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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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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容抬手在琴弦上划过,一串悦耳的音符溢出:“这似乎跟柳庄主没有关系!”
柳烟抬手拨了拨肩头的小蛇,意味不明的一笑:“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云微的女人?你确定要救她?”
“在下的事情,无需柳庄主操心!”乐容依旧不咸不淡。
柳烟突然抬手拿了腰间的鞭子:“要是我一定要杀了她呢?”
“你大可以试一试!”乐容垂下眸子,从头至尾都没有看柳烟一眼,因为这垂眸的动作,他看见了锦妖还留着污血的手,十分自然的抬手将她的手拿过来,然后低头吮吸。
锦妖没想到他突然这样做,一下子愣住了,就看着他将那血一口一口的吸出来吐到一边,直到看见红艳的血,才停下:“等下找点草药覆上就没事了!”
锦妖看着他的笑,目光落在他唇边那一处,那里有一点血迹,不由自主的抬手抚上他的唇,然后将那一滴血拭去;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惊讶,而乐容显然也有些意外,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愣住了。
不过这愣住的不仅是锦妖和乐容,还有柳烟,以及这对持的两方人马,似乎都没想到这样的关头他们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从不与女子亲近的公子琴。
柳烟愣住一会儿,不过很快回神,一抹算计在眼中闪过,她本来发狠想今晚就杀了锦妖,不过现在,她决定改变主意了!
若是她杀了锦妖,云微一定会跟她决裂得更彻底,甚至杀了她,这只是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而现在,她突然觉得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若是云微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而且这样男人还是他宿命的死敌乐容,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说出那么笃定的话。
一生一世只娶一妻,还非月锦陌不娶?简直就是笑话!
“呵!”柳烟突然娇笑出声,身上的杀气散去,却更加诡异:“原来这位是公子琴的人啊,看来本庄主搞错了,今晚只是一场误会,误会!”
“那本庄主就不打扰二位浓情蜜意了!”说完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带着那十二个人走了,地上的毒物大军也如潮水一般跟着退去。
“嗤!这女人指不定又想到什么阴谋呢!”锦妖冷冷的瞥了一眼柳烟离开的背影,然后直挺挺的倒在草地上,她真的觉得身子好累啊,警报解除,真想一睡不醒。
乐容低头看着她,眸子微微一动:“你不是去寻药了么?怎么来了这里?莫非你要去夏国?”
锦妖看着天空,现在是夜晚,明月当空,偶尔有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点缀着天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突然有种心也宁静下来的感觉:“本来不是去夏国的,不过突然间想起了,想要去看看某人!”
锦妖没有可以敷衍自己的目的,况且她也没觉得这需要敷衍。
“是他么?”乐容轻声的问道,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想知道,知道这个其实一点都不难猜的答案。
“是!”锦妖肯定的回答。
“他跟你成亲的时候应该没有告诉你他是夏国的皇子吧?还有,据我所闻,他成亲之后对你一点都不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若冰霜!这样的人,你何必苦苦追寻?”
锦妖闻言转头看向乐容,突然一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也会八卦?”
乐容到没觉得尴尬,轻笑:“并非八卦,只是听得多了,所以才有此一问,你若不喜欢,我不问便是!”
锦妖闻言转头继续看着天空:“感情这东西谁都说不准,当初他是对我冷若冰霜,可是如今却说今生只娶我一人,所以曾经不代表现在;而现在他的心意我不是很肯定,我自己的,我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喜欢或许有点,爱不爱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看看他,然后就来了!”
“是么?”乐容抬头看了一眼天际,然后低头看向锦妖:“若是他的身份复杂,你们若是相爱,这条路上付出的不只是血泪,甚至还可能是以生命为代价,那么你还会愿意去到他的身边么?”
“如果我真的爱他的话,那么我会!”锦妖对上乐容的眼眸:“我以前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伤害了世上最爱我的人,所以我很想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如果有一个人能让我爱上,那么哪怕搭上这条命,我也愿意,就当是报答他让我尝到这人世间最美好却也最残酷的味道!”
乐容因为锦妖的话愣住,精致隽美的脸微微失神,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却又听得锦妖道:“不过我现在他给不了我这样的感情,就算心中待他是不同的,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算不算爱,所以,这次就当去确认一下,虽然说人生难得糊涂,但是如今,我倒是想做一回明白人!”
锦妖说完,乐容顿了一下,然后浅浅笑开:“以前一直听说尧月的长公主是一个被月皇宠坏了的公主,嚣张跋扈,白痴无脑,可是这一路下来,在下都快要怀疑自己找错人了!要知道当初尧月公主追云微,那可是追得差不多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而你……你现在居然告诉在下你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爱上他!”
“取西海雪水,东方淡竹,集天下灵药,为他酿制独一无二的清风醉,甚至动用白离去取了那已经消息很多年的墨玉笛,只为送于他定情,难道这些事情都是空穴来风么?”
锦妖坐起身,屈膝看着天际:“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虽然不确定那是不是爱,但是能为一个人忘记自己的付出,一心只为他好,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你这是要把我说迷糊了!”
“是么?其实我到觉得很简单,就是曾经觉得很爱,可是后来发现那根本不是爱,准备放开手了,可是那个一直追逐遥不可及的人却突然回首,然后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结束,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乐容闻言一笑:“这个说法倒是有趣!正好,在下现在有事要去一趟夏皇城,要不要一起?”
“好!”免费的保镖,安全又养眼,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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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感冒,偏头疼,俺就是粗人,没那享受的命
问情第十五章 锦妖危险
柳烟的撤退锦妖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其中原因,多半是看乐容为她吸毒,两人之间暧昧,想让云微自己死心罢了;可惜的是云微知道她跟郁卿颜在一起都不愿死心,如今她不过与乐容同路,对他来说,恐怕还不足以达到那样的效果。
至于乐容?好吧,这样的男人,当闺蜜、当朋友都可以,但是情人么?似乎有些遥远啊!
淡雅出尘,无心无情,性子温和易接近,但是却有有自己的善恶标尺,看起来很随意,其实是一个很有自己坚持的人,而不管是跟他刚刚相识还是相处,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只有完美两个字可以形容。
可惜这种完美让人觉得不真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而锦妖也一时间也不准再调戏人,惹上郁卿颜和白离已经够她头疼的了,现在,还是消停一下吧!
乐容身旁的那些黑衣人在柳烟走后就被乐容打发,两人又一起上路,比起上一次乐容的跟随,这次到真的算得上是同路了。
乐容是谦谦君子,恪守礼节,而锦妖难得安分,没有那心思勾搭男人,所以这一路下来,倒很是平静。
“到了!”乐容勒住马,抬手指了指前方那一处大城,那就是皇城!
夏国的皇城比尧月的还要威武雄壮,高大的墙体,精致的楼台,宏大威严,只是一个城门,就让人感觉到那属于皇权聚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当真不愧是三大国之首。
“走吧!”想到就要见到云微了,她心里有那么几分莫名的兴奋和期待,好久不见,真想好好看看他!
“你准备就这么去皇宫?”乐容抬手勒住她的马问道。
锦妖一耸肩:“不然?难不成还光明正大的去拜访?我可不想这公主的身份弄得人尽皆知!”
“夏皇宫死士众多,尤其是他在的地方,还有……还有一些年纪很大,武功到了化境巅峰的老人,你若是硬闯,恐怕就算他想护你,也得脱一层皮了!”乐容淡淡道。
化境巅峰!比起其他,显然这四个字给锦妖的感觉来的更加的真是深切,当初阎罗殿一个大长老就差点要了她的命,那种让她窒息,临近死亡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纵然她武功已经进步了很多,但是要跟化境的人遇上,显然还是嫩得很,而且乐容说的不是一个,而是……一些!
“罢了!那就传信给他,他若是想见我,便出来见我吧!”锦妖道,退而求其次也没什么。
“不过你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传不了信给他了!”
锦妖抬眸:“又怎么了?”
乐容微微眯了一下眸子:“听说他闭关了!前不久受了伤,几乎废了一半的修为,那日出来过一次就把自己关进了微云轩,据说是在闭关练功!”
锦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自然没有说打退堂鼓的,先进城落脚,等有消息了再说!”
“嗯!”
两人齐齐策马往皇城而去,皇城相对其他城池来说,来往的人众多,城门口的人都是络绎不绝,进了城门,一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商铺林立,旗帜招展,路边的小摊位也是密密麻麻,深入其中,才能让人感觉到皇城的繁华。
两人刚刚进城没多久,一个长相普通,衣着也普通的男人递了一张字条给乐容,乐容静静打开,看了两眼之后收起,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走到一处客栈,锦妖勒住马:“你去忙你自己的吧,我就在这里先住下,休息一下再做决定!”
乐容看了看这个客栈,然后目光落在锦妖身上:“在下在这里有一座府邸,只有几个下人打扫,平时也很清静,你可以住那里!”
“不必了!”锦妖拒绝道:“我或许待两日就走,不必打扰你了!”
乐容一笑,倒也没有强求,从怀中拿出一支细小的烟花箭:“这里是夏国,不是尧月,你自己小心些,你若是遇上什么事情,用它通知我!”
锦妖也不客气,抬手接下:“好!”
乐容点点头:“再会!”
等乐容走远锦妖才下马拿了包袱进客栈,找掌柜要了一间房就上了楼,开门的时候听到楼下的声音,放在门上的手一顿,然后推门进去,将门关上。
——
“公子!公主已经到皇城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或者让小的去将她带进来?”水苏小心的看着云微的神色试探的问道。
云微的握住书的手一顿:“她一个人来的?”
“是啊!她一个人来的!”水苏忙道。
“是么?”云微幽幽反问:“为何我听说他也跟着回来了?”
水苏顿时尴尬了,明白公子这么问显然已经是早得到了消息了,怪不得还能在这里坐得住:“可是……可是公主是为公子来的,也许他们只是路上碰巧遇见的呢?”
“是么?”云微淡淡问了一句,然后放下书起身走上楼,留给水苏一个清冷的背影。
“唉…。”水苏长叹,明明前天他跟公子说公主收到药之后转来夏国的消息公子看起来心情很好,昨天一天还多吃了一碗饭,原本以为今天公子会很高兴的,哪知最后变成这样了;而他对锦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明明是来看公子的,路上怎么又跟乐容遇上了,而且还一路往皇城来,难道她就不知道乐容是公子的死敌么?就算不知道,自己还是有夫之妇,就不能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么?
摇摇头,又是一声长叹,看来公子暂时应该不想见公主了,只是不知道公主会不会跑来见公子呢?若是他去将公主领了进来,不知道公子会不会打断他的腿?
罢了!今日时间也不早了,等到明日吧!
楼上,云微负手走到窗边,目光看向西边,锦妖就在那个方向,他不是不想见,日思夜想到人儿就在咫尺,那压抑的思恋就如同想要挣脱牢笼的困兽,只要他稍微松懈,瞬间就会爆发,再也压制不住,可是现在他还不能去见她。
“来人!”
“公子!”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落下。
“去守着她,若是宗族的人出现,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
等人走了,云微才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意中却只有满满的苦涩;锦妖跟乐容在一起,他如何不在意?可是按照乐容的性子,他们最多只是同路,根本与郁卿颜不可相比,那样的撕心裂肺他都能忍了下来,如今,他还有什么忍不住了的?
乐容跟锦妖在一起他固然难受,但是这也不失为一个转移他们注意力的好办法,他不曾想只手遮天,只想随心所欲,却不想,原来从很早之前,他便已经受制于人,连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妻子都由不得自己,因为流了这一身血,所以他终身都挣脱不了这一条枷锁。
“锦儿!”云微低唤,声音中全是满满的爱意和无奈,还有那压抑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思恋。
天知道当他听说锦妖因为他送去的药材决定改道来夏国的时候他有多开心,笼罩了他一个多月的阴云瞬间散去,仿佛瞬间回到了她接受他的那个夜晚;他从小便无欲无求,加上忍过了那样的痛楚,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情绪,却不想上天终是见不得他孤独一生,最后将锦妖送到了他的身边,进了他的心,要了他的情,让他再也放不下,舍不了。
他的占有欲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少,他恨不得把锦妖纳入怀中,不给任何人窥探;可是这只是在那之前的想法,那一张从小到大只见过两次的轩辕金令,那毫不留情的一百伏龙鞭,以及宗族几位长老的犀利威严,无不在嘲笑着他,他云微也不过如此。
家国、荣辱、复兴还是爱人、自由?他想选择,但是却容不得他选,从出生那日就注定,他没得选择。
“主子!”一个黑影急急而来:“宗主的人已经出动,将公主所在的客栈团团包围!”
云微全身一震,果然还是出手了。
“公子!”那隐卫的话音刚落,水苏也着急的进来了,一脸的大汗:“不好了!刑堂的主子带人守在了微云轩外面,还拿了伏龙鞭!公子你怎么又惹他们生气了?”
云微垂下的手紧紧握拳,用力到指尖泛白,他们这是在逼他!
“公子?”水苏见他没有反应再次唤道。
“乐容呢?”云微终于开口,那声音沉重而暗哑。
“公子琴回了太宗那里,现在应该在受训呢!”
云微看向旁边的隐卫:“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乐容,要快!”
“属下明白!”
水苏看着那人眨眼消失,有些不解:“公子!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云微抬手扣上栏杆的边缘,力道大得生生将你栏杆捏碎,木屑扎进他的手中,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水苏!你是不是命人给她说了什么话?”
只是一盒药,他不认为会让她动容到突然改变主意来夏国,锦妖的绝情和理智他很清楚。
水苏有些心虚,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低声道:“小的只是让那隐卫转告关于公子身体的事情,不过前提是公主问,他才会回答,想来公主是问了,这说明公主是在乎公子的,所以……”
“罢了!你下去吧!”云微打断了他的话,自己转身进了隔间,身子倒在躺椅上,睁大眼眸看着屋顶,睿智深邃的眸中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和苦涩。
此刻他倒是愿意她不那么在乎他的身体,甚至希望郁卿颜再厉害难缠一点,一路跟来,然后护她平安!
“锦儿……”
——
“啪!”
“啪!”
“唔!”
一处不比皇宫逊色的偏殿府邸,一处幽暗的地下刑房,橘色的灯光照得里面的人影模糊,隐约只能看见一个人伏地跪在地上,身后一人拿着一条长长的鞭子挥动,那鞭子如蛇影,带着疾风落下,每次拿起,都带着一片血肉翻飞。
地上的人每一下都被抽得踉跄差点倒地,可是却生生的扛住,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啪!”最后一鞭落下,那行刑的人对着地上的人单膝跪地:“五十鞭已打完,公子恕罪!”
地上的人缓缓起身,看了一眼跪地的人,轻笑:“你何错之有?”不过听命行事而已!
那人看着地上明明已经血迹斑斑一身狼狈却依旧优雅让人忍不住膜拜的男子,心中全是敬佩,抬手过去:“属下扶您!”
“不必了!”他的声音因为承受了剧痛而变得沙哑,不过却很坚定,拒绝了他的搀扶,缓缓撑了手臂起身,踉跄的两下扶着墙壁站稳:“把我的衣服给我!”
那人连忙将刚刚取了放在一旁的衣服递给他。
他接过衣服,有些费力的将衣服穿上,将那一身的血迹遮盖,又取了一方帕子将脸上的大汗擦去,挺直了腰背,瞬间恢复优雅从容,迈步走出这里,亦如他来的时候一般高贵优雅。
“公子!”一旁守候的人连忙迎上去,一脸担心。
乐容挥挥手,拒绝了他的搀扶:“走吧!”
那侍从担心不已:“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云微承受了一百鞭子还能自己走回去再晕倒,他不过承受了五十鞭,没有那么虚弱,难道他连云微都不如?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不自主的闪过一张浅笑淡然的脸,让他有那么一瞬恍惚,他以往最是不屑与云微争高下,今日这是怎么了?
从刑堂到主屋有五百多米,乐容硬是忍着那伤痛,面部改色的走了回去。
“公子!”门口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等在那里,手中拖着几瓶伤药和绷带:“这是宗主让老奴送过来的!”
乐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屋子;倒是身后的侍从赶紧接下那药:“麻烦藏老了,公子刚刚受了邢,不想开口,藏老别介意!”
被称为藏老的老头一笑:“老奴不过一介奴才,怎么敢介意公子,你还是快点进去帮公子换药吧!”
“奴才这就去!”
端了药进门,将门关上,还有旁边的窗户也关上,这才走向那站在画像前的乐容:“公子快些上药吧!不然伤口恶化了就不好了!”
“嗯!”
一声淡淡的应和之后便再也没有声音,只有瓷瓶碰撞的声音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扣扣!”窗户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动,接着一个声音用秘音的方式落入了乐容的耳朵:“公子!云宗的人将月公主所住的客栈团团包围,云宗刑堂的人去了皇宫微云轩,带着伏龙鞭将微云轩包围了,不准微之公子出门,似乎有动手除掉公主的打算。”
乐容身子一僵,从托盘里拿了绷带递给身后的人:“裹上!”
“啊……公子,这药还没有擦完呢!”
“裹上!”
“是!”
快速的用绷带将身上带血的伤口裹上,乐容拿起旁边备好的干净衣服往身上一穿,顺便找了一瓶丹药,倒出几颗一口吞进嘴里,连水都来不及喝就匆匆的奔出们去了。
那侍从看着空荡荡的大门一脸惊讶,这急匆匆奔走,连步伐都凌乱了的人是他侍奉了一年的公子么?
——
相比云微和乐容的着急,锦妖倒是悠闲得很,而且是非常的悠闲。
叫了一坛子酒,炒了两个下酒菜,找了一个二楼窗边的位置坐下,一边酌酒,一边看着繁华帝都的夜景;此刻大概才九点过一些,街道上倒处都是人,红彤彤的灯笼点亮,街边的铺位酒楼也在门口点了大灯笼,照得这里一片灯火通明,这个时候最惬意的就是喝点小酒,吃点小菜。
锦妖的样子是要多惬意有多惬意,没心没肺的样子落在暗处之人的眼里,反而让他们暂时停止了动作,选择静观其变。
锦妖不是不知道外面有人,相反,她和乐容刚刚进皇城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她一进客栈那些人也跟了进来,现在这里,只是监视着她的人都不下十个,更别说还有几个隐藏在暗处的高手。
她能感觉到危险,可以致命的危险,只要他们出手,说不定她的命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不过这些人显然不想那么快动手,还在观望。
锦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越是危险的时候她越冷静、越放松,那种触及到了最低层神经的危险,对她来说,除了刺激她的冒险细胞让她兴奋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她今晚倒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端起酒杯浅酌,一边看那买东西的小摊位,一边静静的注意着那些人的动向,这些人有一部分人的气息她很熟悉,跟上次刺杀乐容的那些人一样,也就是说这里有人是夏国皇宫的死士,那么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夏国的皇帝?跟云微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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