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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来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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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坐在他身边,荣甄一边和程迭戈挤眉一边用脚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恍 然大悟般的,程迭戈的目光再次回到对面 ,对着那位怎么想都挺无辜的第三方当事人身上,语气抱歉:“不好意思,平常和阿骏开玩笑惯了,再加上刚刚喝了一点酒一时之间忘形了,没有顾及到你,不过你 可以放心的是,那时阿骏亲口和阿姨承认,他对于那位女孩只是维持在淡淡的两。性相互喜欢之间,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爱,就和青春躁动期的男孩们一样对于异性 存在着一点的好奇。”
顿了顿,程迭戈换上一种遗憾的语气:“那女孩知道阿骏的想法之后掉了几颗眼泪接受了和阿骏分手。”
荣甄在心里大叫不妙,程迭戈好像变笨了,刚刚的那些话听着更像是解释,但其实却从另外一个侧面上反应出了荣骏是一个坏胚子,不尊重女性,拿爱情当儿戏,而且程迭戈的话好像还有另外一种隐喻:你也许有一天会成为那位新加坡女孩。
要命的是她好像充当了这个不愉快话题的导火线。
坐 在程迭戈对面的荣骏很明显处于正在发作的边沿,而诺丁山……庆幸的是诺丁山脸上的表情看着十分平静的模样,甚至于平静到就像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看着这样 的诺丁山荣甄在心里佩服来着,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妈妈会说那是适合阿骏的女人,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
下意识的看了程迭戈一眼,荣甄想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肯定会当场拂袖而去,不过还好的是程迭戈从来就没有存在这方面的爱好,贯穿程迭戈整个少年时代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一眨眼功夫,深蓝色的尖领毛衣被黑色衬衫所取代,坐在草地上看书的少年变成面容冷峻的青年,此时,微醺,眼线迷人。
对 面的荣骏没有选择去安抚被很多同情目光关照着的女友,而是面对着程迭戈冷冷开口:“程迭戈你居然还记得这样的事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就像我只记得五线谱 一样大家都说你只记得数据方程式,难道那只是你给人的假象?我外公告诉我有些人会用表面现象掩盖住他心底里的野心。”
现场又因为荣骏这样的一席话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这样的氛围很容易但人联想到关于围绕在这两个人之间的身份话题。
称 自己喝了点酒忘形的人淡淡说起:“我也忘得差不多了,是刚刚荣甄提醒我才想起的了,毕竟那时你和我说的那句‘我知道使用高通和低通滤波器可以让混音变得更 清晰,而不知道和女孩子做那裆事不戴套会怀孕’这句话让我当时印象深刻,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也会和我的感觉一样。”
于是,现场气氛又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轻松了起来,被点名的在座各位纷纷用喝水欣赏陶瓷餐具来来掩饰那种忍俊不禁的表情。
那种轻松的气氛仿佛也感染到了荣骏,稍许他侧过脸去,不大不小的声音问身边的女人诺诺这话你听了生气吗?
荣骏得到了如是回应:“那时你和我说过在我之前曾经和六位女孩子处过,我想那位新加坡女孩一定是你说的六位女孩中的一位。”
诺丁山的话让荣甄几乎可以预见若干年后假如诺丁山和荣骏结婚,报刊读物肯定会用类似于“佳偶”“贤伉俪”来称呼这队男女。
不过……荣甄黯然的垂下眼眸,荣慕明和林佩兰在那些报刊上也是典型的贤伉俪,荣甄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和诺丁山最终变成那样的“贤伉俪”
女方继续用软软的语气说着:“阿骏,我可没有生气。”
男方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唇在女方鬓角轻轻的贴了贴,一场属于“你们有没有避孕”这样话题引发的乌龙罗曼史就这样被淡化开了,然后变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话题。
当荣骏第二次拒绝她给他倒水时诺丁山在心里苦笑,靠近荣骏的耳畔:“阿骏,怎么了?”
荣骏由自做出一副被他其中一位朋友说的话话吸引住的表情。
“刚刚我表现得不好吗?”诺丁山再问。
“你生气吗?”荣骏在问这话时语气有点冷淡。
生气吗?你生气吗?诺丁山一呆,她只记得扮演好荣骏女友身份而忘了是不是该生气了。
“你不生气对吧?”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荣骏语气更为冷淡,甚至于她还听到他的那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冷哼。
诺丁山没有回答,她摆正身体,规规矩矩坐在她的座位上,荣骏也没有再纠结于他的问题,今晚来参加聚会的有一位女孩是刚刚和音乐公司签约的歌手,他和这位女孩相谈甚欢。
借 着上洗手间的机会诺丁山离开餐会现场,离开时男人们正在分享彼此的狩猎心得,荣骏和程迭戈仿佛忘记了不久前的不愉快,他们不约而同的给出可以让一头黑熊一 枪毙命的猎枪型号,他们报出的猎枪型号一模一样,坐在程迭戈身边的荣甄则因为两个男人的默契而像是小粉丝般的欢呼。
隔着矮墙有用 绿色植排列出来的迷你迷宫,一整晚的失眠加上摄入到她身体里的酒精让诺丁山走进迷宫入口,顺着窄窄的走道一圈又一圈,离开出口时那种困倦没有变少反而变得 更为浓烈,站在迷宫出口诺丁山目光无意识游离着,最终聚焦在十几步之遥的双人椅上,双人椅上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在抽烟。
他在抽烟,他怎么在抽烟?
走向他的脚步时如此的匆忙,匆忙中带着急促,急促中带着若干迫切,就仿佛她不快点的话就来不及了。
他们说,老去也仅仅是一个眨眼之间的事情,诺丁山不想在一个眨眼的功夫里,在白发苍苍时找不到程迭戈,哪怕偶尔在路上碰上一面的机会也没有。
那天在老特拉福德荣甄说的话此时此刻宛如烙印“医生说了如果程迭戈继续抽烟的话五十岁就可以为他准备葬礼。”
狠狠的,诺丁山取下了程迭戈的烟,烟丢在地上,脚就这样狠狠的踩上去。
随处可见隐在角落里的灯光被夜赋予了别样的意义,像网,淡淡的铺开着,他坐着,抬头看着她,她站着,低头看着他。
光阴凝结成霜,像幻。
夜风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他们中间穿过带来了一墙之隔的笑语哗然,状若从一场魔障中醒来,她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收回目光,机械化转身,目光和脚步一致往前。
手腕被骤然抓住,诺丁山不得不停下脚步。
头脑在激烈的运转着,该如果找出一个较为合理的借口来解释她刚刚做的事情,这个男人的身份可是她的前男友。
“诺丁山。”程迭戈开口。
什么借口也找不到,诺丁山挣了挣被拽住的手,说了一句,我得走了。
“他衣柜有很多种颜色的衣服吗?他袜子不止两个颜色吗?他看娱乐节目吗?”
连串的问题就这样一下一下砸在诺丁山的心上,最后变成了他们分手的那天那句话“程迭戈,我厌倦了你。”
“程迭戈,我得走了。”机械化的声音在说着。
“他的床上功夫……”
“闭嘴!”
随着那句“闭嘴”诺丁山手上的包就要往着程迭戈脸上砸去,可就像那天在那家爱尔兰女人开的酒馆一样,她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扣住。
他们僵持着。
“为什么?”僵持中他问:“抽烟的人叫程迭戈而不是叫荣骏,为什么?”
诺丁山沉默着,使劲的在挣脱着程迭戈的掌控,但效果恰恰相反,那股握住她手的力量越来越大。
他的声音越来越为的咄咄逼人;“诺丁山,你总是这个样子,你不喜欢的,回答不了的问题总是会用沉默的方式来表达,刚刚我的问题为难到你吗?在我看来那个问题不难回答,你只是不愿意回答而已。”
那 一刻,诺丁山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岁月,在Notting Hill,他是她的雇主,这个混蛋还用那样的口气和她说话,他要搞清楚,她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对了,不久前这个混蛋还让阿骏难堪了,一直隐藏得很好 的爪子在这一刻又展开了起来,手已经不能动了,脚是可以动可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要不要我来猜猜你的答案……”
猜猜答案是吧?低头,牙狠狠的印在程迭戈手腕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程迭戈,他凭什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盛气凌人,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不对似的。
诺丁山想她一定把程迭戈咬得很疼,因为他没有再说话了,他也没有挣扎,就这样任凭着她。
牙齿渐渐松开,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呢?这个时候诺丁山想她已经不是十几岁了,她现在的行为根本是十几岁会做的事情,比如,不经过思考拿掉他的烟,比如,她咬他。
往着这里来的脚步听着很清楚,诺丁山知道那些脚步声属于谁,放开程迭戈诺丁山慌慌张张的就要往着某一个方向躲藏,然后撞到了一个怀里,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慌张间她任凭着被一股力量扯进了迷宫里。
刚刚隐进绿色的植物里诺丁山就听到了荣骏的声音,他在叫她“诺诺。”
为什么要慌张呢?为什么要慌张得躲进了这里呢?她没有做错事情啊,可为什么她不敢回答,为什么她会因为怕被发现而一再徒劳的缩小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都缩到了程迭戈的怀里了。
连续的几声“诺诺”无果之后荣骏又匆匆忙忙的离开。
八月晚上的天气已经有了一定冷意,可诺丁山的额头在短短的数分钟间沁出汗水,那阵风过来——
诺丁山打起了颤。
目前她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是的,应该那样的,刚刚想移动脚步,就被一股力量挡住,他问了她一个问题,他的嗓音又低又黯又沉。
他问她的那个问题她有点听不清楚,不,她想她应该听到了,不过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失眠的原因她今晚的状态真不好。
于是,她问:程迭戈你说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真的决定和阿骏在一起?你想好了吗?你想得够清楚了吗?诺诺。”
☆、第42章 (曼彻斯特)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真的决定和阿骏在一起?你想好了吗?你想得够清楚了吗?诺诺。”这声音近在咫尺,近到一直在她的耳畔久久的徘徊着不愿离去;连同那句“诺诺。”
脚都站麻了,然后,诺丁山抬脚;身体刚刚越过他的肩线。
“诺丁山!”这声音听着有点焦躁。
诺丁山停下脚步;说了一句程迭戈我不知道你刚刚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话之后诺丁山再也没有停下脚步,那个声音还在她的背后说着:“那么就请你以后不要再做出刚刚那样的事情。”
诺丁山听到了来自于背后重重的击打声;那是手掌击打到了某种有回音的物体上了;回音过后。
“诺丁山知不知道你刚刚做的事情会很容易引起误会。”程迭戈在诺丁山的背后大声喊。
是在说她拿掉他的烟的事情吗?应该是的,连诺丁山也觉得那样做极为不妥,记住了,她以后要牢牢的记住;以后再看到程迭戈抽烟的话她一点假装没有看到;一定!
诺丁山加快着脚步往荣骏离开的方向。
拐过那道矮墙;荣骏就看到坐在秋千上的诺丁山;轻吐出一口气;朝着她走去,站在她面前叫了一声诺诺。
没有回答,她看似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似的,她肯定是因为餐会上的事情在生气。
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肩膀挨着她肩膀。
“诺诺。”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对不起,我知道你在很努力的扮演着荣骏女友的这个身份,之前我答应过给你时间,答应你一步步的来,可今晚我怎么看都操之过急了,对不起。”
她的手任凭他握着,谁也没有说话。
小会时间过去。
“阿骏。”
“嗯。”
“其实,我有在生气。”她把头搁在他肩膀上。
“哦。”荣骏声音愉悦:“那么说来听听,诺诺都在生些什么气,又是怎么生气了。”
“听了那样的话之后那时我真的很想踢爆十六岁的荣骏的屁股。”她气呼呼说着,语调可爱:“这个小混蛋,怎么可以在对一个女孩子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只是介于两性之间的那种吸引。”
说完这些话之后,她真的抬脚,高跟鞋脚跟蹬了他一下,真的有在狠狠的蹬。
诺丁山在生气了,而且生气的样子不像是假的来着,因为他听出了她声音里头的悲伤,就是好像她就是那位女孩似的。
等等,荣骏再细想下去之后觉得诺丁山的生气点有点怪,不应该是呈现出吃醋那样的吗?怎么听着就好像在为那个女孩愤愤不平。
“诺诺……”荣骏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仔细一点,关于她的生气是在愤愤不平呢还是在吃醋。
“闭嘴。”她叱喝他:“还有,你刚刚莫名其妙的和我发脾气了,还是那种我十分讨厌的少爷脾气。”
的确,在餐桌上他是无缘无故的和她发脾气了,自知道理亏的他只能选择乖乖闭上嘴。
当诺丁山和荣骏回到聚会现场时,十五人少了两位,程迭戈因为还有别的事情先离开了,荣甄也跟着程迭戈一起离开。
十一点左右,聚会结束,那些人和诺丁山说再见,说你和阿骏很般配说希望下次能有机会一起玩,显然,这些人在观察了几个钟头之后觉得她和荣骏的的确确是那么一回事,于是这些精通社交的人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
车子回程的路上,荣骏给程迭戈打了电话,在电话里荣骏问程迭戈早退原因,寥寥几句就挂断了。
回到酒店梳洗完之后已经到了凌晨,他们的酒店房间是采用房中房设计,从外面看以为是一个房间但其实里面有两个分隔出来的空间,例行的吻落在诺丁山额头上荣骏和她说晚安。
“晚安。”昨晚的失眠已经让诺丁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说完晚安之后诺丁山打开自己房间。
次日,诺丁山接到荣甄打到她手机的电话,荣甄让诺丁山陪她去试穿晚上参加宴会的礼服,在主办方为荣骏举行的欢迎晚宴上荣甄也是在邀请名单中。
诺丁山以走不开为由拒绝了荣甄,自始至终她都记得那时程迭戈和她说的话“以后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去打扰荣甄。”
至现在诺丁山对于程迭戈说的这句话已经谈不上生气了,她只是秉承着住在曼彻斯特的这一个多月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荣甄一看就是很会折腾的主。
夜幕降临,素有派对之城的曼彻斯特一片灯火辉煌,派对策划者们把属于荣骏和若干位集聚到这座城市来的表演者们那场欢迎派对装点得艺术感十足,这场派对中也在主办方邀请名单中的程迭戈缺席,他让他的助手带给了荣骏1960年红酒并且表达表示了抱歉之情。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诺丁山都没有见到程迭戈,荣骏在曼彻斯特逐渐临近的音乐会让诺丁山和荣骏的经纪人忙得晕头转向。
在一个周末来临时,诺丁山来到曼彻斯特已经有十天时间,在这十天里诺丁山发现程迭戈很受到曼彻斯特人的关注,她总是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在街头巷尾在那些报刊上在准备音乐会的那些工作人员口中。
程迭戈正在和英国最为有名望家族之一霍福德家长女约会,这是三天前在曼彻斯特广为流传的花边新闻。
这 个可是有凭有证:那张在马场程迭戈和霍华德家长女公共乘一匹马的照片被人们津津乐道着,霍华德家在曼彻斯特有很多产业,荣氏企业在海上打造出来的那座未来 梦幻之城的大多材料都是来自于霍华德家族,霍华德家族的长女倾慕程迭戈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正因为这样荣氏企业总是能第一手拿到霍华德家族提供的资源,要 多少给多少。
拿着赞助商服装样本远远的诺丁山就听到隔着门板从练习室里传来的声音,很难得的诺丁山听到荣骏为数不多的爆粗口,再走几步荣骏的声音越为清楚,诺丁山都听到他在和谁较劲了。
昨晚,第一次出现在露天音乐会直播现场的荣甄出现了播报失误,她把当红炸子鸡的名字念错了,她的自圆其说没有得到该名当红炸子鸡粉丝们的理解,他们更是在她的说辞中挑出了语病,数百位歌迷的当场质问使得荣甄当场崩溃,无数电视观众都看荣甄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诺丁山拿着服装样板站在门外。
“程迭戈,你马上回来,我才不会相信荣甄会因为那样的小事情当场痛哭,所以你马上回来,马上和荣甄解释清楚。”荣骏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了,几乎要刺穿门板。
接下来练习室一片安静,数分钟过去,练习室传来了小件物体被摔落在地板上的声响,再之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差不多五分钟过去,诺丁山推开练习室门,第一眼就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还有若干揉成团状的纸张,荣骏背着她躺在沙发上。
把地上东西一一收拾好然后在荣骏身边坐下,手触了触他的头发,手刚刚触及他的头发就被抓住,顺着那股力道她跌落在他身上。
下一个瞬间,诺丁山背贴在沙发上,荣骏半撑着手半边身体压在她身上。
“你对程迭戈的印象?”他一边观察着她一边问。
“帅,英俊,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诺丁山用老老实实的口气说着。
然后,荣骏的拳头落在她耳畔的沙发上,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
伸出手,诺丁山环住了荣骏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鬓角上蹭着,说着:“阿骏,我们不要谈别人的事情,好不好。”
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荣骏她和程迭戈之间的事情是她的错,就像一直在泥沼挣扎的人终于等来了那只能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的手,她兢兢业业的去抓住。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越是久那个谎言就越为的沉重。
“好,不谈。”他应答着。
是夜,诺丁山在整理行李,她明天得到德国去一趟,明天克莱儿有演出,那可是克莱儿第一次在正规的舞台上为大家表演,她需要在德国住两天,一边把衣服放进行李箱里她一边避开着小狗一样啃咬着她颈部所在的荣骏。
“痒……别……阿骏。”频频避让着频频说着,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起,她真的怕痒。
荣骏知道现在的诺丁山一定不知道她有多么的诱人,诱人到让人想狠狠的咬一口,从背后抱住她,手熟门熟路的去找寻,去拽住,浑圆的所在被他掌握在手掌里头。
“诺诺。”他叫唤着这个名字。
“嗯。”
“不要去德国。”荣骏觉得他会难以忍受和她分离两天,平常她都是去一天的,这次是去两天。
“不行。”她直截了当的拒绝让他恼怒,于是……
她吃痛的叫了起来。
“诺丁山,我问你,是克莱儿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应该把你的问题改成,如果你和克莱儿同时掉到水里我是先救你还是先救克莱儿……阿……骏!”诺丁山说到这里因为荣骏的举动叫了起来:“疼,混球!”
“有道理。”他的力道小了点:“那你的答案是?”
“当然先救你了。”诺丁山给出了无比肯定的回答。
夜再深一点,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一边,床上,诺丁山频频的推着压在她身上的人,声音小小的:“阿骏,现在晚了,我要赶早班机。”
那只手从她的衣服里解脱出来,没有离开,手落在了她的腰侧上,他的嗓音低哑暗沉:“诺诺,什么时候才……嗯?”
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往着她的某个地方移动,没有平日里的小心翼翼试探,而是带着迫切带着不容抗拒。
“要不,今晚,嗯?”
手指越来越接近了。
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好?她已经拒绝了他很多次了,她已经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了,要怎么办才好?她总是怕她的身体会出卖她的思想,灵魂,荣骏会发现他所拥有的只是一个躯壳,一个男人对一副躯壳能迷恋多久,是不是再过不久,他会说她在床上时就像一条死鱼。
脸别开,诺丁山声音冷却了下来:“荣骏,你等不了吗?”
压在他身上的身体一滞。
之后放开了她,他把被他弄乱的衣服一一整理好,唇落在她的鬓角上说了一句“对不起。”
诺丁山没有应答。
“早点睡,明天要赶早班飞机。”他在她耳畔叮嘱着。
诺丁山依然没有说话。
“晚安。”他的唇触了触她的鬓角。
等房间门关上,诺丁山大大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明天她要赶早班机,明天是礼拜天,她得在礼拜二赶回来,礼拜二荣骏有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次日清早。
诺丁山离开时荣骏还在睡觉,床上一如既往的都是大队乱七八糟的废稿,把他的房间一一收拾好之后诺丁山拉着旅行箱离开。
这时,诺丁山没有想到的是她和程迭戈两天后会在柏林机场遇见,还是用一种似曾相识的遇见,宛如一场历史在重演。
总是那样越是刻意遗忘的就会越为清晰。
☆、第43章 (曼彻斯特)
周二,勃兰登堡国际机场三点半,程迭戈被告知由于气候原因从柏林飞往曼彻斯特的航班将从四点被推迟到五点半,他打算在机场租用可以提供旅客睡觉的迷你旅店;程迭戈已经连续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办完手续之后经过机场大厅时他看到了一个人;他的前女友荣骏的现女友,诺丁山。
她和一大堆人站在了一块;看到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时程迭戈站停了下来,引领他到迷你旅店休息的服务生告诉程迭戈那是机场的反恐演习,反恐演习将维持在十五分钟至二十分钟左右。
诺丁山和数百位旅客站在指定的区域里;一看就知道她是被临时拉进来充当这场演习的志愿者。
数分钟之后;程迭戈离开了机场大厅。
迷你旅店看起来更像是太空舱;里面应有尽有,程迭戈和衣躺在床上,他给在机场工作的朋友打电话;知道诺丁山也在五点前往曼彻斯特的航班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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