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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威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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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去了五台山,乾隆也像是没笼头的马,立刻就摆驾围场,要去围猎,还颠颠儿地把早已学习骑射功夫好几年的永璂也带上了,八岁的孩子了,该能狩猎了。风倾玉顿时乐了,屈指一算,要是没猜错的话,还珠格格的剧情应该开始了。

正想着哩,就见容嬷嬷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端正地行完礼,忙道:“皇后娘娘,皇上去打猎,五阿哥射伤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已经被皇上带到延禧宫去了!”

于是,还珠的剧情,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V啦,没什么矫情的话好说,唯一能说的就是其实我就是想写点啥赚钱的,快没钱交房租了,能做到的就是每日多更新一些。要是今天开V,应该更四更,也就是一万六以上的内容,今天不开的话,估计也就这几天了,此后每天早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七点,各有一更,字数绝对在一万以上。

PS:怀孕周期长,这个是我胡诌的,忘记很久以前看过的什么书了,貌似说怀孕时间长生贵子,那书的主角貌似怀胎十四个月,偶囧了,反正在这里胡诌,开了金手指,所以各位就别太考究了。




46

46、开始 。。。 
 
 

风倾玉立刻来了精神,顺势问道:“怎么一回事?”身边的小包子被皇太后带走两个,永璂永瑆跟着乾隆去打猎,永璟巴巴儿地跟着兰馨在偏殿练字,就剩下自己,这日子太寂寞了,小燕子的到来,实在是太好了,正好看看耍猴戏。

容嬷嬷看了看周围,然后皱眉道:“倒是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不过十二阿哥快回来了,从十二阿哥嘴里知道的,总比打听的更精准些。”

风倾玉点点头,经过几年历练,容嬷嬷也越发沉稳精明了不少,不似以前那么急躁。

翘首遥望,等了大半个时辰,永璂才颠颠儿地跑了进来,脸颊红扑扑的,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行完礼,立刻跑到了风倾玉身边,笑得眯眯眼:“皇额娘,儿臣今天打到了一只很漂亮的野鸡,还有,今天的狩猎可精彩了,就像一出戏。”

“那就和皇额娘好好说说。”风倾玉拿着手帕给他擦汗,亲了一下。

永璂笑眯眯地娓娓道来。

风倾玉仔细地听着,一句话都不错过:“当时去围猎,那个福尔康好不懂规矩,居然说什么那只鹿是他的,难道他不知道逐鹿天下的意思吗?居然敢射鹿,鹿可是只有皇阿玛才能射的。皇阿玛也是的,居然没当一回事,还说什么谁要你让,不过儿臣看到皇阿玛的脸色沉了下去。五哥还说什么且看今日是谁家天下,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天下吗?”

风倾玉听到这里,莞尔一笑,拍拍永璂的脑袋:“说正经的。”

永璂想了想,道:“五哥本来想射鹿的,不知道怎么射了个衣衫褴褛的姑娘出来,还背着包袱,本来鄂敏大人和富察大人要将那姑娘当刺客杀死,可五哥和福尔泰居然护着,不过还是被鄂敏踹了一个窝心脚,她的命可真大,居然没死,硬是在昏迷前对皇阿玛说了一句话,然后皇阿玛就要看那包袱里的画卷和扇子,然后脸色就变了。”

“告诉皇额娘,她说了什么话?”风倾玉一副我很好奇的模样,惹得永璂很得意。

站起身,挺了挺胸脯,永璂清了清嗓子,大声道:“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说完,容嬷嬷脸色顿时一变。

风倾玉却是噗嗤一笑,只听永璂道:“然后皇阿玛就不管围猎的事儿了,急急忙忙地带着那个姑娘进宫,叫了四个太医一块诊治,还说治不好,就要了他们的脑袋。”

“十九年前,那不是皇上南巡的时候吗?大明湖,在济南,奴婢却是记得皇上去过济南,后来慧贤皇贵妃病了,又出了几件事儿,皇上就匆匆地从济南赶回来了。”容嬷嬷若有所思地道,神色间极是愤慨,“难道那扇子和画卷就是皇上留下的?不过,皇上的墨宝流传极多,有几件东西也没什么,只是这个夏雨荷难道是……”

一句话没说完,容嬷嬷自己都吓着了,赶紧看着风倾玉。

风倾玉淡淡一笑,道:“皇上就是那样的风流性儿,拈花惹草也已经司空见惯。我倒是敬佩孝贤皇后,是怎么管的后宫,连善后的事儿都做不好,现在让人找上门来。”

要知道,乾隆风流,景娴当皇后时也没少发生同样的事儿,不过景娴要强,宫门把得死死的,外头的,乾隆前脚走了,后脚景娴都会派人处理得干干净净,虽不要人命,但总会除掉后顾之忧,绝没有发生过什么皇家血脉流落民间的事儿。

容嬷嬷一惊:“难道当真是……”

风倾玉悠然一笑,瞧永璂的气息渐渐平稳了,才端茶给他润口,拍拍他的胸脯顺气,道:“这可不是咱们能说的话儿,什么事儿还不是皇上自己做主。”

“娘娘说得是,奴婢也什么都不知道。”容嬷嬷笑眯眯地说着,然后又面带不甘地哼了一声,道:“宫里头也从来没有治不了伤就叫太医掉脑袋的事儿,皇上倒真真是怜悯这民间的丫头,果然是慈悲心肠。不过,怎么就越过了坤宁宫,放在延禧宫呢?”

风倾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这人送来我也不敢要啊!这可是人形兵器。

不过这几年纯贵妃身子不好,手里的权力倒被令妃弄到了手,别人虽然不忿,但好在她们手里也有权,彼此牵制着,令妃也讨不了好处,因此便也没闹过什么事儿。

兰馨带着永璟进来,奇怪地道:“皇额娘,东六宫那边怎么了?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风倾玉抱着永璟笑道:“不关咱们的事儿,咱们什么也别理会,那边自有你们皇阿玛做主和令妃照料。好不容易永璂回来了,今日又不去上书房,容嬷嬷,叫人摆晚膳吧,下面才进上来的菜蔬,永璂打的野鸡,叫人做了野鸡汤来,咱们尝尝鲜儿。”

容嬷嬷答应着去了,坤宁宫里其乐融融。

永璂和永璟哥俩儿好,坐在风倾玉左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咯咯直笑。

兰馨已经长成了一位大姑娘,举止高贵,端庄娴雅,眉尖带着一抹傲然的英气,比之往日,更滋生出一种女王气势,沉吟片刻,道:“皇额娘,春天了,是不是要将下面进贡的料子分送各宫里去?昨儿个倒听祈嫔抱怨今年怎么还没春装呢!”

风倾玉暗自点头,道:“那就分下去吧,多留几匹素色的料子我有用。还有,那些检查出来的有问题的料子,都拿去烧了吧,别留着害人了。至于送到五台山的东西,你都得带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山上一个老人,两个孩子,都得谨慎些。”

“是。”兰馨说完,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用着膳。

风倾玉极有生意手腕,虽然不能出宫,但颇有识人之明,暗中操作生意,为她办事的人,互相之间并不知道彼此都是风倾玉的人,因此商场上相互牵制彼此竞争,以此掩人耳目,所以这几年来风倾玉私底下的生意已经遍布大江南北,日进斗金。龙山庄庄主霍天飞便是她的人,主要做的是马匹、皮草、矿产、药材等生意,隐隐已经成为北六省的商业霸主。

南方商业霸主林家,林天成,则垄断了丝绸、瓷器、茶叶和珠宝等行业。

秦方是风倾玉放在明面上的人,天下粮行、盐行、酒肆等饮食行业,均由他暗中负责,每年供给朝廷大军二百船粮食,遇到雪崩、旱涝等灾荒之年,也极力赈济灾民,但也只露出少部分的实力,却也足以让乾隆赞赏有加。

三年时间,风倾玉果然紧紧地握住了天下经济动脉,虽然还有待发展,不是那么稳固。

但,足够了,只要慢慢地巩固,这商业霸主就不容动摇。

在现代做生意不大容易,没有魄力极容易失败,而且人心难测,但在古代却因为商业被人看不起,认为是低贱行业,所以反而更容易做起来,尤其有了风倾玉做后盾,有极大的本钱起家,乌拉那拉家暗地里为其疏通,谁都给几分面子。

风倾玉心思缜密,她有景娴留下的一部分暗卫,竟是当初雍正的皇后临终前留给景娴的,并没有交给当时的熹贵妃或是弘历的福晋。也是,哪一位皇后没有几个自己暗地里使用的人?先帝皇后更是和雍正风风雨雨四十余年,能稳稳地坐在皇后宝座上,绝非寻常之人。

更让风倾玉惊讶的是,这件事居然还是得过雍正的允许,原因就是景娴个性极似雍正,雍正觉得她能忠言直谏,不像富察福晋总是对弘历唯唯诺诺,所以弘历封王的时候,雍正又另外交给景娴一部分粘杆处出来的暗卫。只是雍正也没有想到的是,景娴就是个性太过刚直了,才一直不得弘历的宠爱,被后来的孝贤皇后和慧贤皇贵妃压制得死死的。

而那一枚翡翠福豆,正是雍正所赐的信物,难怪景娴薨逝后,立刻就被令妃取走。

可惜乾隆不重视粘杆处,景娴也死脑筋没想过启用他们,不然怎能落得那般田地?现在倒是便宜了风倾玉,从三年前便启用了这一批暗卫,实行曲线控制,从不在生意上留下任何痕迹,也完全甩手让他们自己做主,任谁去查他们的底细,都查不到风倾玉的头上。

也是因为风倾玉有了这一批暗卫,才及时发现永璟两岁时种痘差点被人种了生苗,立刻吩咐研究牛痘已有一年觉得极有成效的暗卫给永璟种了牛痘,才逃过那一年的死劫。

皇家血脉都是两岁时种痘,从康熙年间开始推行,用了康熙推行的痘方,但凡种痘者皆无恙,虽然不是万无一失,但也的确有用,只要种了熟苗,出痘的时候大部分都会平安渡过,若是有人从中动手脚,种了生苗,几乎没有渡过去的机会,皇家子孙夭折,多因此故。

但,动手脚的人太干净了,居然没有蛛丝马迹可供暗卫追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必定是后宫之人才会有心谋害皇嗣。

风倾玉眉心冷凝,但也明白绝不能小觑后宫中的任何人,能在后宫之中出头,谁都不是良善之人,而自己身边六个孩子个个聪明伶俐,长得极得人意,早就已经惹了人眼,难怪他们沉不住气了,这两年没少处理有害的东西,诸如布料、首饰、饮食、香料、盆景等等。

刚刚她说的料子,也多是各宫里孝敬的,但虽有问题,却未必是所送之人做的。

兰馨命人将给各宫的赏赐一一分派下去,一时之间,倒也繁琐,幸好有崔嬷嬷和李嬷嬷帮衬着她。风倾玉是甩手掌柜,每日迎来送往的事儿都是兰馨料理,东六宫那边的事儿,她也权当不知道,坤宁宫里反正没人嚼舌根。

恍惚着,就是数日过去了,风倾玉饭后两刻钟后总是要去御花园散步,这日便带着永璟和永璂,由容嬷嬷以及宫女太监陪着,慢腾腾地在御花园里转悠。

彼时正当春日,百花盛开,处处繁华,一片锦绣织就,却无人知道底下暗藏激流。

风倾玉估摸着,那什么格格的事儿恐怕也早就传遍了,这几日乾隆是忙得没来坤宁宫。

路上询问着永璂的功课,因四周无人,永璂忽然道:“皇额娘,你说那个叫善保的极有才华,所以才叫那克楚(舅舅)暗地里帮衬他们兄弟,可为什么叫他们在寿安宫上学,却不叫他们做儿臣的伴读呢?有聪明的人陪着上学不是很好吗?”

风倾玉一愣,笑道:“你呀,小脑袋瓜子怎么转不过来了?上书房教的是什么?”

“是为君之道,治国之道。”永璂想了想,直言道。

风倾玉柔声道:“是啊,上书房教的是为君之道,治国之道,这是咱们皇家子孙该当学习的,是为了以后统治大清的江山。可寿安宫乃是官学,教的是为官之道,尊君之道,教出来的是国之栋梁。你是想要一个学不到真材实料的手下呢?还是想要一个膀臂?”

当皇子的伴读,也许是体面,但善保的才能却受到了限制,他应该去学怎么做官。

永璂恍然大悟,敛容道:“皇额娘说的是,儿臣明白了。”

见永璂如此懂事,风倾玉甚是欣慰,慢悠悠地走着,走到堆秀山的时候,却听山后有宫女叽叽喳喳地小声道:“听说,令妃娘娘说,那位姑娘的眼睛眉毛和皇上长得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呢!”

“快别多嘴!”另一个宫女轻声阻止道:“宫里的事儿,哪里是咱们奴才嚼舌头的?”

先一人嗤笑了一声,道:“这宫里头都传遍了,还什么舌头好嚼的?这又不是多嘴,延禧宫那边格格都叫上了呢,也不想想,咱们正经的公主还没叫过千岁千岁千千岁呢,那边一个不知来历的民间丫头倒是高声呼叫了起来。”

容嬷嬷气得只打哆嗦,在风倾玉的示意下,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嚼舌头?滚出来!”

一声惊叫,两三个宫女连滚带爬地从山后出来,一见到风倾玉悠然自若地站在那里,已经吓得肝胆欲裂,扑通几声跪倒在地,颤声道:“惊扰了皇后娘娘,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哦?该死?为什么该死呀?在说些什么?”风倾玉握着永璟的手,一副极恼怒的模样。

很好,在这里嚼舌头,是单单告诉自己的呢?还是无意中说的闲话?

无意中说闲话的几率很小吧?毕竟宫女各自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没那么多闲工夫。

容嬷嬷喝道:“娘娘问话,还不赶紧回答!”

一名宫女颤抖着身子道:“奴才等人是在说延禧宫中令妃娘娘那儿的一个年轻姑娘,说是……说是皇上的沧海遗珠,已经传遍了宫里上上下下。奴才等人不该乱说宫闱之事,不该惊扰皇后娘娘,奴才该死,请皇后娘娘责罚!”

风倾玉淡淡地道:“既然知道该死,那就闭紧了自己的嘴巴!来人,每人打十个板子,罚三个月的银米,若有人再论此事,即刻乱滚打死!”

说完,步履有些不稳,一副怒极的模样,朝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太监应了一声,而那三个宫女虽然要挨打,却掩住了眼底一丝丝的快意。





47

47、还珠 。。。 
 
 

容嬷嬷紧紧地跟着风倾玉,也是一副愤慨的样子,嗓门也极大:“娘娘,现在该当怎么办?居然传遍了宫里上下,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让外头都笑话?那皇家的颜面怎么办?”

风倾玉厉声道:“即刻吩咐下去,见到乱嚼舌者,一律打死!”

步履匆匆,目光一转,果然看到暗处不少人影,心中冷笑一声,又道:“围场是何等重地,怎会有人混进去,是谁管理此事的?居然让这丫头近皇上身?来历还没有查清楚,令妃巧言令色,敢撺掇着皇上认下什么劳什子沧海遗珠,我皇家的血脉岂容混淆?”

容嬷嬷忙道:“娘娘这是去见见那丫头?”

风倾玉沉声道:“皇太后既然不在宫中,本宫就必须得管此事!走,本宫却是要看看,那丫头长得是不是和本宫的小福喜儿一模一样!”

你们不是都想叫本宫去吗?那就如你们所愿!

果然这话一落,风倾玉一行人消失后,暗地里出现许多松口气的表情,眼里带笑。

皇后果然还是经不起刺激。

在路上,容嬷嬷知道风倾玉想的是什么,便悄声道:“娘娘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儿?那丫头来历不明,这也罢了,可居然传得满宫流言蜚语,想必再过些日子,外头都知道了。皇上一时感慨也罢了,可咱们却万万不能任由皇上胡来呀!”

风倾玉似笑非笑地道:“方才是演戏,当真以为我会去延禧宫么?”

只有笨蛋才会立即去延禧宫,那样的话,不管自己说什么话,都容易被有心人加以改动然后告到乾隆跟前去,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乾隆,她是夫唱妇随,跟着乾隆走,出了什么问题,乾隆自个儿担待。

话音一落,便有一个中年嬷嬷匆匆过来,躬身道:“启禀娘娘,消息居然已经传到宫外去了,满京城里都说咱们皇家出了一个民间格格。”

眼底带着一丝狠辣,一丝忿恨,却是暗卫之一的柳嬷嬷。

风倾玉满面焦急,叹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走,咱们去乾清宫找皇上去!”

自雍正以后,皇帝处理朝政就寝等等都在养心殿,不过乾隆么,两处都在,像今天,乾清宫距离东六宫近一些,所以,他就在乾清宫中。风倾玉的消息,可比别人来得更快。

乾隆正在怀念着大明湖畔的年轻岁月,暗自感叹居然会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格格找上门来,心中既感动,又高兴,瞧,他还年轻着呢,美丽年轻的夏雨荷对自己深情无悔,居然整整地等了十八年,自己真是辜负了她美丽的爱情啊!

忽然听闻皇后求见,乾隆的脸色,变了,心虚啊!

这么贤惠的皇后,自己居然有了个私生女找上门,还没知会她一声,这不是打她的脸面吗?难怪她会生气地找来。咳嗽了一声,乾隆亲自出去迎风倾玉进来,目光闪烁,总是不敢看她,只笑道:“皇后怎么突然来找朕了?朕正要去坤宁宫找你,有事情商议和你商议商议。”

风倾玉严肃地道:“皇上,我很生气。”

乾隆许久没见过风倾玉这么严肃的表情了,觉得真是新鲜,很可爱,眼珠子转了转,陪笑道:“皇后你气什么?谁惹你生气了,朕给你出气去!”

“当然是皇上!”风倾玉瞧着他变色的脸,慢条斯理地道:“我刚刚在御花园里散步,本来没什么,可谁知道听着宫里的流言蜚语,大约的意思却是皇上忽然多了一个沧海遗珠,我这不是来求个答案来了,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乾隆摸着锃亮的脑袋瓜儿,底气不足地道:“那是朕流落民间的血脉。”

没办法,要是皇后为人不好,乾隆还能有些底气,可皇后一直都很贤惠,他只好认了。

风倾玉怔怔地听着,款款地道:“皇上,若真是皇家血脉,自然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可容我说一句,若不是呢?岂不是混淆了皇家血脉?”看着乾隆不以为然的神色,便叹道:“围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自然是不知道,令妃的目光自然是准的,我也没什么怀疑。皇上心里却该有个底儿才好,来历不明,混入围场,只凭一把扇子一个画卷就能确认么?倘若是个送信的?抑或者是偷来的东西呢?那岂不是让真正的皇家血脉继续流落民间了?”

乾隆忽然一愣,细细一想,觉得有些道理,不觉吞吞吐吐地道:“皇后说得极是。”

顿了顿,又笑道:“朕看着,倒不像是个假的,那股子英气,可像朕了。而且生辰八字也对得上,朕问过,姓夏,叫小燕子,大明湖上飞来的小燕子,朕喂她吃药,把她感动得眼泪哗啦,朕瞧着,真心疼。”说着一副长吁短叹的模样。

风倾玉见状,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叹道:“那都是近二十年的事儿了,我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自然没有我说话的道理。不过,方才一路走来,满宫流言,更有甚者,这短短不过几日的功夫,满京城里的权贵世家都知道皇上的沧海遗珠找上门了。”

乾隆心里大震,瞪眼吃惊道:“什么?满京城里都知道了?这是谁传的?”

风倾玉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永璂拉着永璟站在风倾玉身后,忽然骄傲地道:“皇阿玛,儿臣知道是谁传的!刚刚在花园里,好多好多人都在说,皇额娘已经罚过好几个宫女了,还叫人镇压流言了!”

“永璂?告诉皇阿玛,是谁传的?”乾隆不敢再问风倾玉,转而问儿子。

永璂大人似的叹口气,道:“皇额娘不说,怕被别人说皇额娘向皇阿玛告状。可是皇阿玛,儿臣是不撒谎的好孩子,儿臣告诉您。他们都说是从延禧宫令妃娘娘那里传出来的,说长得和皇阿玛一模一样,还说什么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皇阿玛,儿臣好委屈,儿臣还是阿哥呢,也没有被人叫过千岁,怎么一个不知来历没有封号的外人就能被叫千岁呢?”

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一见到永璂哭了,永璟立刻哇的一声,眼泪喷涌而出,呜呜道:“永璟要妹妹,永璟要妹妹,皇玛嬷说,妹妹像皇阿玛,妹妹才和皇阿玛一模一样!”

乾隆慌了手脚,哄了这一个,那个还在哭,哄了那一个,这个还在哭,不禁手足无措。

见到乾隆这囧样,风倾玉心里一笑,急忙搂着永璟,柔声道:“乖,妹妹跟着皇玛嬷呢,过一年就回来啦!永璂,你是做哥哥的,不许带坏弟弟。”

永璂眼泪的闸门立即关闭,仰头道:“皇阿玛,现在怎么办?”

风倾玉也道:“我可没主意了,皇上还是您拿主意吧!最好是快一点儿。本来么,这是皇家的私事,就算是知道,也得烂在肚子里,如今弄得满城风雨,指不定那些嘴里混吣的会编派出什么不堪的故事来,我是一介女流之辈,外头的事儿可管不着。”

乾隆被说得欲哭无泪。

一想到外面流传自己的风流事迹,乾隆就觉得心里真是那个后悔呀!正如皇后说的,要是个送信的呢?要是偷来的东西呢?胡乱认下了,以后怎么办?令妃真是的,眼皮子浅,不知所谓,要不是她说长得像自己,自己能认下吗?居然传到外面去了。

本来见到沧海遗珠的一腔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伸手扯着风倾玉的一只袖子,乾隆笑得万分温柔:“皇后,你给朕说说怎么办?”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风倾玉头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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