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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夫-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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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嫁做人妇睡都睡一块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前后自己跟秦盼蝶一比较,苏静卉顿时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好淡定:“还是说……那长平侯世子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秦盼蝶赶紧否认,脸也顿时更红了,羞赧道:“他对我很好……”
看来小夫妻相处得不错。
苏静卉默默,却跟着就见秦盼蝶眉宇抹上了淡淡的愁色,不禁挑眉,问:“怎么了?长平侯夫人很厉害?”
秦盼蝶难言启齿的支支吾吾:“厉害倒不是厉害……”
苏静卉顿时明白了:“催你们生孩子了?”
秦盼蝶抿唇,默认了。
苏静卉失笑:“这撒点种子下地卖力浇水下肥,也不能每粒种子都一个时间发芽结果啊。”他们结婚才多久,竟然就被催了……
这种思想,很多时候真让人无语!
秦盼蝶勾着头绞手指,几番欲言又止。
“你想问我什么就只管问吧,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苏静卉倒是很直接。这秦盼蝶到底土生土长的西北人,或许秦家很多大事情她都不定知道,但很多外面未必查得到的秦家小细节,她说不定很清楚……
说白了,这人到底会有用的,有用之人当然不能随便侍候了。
秦盼蝶支支吾吾道:“表嫂没被催过吗?”
苏静卉愣了一下,笑:“肯定是有的。”
秦盼蝶立马两眼一亮,追问:“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额……”这问题真让苏静卉囧,不过也实话实说:“恭亲王也亲口催过,不过被你表哥挡回去了,他那张嘴你也知道,后来不是闹得像现在一样,搬出王府住进醉仙楼来了吗?两位侧母妃倒也是私下找我提过,可到底不是正经婆婆,话也不好说得太过,然后……就不用我说了吧?”
然后太后青睐,随后轩辕彻又得封平郡王,她也就跟着晋升做上了平郡王妃,那两位亲王侧妃,也就最多就是意思性的催一催了,既是意思性的,自就没什么好忌惮的。
秦盼蝶不笨,自然一想就想到了,当即两眼又暗了下去,尴尬道:“世子爷是学不来表哥那脾气的……”
苏静卉挑眉:“难不成这事他还能赖给你不成?”卫昇津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吧……
“没有没有,这倒是没有,他倒是也跟婆婆理论的,只不过……”秦盼蝶尴尬笑笑:“他脾气可没有表哥那么猛,更何况,婆婆可是他亲生母亲……”
说罢,又绞着手帕欲言又止,要说不说,脸倒是越来越红了。
苏静卉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想说什么直接说?”
秦盼蝶抿唇,看了看苏静卉又躲,躲了又没一会儿忍不住看,反反复复好几次的折腾,才豁出去的小声道:“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表哥医术高明的,所以……所以……表嫂你能不能帮我求表哥给开个方子……”
苏静卉顿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这孩子自个儿都还是孩子呢,咋就这么急着怀孩子呢?不知道年纪太小生孩子风险很大吗?
可,这又何其不是这时代女子的悲哀,只不过是她比较幸运的嫁了个敢闹的主儿,即便处境其实很难,也从不一味的委曲求全,还就算这边暂时委屈了,回头也让人家更委屈……
不过,秦盼蝶竟然知道轩辕彻医术高明,这倒是挺让她意外的,姑且不算是不是整个秦家都知道,但至少,秦盼蝶知道的话为此怀疑她的身体状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咳咳……我,我回头跟他提提,不过我可不保证能行,这种东西……”苏静卉尽量看起来不那么敷衍。
秦盼蝶笑着点点头:“只要表嫂记得就成。”
稍晚,秦碧珍夫妇也来了。
秦碧珍的丈夫,是大理寺卿田老的长孙名叫田礼轩,是秦家看上的,也是苏静卉背后推波助澜得太后赐婚的。
田老至今已经侍奉两代君王却仅官居三品,算下来实在不算多大的官儿,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但他却一直是掌握这大明国刑狱的最高长官,再加上那位置是个容易得罪人的位子,以及眼下九五那位心胸实在不咋地,而他却始终能保护他的家族平安无事纵有波折起伏也不大,可见他也是只相当了得的老狐狸……
田家家教严是京城出了名的,却是这样一来,田老的子孙们就不容易染上什么恶行摊上事了,至少这位长孙田礼轩就曝光率很低,小时候没有多聪明伶俐的传说,在国子监求学时成绩也一般般,从国子监毕业后也不见有什么作为,但也没闯什么祸,可也没人知道他干什么不干什么,反正提起这个人就是“啊,就是田老那位长孙公子啊”,深刻的就一样也没有。
这样的人,自然跟轩辕彻和卫昇津这种成天出来混的没什么交集,但,毕竟跟秦碧珍成了夫妻,陪着秦碧珍来慰问一下苏静卉也不算太出奇。
苏静卉是病号,又男女有别,田礼轩自不好上楼去慰问,也就送秦碧珍到楼下,就与轩辕彻和卫昇津寒暄起来,苏静卉自就见不到他的人,不过……
她见不到,随行而来的容嬷嬷和蓝婆子却是可以的,而且两位都是阅人无数的人物,看人都有不浅的功力,她们看和苏静卉看也差不了太多去。
“是个深藏不露的。”
容嬷嬷和蓝婆子的回答一致,可信度自就更高了,不过这所谓的“深”,也是有区别的……
苏静卉浅笑,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碧珍表妹拿不拿得住?”
容嬷嬷和蓝婆子相识一眼,都是摇头。
苏静卉柳眉轻挑之后笑了:“秦家倒是会挑人。”可惜自家的不够争气,不过也罢,秦家不能灭,却早晚是要收拾的,而那田家,京城待得好好的,总不至于狮子张口跑去西北咬皇上都不好下嘴的秦家,倒是相上恭亲王府或者轩辕彻的可能性更高……
树大固然招风,可抱稳大树风起时总不容易被吹跑,何况这种抱法,实在不妙要脱身也容易!
秦碧珍和秦盼蝶都是太后赐的婚,婚期也接近,不过她虽然嫁的是家教严明的田家,却似乎并没有秦盼蝶的急于求子的苦恼,精神自就好许多,见苏静卉邀请他们留下吃晚饭,很干脆的就欣然答应了,要不是秦盼蝶提起要去问过卫昇津,她还真是问都不打算去问那田礼轩……
容嬷嬷和蓝婆子这边回完苏静卉的话离开不多久,姐妹两也去菜地选菜回来了,虽然双双都是脸颊红扑扑的,但秦碧珍明显神清气爽得很。
“不过是去挑个菜,回来就跟捡到金子似得……”苏静卉笑她们:“该不是在菜地发生了什~么~好事吧?”
一听这话,秦盼蝶脸顿时就更红了,秦碧珍也红,还伴着嘿嘿的笑,显然是默认了。
苏静卉才一挑眉,就听到带她们去菜地的水仙机灵道:“田家表姑爷可殷勤了,一听说表小姐要去菜地,二话不说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还明明是个文弱书生,却从头到尾给拎篮子,要使点力气的都舍不得让表小姐动手……”
苏静卉明白了。
据她对卫昇津同志的了解,实在不是什么能浪漫的人,但有样学样的脸皮倒是有的,估计是跟着屁颠去了,而古人到底保守一点,又都还是新婚小夫妻,这么来那么去难免有些触碰,于是所以,秦盼蝶才也脸那么红,不过……
卫昇津和田礼轩都去菜地了的话,轩辕彻刚刚去哪了?也没见回来啊。
似乎看出了苏静卉的疑惑,秦盼蝶道:“相公去菜地之前似乎有人来找表哥,谈了什么多久不清楚,不过后来太子殿下来了,表哥这会儿应是正在外边的雅间里招待着太子殿下,相公闻讯就和妹夫一起出去了。”
苏静卉点点头,暗想应该是太子来得忽然,所以轩辕彻连给她个信都没机会,而果然,太子确实是来得忽然,而且非常低调,不但坐的是普通的马车,还侍卫只带了几个而已,不过,撑死也不过就是个说客,只是毕竟昨晚那状况有一部分不能排除是皇上默许的,所以也暂时不合适太明显的来,免得犯了龙颜而已……
不多久,太子便又走了,轩辕彻客套性的留他吃饭也没有留下,只放下一大包说是太子妃叶茜玉给苏静卉准备的滋补品。
轩辕彻打开那包东西,卫昇津就第一个伸脑袋看:“啧啧,千年老山参都好几棵,这什么?诶哟哟~啧啧,这太子妃出手可真阔绰。”
田礼轩也没张望,也没附和,事不关己的默默坐一旁仔细着轩辕彻。
轩辕彻早已察觉,却也懒得点破他的任由他看个够,抬手就一把推开卫昇津:“边去边去,这些可都是要给我家宝贝卉儿吃的,你往上面喷一堆唾沫星子恶不恶心。”而后才示意性的看了田礼轩那边一眼,道:“也不怕你连襟田兄笑话。”
卫昇津这才想起田礼轩的存在,尴尬咳了两声才对田礼轩道:“我跟这祸害打小就玩在一起,平日里就开关玩笑了,你别太在意,也别因为这样就局促了。”
田礼轩浅笑:“不会。”
旁的,一字也不多说,也确实未有局促尴尬的模样,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好似早已融入了两人,只是不大爱说话而已,一本正经,却又不是那么古板木讷的。
倒是个有趣的人……
轩辕彻暗笑着,也招呼道:“今儿大年初一,楼里顶多也就卖卖糕点,大厨们都清闲得很,菜就让他们烧去,我们先回小楼暖上酒水喝几杯再说。”
“回小楼啊……”卫昇津有些顾忌苏静卉在那里休息,怕吵到她。
轩辕彻淡淡一瞥,道:“怎么,你想把我们家宝贝表妹凉在里边不管不问?”
卫昇津一窘,恼羞成怒的瞪他:“我这不是想这平郡王妃不舒服,回小楼喝酒,怕吵到她吗?”
“叫你喝酒,又没让你发酒疯,不去拉倒,田兄,我们走。”轩辕彻说着,就自来熟的一把圈住田礼轩的脖子往外拖。
田礼轩似乎没接触过轩辕彻这样的人,一时间竟有些无措,不过,很快便有恢复了常色,虽终究不习惯的有些局促,却到底礼貌的没有推开轩辕彻的手。
轩辕彻勾唇,只当没见,而卫昇津则面红耳赤的追了上来,差点本能就飞轩辕彻一脚。
三人才从楼上下来,就遇上了刚刚进门的四皇子轩辕凌。
“你也来啦。”卫昇津没能挤进轩辕彻和田礼轩的勾肩搭背,干脆去迎轩辕凌,跟他勾肩搭背去。
轩辕凌没好气的推开他热情手臂,看着田礼轩问:“这位是……”
“我连襟,田礼轩。”卫昇津给两人介绍:“这位是四皇子轩辕凌,跟我一样,也有一份醉仙楼的小股。”
轩辕彻也适时的放开了田礼轩,好让他能给轩辕凌行礼。
“田公子不必这么客气。”轩辕凌还礼道,客套罢,就问轩辕彻:“这是准备去哪?”
“回后边小楼喝酒啊。”轩辕彻也不瞒:“既然来了,就一起呗。”
轩辕凌也有卫昇津一样的顾忌:“回小楼……”
轩辕彻无所谓道:“总不能把我两个表妹撂那儿不管,没事没事,我们在楼下喝我们的,让她们在楼上继续聊她们的,若是有个什么,也吆喝一声就能听到。”
所以这才是重点吧,所谓的不能冷落表妹不过是借口……
轩辕凌和卫昇津默默,却也理解,毕竟轩辕彻疼苏静卉他们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如此这般,连同新加入的轩辕凌一起,便转移去了小楼喝酒吃菜,而秦盼蝶和秦碧珍则在楼上跟苏静卉开一桌,不过苏静卉到底是“病号”,需要多休息,吃饱喝足之后秦盼蝶和秦碧珍也就告辞的下楼了。
有女眷在旁,说话吃酒多少就有了些忌惮,没那么放得开,没成婚无女眷陪伴的轩辕凌最是尴尬,于是识趣的第一个起身先告辞了,随后田礼轩也“不胜酒力”的主动投降……
看了看眉宇带着困意的秦盼蝶,卫昇津也挠挠头就不跟轩辕彻拼酒了。
轩辕彻也不笑话他,干脆的送了人走才又回小楼。
“你的东西找到了,不过机关太多,没能进去。”轩辕彻没头没脑的一句,倒是把苏静卉说得有些糊涂:“什么东西?”
“外祖父给你的东西啊。”轩辕彻笑:“今天回了消息,说是找到了,不过找到的人进不去,得换个通机关的去破了机关才行。”
苏静卉才想起来那个藏宝图,道:“这么快找到也不错了,反正也不急着用,慢慢来也没关系。”
轩辕彻点点头,钻进被窝里靠床头躺着,将她搂在怀里,一本正经的道:“银子太多怎么花也是个难题。”
苏静卉无语。您这思想让人家穷得揭不开锅的情何以堪?
“腹诽爷什么呢?”轩辕彻斜她。
苏静卉否认:“没有。”
“哼,没有?”轩辕彻一把勾住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跟自己对视:“爷明明看到你有几根眉毛抽了下。”
“……爷好眼力。”好无聊的眼力!
“没办法,谁让爷娶了你这么个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女人,不时刻紧盯练就一双好眼力,非得错过许多东西不可。”轩辕彻哼哼说着脸就愈发盖低下来,还故意的满嘴酒气呼噜呼噜喷她一脸。
苏静卉没好气的推开他:“别闹了,很痒。”
“哪儿痒?爷给你挠,这儿?这儿?还是这儿?”边说着,嘴就边在她脸上一个劲的乱拱,拱来拱去就往了下,直接拱松领口就钻了进去,准备一鼓作气杀向那片柔软,却……
“我葵水来了。”
☆、163 蛊,乱中再现
轩辕彻的脸,一直黑到第二天早饭后才不得不缓和,因为苏渊夫妇带着苏静灵和苏云博,以及苏云览苏云群来了。
本来大年初二,该是轩辕彻带苏静卉回娘家探望父母的,可苏静卉如今的情况不回去也谁都理解,倒是没想到,苏渊夫妇会带儿女来了。
苏渊虽是父亲,却也不好进已经出嫁的女儿的房间,就只能和轩辕彻在楼下说话,让苏叶氏带着苏静灵姐弟几个上楼看看苏静卉。
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次感谢敖志明同志教苏静卉同学的易容化妆术,又一次把人骗了过去,还震撼到了……
“只听说不好,却怎么也没想到不好到这个程度。”苏叶氏都被苏静卉那憔悴虚弱的模样吓到了,坐近床边拧眉又仔细一番,只越看越觉得差:“怎么会这样?”
苏静灵是恨不得苏静卉早点去死的,可苏静卉还什么都没帮她呢就那模样躺着了,万一真就这么直接翘掉了怎么行?又不禁也拧紧了眉,这一刻的关心还真是真的:“大姐,你还好吗?”还能活到给我找个好归宿吗?
苏静卉看着各有盘算的母女两,真是差点没笑出来:“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仔细调养就会好起来,放心吧。”
相比之下,那三兄弟连苏云博都厚道一些。
说起苏云博,这还是苏静卉去南海城回来后第一次见他,人明显瘦了一圈也黑了很多,精神看上去倒也还好,但眉宇之间原本那股不可一世的傲娇之气却明显的弱得只剩不成气候的星点了,而且,虽然没和苏云览苏云群两人贴站着,但明显是一排……
苏云博是苏家嫡长子,以前就不知天高地厚的高高在上,从不削与苏云览和苏云群站一排,更甚至不允许两庶弟跟他站近站同一排,否则直接打人,而如今他却似乎并不在意那些了,且余光时不时的就本能戒备的瞥向两个庶弟,好似怕他们忽然揍他一样。
苏静卉暗暗挑眉,瞥向苏云览和苏云群,两人却都低着头降低存在感。
显然三兄弟在她不在的时候很有故事,虽然有些好奇,但她也不急在这一时,也就自然而然的跟苏叶氏和苏静灵继续瞎客套的推太极了,而与此同时的楼下……
苏渊很直接的道:“这里没外人,平郡王妃的情况还请平郡王如实告知。”
轩辕彻却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看了看他后勾唇浅笑,不答反问的道:“那么,岳父大人此刻焦心的,是苏静卉这个女儿呢?还是平郡王妃这个人呢?”
苏渊怔了一怔后,面色不太好看道:“平郡王这是什么意思?”
“这世道人活着都不容易,岳父大人能把当初一败涂地的苏家带回今时今日的地位,着实让人钦佩不已,我也知那不是如今嘴上说说的那么容易,而曾经究竟付出了多少汗水心血以及心酸,也唯有岳父大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我也不想过问那些更懒得过问……”
轩辕彻勾唇,笑得邪魅:“所以呢,我只想问未来。”
苏渊抿唇,默默的看着他。
琥珀色的漂亮桃花眼微弯,轩辕彻道:“于是,就非常有必要知道岳父大人此刻焦心的究竟是苏静卉这个女儿呢,还是平郡王妃这个女儿?”
苏渊拧眉了。
轩辕彻那话乍一听很矛盾,因为苏静卉就是平郡王妃而平郡王妃就是苏静卉,看似的两个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人,可,仔细起来却又并不矛盾……
苏静卉是苏渊的女儿毫无疑问,二者骨血相连,任何力量都不能实质性的真正切断两人之间的这种血脉关系,但平郡王妃却就不一定非是苏渊女儿不可,平郡王妃只是一个身份,很轻易就能切段跟苏渊之间的联系!
“怎么了?”许久不见苏渊回答,轩辕彻也不恼,浅笑依旧也并未带讽刺:“我的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
这问题本身没有那么难回答,而难的,是苏渊摸不透轩辕彻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
外面都说他宠妻如命,视苏静卉为珍宝,可,苏渊活了大半辈子,官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心行不一的人实在见得太多了,太多太多了,这世道活着不容易,活得有位置更不容易,他已经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能那么纯粹的人,不相信真有能为了一个女人和豁出去一切的男人,至少,他就是一个失败的例子!
年轻的时候,他也曾有过浪漫有过以为能不顾一切的狂傲,但是,家这个东西太重了,太重太重了,生生碾碎了他的浪漫,让他那以为能不顾一切的狂傲灰飞烟灭……
轩辕彻才十九岁,无论过去遇过多少,也终究才只是他人生的三分之一,正跟当年的他一样,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自己而轩辕彻是轩辕彻,结局到底会因人而异,而,眼下又谁敢说,当下的轩辕彻不是曾经的自己?
“确实很难回答。”
苏渊这么直白而又委婉的回答,倒是让轩辕彻略微愣了一下之后,才笑道:“没关系,岳父大人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也没关系,我不急,相信您也不急。”
苏渊一怔,面色微妙的有些难看,这是变相的让他别再追问苏静卉的真实情况吗?要等他想好了,才告诉他?
沉了沉,苏渊忍不住提醒道:“平郡王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切莫忘了当下也不过只是当下。”
纵使现在战功在身,也不该太狂太傲,免得一不小心切断自己后路,后悔莫及!
轩辕彻笑了:“多谢岳父大人提醒,不过呢,人之一生有长有短,谁也不清楚自己那段是长是短,还是适当的及时行乐比较重要,免得徒争人生漫漫,回头细数却一件轻松畅然的事都没有,甚至放眼而去,想分甘的人早已葬在昔日苦里化土随风,纵是拼命伸手,也够不到一点……”
苏渊抿唇瞪眼,面色微微发青。
轩辕彻却当没见,继续道:“那种凄凄惨惨戚戚的人生一日都恨长,早早了结也是好,倒是省事不少不是吗?”
苏渊嘴角直抽抽,总觉得轩辕彻话里话外都带着刺,扎得他心肝肉肺都疼,却又不能喊出来,着实气愤又郁闷。
轩辕彻却呵呵笑了起来,道:“我也就随便说说,岳父大人何必往心里去?”
有些事有些人,唯有不在乎才不会往心里去,而往心里去的话嘛,呵呵……
苏渊抿了抿唇,道:“不懂平郡王在说什么。”
“朝堂上都说岳父大人心机深沉难对付,但如今看来……”轩辕彻咧嘴:“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嘛~”
举杯喝茶想分散注意力的苏渊一听,刚刚入口的茶“噗”就喷了出来,上了些年纪也依旧俊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瞪着轩辕彻,想看看他到底是在胡说八道,还是真瞧出了什么而故意拿他开涮……
竟拿自家岳父开涮,这小子还真是时刻不忘对得起那些传言那些名号!
轩辕彻若无其事的躲过,还问:“岳父大人怎么了?这茶是烫了还是凉了?”说罢,也不等苏渊回话,扬声就吆喝:“来人,给苏大人重新上一杯香茶。”
苏渊:“……”
——
苏渊特地跑一趟,没见到苏静卉就算了,没从轩辕彻那里问到什么就算了,还气了个半死,黑着一张脸上了马车回去。
“你跟父亲说了什么?”苏静卉是没有下楼,不过苏渊喷茶这么大的事,还是会有人知道并且细报她的。
轩辕彻想起苏渊当时的反应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拉苏静卉进怀里坐下:“岳父大人出乎意料的可爱。”
听着他的话再想想那个苏渊,苏静卉瞬间囧了。
“我跟你说……”轩辕彻清了清嗓子后,跟苏静卉把与苏渊之间的对话说了一遍,忍俊不禁的笑道:“若他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你母亲,曾今确实深爱你母亲并许诺过什么,何必因为我那番话而反应那么大。”
这些,或许原本的苏静卉听到会有反应,但现在的苏静卉却只觉事不关己。
这副肉身是苏渊和林含玉的爱情结晶没错,但灵魂不是,都没有那么深刻的血脉情感,又何来的憎恨?又哪来的资格权利去质问唾弃苏渊屈于情势如何如何?更何况,若苏渊不是眼下的苏渊,苏家还能是如今的苏家吗?她一缕异世游魂,又还能得到这一副肉身安命重生吗?
不能!
所以,她不但不能怪苏渊怎么怎么样,还得感谢苏渊够识时务顺了形势,虽说他的这种做派会对他们有所影响让他们不得不连他都要小心,但,只要他们做到让他敢下注不得不豁出去下注,却就又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了不是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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