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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威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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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才认了爹,怎么能不和他住在一起?紫薇突然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皇上是她的亲爹,怎么可以不要她?
风倾玉却吃了一惊,她本来以为乾隆会让紫薇和新月住在公主所,没想到他直接把她们扔到宫外去,不过这样也好,若出了什么败坏名声的事情,倒真是和宫里无关。不脑残的乾隆,真精明啊!
只是,她素来喜爱雁姬,她们住在努达海府上,雁姬势必要受到打击。
就这样,紫薇和新月在宫里停留都没停留,直接被乾隆打包送进他他拉将军府上,命将军府上下不可怠慢两位格格和贝子,又赏赐了些缎子金银经书等物。
紫薇本来是不愿意的,苦求留在宫里,不过在听新月说起在宫外的自由,以及她和努达海的爱情时,紫薇受到震撼了,在宫里她总是不被允许出门,出了宫,她就能见到尔康了,于是一改先前的苦求,兴高采烈地和新月住进了努达海府上。
老夫人自然受宠若惊,见两位格格正当芳龄,美貌如花,觉得皇上是有意要把其中一位格格指给他的孙子,这样她的孙子就是额驸了,因此恭恭敬敬地领了旨。努达海更是高兴无比,赶紧收拾出望月小筑给紫薇新月居住,金银珠宝古董书画什么都往望月小筑送,还特地叫儿子骥远和女儿珞琳陪她们解闷玩耍,其心之细致,连紫薇都赞叹不绝。
雁姬生性聪颖,加之这些年来受到风倾玉的熏陶,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是皇上下旨,他们不得不遵守,只得小心翼翼地招待紫薇和新月,只盼不要出什么大事。
紫薇和新月不在宫里,宫里气氛好了很多,风倾玉舒心了,令妃却气愤了,好不容易等到紫薇封了格格,谁知道连面都没见,就出宫去了,更让她伤心的是,紫薇前脚出宫,乾隆后脚就降了她的位份,从妃降为了嫔,还罚了一年俸禄,她父亲魏清泰的也被免了职务!
令妃心里明白,暗暗惊出一身冷汗,如此看来,恐怕紫薇的身份被乾隆知道了,只是他好面子,不愿意把后宫阴私公告天下,所以给她的警告。
后宫的嫔妃心里愤愤揣测,消息灵通的明白了一二分,消息不灵通却是一头雾水。
新月格格的身份她们都知道,只是那位紫薇格格,着实有些奇怪,她们早见过了,皇后也说过待她如女儿一般,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端王府的遗孤,不知怎地居然进了宫。大多数人都拿着手帕掩住嘴角笑意,就算封了和硕格格又怎么样?乾隆这举动,明显是厌弃了她们!
既然如此,她们不必纠结了,还没升上妃的嫔和贵人们趁着皇后怀孕,卯足了力气争宠,一定要把四妃中的妃子封号抢到手!
格格什么的,都不如她们的封号来得实在!
时光如水,转眼间就这么到了腊月,五台山传来消息,太后起驾回宫了,现在路上。
皇太后回宫,自有礼部准备迎接的一应物品,尤其现在是天寒雪飘,风倾玉身子越发笨重,乾隆下旨不叫她劳碌,宫里的琐事都交给舒贵妃和三妃处理,纯贵妃如今病重得很,还躺在床上,太医说怕是不好了,自然不能理事。
小燕子禁足还在进行中,关得很严实,逃过几次都被乾隆派的侍卫给抓回来了,赏了几板子,永琪再怎么咆哮,乾隆还是没给她解禁,难得的刚硬英明。另外,永琪没多少时间顾及小燕子,乌拉那拉家自从密谋以后,和永琪来往的官员越发多了起来,今儿个请客,明儿个送礼,要不就是后日吃酒看戏,总之一个字,忙!
风倾玉在坤宁宫里没什么可操心的,硕王府偷龙转凤的案子过后,她娘家的人就接替了雪晴丈夫的职位,魏清泰的落马,乌拉那拉家的门人取代了他的职务,可以说,风倾玉现在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宣了和亲王福晋和棠儿、雁姬等人进宫来抹骨牌取乐。
和亲王福晋和棠儿一如既往,雁姬却憔悴了很多,眼里带着一些血丝。
她们自然不敢赢风倾玉,几圈下来,输了不少金瓜子,和亲王福晋关切地问雁姬道:“雁姬,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直接开口,咱们替你求娘娘的恩典!”
雁姬欲言又止,抬头看了风倾玉一眼。
“是紫薇和新月打搅你们府上了吧?”风倾玉暗暗叹气,虽说宫里清净了,但是努达海府上却热闹了,伤害最深的就是雁姬啊!
雁姬忙道:“格格住在奴才府上,是奴才们的荣幸!”只是她们很不守规矩,总是对自己跪下,实在是让她不堪其扰啊!“两位格格性格善良,动不动就跟奴才跪下,还要跟奴才和奴才的儿女交朋友,奴才没有怠慢主子的意思,又不敢向两位格格说教,因此还请娘娘派几位宫中的教养嬷嬷给两位格格,若奴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也好有人提醒指教奴才!”
骥远和珞琳同两位格格相处得极好,雁姬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不知怎么着,总觉得紫薇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诡异,仿佛带着一丝怜悯,弄得她心里发慌。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有人看着两位格格,否则惹出事来谁都担当不起。
以上,是雁姬的心声。
风倾玉听了却暗暗诧异,难道雁姬还没发现努达海和新月的JQ?
扭脸望了和亲王福晋一眼,和亲王福晋脸上隐隐带着一丝同情和担忧。
“不必你说,早该打发人过去了!”风倾玉轻轻一笑,她怎么好意思说乾隆是故意的?说来也好笑,两位格格和克善到努达海府上,除了紫薇的丫鬟金锁、新月的丫鬟云娃和克善的侍卫莽古泰以外,乾隆半个人都没让她们带,其他服侍他们的人都是努达海府上给配备的。
平时乾隆和风倾玉想起来了,就赐个荷包啦,两盘点心啦,几部经书啦,几匹缎子啦等小物件儿,表明皇家没有忘记你们,而努达海府上却往往要付极丰厚的银钱给传旨赏东西的太监。乾隆是恼恨努达海和新月在路上做出的苟合之事。
风倾玉倒不会那么小气,当初奴才嬷嬷都是准备好了的,是乾隆没让跟去。
“偏生本宫身子重,一时忘记了,还得你提醒了,明儿个就打发几个教养嬷嬷过去,若两位格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自有嬷嬷们管教,你竟是不必忧心了。”
雁姬忙磕头道谢,又连连赔罪。
风倾玉自然不会怪她,对于这个女人,说实在话,她是充满了同情,在原著中,她和皇后是同样的命运,明明一心一意为了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家,最后却被抛弃,落得刻薄狠毒善妒的罪名!
奶奶原著里的原配其实哪一个都不是笨蛋,若是笨蛋,怎能把宫务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奶奶为了美化小三,特地将她们写得愚蠢不堪,只要不答应小三进门,那就是不善良不高贵不仁慈!若是答应小三进门,就是端庄的美好的大方的!
等雁姬和棠儿分别告退出宫后,晚走的和亲王福晋少不得说道:“雁姬好不可怜见的,辛辛苦苦二十年,竟比不上一个年轻貌美的格格!冷眼瞧着,他他拉将军是极不着调的,怕将来会惹出事情来,偏雁姬又太相信他!”
风倾玉淡淡地道:“此事说来难办。新月倘若住在宫里,依照他们的性子,你觉得他们会不惹事吗?恐怕为了见面,能惹出更大的祸事来!可惜住在他他拉府上,又作践了雁姬的颜面!这件事儿,本宫是不好说什么,你却可以提醒她一两句!到底怎么办,得看她自己的意思,不管她做什么决定,本宫都会支持她!”
紫薇和新月都在孝期,无法指婚,否则乾隆早就把她们远嫁蒙古了。
“倒不用提醒她!”和亲王福晋说道,“雁姬素来刚强,人又聪明,若说她真的一点疑心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没有疑心,怎么就请娘娘赏教养嬷嬷过去?只是她还没料到努达海那么不着调而已!再说,当初他们招摇过市,怕早有风声传到雁姬耳朵里了。”
的确,雁姬不是那种愚蠢不堪的人。
自从新月住进府里后,努达海就一直惦记着,加倍的殷勤,今天问她睡得好不好,明天问她想吃什么,又买吃的,有买玩的,源源不绝地送到望月小筑,嘴里总是念叨着新月格格,常常坐卧不宁,哪里还是那个骁勇善战的马鹞子?分明是个情窦初开的模样儿!
这怎么行?私通皇家格格,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努达海能任性,可她不能,她的儿女都还年轻,不能葬送在努达海的私情里!
雁姬暗暗心惊,新月又常常给她下跪,弄得她不得不跪回来,就怕落个大不韪的罪名,这次带了八位教养嬷嬷回府,至少能隔开他们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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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雁姬 。。。
“努达海,新月,你们等着吧!”雁姬踏出皇宫,眼神坚毅地向家里行去。
这次除了八位教养嬷嬷,风倾玉还吩咐舒贵妃给紫薇和新月安排了四个宫女,四个太监,一人一半,克善也是如此配备,额外又赏了缎子首饰点心等物。乾隆可以小气,可她不能,虽然他现在没有出现抽风的症状,但保不准以后会翻起旧账说她不慈。
而且,太后快回来了,她更不能留下一丝把柄。
雁姬不蠢,大家族出来的女子,能忍,能容得下夫君纳妾,但不能是皇家格格!
当初她怀孕的时候,不是没建议努达海纳妾,但当时他怎么说的?说要对她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扛住了老夫人的压力,她当时很感动。可是还没到二十年,他就变心了,以前为什么没有变心?雁姬含着一丝冷笑,那是因为对方不是格格,身份高贵且娇柔美丽楚楚生姿的格格对他一个年过不惑的老男人倾心,自然让他生出一种满足感。
就算今天没有新月格格,明天也会有柔弱的弯月格格,满月格格。
把太监宫女嬷嬷送到望月小筑,直截了当地说明这是宫里的恩典,转身回到雁影阁,叫来骥远和珞琳,雁姬嘴角浮现一抹嘲讽,心凉如冰,将军府是她的家,她女儿的娘家和依靠,她的儿子才是嫡长子继承人,她操心打理了二十年的将军府和家业,凭什么要让给一个不知羞耻的新月格格?只有蠢女人才会把属于自己的一切任由别人抢走。
雁姬对新月没什么敬畏之心,她早看出新月姐弟其实就是皇家的弃子,只是明面上不好因其父罪及后人罢了,若皇家真的怜惜她,应该令宗室抚养,怎么都轮不到自己家。
屋里寂静一片,骥远和珞琳心里有些发慌,他们从来没见过额娘这种神情:“额娘,你叫我们来干什么?一会儿阿玛还要我们陪新月格格去骑马呢!”
雁姬敛容道:“骥远,珞琳,你们都大了,怎么连规矩都不懂?骥远你是男儿,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这个道理?还有珞琳,你马上就要说亲事了,怎能随便出门让人笑话?”首先,必须要保住自己的儿女,绝不能让他们被新月祸害。
“额娘!我以为你是个仁慈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骥远大吼道,脸上带着恼怒的红晕,“为什么一定要让规矩来束缚我们的天性?新月那么美好,我愿意陪她散心解闷。”
雁姬一愣,她英气爽朗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易怒?并与母亲顶嘴?
这才不过一两个月啊,就被新月拉拢过去了?
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雁姬神色凄楚地问道:“骥远,我是你额娘,自然一切为你好,你觉得新月格格很好是不是?”见骥远红着脸点头,雁姬心里一凉,难道他竟然对新月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这可不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新月格格是皇家的格格,我们却是皇家的奴才,无论如何都不能主仆不分?”
事关新月,珞琳觉得母亲严肃太过了,插口道:“可是新月说我们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当然能一起玩。
“好朋友?”雁姬嗤笑一声,她早该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新月不就是以好朋友为名把将军府上上下下都笼络过去了么?心心念念说自己家庭幸福美满,很想融入,其实就是想把自己取而代之吧?“骥远,珞琳,你们愿意不愿意和你们身边的丫鬟小厮当朋友?”
兄妹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当然不愿意,我们是主子,他们是奴才,哪有当朋友的道理!”
是啊,自己愿意和更高贵的人做朋友,却看不起比自己身份卑贱的人。
这就是人性!
“你们都不愿意下人当朋友,怎么会觉得新月格格把你们当好朋友?”雁姬语气不疾不徐,缓缓地为他们分析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新月格格之于我们,就如同我们之于下人,主仆可以情同姐妹,但绝不可能成为好朋友,虽然现在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终有一日,就会觉得下人以下犯上不懂规矩,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骥远和珞琳满脸迷茫。
雁姬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甘珠送上来的茶,是她把儿女保护得太过,导致他们竟如此不通世故,那么容易就被新月格格似是而非的理论迷惑!
她,该想办法扭转这一切了。
首先把儿女安置好吧。
“男儿当立业成家,骥远,你准备一下,明天我送你去你大表哥麾下从军。”雁姬首先想到了傅恒的福晋棠儿,如今只有棠儿能帮她一二了,虽然福灵安不是她的亲子,但自小在她膝下长大,能很好地带领领骥远不是么?没有血缘关系,越严格越好。
骥远瞪大眼:“额娘,为什么?”
雁姬语重心长地道:“骥远,福灵安和福隆安十一二岁就立下不少军功,你已经十八岁了,难道要输给他们不成?”年轻人血气方刚,必须激起他的好胜心。
果然,骥远豪气地道:“我是马鹞子努达海的儿子,当然不会输给他们!”
到时候,他就能像福灵安一样尚格格了,新月格格。
“但是你比福隆安还大几岁,却完全输给他了!”福隆安的年纪比四公主还小一岁呢!
骥远的脸色极为难看。
雁姬并没有安慰他,第二天,就把满怀幻想的骥远送到了福灵安的麾下,她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但一点都没戳破,只请棠儿告诉福灵安,一定要严格训练骥远,教他知道人性的黑暗,同时又把珞琳送到棠儿府上请她照顾几日,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将军府,免得被两位格格带坏了。
她狠得下心,老夫人却不满极了,拐杖敲地,怒目瞪着雁姬道:“你为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把骥远送到军营?”果然是个狠心不贤的!
坐在旁边的新月用着柔情似水的眸子偷偷地看着努达海,得到努达海温柔回视。
雁姬眼里闪过一丝厉光,垂首道:“回额娘,骥远已经十八岁了,该当有所建树,可巧多罗额驸在军营,又比较着急,因此没来得及禀告额娘,就把他送去了,好好学点本事。”
“你好大的胆子!难道想让我的乖孙儿吃苦受罪吗?”老夫人本来就对她极为不喜,怨她不给努达海纳妾,又不能多生儿女,现在她居然敢擅自主张,不可原谅!
见雁姬受到斥责,垂手站在自己跟前,高高在上的新月心里暗喜,面上却满是怜惜地道:“是啊,雁姬,骥远那么年轻,怎么能去吃苦呢?你听老夫人的话,还是把骥远接回来吧!还有珞琳,自己有家,怎么能去别人家住呢?会让别人笑话的!”
她纤弱的姿态,顿时引来努达海十二万分的爱怜,忍不住狠狠瞪了雁姬一眼。
对雁姬,新月嘴里说羡慕她请她把自己当成家人,实际上她是嫉妒的,她端庄秀美,高贵不凡,即使比不上皇后娘娘,却远比自己的额娘出色,始终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度,这样出色的人坐在努达海妻子的位上,新月感到自卑,又感到自傲。自卑的是自己不如她漂亮,自傲的是就算她漂亮又如何?努达海爱的是自己,她还是得向自己请安!
“什么?珞琳住在别人家?”老夫人顿时怒了,拐杖敲地。
努达海听了,不满地看着雁姬,雁姬眼神极冷,深邃如深潭一般,但却没有一丝不满之色,神色恭敬,温顺地回答道:“富察福晋是媳妇的堂妹,极想念珞琳,所以接她去住几天,难道额娘觉得珞琳不该走亲戚么?若是的话,媳妇今天就去把珞琳接回来。”
老夫人顿时一惊:“莫非是傅恒大人府上的棠儿福晋?”
富察家满门富贵极品,赫赫扬扬五六十年,远非他他拉家能比,老夫人自然心惊,见雁姬理所当然地点头,她顿时默然,谁不想他们拉点关系?珞琳能住在他们府上,是福气。
只是,骥远不在,怎么和格格培养感情?老夫人仍旧觉得骥远应该尚一位格格。
雁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她的婆婆,即使自己孝顺她服侍她,可她仍旧对自己不满,凭什么当初努达海不愿意纳妾的罪名非要按在自己的头上说自己不贤惠?雁姬不再关注努达海和新月的发展,也不理福尔康来找夏紫薇情意绵绵的场景,皇子公主本来自小就由嬷嬷教养不是么?她是奴才,无权、也没有资格来管主子的事情!她只要把将军府的财务大权握在自己手里就行。
努达海想送新月东西?行,用自己的梯己吧,反正他存了不少。
老夫人和紫薇、新月聊天表示关切?您随意。
在努达海和老夫人围着两位格格一位贝子团团转的时候,雁姬已经把将军府上上下下治理得铁桶一般,所有库房的钥匙都握在手里,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不肯投诚?行啊,老夫人已经老了,别忘了,我的儿子才是继承人,我才是未来的老夫人!而老夫人肯定死得比我早!
新月虽然满口情情爱爱,且孝期中无媒苟合,但毕竟是位格格,而雁姬尚在,所以目前还是和努达海一起遮遮掩掩,若不仔细,极难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雁姬之所以看出端倪,还是因为她把自己的心腹丫头给新月使唤的缘故。
“雁姬真是好手段。”风倾玉掌握着将军府的第一手消息,自然清楚所有的动向。雁姬顺利掌握将军府后,就立刻给珞琳找婆家,正打听各家合适的人才。雁姬贤名远播,虽然珞琳略显天真,但她吩咐跟在珞琳身边的嬷嬷认真教导她,所以想娶珞琳的人家挺多。
母亲有贤名,儿子易娶亲,女儿好出嫁。
世俗礼教对女子十分苛刻,雁姬不肯离开,不肯让给新月,并非贪恋权势,而是和离会让她的子孙后代抬不起头。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还是努达海的嫡妻,新月就算是格格,也不能登堂入室,不能占原配嫡妻这个名分,除非皇家真的不要脸面令她下堂,抹去她的痕迹。
和离,说得容易,可即便做到了还是会留下不雅的名声。
容嬷嬷递上一碗奶酪:“紫薇格格和新月格格真真不知羞耻,娘娘就由着他们败坏皇家的名声?”幸好她们没住在宫里,否则没出嫁的兰馨公主被连累就不好了。
嗯,皇上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风倾玉淡然道:“我不管事,更管不到官员的家里去,一切,等太后回来再说吧!”
容嬷嬷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作者本人,文已经写完了。
作者在老家养伤,一个月前,她妈我婶儿骑着电动小三轮送她去坐车回来的路上,一头载进山沟沟里了,所以两人都伤了还在养着,我叔被装潢的机器切断了手筋一根愈合不到两个月,三个伤号在家离不了人,她妹子月底腊月初八还要订婚,所以等她伤愈回来得下个月了。
很久之前她托我发文,不过我发了很多次发不上去,后来去巴黎度蜜月今天刚回来,奋斗了好久不知道能连续发几张,后台有点那个俗称抽风
78
78、冷淡 。。。
腊月时节,寒风卷着白雪在紫禁城上呼啸而过,地面已经铺了尺来深的积雪。
皇太后就是在这时候抵达宫中,风倾玉挺着肚子,裹着大氅辛苦地站在乾隆身侧,华盖如云,遮住风雪,她回眸看着掩映在风雪中的午门,鲜红夺目,低头掩住嘴角的一丝讽刺,这迎接皇太后的礼仪,恐怕比皇帝大婚还要盛大!居然大开午门。
后宫嫔妃、皇子亲王、宗室福晋,文武百官等等全部到场。
可是大部分皇家宗室的眼里总带着一丝阴霾。
此时的国库已经开始空虚,乾隆生性挥霍,皇太后亦不遑多让,将来还会有乾隆下令建造的金塔专门放她梳下来的头发,称为发塔,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要不了几年国库里的银子就该完全花完了,幸好她早早就在为永璂积累财富。
“你现在还怀着孩子,要不就先去房里歇息,等皇额娘什么时候到了,你再过来?”风倾玉的脸色微微有点泛白,乾隆很是担心,午门左右都是有房间供歇息之用。
“皇上尚立于风雪之中,妾身怎敢先皇上歇息?况迎接皇额娘本该妾身尽孝。”风倾玉可以肯定,要是她敢答应,势必会被皇太后记上一笔。
乾隆听了,不免又对风倾玉多了几分满意,暗暗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亲自出来迎接?皇额娘这种天气回来,不是摆明了辛苦自己和皇后吗?不知不觉,乾隆有点埋怨皇太后。
他是九五之尊,亲自大口午门迎接太后,这礼仪,是太过了。
要是风倾玉知道乾隆这般想法,一定会非常震惊,毕竟乾隆一直都对皇太后十分孝顺。
远远地看到了皇太后的銮驾,浩浩荡荡,风光无限,竟然比乾隆出行都不差什么,这边的宫女太监纷纷送上锦垫,普通大户人家拜见长辈还要准备锦垫呢,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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