她是真的讨厌自己吧。
从小就是。

一阵风刮过,蒲方远突然按着胸口猛地一阵咳嗽,咳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却又引来了另一阵咳嗽。
干咳着,喉咙生疼。
身侧的侍从见状赶紧拿披风往蒲方远身上披,却被蒲方远一掌推开。
“这个年纪,是该服老了。”蒲方远苦笑着,然后抬头道,“殿下他们议事……现在也不知道议出了结果没。”
那侍从站在一旁,畏畏缩缩地,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蒲萱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
虽然一样一出生就哭,虽然一样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哭着闹着想要,虽然一样会稍有不乐意便摔打四周的东西泻火……细细想来,蒲萱还真是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普通的小孩子会令人讨厌的地方,她全占齐了。
但是蒲方远总觉得蒲萱不一样,或者说他总觉得蒲萱应该不一样,这或许只能归结于他一直以来对蒲萱的溺爱。
他一直以来就只有蒲萱这一个女儿,年少轻狂时虽然惹过不少风流债,但唯一认真对待了并且明媒正娶了的只有蒲萱的母亲,蒲萱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生下蒲萱之后更是整日抱病卧床,就算是再细心的照料,也只让她活到了蒲萱两岁的那一年。
蒲萱的母亲葬在了蒲家的祖陵,蒲萱从未去祭拜过,就算是全族的祭礼,蒲萱也会找各种各样地理由不去,甚至半路跑掉。
或许蒲萱是不记得那个一直温柔陪伴在她身侧的,夜夜拍着她的身侧直到她熟睡的女人了,毕竟那只是她两岁以前的事情而已。
蒲方远从未因此责骂过蒲萱什么,逝者已矣,在蒲方远此后的生命中,只有蒲萱才是他那比什么都重要的一切。
然而蒲萱选择了走,走前一句话也没对他这个父亲说过。

“议事?伯父你不在,只我们几个小辈议事,自然难以议出个所以然来。”
蒲方远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一愣之下却没有花太久来做出反应,当即便撑着座椅起身,努力地转身想要行礼,“殿下……”
“伯父你腿脚不便,不必多礼。”舒言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那么一股风轻云淡地笑容,说话间向后看了一眼。
蒲志铭立马冲上前扶住蒲方远。
蒲方远却是叹了口气,抓住蒲志铭地手臂,重新弯身坐好,“殿下现在,居然有空来看老臣。”
要是以往,舒言会亲自来扶。
虽然舒言从未多说过什么,但在一言一行之中,早已……
“我听闻伯父身体不适。”舒言望着身后的一人道,“便带了医师来帮伯父看看。”
那名医师站出来,对着蒲方远行了一礼。
蒲方远笑道,“殿下的这份心意,老臣感激不尽。”

医师把了把脉,给出的结果是旅途劳顿,然后偶感风寒。
至于天气一冷便腿脚酸痛,这是蒲方远的老毛病了。
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老了而已。

人一老,就总是爱回忆从前。
蒲萱小的时候,还是一个肥嘟嘟白净净软绵绵的女娃,现在倒是长得和她母亲越来越像了。
蒲萱小的时候,每当蒲方远回家去看她,她都爱理不理,每次蒲方远给她带了礼物,都会被她随手扔在一旁。
蒲萱小的时候,有的便是一股恶劣至极的性子,时常对着家里地仆从大呼小叫,甚至会对着他这个父亲大呼小叫。
但是蒲萱在还很小的时候,便会时常望着天空发愣。
蒲方远曾看到过蒲萱孤身一人呆在花园中,三四岁地年纪,伸手握着刚到她头顶地石桌的桌沿,背靠着石凳发着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四岁地女娃,应该是什么都不会想的才对。
很少会有小孩像蒲萱这样时常发愣。
莫非她还记得,在她两岁以前,有一个女人会每日每日地抱着她坐在那个石凳上,倚靠着桌沿,微笑地对她讲着许多躲藏花园角落中的小故事?
蒲萱不喜欢听故事,她母亲和她讲时候她会不耐烦地扭动,但是在她母亲走后,她会每日每日地待在花园里发愣。

“伯父你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舒言突然问。
蒲方远一愣,随后苦笑道,“我只是想着,不知不觉间,原来我已经老到了这个地步。”
以前蒲方远从来不会这么经常地回忆。
回忆着过去,回忆着那个软绵绵肥嘟嘟白净净,一支臂弯就能抱起的女娃。
尽管那个女娃的性情恶劣,会伸手不耐烦地拍打着抱她的人,但是哪怕蒲方远看到的永远只是她嘟着嘴一脸不耐的表情,也会感到莫大的满足,感到为她做一切都值得。
那是他的女儿,他唯一的女儿,为了蒲萱,他小心翼翼地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他尽心尽力地维持着蒲家的财力地位,他殚精竭虑地铺垫着能让蒲萱安享一辈子的大道。
但是那个软软小小的女娃长大了,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他所为她做的一切,她都不需要,他所渴望着能交予她的一切,她都不需要。
甚至就连他这个父亲,她也不需要。

蒲方远突然感到有点冷,缩了缩身子,然后又猛咳了一阵。
“伯父,你要不要先入房休息一下?”舒言问。
蒲方远摇头,“这个院子,待着挺舒服。”
那个软软小小的女娃……蒲方远又忆起了她默默地待在那个花园中,一个人发着愣的模样。
她其实是在想她的母亲吧?
那个总是温柔对她的女人,蒲萱其实是记得的吧。
蒲方远当初看着她那副模样的时候,总是会想,如果有一天,他也离开了她,那个女娃是不是也会一样这么想着自己?
总是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甚至不屑一顾地模样,不向任何人提起,只是一个人默默发着愣,孤独地思念着。

蒲方远抑制不住地咳了一阵又一阵,咳到后来,每咳一声,便感到心间一股抽痛。

舒言坐在他的对面,一直淡淡地看着,然后突然扫了一眼蒲方远身后那正盛开着的梅树,笑道,“蒲萱第一次被带到宫中看我的时候,便看中了这棵树,吵着嚷着要爬,我支不住把她托了上去,结果她爬不下来了。最后终于把她弄下来的时候,她抱着伯父你哭了好久。”
那个时候蒲萱刚刚一岁多一点,舒言还未到八岁。
而巾州地这处府邸,其实就是舒言原本的六皇子府。
“之后父皇将我封到了这里,我便求着父皇,命人挖了这棵梅树,植到了这里。”舒言笑,“居然能被伯父你认出来。”
蒲方远一愣,急切地想要辩解着什么,出口却又是一阵猛咳。
再敢提蒲萱者,杀。
这是舒言所下的明令。
但是现在舒言自己提了,又该如何回应?

那次,蒲萱大概是真的在树上被吓坏了,缩在蒲方远怀里哭个不停。
事后回想,那次,居然是蒲萱最亲近他这个父亲的一次。

“你很想她吧?伯父。”舒言问。
蒲方远思索着舒言问这一句话的用意,思索着应该如何回应,咬着唇,最终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不干脆地承认?承认的话或许就会失去一切,但是她都不要的一切,自己留着有什么用?
承认了,至少这份思念,不至于这么孤独。
但是蒲方远还是选择了沉默。
否认不了。
不敢承认。
蒲方远已经越来越察觉到舒言手段的恐怖,察觉到舒言已经越来越狠绝残酷,他至少还想留着这条命,哪怕只能一直孤独地思念着那个他唯一的女儿。

舒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军中已经传来了捷报,抚州已破,我打算马上前往抚州,集中兵力对付儋州。”
蒲方远咬着唇,默默等舒言说下去。
“伯父你身体不适,没必要再跟着我们颠簸了。”舒言看向蒲方远,道,“这个府邸,就送给伯父你吧。”
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老吧……舒言没有说出口的话,蒲方远却感到字字都清清楚楚地扎在了心间。
蒲方远轻颤着抓住自己的座椅,使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低头行礼道,“谢殿下。”
舒言又望着蒲志铭道,“你留下来照料伯父。”
蒲方远这才是猛地一颤,脱口而出地唤道,“殿下!”
自己还能受到怎样的待遇,蒲方远已经不抱太大的指望,毕竟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的身体也确实是不争气。
但是他蒲方远在朝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学生遍地,亲信遍地,倒也不怕被夺走一时的实权。
就算舒言偏见再大,只要命学生亲信不停游说,假以时日,就可能会有转机。
但是蒲志铭……竟然连蒲志铭也排挤了出来,舒言这一招,只怕就是为了斩草除根。

蒲志铭闻言,却是向舒言行了一个大礼,“谢殿下恩准。”
舒言又望着蒲方远笑道,“他老早就在我面前说着,想要脱身来照料你了。”说罢也不再多等,转身便带着身后一堆人走了,只留下蒲方远呆愣地坐在院落中,还有跪坐在地的蒲志铭。
蒲志铭一直是一个没有花花心思的人,他确实会做出那样的请求,但是舒言选择现在留下他,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请求。
蒲志铭站起身,望着蒲方远,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大人……”
“罢了。”蒲方远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她都不要了的东西,难道我还能带进坟里去不成?”

一生小心翼翼,一生尽心尽力,一生殚精竭虑。
得到的又是些什么东西?
然而就算是那些她都不要的东西,那些蒲方远费尽了一生得来的东西,只要上位者的一句话,便可以被剥夺殆尽。
“大人。”蒲志铭扶住蒲方远似乎有些不稳地身形,“回房休息吧。”
蒲方远摇头,“我还想多在这庭院里待一会,这个院子,待着舒服。”
“大人,小姐不会有事的。”蒲志铭道。
蒲方远一愣,然后苦笑。

蒲萱,在她还是个软软小小的女娃的时候,便一直对右相的权势不屑一顾。
蒲方远曾以为那只是因为她还没长大,还太天真,还不知道那些权势有多么重要。
一句话便可以夺去别人一生的努力,这就是权势的差别。
然后蒲萱长大了,对于那些权势,对于那些钱财,甚至对于那个可能常伴君侧的机会,依旧是不屑一顾。
从头到尾,蒲萱想要的,便是其他的东西。
蒲萱到底想要什么?蒲方远想了,没想通。
蒲萱走了,就那样走了,走得干干脆脆,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他这个父亲,苟延残喘地试图守护住那些她不要的东西,每日每日孤独地思念着自己的女儿。

“你说,她到底想要些什么呢?”蒲方远望着蒲志铭,苦笑着问道。
蒲志铭垂下眼,答道,“大人……小姐她,很寂寞。”
蒲方远闻言突然开始颤抖,不住地颤抖,“寂寞……是吗,她寂寞,因为我陪她太少了吗?是的,我总是很少陪她,我总是在忙朝廷的事情,总是忘了陪她……她在因为这个怨我吗?”
望见蒲方远的反应,蒲志铭有些不知所措。
“她难道以为……我不会寂寞吗?”蒲方远说了这句话,突然开始笑,笑了一阵又开始咳嗽。
“大人,回房休息吧。”蒲志铭道。
哪怕为她做了一切,只要她说不要,她便可以头也不回地舍弃掉,干干脆脆地舍弃掉,甚至不回头来看一眼他这个父亲。

“她现在,选择了她想要的吗?”蒲方远望着西边,又道,“同和她一起走的那个男人待在一起,她会过得幸福吗?”
“大人……”蒲志铭唤了一声,然后沉默。
“她选了她想要的路。”蒲方远苦笑,“我会祝福她,只要她能过得好,便什么都够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这个父亲给不了的幸福,她能从谁身上得到?

“叫我父亲吧,志铭。”蒲方远突然道。
蒲志铭一愣。
“你是我的义子,你该叫我父亲的。”
曾经,蒲方远有一个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曾经,舒言也可以算是蒲方远的半子,但是现在,蒲方远只想能有人喊他一声父亲。
蒲志铭埋头顿了半响,动了动双唇,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终于开口道,“父亲。”
蒲方远闻言,勾起嘴角,呵呵傻笑了半晌,吸入了冷气又开始猛咳。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父亲,回房吧。”
蒲方远终于点了点头,任蒲志铭扶着,往房内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看院落中那正盛开着的梅树,突然又笑道,“我果然是老了。”

“我总觉得……还有一个萱儿,正坐在那颗梅树上哭着,还等着我去抱她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今天可以不更正文么……




纠来结去

绝不会让东柏再有机会去伤她一分一毫。
绝不能再让任何人伤蒲萱一分一毫。
安青喊出这个誓言的时候,并没有做太多的考虑,压根没有想过具体应该怎么办。
简单而言,就是一时冲动。
当然,冲动归冲动,他还是很认真的,怎么办先放在一边,他喊出的那句话,本质上其实就是对情敌的宣战。 

而人生的悲剧性就在于,你把对方当对手的时候,对方不一定会把你放在眼里。
东柏听到他这句宣战,愣了两秒,然后很淡定地回问道,“啊,是吗?”
安青咬了咬牙,“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个?”
于是东柏又很认真地思索了两秒,接着很诚恳地说道,“加油。”
“……”
东柏大概是觉得这样子打击别人的积极性不太好,于是又很诚恳地问了句,“需要我给你点建议吗?”
“鬼才需要你的建议!”安青将牙磨得咯咯响,自有记忆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鄙视!
你把对方当情敌,对方把你当孩子——人生最憋屈的事情莫过于此。
最憋屈地是安青还没法反驳,比起东柏,明显蒲萱才是更拿他当小孩的那一个,虽然在安青眼中,蒲萱一直只比他大仅仅一岁而已。
不希望被当成孩子。
然后就算口中再怎么嚷嚷着,“我才不是小鬼。”对方也不可能就真的拿你当大人了。
就算想着不能再这样,也不可能会在区区一瞬之间,便嗖的一声长大了。

安青埋下头深吸几口气,稳下情绪,抬眼再度看向东柏道,“你以后可不要后悔。”
如果说这是一句幼稚的威胁,安青的口气未免过于认真,东柏不由得愣了半晌。
安青扭过头,想了想,没再说什么,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等等。”东柏却突然叫住了他,在安青停步回头之后又沉默了片刻,最后叹道,“算了,你加油吧。”
其实东柏是想很诚恳地劝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毕竟眼睁睁看着一个十五岁的情窦初开的少年吊死在一棵树上——那棵树还是蒲萱,连歪脖子树都无法比喻,简直就是千年老树妖——实在是很可惜。
但是转念想想,自己因为办不到的事情而退缩也就罢了,他有什么资格拦着不让别人去尝试?
尽管他并不觉得安青可以办到。

东柏在安青走后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望着房子望着树望着雪,叹了好半天气,然后当他走回去进到屋里的时候,只见到蒲萱正趴在窗沿上。
“安青没回来?”东柏问。
蒲萱点了点头,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刚才那种情况,还能说什么?”东柏摊手,“他一副想要把我大卸八块地模样。”
蒲萱轻笑道,“刚才那是什么情况,看来你还是很清楚的嘛。”
东柏扭头望窗外,“今天天气不错。”
“到现在,雪还是这么大。”蒲萱跟着望窗外,“看来是真的会下两天。”
东柏沉默。
“接下来要去哪里?”蒲萱又问。
东柏看了她一眼,“不是耿州吗?你又想往哪里跑?”
“你看不出我是在没话找话吗?”
“……”
“刚刚被甩了,我现在心情很低落。你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吗?快点想办法来安慰我!”
“完全看不出来。”
蒲萱沉默地望着东柏。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习惯了。”
蒲萱踹了东柏一脚。

这个时候的安青,正在严肃地纠结着。
先是听到心上人说自己是小孩,然后又听到心上人向情敌表白,接着又被情敌当小孩——这一连串地冲击实在太大了。
而早晨将蒲萱一行人带到新山寨的原二丫手下——二狗兄弟,比安青还要纠结。
因为安青现在正在他的房间里,手中握着那把像弩但是又有刃的武器,而且正将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不要乱动。”安青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很容易手抖。”
二狗兄弟欲哭无泪。
安青右手保持姿势不动,身子凑到桌前,望着桌上写了一半的信件,“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怎么可能会这么巧?”顿了顿又道,“原来言子把你派到这里了。”
“安青大人,你这是为什么?”二狗兄弟很委屈。
如果现在把刀刃抵在他脖子上的是蒲萱,他还不至于这么委屈。
安青沉默了片刻,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再被你称为大人的资格。”
孤狼原本的那个山寨散了,孤狼跟着舒言混了,她原本的手下则出来自立门户——看起来是这样,但是其实孤狼原本的现在那些手下,现在依旧是她的手下。
舒言当初收拢孤狼,本就不只是收拢了她一个人。
对这些人的调配,当初也有一部分是由安青负责的。

有什么能比受到感情冲击更令人纠结?
那就是,在本来就已经非常纠结的基础上,再受到感情冲击。

安青移开右手,放过了二狗的脖子,只是手中小弩仍指着他,“有关我和蒲萱,言子下过什么命令?”
“……什么也没有。”
安青一愣,有些意外,思虑片刻后又叹了口气。
舒言不下命令,是因为舒言以为没有那个必要,对于安青,舒言一直是信任的。
“殿下只派我们潜伏在这里,暗中观察着月炙……”
“够了。”安青收回弩,“多余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没资格知道。”
“……”严格来说,就算是不多余的事情,安青现在也已经没资格知道。
“这么说来,你原本其实是在跟踪那些月炙人,结果碰巧发现,他们正在追杀的就是我们?”安青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又撤头去看桌上那写了一半的信件,“你们现在在这目的就是收集情报?”
二狗无语,安青口中虽然说着自己没有资格,其实一点也没拿自己当外人。
“言子的身边,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安青又问。
二狗沉默,然后叹了口气,“现在能跟在殿下身边的,也就是那个月炙的公主了,毕竟是正妃……你原本的那个位置,现在还空着,你的地位还没人可以取代。”

安青没有回应,只是将那半封信拿在眼前,自然而然地看着。
信上无非就是这些人最近所收集到的一些情报,月炙最近的一些动向,当然还有安青和蒲萱的行踪。
舒言虽然没下命令,但是既然发现了他们,有脑子的人自然都会在信上加上这一笔。
安青看过,又将信放了回去,再度盯着二狗看。
虽然现在安青手上没有拿武器,但将武器从衣服里拿出来也要不了不少时间。
要是个其他人,就算拿武器指着,二狗也未必会束手就擒,但安青身份特殊,尽管有私奔的谣传离开的事实,舒言却一直没有对安青的事情明确表过态,从来没有哪个官方发言说过安青已经叛变了或是已经走了不跟着舒言混了,舒言身旁也一直没有别的亲信,就好像是特意空出了一个位置一样——也就是说,就算是现在,舒言第一心腹这个身份,依旧是归安青所有。
要是现在得罪了安青,结果过段时间安青摇头一变,又成了舒言派在某人身边的卧底,那绝对是让人吃不消的。
“安青大人。”二狗叹了口气,“你如果不希望行踪被暴露,我可以去掉那排字。”
安青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没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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