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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夫-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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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同一窒,怒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让人大半夜的在人家家门口敲锣打鼓胡说八道!”
轩辕彻勾唇,笑深了三分:“哦,我只是吩咐说此事重大务必要将郑大人请来,如果郑大人闭门不见,用点手段也不碍,不想他们竟是敲锣打鼓着将您请来的吗?不过这跟砸门硬将您从屋里绑出来相比确实温柔许多了……”
“什……”
“郑大人莫怪,我这几个人呢,原本都是在西北跟我那几位舅舅打仗的,别看年纪都不大,但个个是粗人,动手砍人的能耐远远胜过动脑动嘴的本事,他们用这样的方法对他们而言已经是相当温柔的了……”
“什……”郑允同气得倒仰:“轩辕彻你……”
话没呛完,那几个侍卫就杀气腾腾的喝道:“平郡王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喝着的同时,个个手就摸上了佩刀佩剑,一副郑允同敢再指着轩辕彻大呼小叫,他们就一刀砍了他。
郑允同吓了一跳,郑夫人也赶紧去拉他指着轩辕彻的手,左右赔脸的道:“平郡王,老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停的给郑允同打眼色,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郑允同知道武夫横起来的凶狠劲不是一届文人三寸不烂之舌能说动的,还真不敢赌那些西北战地出身的侍卫不敢动手,心里害怕,也就顺着郑夫人一拉收了手,可如此一来又觉下不了台,不禁怒声喝骂想挣回点脸面:“这就是平郡王的待客之道吗?大半夜将我夫妇二人请来却椅子都不给一把茶都不上一杯,还纵容属下对我呼喝甚至预刀剑恐吓?下官再人微言轻,也好歹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堂堂朝廷二品官,在圣上跟前都能讨得几分薄面几分尊重,在你这里却受这般轻慢?”你难道比当今圣上还大?
轩辕彻听得都忍不住笑了:“郑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客客气气的直接谈正事比较好,扯上繁文缛节规矩之类的,我想,你占不到什么便宜。”
郑允同一听这话,气得七窍冒烟,一把挥开苦苦低劝的郑夫人,怒道:“平郡王这是要以身份压人了?”
“奇怪,从一开始大呼小叫嚷嚷着什么二品朝廷命官的,不是郑大人您吗?”轩辕彻无辜的看向一旁装死的顺天府尹张举:“张大人,难道刚刚进门就劈头盖脸一阵质问礼也没给我行的,是哪家没看好跑出来的疯狗?”
张举左右不敢得罪,从开始就降低存在感一旁角落乖乖呆着,偏这平郡王那么不厚道,自己跟人家左都御史吵架,非扯他当见证……
张举欲哭无泪,支支吾吾半天没句全话,倒是轩辕彻这话那么一引,才让郑允同发现张举的存在,当即怔了一下,跟着脸就沉了下去,而心却慌了起来。轩辕彻那么把他逼来,事情肯定跟他女儿郑秀珠有关,可怎么就还把顺天府尹给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夫人也这才看到张举,也吓了个不清,又仔细一圈,才发现郑秀珠晕坐在一旁被两个苏静卉的丫鬟左右看着,而裴妈妈则跟两个丫鬟一起被婆子拧压在地上,不知被赏了多少巴掌,嘴早已血肉模糊肿得不像样,不仔细,都看不出是裴妈妈……
“老爷……”郑夫人心慌了,抖着手拽郑允同。
郑允同也看到了大致情况,也是脊背直凉,可又正跟轩辕彻僵着,实在不好开那么口问怎么回事,只好眼色示意郑夫人去问一旁始终不吭声的苏静卉。
郑夫人之前跟苏静卉也不那么愉快,这会儿也只好低下头来去给苏静卉行礼问安,而后低声问怎么回事。
苏静卉客气的将她扶起,正要简单扼要的把事情说一说,就听轩辕彻道:“你这好人还真是做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就不怕话从你嘴里出来,人家反咬说你添油加醋浑说八道?”
苏静卉失笑之余,又不禁感动。轩辕彻这番话语气确实不好,但分明是在袒护她,黑脸一整个他自己就全包了去,日后就算人家说起这事硬扯什么也赖不上她,最多是说他怎么怎么样,而不是说她苏静卉如何如何……
“张大人。”
轩辕彻转眸,直接看向被他一喊就吓得趔趄差点坐地的张举:“身为顺天府尹,您一早就来了全程在场,相信您的话比我和平郡王妃在郑大人和郑夫人跟前都更有说服力,就请您代劳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跟郑大人郑夫人说一说吧,免得,回头我和平郡王妃收到一大叠莫名其妙的弹劾,还得麻烦您去一一作证。”
张举顿时泪流满面,他今天哪是什么出门没看黄历趟了黑水,简直就是伸脚掉了火坑!
“平郡王……”张举哭丧这个脸:“这些事,下官来说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郑允同夫妇更不安起来,回想当初,前左都御史不就是栽在轩辕彻和苏静卉这对小夫妻手里的吗?都能栽一个,还能差了郑允同这一个?他们有贤妃跟圣上吹枕边风,人家还有太后拍桌帮骂呢,算起来,好像,貌似,真的,他们一开始来的时候态度就错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这下可怎么办?
想来想去,郑允同咬咬牙,决定低这个头了,却刚张嘴要说,轩辕彻已经开口:“有什么不好说的?该听的不该听的已经全听去了,还差个说出来?啊,还是你担心这两个丫鬟一个是苏老夫人院里出来,一个是苏夫人院里出来,回头闹得太难看不好跟苏大人交代?没事,那头我去说,我岳父大人通情达理,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张举一听,差点没晕过去,他站了这么大半天,却是这才知道那月牙和粉蕊竟是苏老夫人和苏叶氏给苏静卉的陪嫁丫鬟……
平郡王你故意的吧啊啊啊啊~
而听罢那番话,不但张举想晕,郑允同夫妇更想晕。这事怎么就还跟苏家牵扯上了?虽说苏渊跟苏静卉是父女,打断骨头连着筋,苏静卉有什么麻烦苏渊不可能坐视不管,可直接跟苏家扯上,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大人,怎么了?说啊,还是……”轩辕彻转眸看向郑允同:“你在顾忌郑大人回头嗯哼~你?”
郑允同一听立马气得瞪眼:“平郡王这嗯哼是什么意思?难道郑某人还能公报私仇不成?”鼻孔用力哼了一声,转头对张举道:“既然平郡王都说该听的不该听的张大人都听了去,又何必在乎再从嘴里说出来?张大人放心,郑某人虽有时脾气确实不好,但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实情,郑某人绝对不跟你做任何计较。”
轩辕彻跟着就怂恿:“听到没张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再不说万一有个什么万一,你可是肠子都要悔青的啊,说吧说吧,我和平郡王妃一旁给你作证。”
——
半个时辰后,郑允同夫妇黑着个脸匆匆离开了,但没有带走郑秀珠和裴妈妈,并准备回家后就把那些事连同郑秀珠这个女儿忘个一干二净。
随后,张举也带着衙役和那位年轻的大夫一起离开,不但没绑任何一个人,还个个怀里揣着沉甸甸的赏银,不过这些赏银都是火山口出产的,烫得死人……
又稍晚一些,被当着郑允同夫妇面各打了十板子,屁股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月牙和粉蕊被连夜送回苏家。
又晚一些,始终不省人事的郑秀珠醒来,听丫鬟说完大概,整个人就处于了失魂状态,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也被打了十板子的裴妈妈……
次日,早起的婆子丫鬟们惊奇的发现,院子里的空气莫名的清新舒畅,让人各种干活有劲,扫个地都大侠过境一般霍霍生风,于是,苏静卉被吵醒了。
“你都还没走啊?”甚至没起床,证明真的还很早。
轩辕彻无语:“爷听着怎么就觉那么不对味儿呢?”有种淡淡的嫌弃感……
苏静卉干脆闭眼,养神也好,不理他了,但是,那位大爷二话不说也跟着就压上了身来,一边毛手毛脚,一边用那晨醒低哑的声线在她耳边吹风:“嗯,还早,还可以做很多事。”
苏静卉无语:“不是说要进宫陪太后用膳么?您这样浪费时间真的好吗?”
轩辕彻停了一下,点头:“有道理!”跟着就直接扛她下床,往净房走去:“这样一来就省了许多时间。”
苏静卉:“……”
——
路上补睡了会儿,到宫里时,苏静卉已经恢复了精神。
“听说昨晚挺热闹。”
太后笑眯眯的直接就提起,狠狠的囧了苏静卉一把,默默,太后您要不要这么八卦?面上则浅笑不减道:“也就那样。”
太后一听,笑得更乐了:“旁人碰上一样的事,可绝对说不出你这样的话。”
“妾身仅代表自己。”苏静卉浅笑。
“仅代表自己……”太后收敛了笑声,但笑却是更深了:“这话,也不是一般人张嘴就能说出来的。”
很多人很多时候,明明自己都代表不了,却妄想甚至强硬着要去代表别人很多人,那是霸道,是控制欲,是……
贪!
太后并没有留苏静卉多久,便放她走了,但这皇宫却并不是太后一个人的皇宫……
才出永乐宫,立即有嬷嬷迎上来:“平郡王妃,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坐坐。”
苏静卉余光顺着一个晃动的人影瞥向远处,面上则不动声色的浅笑应那嬷嬷:“好,我这就过去,劳烦嬷嬷带路。”
说着,便递了只手让香儿牵上轿,而扶着苏静卉手的香儿,明显感觉苏静卉轻轻捏了她一把,这提醒立即引得香儿抬眸,旋即便余光斜向了刚刚人影晃动的方向。
香儿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苏静卉才弯身坐进了轿去。
水仙收到香儿的眼神示意,轻点了下头后,就忽然转向那人影晃动的方向煞有其事的一阵张望,而后还拽了拽香儿凑近耳边去低声。
动作幅度之大,惹得那皇后派来的嬷嬷都忍不住侧眸竖耳了一把,隐约听到水仙说“我刚刚瞧见那边有个人影,见我瞧过去就又缩开了,鬼鬼祟祟,要不要……”,香儿则低声回“这里是皇宫,不要惹事”……
这里的人,个个一颗心恨不得八个眼儿,尤其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揪着一点蛛丝马迹就联想翩翩的,那番惹人猜想的话,哪能不让嬷嬷注意了放心上去?
这皇宫确实不止皇后一个女人,她确实独大不了,但,到底名义上她是后宫之主,明里暗中想要查点事,总比苏静卉一个“外来人”有手段,而这嬷嬷是她的人……
狗咬狗什么滴,你们懂滴,就不啰嗦了哈~
皇后让苏静卉过去一趟,无非也就是打听打听昨晚的八卦,顺便看看贤妃一派此事有没有踩到苏静卉和轩辕彻的底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虽然贤妃没有子嗣,但媚功了得,这不,三两下又把皇上的魂勾引了去,再者,皇后也没笨到看不出贤妃在打九皇子的主意,万一让贤妃成事养了九皇子在名下,对皇后和太子来说就绝对不是好消息了,所以,贤妃一派触怒轩辕彻或者苏静卉的话,对皇后而言就是大好事,她当然乐见还愿意搭把手!
苏静卉简单的含糊了昨晚的事,但道:“妾身到底年轻,见识不够历练不足,许多事情还望皇后娘娘不嫌弃愚钝,多多指点。”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却仔细分析,不就是表示皇后的意思她明白,并愿意配合吗?
皇后出身名门,又待了后宫几十年,哪能听不出这话当中的玄机?而有些事有些话,还真是不能明明白白直接说出来的,因而,苏静卉这样的表达方式,是最令她满意的,笑上眉头的同时就拉了苏静卉的手轻拍,语气说不出的和蔼:“这平郡王真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竟娶了你这般聪慧剔透的人儿。”
苏静卉浅笑低首:“皇后娘娘谬赞了。”
“你们瞧这人儿,难怪太后这般喜欢,本宫都忍不住越看越喜欢了,可惜了本宫就太子那么一个儿子,你又是平郡王的人儿了……”
皇后高兴,忍不住扭头跟嬷嬷们一起逗了苏静卉一把,却不知太子妃叶茜玉已到,不偏不斜刚刚好把那话听了全去。
有些女人的妒忌心,博大精深到有时候可以莫名其妙……
本就对苏静卉各种不满的叶茜玉听着皇后那话,哪能高兴?太子就算了,竟然连皇后都觉得苏静卉比她好?苏静卉到底哪里好了!
默默咬牙切齿着,宫女却将她到来的事往里通报了:“皇后娘娘,太子妃来了。”
皇后也未多想,笑道:“让她进来。”
叶茜玉深吸一口气,勾起浅笑,捂着小腹就迈步进了屋去……
——
许是撕破脸确实都不好看,又许是别的,反正左都御史郑允同确实没有找轩辕彻的麻烦,但该来的麻烦还是来了……
简直私下早就通好气一般,朝堂上,举荐轩辕彻前往南海城灭海盗的声音一起就连绵不绝,皇帝起初还意思性的挡了一挡,但三天之后,便招了恭亲王进宫。
“南海城连年治理不善,确是毒瘤一般让朕寝食难安……”
皇帝一番苦水之后,直接上正题:“朕也知道,彻儿还年轻,虽然聪明,但到底缺乏历练……赐爵是母后的意思,朕也实在不好驳她老人家脸面,可没点功绩只怕早晚会有人说事,到时候只怕……他也带了神机营研究厂这么久,应是相当了解那些人究竟有几斤几两,由他挑人带去,说不定真能成事……朕承诺,只要他此行成功,立马赐他府邸放他兵权……朕知此行凶险,皇弟多半不肯,但朕也实在没有办法,不如,朕也让四皇子一同前去,反正他兄弟二人历来投缘……”
恭亲王抿唇沉默良久良久,就是不说话。
皇帝叹气:“即便是庶出也是自己亲子,何况还是她……唉,朕知道,但是朕也有朕的难处……这样吧,朕给你三天时间……”
恭亲王这才开口道谢,揣着三天时间回恭亲王府去。
傍晚,轩辕彻一回王府就被请去了墨轩。
“皇上想让你去南海城打海盗。”恭亲王劈头直接就是一句,语气也相当不好。
轩辕彻见怪不怪,还只是淡淡一声:“哦。”
这答案在恭亲王预料之内,但又在预料之外,听后嘴角就抽搐起来:“你这是什么反应!”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轩辕彻淡淡反问:“何况如今圣上还不是叫我直接去死,我能有什么反应?”
恭亲王虎眼一瞪,张嘴就要骂,可话到嘴边又噎住的憋了老脸发黑,瞪着轩辕彻半天不说话。
“没事我走了。”轩辕彻扭头就走。
恭亲王气得胡子直翘:“你,你个臭小子,究竟像谁?”
“反正不像你。”
轩辕彻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句,跟着就听到身后有风追来,头一侧,刚好避开恭亲王甩手砸来的墨砚,眼看那上等墨砚就要撞上门而后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又手疾眼快捞住,翻来翻去看了看,嘀咕着就拿走了:“卉儿肯定会喜欢。”
恭亲王:“……”
☆、147 定,南海城行
南海城一行,看的不是轩辕彻愿不愿意,而是看恭亲王乐不乐意让这个儿子去,毕竟恭亲王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若是惹他不快,造反倒是未必,但皇帝恐怕要好些年下不了台……
不过,恭亲王和轩辕彻犯冲也不是装的,父子两人三句开吵九句开打,怎么可能坐下来喝口茶慢慢谈南海城一行利弊?而谈不拢,那轩辕彻去南海城就基本成定局了。
果然不出皇帝所料,三天一到,恭亲王就黑着脸上门来了,扔下一句“让那臭小子去蜕几层皮也好,免得不知天高地厚”就一阵风的又冲回恭亲王府去了。
跟恭亲王答应相比,皇帝自是不会跟他计较那么点点的无礼,待人一走,就高高兴兴的作安排,于是两个时辰后,圣旨便到了神机营……
接了圣旨,送走公公,与总提督薛丁一番商议,轩辕彻才折回神机营研究厂:“圣旨的内容,大家刚刚都听到了,爷我呢,十天内要启程前往南海城一行,你们当中得跟我去几个……当然,爷心中也有中意的人选,但爷也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并不妨碍你们踊跃报名积极参与……南海城海盗猖獗,此行确实凶险,不过这趟凶险若是能渡过去,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嘛……不用爷说的啦,你们也心知肚明,所以,爷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有谁不怕死想跟爷去赌一把的,就到爷这里来报名,爷接受明着暗里各种报名方式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都好好想想吧,今儿……嗯,今儿就到此为止都收工回家好好想想去吧……”
说罢,吩咐了人留下做后续工作,就揣着圣旨出了神机营,又命了个侍卫回恭亲王府接苏静卉,便直奔醉仙楼去了。
醉仙楼,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卫昇津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轩辕彻回来,就冲了上去把人拽上楼:“你……你和那小子真的都去?”
“圣旨在这,要看么?”轩辕彻从怀里掏出圣旨。
“不看不看。”卫昇津一把又将那露出点的圣旨摁回轩辕彻怀里去,没好气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轩辕彻笑笑,自己倒了杯茶就歪向了窗墙,一边喝一边无所事事的看楼下走来走去的人潮。
卫昇津顿时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死的感觉,而轩辕彻无疑是那个“皇帝”,自己则……
踹了轩辕彻一脚:“我说你,该不会打算半路开溜吧?”真要去南海城九死一生赌一把的人,会是这反应?
“不然呢?”轩辕彻也不计较他那一脚,头也不回的好笑问:“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太不符合爷英俊神武的形象了吧。”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卫昇津无语瞪他,好一会儿自觉没趣的放弃了,还不知想到了什么的直叹气。
轩辕彻余光斜了他一下,笑道:“放心,十月我们若是赶不回来,恭贺新婚的大礼也不会缺了你的,若是我们直接回不来,这醉仙楼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走过路过各路牛鬼蛇神,这小子就是嘴臭乱放屁,你们不必当真……”卫昇津一边喷骂着,一边扑过来摁住轩辕彻的头就冲四面空气点。
轩辕彻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赶苍蝇一般把他赶走:“你什么时候还信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再说了,高香都没根,你以为谁会鸟你。”
卫昇津抬脚踹他:“好的不灵坏的灵好不好?你个臭小子,真是,难怪恭亲王成天追着你打,简直活该!”
轩辕彻身一侧,就连同椅子一起后滑了两步,避开了卫昇津那一踹:“血亲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这全武行可不许用在我那盼蝶表妹身上啊~”
“你当小爷什么人!”卫昇津没好气的追上去踹:“小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教养好得没话说,怎么会干出打女人那种事来……”
两人一边吵一边闹,没一会儿就把雅间弄得像台风过境一般,好在,两人都是这些桌椅瓶壶的主子,倒是都没使着狠劲把东西弄坏,到底也不过就是个东倒西歪。
许是听到了屋里的声响,四皇子轩辕凌也就敲门都懒了,抬手就直接推门,却不料门一开,就迎面飞来一把椅子……
没好气的抬手接住那把椅子:“还闹,我可听辛掌柜说这间雅间已经有人定了的,指不定晚些人就来了,再不收拾,我看你们晚些那什么让人家入座。”
“是他先挑事的。”卫昇津恶人先告状的指着轩辕彻。
轩辕彻白他一眼,屁股从开始就没离开过椅子,这会儿也直接把椅脚当脚,咚咚几步就又“走”到窗边靠墙歪着,伸长脖子看街的那头苏静卉的马车来了没有。
一个巴掌拍不响,卫昇津讨了个没趣,也闹累了,干脆一屁股就近坐了把椅子,转眸想找轩辕凌说话,却见轩辕凌看了看轩辕彻后,默默的开始收拾雅间。
雅间里三个人,却都不说话,气氛不禁显得有些压抑……
卫昇津有些受不了,可又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挠挠头,干脆跟着轩辕凌一起收拾,任轩辕彻趴在那里继续“沉思”。
嗯,他们三个,就轩辕彻已经成了婚,而且跟苏静卉感情很好,如今圣旨以下,轩辕彻南海城一行已没有回旋之地,他也总不可能带着苏静卉一起去……
到底不是一个人了,不比暂时还是孤家寡人的他们来得轻松,心中烦闷什么的,理所当然……
至少,卫昇津和轩辕凌都是这么想的,也就好一会儿不知如何安慰轩辕彻,可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眼神相视一番商量后,决定由轩辕凌开这个口,但轩辕凌还没来得及开这个口,就见趴在里半天不动的轩辕彻忽的站了起来,直接从窗子跳了下去。
两人一惊,本能追去窗边,就见轩辕彻屁颠屁颠的往街那头来的一辆马车奔去。
那马车基本没什么装饰,但有恭亲王府的徽记,老远就威风凛凛的映入眼帘,再加上那仪仗和随行的丫鬟婆子和轩辕彻那积极狗腿的态度,两人瞬间就知道了马车里的是什么人,顿时嘴角直抽抽。
敢情……
那丫的……
刚刚……
其实根本不是沉思郁闷什么的……
只不过……
是在伸长脖子等人!
无语过后,两人又都笑了,卫昇津则愤愤一句:“没出息的,真成妻奴了!”
轩辕凌斜眼瞥他,忍着笑:“话别说太早。”指不定,你日后也差不多。
卫昇津窘了一窘后,哼道:“若是她能有平郡王妃一半,要我做妻奴也未尝不可,怕就怕……”
轩辕凌笑:“盼都盼了,期望值怎么不高一点?一半?不觉太低了吗?”
卫昇津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觉得这世上还能找出第二个平郡王妃?”
轩辕凌“额”了一声,没法接话。
“没话说了吧!”卫昇津哼哼两声,又叹气:“那臭小子,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自己生得好各种天赋高就算了,还娶了个美貌与智慧兼具且脾气好得没话说的女人……
轩辕凌斜了斜他,又斜了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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