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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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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较为妥当,香姨娘在一旁已经气炸了肺:原来是为了那个贱货来争取名份来了!倒拉了本姑娘来垫底受罪!好,好,我会一一记下来的!

贵祺看母亲不开口了,只能自己开口了:“臣是一时酒后糊涂,还请郡主恕罪,并请郡主给姨母与表妹一条生路。”

老太太听了也接着说道:“郡主,人命关天,还请郡主开恩!”

红衣听了心中冷笑:这男人另外有了女人了,妻子要是不答应让这女人进门与自己平起平坐就是有伤天理了!瞧这话说的,我还就真不能不允了!真真是好气兼好笑!

红衣面上带出一丝笑意:“如果本宫不答应就是害了两条人命了,是吧?还真真是好大的罪名!”

老太太跪了下来:“郡主恕罪,老身没有那个意思。”

贵祺道:“臣母子苦苦相求于郡主,郡主却百般刁难于臣母子,请问这是何意?郡主也提到了礼法,礼法就有规定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应当,臣犯了何条何法?郡主也是先为妻后为郡主的,郡主难道不记得夫为妻纲了吗?”

正文 五十五 我也有两件事儿

红衣不去理会贵祺,看着手指新换上的指套对花嬷嬷与布儿道:“确实看上去顺眼了许多。”

花嬷嬷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蓝色很配郡主的气质。”

布儿也凑趣笑着说道:“郡主用什么都很漂亮的。”

主仆三人自说自话,把贵祺就晾在了一旁。红衣听他又口出不敬,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让他独自静上一静对他有好处。

老太太偷偷踢了贵祺一下,对红衣叩首道:“错事祺儿已经犯下,也是祺儿一时酒后糊涂所致,还请郡主多担待一二吧。”

红衣转过头道:“老太太这话又说错了,郡马都说了: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这事儿怎么能说是郡马的错事呢?本宫哪能犯了七出之条敢阻止郡马娶妻纳妾呢?”酒后糊涂?刚刚就说是宿醉未醒一时酒后糊涂,现在又是酒后糊涂?这要是两天日就喝一次酒,这九族离砍头也就不远了!还真是蹩脚借口。

花嬷嬷在一旁冷冷的开口道:“君为臣纲,郡马口口声声自称为臣,却不知为何要将夫为妻纲放在了君前面?老奴不才,请问郡马:天地君亲师里的君原来不如夫纲里夫大吗?如此说来尚了公主郡主的驸马郡马要大过了这君臣之道的君了?郡马的意思是不是要郡主日日要与郡马去问安啊?”贵祺被花嬷嬷地话驳的无言以对。这红衣对他来说先是君后是妻,他只说妻不说君是为不敬了。

红衣淡然道:“嬷嬷不要说了,郡马当朝为官七八年了。这些道理怎会不懂?只是”说到这里却不再说下去了。

贵祺听出了一头的冷汗:“臣鲁莽,郡主恕罪!”

红衣看了看贵祺:“这也就罢了,如果传出去被人知道了,不知道郡马如何自处?如何对皇上与太后交待了。”

贵祺心里依然是十万个不服,在他地心中眼中,这个高高坐在上面的女子就是他的结发妻子,就是以他为天地的女子才对。可是一直卑贱以他为天的女子有一天高高在上了,让他心中如何能平?!

老太太叩头道:“谢谢郡主大恩!这明秀的事儿。郡主也网开一面吧,现在错事已经做了,郡主就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让明秀进门,不要把事情闹大。”

红衣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太太这话可是又错了。这事儿对也罢,错也罢,不是本宫做下的,让本宫如何处置?又凭什么让本宫处置?”

贵祺忍着心中地气叩头道:“郡主,是臣酒后做错了事,但夫妻一体。所以还请郡主网开一面吧。”

红衣这时笑了两声:“酒后?又是酒后。郡马喝了一次酒就做了两件错事儿,这要是多喝几次,怕是真会闯下塌天的祸事呢!”

红衣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后,又续道:“夫妻一体?郡马还知道夫妻一体?好!本宫就允了又如何?!可是不知道郡马想以什么礼迎娶表姑娘?”

老太太抢在前头道:“全凭郡主做主。”她真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贵祺再说错什么惹了红衣,红衣再反悔那事情就不好转圜了。

红衣淡淡的道:“好,那就以侧妻之礼迎之吧。”

贵祺刚要开口反对,老太太已经叩首谢恩了。贵祺只好跟着嗑头了,但是他心里却憋着一口气:这女人如此可恶,如此嫉妒!

香姨娘一直是怒火中烧。可是她已经被红衣收拾怕了,不敢在这里放肆的。她听到侧妻时已经够恼了,再看到贵祺不满意于这个结果还想要再争上一争时,她更是气得头上冒烟了!她绝不会与那个狐媚子明秀善罢干休的!

老太太又叩头道:“还请郡主主持一切事宜。”

红衣轻摇了一下头:“你们看着办吧。夫妻一体嘛。想必郡马是知道本宫的心思的。”笑话,男人要另娶,还要妻子做苦力,真真是没有天理了。她现在只想着脱身,并在脱身成功前看看戏而已。

贵祺心中那个气,这不是在世人面前出他的丑吗:“郡主是为臣的发妻,这侧妻地迎娶还得有劳郡主了。”

红衣冷冷一笑道:“哦?郡马酒后糊涂时怎么就没有想起我这个发妻呢?夫妻一体,有郡马处理一切事宜就够了。”

花嬷嬷在一旁道:“婚礼时郡主要到场的。这是礼仪规矩。”

红衣看了看花嬷嬷遂点头道:“就这样吧。婚礼当天本宫会出席的,其它的事儿老太太就与郡马商量着办吧。”红衣相信花嬷嬷这么提醒她是有道理的。一会儿等老太太他们走了再问好了。

贵祺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谢恩了。老太太也没有别的奢求了,这样的结果已经不错了,郡主并没有多加难为于他们。

只有香姨娘气得已经是脸色铁青了:男人就没有靠得住的,在她的眼皮子底子就暗渡陈仓了!她绝不会让那个明秀有好日子过地!

红衣被他们纠缠了一上午也已经累了,她还有重要的事儿要说呢,不想再为了这个明秀多耽误时间了。再说这表姑娘她早已经打算成全了她的,既然现在已经有了事实了,更没有必要去做那个贵祺母子口中的恶人了。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了,贵祺母子是自己来求她地,也怨不得旁人了,以后这府可就不是一般的热闹了。

红衣看了看这对母子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道:“老太太和郡马还有第三件事吗?有的话不妨拿出来一起说一说。”

老太太吓了一跳:“没有没有。”她赶紧否认,不想被红衣误会了什么,让已经有了结果的事儿再起什么变化。

红衣听了淡淡的说道:“本宫倒是也有两件事儿要告诉老太太与郡马一声,正好今儿也说完了吧。”

母子俩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红衣不是有什么后手再等着刁难他们吧?

红衣看了看他们一眼道:“第一件事儿,是件天大的喜事儿呢。”说到这里红衣又停下了,她转头吩咐布儿道:“使个人去请了双姨娘过来吧,让她不必着急赶来地。”然后才接着续道:“双姨娘有身孕了,本宫已经请过大夫确定了。”

老太太与贵祺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反差有些太大了:自最大地戒备中转换到了最大的喜悦,让他们地表情因转换的过于猛烈看起来有些太难看了,有些让人分不辩不出他们是不是在高兴了。

香姨娘听了却是心里一惊接着就是恼怒,她恨恨的看着红衣:原来双儿是为这个住进了梅院的。哼,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让她生下来的,在我没有生下孩子之前,这府里谁也不要想生个孩子出来!老太太终于从惊喜中反应过来了:“这是真的吗?天啊,真是祖宗保佑啊!”

贵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红衣,他不明白双儿有孕为什么不先跟他说反而先跟红衣说了,而且还住进了梅院。

双儿进了屋,先给红衣行了礼,又给老太太和贵祺请了安,最后对着香姨娘福了半福。香姨娘恨不得现在就推倒双儿,让她重重跌倒丢了孩子,可是在梅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是不敢这么做的。

红衣让人在她的旁边安了个座给双儿,因为平日里妾只能是站立的,即使是现在也不能坐正座的。红衣等双儿坐下后才道:“你有了身孕,以后不用行如此大礼了,一切以身子为重。”

双儿欠身施礼谢过:“回郡主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妾没有那么娇贵的,多活动活动也是有好处的,这还是大夫说过的呢。”双儿现在很满足,虽然来了梅院不过一日光景,但是她感觉到安乐了这里没有人和她耍心计斗手段。

红衣听了双儿的话便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知道多活动的确对孕妇很好的。老太太激动的看向双儿,终于等到了她可以说话的时机:“你有身子多久了?”

双儿红着脸低下了头:“回老太太的话,不到两个月呢。”

贵祺看了看双儿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对红衣说:“郡主,双儿有身孕在身,不方便伺候郡主,不如让她迁出梅院回她自己的院子吧。”

双儿听了大惊,这大宅院吞了自己母子还不是人不知鬼不觉般的容易,现在只有在梅院在郡主身边才是安全的,所以立即反对道:“不要!”话一出口立时醒悟过来连忙欠身施礼后才接着说道:“多谢老爷怜爱,妾在梅院很好,再者妾也不习惯独居一院的。”

正文 五十六 第二件事嘛

香姨娘立即接口道:“不如搬去和宝儿一起住吧,这样宝儿对双儿也有个照顾,双儿又不用独居岂不是好?”只有双儿离开这梅院她才有机会下手除去她的孩子甚至于是双儿本人,这梅院却不是她一个姨娘能想来就来的地方啊。再说这里的人都是郡主的心腹之人或是宫里派来的,哪有机会给她下手呢?

双儿面色一变,她求救的看向红衣,红衣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色后淡淡出声:“本宫喜欢平日里闲时和双姨娘聊几句,郡马是什么意思?难道不能让双姨娘陪本宫不成?嗯?”红衣根本不理会香姨娘的话儿,在她的面前香姨娘还不够份量说话,现在不训斥她已是给她面子了。这般不知深浅知进退的女子,留给贵祺消受就是对他最好的惩治。

老太太和贵祺面上都一变,郡主如果不高兴了她们可是刚刚求了红衣两件事儿啊,不过子嗣也很重要,不能就这样答应把身怀有孕的姨娘留在梅院吧?一时间两个人神色变换个不停。贵祺听了香姨娘的话感觉很好,本想就这样定下这事儿,不想却被红衣用话拦下了。

红衣看他们母子神色变换不定却不再说话就和花嬷嬷布儿还有双儿闲话了起来,好似这厅里只有她们几个一般。双儿也并在意老太太与贵祺,对待他们只是面子的礼仪罢了,在双儿地想法中:安乐的生活是没有这两个人存在的。所以双儿根本就不把这两个人放在心里,当然也就不会想巴结奉承他们了。

老太太停止深思时才注意到厅里地情形,也立刻知道红衣不高兴了。她连忙补救道:“双儿能得到郡主的垂青自是她的福气,老身怎么会不愿意她陪郡主呢。”她现在是不愿意惹红衣不高兴的,万一这红衣反悔了任何一件事儿都够他们母子难受的所以只能委屈这双姨娘了,贵祺有这许多的妻妾,孩子以后还不有的是?老太太一想明白这一点就立即答应了红衣的要求。

贵祺却很不满地看了老太太一眼:那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孩子,虽然说是庶出,可是他现在只有一儿一女的情况下,这个孩子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贵祺不等红衣答话。咳了一声就抢先说道:“郡主,臣只怕双儿身子不便多有拖累郡主罢了。这有身孕的人事儿就是多,在梅院也是扰了郡主的日常生活,依臣看还是让双儿搬了出去吧。”

红衣看着贵祺似笑非笑的说道:“郡马你娶再多的妻妾,对于孩子们来说本宫都是嫡母,难道郡马怕本宫照顾不好双姨娘?郡马可以直接说出来就是了。”红衣直接点出了贵祺的担心,看他如何往下说。贵祺被红衣地话的封住了嘴,他有十万个不放心也不敢说出来的,他只好转头去问双儿:“双儿,你在郡主这里实在是给郡主添麻烦了。你的身子越来越不便,以后累了郡主可不太好,你说呢?”他想让双儿自己开口说走,那红衣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要出了梅院,他认为就能护得双儿周全。

双儿欠身为礼道:“回老爷的话,妾在郡主这里没有麻烦到郡主。所有的事儿都有丫头们呢郡主给妾安排了四个大丫头与两个嬷嬷,妾在这里住得很舒心,请老爷放心就是。”

红衣不想在这件事儿上多做纠缠就平平淡淡的问道:“郡马还有事儿吗?如果没有了,本宫倒还有一件事儿没有说呢。”

贵祺立时想起了红衣说是有两件事儿的,他的心里直打鼓。这回又是什么事儿呢?

红衣拈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吃下去后才道:“本宫想出去避暑。”

贵祺这次脸色彻底变了:“郡主的意思是去小住几天还是要搬出府去另住?去郡主府吗?”

红衣慢慢地道:“郡主府是要去住的,不过现在本宫想出京去避避暑,会多住些时日的。”

贵祺脸红脖子粗的道:“郡主这个时候出去另居,让臣如何自处?”

红衣淡然道:“郡马做下了这许多地事情。又让本宫如何自处?”

贵祺一下没有了话说,但是他绝不能同意红衣出去另住,这样让他太过难堪了。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他们夫妻失和了,更何况是在明秀进门的时候红衣要另居,更是让他站在了道德的对立面上,这当然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红衣只是想出去以后自由自在,不再与这个男人有所牵扯。贵祺是不敢以一纸休书休了她的,而红衣和贵祺也不能合离:一来因为皇家不会允许。皇家的驸马和郡马哪个敢惹急了主子妻子让皇家丢面子呢;二来也因为孩子们和离了孩子一定要跟着父亲的。从此后与母亲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就是皇帝也没有办法。这是天下人的共识;三来贵祺也不会同意地,如果他和红衣合离,那么他地仕途也就完了皇家在他李氏侯门这里还可何颜面保留!

所以红衣离开这侯爷府带着孩子们另居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对于男人来说,红衣是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

老太太又一次离座叩首:“请郡主明言,可是府里人等可是对郡主不敬了?郡主为什么一定要搬出府去另居呢?如果有谁对郡主不敬郡主尽可以责罚与他,千万不可另居让天下人看了笑话。”老太太也丢不起这个人啊,不管皇家对于红衣另居是什么态度,可是这天下悠悠众口可是会说出一个侯爷府待郡主不敬逼得郡主出府另居地话儿啊。

红衣轻轻一笑说道:“不敬?这倒真是数不胜数了呢?老太太您说呢?”

一句话也把老太太说得哑口无言了,这不敬的的确确是很多桩了,不说别的,就是眼前他们所求红衣的两件事儿,哪一件事儿不是对红衣不敬呢?可是老太太没有想到红衣会这样直言了出来,本来老太太认为红衣既然没有让事情闹大,那么就不会在意这些事儿的。可是听了红衣的话后,老太太为能顺利得到红衣的应允而不敢再说什么了。

香姨娘反而是高兴的,红衣如果走了,她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对付双儿肚里的孩子,然后再对付明秀,最后这府里还是她的天下!

红衣看了看不说话的母子两个道:“怎么?不行啊?那么本宫只好进宫请旨了,把这府里的大大小小事情说个清楚,本宫想就是皇上和太后也会赞成本宫出府另居吧?”

老太太和贵祺听得吓了一大跳:“郡主想要出去避暑是应该的,这天气确实太热了些。”如果进宫说个明白清楚,他们母子一大清早的来这儿是做什么的?所以就是心里千般不愿万般难堪也只能同意红衣出府另居了。

红衣点了点头,然后又丢了一个惊雷给他们母子道:“双姨娘和英儿雁儿都会随本宫一起去避暑的。”

老太太和贵祺这下子真的是被惊着了,惊了个三魂出窍六魄离身:“郡主,这万万使不得啊!再说这也于礼不合啊,郡主。”

红衣点点头淡淡道:“于礼不合啊?本宫倒是忘了。既然于礼不合的事儿不能做的,这布娃娃与明秀的事儿又如何能这样了解呢?你们还是随本宫进宫面圣吧。”

贵祺怒道:“郡主不要总拿皇上与太后来压臣等。双儿肚子里的是李氏的后代,英儿和雁儿也是李氏的子弟,就是说与天下人听这也是改变不了的,怎么可以随了郡主去呢?!郡主这样欺人太甚了些!”

红衣看也不看贵祺,还是平平静静的道:“欺人太甚?本宫还真真不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呢?原来这就是欺人太甚了。那本宫来问郡马,你硬闯本宫的别院,一定要搜本宫的卧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停妻再娶是什么呢?嗯?”

贵祺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老太太急忙接过话来说道:“就算是贵祺做了错事,郡主也不可以把李氏的后人都带了去啊,这天下人也不会说郡主做对了的…这天下哪有孩子随母一起走的事情啊!”

红衣冷冷的道:“老太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还真有些听不明白了?难道本宫出府避暑就已经成了下堂妻不成?!不然的话,这李氏的哪个孩子不喊本宫一句母亲?嗯?那本宫这做母亲的带了孩子们去避避暑又有何不可?请老太太给本宫说上一说。”

正文 五十七 议婚

老太太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只好认错道:“郡主休怪,老身只是不忍与孙儿孙女分开,所以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她当然知道红衣这一走再回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孩子们随她去了,也不可能日日回来的,只是不该一时心急脱口说出来罢了。

红衣冷冷的道:“郡马的事情,本宫不答应就是要害人死于非命的恶人;而本宫这一点子事儿,老太太与郡马却百般阻拦是什么意思?”

贵祺临时想起一个理由急忙道:“孩子们的功课会耽误了的,所以还请郡主以孩子们的前途为重。”

红衣平静的答道:“请先生相随一同去也就是了。”

贵祺不禁又有了几分怒气:“一个女人开府另居,带走了夫家的所有孩子,郡主不怕天下人的悠悠诸口吗?”

红衣也不用过于客气了:“郡马都不告而娶了两次了,难道是怕了这天下的悠悠众口?本宫不过是去避暑,带着孩子们便于照顾而已,有什么不可?而且,还可以让郡马得享新婚之乐啊!还是郡马在本宫出了这府后不在当本宫是这侯爷府的正妻了呢?!”

贵祺终于不再说什么了,他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好气呼呼的道:“那就一切但凭郡主自己做主好了,臣与母亲就先告退了。”气冲冲的带着香姨娘,拉了母亲自去了。

红衣淡然一笑:去了清静。如果不是为了要出去另居何必要浪费这许多地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呢。

贵祺拉母亲出了梅院,出了院门口,站下来回头看了看跺了跺脚:“这还是一个女人吗?她当真是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老太太拍拍他:“行了。行了。郡主能答应这两件事儿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其它就随她去吧;再说也只是出去住住,并没有露出要和离的意思,你也要不想太多了。”

贵祺又看了一眼梅院,恨恨地转过了头道:“可是这样一来,天下人该如何看儿子?如何看我们侯爷府?”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道:“谁让你接二连三的做错事儿呢,要不郡主也不好执意要出去住的。你啊,要注意一下了。”

贵祺不服的看向了一旁。没有接话。老太太在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教训他了,范姨太太母女还在等她的消息呢:“走吧,先去你姨母哪儿。香丫头,你自回去吧。”

贵祺听了母亲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香姨娘道:“香儿,你好好养伤,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去看你。”说完随母亲上车奔平安别院去了。

香姨娘傻傻的看着他们走了,才反应过来:忙完了这一阵子?忙什么?还不是迎娶那个狐媚子进门的事儿!哼,男人!想到这儿,她愤愤地喊桃花道:“桃花…。桃花!死哪儿去了?!”

门口的婆子上来回话道:“桃花被郡主叫进去了,姨娘要不先回,要不就在这儿等一会

香姨娘看了看高高的日头,再看了看门口的婆子想发作又不敢,脸涨得发紫了:这是什么意思?找桃花做什么?莫不是还想找她的错处?

香姨娘想到这儿决定要等一等桃花,她朝看门婆子休息的地方走去那儿要荫凉的多。婆子们让她坐了,自聚在一起闲话,并不巴结奉承与她,这让香姨娘更是恼了几分:就连几个婆子也敢瞧不起她的!可是她却不也发作的,只能等桃花出来后拿桃花出气了。

香姨娘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丫头过来给她见了半礼道:“原本是要去姨娘那儿地,姨娘在这儿真是太好了。郡主让奴婢给姨娘传话:桃花郡主看上了,让姨娘把卖身契送到郡主这儿来,卖身银子郡主会加倍给姨娘的。”

香姨娘有些愣愣的看着小丫头。这小丫头再说什么,郡主抢了她的贴身丫头?!这是真得吗?看来是要对付她了!香姨娘强打起精神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后会让人会卖身契送来的。”小丫头又施了半礼自去了。香姨娘愣愣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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