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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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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韶言叹了口气,转头瞪了一眼那守门的牢子,凶巴巴道:“就不能有点眼力?赶紧搬张椅子来啊!”
那牢子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四处在周围转了一圈,端了一条长凳过来,哭丧着脸道:“谷三少,这儿原就不是您和少奶奶该来的地方,小的不能离开,匆忙中,也找不到舒适的椅子,就只有这个,您二位先凑合着歇一歇吧。”
说完,上赶着将长凳放在二人身后。
谷韶言压根儿不搭理他,扶着姚织锦在凳子上坐下了,顺手握住她的腕子探了探脉,脸色忽然就是一变。
“你这儿总有热水吧?去赶紧倒一碗来!”他面上的神色也看不出是喜是忧,只管绷着脸,对那牢子吩咐道。
那牢子答应了一声,迅速拿了个碗,也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姚织锦见谷韶言表情凝重,便开玩笑道:“怎么了,我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你想挨揍了是不是?赶紧给我吐了重说!”谷韶言扬起手来想要敲她的脑门。不知何故,却停在了半空中,“你身子是虚了点,这会子我懒得跟你叨咕,等回家了再慢慢说。看来,得把林大夫请来走一趟才是。”
“哪有那么严重。我不过是……”姚织锦刚要抗议。忽听得铁门一响,红鲤和谢天涯打里面走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谷韶言的阻止,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急吼吼地问道:“怎么样。三哥哥现在如何了?”
红鲤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见谷韶言几步跨过来,揪着姚织锦的衣领又将她拎了回去。不由分说按在长凳上,咬牙道:“你给我就坐在这儿,不准乱动!”
姚织锦回头嗔了他一眼。倒也真个没再站起来,冲红鲤招了招手,拉着她也在长凳上坐了,道:“究竟怎么样了?”
红鲤的眼眶蓦地又红了,咬着嘴唇喘了好几口气,这才道:“我哥……他在被捉回来的第一天,就什么都招了……他对审他的人说。什么事都是他做的,与别人无关。任何罪责,也由他一力承担。他明明已经招供了不是吗?牢里那些个畜生却照样对他用刑,人就绑在一个大柱子上,身上不知挨了多少鞭子,吃了多少棍棒,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了……”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也很明白,这次凌十三要想全身而退,根本难于登天,但从红鲤口中亲耳听到这些话,姚织锦还是全身猛烈地一颤。所以,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你且放宽心,三哥哥既然自己招认了,那就该从轻发落才是。”她徒劳地劝慰着,说出来的话,根本连自己也不相信,“只要他现在还活着,便还有希望的。”
“希望,什么希望?!”红鲤柳眉倒竖,直着嗓子吼道,“那润州太守可是谷元亨的亲弟弟,好容易逮着这个机会,不弄死我哥才怪!我哥说,谷元筹已经将此事上报给刑部,只要等上头批下来,我哥立刻就要被推到菜市口……他才二十岁,明明是大好年华,如今,什么都没了!”
姚织锦心里也不好受,却再也找不出话来安慰她,只得握紧了她的手。
那红鲤却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抓住了谷韶言的袖子:“谷三少,我知道……我知道我哥哥杀了你爹,这口气,让你白白咽下去,实在是强人所难。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又何必再让另一个人也丢了命?我在你家当了那么多年丫头,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不,你看在谢天涯和锦儿的面子上,给他一条生路吧!现在只有你才能帮我,来世,我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谷韶言皱着眉头不发一言,只低下头和姚织锦对视了一眼。
“锦儿,锦儿你也帮我说两句话,你很清楚,我若不是真的毫无办法,也不会跟你开这个口的。谷少爷对你那么好,你说的话,他多多少少能听进去一些,你不看别的,就看在我俩感情深厚,我哥也对你不错的份儿上,就帮帮他吧!”
姚织锦抬头看了看谷韶言。也许,她一开口,便真的有可能让谷韶言改变主意,但她不忍心,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那个立场。凌十三是谷韶言的杀父仇人,于情于理,杀人都是该偿命的,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那个心,让谷韶言弃父仇于不顾。然而,红鲤这样一个平日里坚强得甚至有点冷酷的女子,在她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她又实在觉得,自己这个姐妹,当得很不尽责。
红鲤紧盯着她的脸,许是从她面上发现几许犹疑之色,便倏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肯帮我?如今你眼里就只有谷韶言,再没有我这个朋友了?我哥哥从前对你那么好,你也全不放在心上?姚织锦,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狠心到这个地步了!你说话,说话呀!”一边喊,一边使劲晃了晃姚织锦的胳膊。
“你小心点,别那么没轻没重的!”谷韶言赶上来一把打开她的手,恰在这时,那牢子端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过来,他便立刻接过水碗,喂姚织锦喝了一口,接着声色俱厉地对红鲤道,“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
谢天涯这时候可能也注意到姚织锦脸色有些苍白,便问道:“妹子这是咋了?是不是身子不好?”
谷韶言叹了口气,朝他看过去,缓缓道:“我本想回家再替她请大夫细瞧瞧,眼下你在这里,倒省了事了。你赶紧替她号号脉,她只怕是……有孕了。”
这话一出口,姚织锦顿时吃了一惊。她有了孩子?最近珍味楼和家中都是一团大乱,她忙得什么也顾不得,还以为是由于劳累过度,才会常常觉得疲乏。仔细算算,葵水似乎真有一个多月不曾来,这么说,她快要当娘了?
红鲤吓了一跳,不由自主朝后退了开去,谢天涯则依言走过来,给姚织锦诊了脉,点头对谷韶言道:“想必我们出来之前,你已经替我这妹子探过脉象了,不错,她的确是有了身子,如今怕是已近两月。只是她有些体寒,得小心照顾着,否则,很容易出纰漏。等会子我给开两剂保胎药,喝上几服,能对身子有些帮助。”
谷韶言眉头这才一松,脸上添了两份喜色,在长凳前蹲下,摸了摸姚织锦的头,软声道:“从今儿起,你可不许胡来了,不仅要顾着自己,还得照应着肚子里那个。要是出了岔子,我可不饶你,听懂了吗?”
姚织锦不知怎地忽然有点想哭。她和谷韶言这一路走来,从互相看不顺眼,到不情不愿地成亲,再逐渐生出情愫,现在,总算的上开花结果了吧?
谷韶言抬起头,朝红鲤和谢天涯脸上看了看,复又对姚织锦道:“趁着现在,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只要姚织锦开口,他就肯放凌十三一马。事情突然有了转机,红鲤忙在姚织锦的肩头拍了拍,催促道:“你快说呀,我哥哥……我哥哥有救了!”
姚织锦咬着嘴唇沉吟了片刻,抓住谷韶言的手,缓缓道:“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但是,这孩子是我们俩的,等他出生,我希望他一辈子都能高高兴兴的,我不愿意把他当成一个筹码。三哥哥的事,我希望你能好好再想一想,你若肯放过他,那自是再好不过,但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我也能理解。我不会再胡乱插手,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你看到这个孩子,会觉得后悔。”
谷韶言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你终于也肯替我着想了……”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向一脸期待的红鲤,“凌十三杀了我爹,理当偿命,这件事,就算说破天,也不过是这么个理儿。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我得回去考虑几天,再告诉你我的决定。”
红鲤点头如捣蒜:“谷三少,只要您肯再想想就成,我……”
“我还没说完!”谷韶言打断了她的话,“你和锦儿是好姐妹,你家出了事,她心里也不会好受,这样,对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没有任何好处。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叔父跟我爹一向兄弟情深,哪怕我肯放过凌十三,他那边,也是一个难过的坎儿。并且,就算能保住凌十三的命,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怎么说都得要吃些苦的。这件事解决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在锦儿面前出现了,或许从前你帮了她许多,但现在,你和她家里那些人一样,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麻烦。”
说罢,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姚织锦从长凳上扶起来:“回家吧,我让厨房给你炖点补品,你给我好好在床上歇着,再乱来,我肯定揍你!”
虽然他没给出个定论,但姚织锦很清楚,凌十三的这条命,基本上算是保住了,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回头看了红鲤和谢天涯一眼,跟着谷韶言一道回了城南。(




、第一百八十六话 践行

谷韶言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虽然并未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却也将此事真个放在了心上。不上几日,凌十三便被定了刑,免除了死罪,受一百杖责后改作充军刑,不日便要发配到北方服役。
因为有了身孕,姚织锦接连几日皆在家中休息,得知这个消息,心中便松了一口气。充军刑虽重,往后的日子难免辛苦,但好歹也算是保住了性命,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加重要的吧。
此番想要再见凌十三怕是难如登天,红鲤他们恐怕很快就要回桐安,她便寻思着想再和他们见上一面,亲手做两道小菜,也算是替他们践行,只担心谷韶言会不允。这日某人一大早就去了酒坊,她便偷摸从床上爬下来,刚穿好衣裳拉开门,就见鸢儿手里捧着一件软缎披风站在门外。
“还真给姑爷说准了。”她一步跨进屋子里,笑呵呵地道,“红鲤姑娘和谢大哥明日就要返回桐安,姑爷一早就说,你今天就算是抓破了头,怕是也要想办法和他们去见见面的。与其这样偷偷摸摸,倒不如大方一点,免得你再磕着碰着了,回头都是他受苦。喏,这是他叫奴婢找出来的披风,你穿得暖暖和和的出门,也叫人放心点呀!”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儿的呀!我看,你现在十足十像个谷韶言养的小密探!”姚织锦佯怒嗔了她一眼,心里却是觉得暖烘烘的,依言将披风穿戴好,“既然你这么多事,索性就跟着我走一趟。如何?”
“求之不得!”鸢儿嘻嘻一笑,“不是我多嘴,小姐您如今有了身孕,原就该小心一些,倘若除了纰漏,自己心里能好过吗?”一边说。一边扶着她往外走。
姚织锦跺了跺脚:“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怀胎十月。将近一年的时间,难道我都要闷在这宅子里,什么地方也去不得?恐怕到那时,不等这孩子出生。我早就给闷死了!我告诉你,我早就想好了,珍味楼的生意如今红红火火。玉馔斋的分店那头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是不可能永远窝在家里什么地方也不去的。你现在事事唯谷韶言马首是瞻,就在他面前多帮我说两句。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姚织锦的丫头,胳膊肘不要往外拐啊!”
“都是一家人,哪还分得这么清楚?”鸢儿嘟囔了一句,“小姐也别说奴婢不替您着想,奴婢一早便叫关大强去客栈,请红鲤姑娘和谢大哥到珍味楼小聚,如今只怕是已经在那里等着您了。这也是姑爷吩咐下的,难道不是为了你好?”
那谷韶言虽然表面上玩世不恭。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然而对于她在意的东西,却从不肯视为等闲,事事想在她前头。二人当初这桩婚事似乎是阴差阳错,但如今想来,却是十分美满合心意的。姚织锦嘴角一弯,不自觉地露出个笑容来,回头轻轻在鸢儿肩上拍了一下,同她一起从屋里走出来,一抬眼便瞥见一个小小的青色身影从院子外一闪而过,恍惚倒有些像小昙。
她皱了皱眉头,也没多说什么,径自领着鸢儿去了珍味楼。

红鲤和谢天涯真个早早就来了,被汤文瑞引到楼上的雅间入座。姚织锦没急着上楼,去厨房做了两样小菜,谢天涯喜欢的软炸里脊、樱桃肉,红鲤爱吃的清焖莲子、什锦豆腐,最后炖的那锅药膳百合鸡汤,却是给自己准备的。然后,她又吩咐二顺子再温一壶酒,跟饭菜一起端上来,这才上了楼,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珍味楼的雅间布置得十分古朴,半开的窗外有新发芽的柳枝探进来,散发出隐隐的清香。红鲤坐在窗边,半垂着头,看那双眼睛似乎还是有些发红,但精神头,却比前几日好得多了。
见姚织锦和鸢儿进门,谢天涯立刻站了起来,打着哈哈道:“妹子,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该在家好好歇着才是,跑出来瞎逛个啥?你这番情谊,我和红鲤心中都是有数的,咱相交多年,这门面功夫能省就省吧,都在心里呢,你说是不?”
他说着从随身一个布包里取出几副包的很扎实的中药来:“喏,前儿我不是说要开几副药给你补补身吗?后来我想着,你和韶言你俩都忙,索性把药都给抓好了。你要是觉得气短乏力的,每天就让下人给你熬上一副,吃个几日,也就罢了。老子旁的本事没有,保胎什么的,倒还有点心得,从前在黑凉村,还有人送了个‘妇科圣手’的名头哪!”
姚织锦闻言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冲鸢儿偏了偏头,示意她赶紧把药接过来,自己则走到二人面前,戏谑道:“谢大哥,你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了给自己做宣传啊!我知道你可厉害了,当初若不是你医治得及时,只怕现在我脑袋上还留着疤哪!我只盼着你这‘妇科圣手’,什么时候也能在你自己个儿的媳妇儿身上施展一回,那才算是没白担了这个名儿!”
谢天涯哈哈笑了两声,又叮嘱了她两句药的服用方法,姚织锦便绕到一言不发的红鲤身前,碰了碰她的肩膀,撒娇似的小声道:“姐姐,你该不会是还在跟我置气吧?我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更别提打招呼了。锦儿什么地方又得罪你了?”
红鲤抬头来看了她一眼,眼里竟是泪光闪烁:“昨日我哥哥已经出发去了北方,我今后想要见他,恐怕是难上加难,但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锦儿,若不是你帮忙,我哥哥只怕是早已人头落地,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当初咱们在谷家当丫头的时候,充其量只算是共患过难。我哥哥虽救过你一两回,说白了,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自打你离开了谷家,一直靠着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有多辛苦,我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那些事情还说他干什么?”姚织锦见她这样。慌忙打岔道。“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
“你听我说完!”红鲤死死按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你一个小小的人儿,在桐安城开着一间玉馔斋。还得应对各方各面的麻烦,着实是不容易。后来,你又回到润州。自己撑起了这间珍味楼。在这期间,我没能帮上一点忙,反而还动不动就给你找事儿。你从来没怪过我,还几次三番地为我筹谋。之前若不是你,我和谢天涯说不定现在还没能成亲,如今你又在京城开了鲜味馆,交给我打理……这些事,我虽未曾言谢,却始终记在脑袋里。从没有忘记过。然而这次,我却因为哥哥的事。对你大呼小叫的,将你我过去的情谊全部抛在脑后,我这心里……”
“你别把我说得那么伟大好不好?”姚织锦笑着耸了耸肩,“我可没有那么好心,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对她好得贴心贴肝。我只是认准了一件事,谁真心待我,我也就真心待他。你和谢大哥,向来都把我当成妹子一般的看待,这份情,我是永远都放在心里的。不过……你若是想问我要天上的月亮,我可摘不下来哪!”
红鲤抬头冲她翻了个白眼:“眼看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没正形,你明知道人家心里头愧疚,说两句好听的也就罢了,这么唠唠叨叨说些没用的做什么?明天我和谢天涯就打算回桐安了,清心药庐离不了人,那鲜味馆也不能一直歇业。如今哥哥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往后,我俩也能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这些个事,再怎么说,也不能糟蹋了你这一番苦心。只是……”
她迟疑地朝姚织锦脸上张了张,又回头看了一眼谢天涯:“那天在监牢外头,你那位夫君凶神恶煞地说,不准我以后再在你面前出现,我知道自己给你捅了很多娄子,你要是记恨我,也是该当的。但那鲜味馆每年赚的银子,我总得给你送过来吧?你往后,就真的要跟我两不相见了?”
姚织锦知道,她这算是彻底想明白了,心里也就踏踏实实地松了一口气,嘿嘿一笑道:“你别理他,那人是个什么性子,你不了解,难道谢大哥也不清楚?他嘴上不饶人,那颗心却是最软的,当时他是被你说我那两句气得急了,难免口不择言,现在多半早就抛到了脑袋后头。咱俩从前是怎样,今后还是怎样,我说,那鲜味馆赚的钱,你可不能赖着不给我啊!”
红鲤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本想推她,忽想起她有了身孕,又赶忙将手缩了回去,叹了口气道:“谷韶言那人平常是有点放浪形骸的,坦白说,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再怎样,他对你是却是真的很好。你从前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有他一心一意地对你,这都是你该得的。”
二人正说着,房间门被推开了,二顺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将手中的碗碟一一在桌上摆好,抬头有点迟疑地道:“老板,按说你在这儿和朋友相聚,我是不该打扰的,但是,有个事儿,我实在是……”
“怎么了?”姚织锦不以为意地回过头看向他,“有话就直说,我谢大哥和红鲤姐姐,也都不是外人。”
“那个……鲜味馆那边出了一点事,据说和隔壁的春艳居有关。小丁被人打破了头,身上也挂了彩。这会子汤掌柜已经带人过去了,你看,你要不要也过去瞅瞅?”
姚织锦闻言立刻急了。丁伟强那人他是知道的,那家伙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先前聂子奇带着人来讹钱,他都立刻没了抓拿,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故意跟人为难的。此事屠艳娘也裹了进来——莫不是那边的吃食又出了什么问题?
“我这就过去看看。”她立刻站起身,领着鸢儿就往外走。谢天涯和红鲤对视一眼,道:“妹子你别急,我俩跟着你去看看。听说那位丁兄弟受了伤,我是大夫,好歹我也能帮着止血上个药啥的。”
姚织锦没工夫跟他们细说,只点了个头,迅速跑下楼,朝着鲜味馆奔了去。(




、第一百八十七话 一箭双雕

鲜味馆门前,如今已是一片喧嚷,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屠艳娘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从里面不断地传出来,春艳居门上的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来。
谢天涯仗着身量高大,在前面挡住了姚织锦和红鲤,一层层拨开人群,护着二人挤了进去。姚织锦抬头往鲜味馆门口一瞧,眼角不由自主地就是一跳,心顿时往下沉了沉。
丁伟强坐在门前的石板地上,脑袋不知被什么东西砸破了,血流不止,一身簇新的直缀被扯得乱七八糟,胳膊和肩膀处都撕烂了,隐隐还能看见里头露出来带血的皮肉。他整个人都像是肿大了一圈,脸上又青又紫,屠艳娘在他身旁,一边用帕子按住他额头上汩汩冒出来的鲜血,一边冲着旁边站着的三五个人大声斥骂,表情狰狞得仿佛要吃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春艳居的招牌被拆,遭殃的,怎么会是丁伟强?
姚织锦心里一着急,立刻就要扑到里头去问个清楚,冷不丁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她拽开了。她回头一看,那人却是汤文瑞。
“姚姑娘,你可小心点,就别再搀和了!”他眉头皱紧成一个“川”字,声音既无奈又疲乏,“你可是有身子的人,这里头人多手杂的,万一再磕着你,叫我跟你家相公咋交代?他早就知道依着你的性子,即使有了身孕,也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养息,肯定会到珍味楼里忙活,前儿特别来嘱咐我要好心照应你。你说你要是在这出了岔子,那可……”
姚织锦现在哪有心情听他唠叨这些,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大声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小丁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这……我也不太清楚哇!”汤文瑞顿着脚道。“还是这鲜味馆的伙计跑来通知我,说这边儿出了事,我又怕惊动你,这才忙不迭地赶来。一到鲜味馆门口,就见那位屠艳娘在跟几个人吵架,小丁已经是挂了彩了。这时候乱哄哄的。我也没法子细问,不比你知道的多啊!”
“你去把那个伙计给我叫出来!”姚织锦着急上火地吩咐道,又转头对谢天涯道,“谢大哥。你先替小丁看看他身上的伤要不要紧,别再给耽误了。”
谢天涯答应一声就要往里走,这时候。忽然从两边闪出来三个彪形大汉,也不说话,抱着膀子似有意无意地拦在了他面前。
“干啥。你们这是想杀人?”谢天涯可不是那起轻易便受人威胁的主儿,牛眼一瞪,一嗓子就吼了过去,“青天白日的,还没有王法了?老子是大夫,给人看病治伤那是天经地义,我看谁敢拦着!”
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了共识,朝旁边退了两步。让出一条道来。谢天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斜睨他们两眼,立即走到丁伟强面前将他扶起,使他背靠在门框上,动作十分麻利地上下检查起来。
直到这一刻,姚织锦才有空打量正在和屠艳娘拌嘴的那几人。那是三个妇人各领着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为首的那个不过二十三四岁,长得尖脸凤目,一身的绫罗绸缎,气势颇盛;她后头跟着的两个,年龄看起来比她稍大一点,衣着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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