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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也逍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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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手的。”
翼行语塞,展风颂面上虽无表情,心里却是苦笑。薛冷玉那有理没
理强三分的口才,他早是见识惯了的。不过也知道翼行一向自认是个
公子哥儿的形象若是命令他去做这样事情,就算他必不敢违背,终
究也是勉强。
就算是再强硬,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如非无奈,他也不
愿。
翼行看看展风颂,再着看薛冷玉,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果然是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薛冷玉既然能在展风颂面前如此这样,想来
展风颂也是不能奈她何的。
为国家尽忠,为百姓效力。这帽子,扣的可就大了。他心里不
愿,却也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拒绝。
无奈的正要开口应了,隗裕冷冷出声:“皇上,此事,臣愿请
命。”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由的看了他。薛冷玉也好奇的望了过去。
恩?这样事情,还有人能圭动请缨?难道真的是那传说中的忠君忧
民之人。
“隗裕……”翼行苦笑:“不必了……”
既然薛冷玉没看见他,何必自己伸了脖子出来。自己虽然不愿做
这事,可是一向冷酷的隗裕又何尝适合。
“是啊。”薛冷玉不知内里,只当是多年同僚不忍心让他为难,
也道:“隗公子就不必担心了,翼公子难得能为百姓做些好事,心里
想来高兴的紧。”
隗裕面元表情的看了薛给玉,冷冷道:“薛姑娘,将你一路迷晕从
莫国带回,是我的主意。那【谜】药,也是我的。”
原来这才是正主。薛冷玉心里恍然,想到那日展风颂说,这就是
送他回来的人之一,当时自己怎么没想,有了之一,就有之二啊。
隗裕的性子和翼行却是不同,他心里不屑薛冷玉,便一点好脸都不
愿意给。哪怕此时她是展风颂面前的红人,也宁可拼着受责罚而不愿意
对她有一点和颜悦色。
毕竟是将自己从李炎手救了下来,薛冷玉虽然怪他们不该迷晕了自
弓。不过也不至于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想为难一下解解自己的气。
如个见了隗裕那要死不话冷冰冰的样子,顿时什么捉弄人的兴致都没有
瞪了回去.也冷冷道:“罢了,当我没说过那话。
我的意思说清楚了,你们自己商量吧。虽然我不懂什么治国打天下
,可是收揽人心之类的事猜,我还是有经验的。”
“经验?”展风颂一笑,以为她说的是管理倾国倾城的那一套,并
不放在心上。
薛冷玉却是想到了以前看抗日小说里的那些故事,也不好多说,
索性起了身:“我先出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薛冷玉一弯腰出了帐子。见到那些虽然不至于赤裸裸,却
难免有些轻视的目光,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若是自己真的和展风颂一起,这也就罢了。她的性格,绝对是可
以忽视外界任何的看法。可是如今这样….“真是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
释怀。
茫茫草原无边无际的向远处伸展开来,风吹过,夹杂着野花的草地
犹如一块无色的毛毯波浪般的起起伏伏。
逃?一个念头在薛冷玉心里冒了出来。
便是展风颂如何对她有情,就算自己对他也并不排斥,可是这样的
相处,又有殊离在外不知如何,让她如何能静下心来。
看风景般的转头四处看了一看,视线所及之处,数不请的士兵守
卫。薛冷玉平静的冷着眼眸,便是逃,也还要从长计议。展风颂虽然
由着自己宠着自己,若是逃跑被他抓了回去,便是不会怎么真的伤了自
己,只怕那怒火也是可怕。
有些哀伤的轻叹了一口气,走在帐篷边的草地就地坐了,盘了
膝,望着天空发呆。
薛冷玉想着自己的心事,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才见帐篷里有了动
静。门帘后一双手伸出掀开了门,随即展风颂弯腰走了出来,看见坐
在旁边的她,笑了一笑,走了过来。
事情应孩是商议妥当了,出了帐篷,其他的众人便四散去做自己的
事。
展风颂如今身份毕竟不一样,形式处处还要顾及形象不能和薛
冷玉那般无所顾忌的随意坐在草地上,却是走到她身前挡了一片阳
光,伸手给她:“起来吧,要出发了。”
薛冷玉仰了头看面前的男人巍峨如山:“商量妥了?”
展风颂点了头,薛冷玉见士兵已径开始利落的收拾东西,知道他说
的不错,便将手伸给他拉了起来,拍拍身上沾的草屑,随他上了马。
########################本体来不想参与这事,可在马上坐了一会,眼见着越来越多流民渐
渐的由远及近,薛冷玉心中实在还是惦记着这许多物辜性命,忍不住的
道:“展大哥,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是杀?是放?还是按着她的计划来?
展风颂由着马不急不缓的向并走去,薄唇微抿,并没有急着回
答,眼光也看向远远的天地之间。深邃得薛冷玉不知该如何猜测。
等了等,见展风颂并没有想回答的打算,薛冷玉心里着急,手肘向
后捣了捣他身子,却打在冰冷的盔甲之上:“喂……说话啊……”
展风颂轻轻握了她手臂,低下头来看她,缓缓道:“冷玉……你
以为朕,当真是个嗜杀的皇帝吗?”
薛冷玉楞了一楞,不知该说什么。展风颂眼中那抹深邃的痛刺伤了
她。
展风颂的笑容,有着绝不该有的伤感。视线从薛冷玉脸上移走,
遥不可及的落在某处:“冷玉……朕这一生,非生即死,从来没有过
选择,从来由不得一点心软。如今走到这位子,也便不在乎任何人如何
看待,可是“…朕却不希望你将朕看的如此不堪。”
薛冷玉心中某处,控制不住的痛了一下,这在人前巍峨如神的男
人,却独自背负了多少痛彻心扉的过往,如今将伤口敞开,血淋淋的放
在自己面前,便是自己再对他的所作所为有诸多不满,难道还能忍心洒
上那一把盐?
何况他对自己,从来不曾有亏欠。
若不是心中已有所属,哪个女子能拒绝这样强硬温柔。
幽曲的叹一口气,她薛冷玉,终究不是那样狠心的人,回眸看了他
刀削一般的俊面,那年轻的脸孔上,有着和年龄并不符合的沧桑和事
故,心中一阵酸楚,不由的抬手抚了上去,想要将那脸上的哀伤拂去。
手掌碰到他脸颊,两人均是轻轻一震,展风颂低了头,眼中流露出
一抹柔情和喜悦,伸手抓了她的手掌,也不避忌在诸多人前,放在唇边
轻轻一吻,感觉她往回缩,随即便放了手。
薛冷玉一下子红了脸,这……好像还是展风颂对她的第一个吻,虽
然只是礼节性的,却还是让她心里一阵狂跳。本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
这样的情绪,可是此时情景,却无法克制。
薛给玉将头垂的极低,喃喃道:“展大哥……你别误会……”
展风颂也低头看了她,见薛冷玉连那粉白脖颈都染了一抹微红,心
里便是明白她刚才那举动并非有心,心中还是难免的一抹柔情缓缓散
开。可他历来都是强硬狠厉的,情场上的甜言蜜语,还真不是很会说
出口“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恨不得将翼行揪来讨教一番。
教教他该这么对女孩子说那些有的没的,真的假的花言巧语。
两人之间气氛正有些尴尬,只听前方人声嘈杂起来,薛冷玉也觉得
眼下这样实在不好,急忙的抬头想找些事情来岔开这事情。
抬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队伍又往前行了这一段时间,不知何时
,涌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过来,一眼望去,至少也有几百之众。
这,怕就是凉伊的流民了吧。竟然不知不觉的巳经到了这么近的
地方。不过虽说离的近,展风颂身边前后左右,却是几层士兵重重的
保护在中间,怕是流民闹事,冲撞了圣驾。
原来他们商议完了,虽然隗裕等人对薛冷玉本身十分不满,可是她
的提议,却是终究觉得可行。那楚王有几分斤两他们心里都有数,这
次亲征,不过是想拉拢民心,打起替天行道的旗子。即是如此.那么
这样天上掉下的机会,却是不该放手。
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流民可杀,却哪里可能杀的一个不剩,
这消息要是走漏出去,只怕是新帝残暴的名声,就不好逆转了。
流民乱哄哄的挤作一团,声音嘈杂,虽有一排排的士兵拦着,却因
为看见了展风颂,纷纷的想要往这边靠的更近。他们本来是想进国都寻
条生路的,谁知路上遇上了皇帝的军队,先是被驱赶,后来莫名的又
被放行。
再听士兵说起,展风颂御驾亲征,是为了对付楚王收复谅伊,还
大家一个安定的生活,众人便更激动难平,乱作一团的挤到展风颂面
前。
叶藏几人也飞马到了展风颂身边守着,皱眉看了这黑压压一群
衣衫褴褛的流民。
那群流民径过这数天的长途跋涉,又饥又累之下,早巳是个个蓬头
垢面,老弱妇孺都已是停了下来便坐在地土哭诉,年轻力壮的却还奋力
往前,想要在展风颂面前好好
的诉一番苦。
此时不说还待何时,薛冷玉回头看了展风颂,催道:“快说快
说。”
抚恤民情,立威立信,这样便是大好时候。这些流民此时俱是身
心俱疲,对未来惶恐无依,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人站出来给他们足够的支
持和帮助,还怕拉不住民心?
展风颂抿了抿唇,知道薛冷玉是什么意思,微想了想,看了叶藏一
眼。
叶藏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趋马并进了两步,放声道:“大家都不要
慌,静一静,静一静。”
见有人出来说话,流民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了过来。看叶藏身穿
盔甲骑着高头大马,便都猜测他至少是高官,一部分人也就住了嘴听
着。那声音虽然还吵,却是小了一些。
叶藏做了个安抚的动作,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因为楚王残暴,
从凉伊逃出来的百姓,如今我皇正要亲临凉伊,肃清叛臣,还大家一个
安定平和的日子。”
叶藏说到皇帝,众人目光也就纷纷的看向那众星拱月的一骑骑桑。
乱音更重。
皇帝在这个年代人的眼中,是个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犹如神一般的
存在。普通的百姓,便是一生也不一定能知道皇帝长的是什么样子,
如个亲见,却又听着一路留言,说了展风颂种种,好的坏的,善的恶
的,人群中一时开了锅一般的乱。
便是听叶藏说皇帝是要还凉伊一个安定和平,这话,又如何能就
信了。
见叶藏的话没有引来应该的感激涕零,展风颂心里有数,不急不
援的开了口,那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合着内力,一字一句,极有威严,
句句不落的灌进每个人的耳中。
展风颂缓缓扫视着被士兵挡在身前的众人,道:“朕知道这些日
子,大家都受苦了。如今即是被朕遇见,绝没有不管你们的道理。”
众人听了这话,乱哄哄的声音顿时小了一些,什么许愿都是假的,
什么收复凉伊,这都是看不见摸不着不能立刻兑现的事猜,那些流民这
一路颠蔽,饥累交迫,要的便是马上能解决他们的困难。
展风颂微转了头:“叶将军,命令大军暂停静进,安营扎寨。搭
建临时帐篷妥置流民,准备食物,命军中大夫在各营中巡诊,老弱妇孺
若有伤病,先行救治。”
这声音,不大不卜,恰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叶藏一楞:“皇上,可是……”
展风颂的声音不容反驳:“虽然收复凉伊不可迟缓,可是这些人
也是我韶吴子民,难道能丢下他们不管?如今既然是朕登了皇位,便
断不能容忍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难民有一刻的妥静,随即人人热泪盈眶,欢呼如雷,那黑压压的一
片人群全部跪在了地上,对着展风颂连连磕头,纷纷泣不成声,一片皇
上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再多空括假括.也不及流离时的收容,饥饿时的食物,病患时的医
药。就算是展风颂的名声多么不堪在外,就算是他怎么大逆不道上的王
位,老百姓见了凉伊城中楚王的残暴,又见了如今展风颂的行事,高下
立分,还哪里管得了那许多流言。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展风颂唇角不由的溢出了一丝笑意,低头
看了薛冷玉,薛冷玉也正抬头笑看了他。
如此这般多好,又拢了人心,又不必杀人。岂不是一举两得。若
像打天下那般坐天下,又能坐得几时?
再详细吩咐了一番,叶藏等人领命匆匆各去忙碌,军中士兵虽然对
这事猜心里些诧异,可是一来军人的天职便是遵守命令,二来自己家中
何尝没有妻子父母,对展风颂这样行为,也难免的有了一些敬佩。
流民虽乱,可是了展风颂这一番秸,心里便多少有了一丝安稳。
随即见大军真的停下,便就地分成小队,忙忙碌碌的开始为他搭棚,
埋锅造饭,当真是说的如何便做的如何,没有一点做假,心里对展风颂
的感激使更甚。
隗裕他们,对薛冷玉虽没有好感可是还是按着她的说法,将流
民分作几十人一组,老弱病残,特别是带孩子的母亲优先妥排,让随军
大夫诊治伤病,一时间,草地上炊烟袅袅,虽然依旧嘈杂无比,却是也
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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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很多,呼唤粉红啊粉红
另外说一声,大家盼望巳久的小珠,终于要有消息啦
感觉自已救了这许多性命一般,薛冷玉心中颇有成就感。看这帐
外人来来往往,不由扭头一丝得意的看向展风颂:“怎么样?姑娘我虽
然不识字,却还不是吃白食的吧。救了你这么多子民怎么谢我?”
展风颂站在她身后一点的地方,望了薛冷玉那目光淡淡,薄唇轻
启:“江山与朕,予取予求。”
怎么谢?何必问怎么谢,便是她要的,他都愿给。
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得,说着说着便又是这般。薛冷玉撇了嘴,便
往外走。
展风颂连忙的一把抓了她手臂:“去做什么?”
这个时候军中不比平时,流民杂乱,谁也不知都是些什么人,万一
有敌军奸细或则不怀好意之辈。看了薛冷玉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能够猜
测出她对自己重要,对她心怀不轨,这也是有可能的。
薛冷玉却没有这般警觉,见展风颂那样子,不由怨道:“你那么紧
张干什么,我又不跑。这里全部都是你的人,我连路也不认得,能往哪
里跑?”
展风颂苦笑:“朕不是那个意思。朕是怕你危险“…”
怎么他们之间,如今竟是弄得如此的互相提防。
薛冷玉再看了看展风颂面上表情,还是相信了这个男人,放软了口
气道:“我去看看那些病患,你也别总在这里站着,好人既然已经做
了,你也该平易近人的下去抚慰一下大家的情绪好让老百姓看看如今
这皇帝是多么的和蔼可亲,多么重视他们。你不是还想拉拢一批人
跟随你打进凉伊吗?还不去蛊惑人心?”
这话说的,展风颂不得的摇头,冷玉总是将话说的如此赤裸,一点
面子也不留。
可她说的,却句句都是事实。只是少了面上那一层人人都知道的粉
饰,所以听来便难免的有些刺耳。
薛冷玉见展风颂苦笑,知他对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又爱又无
奈,心中也就软了,好言道:“别总是那么担心我,你总该知道,我也
是能做些事情的。这里全是你的军队,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总不会看
着我出危险。如今流民情绪刚定,最好趁热打铁,你赶快去几处巡
巡,看看能不能把大家激动的情绪煽动起来。我总是跟在你身边,其
实也不好。”
展风颂也自然知道薛冷玉一直跟着白己,对自己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还是不放心她,想了想,唤了隗裕过来。
隗裕往这边一站,目光自然的和薛冷玉交错开了。大仇没有小怨
不少,要是翼行还会硬挤着客气的笑一笑,可他却干脆连个表情都不愿
意给。隗裕如此,薛冷玉自然也就没有好脸,两人便这么仇人见面分
外眼红一般的,谁也不屑谁,谁也不想理谁。
展风颂知道隗裕性格便是如此,也没办法计较,好在知道他便是再
不满薛冷玉,自己的命令还是为一丝不苟的执行,不会有一点松懈
的,就放心的让他保护薛冷玉。
“隗裕。”展风颂道:“你现在起,便跟在冷玉身边负责保护她
,如今军中流民混乱,你要仔细小心,不能让她受了一点伤害。”
隗裕眉头一皱虽然没有说不愿意,可是那面上神色却是呀明白白。
薛冷玉却是听了这话,“不要。”两个字脱口而出。
隗裕听了,心里反而轻松。他也不愿,非带不愿。
展风颂又何尝不知道这两人如今是互相极为不快,可还是解释道:
“冷玉,隗裕身手很好,而且善于用毒善使暗器,身手反应,都是朕手
下这些人中,最灵敏的一个。如今这种情形,由他来保护你,再恰当
不过。”
隗裕性子虽冷,可是他做事却一向让展风颂放心。
薛冷玉虽然知道展风颂既然这么妥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可是
再看了眼隗裕在那望天望地,完全不犯白己一点半点的放在眼里,不禁
的直了脖子:“就算他再厉害,你看他的样子,只怕你一转身,要是有
了什么危险,他都恨不得把我往人家刀子下面推的,能指望他保护?
他不来害我,就谢天谢地了。”
身手再好,没那个心,有什么用?
展风颂无奈,还未再劝,隗裕却先道:“薛姑娘过虑了,皇上即是
命臣保护姑娘,隗裕便是自己性命不要,也会护得姑娘周全。”
就算他再不愿意,也绝不会罔顾了皇命。何况薛冷玉虽然碍眼,
却也没有做过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刚才那一番争执,就算是想找他和
翼行的麻烦,大局上还是为了国事民安。
既然隗裕这样话出口,展风颂又是一副他安排定然没错的样子,薛
冷玉也不想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便道:“那好吧。先说请楚了,你是领皇帝的命令,我是承展大哥的
人情,各不相干。”
隗裕没说话,心里哼了声,冷着脸目光淡淡。
展风颂知道隗裕为人,便是两人如此互不顺眼,也知他自然会尽
心。便道:“冷玉,那朕先去别处,你便自己随处看看。”
“恩。”薛冷玉应了展风颂,待他去了,才自己迈步往外走,一
边对隗裕哼道:“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我这么用心,还不是为了
你们皇帝的事业?你看不起我,就因为我是个女人?哼,别嫌我说话坦
白,姑娘我,除了不会武功,哪一点比不上你们?”
文才武略,气度胸襟。薛冷玉看这些自认高高在上的男人,自觉
比起自已,也就是一般一般。
隗裕不说秸,只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薛冷玉身后。耳目四顾,留神
这周边的一举一动。薛冷玉如今可是展风颂那么重视的人,而且看来
还真是有些能力,若是伤了她,确实不好交代。
薛冷玉想了想,往那些收置了老弱妇孺正在疗伤的糊里走。想着
万一有些什么女子病患,军中全是男人不好相助,自己也能插个手。
虽然不是医生,可是一些急救的知识还是有的。若能帮上些忙,也许
能转了大家对自己这敌视的看法,虽然说起来无所谓,可是毕竟让人
不痛快。
如此军队远行,军中自是有大夫随行的,不过毕竟是战斗部队,随
行医师也不过是三五人,如今基本全在安置这这些老弱妇孺的棚子里忙
碌。
那些年轻人,虽然经过长途跋涉,不过最多是些皮肉之伤,便是有
经验些的士兵都能处理。给了食物和水,便自己休息,反而不用操
隗裕随着薛冷玉在棚中一点一点看去,不免的留意了她的神情。
却是心中迷惑。
薛冷玉也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个棚子一个棚子的看过,那些士
兵知她是展风颂身边的人,对她也还客气,她也就是点头应了,并无
表示。也不刻意的去做什么,看见有需要帮忙的递水抱孩子什么的,
也都一片坦然的做了,并没有什么施舍的神情。
薛冷玉此时正抱着个哭闹不止的孩子哄着,孩子的母亲罹难,只有
奶奶带着。老人年迈,受了这一路奔波早巳累的病倒,大夫诊治时孩子
又闹的不歇,以为是饿了,喂了些米粥,依旧哭闹不止。
那些士兵都是大男人,何曾有过带小娃的经验,就算是已径轻手
轻脚,却还是难免的让孩乎不舒服,兀自哭个不歇。
薛冷玉见了,便自士兵手中接了孩乎,她虽然也不曾有过这些经
验,可是至少在孩子看来慈眉善目的,轻轻哼着摇篮曲,来回走动的
在怀里摇了,累出了一身汗,总算是让孩子睡着了。
见那老人还没从军帐里出来,薛冷玉也不放心将孩子再交给粗手
粗脚的士兵,便棱着在草地上随便的坐了。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笑
脸,心里一片柔软。
这可怜的孩子,只怕也是受了惊吓,多日没有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
了。这样逃亡,又没有母亲在身边,本来便是有一顿没一顿,连大人
都不一定能受的了,何况是个尚在襁褓的婴儿。
隗裕站在薛冷玉身边,两手抱在胸前,低了头看薛冷玉怀中的孩
子,神色怪异。
薛冷玉也没空去理他,一心看着这小孩,孩子睡得迷迷糊糊,脑袋
不时的向她怀里拱着,似乎是以为自己还在母亲怀中,本能的想要含着
吃的再睡。
这一拱两拱却让薛冷玉不由的红了脸,这姿势,怎么让人觉得她是
在喂奶所般。想要将小孩往外抱些,那两只粉嫩的小胳膊却死死揪着
她胸前衣服不放,要是再使力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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