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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也逍遥-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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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单纯的女子。
淳于彩偷看了几眼,终觉得不好意思,红了脸:“宁卿,这些菜,都是我让厨房备的,只是不知是否合你口味,你……尝些?”
“多谢公主。”宁卿笑道:“公主为宁卿准备的菜肴,宁卿岂有不喜之理。”
薛冷玉低头翻了个白眼,这情话是说的完全不用经过大脑便款款情深,一会回去跟他商量商量,也别什么这计那计了,让他去使个美男计,只怕是什么事情都办妥了。
淳于彩脸上又红了一分,也笑了道:“若真是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着,亲自去夹了菜送在宁卿碗中。
宁卿又再谢了,将那菜也吃了,再称赞了几句。
淳于彩更是脸红,亲自为宁卿斟了酒,两人饮了。又再满上,不多时,已是三五杯下了肚。那公主脸上更是飞了薄红,犹如胭脂晕染一般,美艳动人。
薛冷玉只是低着头在后面像木桩一般的站着,此时心里却是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看这样子,淳于彩只怕是先要使美人计了,这美人碰美人,却不知道会有个什么结果。
宁卿有心想要问些淳于彩的事情,却是稍问了几句,那淳于彩说来说去还是女皇对他说的那些经历,并无一点漏洞,也就不敢追问的太紧,怕是反而让她看出端倪。
这一来二去的反而竟说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宁卿酒量自小培养自是千杯不醉,可淳于彩却是有些不胜酒力,几杯下肚,便单手支了头,目色微微的有些迷离。
“公主。”宁卿见了,便道:“您醉了,少喝一些吧。”
“我醉了吗?”淳于彩稍微有些口齿不清道:“我……我酒量也不错的,以前在家的时候……我……能喝一坛酒,还能……转圈呢……”
宁卿眯了眼看她,也不知这是真醉还是假醉,可心里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却是多少有些明白。眼角余光看了薛冷玉,并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与什么女子的亲密,可是这个时候却是也由不得他不愿。
淳于彩见宁卿没有说话,便在含糊道:“你不信……不信我转给你看……”
淳于彩说着,便挣扎离桌站起了身,长袖飞扬抬腿便要转身,却是终究头昏站的不稳,身子一斜便要跄倒。
宁卿抢上一步,扶住那柔软腰身让她站稳,随即便要放手。
淳于彩却是在宁卿扶上之后,便一手扶上他的肩半勾住他脖子,一边将自己身子借着酒力靠了过去。
靠在他怀里,喃喃道:“我头晕。”
“公主喝多了。”宁卿柔声道。那淳于彩抱在怀里,只觉腰肢盈盈不足一握,不知用的什么沐浴,竟是淡淡清香袭来。感觉了她全身力道都倚在自己身上,却仍是没有多少分量一般。
这美女,确实也是个美女。
两边早有宫女迎上,道:“奴婢们扶公主去休息。”
宁卿恩了一声嘱咐了小心,让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的接了手搀扶着,这才小心翼翼的放了。
宫女毕竟是寻常女子,力气有限,这才接手没走到一步,淳于彩脚步不稳,身子一斜,又向一边倒去,那两个宫女急忙用力,竟然是都没有扶住她。
宁卿就在身后,在她快要摔倒之际,抢上一步,长臂一伸便将她重新捞入怀中,这次却没有交给宫女,而是打横抱了,柔声道:“公主见谅,宁卿服侍您歇息。”
淳于彩偎在宁卿怀里,眯了眼,笑道:“麻烦你了。”
宁卿也就笑了笑,也不转头,不带表情的对薛冷玉道:“你先回去吧。”
“是。”薛冷玉连忙道。这个时候自己自然要先回去,难道留下来看电影等着长针眼?
宁卿也不管薛冷玉怎么走,抱了淳于彩便大步走回她卧房。
他虽不住这地方,可却是进进出出了数年,自是熟悉无比。众宫女知他是公主名正言顺的夫侍,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连忙在前一路打了帘子,随他进了卧房。
薛冷玉见一时间人都去了大半,知道宁卿自去和淳于彩周旋去了,便自己除了公主殿,公主殿里的宫女都是才调来的,听多了宁卿的冷厉手段,也感觉到这长公主对他的好感,所以对宁卿身边之人也不敢怠慢。便派了一个宫女打了灯笼送薛冷玉先回宁卿院子。
薛冷玉虽然觉得不好,却也只有愿意。这里毕竟不比外面,自己虽然识路,可却是只走过一趟,如今天又有些晚了,要是不小心撞去了别的对方,那可是糟糕。
一边走着,心里暗自嘀咕,这一夜,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想着宁卿可能与那假公主春风一度,竟然微微的有一丝不快。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不快。难道当真是宁卿说是自己夫侍,如今便觉得那假公主抢了她的人吗?
宫女将薛冷玉送到了宁卿院门口,就自转身回去。
知道宁卿未回,院门也就未关。薛冷玉没有地方可去,便径直进了宁卿的房间。
进了屋,只觉得似乎有哪里和自己走时的不同,屋里屋外,仔仔细细的看来,直到要放弃时往桌边一坐,这才不由得笑了。
真是眼前事物反而不见,自己只顾着看那些细小的地方,原来这卧房外的门侧,竟是摆了一张榻,上面还铺了厚厚的毛褥,还放了床叠好的被子。
薛冷玉想了想,必是宁卿不放心自己单独一个房间,又不好和自己同床,便在自己房里放了这软榻。便是下人见了,说了出去,自己是他贴身丫鬟,在外屋服侍也是天经地义。
想着今晚宁卿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呢,薛冷玉笑了笑,好在白天已经洗了澡,晚上便也不打算再洗。桌上有常摆着的糕点茶水,不想再喊丫鬟来麻烦,便就着吃了喝了。她以往的时候,晚上这顿也是可有可无,随便的吃了些便就饱了。
吃饱喝足了便无聊,又等了有大半个时辰,实在有些按捺不住,到了门口,偷偷将门打开一道缝向外看了看,这时候的天已经有些黑了,便是宫里这样的地方,也都是漆黑一片,只是隐隐的能看见一些灯笼的光线。
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动静,正打算关了门先睡,大门外一阵脚步传来,随后出现一堆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两个举着灯笼的宫女,黑暗里看不清楚长相,不知道是不是这院子里的。
在后面,却是一袭熟悉的缠长衫身影,长衫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侍卫之类。
那身影在院门口站住。身后跟着的宫女们齐齐的弯腰行了礼,便才向外退去,那身影却是不理会她们,径自向房里走来。
这么快便回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吧,薛冷玉心里想着那不太纯洁的画面,忽然脸上有些发热,赶忙溜回自己的榻上。
刚刚坐好,还没来得及脱鞋子躺下,宁卿便推开了门。
“回来了啊?”薛冷玉活生生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逮到一般的讪讪笑道。
宁卿看了一眼薛冷玉那可以的笑容,随即也笑道:“刚才女皇找我有事请去了,所以回来的晚了,有没有让下人准备吃的?”
这可怜做客坐的,一点吃食也没进嘴,便被支了回来。
正要说我不饿,随便吃吃就行,却听见了那句女皇找他。不由得道:“女皇找你?你不是在公主那里吗?”
宁卿点了点头:“刚送了公主回房,还没有来得及说上几句话,接了女皇的急招,便过去了。”
薛冷玉不由的皱了眉:“那么说……”
宁卿接了话笑道:“那么说,我也没给那公主占了什么便宜,你可以放心了。”
被拆穿的那一点小心思,薛冷玉不由的红了脸,吐了吐舌头:“鬼才怕你被占便宜,你是个男人哎,能被占什么便宜?”
“话可不能这么说”宁卿笑道:”我可是你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碰了,自然是占了便宜“
”呸呸呸“薛冷玉红了脸道:”谁承认你是我男人,我可是有。。。“
薛冷玉顿了顿,说不下去,她可是有男人的。虽然还未正式成婚,却也算是事实婚姻的
知道薛冷玉想说什么,也知道她和殊离之间的关系。宁卿心中稍微有些苦涩,却又知道这不是他所能干涉的,不去理会薛冷玉言语中些许的伤感,依旧笑了道:”你有什么,我不管也没有资格管。可我们俩,确实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相公,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都是事实“
想瞪他一眼,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虽然自己并不想接受,可是却自来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宁卿这些日子对她不管是因为身份也罢是因为责任也罢,却真的无微不至,细心周到。虽然他面上表情玩笑多过正经,可不时散发出的那些感情,她却是也无法忽略
薛冷玉的心,从来都是软的,她最不能抗拒的便是温柔的感情,也许展风颂的温柔中夹杂着太多的禁锢,所以让她心中便不由的有了抗拒。而宁卿的感情却是温和的让人不忍心去伤害
面对那样的一张脸,如何能硬的起心肠伤害
薛冷玉的目光一时间有些迟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宁卿却自己笑着换了话题:”对了,不想知道女皇这么晚了把我招去,有什么事情吗?“
拖了椅子在软榻对面坐下,看了她,能够想象下一秒她该是怎么样的兴奋和激动
”什么事?“薛冷玉疑惑道,是了这么晚了,会有什么急事呢
宁卿笑了笑,道:”是个好消息“
”好消息?“薛冷玉道:”该不会是女皇知道那公主是假的了吧“
宁卿想了想,摇头:”对你而言,比这个消息更好“
”真的?“薛冷玉将信将疑。对她来说,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好的消息
宁卿微笑着点了点头:”可可,我绝不会骗你,是一个你绝对会开心的消息“
”我现在能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薛冷玉两腿悬着摇啊摇:”除非现在能看到他。。。。“
虽然知道这话宁卿必然不爱听,可他也该是明白的
。。。
薛冷玉并不报希望的说着,可是却看宁卿面上的笑意渐盛,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能相信的瞪大了眼,说出的话声音里都有了一丝颤抖,两手忘形的抓了他袖子:”殊离来了?“
宁卿点了点头,薛冷玉如此开心,他便是有些微的酸涩,又如何能表现出来
”真的?“薛冷玉又再追问了一遍
”怎么?“宁卿挑了眉道:”不想?“
”怎么会不想“知道宁卿绝不会用这样的事情来逗她,薛冷玉面上笑容一下子堆集起来,喃喃道:”只是幸福来的太忽然,有点不敢相信“
宁卿道:”这事情确实很突然,刚才女皇把我喊去,说是明日有莫国的使臣会到,是代表莫国沐王爷和幕渊谈合作之事的。要我准备一下迎接。我听说是李沐的人,本来还想着正好可以问一问莫国的情况,谁知女皇说了使臣的名字,竟然就是殊离“
”怎么会呢?“薛冷玉最初的惊喜过后,又有些奇怪起来:”殊离现在不是还在牢里么?怎么便来了幕渊?难道这短短的几天时间,莫国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是。。。。再有什么事情,他毕竟是个有罪之身,就是李沐用了什么手段将他救了出来,也不可能那么快再得到重用啊。这一国的使臣,难道不该是很重要嘛?“
宁卿再桌上替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可可你不知道虽说殊离是使臣,可是李沐的使臣和莫国的使臣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薛冷玉奇道。这李炎是莫国的主子,他派的人做的事,难道代表的不是莫国的利益
宁卿知道薛冷玉对这些政治纷争其实一窍不通,便道:”莫国现在的情势我虽然不是非常清楚,可也知道的大概。如今莫皇病重,两个王子势力相当不分上下,李炎李沐各有拥护各执兵,谁也不会相让,这莫国的情况,只怕是比起幕渊也好不到哪儿去“
薛冷玉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这道,可那不是因为莫皇病中未立太子吗?如今他既是已经好了大半,只要立了太子人选,那另一个不就自然不会再闹?“
宁卿苦笑了一下:”可可,这事情哪儿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莫皇是傻的?他的身体状况自己自然是清楚,立太子能稳定政局他也比谁都清楚,如果现在能立太子,他早就立了“
薛冷玉惊了一下:“这么说来,莫国的政局,竟是连莫皇都没有办法稳定了。”
宁卿道:“病前或许还有,可现在,只怕是已经晚了。两个王子羽翼都丰,势均力敌。如今他不管站在哪一边,另一个人只怕都不会善罢甘休。而他在那位子坐了这么久,自然能够明白的洞悉这一点,所以……现在只能先拖着。虽然不是解决之计,可至少能暂时稳住情势。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没有办法。”
“哎……”薛冷玉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只要李沐一天不当上皇帝,只怕殊离一天都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
见那秀眉拧的如麻花一般,宁卿笑着伸手扶平:“可可,你也不必那么担心。虽然如今殊离不用你救出牢狱,可你想,若是我们能将假公主拆穿,你能坐上长公主的位置,你一样可以让女皇协助李沐。李炎李沐势力相当,若是有了幕渊的相助,还怕夺不了天下?这幕渊虽如今是女皇执政,可这兵力却也不弱,要不然如今兵荒马乱的时候,也不会在这许多国家的互相吞并中屹立不摇。”
薛冷玉心里却是没底:“这可不比讨个相公那么简单。你要我威胁女皇出兵助李炎?这可是参与其他国家内战,好比是……好比是……”
薛冷玉说了几个好比,想说好比是抗美援朝那样的大事。可话到嘴边,知道说了出来无法向宁卿解释,便又咽了下去,却再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说法。
宁卿没有等着薛冷玉仔细的想,道:“若是只你的威胁,那自然未必管用。可我也想了,既然这个时候李沐能派人前来,而女皇也郑重的命我接待,这可见女皇和李沐之间必然有过一些接触,只怕是对这些事
情早有打算。不管他们谈的如何,这个时候你若能推波助澜,那必然事半功倍。”
感觉宁卿的话都有道理,薛冷玉仔仔细细的想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不由得有兴奋了起来:“殊离什么时候到?”
“明天上午。”宁卿道:“据说只带了几个随从,快马加鞭的赶来。”
薛冷玉正要说话,门外传来几声轻叩,宁卿向薛冷玉点头示意她稍等,便自去开了门,门外站了早上在他宅里见到的那个桐七,他极低声的和宁卿说了一番话,话的宁卿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半响说完,宁卿挥了挥手,淡淡道了声:“知道了,去吧。”黑影一晃,桐七已溶在夜色中。
宁卿关了门回来,依旧坐在桌边,可这回,面色却有些凝滞起来。
“怎么了?”薛冷玉不由得关切道:“出什么事了?”
宁卿想了想,摇了摇头,竟是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薛冷玉急了:“是不是……殊离出什么事了?”
2010…4…9 13:16 回复
9楼
宁卿说没有事情需要瞒她,如今却这样的犹豫不决,除了殊离,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
宁卿道:“今日回来,这一天都有周旋假公主的事情,我也没有心思理会别的消息。
刚才从女皇那里出来后,我才想起让人将莫国和殊离的情况来报我……我,我有自己的手下,会将各处重要的消息打探了来,因为你的关系,所以莫国这些事情,他们也在时时的关心中。
薛冷玉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像宁卿这样的人,自然要有着自己脉络人际,能够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宁卿接着:“刚才,桐七来向我报时,说是我们走后不过三天,殊离便从牢里出来了。而且……很奇怪,是因为莫皇得了大师指点,全面大赦。
“原来是这样啊。”薛冷玉恍然道:“难怪李炎也拿他没办法。”停了停又道:“这不是很好吗?你那么愁干什么?怕我见了殊离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宁卿缓缓道:“你不觉得这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巧合?”薛冷玉一愣。不知道宁卿的话是什么意思。
宁卿似是在考虑怎么开口,正想了,却忽的皱了眉,改了口道:“可可,服侍我就寝吧。”
这话题一百八十度变得着实太快,薛冷玉一时间哪里能反应过来,怔怔的看了他。
宁卿用眼睛瞟了一眼门外,再眨了眨眼,薛冷玉恍然大悟,连忙应道:“是,公子。”
知道薛冷玉是个机灵的姑娘,也会演戏,宁卿手在身前掩着比了个称赞的手势,嘴上却是道:“你今日也见了,长公主是个和善的人,必能容你。你只要好好的,不必担心。”
“是。”薛冷玉在宁卿眼色中起身进了内室,索性做戏全套一边将床边帘幔拉起,一边将被子抖开,道:“我今日见了长公主,真是大吃了一惊呢。真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这天下,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放肆。”宁卿喝道:“长公主的事情,是你随便说的吗?”
薛冷玉一颤,随即换了惶恐的声音:“公子息怒,可可不懂规矩,说错了话,请公子恕罪。”
宁卿眼角尽是掩不住的笑意,一边解了外袍走向床里,一边道:“我虽留你在身边,可你也只是个丫鬟。以后说话做事,都得处处小心。若是有对公主不敬的地方,便是我也不能护你。”
“是,我知道了。”薛冷玉连忙道。仔细的侧耳听着屋外的确动静,却除了院里那树在风吹下吱吱作响,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
宁卿上了床,却道:“上来。”
薛冷玉一愣,忙道:“我睡在外面伺候公子就行。”
宁卿道:“我让你过来便过来。”
那说话声里,竟是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薛冷玉犹豫着,却不知道该不该按着他的话去做。并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可却是知道宁卿是习武之人,听力自是比自己好上太多。
宁卿却是眉头一皱,那话里有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想着殊离的事情还没有问的清楚便这么莫名其妙的断了,薛冷玉心里也还有疑惑想了想,便索性走了过去。
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下来,对宁卿的防心还真是渐渐的少了。
宁卿早已平躺在床的内侧,锦被掀了一半,将躺上来的薛冷玉盖住。
薛冷玉却在一瞬间放了心,此时的宁卿,便如在马车中一样,那床虽然够大,可他还是尽量挨着床里,好和她之间空出距离来。不让她感到拘束。
宁卿睁着眼睛看了薛冷玉,伸出手轻挥,灯火便一下子灭了,只听他淡淡的声音道:“这些天你也辛苦了,睡吧。”
薛冷玉只得道:“是。公子。”
随即两人便没有了声音,宁卿并不闭眼,仍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薛冷玉开始只觉得伸手不见五指,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习惯了,渐渐的可以在暗黑中看见一些模糊的东西,却见对着的宁卿仍是一脸郑重的样子,也不敢说话,便这么看着他。
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薛冷玉都几乎真的想闭上眼睡一觉再说的时候,宁卿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去,长长地吐了口气:“好了。”
总算在睡着前等来这么一句,薛冷玉连忙伸手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些,依旧不敢大声的道:“外面的人走了。”
“恩。”宁卿道:“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我有些大意了。险些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薛冷玉道:“外面的人,是那假公主派来的,还是女皇派来的?”
宁卿道:“不好说。只怕还是女皇,她见我带了女人回来,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些。而那假公主,她虽是想将我这事情弄个清楚,却应该不会如此心急。”
薛冷玉对宁卿的推断只能表示相信,随即不忘刚才最后的那个问题,道:“你刚才说太巧合了,是什么意思?”
事关殊离,她自然是一点也不想漏掉。
“我觉得莫国大赦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巧合了。”宁卿道。
“会吗?”薛冷玉开始时并不觉得,只是听到殊离无事心里便开心的没有空余去注意别的。如今听宁卿一再的说,虽然嘴上还是不信,可心里不由的犯了嘀咕。
自己在韶吴来回的那么些天,又在牢里见了殊离。却都全然没有能出来的迹象。而自己这边刚到了幕渊,那边殊离便赶了过来,这……也确实是巧了一点。难道是因为他打听了知道自己随宁卿来了这里?
“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我在这里,所以便赶来寻我?”薛冷玉道。她在殊离心里有这个地位,这一点,她还是有信心的。
宁卿想了想,道:“如果说他来幕渊是为了寻你,这我不奇怪,也相信。可我指的巧合,是他出天牢这事,实在太巧了。据桐七说,我们走后三天,他便出了天牢,而这三十天,莫国街头出了个高人算命卜卦无所不能,随即被招进皇宫,再替莫皇治病算命,这时间排的满满当当,直到莫皇传令大赦天下,一点都不耽误。”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冷玉总觉得宁卿想告诉她些什么,却是听的不明不白。
“很简单。”宁卿道:“我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这高人的事情,一定都是殊离自己设计出来的。而他这人,我虽然处的时间不长,却也有些了解,他很深。”
“很深?”薛冷玉勉强的笑道:“不至于吧,我怎么觉得,他是个挺直的人?”
宁卿道:“可可,我知道你不愿想这么多,可这个时候我却不想你自欺欺人。一个很直的人,他可能在李沐身边坐到这个位子吗?他对你的感情我自然并不怀疑,可他对别人,却是从不手软。”
“那就算这样,又能说明什么?”薛冷玉笑得已有些难看。
宁卿在黑暗中的眸色暗了暗:“他本该在你被展风颂带走时,便可以脱身前去救你的。可他没有,一直隐忍到你跟了我走之后,这才什么都不顾的出了天牢。这说明他身上,定然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而这事情,也许跟李沐并没有什么关系。”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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