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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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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老夫人,本就被苏静软刀子切得浑身肉疼,时不时看到她都分外扎得眼疼了,还搬过来直到出嫁为止……
顿时,苏老夫人和苏叶氏就眼风一转,把苏桃氏给瞪上了,哪还记得刚刚苏叶氏那话面下的意思?再说有什么就不能明着面上说吗?干嘛非得面下说得那么绕,现在好了吧,这小蹄子干脆来个装傻充愣也转个弯,反把她们给刺激得不轻!
谁说孝敬就非得给银子物件不可的?皇上以孝治国,道的是千金难买一孝,他们这样的人家,至少外人看来也不缺那么点物件银子,反倒愿意膝下端茶倒水更显至孝,传出去也谁都说不得她半句不好,还得竖拇指夸她有心!
而,那些话,又怎么可能能摆在面上说?怎么说?“卉儿你那么多银子反正也使不完赶紧掏出来孝敬孝敬你祖母母亲二婶”?就是再有那个心,也不可能说得出来啊,还要脸不要脸?
自然,苏桃氏本来不气也被瞪气了,还越想越气,又无处可发泄,偏她又是双身子的人,那么呼噜呼噜几口,可不就出事了……
“诶呀……”
苏桃氏忽然惊呼一声,手捂上高高隆起的肚子时脸已煞白如纸,冷汗淋漓。
那阵仗,可把苏老夫人和苏叶氏都给吓到了,本只是一时气难平才狠狠瞪过去,却哪想竟会出事,赶紧命了身侧自己的妈妈过去看究竟。
苏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妈和苏叶氏身边的李妈妈都是很经验的妈妈,过去一看都不禁面色大变,刘妈妈回头道:“老夫人,二夫人这是要生了。”
苏老夫人和苏叶氏都愣了一下,苏桃氏还不足月啊,这就要生了?
早产!
条件有限,本身足月产都有危险,更何况未足月的早产,还是被气的……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请大夫请稳婆啊!”苏老夫人喝道,确是着急的。
救人如救火,半刻缓不得,苏叶氏也是张嘴就要命了李妈妈做其他安排,却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张嘴就改口道:“李妈妈,你也愣着做什么?大小姐一个姑娘家瞧见这种事还不得吓坏了……赶紧送她回去!”
苏老夫人也没往深处想,也觉有理,直点头:“对对,赶紧送卉儿回去,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不该见这种事。”
主仆几十年,李妈妈几乎瞬间就懂了苏叶氏的意思,暗暗心惊之余,有旁人在场也不好不能说什么,只能应诺转身准备先去送苏静回头再细做打算,却不想,转身抬眸就见苏静正看着她主仆二人……
分明水眸盈盈透着无害,粉唇却若有似无的微微勾着,两相矛盾霎时间就给人一种透至骨髓的冰冷感,让人毛骨悚然!
李妈妈瞧见了,苏叶氏自然也瞧了个真切明白,一惊之后就想告诉自己不过是错觉,苏静卉一个黄毛丫头能懂什么,却就见苏静缓步走向了苏桃氏,厉声便道:
“二婶这又不是头一次怀孕生子了,该经的都经过了,如今不过是把熟路再走一遍,何苦自己吓唬自己乱了阵脚分寸,不知道……这时候越是慌乱越是容易出事么?”
厉声不高,却太忽然太突兀了,反而一下就打断了苏桃氏惊慌失措的大叫,惊了一屋子人安静无声!
都是一颗心八个眼儿的,普普通通一句话都得在脑中过三遍确认是否不对,更何况,苏静如此忽然又突兀的厉声?
苏桃氏都惊得抬眸看向苏静卉,又何况是她的忠奴陈妈妈,当然多留一个心眼抬抬头,却不想一抬,就见苏静若有似无的斜了下苏叶氏那边,还道:“卉儿尚未出嫁什么也不懂,自是想帮也帮不上二婶什么忙,但卉儿那院里的左妈妈却说不定很有经验,卉儿这就命人请她过来……卉儿诚挚祈祷二婶母子平安。”
说罢,转身就往外就大声嚷嚷道:“墨兰,二婶婶要生了,速去请左妈妈过来!”
☆、【33】好在一公一母
苏静卉之所以叫人请左妈妈来,不过是想借她那份傲人的过往镇镇场子,让苏叶氏有心谋划什么也做不了。再有,宅子里这些女人最不缺的就是疑心,她如此慎重的一搅,就算是苏叶氏原本无心,也定然会被认定为有心……
苏老夫人再怎么至少也不会嫌带把儿的孙子多,而苏桃氏则是拼不过财权拼肚子,娃没出生之前当然都抱着各种期待,两院的人自然会为此而长上心眼提防着……
简而言之,苏叶氏简直瞬间成了公敌,脸色自是黑得彻底,却又因为挑不出苏静卉半点错漏而奈何不得她,气得险些晕厥过去!
再说左妈妈,着实给苏静卉长脸,虽不是专业的稳婆,可在宫中混了二三十年却也颇见多识广,又是苏桃氏命不该绝,如此一番惊惊险险的混乱下,只是有惊无险的最后母子平安了,且如愿的生了个带把儿的小子。
当然,未足月降生的孩子,最终能否养活下来还要看老天,但至少当下是还活着的,在苏静卉的鼎力相助之下安然降生母子平安,就是日后孩子最终没活成而又有人提起,也跟苏静卉扯不上多大的关系,更谈不上责任,想赖什么也赖不上……
把事情拉长远了往最坏的方面想而做预防,是上一世活生生血泪堆积起来的经验,苏静卉习以为常,已如本能,却是让许多人事后反应过来时,心惊胆战毛骨悚然许久难平,苏渊听后都沉默良久。
而,不管那些人怎么想怎么看,苏静卉还是苏静,醒来之后什么样就依旧什么样,那份温雅恬静半点没变,因为苏老夫人真怕她住进郁翠园直到出嫁,自个儿寻了理由推脱了,她便每日晨昏定省早到晚归,也从不落苏叶氏那一份,除了分外扎眼之外,也让人寻不着半点错漏再说事。
醉仙楼。
轩辕彻满身金光璀璨一如往常的铜臭恶俗,懒懒的窝在一把椅子里歪在窗边,不同的是,现在他手里拿着一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且越看内容,嘴角翘得越高,甚至轻笑出声:
“我说怎么自那之后就一直没动静,原来动静都沉在府内了……”
笑声落,脚步声近,他斜了一眼门口方向便将手里的纸条揉成了团,待门敲响,他也张开了手,原本的纸团却化作粉末随风撒向了街道。
“进来。”
还以为他又在睡是掌柜的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应了诺才推门而入,低声道:“主子,林老太爷来了。”
轩辕彻挑眉:“还有谁?”
“他就带了个小厮。虽然也没说要雅间,可……”他是林老太爷啊,能让他坐楼下大堂么?
掌柜的愁眉苦脸的看了看轩辕彻的神色,才又道:“主子,林老太爷来得太忽然,今儿的雅间除了您这儿全预订出去了……”
轩辕彻笑了:“请他老人家上来吧。”
掌柜听到这话,总算安心的松了口气,又生怕轩辕彻转头就改主意,赶紧应诺就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将林老太爷主仆二人引了上来……
轩辕彻已离了窗边出门相迎,窗下那几把椅子也摆回了桌旁,看起来井井有条俨然寻常迎客的雅间无差。
掌柜的伸脖子看了看,又松了口气,而此期间林老太爷和轩辕彻已经打起招呼来了。
“老朽不过随便出来走走,偶然进这醉仙楼休息片刻,不想三公子竟在,还特意命了掌柜的请老朽上来……真是太客气了,老朽受宠若惊,受宠若惊。”林鸿运呵呵笑着拱手,半点长者首富的架子都没有,也真是一脸的受宠若惊。
轩辕彻才不信他是真的随便出来走走,却也不露声色不点破,还拱手深深还了一揖,标准的晚辈礼,起了方才笑道:“老太爷这话才是客气了,您能进我这小小醉仙楼歇脚那是我这醉仙楼的福气,要说受宠若惊的该是我才是。”
说话间,也自然的搀着林鸿运的手引向了座去,举手投足不快不慢,正好是林鸿运的节奏,伴着起落咚咚的拐杖声,不知的人看着,还以为是关系好至极的祖孙,而其实……
这却是两人头一次近距离接触!
寒暄客套间,菜不一会儿也上来了,全是醉仙楼的招牌,样样精致,轩辕彻张口便是请林鸿运品鉴赐教,半字不提林家苏家苏静卉。
林鸿运也不提,二人全当没有那门亲事,言谈之间全是这一桌子的菜和彼此过往的见闻,酒过三杯就似了忘年之交相谈甚欢,直到林鸿运有了醉意方才停歇……
轩辕彻亲自送林鸿运下楼上了马车,待马车走远方才折回楼去,全程二人也除了客套的道别还是道别的客套,连个别有意味的眼神都没有就更别提肢体动作了,自是看得掌柜的满肚子疑问。
“这林老太爷特地来一趟,到底是想干什么?”嘀咕声不高不低足以让轩辕彻听到。
轩辕彻勾唇而笑,顿了顿才冒了个懒懒没兴趣的声音:“谁知道……”说罢,摆手合眼:“我要睡觉。”
掌柜的嘴角抽抽,暗道主子您晚上都干啥去了?白天里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却也不敢说出来,应诺着就退了出去。
而,掌柜的疑问小厮也有,本想憋着,却不想分明已经醉睡过去的林鸿运忽然睁开眼就坐了起来:“把帘子撂起来,不觉闷得死个人么!”
小厮赶紧把窗子和门的帘子都撂了起来,回头就见林鸿运抚着拐杖不知所思,不禁问:“老太爷,您想什么呢?”当然,他更想问的是他老人家特地去醉仙楼却又不提表小姐的事,到底是啥意思!
林鸿运细眼儿一横,就一拐杖敲了那小厮的头:“我想什么干你屁事。”
小厮吃痛,捂头憋泪,闷闷却也不敢怎么样,更不敢再问,可,他不问了,林老太爷却兀自的嘀咕上了……
“本来傻傻的说不定还没事,如今却就难说了……”
小厮有听没懂,云雾里正荡漾时,就又听到一句更没头没脑的:
“一山难容二虎啊……嗯……好在是一公一母……不过话说回来,公老虎母老虎打起来的话,那个胜算更大?”
小厮:“……”
林鸿运一拐杖又敲了下去,气哄哄道:“怎么这么蠢!”
吼罢,靠着窗就合眼打起瞌睡来。
☆、【34】送瓜
林老太爷去过醉仙楼的事,苏静卉当然不可能知道,又因苏桃氏的事偷得几日没人扰的闲,过得相当自在,还抽空玩起了绣花针,当然……
她的玩跟别人的玩,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日,香儿的家人托了人捎口信来,说是香儿的母亲病了,让她捎点银子回去。
虽被卖身做奴生死握在了主人家手里,可香儿却从没怨她的父母,她知道那是迫不得已,因而这些年来攒的银子基本都托人送回去,自然如今一听说母亲病了,第一反应就是急着回屋拿那又攒了几个月的银子,却发现,她的东西被人翻动过……
——偶是分界线——
“香儿姐姐,听说你娘病了?”墨兰闻讯的第一时间就跑去表示关切:“你忽然请假是要回去看你娘吗?”
香儿点点头,应得简单:“嗯。”说话间也不妨碍利索的收拾,还似察觉到了墨兰的目光在她的行囊间徘徊个不停,补充道:“这些都是大小姐赏我娘的。”
墨兰嘿嘿笑道:“我说香儿姐姐怎么这么大包小包诶哟……”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的轻打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这嘴笨的,香儿姐姐,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其实我也知道大小姐赏了你娘东西,只是没想到这么多。”
“没事。”
香儿又应得简单,并收拾得妥当了,正一一背上身,却见墨兰抢着帮她拿大件的,不禁抬眸看向她。
墨兰却是自然的道:“我看姐姐你东西挺多,就想着帮你拎一些,送你到门口也好。”
“……哦……”
香儿又点了点头,却也跟着就伸手把墨兰拎着的包裹拿了回来:“不沉,我拿得动,还有……你也在这儿,那大小姐岂不是一个人?你还是赶紧回去侍候大小姐吧,大小姐说了我收拾好直接走就行,不用去给她拜别了,所以我就不过去了,你还是回大小姐那儿吧。”
“你就放心吧,大小姐知道我过来,还交代我送你一程呢,而且水仙正在房里陪着大小姐。”墨兰笑说着,又一把将包裹抢了过去,嘿嘿笑得调皮:“香儿姐姐,大小姐都发话了,你就别再争了。”
香儿默了默,才点了头,两人就如此大包小包的一起出了院子,晚些,便只有墨兰一人回来。
“大小姐,香儿姐姐已经走了。”
墨兰回苏静卉房回话时,苏静卉正掷绣花针玩……
一块白布挂在墙上,只正中画了个鸡蛋大小的黑点,苏静卉站在几步外,冲着那个黑点就一根一根的扔绣花针,水仙的任务则是不停的把落在地上的针回收,再送回苏静卉手里,好让她可以继续玩。
“总射不中,不玩了!”苏静卉失了耐性般的把余下的绣花针扔一边的绣篮里,看了眼墨兰,又坐进一旁的椅子里端茶喝了口才道:“瞧见她雇车没有?”
“她本不愿意雇车,还是奴婢说了她,她才勉强雇的。”
墨兰边说着,边看着苏静卉的神色,见无异才又道:“唉,香儿姐姐也真是,大小姐您都特地给了她雇车的银子,不就是盼着她能早去早回吗?她却连这点银子都省……”
这话是说得好听了,实际不过是在说香儿私底下不似平常在苏静卉跟前那么乖巧唯命是从,再有,若是以前的苏静卉听到这话,定然会气香儿丢她的脸,身为自己的一等大丫鬟,再怎么也不至于缺那么点雇车回家的银子,传出去,别人还不得指她克扣奴婢……
然,现在的苏静卉到底不是以前苏静卉,听到那番话自是没什么反应的,不过,虽然没吱声,却也低眉垂眸一个劲的慢慢拨着杯里的茶叶玩,让人看起来有种不知所思的感觉。
墨兰看着顿时欢喜在心,以为苏静卉这是被她那番话诱导了,可还蹲在那里收拾地上的针的水仙看着,却没来由的心惶惶,还一不小心就让针给扎了下,却也正是扎了那么一下,才让她猛然清醒了过来,回想起左妈妈之前的话……
“香儿本就是个节俭的人,又要顾着家里,哪能像我们,何况她娘现在不是病了吗?还不知道病得多重得花多少银子,她能省一点省一点也是情理之中。”水仙叹气说道时,小心翼翼的看着苏静卉的面色。
她这么向着香儿说话也是赌,自然怕赌错了,不想,苏静卉竟抬眸看了过来,却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不言不语不笑,让人实在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墨兰看得清楚,更是欢喜,又算了算时间,便主动岔开话题道:“早上让泡井里的西瓜这会儿该是凉透了,大小姐想吃了么?”
苏静卉点点头,顺手就把那杯茶搁下了:“嗯,先给我切两块来尝尝。”
墨兰笑应,麻利的转身就去忙活了,而这时水仙也把地上的针都捡了起来,还以防万一的把地整块仔细扫了扫,期间半声不敢再随便吭,而苏静卉也不说什么的随手拿了绣件戳几针。
刺绣要心灵手巧,更考着眼力和耐性,戒烦忌躁,缺了哪一样都出不来精品,她上世还真是仔细玩过的……
她上世先天心脏不好,后天双腿残废,在那个只有一个人盼着她能活长点,却也是一心只想将她的价值利用殆尽为止的家里,她想要哪怕多活一天,靠的也不仅仅只是心机,因为她的心脏承受不起半点波澜刺激,所以,她要静,如死水的静,为此她无所不用其极,于是,被判定绝对活不过二十的她,成功的活到了二十五!
虽然,费尽心机拼尽全力她也只争到了五年,但,她已很满足,何况最后一刻,最后一刻……
“大小姐,这瓜熟得刚刚好,肯定很甜。”
墨兰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苏静卉的回忆,抬眸就见墨兰拨开珠帘走了进来,手里的小托盘上有只精致的青花瓷盘,红艳艳的西瓜肉都切成了小丁摆在盘中。
苏静卉放下绣件时,水仙也利索的把绣篮拿走,好让墨兰随后就能把西瓜丁摆到那几上……
确实都是伶俐的丫头。
苏静卉微微勾唇,用筷子夹了块西瓜丁送入口中,点点头:“的确很甜。”
顿了顿,又道:“瓜切了也不好放,就把剩下的分成五份吧,祖母和母亲那里各送一份,二妹妹和大弟共一份,二弟和三弟也给一份,余下那份你们和外面的婆子丫鬟分了吧。”
大热的天能吃点凉西瓜解渴解馋,谁能不欢喜?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让水仙和墨兰笑开花,谢恩之后又一转念,墨兰面色就有些微妙了:
“大小姐,二少爷和三少爷也送?”
☆、【35】大少爷被打了
也不怪墨兰如此提起,谁让之前的苏静卉娇纵傲慢喜以尊卑嫡庶做量尺,是从来看不上苏云览和苏云群那两位庶出弟弟的,虽然,那天苏静卉说那番话时墨兰也在场,可……
墨兰以为,那是因为当时苏渊也在场,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真是不信苏静卉一夜之间就能全变透了,自然那么说话,相当于变相提醒,却不知,苏静卉卉就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如今的苏静卉!
抬眸看了墨兰一眼,苏静卉没说话,顿时让墨兰一惊,可想来想去还是不信邪,倒也改了口比较委婉点:“大小姐,奴婢的意思是,您都给二少爷和三少爷预备了,那老爷那边是不是……”
苏渊不知最近忙什么,好些天没在家吃饭,苏静卉自然也少见到他,还真是把他给忘后脑勺去了,墨兰这么一提才想起来,却也面不变色淡淡道:“那就分成六份。”
做奴才的,最擅察言观色,而苏静卉这般没有颜色的主子……自是最让奴才叫苦连天欲哭无泪,只能靠着以往的经验做猜测,可猜的终归是猜的,谁知道对不对,自然心惶惶忐忑不已。
墨兰认定了苏静卉变也变不到哪去,倒还不至于怎么样,可水仙却越猜越害怕,甚至神经质的以为苏静卉先前说五份是故意的,不禁担心起自己没吭声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又相较于墨兰的表现哪个更得苏静卉的意……
脑子乱成一团也没个靠谱点的结果,又是左妈妈那番话的作用,更让水仙觉得心中有事的话在苏静卉跟前久呆不妙,就决定先闪为妙:“奴婢这就照大小姐的意思去办。”
分了瓜后就要送,六份要送五处,而且苏桃氏那件事后,苏叶氏虽嘴上说不得苏静卉什么,可哪次看到苏静卉的脸不是黑漆漆的?又何况,苏叶氏是奈何不得苏静卉怎么样而已,还不能怎么样一个丫鬟吗?
自然,这么辛苦还不讨好的差事,墨兰是能躲就躲当然不跟水仙争,就默不吭声的留下来侍候了。
苏静卉也懒得管她们那么点小心思,点头:“顺便让左妈妈来一趟。”
水仙愣了一下,点头应诺便出去了,不敢多想,真怕苏静卉看出来而更不喜她。
不多久,左妈妈便来了,一脸温和浅浅让人看着便舒心的笑:“奴婢代大伙儿谢大小姐的赏。”
说的赏,自是那块西瓜!
其实西瓜本不是稀罕物,只是这里种植技术有限又个大不切开卖,各种原因直接导致了一般人吃不上,苏静卉也是那天从林府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在路边卖,今儿想起吃了自掏腰包命人买的,而院里婆子丫鬟又不少,又左右那么一分,再大的瓜也不显见,最后能到院里奴婢嘴里的已经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却也是主子仁慈的恩惠了,自然都欢喜着要谢恩。
苏静卉笑:“这嘴甜的,看来是都分吃上了。”说罢转眸看向墨兰:“你也赶紧出去拿一份吧,晚了指不定就被哪个嘴馋的吃掉了。”
这又是要把自己支开呢……
墨兰闷闷暗道,面上却堆了笑道:“好嘞,奴婢这就去,指不定手脚快还能把哪个慢的那份给偷吃掉。”
苏静卉和左妈妈都只是淡淡的笑笑,墨兰也不再多说的转身便出了门去,一副真怕慢了就没她份似的,却是出门了就转到了窗下,只是她才竖直耳朵,就听到了旁的扎耳声。
“墨兰姐,你在那干什么?”
忽然有人叫自己,声音还不小,墨兰吓了一跳,看去,竟是青芝。
自打左妈妈来了之后,丹葵和青芝就蹭不进苏静卉的房了,一肚子好没处卖,自然时时盯着机会,今儿却总算是让青芝逮到墨兰可疑举动了,哪能放过?
那心思,墨兰自然也是清楚的,不禁恨恨瞪了青芝一眼,嘴上却自若的道:“刚瞧见窗下有只虫子,怕爬进屋去惊了大小姐,你一惊一乍什么,惊了屋里的大小姐怎么办!”
青芝抿嘴就笑,嗓门却半点不压低还阴阳怪气:“虫子?虫子哪呢?给我瞅瞅嘛,能让墨兰姐出门就老远的瞧见,那得是多大的虫子啊。”
墨兰一听,气得险些倒仰,倒也没忘在窗下跟青芝继续纠缠没益处,苏静卉听到越多对她越不利,便一拂袖离了窗下,没好气道:“自然是碾死扔了,又不是什么宝贝还揣怀里藏着不成?喏,扔那边的花圃方向了,你真那么好奇就过去找找。”
青芝倒也聪明,知道到这里就够了,嘿嘿一笑道:“碾死的虫子有什么好看的,看着还倒胃,大小姐赏的瓜我还没吃呢,去晚了指不定都没了,我还是吃瓜去吧。”
墨兰一听,更气得红黑脸,而屋里的苏静卉却是听笑了,转眸看向左妈妈,左妈妈却低眉敛眸似没听到……
苏静卉笑:“左妈妈,水仙都把瓜送到哪儿去,你清楚的吧?”
左妈妈点头:“是。”
“我约莫记得……今儿大弟不用去国子监是不是?”
左妈妈愣了一下,继而就迅速反应过来的点下头:“是。说起来也巧,今日二少爷和三少爷也都不用去学堂呢。”
苏静卉不禁笑得深了些,道:“说起二弟三弟,我忽然想起来过几日就是二弟的生辰了呢……趁着现在想起来,左妈妈,你替我在库里挑套好些的文房四宝送他吧,免得事多,到那天反而给忘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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