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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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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红衣的话,震惊得吸了一口气:这个女子也太大胆了些吧,婚姻之事居然可以如此大大方方得与一个男子谈起,并直言说他们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她除了他还能嫁给谁?!贵祺震惊之余还有些疑问:难道说她已经有了婚约?就是有了婚约,他们两个现在都这样了,她还能再嫁过去吗?

贵祺转过了头去,才说道:“年龄不是问题。再说了这事也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对了,你有婚约了吗?”他实在无法对着红衣说话,一看到她说话就有些困难。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与女子独处。

红衣奇怪的看了看贵祺,这个男人脑袋里在想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问题她是明白的,因为这是责任的问题:谁让她和他在一个屋子里要过夜呢?而且还有可能不是一晚上。在这个时代,她只能嫁他了。只是问婚约做什么?按说这时候他既然说要娶她了,就算是有婚约也是做废了的。

“问这个作什么?我前尘尽忘,就算是有我也不知道了。”红衣还是回答了。

贵祺松了口气,他刚刚实在有些紧张了。他实在是怕红衣说有婚约了,还是青梅竹马感情不错。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们一回到京城我就会跟令尊提亲的。”贵祺认为这件事他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负责的。

红衣听到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告诉他不行了,他还决定了。他没听出来是吧?红衣只好明说了:“我不想嫁给你。”

贵祺一听惊讶得看了红衣一眼:她有想嫁的人?这也太大胆了!这是离经叛道的行为了!难道说,难道说她是在蓝帽村有了两情相悦之人?贵祺想到这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不舒服:“你有想嫁的人?”

红衣哀叹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儿,外面风声鹤唳,这男人却与她纠缠起了婚姻大事没完没了。而且他们的沟通明显有问题,他根本就没有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没有。只是现在还不想嫁。”

贵祺听了回答,心里不觉一松:“不想嫁?女人总是要出嫁的。如果你实在不想早些出嫁,我会和令尊商议婚期时定得晚些。”

红衣真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管她说什么,这男人总能绕回到成婚上面来。

红衣只能再接再厉:“我们互相不了解。”

“还不够了解?那也没什么,我们回京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呢,接下来多多了解就是了。你想知道我什么只管问就是。”

“我是说成婚这种事儿要你情我愿才好。”

“你放心好了,虽然是因为我们现在这样儿了,我们才成婚的,可是我并不感觉到勉强的。我也会好好待你的。”

……

最后红衣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说:“我不喜欢有一大群妻妾的。”

贵祺习惯性的接道:“那也没什么,我一直未曾纳妾,以后不纳也就是了。”说完他才愣了。三妻四妾对男人是很正常的,女人也要有容人之量才是贤惠。

红衣看他愣了,终于长出一口气,他终于有为难的事情了。要说也是,这个时代不让丈夫纳妾的妻子可以被休回娘家了。

贵祺不巧正看到红衣长出那口气的神情,他只觉有股气升了上来:“我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贵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他就非要娶这个女人不可了。

红衣吃惊得看着贵祺,贵祺也看着她。贵祺想这女子我是一定要娶得了,多看两眼又怕什么?再说她都不怕了,我一个男人还会怕不成?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红衣说:“那好吧。”

红衣想明白了:她总是要嫁的,如果以后让那个大将军随便定门亲事嫁出去,还不如就嫁给这个男人呢。最起码他们是认识的。盲婚哑嫁她也不是没有过,那些穿越经历中很多次都是两眼一抹黑的嫁了过去。

贵祺却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了,他脸一红转过了头去。这红衣也太大胆了,就这么直言答应嫁给他。

第一卷 三十九

过了一会儿,贵祺红着脸轻声说:“我们休息吧。”红衣听到贵祺说得话,又看到他红着脸的神情,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不是吧?非她莫娶就是为了这个啊?“我睡窗边的床,你睡墙边的床上吧。”贵祺说完走到了窗边,又走了回来,红衣又下意识得抓住了胸前的衣襟。没想到贵祺一本正经的说:“你先上床吧,我来吹灯。”

红衣红着脸爬上了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一动不动了——她感觉太丢人了,那么明显表现出的戒备贵祺一定看出来了。红衣转念一想又怪上了贵祺:可是这男人太可恶了,谁让他把话说得那么暧昧:‘我们休息吧’,这是什么话?还我们?谁和他熟得到了这种程度了?红衣有些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捉弄她。贵祺吹了灯也上了床,但是他的心情却好的很:这小姑娘也不是像她表现得那么洒脱吗?看后来那一副戒备的神情,啧、啧,真把他当成了一头大色狼!想到这儿,贵祺突然感到一阵燥热,赶紧定了定心神睡了——他可不想变成一个衣冠禽兽。

第二天清早红衣醒来以后,刚抬起上身就看到贵祺在床上示意她外面有人。红衣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对着贵祺眨了眨眼睛:“兄长早啊!”

贵祺只能答道:“贤弟早。”

红衣接着道:“今天天气看来不错,兄长快些起吧。”说完居然起身脱下穿了一夜的外衣,贵祺一看忙回过了头去,脸上已经红了,身上也一阵燥热。

红衣想了想,放下帐子,红着脸在被里换了小衣与贴身衣服。穿好衣服,故意又说道:“兄长又要赖床了不成?快些吧。”

贵祺回过了头,看红衣衣服都穿好了,他也起了身。红衣到他跟前小声说:“外面的人肯定是在等我们的。如果我们昨天的衣衫没有换会惹他们怀疑的。”

贵祺听了忙点头,却因红衣离得近了又感到一阵燥热。手放在了衣带上,迟疑得看了红衣一眼,红衣红着脸笑着转过身,走到自已床边收拾床铺去了。贵祺脱下了外衣后想换小衣,回头看了看收拾床铺的红衣,放下帐子上了床。他脱下小衣时突然明白刚才红衣放下帐子后在床上悉悉索索的做什么了,一阵燥热升了起来。贵祺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君子了,对着红衣总是有些不好的想法。贵祺换好了衣服,也收拾了床铺。红衣已经洗漱完毕了。

二人收拾停当出屋时,看到屋外的确有人。那人看到他们上来施礼说:“特来谢过兄台二人昨晚相助之德。”

贵祺和红衣回礼谦虚了几句,到大殿上香去了。走了几步后,隐约听到那二人说:“应该不是,二人衣服确实换过了;再说大姑娘与人同宿一晚不可能平静的什么事儿没发生一样。”

贵祺听到了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红衣,红衣却像什么没听到一样正看向前方迎来的小僧。贵祺暗骂自己一声龌龊,也跟了上去。

红衣和贵祺一连两日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但还是等了三四后,才决定要回京了。

红衣和贵祺商议回京的事情。

“我们一直行官道更安全些。”贵祺边想边说:“下山后买两匹马儿代步,却不能急着赶路。因为书生们步行上路有些太扎眼了。我据发生了的事情分析,你们大将军府的这位蝶姨娘是个歹毒、心细如发又多疑的女子,我想她不可能轻易罢休。回京的路上更要万分小心才是。”

“对的。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一路上宿店就要一间客房吧。吃穿用度一般即可。不可太过了引人注意。”红衣补充了一些意见。方丈在第二天就又拨了一间房与她,她们这几日一直是分房而居,只是贵祺从那晚同宿后不敢正眼看她,却总偷偷打量她。红衣想着贵祺这几日的神情,不觉有些好笑得抬头看他听了她的话后的反应。

不出红衣所料,贵祺一听以后都要同宿一屋,连脖子都红了,神情尴尬得转过身去,才说道:“小姐说得有理。咳,咳,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以礼相待,绝不会冒犯于小姐的。”

红衣轻笑出声,笑了一会儿,看贵祺的样子就要奔门而逃了才说:“当然是因为相信候爷才敢如此提议的。”

二人商议妥当,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了就向方丈辞行了。

一连走了两日,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二人也没有发现有可疑之人。当晚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了住了下来,贵祺为了避免尴尬,每晚总是早早睡下。至于睡着睡不着的红衣就不知道了。

他们刚刚躺下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拍客栈的门。老板去应门了。客栈并不大,这一拍门,有二三伙客人都探出头来看是什么人这么晚了来投宿。红衣和贵祺也打开了房门。一会儿客栈的老板和伙计又掌着灯回来,对住店的客人说:“没事儿,没事儿,这几日常来,是找人的。要找单身的女子或单身男子,还问了问有没有二人同时投店却一人一间客房的,八成是哪家大户人家走失了人口。我们今儿就是诸位客官在,哪有什么女客啊。却打扰了诸位客官休息了。”客人们各自回屋关上房门。

贵祺和红衣回到了房里,贵祺道:“看来是找我们的。”

红衣点了点:“以后更要小心了。”她看了看贵祺说:“京里很多人都认识你么?大将军府的人认识你么?”

贵祺说:“是有很多人认识我。我也随父亲去府上拜会过几次。”

红衣看着贵祺说:“我们的面貌都有人见过,而我女扮男装后应该不会让人认出来的。但是你就——”

贵祺想了想说:“你说得对,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红衣哀叹:“我们能易容就好了。”红衣在每一世遇到危险时都发过类似的感叹:她在二十一世纪时为什么不是化妆师呢?转世后不要说人皮面具了,什么皮的面具都没有见过。易容?谈何容易啊。

红衣与贵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红衣忽道:“我有个法子,只是不知道候爷许不许了?”

贵祺道:“说来听听吧,可行我为什么不许?”

红衣眼一亮:“只要能瞒过那些人都行是吗?”

“是啊。”

“那好,你扮成女人吧。”

“……”这是贵祺自认识六小姐以来,第一次听她说这种不着无际的话。一时间他都忘了说话了。

“你不同意?”

“我为什么要同意?我是男人,男人!”贵祺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说。

“知道了,我从来不曾怀疑过。”红衣不痛不痒的答道。男人就男人呗,说那么大声作什么?

贵祺听了气得牙痒痒:“我是你将来的夫婿,你不在乎我扮作女人?!”

红衣云淡风轻的道:“你也说了是将来啊。再说了是扮成,又不是变成。我有什么要在乎的。”其实红衣是知道贵祺这么反对的原因的。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装作女人是很耻辱的事情。

贵祺听了这话,真有些生气了,转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不再理红衣。

红衣看他居然生气了,不禁有些好笑:一个大男人居然赌开气了,真是的。

“怎么了?真生气?我给你赔不是行了吧?”红衣对着贵祺抱了抱拳:“还请兄长原谅小弟年轻无状。”

贵祺看她唱作具佳的表演,忍不住笑了:“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也有如此顽皮的一面。”

红衣心想:我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还顽皮呢?

他们二人又开始计议办法。商议了半夜,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红衣叹气道:“为什么我不是聪明与美貌兼具的佳人呢?眼一眨就会有一个好办法!”看了看贵祺又说:“为什么你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呢?一摇头就会有一个绝妙的好计策!唉——,我们想了这么久,居然什么办法也没有想出来。唉——,难道真要等个一年半载的回去吗?”

贵祺也陪着红衣叹了一会儿气。过了一会儿贵祺突然道:“我们绕个方向吧,在京城北面有个常驻军队,那里的长官是我换贴的兄弟。”

红衣一下跳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浪费了我们大半夜的时间。”

贵祺慢悠悠的说:“我看你一直都很有办法,以为这次你也会想到好办法让我们脱险呢。哪知道——”拉着长长的音,贵祺看了红衣一眼。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次,自逃难开始,一直都是红衣在做主。做为男人,做为一个将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他当然感觉十分不是滋味了。

红衣听着贵祺那特意拖的长长的声音,看了看他的神色,撇了撇嘴:“候爷永远是小女子敬仰的人物!小女子对候爷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续不绝啊。”

贵祺看了又看,他很怀疑红衣有嘲笑他的意思,可是他又看不出来:“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别扭呢。”

红衣心道:别扭?这要是被二十一世纪的人听到,怕不笑喷了吧?却对贵祺很一本正经的道:“候爷对小女子母女有大恩,小女子一时不敢相忘,怎敢对候爷心怀不敬。”


第一卷 四十 脱险

贵祺听她搬出了“大恩”,也就不好再继续调笑下去,只好罢了这个话题上床休息了。贵祺还是很高兴的;今天的收获已经不错了,红衣已经可以和他说说笑笑了。他感觉自己很喜欢红衣,是的,很喜欢。虽然说不上喜欢红衣什么,但是和红衣一起就感觉很满足。贵祺感到对红衣的喜欢比家里的那些通房加起来还要更喜欢一些。想起了红衣说过不喜欢妻妾成群的话,贵祺决定回去就把那些通房配人嫁出府去,反正那些丫头们都是某些人的工具,并不是他的意愿留下来的。

想到了他的那些通房们,贵祺叹了一口气。他的母亲是正妻,但是候爷府里当家的却是他父亲的平妻而不是他的母亲。父亲虽然妻妾成群,但只有他一个孩子。自从他成年后,他的母亲与父亲的平妻就他妻子人选一直达不成一致,以至于他都到了二十七的高龄了还无妻室。既然没有妻子,那两位母亲又一致想到了他的孩子,一个又一个的通房送到了他的房里。唉——,贵祺又叹了一口气后睡了。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些,所以二人这天醒得都有些晚。贵祺醒时红衣还在睡。贵祺侧躺在床上,看着另外一张床上熟睡的红衣。看着看着,贵祺脸红了起来,呼吸也有些不稳定了起来。贵祺又暗骂了自己一声后,翻了个身不敢再看。可是一时却又忍不住,转了回来。贵祺正想着起来时,红衣醒了过来,正看到贵祺在床上目不转睛得盯着自己。

两人几乎是同时脸上一红。都转过了眼睛。贵祺心里那个后悔啊:这要是被红衣当成了好色之徒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因为根本没有办法分说啊。红衣脸红是因为女子的本性而已。发现一个男人看着自己,而且是看了有一阵子了,哪个女子都会脸红的。她只是不好意思罢了,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什么登徒子之类的。

两个人都尴尬着起床洗漱了,出去用完了早饭退房上路了。

因为两人一早上就发生的尴尬,一路上也就没有怎么说话。贵祺是不知道说什么,红衣是感觉可能因为昨天晚上对贵祺有些随便了,所以他早上才会对着自己看个不停。所以她就不会主动和贵祺聊些什么了。就这样两人一直沉默着赶路,一直到晚上住店时为止。

贵祺和红衣用完了晚饭到了房间里,一时间贵祺又感觉尴尬无比。自从发生了早上的事情后,红衣一直都没有主动与他说过着话。他认为红衣一定是恼了他的无状。红衣却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上床休息了。看到贵祺一直站在那里,却又不看她,就问他:“兄长还有什么事情?”

贵祺听到连忙回道:“没事儿,没事儿,就睡了,就睡了。”说着就走到他的床前坐下了。

红衣看了看他,说:“那就晚安了。”

贵祺回道:“晚安。”

二人都上床休息了。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如昨日般又上路了。就这样两人一直行到了军营前。

贵祺上前与营门处的军士说了几句话,军士快步进去了,不一会儿,一个将军装扮的人迎了出来,先上下打量了一下贵祺才道:“你这是做什么?改装离家出走?”

贵祺打了他一拳:“胡说什么?先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朋友红、红……”红衣一听连忙上前见礼,打断了贵祺的话:“小弟李红见到将军。”这里是军营,大将军的姓氏所有军士无人不知的。所以红衣也不敢冒险以真实姓氏示人。

那将军一把推开了贵祺,上来回了红衣一礼笑道:“一看李兄就是爽快人,不似贵祺婆婆妈妈般。”

贵祺又捶了他一拳道:“这是我的兄弟赵虎,一员虎将。虎子,我们进去再说吧。我有事儿要找你的。”

一行人说着来到了赵虎的帅帐。进去后,赵虎在贵祺的示意下喝退了左右。贵祺立即向赵虎说起了他自接皇差开始的所有经历。赵虎听完又看过了贵祺递给他的圣旨,又与红衣重新见礼。这时赵虎拘谨了很多,连连告罪唐突了小姐。红衣一面回礼一面连道不敢,贵祺打断他们的客套,说:“兄弟,哥哥也不与你客气。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你快些带人护送我们回京吧。”

赵虎想了想道:“哥哥,这里的军队没有虎符是不能调动的,那是死罪。我看不如这样,你和六小姐扮成了我的亲兵。明日即是我休浴,带着亲兵们回家不会有人怀疑。”

红衣与贵祺听了都称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可是就有了一个新问题。红衣一个女子晚上如何在军营中过夜呢?还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赵虎这时向贵祺挤眉弄眼的,贵祺连忙把他推了出去,边走边对红衣说:“我先与赵将军去取亲兵服饰。”红衣奇怪得看着两人走出了帅帐,取个亲兵的衣服,还要劳动将军与候爷亲自去?有这个道理?

贵祺推赵虎出了帅帐就急道:“你可不要胡说,事关人家小姐的清誉。”

赵虎却笑道:“我胡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吧?哪有什么胡说啊?难道与人家小姐见礼也是胡说了?”

贵祺急道:“算我求你了行吧?回头我请你喝酒如何?”

赵虎摸着下巴:“你小子不是看上人家小姐了吧?可是你们家的母亲大人们那一关可不好过啊。”

贵祺一把捂了他的嘴:“让你不要胡说的。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办法。”

赵虎笑道:“自有办法?还是被我猜准了不是?”

贵祺急得直跺脚:“你千万不可在人家小姐面前乱说话,更不可乱开玩笑。人家还是未嫁的姑娘!”

“知道,知道。我绝不会开玩笑的,只是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成亲还是可以的吧?”赵虎根本不理会他的心焦。

“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她这两日就有些恼我,没怎么同我说话。你要是还这样胡来,我会被你害死的!”贵祺上前掐住了赵虎的脖子:“你敢乱来,我掐死你算了,这还算是兄弟?”

“见色忘义的人还好意思提兄弟?!”赵虎根本不把贵祺的威胁放忘在眼里:“想我不说,你书房里那把剑给我就成。”

“什么?!你这不是打劫吗?!”贵祺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心也太黑了?换一个商量商量。”

“那把剑你只是放在案上,有什么用?剑也是有灵的,它绝不会希望被当做玩物的。”赵虎看似很正经的对着贵祺说教起来:“人当其位,物尽其力才对啊。你一个书生,要把剑作什么?你懂不懂剑啊?我把它要过来也是对你好,一把剑放在书房,不伦不类的,你会被人笑了去的。”不过说着说着,赵虎就没正形儿了。

“换一个行不行?”贵祺不死心的做垂死挣扎。

“不行!你看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我做主人一定要去看看了。也许六小姐有什么需要也说不定,对吧?我去与六小姐谈谈,也许那剑自己就能跑到我手里,那也说不定,对吧兄弟?”赵虎说着作势要进帐,贵祺一把抓住他:“好吧。你行!往后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哼哼!”

赵虎一点也不在乎的说:“往后再说往后的,现在一把名剑到了兄弟手里就是实惠,对吧?”说着转身进帐了。贵祺跺了跺脚,只能跟着进去了。

三人商量过后决定让红衣自己睡在帅帐后赵虎的睡房里,贵祺与他睡在帅帐里。等红衣去休息了,赵虎还向贵祺嘀咕:“为了那把名剑,睡睡地板也是值的很哪!”把个贵祺气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睡下后,赵虎还不放过贵祺,一直追问贵祺与红衣的事情,直到贵祺把要向红衣提亲的事儿都说了,他才心满意足得睡了。贵祺擦了把汗,差点就要把同食同宿的事儿都说了。

次日,换了亲兵服色的红衣和贵祺随着赵虎向京城而去。贵祺昨天晚上并没有睡着,并不是睡地上有多难受,而是一想到明天到了京城再想日日见着红衣是不可能了,心里就难受得睡不着。

今儿一清早起床,贵祺一直想找个机会和红衣说说话,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赵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在他和红衣身边。贵祺又不好意思跟赵虎说:离开会儿。所以一直到上路了,红衣和贵祺也没有说上什么话。

进京时很容易,赵虎他们一路畅通得到了赵虎的家。

赵虎问贵祺:“现在你想怎么办?进宫吗?”

贵祺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行,一定要抓住蝶姨娘的痛脚才可以。现在麻烦你使人去候爷府找李大熊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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