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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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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转过头来笑道:“是的。”

花嬷嬷拍了拍纱儿的头:“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红衣摇了摇头,笑道:“罢了,不提这些了,你们几个去收拾出府的东西,不用着急,仔细收拾着;我和嬷嬷把这件衣衫给英儿做好。”

老太太带着云娘回了平安别院,云娘服侍老太太歪下了才道:“老太太,有一件事儿奴婢刚刚当着姨太太的面儿不好讲。”

老太太眯着眼睛道:“什么事儿啊?”她没有往心里去。因为她地心事总于有了着落,感觉踏实多了,现在只想能好好歇一歇。

云娘小心翼翼的道:“表姑娘与老爷的八字不太合。”

老太太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什么不合?”

云娘没有看老太太。自顾自地道:“回老太太的话,道长说表姑娘克我们府里的财运,是散家之妻。”

老太太皱着眉道:“散家之妻?从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散家之妻,你是不是给得打赏不够啊?”

云娘回道:“是按惯例给的。”

老太太翻了个身,可能是面朝里的缘故,声音有些闷:“这都是些无稽之谈,从无听说过散家之妻,定是嫌打赏少了所以给主人家添堵的。”

云娘低低应了声。老太太没有说话,屋里就安静了下来。

等了半晌也不见老太太再说什么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云娘以为老太太睡着了,正想出去让小丫头看着,去处理点事情时,老太太却又翻了个身,眼睛却还是闭着的:“云娘,你明儿再使了两拨人去问一问,一拨人去不同的道观。另一拨人去寺院好了,记得吩咐他们要问详细些,如果八字不合可有破解之法。”

云娘连忙答应了下来,老太太一会儿鼻息深沉了起来,这次是真得睡着了。

云娘看老太太睡着了,就安排了小丫头瞧着,她出了福安居向梅院急行而去。

红衣听说云娘来了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云娘到她这儿来做什么?不过还是道了一声请。

云娘进来行了礼,谢过座后道:“郡主,奴婢有一件事儿还请郡主定夺。”

红衣静静一笑:“云娘请讲。”红衣想十有八九是老太太有什么为难地事儿,又不好自己出面找她。所以才叫云娘来的吧?

云娘脸上有些微红:“本来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奴婢应该说得事儿,可是事体关系有些大,不得不说了。”

红衣看了看云娘问道:“不是老太太让你来的?”听云娘说出这几句话,倒像是她自作主张来的。老太太不知情的样子。

云娘连忙道:“这事儿老太太应该不知道的,云娘想了又想没有告诉老太太,还是禀告于郡主为好。”

红衣轻轻惊咦了一声:“为什么?云娘有什么事儿还是请老太太做主较好吧?”

云娘有些不自在:“奴婢并不是卖主,只是这事儿关着天家,还是请郡主做主为好。”说到这里也不等红衣再说什么了,直接说了下去她也怕红衣真得推辞,那这事儿以后形成的祸事儿也小不了:“奴婢那天也在外书房,其中情形郡主已经知晓了。外书房里的东西是奴婢收拾的。奴婢发现菜里有些不妥。”

红衣明白云娘要说什么了:“有什么不妥?”看来外书房当天的事情有些明秀计算不到地地方。被人知道了一些内情,还是要命的内情。

云娘脸上的红云明显得加重了颜色:“那些菜里的肉食倒给了狗儿。那些狗儿、那些狗儿吃了后情形不对。”

红衣没有往下问,这屋里有太多的姑娘家了。花嬷嬷让布儿带着丫头们都下去了,才问道:“云娘是怀疑菜里下了药?”

云娘点了下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是毒药,那些狗儿现在都还好。”这事儿还是说清楚一些的好,万一因为说得不清不楚的让郡主误解了,那这事儿还不如不说呢。

花嬷嬷看了看红衣,看红衣没有反应就轻轻道:“哦?”

云娘道:“奴婢也是听我家的那一位说的,也叫了喂狗的小厮问过了,地确是菜里被下了药。”

红衣听到这里,知道不能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好淡淡的开口道:“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也已经取了菜样去宫里验过了。”

云娘立时出了一身汗,她还是真来对了,否则还真是难说啊:“奴婢愚笨了。”

红衣笑了:“云娘不用如此小心的,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云娘放心就是了。不过云娘地高谊,我记下了。”

云娘连忙行礼道:“不敢。”

说了几句闲话后,云娘去看了看双姨娘就回去了。

双儿送到了云娘后愣愣坐在床上,回想着云娘告诫她的话,一时间心里乱糟糟也拿不定主意:这事儿要是说出去,自己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香姨娘听着新选的大丫头胭脂的话:“满府里的都说,那天那个什么表姑娘在带到外书房的酒菜里下了药,老爷才着了道的。”

香姨娘一听精神一下子来了:“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可是真地?”如果这消息是真地,她反身的机会就来了!

胭脂看主子感兴趣,连忙详细地说道:“梅院的婆子们这样说,就连大门二门后门的小厮和婆子们也这样说。看门的狗儿吃了那些菜后情形不妥,听说还有人回了梅院那边。梅院那边就又去了宫里验证,听说是验出来了,太医们还出了具保。”

香姨娘皱着眉总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一会儿就不再想了:反正只要可以坐实这个狐媚子下药的事儿,这狐媚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香姨娘想了又想,梅院那边是不可能下手的,梅院的人一向瞧不起她,也不会帮她的;倒是喂狗儿的小厮可以叫来问一问,如果有这个也可以让老爷明白一下了。

她想清楚后就让胭脂想办法打听清楚是哪个门上的狗儿吃了那些菜,那些狗儿又是谁负责喂养的。

胭脂答应了一声就出去安排了。

明月看着绣到一半的屏风,呆呆的不动。鹊儿推了推了她:“姑娘,你这又是在想什么呢?大姑娘定了亲事不是大喜的事儿么?”

明月回头看了看鹊儿,叹了一口气道:“母亲她们做事做得太急,怕是对姐姐不好呢。”

鹊儿也皱了皱了眉头道:“按说,我们这样的人家不可能在一个月里把文定与成婚都办了,我们太太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唉”

明月却是知道为什么的,她有心反对吧,可是也怕姐姐肚子里万一有了可就真是出丑了,所以虽然明知道不妥可也没有阻拦。

而且明月这两日来想了很多,自姐妹俩个到了这平安别院开始,一直到她在外书房外发现的事情。明月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好好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甚至可以确定她的母亲是知道这所有事情的,只有她与明澈是被一直蒙在鼓里的。

明月不明白:如果这事儿被人知道了,姐姐这一生也就毁了,即使是做了妻也没有地位:婚前失贞啊!再要是被人知道这件事儿是姐姐一手策划的,那后果真是不敢想像!

这府里的人有一个是傻子吗?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有人要顺藤摸瓜了,到那时就是有心想瞒也是不好瞒的吧?

那天只顾着母亲与姐姐了,那些酒食都是云娘收了去,盘子与食盒也都送了回来,试探了云娘一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那些酒菜中应该不会真得被大姐下了什么药吧?!

正文 六十一 文定

明月想了又想,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如果真得下了药这可就不是小事儿了。唉…,姐姐不至地这样糊涂吧?明月正心烦意乱的想着事情时,外面婆子报道:“大少爷来了。”是明澈来了。

明澈这个时候到内院来做什么?不去母亲那里却来我这儿做什么?明月一面想着一面让人请了明澈进来。

明澈进来跟明月见了礼后急急的道:“鹊儿你和屋里的这些丫头婆子们先出去一下,我与二姐有话要说。”

明月看明澈急得脸红脖子粗的,就示意鹊儿带着人下去了才问道:“弟弟这是怎么了?”

明澈看着明月道:“二姐我问你,你告诉我实话:那天你和母亲去外书房时,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明月完全没有想到明澈会问这件事儿,一下子就有些慌乱:“没、没出什么事儿啊?对了,那天你怎么不在外书房呢?”

明澈急得眼睛都有些红了:“那天大姐让我陪母亲去医馆了,然后母亲说了累了让我在药房等着配药,就和喜儿一起先回来了。”

明月有些奇怪:“什么药配了那么久?”她只是想找些话儿希望混过去,不让明澈再问外书房的事儿。

明澈急冲冲的说道:“是些药丸,需要现做,所以用时久些。我来不是要说这些地。二姐!那天我不在的时候,外书房倒底出了什么事儿?”

明月不能告诉明澈,明澈年纪还小啊。有些事情他不知道的好:“真得没有什么啊?你倒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问外书房地事情啊?那天我只是去找姐姐去了,然后母亲正巧去找大表哥问铺子的事儿啊,就是这样的。==  首发    ==”明月只能扯个谎了,不然明澈总是问个没完。

明澈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二姐,你还不告诉我?!那天回来后,大姐就住到了母亲房里,也不见我。自那日后表哥也不见去外书房了,然后这才几日?不过才两日吧?大姐和表哥的亲事就定了下来,三天后文定,当月二十八成婚!这是什么?!这样急匆匆的会让人怎么看大姐?我去问了母亲,母亲却不让我管这些事儿,只让我好好读书就行了。二姐,这里面一定是有事儿,你告诉我。”

明月不知所措的看着明澈,不知道该怎么哄骗他才好,只好喝斥他道:“弟弟!你乱想些什么?!事关姐姐地清誉怎可以如此随便乱讲!”

明澈“噌”一下子的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大姐的清誉?大姐还有清誉吗?哼!”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出去了。

明月坐在床上不知道是该由他这样走了好呢,还是叫他回来好好跟他说一说,不要让他对大姐有什么想法。可是想到要说一说明澈,明月又能说些什么呢?所以只好任明澈这样走了。

日子就这样在看似平静中到了文定的日子。一大早,老太太和贵祺就到了梅院给红衣请了安。

红衣依然是淡淡的样子:“今日太后宣我进宫,我也好久没有去看过贵妃娘娘了,所以可能会在宫里呆得久些,有些什么事儿还是提早进行吧。”

贵祺忍着气应了,和老太太下去准备了,布儿看着他们出去了问红衣道:“文定需要郡主主持吗?”

红衣平淡的答道:“那不在考虑中。只是像花嬷嬷的说得,要让那个表姑娘知道她只是个侧妻,然后我们一走,她也就会转去对付香姨娘了。”

绸儿皱了皱眉头道:“这样做不是让她更加注意郡主了吗?”

红衣看了看绸儿道:“不会的。因为我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无论是谁也不会忘了我的。这样做的目地是让她知道进退,不要认为我是想欺就可以欺得。”

老太太遣了云娘问道:“郡主什么时辰打算移驾去平安别院呢?”老太太倒是选了吉时的,只是云娘没有问出来罢了。云娘心知就是老太太来了也不会把吉时的事儿说出来吧?

红衣微微一笑,平静的道:“让表姑娘来梅院见我吧,我还要急着进宫,如果时间来不及得话,也可以不用过来了,我也就进宫去了。”

云娘应了急急走了。红衣暗笑一声:想让我去见这样一个人?妄想!想要得到我这主母的认可就自己赶过来!

有一时老太太急急进来了:“回郡主的话。那秀儿现在是待嫁的女儿。不方便出绣阁啊。”

红衣看也不看老太太,啜了一口茶平缓的说道:“表姑娘不是女儿家了吧?本宫还真是要赶着进宫。如果不方便不过来也就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成婚的时候再见也是一样。”

老太太老脸一红:“禀郡主,秀儿马上就到,请郡主稍待片刻。”

老太太可不敢少了红衣这道程序,如果红衣没有认可这秀儿,这秀儿随时都有可能被打成妾的。

老太太又急急行礼后告退了,红衣慢慢地喝着茶,和花嬷嬷及布儿几个闲话着。

贵祺在外面急得跳脚,却也不敢放肆到闯进梅院去与红衣理论了:他怕红衣一着恼,当场就不承认明秀了,那可真就是要了命了!所以他现在忍也忍得,不忍也要忍的。

老太太出来后和贵祺一说,贵祺气得除了恨恨骂了几声外,也没有办法,只好去平安别院告知范姨太太,让明秀来见红衣。

按娶妻来说,这平妻与侧妻都是正妻去下定的,所以红衣是必不少的。

明秀听了老太太地话后,想了一想,有心不去,但对方可是一位郡主,没有她的认可,这侧妻的身份还真是难以保住,只好咬咬牙上了车子去见红衣。这大姑娘未过门就要赶到正正妻的住所请安问礼,这明秀还真是头一个。

明秀进了屋子后对着红衣福了一福后,站了起来,可是红衣却动也未动,只是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盘中的点心。

老太太一看这样子就明白了,上前到明秀身边着:“你现在要以大礼参拜才对。”侧妻是要以大礼拜正妻三次的:第一次是文定,第二次是成婚时,第三次是新婚次日清晨。

明秀红着脸红着眼站在那儿:她感觉特别委屈,可是这程序还是要走的。所以明秀只能上前对着红衣跪了下去,拜了三拜。红衣这才抬了抬手说道:“罢了,你以后要好好伺奉婆婆,服侍郡马,知道了么?”

明秀只能应了,她听着这话刺耳地很,可是却也不便反驳什么。因为怎么听都有些像是训斥妾室。

红衣又不说话了,继续研究点心去了。

老太太只好上前道:“秀儿备好了第一次拜见郡主地礼物,还请郡主笑纳。”

红衣依然没有说话,明秀只好咬了咬嘴唇道:“妾身备下了一份薄礼,还请郡主笑纳。”

红衣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布儿上前接过了喜儿手里地礼单递给了红衣。

红衣把礼单顺手给了花嬷嬷后,端起了茶盏喝起了茶来。

花嬷嬷看了看礼单道:“这礼还当真是一份薄得不能再薄的礼了,不过也罢了,小门小户的想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品好。”

明秀气得浑身只哆嗦,那可是她和老太太、母亲再三商定的礼单,一千二百两的礼单还薄?????

红衣听了花嬷嬷的话后,扫了一眼礼单道:“罢了。不过是个过场而已。”

老太太脸色有些苍白了,这红衣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礼单真得是薄了不成?

红衣不再理会这些人,站起身来轻轻道了声:“赏。”就转身自去了。

有个小丫头端上了一个盘子,上面是老太太那次送与红衣的一对镯子,还有一支绿色玉花儿。三样东西都碧绿碧绿的,论成色却也是极好的了。

明秀看着盘中的东西,心中一阵气恼,这是指定了她不得以全身大红来进门了,这是要搭配绿色了。不过明秀已经明显感觉到红衣待她与之前的不同了,这天家的郡主真得不是能轻易动得的!这郡主即使是个封赏的爵位也自有她的依仗在啊。

老太太看着盘中的那对她送与红衣的镯子,心中就是一沉:这郡主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把镯子送给了明秀,难道是说自此后不会在心中待她如母了么?虽然老太太一时间心里乱成一片,可是也已经无从推辞或是询问了,因为红衣早已带着人上车走了。

正文 六十二 护卫

明秀立起身来,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然后才跟在老太太身后走了。绸儿缎儿自内室门口转了出来,看着走出去了的明秀,绸儿道:“她不是个甘心的主儿。”

缎儿撇了撇嘴:“这样的女子让她进我们梅院都已经是抬举她了,居然还敢妄想!来人…

随着缎儿的叫声,几个小丫头进来了,缎儿对她们几个道:“你们再叫几个婆子,把这地上冲刷一遍,不要让那个女人污了我们清净的地面!”

几个小丫头应了一声去了。绸儿道:“她莫不是真认为我们郡主不知道她做下得那些肮脏事儿吧?还敢摆这样的谱?怎么着,还以为能哄得侯爷再抬举她一步成平妻不成?”

缎儿冷哼一声:“平妻?她还指望着把郡主从这个侯爷府里连根拨起呢。”

绸儿冷冷一笑:“也就她们希罕吧,我们郡主根本就不希罕呢。”

红衣先给太后行了大礼请了安:“太后,您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太后笑道:“可不是嘛。哀家解决了一件心头的烦恼当然高兴了。”

红衣听了也是高兴:“恭喜太后了。”

太后却笑道:“其它人恭喜哀家也就算了,你却是不能恭喜哀家的,不过你要感谢哀家才对。”

红衣听了急忙道:“太后不是又要赏赐儿臣吧?儿臣已是什么都不缺了。太后就不要再为儿臣挂心了。”

太后笑了起来:“这个确实你缺地,而且早就应该给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哀家合心意的。一般的人赐了给你哀家也不放心。这几个可是皇帝挑了出来地。”

人??什么人???红衣更是疑惑了。

太后看了看红衣,对女官道:“宣他们进来吧。”

女官高声一唱,外面进来了五个男人。

当头的一个长得并不出色,却让红衣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一身宫中侍卫的服色,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偏偏带出了一丝冷意。殿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给红衣的感觉并不是温暖,就像是在严冬看到了艳阳照射下的冰…亮晃晃地却又寒意迫人。

五个人进来后拜倒了地上:“臣等拜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淡淡的道了声:“罢了。”

五个人又恭恭敬敬的叩首说道:“谢太后。”然后才一起站起,立在了一旁。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凌乱的感觉,就好像这五个人是一体般。

红衣一直注意着那个冷意四射的男子,他的宫延礼仪没有一丝错处,可就是让红衣感觉到一丝别扭,可是又说不清是哪里让红衣感觉到不对。

红衣见五个人见礼完毕了,才打量起另外四人,一样的侍卫服色,一模一样的四张面孔!天啊,这是个四胞胎!而且是很英俊的四胞胎!除了肤色偏重一些外,真真是英俊的很!

太后等红衣打量完了。才对五个人道:“你们以后就是平郡主地贴身护卫了,风护卫一样还是首领。”

五个人听了太后的话后先对太后躬身应喏,才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对红衣行礼:“臣等见过平郡主千岁!”

红衣看了看太后,只能也是淡淡的道了一句:“请起。”

可能是红衣的语气与太后相仿,也许是因为好奇自己的主子,那个风护卫在红衣说了请起时微微抬头扫了一眼红衣,红衣感觉自己就像被三九天的寒风吹了一下一样,冷得差点一哆嗦。不过等她再次注意风护卫时,他低着头与其它四个人一起并无异样,让红衣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刚刚感觉错了。

太后看他们礼毕后。才淡淡的道:“你们犯下的错事儿,诛九族也是平常的。哀家与皇旁怜惜你们家族只有你们几个人了,才网开一面,只是这宫里却也不是你们能呆得地方了。你们好好随了平郡主去吧。不过,如果平郡主有了什么不测,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后面这一句是非常严厉地语气。

五个人又跪下应诺:“臣谢谢万岁与太后的大恩!臣等一定誓死护卫平郡主。”

太后看了看风护卫道:“皇帝想是已经对你说清楚了?”

风护卫叩道:“回太后的话,皇上已经都对臣说清楚了。”

太后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今日郡主回府时你们就随了去吧。你们先下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去宫门外等郡主吧。”

五个人对着太后叩首后离开了。

太后这才对红衣问道:“你看这五个人怎么样?”

红衣笑道:“儿臣不懂这些的。”什么怎么样?长相吗?不会是问这个,如果是指他们做侍卫怎么样,红衣还真得不懂,只不过看上去都很精干地样子。

太后听了红衣的回答大笑起来:“你真不是不知道得了天大的好处呢。那个风护卫是特意训练出来做皇帝贴身侍卫的。因为受一些事情牵连才要被打入大牢。因为他救过皇帝不只一次所以才特意想要放他们出宫的。只是因为他们原本身份特殊,不好这样流落民间。正赶上你求哀家要开府另居。只是你一个女子独居如何让哀家放心?!而且你被封为郡主后因一直居住在侯爷候所以未赐你贴身护卫,哀家这才特意嘱了皇帝挑人给你,这些事儿说巧不巧的就遇到了一起,便顺势送给了你做侍卫了,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一二了。”

红衣听了忙起身行礼谢恩:“谢皇上与太后的恩典!”

太后摆摆手:“罢了,罢了。你这样事事行礼如仪的,哀家看着都累!好了,坐吧。皇上那儿已经吩咐过不用去谢恩了,这几日好像是边境上有事儿吧,日日都很忙地样子。”

红衣答应着坐了下来,陪着太后说了些家常话儿。中午太后留了红衣用膳后道:“你那个侯爷还真要再娶一个不成?哀家可不是听一个人说起了,你倒底是如何想地?”

红衣亲自奉了茶给太后:“儿臣早已禀过了太后,还请太后宽心。儿臣的打算还是原来一样,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能让儿臣如愿以偿。”

太后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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