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浜撸骸耙捕嗫髂愣亮苏舛嗄甑氖椋≌嬲媸侨媚锴资恕3ふ叽筒桓掖堑幕岸恢烂矗课乙桓龈镜廊思叶继倒幕岸慊岵恢溃磕锴状透愕耐ǚ磕憔尤凰挡灰獠皇遣恍⑹鞘裁矗浚≡偎盗四挠心卸荒涉模课颐抢钍媳纠醋铀锞偷ケ。揪透枚嗄杉阜挎铱ι⒁恫哦裕 �
贵祺喏喏着只能带着两个丫头回去了。不过贵祺也没有对两个丫头动心,这两个人还入不了他的眼。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三个月,贵祺眼见天凉了下来,这一天终于下定决心去给老太太辞行:“娘亲,非是儿子不孝,只是儿子身为朝廷有爵们的勋贵,也是不能长时间不上朝的。所以儿子想三五日后起身回京了,娘亲是和儿子一起走,还是再在这老府颐养几年儿子再来接您呢?”
老太太听了贵祺的话心里就是一痛,这儿子要是走了可不是给那个贱人养老送终去了!不行,她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能这样便宜了那个贱人!
老太太泪流满面道:“儿啊,你很小的时候娘亲就被那个贱人送到了这里,如今刚刚相聚几日,儿子又要舍娘而去了?”
贵祺听了老太太的话也是为难,可是他已经离家太久了,加上来时所费的时日现今已是十个月有余了,可是却还没有给红衣送过一个信儿呢。贵祺心里也是很着急的:“娘亲,儿子知道的。可是娘亲要体谅儿子还要时不时的当当差,儿子一心想要积积功看能不能谋个实职呢。再说,红衣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让儿子非常挂心的。娘亲放心,如果娘亲实不愿随了儿子去,那儿子一定会尽快赶回来接了娘亲回去的。”
老太太却是另有打算的:现今京城的府里已经被贱人整治的铁桶一般,现今回去能讨了多大的好去?再说了这个儿子对那个贱人为他的讨的那房媳妇也太好了些,这些都是对她极为不利的,她才不要这样回去呢:“儿子,你就多留些时日陪陪娘亲也好啊。这些年你不知道娘亲想你想得难受啊。”
贵祺只能答道:“儿子再陪娘亲到月底可好?再晚路上就太冷了。娘亲,儿子会和红衣一起来尽快接你回去享福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其实娘亲随了儿子回去是最好的了,为什么娘亲总也不答应呢?”
老太太试泪道:“当年那贱人设计陷害了娘亲,她有你父亲的宠爱,娘亲拿她没有办法,当时出府时就发誓在她有生之年绝不与她同处一府的!”
贵祺听了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陪着老太太闲话了一会儿。
老太太看贵祺是打定了主意要走了,便开始转开了心思:怎么才可以留住他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回去啊!
月底很快就到了,贵祺已是铁了心要回了,老太太无法之下狠下了心肠:他在贵祺的饮食里下了一种药!
这种药对于人来说不会致人以死,但是可以让人全身无力起不了床,什么也做不了。贵祺就这样病倒了,还是种非常奇怪的病,当然也就不能起程回京了。
老太太四处求医问药,日日服侍在贵祺的床前,让贵祺十分的感动:还是生身之母好啊,这哪是那个珠夫人能做到的?贵祺一日比一日更敬重起了老太太,那孺慕之情是日日加深啊,老太太的话也是一日日在贵祺的心里变得重要起来。
老太太因为心里负疚对于贵祺是变着法儿的哄他开心,这也隐隐让她体会到了她养育贵祺那几年的乐趣。
老太太日日能看到儿子倒是乐了,可是京里却送来了信儿,说是那边的珠夫人没了!老太太心里那个乐啊:最后还是我赢了!那个贱人倒底是没有活过她去不是?想和老爷和葬没有门啊,留下了送信儿的人就是不让他回去了,说是老爷病了,府里正缺人手。老太太最后还把一个三等的丫头送给了那个送信儿的暖床了,那送信儿的人就开始乐不思蜀了!
珠夫人死了,儿子就可以好起来了,当然不能太快了让贵祺起疑心的。再说老太太还有其它的打算的,这次回去是不会再回来了,那能带得带着,不能带得呢?
老太太通过老道人卖了家里不少的东西与庄园铺子等家业积下了大笔的银子,然后告诉贵祺是为了给他看病,心急糊涂被老道骗去了银钱。然后又请了他儿时的先生出面,老太太悄悄在贵祺的汤药里添加上了解药,贵祺的病慢慢的有了起色,最终好了!
贵祺躺了已经快有年有余了,又调养了一个多月的身子,他和老太太上路了。老太太还有一块心病没有解决呢?那个珠夫人死了,可是还有个红衣牵着儿子的心呢。
虽然老太太日日在贵祺耳边念,女子要以夫为天,女子要是对男人好就应该为其纳妾等等的,可是她感觉作用不大,只这样也不可能让她放心啊。于是,她决定要给自己的儿子再娶一房妻子,她为儿子选得妻子。
其实老太太日日的耳提面命还是有了作用的,必竟他和红衣成亲日久了,再加上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又被老太太这样日日念、天天说的,这些话还是慢慢的改变了贵祺的心意。只是还没有遇到引发质变的那个点而已!
老太太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表妹嫁到了一个商家有个女儿正是适龄,原来也曾来过信儿有想攀亲的意思,不如现今去看看。于是老太太以没有了足够的银两为由改道去表妹家了。
两个老太太凑一起,那是一拍即合啊。可是香儿定了婆家了,这可怎么办呢?于是就有了贵祺救落水的香儿一事儿,并且这事还巧不巧的让香儿婆家的管家看到了,于是婚事就吹了,于是香儿就日日哭泣,于是老太太就出面了,于是香儿的父母就提出了为妻不为妾,于是老太太顺理成章的同意了,于是贵祺就迎娶了香儿!
无耻啊无耻,其实最无耻的不是两个老太太,而是贵祺!
贵祺当日救了香儿时,在抱住她的身子时就已经头脑开始发热了:那具身子真是美得让人惊叹(这当然是贵祺的看法啊)!高耸的云峰,纤细的腰肢,那湿透的衣服贴在香儿的身上已经不能再起到遮掩的作用了,反而添了十足的诱惹!贵祺甚至没有忍住——也许是长时间没有近女色了吧?反正不管为什么什么,他是没有忍住。他抱着香儿的手轻微的抚着那身子,那手上传来的柔软与他所熟知的红衣的身子是绝不相同的销魂啊!贵祺一直抱着香儿到了闺房外才递给她的贴身丫头:这也是为什么府里会有谣言的原因!
所以这亲事对于贵祺来说是求之不得啊,可是红衣那里不好交待啊,所以他推脱了一下,老太太一句:一切有我呢!这事儿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贵祺顺水推舟正好就同意了!
贵祺在和香儿的新婚之夜是如何的让他疯狂就可以证明他是如何的贪恋香儿的躯体了!
贵祺虽然日日白天每每愧疚并纠结于如何同红衣说起,但是每夜又都沉沦在香儿的柔软中不能自拔!
因为香儿已经被诊出有了身孕,老太太才决定要起程回京——这一住已经是不短的日子了!老太太的意思是以免香儿身子太重了不方便上路。
终于他们又起程了,不过这次多了一个香儿!一个以妻礼迎娶的女子及她的陪嫁。贵祺在起程前几天和老太太商议了好久,才说服了老太太让香儿以妾礼进门,有了孩子后再扶正,这样也好对红衣有个交待!而香儿也不过是晚些日子正位而已。贵祺感觉他想得这个方法多么的完美!可是他却忘了他已经很少会再想起红衣或是孩子们了。
他有时甚至会常常偷偷看香儿的两个贴身丫头,那两个丫头也长得不错!那腰肢也是极细的!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京中府里时,贵祺离开已整整三年有余了!
正文 三十八 香姨娘的提议
红衣靠在榻上对给她打扇的绸儿道:“你坐过来吧,心静自然凉,我没有感觉到多热。你这样扇啊扇的,一会把汗都扇到你身上去了。”古时代的房屋比较高大,当然指的是豪门富的房屋了。像红衣现在居住的房屋有三米半左右的高度,所以房里并不如何的闷热。
纱儿笑道:“没事儿,我坐到绸儿身边去,这样我打扇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凉爽。”
花嬷嬷也笑道:“郡主不要管她们了,你不让她们做,她们才难受呢。”
红衣也拿这几个丫头没有办法,只好随她们去了。其实这屋子的确感觉不到有多热,只不过今儿没有风,所以才觉得有些燥了而已。本来屋里有打扇的小丫头的,但是今儿身体不舒服没有上来伺候,而红衣因为屋里不怎么热也就没让布儿另外按排人手。所以布儿几个才要轮流给红衣打扇的。
布儿从外面进来道:“你们要打扇儿快些给我打一打,可把我热坏了。”
红衣屋里本来也放了一些冰盆的,但是红衣说这些东西用得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老人所以才让人撤了下去。
花嬷嬷让小丫头递给布儿一碗冰镇的糖水道:“你出去时我就让人冰上了,这时喝着正好。慢些喝,慢些喝,没有人要与你抢。”花嬷嬷没有孩子,和布儿几个处的时间长了,竟对她们生出些关爱之情。
布儿笑道:“就是怕纱儿几个来抢呢。”
红衣笑道:“馋嘴的丫头,小心嫁不出去。”
花嬷嬷让布儿坐下了,在布儿一边扇着风问道:“你问清楚了?”
布儿道:“问清楚了,就像郡主猜的那样,是香姨娘给打死的。不过人已经一把火烧了送回了她的老家,只有桃花一个人知道这件一。香姨娘要赖帐不认的话很容易地。”
红衣叹道:“可怜杏花一条性命了。还是一朵花般地年纪呢。”
花嬷嬷倒是见惯了这些的人:“你都与那个桃花说清楚了?”
布儿道:“都说清楚了,桃花是很乐意的。那香姨娘打人打得忒狠了些,桃花巴不得可以不用跟她了呢。而且桃花告诉我今儿香姨娘去了菊院,并且表现的非常奇怪,明明气得要死却并不发作,还装出要与安儿几个修好的意思。我也去打听过了,确是如此。”
红衣听了想了想,淡然道:“姨娘是闲得时间有些长了。她想找点事做了吧?现在不用管她,我们小心些看她打些什么主意。杏花的事儿现在不要说出去,现在办的话就如布儿所说太容易被她赖掉了,我们等等再说吧。”
布儿有些着急:“我们就这样等着吗?香姨娘明明又是想对郡主不利了,我们还等吗?”
红衣看了看布儿,平静的道:“当然要等,急什么?要淡定,淡定。你看花嬷嬷可曾着急?不会有事地。无非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只不过再不会让她讨了好去就是了。”
花嬷嬷接道:“郡主不想与她们计较,可以让她们自去斗。”
红衣点点头:“这确是不错的主意。”
香姨娘把彭大的事儿求了贵祺,但是贵祺没有答应。贵祺现在是在闭门思过。如何能拿贴子去求人?香姨娘对于铺子里的事儿又有懂,铺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都是原来红衣安排下的。所以她很不放心。
香姨娘想了又想,只好再来求红衣。
香姨娘这次是很客气与门户上的婆子说了来意,也很恭敬地给红衣请了安,很知道矩规的立在了一边儿。
红衣看着香姨娘奇怪的道:“姨娘什么时候如此的知道规矩?”
香姨娘有求于人不能不低下头:“往日都是妾身地错,还请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记前嫌。”
红衣淡淡的道:“原来也罢,现在也罢,面上的恭敬其实不必地,主要是在心而已。”香姨娘听了一肚子的气。但是还是强忍着笑道:“郡主。我来呢还是为了彭大的事情。我看他也得了教训了,不如放了他出来吧。”
红衣仔细看了看香姨娘:“这彭大何许人也?竟然劳动姨娘为此来我这儿两次?”
香姨娘咬咬牙咽下这口气:“不是什么人。只是妾身自那边跟来的家人。现如今妾身孤身在外,还请郡主怜惜,就放了这彭大吧。”
红衣忽然淡然一笑:“姨娘这话错了。姨娘如何是一个人呢?姨娘还有老爷呢,怎么为了一个奴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香姨娘的脸一红,心中暗骂面上带笑:“郡主说的是,是妾身说错了话了。只是妾身的确没有自那边带来几个家人,宝儿双儿又给了老爷,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只想尽尽心不想让他们因跟了我到京里而有什么事
红衣这次却没有看她:“有事没事也是他自己做下地,与姨娘有什么干系不成?”
香姨姨听了这句话,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彭大就算是贪默了银钱,可是能与我有什么干系?!”
红衣依然平心静气地道:“有谁说过和姨娘有干系了?我倒是不曾听说呢,姨娘这是生的什么气呢?”
香姨娘发作也发作不得,再说现如今她还真不敢再在红衣面前放肆了,只好胡说了几句后就行礼告退了。
布儿看香姨娘走了,奇怪道:“这香姨娘什么时候对奴才这么好了?这彭大是香姨娘什么人,能让她几次三番地来求情?”
红衣淡淡的道:“还能是什么人?是个对她有用的人呗。现如今,她的院子里都是她的人了,可是铺子里却没有她自己的人,她能放心?可是她身处深宅大院到哪去找可心的人?所以彭大就成了香姨娘心中的香勃勃了。”
布儿道:“那样一个人信得?”
红衣平静一笑:“各花入各眼。谁知道当初彭大贪默的银钱与香姨娘有没有干系呢?”
绸儿冷笑了一声道:“没有干系才怪呢?没有干系刚才她干嘛那么大的反应?”
红衣就接着道:“那不就对了,旁人看不可靠,但是香姨娘确认为很可靠呢。”
香姨娘是气冲冲的出了梅院门的,她恨恨的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心中暗咒了几声就上了车走了。
香姨娘只能走,她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她坐在车子里才气得七窍生烟:这贱人不过是仗着郡主的名头,要不然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如此对我!
香姨娘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才会如此受制于人,也会如此受辱人前,所以她决定要加快她娘亲给她谋画的计策了。
香姨娘吩咐车子不回来喜福院了,直奔菊院而去。
香姨娘进了菊院时,安儿三个正在屋里闲话,那几件衣物早已经做完了。其实平日里她们三人并没有什么事儿做,那几件衣物也不过是个临时的差事儿。
香姨娘在红衣那里受了很大的气,所以这次的面色并不好。安儿和双儿都与她请了安,双儿又亲手奉上了茶。可是宝儿还是一动不动。
香姨娘今日没有了一点的耐心,看了看宝儿和安儿冷笑道:“心比天高又如何?身份摆在这儿,就是想破了头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我这个姨娘本来是有心要找几个姐妹一起来服伺老爷,也好一起应付郡主那边来得压力。今日也叫你们知晓,如果那个做了郡主的容不下我,难道日后还能容下你们不成?我一个姨娘如果都不能保全自己,以你们不过是个丫头的名份,处置你们都不用经过老爷同意!不过现在看你们的意思,对我很不满似的,那今儿就罢了,哪天你们想起了我的话,可以随时到喜福院来找我。”
香姨娘说完也不等她们有什么反应,站起身就准备走了。
安儿连忙起身叫住了往外走的香姨娘:“姨娘此话当真?不会是姨娘来哄我们姐妹三人吧?”香姨娘回身道:“哄你们做什么?你们已经是老爷的人了,又占了这菊院。就是你们做了姨娘与不做又有多大区别?而且现在府里什么情形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一个人可也算是树大招风,不若拉你们一把,我们一起也好应付不是?”
宝儿想了想道:“姑娘真是心里话?”
香姨娘听宝儿改口称她为姑娘就又坐了回去:“如今的事儿你们也知道,那个郡主是不可能给你们姨娘的体面,她容得下谁?她现在可是郡主!可是我不同了,我要应付郡主对我造成的压力,所以要找几个同样身份的帮我分担一下。这样我可以减轻郡主对我注意,你们也可以得到姨娘的体面。只要我们一齐伺候好了老爷,就是郡主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不是?”
双儿怯怯的道:“我不想做姨娘的,从来没有想过。”
宝儿瞪了她一眼,香姨娘却看着双儿笑道:“一个通房要除掉,对于一个郡主来说还不是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双儿想了想又道:“我感觉郡主不像那种心狠的人!”
正文 三十九 合作
香姨娘冷笑道:“不像?原来是她没有办法,才容忍我们存在的。换成是你,你希望有人分了老爷对你的恩宠吗?她现在是堂堂的郡主了,她为什么还要忍?她根本已经不必忍了!前几日我被她打了就是明证!”
安儿这时却冷冷的道:“谁也不希望被分了恩宠的,姨娘就想?姨娘也是容不得我们姐妹分了老爷的宠爱吧?”
香姨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是谁都不想,可是我们是什么身份?那个郡主是什么身份?再说没有了你们三个,就不会有其它人了吗?我的原意本来是想我们几人联手,这院子里不在让它进女人,可是你们却一再猜疑于我!罢了,我们各走各路,看看是你们做丫头的先倒霉,还是我这个姨娘先倒霉!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名有份的老爷的人,你们呢?哼!桃花,我们走!”
这次宝儿和安儿一起请香姨娘留步,香姨娘也没有理会上车自去了。
宝儿和安儿回了屋里坐下来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都在想香姨娘的话。双儿看她们这样劝道:“不要想了。姨娘要做什么随她去了,我们没必要掺和的。我认为郡主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对我们几个怎样的。”
安儿转头看着外面说:“就算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但是也不会扶了我们做姨娘的。这句话姨娘是说对了的。”
宝儿听了也点头道:“其实这也是我们的一次机会,要不然这一辈子能不能做上姨娘还真不好说。”
安儿转回头来道:“是啊,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希望坐上姨娘的位子。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郡主,不过”
宝儿一咬牙:“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也顾不得许多了。再说我们也不会对郡主形成危害,我们又不想取而代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安儿也狠下心来:“就是,我们不可能会对郡主怎么样的。再说我们一做上了姨娘就不再听香姨娘的话和郡主做对就是了。到时再和郡主做对。我们这姨娘就算做上了,也做不上。”
宝儿也同意:“郡主可不是我们能对付地,香姨娘想怎么样随她去,我们还是安稳地做自己的姨娘的好。”
双儿满含忧虑的道:“宝儿,你也不是认识姑娘一天两天了,你认为姑娘有可能放不过我们吗?不可能的。我们还是不听她的话比较好,现在我们这样不是已经很好了嘛?”
宝儿气的捶了双儿一拳:“你能不能长点志气!我们这样的身份,日后有了孩子。也许带累孩子地,婢仆所出的孩子能有多高的地位?!你想过没有?”
双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宝儿和双儿商议明儿就去找香姨娘好好商谈一下,双儿听了也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赞同。
香姨娘回到了喜福院后进了屋坐下,让人上了冰镇的糖水一口一口吃起来。桃花看她不生气很奇怪,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三个丫头这么顶撞姑娘,姑娘真该让人掌她们的嘴。我怎么看姑娘不像生气的样子呢?”
香姨娘得意道:“你家姑娘不止是会打人而已。我告诉你这本个丫头早晚会落到你家姑娘我地手里!就是现在也逃不了姑娘的手掌,桃花你看着明儿。最迟后天那三个贱人就会来我们这儿求你家姑娘我了!”
桃花道:“真的?”
香姨娘瞪眼:“当然是真的。也不看看你家姑娘是谁?那几个丫头日思夜想地就是做主子,我说我要抬举她们做姨娘,她们一定会来问个清楚的。”
桃花想了想道:“姑娘,桃花认为不要让她们做姨娘的好。我总觉得她们做了姨娘也不会和姑娘一条心地。”
香姨娘看了看桃花。夸了她一句:“不错,你还有点良心,姑娘没有白疼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她们一条心。”
桃花想了想,假装高兴的道:“我知道了,姑娘并不是真的要抬举她们做姨娘是不是?”
香姨娘白了桃花一眼:“连你都想到了,你认为那三个贱丫头就不会想到吗?我当然是真的要抬举她们做姨娘了。只不过,她们做不久就是了。以后也永远不会再碍我的眼了”
桃花不明白:“啊?桃花不明白。”
香姨娘看都不看桃花,得意的道:“你要能明白你就不是丫头了。姑娘的妙计岂是你这等丫头能明白的?”
桃花听了还想问什么,又想了想就没有再说什么。服伺了香姨娘躺下后,看她午睡了就让小丫头看着点。她急匆匆地就出了喜福院。
桃花当天就把事情地经过透给了布儿。布儿又告诉了红衣。
红衣听了只是笑笑:“看来这院子又不得安宁了。就不让我多过几日安宁的日子?一日也不得消停。”
花嬷嬷在一旁漠然道:“只因为郡主挡了人家地路了,人家能不日思夜想着要除去郡主嘛?”
红衣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孩子们:“绸儿,吩咐聪儿慧儿对英儿雁儿的日常饭食与一切行止都要小心在意了,怕是会把心思转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