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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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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神情。

红衣看了望秋一眼:“起吧,你请便,我就不陪了。”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望秋的轻唤。这个女子红衣还真懒得理会,红衣现在事已经够多够烦了虽然日后免不了要应付这个女子,不过至少眼下红衣是不想理会她。

望秋看着红衣一行人渐行渐远,慢慢站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衣裙后冷冷一笑,便转身去老僧处问签。老僧看了一眼她的签问道:“这位施主要问什么?”

望秋咬了咬嘴唇,脸上飞上一丝红晕:“姻缘。”

老僧看了一眼望秋地装扮,十分奇怪一个妇人家还问什么姻缘,不过他还是答道:“这是一张中下签,老僧依签直言,得罪之处施主莫怪。”

望秋听到是中下签心里就一沉,不过转念想到不是下下签还是不错的,便道:“请讲,无妨。”

老僧取了签纸出来道:“施主,依签来看,您如果问行人、问失物都可得,不过您问姻缘问平安便是大凶了。”

望秋听得一愣:“这是何解?”

老僧合什:“阿弥陀佛!佛祖之意小僧哪会得知。”

望秋详细问了签语后咬了咬牙:“可有解救之法?”

老僧道:“施主,水中月镜中花,您又何必强求呢?如要强求怕有杀身之祸啊,还请施主依万法自然,莫要太过执着了。”

望秋呆坐了一会儿,也没有同老僧打招呼带着小丫头起身便走。望秋一面走一面思索着,她不相信她与楚一白不可能,以她的容貌足以配得上楚一白:郎才女貌,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啊。

望秋走出屋子,中午的阳光撒满了她一身,令她阴霾的心情为了一亮。望秋咬咬牙:楚一白就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即使是老天也不行!

正文 二百一十三

楚一白和大将军正负手在僧房外说话,等着僧人们送来素斋用饭。楚一白一面谈笑一面游目观赏着远处的山景,不经意间他的余光扫到了望秋自佛堂中出来。楚一白的眼神一凝,然后转头看了过去:她还真是不死心啊,如果不是因为……,上次她就会被卖出了府去,现在居然不知道悔改。

望秋已经看到了楚一白,就是现在看不到楚一白,她也会在寺院中走动一下找到楚一白。望秋向楚一白走了过来:“贱妾见过公子,见过这位大人。”

大将军看了一眼望秋,听她说话知道是楚一白的姬妾,便一笑拍拍楚一白的肩膀自进去同红衣说话了。楚一白的家事他可是半点儿兴趣都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红衣看到父亲独自一人进来:“楚先生呢?”

大将军笑道:“他的女人追上了山,真是见识到了楚府女人的缠功啊,还真是让我好笑。他正同他的女人说话呢,我不好留在那里煞风景,所以就回来了。”

红衣一听就明白是望秋找了过来:“父亲,你没有认出那个女子来吗?”

大将军奇怪道:“我不认识楚府的女人们,就算是原来见过面的,可是楚小子的姬妾父亲怎么好盯着直看,所以我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子长得什么样红衣笑道:“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上次女儿在楚府遇刺时,就是因为此女拦路才发生的。”

大将军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他们现在还想要刺杀你?这不可能啊,现在他们需要时间,需要我们这几个人不会注意到他们才对,杀了你岂不是功亏一篑?他们绝不会做此等傻事。”

红衣挑挑眉:“她应该不是来刺杀我的,至少这次不是,而且依女儿想,她跟来此地也不是那些人的意思,应该是她自己的意思。她嘛,是冲女儿来的。”

大将军愣了一愣便失笑道:“因为你要嫁入楚家了?不要说我们不是真的要同楚家结为姻亲,就算是真的,她一个小小的妾难不成还想给你个下马威?真真是笑话。而且就算是没有你,日后楚府还能没有女主子?她左不过是一名妾室,不是再想不该她想的事儿吧?她地心思还真不一般的大啊。嗯,还真有些像李府的那几个女人啊。”

红衣摇头:“父亲,你错了,这女人可不同于李府的女人,她至少要比明秀精明些,而且她还有那些人在背后,这手段嘛必也是不同的。”

大将军皱皱眉头:“不过是一次假成亲。你还要同这些拎不清地女人们做纠缠?实在是让为父于心不忍。还真是苦了你。唉。越想越是麻烦。真不如他们立时起兵。为父我上马痛杀一场来得痛快。”

红衣苦笑道:“这些女人地纠缠应该也在那些人地计算中吧?只要楚府不安宁。楚先生又哪会安下心来为朝廷做事儿?父亲怎么能放心女儿?只要分心一二。他们也就有机可乘了。”

父女两人相对无奈一笑。大将军叹道:“那些人伏诛后。父亲想找处山明水秀地地方安养。只是你地哥哥们不能全部解甲。不然你姐姐那里……。唉。我们这一家人想要脱出是非圈还真是不容易啊。”

红衣想了想道:“父亲。您只要请辞了。我们住到一处庄子上去避上个一两年再回京也就无事儿了。把姐姐一个人扔在京城。实在是让人不放心。那宫里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地地儿。哥哥们还是在朝为官地好。不过可以转到京中来就是了。”

大将军点点头:“你说得有理。我们到时候再商议吧。现在说这些为时太早。”

屋外。楚一白微皱着眉头道:“你怎么会上得山来?谁允你出府地?”

望秋跪在楚一白脚下倒也不觉得委屈。只要能接近楚一白,只要能听到楚一白的声单,对于她来说就是极大的幸福。

望秋柔声道:“是莲姨娘允了我地,不过望秋出门没有同公子说一声,是望秋的不是,还请公子责罚。”

楚一白淡声道:“你为我楚府的女人,应当识礼而知进退才可以。可是观你今日地言行,你却十分的失礼,再这样下去就不适合再住在我楚府了。而且你如此自行做主。在你的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主子?”

望秋虽然被心上人责备了。可是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依然甜蜜蜜的滋味,悄悄看了眼楚一白。她还是那样一副痴痴的柔情样子:“贱妾知错,公子息怒。如果公子生气,还请公子责罚望秋,不要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

楚一白背过身去:“你做为妇人就应该在内宅之中,日后莫要再出来四处游玩,如果不想被赶出府去,你还是安安份份的好。”

望秋一副可怜欲兮兮的样子连连应着,楚一白不想多与她纠缠,便挥手让她起身离去。

望秋整理好了衣裙看向楚一白:“公子,已到午时,不如让贱妾服侍您用饭吧?”

楚一白看了望秋一眼:“我今日有事在身,你自去用饭然后回府就是。”

望秋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楚一白身后的僧房道:“公子,可是陪了郡主来上香?”

楚一白皱了一下眉头,又舒展开:“不该你问地事情你就不该问,明白么?”

望秋似乎被楚一白的话吓到了,她极小声的道:“贱妾与郡主是旧识,刚刚在佛堂遇上还说了几句话,日后郡主也是我们府的主子,贱妾理当拜见才是。”

楚一白听到望秋说与郡主是旧识,忍不住扫了她一眼:刺杀过郡主也能称之为旧识?不过楚一白假作没有听到望秋的这一句话,只道:“不必了,郡主还没有进我楚家的门呢,不好相强郡主受你的礼。这与礼不合,你忘了我刚刚的话吗?你莫要丢我们楚府的脸,还是快快回府是正经。”

大将军和红衣当然知道望秋是刺客,楚一白怎么可能把望秋带到屋中去呢?而且今日他们可不仅仅是来上香,有些事情虽然做得极为隐蔽,不怕望秋会得知,但是还是谨慎些为好。

望秋听到楚一白地话后,低下头去一时没有说话:楚一白一向不对府中姬妾假以颜色,她已经习惯了,而且她不过是想能进屋中与红衣能较个一日之短长,让她识趣事些不要妄想能得楚一白的垂青。

楚一白看着望秋,她的那点心思楚一白当然是明白,现在郡主在望秋这些女子眼中怕会是眼中钉了吧?不过好在是成亲是假,只要事情一结束郡主便可以回郡主府了,这些女子应该不会带给郡主太大麻烦吧?这个事情要同父亲好好商议一下,府里的这些女人要压一压,还有很多事情要早早同郡主说一下,让她有个防范为好。

楚一白对低头不动的望秋又道:“你还不走?难道还想住在这寺庙中不成?你当真不把妇德放在眼中吗?”

望秋知道今日要进屋中给那个郡主点难堪是不可能了,只能对着楚一白福了一福,然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走了。

楚一白没有望秋这样的心肠,看到她走了楚一白甩袖转身走进了屋中。

大将军又打趣了楚一白几句,僧人们终于把素斋备好送了过来。大将军与楚一白都是匆匆扒了几口饭,然后同楚云飞打了个招呼两个人便起身出去了,不过却没有自庙门出去,而是隐落在了层层的院落间。

红衣起身送父亲到了门口,看他们去远了便又回来坐下接着用饭。许是饿了,红衣尝着这寺中的素食倒真是不错,她实在吃得不少。随后红衣就午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起来梳洗后带着花嬷嬷等人在寺中游玩了起来,说说笑笑地时间过得倒是极快。

红衣等人看时辰差不多了,也不等大将军和楚一白回来,一行人就与寺中僧人告辞,浩浩荡荡得下山回京。大将军和楚一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队伍中地,就连队伍中的侍卫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回到京城时已经快到了关城门地时候。红衣回到府中已经累得全身骨头都痛,洗洗便睡下了,再醒来时已经目上三竿。这日中午接到了那些人的信:如果想女儿平安,求佛祖是没有用的,只要红衣能按他们的话去做,女儿自会平安。

红衣知道这是警告,不过她看完信后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大将军随手把信撕碎了:“看这劳什子做什么,商量正事儿要紧。红儿,喜贴要发了,只是王公大臣们都要请吗?这日后”

红衣苦笑:“父亲,我们还有其它的法子吗?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只好继续下去了。”

大将军叹道:“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些事儿应该是男儿挺身上前,杀敌报国也罢、还是委屈几日做暗探也好,都与女儿家无关的。为父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因此而受累,而且是累及声名。”

红衣安慰了大将军几句,大将军也知道此事是无论如何都要做下去,只是心中不忍说几句牢骚话罢了。

正说着话,宫里来了人宣旨:贵妃娘娘病重,急召郡主、大将军及兄嫂等人入宫觐见。


正文 二百一十四 老乡做得不成?

红衣听完圣旨后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形都有些不稳,她强自撑着谢恩,起身后询问太监贵妃的病情倒底如何,又让人准备赏银给太监,再使人送太监出了大门。

大将军实在是有些着急上火:一个女儿被人陷害也就罢了,他的两个女儿都被那些算计,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日后他还有何面目去地下的亡妻?

大将军接旨谢恩后对着传旨的太监一抱拳,就喊了一声备马,没有同传旨的太监寒暄,吩咐了红衣打点一切,他便上马向皇宫急驰而去。

红衣赶到宫里时,大将军正坐在大殿上饮茶。大将军现在坐在那里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他虽然心急如焚,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品着茶,除了紧锁的眉头,实在看不出他刚刚如火烧屁股一般赶过来的。

宫女引了红衣进来就退到了一旁,红衣上前轻声问父亲:“姐姐怎么样了?”

大将军沉稳的看了一眼红衣,让她在一旁坐下:“我只听宫人说是得了一种怪病,刚刚皇上又宣来了几名御医,同前面来得几位御医正在里面商讨病情,具体的情形我也不知道。现在皇上与太后都在里面,我们在这里等皇上召见吧,刚刚已经有人进去禀报皇上我们到了。”大将军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红儿,你听我说,不论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自现在开始要稳住,一定要沉住气,因为我们半步都错不的了。”

红衣点点头表示明白,父女二人没有再说话,大殿中一时静了下来。红衣只感觉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压到了胸口中,她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一盏茶后才过来一个小太监:“郡主,大将军,你们随小的来吧,皇上和太后正在等着你们。”

小太监说话如此客气。让大将军的心更是一沉,宫衣的病怕是很严重吧?大将军吸了一口气,稳稳的站了起来对红衣道:“红儿,走吧。”

红衣看着父亲,恍惚间父亲似乎一下子高大了许多:她面前的不再是慈爱的父亲,而是那个在战场上厮杀过上万场的大将军。浑身地杀气却又沉稳如山,莫名的让红衣感到安心。

红衣随大将军进了内殿,太后坐在正中,皇上陪坐在一侧。大将军与红衣都拜倒在地,三呼万岁后,又拜了太后这才起身。

太后叹了一口气先道:“赐座。”一旁有太监搬了椅子过来。大将军和红衣谢过后坐了下来。红衣看太后与皇上地神色便知道姐姐地病极重。不过太子却不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太后和皇上一时都没有开口。红衣和大将军虽然非常急于知道贵妃如何了。可是也不好这时开口直问。

好在也没过多久。皇上就看了看他们道:“朕地惠贵妃、惠贵妃得了一种怪病。群医束手无策。眼看着贵妃就要重病垂危。你们父女过去看看她。看能不能找到些怪病地眉目。”

红衣和大将军虽然都答应着对太后及皇上行了礼。才起身向内殿走去。但是大将军已经虎目含泪。红衣身形摇摇晃晃。父女二人都是伤心已极。不过大将军地步履越发地沉稳起来。红衣有种错觉。她总觉得父亲每一落脚。那地似乎都会颤上一颤。

惠贵妃躺在床上面色除了有点儿苍白外。其它地一切如常。倒也看不出是生病地样子。红衣却没有松一口气。皇上说得那样严重。姐姐不会如表面看到地这个样子。红衣上前轻轻唤姐姐。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唤。贵妃一点反应也没有。只管沉睡着。

红衣终于明白了姐姐地怪病是什么了。她看姐姐熟睡地面容。轻轻握起姐姐地一只手。眼泪如那断线地珍珠般。一粒一粒落在了姐姐地手上。前些日子姐姐还是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呢?

大将军过来看了看惠贵妃的样子,然后便去一旁地小殿中寻御医去了。

听到大将军的询问,御医们面色都非常尴尬:依他们来看,贵妃根本什么病都没有,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醒,他们根本不知道。

大将军知道贵妃不是受制于穴道。如果是中毒这些御医也应该会知道的。那是什么会让女儿如此沉睡不醒呢?

红衣听了大将军的话后,叫了贵妃身边的女官过来。女官说:贵妃前一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洗漱睡了以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次日贵妃一直睡到快午时了,宫人们便想强叫起贵妃来,可是怎么叫贵祺也没有反应,宫人们才惊慌的去叫了御医来。可是御医说贵妃的身子很好,根本没有病。

宫人们听了只能着她们的主子睡醒过来,可是贵妃直睡到日落西山,依然还是不醒。宫人们又找来了御医,并报于了皇上知道。

但是所有的御医都说贵妃地身子很好,不过,贵妃这样沉睡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

红衣听了有些不可思议,她看向了床上的姐姐:睡美人?这不可能吧?姐姐如果一直这样睡下去,岂不是成了故事中的睡美人,只是姐姐不会有王子来吻醒她。

红衣与大将军两个人问完了情形,也不知道贵妃倒底得了什么怪病。父女相对无言的看着床上的贵妃,无法可施之下只能出来再去求见皇上。皇上与太后看到他们父女二人问道:“你们看出些什么来没有?大将军去得地方多,可曾听说过这种怪病?”

大将军和红衣都道没有,太后与皇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相对无言。

宫中不可久留,到了时辰父女二人只能自宫中出来,一路人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开口说话。行到转弯处的时候,大将军道:“我去找楚老先生商议一下,你先回去吧。”红衣点点头自回府中了。

红衣回到府中更衣后也没有睡意,呆呆的坐在床上想姐姐的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世上哪听说过这样地病症?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她。

楚家父子也没有听说这种病,更加不知道怎么医治了。红衣日日进宫去探望姐姐,亲自喂食姐姐一些流质的东西以维持她的生命,可是贵妃还是一日日的消瘦下去了。

红衣知道这不是法子,如此下去就算哪日贵妃醒了过来,怕会像婴儿似的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吧?

那些人也知道了贵妃的事情,送来了信言道:就算因贵妃的事情拖些时日成亲也可以,但是却不可以拖得太久。

红衣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这些,反正雁儿已经得救了,不会再有危险,她现在一颗心都在姐姐身上。

大将军突然之间变得非常忙碌起来,每日只是匆匆到宫中看一眼惠贵妃便没有了踪影。红衣知道父亲这次是真得被那些人给激怒了,对于父亲要做的事情,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姐姐都如此了,父亲要做什么也不过份不是吗?

红衣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不过她也只是眯了一小会儿,就自恶梦中惊醒。今日已经是贵妃生怪病地第十三日,红衣想到姐姐地病就是一阵心烦:这样睡着,虽然有御医们给开得各种药维系着姐姐的生命,可是天知道这样姐姐能活到哪一天?而且姐姐这样活着又同死了有什么区别?

红衣恼得捶了一下自己地头:这是什么怪病,沉睡不醒的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这种病,除非有人被天天下了安眠药才会如此吧?

忽然红衣的脑中灵光闪过:安眠药?安眠药!不过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才对吧?这不可能啊。

随即红衣想起了那个神火油器来,姐姐这次不是被那个同穿老乡害得吧?可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会做出二十一世纪才会有的化学药物吧?

红衣怎么想也不明白,可是姐姐的确是像被人日日喂了安眠药才会如此,不然哪有病是这样的?

可是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是谁给姐姐日日喂药呢?如果不是日日喂药,不可能姐姐会不死也不醒过来吧?安眠药,众所周知量大了会致人死亡,量小也不会如此让人沉睡不醒。

红衣想来想去立时吩咐人去请楚家父子过府议事父亲不在府中,来喜儿也不在身边,红衣能找人问计帮助的也只有楚家父子了,而且只有他们才有红衣需要的人手。李贵听到红衣的话后,亲自去了楚府。不过楚老先生不在府中,他已经被大将军拉出府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一白到时,红衣正在厅中走来走去,看到只有楚一白一愣:“楚伯父没有在府中吗?”

楚一白抱拳施礼:“郡主,家父一早与义父出去了,他们去做什么了,相信郡主是知道的。”

红衣点点头请楚一白坐了:“有劳楚先生了,因为关于贵妃娘娘的病,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想请楚先生帮忙。”红衣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不过她把安眠药说成了一种神奇的可以让人沉睡不醒的药。

正文 二百一十五 再进一步

楚一白非常奇怪的看了一眼红衣:石脂水的妙用,再加上刚刚听说到的可以让人沉睡却无毒的药,郡主是自哪里知道这些的?书上吗?那他也算是博览群书了,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过有这样的记载。

楚一白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红衣心中一惊:她只顾心急姐姐的病,却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她可是说不出自那一部书上看来的。

红衣只能强辩道:“楚先生,你没有在书上看到过石脂水吗?可见书上是有这些东西记载的,只是太多的人当做是笑谈而忘了。而我闲来无事翻书翻得多些,尤其是对一引起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所以才会知道这些。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些无用的东西?”

楚一白想了想,郡主说得也对,世上有很多的书,自己不可能会每部都读过,再说自己也不是过目不忘的奇人,看过了如果忘记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石脂水书上还真有记载,只是他所知也不多。楚一白还真是对这些古怪的东西敬而远之,所以对于红衣的分辩倒也信了三分,虽然还有疑惑,不过救人却是要紧的贵妃必须要救啊,那可是太子的生母,如果没有了她,朝局不是又要暗潮汹涌了吗:没有母亲的太子能做得长久吗?而且太子现在还非常年幼,漫漫岁月皇上会护持他多久?那些枕旁风的作用可不能小视,那些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想自己的儿子能取而代之。

楚一白想了想道:“郡主是不是想安排人手进宫去监视贵妃的一应饮食?嗯,此事来总管去做最好,只是现在他没有分身之术,我来想办法吧。”

楚一白话虽然应承了下来,可是他还没有极好的主意:弄个把宫女进去也不是不行,奏明皇上后应该没有问题,只是生面孔总会让人生疑的,怕是查不出什么东西;而要在暗中观察,则需要极高的身手。楚家这样的人还真不多,最重要的是女儿身地高手没有。

红衣再三道谢,楚一白摇头道:“贵妃一人身系朝局,在下不可能置之不理,郡主不必言谢。”

红衣点头:“我明白,父亲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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