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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多娇-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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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后来丽月连着魏姨娘想借着大姑娘的手害福禄两个小家伙,那几乎就成了无头公案,没人知道丽月是从哪里来的那害人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件事,苏颖心里彻底对大姑娘没了好感。说迁怒也好,真的不喜也罢了。反正就是上了黑名单。
雯玉在正院里,就给了别人攻讦的跳板。苏颖对她住的院子,摆明了是不插手管,只让章嬷嬷代管,这在一定程度上。那里就成了正院的薄弱处。
这一次,从正常来看,是成了丫头爬床的跳板,就是未遂,也够让苏颖恼火的了。
不但是这腌臜事儿发生在正院,还有就是她那插手不管的态度,让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件事给了苏颖惊醒。往后是决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的。
苏颖淡淡的说:“好好查查。”
芦荟心里一惊,她下意识的觉得苏颖这是要连着整个正院一起查了。忽的想起先前苏颖生产时,背主的丫头,那可是正房的下人,不也是被丽月给策反了?
保不齐正房还有丫头有二心,这种事儿芦荟可不能打包票说没有。毕竟前车之鉴在呢。尤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像是红玉。
没发生昨天那事儿之前,她们哪个都不觉得红玉像是包藏祸心之人,可事情就明明白白的发生了,由不得她们不信。
查来查去。还真的查出问题来了。
桂嬷嬷异常的恼火,大姑娘的院子里有人不老实就罢了,就是苏颖这边儿也有丫头手脚不干净,这才叫红玉钻了空子。
苏颖面沉如水的听着她们的求饶声的,摆摆手,几个婆子把还在哭着求饶的丫头们连拉带拽的拉走了。
芦荟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苏颖的神情,嗫喏着说:“太太,这次是我们松散了,叫那些猪油蒙了心的有机可乘,保管没下回了。”
苏颖觉得确实是她带着头松懈了,想来是觉得府里再没有人能抗衡她了,傅母倒了,又没有其他侍妾,近来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以往紧着的神经难免就松了下来。
这一次事儿给苏颖敲响了警钟,免得日后再出了纰漏,可不是每次都像这次一样有‘不幸中的万幸’。
桂嬷嬷也是愤愤道:“也好让那些小妮子紧紧皮,主子宽宥是她们的福分,可不是让她们偷奸耍滑的理由。”
苏颖一听,觉得有些讪讪的,这话儿怎么听着像是在说都是她待下太宽宥了,才滋生出那些下人偷奸耍滑的胆量。
桂嬷嬷好似看出了苏颖的心思,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张一弛才是正道,太太您就瞧着吧,等我把院子收拾一通,她们皮就紧上了。照我来看,这回儿被红玉那妮子收买的几个小蹄子,都是些蠢的,被红玉几句话就哄得摸不着北了,这样的下人咱们不用也罢。”
苏颖觉得桂嬷嬷这是拿她当小孩子哄呢,这种滋味可实在是……久违了啊。
苏颖以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两声,然后突然意识到她这样子跟傅侯爷尴尬的时候常用的动作很像啊,就把手放下来,“有嬷嬷在,我哪里有不放心的。”
苏颖转念一想,调,教下人哪里用得着她出手,毕竟哪里有正经主子这样自堕身份去折腾下人的,有桂嬷嬷就够了。
白芷把收到的请帖送上来,撇了下嘴说:“姜夫人差人来问,太太明儿有没有空招待她?她听说了老太太病了,想过来探望。”
苏颖扯了扯嘴角。真是神烦,可想了想,说道:“自然是有空的,她好心好意的来探望老太太。怎么能把人拒之门外?”
这次知道按套路来了,怎么不像上上次,碰巧路过然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或是像上次一样,被陈宛凝和陈夫人气晕,抬到侯府来呢。
苏颖眯了眯眼睛,想到昨天和钟夫人达成的协议,就不知道钟夫人有没有放在心上呢?
说到这个,姜夫人本人深有体会了。
昨天姜夫人知错就改,不但摆了一桌酒席像姜存富赔罪,还很贤惠大度的把自个身边最貌美的丫环玉簪开了脸给姜存富。姜存富火气就消了大半,再加上以往哪里见过姜夫人的如此低声下气,男子气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然是和姜夫人‘握手言和’了。
今日,姜夫人就让底下人见着玉簪的时候叫她一声“玉簪姑娘”。玉钏眼神闪烁,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姜夫人刚顺口气,那边儿钟夫人派来的嬷嬷就上门了。
姜夫人心里再不待见钟夫人这个继母,可面上该有的还是有的。
钟嬷嬷自然是了解姜夫人的脾性,不敢在姜夫人面前托大,只老老实实的将钟夫人的意思传达了一通,无外乎就是告诫姜夫人现如今莫要和勇武侯夫人过不去了。钟夫人这边儿已经给铺了路,姜夫人只要示个弱服个软,大家皆大欢喜。
听在姜夫人耳中颇为不是滋味,感觉就像是她那继母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一般,还铺路?她那继母有这么好心?
钟嬷嬷不慌不忙的加了一句:“这也是老爷的意思。”
姜夫人表面上不满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同时心里却更愤懑了。她那继母惯会投机取巧的,谁知道她到底和勇武侯夫人说了什么,偏还厚颜无耻的在她父亲面前邀功!偏父亲还就吃她这一套,实在是可恨。
心里这么想,冲钟嬷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说起来都是我的不是了。原本我们两家就握手言和了,我没来得及和继夫人说一声,竟还劳烦继夫人在勇武侯夫人跟前替我转圜。索性没出什么岔子,不然的话,可不就是让我家老爷忙活的都前功尽弃了。不过,就是这样我也该好好谢谢继夫人的,赶明儿我一定在父亲跟前夸夸继夫人,继夫人对我这个女儿实在是太尽心尽力了。”
这番话处处扎了钟嬷嬷的耳朵,钟夫人虽说是继室,可毕竟嫁到钟家几十年了,也是说一不二的老夫人了,外人不管是碍着钟家的权势也好,也是为了情面也好,哪个不都是尊称钟夫人一声老夫人,可偏偏姜夫人就是声声“继夫人”“继夫人”的叫。
这么叫没有错,谁叫钟夫人就是继室,而姜夫人是原配留下来的正儿八经的嫡女,就是比钟夫人所生的儿女高贵一头。
再有姜夫人这话儿听起来是在夸钟夫人,可实际上先是点明钟夫人画蛇添足,险些‘好心办坏事’。再听听姜夫人最后的那一句话,像什么样子,分明就是没有把钟夫人当做继母,反而是像个管事嬷嬷了。
钟嬷嬷心里忿忿,可她很知道姜夫人是个什么性子,惹急了她,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削你一顿都不带和你商量的。
钟嬷嬷挤出一丝笑来,违心道:“姑奶奶如此想,那可实在是太好了。”
姜夫人从鼻翼里重重的哼出一声来,冲钟嬷嬷摆摆手:“回去和继夫人复命吧。”
跟打发叫花子似的,钟嬷嬷一直都是钟夫人跟前得力的嬷嬷,哪里被这么下脸过,顿时脸色就有些难看。
可姜夫人混不吝的性子又让钟嬷嬷发憷,这次也只能忍气吞声了,回头添油加醋的在钟夫人面前告一状。
送走了钟嬷嬷,姜夫人越想越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会不会在背后坑我一把!”姜夫人咬牙切齿的,她向来不待见钟夫人,甭管钟夫人做了什么,到了她这里,总是会被曲解,反正就是钟夫人没好心就对了。
这次更让姜夫人恼火的是。姜存富昨天说了要她不要再和勇武侯府对着干,要示好;今日钟夫人带来的话里也是这个意思,一个个都怕了勇武侯府不成!
可恶!
良久,姜夫人才强压下一口气。即便心里再不情愿,姜夫人也不会一气之下就和姜存富还有娘家对着干的,毕竟如今就连姜侧妃都不站在她这一边了。
姜夫人把管事娘子叫来,让她去勇武侯府送拜帖。
姜夫人断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如今服个软,那是情势所逼,没办法的事儿。
转身姜夫人就把她的心腹邵安家的叫来,急切道:“我让你查的勇武侯府腌臜事儿,你可是查到什么有用的了?”
邵安家的在心里连连叫苦,诺诺的说:“奴婢查的那些您也有所了解的。那被送到庄子上养病的柳氏,自上回打草惊蛇后,再接触起来就是困难重重啦。”
上回借着柳氏的事儿,不但是打草惊蛇,还被打蛇随棍上。被反咬了一口啊。
邵安家的忖着姜夫人的脸色,吞吞吐吐的说:“要说勇武侯夫人有什么可诟病的,那可不就是如今勇武侯后院空空,原本还有小猫三两只的,可如今就是连那柳氏都被送到庄子上去了。听说是勇武侯只守着勇武侯夫人一个人过了。”
“说她是善妒不容人,我哪里说错了?”姜夫人语气泛酸,“霸着爷们儿不放。这是什么道理?就是驸马还能有通房丫头呢,她一个小门户出来的,难道还能比公主独特么?”
邵安家的明白姜夫人的意思,只劝说道:“若是再抓住那勇武侯夫人不贤一点,只怕没什么用处,毕竟上回已是用过的了。还……”
不是没用处,只是这话儿就不该从姜夫人嘴里说出来,而且当下,姜家就冒出个外室来。
谁知道若是再拿这点儿去攻讦人家勇武侯夫人,会不会再冒出什么狐媚子来!
姜夫人心有不甘的骂道:“这话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转而,姜夫人咳嗽了一声问:“那勇武侯有没有在外面养女人?我可是不信他只守着他夫人一个人的。”
邵安家的嘴角抽了抽,您以为勇武侯是老爷呢,在外面养外室,一养就养了好些年。
邵安家的摇了摇头,姜夫人一脸的失望。
邵安家的想劝姜夫人打消这个主意,别在没事找事了,想了想劝说道:“您想啊,那柳氏都是勇武侯做主送走的,显然是和他夫人感情好。 ”
姜夫人不屑的撇撇嘴,她可不信,要是感情好,还能有什么庶长女!
不过,姜夫人眼睛一亮,假模假样的感慨一句:“你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的,既然是这样,那只能说勇武侯是个怕夫人的。可真是没想到,堂堂的勇武侯在自个夫人面前一点威严都没有,说出去,岂不是会让人耻笑!”
邵安家的没接话。
姜夫人好似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我想那勇武侯可不想被扣上这么一顶怕夫人的帽子吧,到时候可就容不得那勇武侯夫人不给他纳妾了。我倒是要看看,到那时候,勇武侯夫人是不是还清高的不似凡人呢!”
邵安家的没想到自家夫人仍旧是不死心的要给勇武侯夫人添堵,连忙道:“太太,现在这风口浪尖的,还是好好思量思量,毕竟昨儿您才是应了老爷,只怕到时候……”
没说完呢,就被姜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吓破胆了?真是没出息!上回若不是有谁挑唆了那对母子出来,岂会是闹成后来的咱们落下成的样子!若是让我查到了到底是谁在背后耍阴招,到时候非扒下她一层皮来!”
姜夫人这时候也没有再信誓旦旦的说是苏颖使坏的,以前她那是惯性使然。可后来压根就没有证据,不过这也不阻碍姜夫人一提起苏颖就咬牙切齿的。
“这次咱们做的隐蔽一些,我可不信就是勇武侯夫人那副清高自傲的模样,会没有人看她不顺眼的?到时候只管以讹传讹的那么一说,总归是有人会落井下石的。”
姜夫人猛然想起来最近传的很凶的流言,冷笑道:“最近勇武侯舅家表妹可是大出风头,让其他参加选秀的秀女都黯然无光,他们肯定是不满的,往常不过是碍着勇武侯不敢宣诸于口罢了,如今给了这么个机会。哼!”
说到最后,姜夫人得意得笑了笑,“就算到时候勇武侯查起来又如何,咱们提早把自个摘出来就是了。”
姜夫人自个已经拍板了。她现在不排斥要去勇武侯府低声下气了。
心里还想着,要是苏颖对她客气一些,说不定到时候她会说的轻一点呢。
邵安家的看姜夫人的神色,知道不好劝,咽了咽口水,心里犹豫了又犹豫,终究没有将话说出口。
心里恨苏颖恨得牙痒痒,而且千方百计想给她添堵、找不自在的,可不止姜夫人一个。
姜夫人她不是一个人。
才短短几天,潘夫人就蓬头垢面的。俨然老了五六岁的光景。
杭州知府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摘除顶戴花翎,潘府被抄家,所有家产充公。
在知内情的官员看来,这已经是轻的了。没流放,没斩首,仅仅只是罢官抄家。
潘知府的靠山都弃车保卒了,实际上可以说是有些自顾不暇,潘知府落这么个下场,这里面可少不了季大人的奔走。
可做了二十年风风光光的官太太,一朝被打回白身。潘夫人如何能接受。
歇斯底里的埋怨季大人的不给力,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更何况这段时间以来,季大人不知在里面出了多少力,拉下脸来求了多少情,到头来竟还被亲妹妹憎恶。是个人都受不了。
季大人本来还有些心软的心肠一下子冷硬起来,对着疯魔似的潘夫人沉声道:“若不是我奔走求情,你们一家子早成了官奴了,哪里还容得了你在这里撒泼,还能拿回你的嫁妆!我不求着我亲妹妹知恩图报。可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哼,我家庙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季大人撂下狠话,气的一甩袖子走了。
潘夫人抖着嘴唇,凄厉喊道:“我可是你嫡亲妹妹,你当哥哥的竟还是要趁着我们家落魄,就落井下石吗?”
季夫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朝着潘夫人啐道:“说你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都是轻的!你好好看看,在妹夫出事之后,你们潘家还有你们那边的亲戚全成了缩头乌龟,到头来除了我们季家,还有哪家子顶着风头在其中出力斡旋的?
甭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就是这种事儿搁到哪家,没赶紧撇清关系就是好的了。可你呢,你非但不知感恩,竟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怨恨起季家出力不够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潘夫人被季夫人骂的面红耳赤,可她仍旧不知悔改,恼羞成怒道:“若不是你拦着不让我和如月去找人帮忙,说不定潘家还能救回来的!”
季夫人气极反笑,一阵见血道:“你可是指的勇武侯?把如月送上门,想唱一出美人计,是吗?”
“呸!”季夫人险些一口啐到潘夫人脸上,“别当我们不知道你的那点子龌蹉心思!我正想问问,你还知道礼义廉耻是怎么写的吗?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如月那丫头不知廉耻,果然是从你这儿继承来的,真是把季家女的风骨都丢尽了!”
潘夫人被季夫人指着鼻子骂的抬不起脸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吼道:“是又怎么样?我是为了潘家、为了如月好,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季家,季家要是有本事,我会这么做吗?”
季夫人被潘夫人这理直气壮的话,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不屑的讽刺道:“快省省吧,就如月那样的,就是勇武侯的眼睛被屎糊了,都不可能看得上,别再异想天开了!”
PS:……
☆、222章 众叛亲离
季夫人被潘夫人气的口不择言了,不过话糙理不糙,完全是一阵见血。
“你那是嫉妒!嫉妒如月能成为勇武侯府的女主人!大嫂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用狡辩了!”潘夫人指着季夫人的鼻子大吼大叫。
季夫人听了一愣,然后面容扭曲,“你跟如月一样魔障了!”
潘如月想嫁给傅奕阳想的疯了,不但做出了一系列寡廉鲜耻的事儿,还疯魔一般对着苏颖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来,俨然是疯了。
潘夫人也不甘示弱,原本潘夫人还没有这么失去理智,只是潘知府被罢官,潘家被抄家,进一步刺激了潘夫人。
对于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潘夫人不疯才怪呢,或许可以当她在自欺欺人——认为如果潘如月能勾搭上傅奕阳,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傅奕阳一定会帮潘家渡过这次难关。
可潘如月好不容易从季家出去,可一个正眼都没有从傅奕阳那里得到,反而是得到了苏颖狠狠的一耳光。紧接着潘家就倒了,这俨然是压弯了潘夫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潘夫人把这一切都归咎到季大人和季夫人身上。
潘夫人阴仄仄地盯着季夫人,眼泪也不流了,“我清醒的很!怎么你心虚了?如月在家时好好的,可偏偏一到京城就变了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着不让她通过选秀!我知道,你一定是怕她到时候抢了姗姗的风头,成为姗姗的绊脚石,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你肯定是使了什么法子,让如月为勇武侯发狂!”
潘夫人说的振振有词,然而季夫人却冷静下来,她坐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潘夫人,听潘夫人说那些个陈词滥调。
对,就是陈词滥调。
潘夫人可一直都觉得季夫人对她怀恨在心。就是看不得她好,连潘如月都不放过。
季夫人看着鬓发乱了,面容狰狞,宛如疯婆子的潘夫人。突然觉得好笑,她做什么要跟这么个疯婆子一般见识,还费那么多口舌。
潘夫人自个作死,作的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季大人都撂出了“我家庙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这样的狠话,可见季大人如今对潘夫人是失望至极。
季大人都有如此表态了,季夫人觉得自己又何必再听潘夫人自以为是的控诉之词,那不是徒增不悦吗。
潘夫人的质问还没有停止,她说的斩钉截铁,不知是说给季夫人听还是在说服自己。
季夫人不耐烦听潘夫人说那些抹黑自个的话,冷笑着打断了潘夫人的“迫害论”。沉声道:“既然你觉得在季府过的水深火热的,那你只管回杭州去!”
潘夫人被哽的哑口无言,季夫人心里的鄙夷意味更浓了,季家到底是怎么养出她小姑子这样的姑娘的?
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潘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已经看穿她心思的季夫人快她一步说:“你不用再找什么借口了。璋儿已经准备着带你们回杭州了,一家子自然是风雨共济的,不是吗?”
“大嫂!”潘夫人惊恐的叫了一声。
季夫人在心里冷笑,现在知道叫她一声大嫂了,先前指着她的鼻子咒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她的身份,现在再想起来。晚了!
季夫人喝命玛瑙出来叫人送潘夫人回去,潘夫人用有杀子之仇的目光盯着季夫人,季夫人浑然不觉,突然说道:“你要是不回去,你的嫁妆可要被姑老爷那些个侍妾姨娘的给瓜分了。”
“你!你不要太过分。”潘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那架势。若是没有丫环在跟跟前挡着,她就要扑过来给季夫人一爪子一般。
季夫人冷冷一笑,到底谁才是更过分的那个?
潘夫人恨得要死要活的回她住的院子,季夫人坐在座位上,好半晌才平了一口气。道:“如月还是老样子?”
玛瑙回道:“表姑娘照旧神神叨叨的,整日里掉眼泪,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玛瑙不屑的撇撇嘴,自打潘如月在勇武侯府丢了那么大的人之后,整个人好似疯的更严重了。私下里找来了道婆给做过法,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变本加厉,病的更严重了,整日里神神叨叨的,好像丢了魂一样。
玛瑙暗想,这哪是被什么污秽冲撞了,分明就是为了个男人迷了道,丢了魂!
呸!好不要脸。
季夫人揉了揉眉心,“左右他们一家子就要回杭州了,我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玛瑙欲言又止,季夫人见状,道:“怎的?难道如月那丫头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
玛瑙连忙否认,吞吞吐吐道:“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只瞧着姑奶奶的样子,只怕日后又要赖上来,到时候若是老爷一心软,那岂不是……”
季夫人一想到先前当她说到让潘夫人回夫家时,潘夫人不自然的神情,厌恶的撇撇嘴。
以潘夫人的性子,拖家带口的回娘家心安理得的享福,绝对是她能做出来的。
可这样是季夫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心里暗暗想:若真是这样,还不如判姑老爷流放,她那小姑子跟着一块儿到流放之地去呢!最起码还能眼不见心不烦。
季夫人冷哼一声说:“没得嫁出去的姑娘一味住在娘家的道理!”
玛瑙张了张嘴,诺诺道:“太太,您说姑奶奶有没得和姑老爷和离的心思?”
季夫人也傻眼了,张嘴想反驳,可她还真拿不准潘夫人的心思,只狠狠瞪了玛瑙一眼,骂道:“浑说什么!”
玛瑙连忙认错:“奴婢想岔了,姑奶奶就是不顾忌姑老爷,那也得顾忌几位少爷和姑娘的。”
季夫人眉头拧紧,心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是不假,可若潘夫人真的执意要和姑爷和离,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季大人!
季夫人这么一想,眉头就松开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把潘夫人这么煞神送走。
那边儿潘璋无奈的说:“母亲。舅舅已经尽力了,您就不要再自怨自艾了。”
潘夫人眼睛早就红了,手紧紧地攥着帕子,手背上的青筋都能看见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潘璋一眼:“我都是为了谁,如今咱家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你舅舅却是冷眼旁观,不管不问的就罢了,现在还要赶咱们走!”
说着,潘夫人语气里的嘲弄意味越来越浓,“我瞧着是生怕沾了晦气,这才急着把咱们赶走的吧!”
潘璋在心里叹气,他觉得潘夫人在这问题上太偏执了,固执的认为季大人是‘嫌贫爱富’。可现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潘璋看着潘夫人的神情,知道再怎么劝说都没用,干脆的不劝了,他只问道:“母亲,回杭州的车马都备齐了。母亲若是愿意跟儿子回去,就尽快收拾好行礼。妹妹那边,既然父亲已经没了官职,那妹妹也就没了选秀的资格,也正好。就妹妹那样子,还是不见外人的好。”
潘璋可谓是最后一个知道潘如月思,春的事儿。当时可谓是觉得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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