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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澈溪-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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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以来，兰澈溪已经很少见到真正意义上的“老人”了，崇源冕下以古地球的认知来算的话，外貌年龄有六十多岁，拄着一根精致古朴的墨色手杖，不急不缓地向他们走来，面容沧桑，带着让人舒服的从容笑意，眉眼中参杂着淡淡的慈祥和好奇。那双褐色的眸子已经不复清澈，有着老人特有的浑浊昏黄，却明亮有神，宽容而睿智。
兰澈溪和林肆双双上前，“日安崇源冕下。”
“日安，桑榆冕下、竟轩冕下。”崇源冕下的声音有些嘶哑，语调缓慢，却有着能令人心生好感的温和。
听到他的声音，就仿佛双方之间因为不熟悉而有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了。
第61章 塔达纳仪式
“我早就想见见你们两位新生代的贵族冕下，今天总算是如愿了。”艾萨？科农艾尔嘴角含笑，“自我之后，有六百多年贵族中没有出现冕下，我还一直担心长者的传承无法从我手中交接下去，如今算是放心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不说一眼将人看透，但也能将对方个性上的突出特质看个七七八八，而眼前两个孩子的心性无疑都很出色。
——长者需要具备的最重要的大局观和高瞻远瞩，这两个孩子身上都有。
长久以来的担忧得到了解决，艾萨？科农艾尔的神情愈加轻松，看向兰澈溪和林肆的目光更加慈爱。
兰澈溪闻言有些讶异，她知道成为长者的最大前提就是贵族出身的冕下，但她没想到崇源冕下会这么早就开始考虑后继者的事情。
不过…转念想到崇源冕下如今的年纪，她的眼中闪过了然。
倒是林肆，闻言挑了挑眉，颇有深意地看了眼艾萨？科农艾尔。
对此，艾萨？科农艾尔回以一个温和的浅笑，温润和煦，似乎和平时挂在嘴角的礼貌笑意没有丝毫差别。
艾萨？科农艾尔对着他们说了一会话，内容无非是一些鼓励激赏之语。没过一会，就有其他冕下过来打招呼，其中不乏一些冕下中的功成名就者，他忙于应对，也没了空和他们闲谈。
“崇源冕下年事已高，主持塔达纳仪式没有问题吗？”看着被一众冕下围着问候寒暄的艾萨？科农艾尔，兰澈溪对着林肆问道。
塔达纳仪式听着似乎是什么隆重的仪式，事实上并非如此，兰澈溪等冕下要做的也很简单——持续两小时不断将体内的星烁输入政府准备好的能量转换设备。
这事对兰澈溪等人来说自然简单，但对崇源冕下来说就不然了。以他那个年纪，虽然体内的星烁不会减弱，但体力和精力却是很大的问题。
“没事，大联盟不会拿崇源冕下的身体开玩笑的。”林肆淡淡道。
这时，一阵古朴悠远的撞钟声响起——所有冕下到齐了。
兰澈溪和林肆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或熟悉或陌生的一张张面孔。
“科克米爱？斯迪克还没有成年？”兰澈溪突然想到般问道。
林肆怔了下，意识到她在问谁，想了想道：“据说身体指标已经差不多达标了，但成长检测仪还是显示绿灯，估计要不了一年就会成年了。”作为唯四的贵族冕下之一，他自然对其有所关注。
兰澈溪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林肆却突然心中一凛，想起那个小子可是大联盟除自己之外最适合澈溪的配偶对象…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澈溪的神色，确定她刚才只是随意问了一下，没有其他意味，才悄悄松了口气。
心中却对科克米爱？斯迪克这个名字有了一定程度的警惕防备。
兰澈溪是第一次看到所有冕下齐聚，忽略其他，光看他们的外貌的话，现场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不说其他，冕下的皮肤就是其他人拍马也赶不及的。
一瞬间，兰澈溪恍然有一种置身顶级牛郎店的错觉。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她莞尔一笑，还真是…虽然有些不恰当，但她怎么感觉这么贴切呢？
兰澈溪在看其他人的同时，其他人也在打量她，毕竟，她这位唯一的女性冕下，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
从崇凌江筑走出，众人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私人航舰港。
“这是琼洲洲长的私人产业。”林肆在兰澈溪耳边讲解道。
走过进入其中的环形宽道，众人眼前一亮，眼前出现一片广阔的平地，密密麻麻的小型航舰停靠在其上，一眼看去，很是壮观。
“这是”
在场一些年轻的冕下都将疑惑的视线投向前方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没有参加过塔达纳仪式。
兰澈溪看向林肆，她觉得他应该对塔达纳仪式有些了解。
林肆并没有让她失望，低头轻声解释道：“这些航舰每架只能坐一人，到时候，我们都会乘坐进去，由中央系统操控带着我们到达中心岛上空的能量转换设备，到时候，航舰会打开一个小窗口，到时你只要将星烁输入其中就好了。”顿了顿，他补充道：“到时你附近的冕下可能会通过航舰的通讯系统向你发出视讯请求，若不是认识的，千万不要接受，免得被打扰，尤其是像雷克斯？科拜、杨曦健、拉德？斯姆塞”一个个在感情私生活上名声不太好的冕下的名字在他口中道来。
听着林肆细数这些自己早就知道的名字，意外的，兰澈溪并不觉得不耐烦，神情闲适，带着浅浅的微笑。
直到政府的工作人员上前带领他们登上各自的航舰，林肆才停止嘱咐，而兰澈溪脸上的浅笑一直没有褪下来，让工作人员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不愧是在冕下中性子最好的桑榆冕下。
航舰渐渐升空，地面的景色在兰澈溪的视线中迅速变小，眼中的世界也变得宽广无垠，宏大而壮丽，直至整个艾萨比都印入了眼帘，形成一幅引人入胜的瑰丽油唬
看着地面上因为赶来参加绿茵盛会而形成的人头攒动，兰澈溪不由感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震撼的力量就是大自然和人类团结起来时了。
想到自己的计划，兰澈溪微微勾唇，笑得期待而狡黠。
兰澈溪并不知道航舰开往哪里，但她一点也不担心在这事上出什么差错，倒不是她傻大胆，只是大联盟若在这种事上都能被反叛者钻了空子，她也不需要筹谋了，直接束手就擒或者直接用刀抹脖子好了，早死早超生。
感觉到航舰在空中停滞的时候，兰澈溪探头往外看去，发现航舰已经到了非常高的上空，视线被云雾遮掩，根本看不到下方的情景。
正当兰澈溪对眼前一片静默感到疑惑时，航舰靠右手边的地方打开一个小窗户，一道曲形的白色虚拟光管从外面探了进来，同时，航舰的光屏上出现了一行行解说文字，内容和林肆之前和她说的差不多。
谨慎地将光屏上的内容看过一遍，兰澈溪伸手握住虚拟光管，原本她还半信半疑地觉得会握空，却不想手真的握到了实物，然后，在她瞪大的眼睛中，光管上分出零星的光点渐渐将她的手包住，渐渐如同融为一体般将她的手遮掩在其中，光管本身也越来越大，从原本的大拇指粗变成了拳头粗。
兰澈溪尝试性地将体内的星烁输出一点，立刻就感到从光管内传来一股吸力，瞬间就将星烁吸得一干二净。没有什么异常，拧了拧眉，兰澈溪加大力度将体内的星烁往外输出。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兰澈溪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置身的航舰不知因何原因变成了透明色，而光管上发出夺目的七彩光芒，开始向外渲染延伸，不知去往何处。好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设备的关系，这些光芒并不刺目，让她感到不适。
于此同时，下方的云雾如同被什么冲散一般，逐渐往外移去，虽然因为距离地面太高仍旧不能看到地面的情景，只隐隐绰绰能看到一片影子，但七彩的光芒却没有阻碍地映射到大地上。
地面上，大联盟所有人都聚集到以琼洲为主的瑞州、德爱玛洲、锦绣洲、鲁特安洲、胡纳尔洲、颂丞洲的七大洲，仰首看着在高空举行的塔达纳仪式。
绵延的七彩光幕下，大联盟109个洲的冥力结界渐渐发出灰色的光芒，产生扭曲，然后流动盘旋，连结在一起，最后圆融成一个巨大的冥力结界，上面的灰色渐淡，最后归于透明。
此时的域外，成群的外星生物集结在一起，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警惕而惊惧地看着前方形成的巨大结界，却慑于空中由愈加夺目的星烁光芒引来的冥力不断往后退去，逐渐在大联盟的外围形成一个真空圈。
在那一片光幕中，几百位冕下的身影非常渺小，眼神再好的人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个影子，但此时此刻，他们在民众心中的形象神圣而伟大，被当做神邸一般敬礼膜拜。
眼前的景象真实诠释着大联盟的安宁全部是拜这些冕下所赐，所以他们感激、敬仰、崇拜，愿意全心纵容他们，用世间做好的东西供养着他们。
“好厉害——”人群中，工作室的众人聚集在一起，侯翔承踮起脚看着高空的瑰丽景象，语气中满是惊叹，“这样等会就能把‘空中平地’铺开了吗？”
曲东然点头，“外星生物也会在外圈逗留一段时间，这样一来，那些植物种子就会获得一定的生存喘息时间。”
远处，云蒂拉仰望着高空中的盛宴，那样耀眼，那样遥不可及。良久，她低下头来，还好，她从来能够认清自己的位置。
林肆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是以前那个和她针锋相对的“小傻子”，她能够借他的力，却永远无法得到他，不论是用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她浅浅一笑，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第62章 空中平地
塔达纳仪式在大联盟所有人的注视下渐渐落下帷幕，兰澈溪等一众冕下也乘着航舰回到了琼洲的私人航舰港。
从航舰中出来，兰澈溪几乎立刻就看到了向她走过来的林肆。两人向外走去，很快，就有工作人员上前，将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递给她们。
“这就是气离泡？”兰澈溪好奇地捏了捏手中软软的，但很有韧性，很像QQ糖的东西。“怎么用？”
“用力捏碎就可以了。”说着，林肆五指一握，手中的气离泡碎裂开来，在空中形成一团“液体”，然后蠕动延伸，变成一个圆形的大泡泡将他包围在其中。
兰澈溪伸手摸了摸那个透明的大泡泡，发现手指顺利地穿过了其中一点实物感也没有，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不是说这种气离泡有着非常不错的防御性的吗，怎么那么容易就穿透了？
“气离泡针对的是能量攻击和含恶意的物理攻击，你刚才的行为并不属于任何一种。”似乎知道她心中的疑惑，林肆轻声解释道。
兰澈溪恍然，五指用力将手中的气离泡捏碎，周身立刻形成了和林肆相同的圆泡泡。她尝试着踏出一小步和林肆离得更近，然后便看到两个气离泡如同两滴水一般自然相融在一起，直至肉眼无法辨别其存在。
兰澈溪又伸手试了试，发现这些气离泡的确不会影响日常活动。
“好神奇，真难想象，这样的气离泡居然有着LvB的防御力。”
林肆笑道：“气离泡的制造依靠的是塔达纳仪式中游散的能量因子，平日里很难达到这样的能量要求，所以气离泡才不能投入战场。而且，气离泡最大的特质在于它能够在估量敌方的攻击力度≥LvB的时候自动避开，并且第一时间消耗能量将人带到安全的地面。这一点，尤为难得。”
“只要不是特意针对，即便‘空中平地’出了什么故障，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他以为兰澈溪不会关注这些，所以将气离泡的一些具体资料说了一下，却不知兰澈溪因为事先调查，对他说的这些早已了然于心。
走出私人航舰港，看着外面一片人声鼎沸，兰澈溪问道：“绿茵盛会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
林肆的话音未落，群众突然静默了下来，抬头往天上看去，兰澈溪和林肆同样抬头，只见天幕之上，一圈圈无形的波纹不断往外蔓延，紧接着，天空如同被锤子敲了一下，一道长长的“裂缝”出现在了其中，并且越来越大，最后遮天蔽日，横拦在人们的头顶。
“这是”兰澈溪第一次看到这样惊天动地的场景，不由有些怔愣。
林肆以为她被吓到了，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那只是‘空中平地’在铺设，很快就会好的。”
兰澈溪闻言也没有辩解，发现自己肩膀上不属于自己的手和透过薄薄的意料传到肌肤上的温度，挑了挑眉，却是什么都没说，如同什么都没发觉一般。
高空的磁场不断发生着无声的变化，地面上的人仰首望着那样的场景，明明单调之极，却没人愿意移开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无声的嗡鸣从头顶扩散开来，天空又恢复的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现在是什么状况？”兰澈溪这回是真的不知道了，事前她一直都在关注琢磨自己陌生的军事知识，其他方面难免有些忽略。
“‘空中平地’已经铺设好了，接下来就会有航舰过来接我们登陆。”林肆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
果然，没多久，就有一架架所属政府的大型航舰从高空盘旋落下，停留在林立的高楼大厦平台之上。
兰澈溪正想问什么，就有一个穿着政府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到了他们面前，语气恭敬道：“桑榆冕下、竟轩冕下，请跟我来。”
在周围的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两人跟着工作人员静悄悄离开。
很快，两人被带到了一栋商业大楼里，看着和他们一样被工作人员带来的其他人，两人很快知道，这次登陆“空中平地”，冕下们应该是集中到一起的。
等全部冕下坐上航舰，航舰起飞，兰澈溪和林肆刚坐定，航舰中的广播就响了起来：“鄙人是这次绿茵盛会的解说员万航，在此想各位尊贵的冕下问安。接下来，我将要说的是冕下们在这次绿茵盛会中所要负责的区域”
重点来了！兰澈溪眼中的微光稍瞬即逝。
“因为‘空中平地’的结构形成，为免‘空中平地’出现动荡，在这次绿茵盛会中，需要委屈各位冕下各自在固定的区域活动，在此我代表政府各位领导向冕下们致以歉意。”
“‘空中平地’的区域广泛，以四个大舞台为界限，冕下的数量为基准，将‘空中平地’划分为462个区域，其中中心区域169个。” 除了还在医院的夏佐，所有的冕下都到场了。
若是哪位冕下有什么特殊需求，可以提前告知我们，我们会酌情进行安排，否则的话，一律采取随机抽取的方式为冕下们选择负责区域。”
在座众人立刻明白了“酌情”两字的寓意，若是出现需求重复的状况，必然是以地位高的一方为主。
随着万航的话音刚落，就有服务机器人将模拟纸递了上来。兰澈溪结果，没有犹豫地写下了新人舞台下视野最好的位置，顿了顿，又写在旁边写了希望能够紧邻明彤。
她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林肆，看到她写的内容，林肆不解地看了看她，有些委屈得撇了撇嘴，看了眼自己模拟纸上的那行“希望可以和桑榆冕下紧邻”，犹豫了下，眼底闪过一丝纵容，将“紧邻”改成了“附近”。
区域划分一般是以放射状的，不可能出现左环右绕的情况，若是他和澈溪以及明彤出现冲突，不用说政府也会倾向他。
他不知道澈溪有什么计划，但他无条件支持她，哪怕出了什么纰漏，他也会为她善后。
看着航舰窗外满天密密麻麻的航舰，兰澈溪有些好奇地问道：“将大联盟所有民众送上‘空中平地’，那需要多长的时间？”
虽说航舰的速度极快，但数量有限，要搭载完所有民众绝对是一个大工程。
“最晚三个小时就能完成了，今天派出的航舰都是军部淘汰下来的，虽如此，速度却是民用航舰的1。5倍。”
“当然，我们和贵族、政府要员所乘的航舰是军部最新装备。”顿了顿，林肆补充道。
“军部淘汰下来的？”兰澈溪的声音有些惊诧。
“放心，是因为型号撤换下来的，质量并没有问题，也没有超过使用年限。”知道她是担心工作室的那些人，林肆解释道。
兰澈溪闻言放下了心。
对于“空中平地”，兰澈溪很早就阅读过了资料，看过图片和详尽的文字解析，但这一切都没有亲眼所见让人觉得震撼。
如资料中所说，肉眼并不能看到空中平地，所以若不是真正站上去，根本无法相信在那之上竟有一层坚固稳定的无垠平地。
但就是因为这种“看不见”，才会让人觉得更惊异。
航舰来到冥力结界的高空边缘，滞空停留在那里，却没有了动静。
兰澈溪并不奇怪，她之前对于绿茵盛会的过程调查得很是详细。
只见在场一部分航舰中走出大量的政府工作人员，鱼贯踏上虚空，逐渐分散开来，然后，没过多久，一座座楼台铺面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林立而起。
“这是全息投像技术，有实体，最长能够维持一个月时间。”林肆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也看出来了，澈溪对一些艺术、生活、文化一类的知识都有涉猎，但对生化、科技、军事一类的就陌生了，典型的文科生。
渐渐地，一个临时活动场所的雏形就出现在了人们眼中，街道、商店、广场、灯塔…如同凭空建立在空中。
趁着等待的时间，万航将众位冕下各自负责的区域讲述了一下。兰澈溪不出意外地如愿了，而林肆负责的区域和兰澈溪之间隔了一个明彤负责的区域，虽说早在意料之中，也是自己有意促成，林肆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失落。
可惜兰澈溪此时正在脑中琢磨着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发现林肆情绪上的异常。
也或许，她早就猜到了？
“我听说每个冕下都要负责不同的区域，不知道兰老师是负责的哪一个区域。”其中一只航舰中，龙悉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带着期待和好奇说道。
“一定是在新人大舞台附近，兰老师肯定会来看我们的表演。”关郁自信满满地说道。
虽觉得他的话有些自恋，但的确有很大可能是那样，众人互相看了看也没有说话。
“说起来，之前欺负小艺的那个新人有没有得到教训？”朝雪突然想到般小声问道。
关郁闻言幸灾乐祸地笑了，“我跟你说，那个大小姐退出这次新人舞台了，而且还是她家人出面要求的，你没看到，她离开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
“怎么会？”
“怎么不会？而且我听简总监说，那个大小姐的父亲到不了江南道，还特地通过政府给兰老师送了一大堆礼物和赔款，曲大哥可说了，一栋音乐大楼的钱到账了。”
“真的”
第63章 接头
等到空中平地上的建筑物都弄得差不多时，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外围一圈的航舰齐齐打开舱门，延伸出两米宽的道路与空中平地连接上。
人们陆续从航舰中走出，气离泡在遇上冥力结界的瞬间显出形来，颜色各有不同，五彩缤纷，将致命的冥力隔在人体之外。
——气离泡除了有防御作用，还能够在半分钟内维持达到一定量的冥力不入侵身体，因为气离泡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星烁，能够和冥力相互抵消。同时，若是没有气离泡，任何实体都无法安稳停留在空中平地上。
踏上空中平地，俯瞰着下方被云雾遮掩的绵延大地，这感觉和年华柊殊道那段透明的路段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不同，空中平地给人的感觉更飘渺梦幻。
因为后面还有蜂拥的人登陆，两人没有在入口久留，根据导航指示确认了自己负责的区域就分开了。
目送兰澈溪的背影离开，林肆几次想开口叫住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作罢了。
虽说每位冕下负责一个区域，但空中平地的面积是穆塔尔除109个洲外所有的面积，这个区域的面积比之一个中型洲也差不了多少了。好在因为分布方式，兰澈溪要找到明彤并不难。
“这里这里！”明彤比兰澈溪早一步找到两人区域交界处的一个茶餐厅。
兰澈溪环顾了一下四周，坐到他对面问道：“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政府的效率很高，才没多久，街道上的商店已经开始营业了。
“周边产品。”明彤抬了抬手腕上的手环，指着上面的光屏道：“是这次研究的附带成果，能够精确度量空中平地的地域分布。”
知道他在这方面是专业，兰澈溪也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你还真要实行之前说的计划？我今天第一次见到长者，不过看也知道，不是个好糊弄的人。”语气似有劝阻之意。
兰澈溪倒不是真的打算罢手，反正以她的安排，事后也沾不到她身上，不过若是真严厉追究起来，明彤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虽说明彤不知道她对他的利用，这事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兴趣才想做的，但到底是自己起头暗中鼓动的，她和明彤怎么说都有些交情，并不想他因此遭殃。
此时她说出这样的话，一半是试探，一半是提醒。
毕竟，比起明彤，她对长者的了解实在有限。
“放心。”明彤闻言不在意地笑笑，眨了眨眼睛悄声道：“长者可是我们冕下的长者，他那人看着宽和，实际也确是如此，但他护短，只要不危及到冕下的集体利益，他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还会帮我说项，你就不要担心了。”
冕下的集体利益？
兰澈溪心里有些没底，自己的计划应该没有危及冕下的集体利益…吧？
她心中有一瞬间犹豫要不要继续计划，但也只是一瞬间，都到临门一脚了，她可舍不得这样有趣而处心积虑日久才谋划好的计划。
虽说她的耐心极好，但花了那么多心思布的局，饶是她也不舍得为了一个可能放弃。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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