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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巫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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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刚刚回到自己的屋里，忽听街上一片乱。有人跑进来，她一看，竟是曼陀罗。曼陀罗慌道：“菩萨，长空大帅病故了。”
观音心头一怔，想起长空床上那一顶纱帐。
曼陀罗道：“听说长空大帅多日不上朝了，如何就死了呢？”
观音正要说活，忽听远处有人声惊叫成一片。那叫声激烈，让人听得头皮发炸。
街中的梆子声、拐锣声响成一片。曼陀罗和观音同时向窗外看去，街中竟是火光冲天。
观音和曼陀罗飞跑到了街上，只见救火的圣斗士和街人已经围了街巷。那火竟是从长空府上烧起的。只看到那冲天大火，凭借，风势，越来越猛烈，整个天空似乎都被燃烧了。火光中还传出一阵阵协叫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宝剑，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曼陀罗惊道：“长空大帅之死，似乎是在酝酿一场大祸。这场大火似乎要消灭着什么？”
观音点点头：“此一场大火，凭借风势，但这风并非空穴来风啊，我也有不祥预感。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二人匆匆向长空府上去了。
长空府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天刑司调查结果，是勤务不小心碰翻了灯火，惹出这场大火。长空府曾经是斗霄城里一座豪华的建筑，如此结果，令人扼碗。
观音道：“我们始终没有进入案情最重要的地方。”
曼陀罗道：“他们的死穴？”
观音点头：“不错，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死穴。”
曼陀罗道：“你所说死穴是何处？”
观音道：“你可知道韦驮是如何重用的吗？”
曼陀罗点头：“不知。”
观音拦住他：“不必说了，我现在对韦司长是一个什么角色，已经有些怀疑了。”
曼陀罗惊道：“你如何怀疑到韦司长头上去了？”
观音没有说话，似乎沉浸在一种吃力的思考中。他看着窗外，西天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晚风淡淡地吹进窗子，屋中有了些许凉意。
观音收回目光，对曼陀罗说：“我们去引蛇出洞。”
流星雨中，光影一闪。
几个圣斗士慌忙扑上去，却被这两个人砍倒了。这两个人挥刀直扑年枭。
年枭戴着枷锁大惊，他刚刚要喊，那两个怪面人的钢刀已经砍断了他的脖子。
两个怪面人抽身欲走，突然听到一阵笑声：“两位，天下没有这样的事情，如何杀了人便走？”话音落下，只见一人纵身而起，拦住了两个怪面人。
两个怪面人大惊，他们也许没有想到观音和曼陀罗会在这里出现。
观音惊得呆住，不觉喊出来：“玛雅？如何是你？”
玛雅大骂：“观音，你这不仁不义的东西，如何害死了我爸爸？”
观音并不答话，淡淡的目光看着前边。曼陀罗已经用剑逼住了另一个蒙面人，也扯下了他的蒙面。当然，这个蒙面人是王不留行。
观音问：“王不留行，何人主使？你们竟来谋刺年枭？”
王不留行点点头：“我想求你一件事。”
观音问：“什么事？”
玛雅破口大骂：“观音，我与你不共戴天！”
曼陀罗淡淡地对圣斗士说：“押走。”
二人会心地一笑。路边的一个圣斗士摘下帽子，他才是真正的年枭。而被刺的只是一个圣斗士假扮的。曼陀罗看着那已经死去的圣斗士，叹道：“可惜了。”
年枭长叹一声：“真是被你们言中了。如果我坐在囚车上，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观音笑道：“我只要年枭一句话。”
年枭脸色一变：“什么话？”
观音微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
年枭急道：“我。。。。。。”
观音低声道：“你认为他们会放过你吗？”
年枭沉默了许久，才喃喃道：“或者我真的错了。”
观音道：“莫非你还要对我讲什么？”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观音吗？”
年枭没有回答。年枭脸色苍白极了。许久，他才点头：“菩萨，你猜得很对，的确没有什么翻天印，而是更重要的东西。它现在是在我手里，但是，如果我交出去，我自然是死定了。我死不足惜，但是如果交付错了，后果不堪设想啊！”说到这里，他放低了声音，对观音耳语了几句。
观音听罢，苦苦一笑：“你为何到此时才讲啊。”
年枭摇头：“即使事到如今，我也是不该讲的。此事关系到天庭。”他说不下去了。
观音叹道：“你岂不知，此事把多少人牵扯进去了啊。”
二人一时无话，宇宙风在星空中悄悄地吹着。
观音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年枭摇头：“你大可不必冒这个风险，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天庭或许气数将尽。圣诞法老被迫辞官，摩尼司长获罪，长空大帅已死，大臣们个个心怀叵测，天刑司里的人也各怀心事，你又何必牵扯进去呢。菩萨，此事已经不可逆转，牺牲我年枭一个已经足亦。”
观音冷冷一笑：“人间正道，岂可被奸人操纵？”
年枭疑道：“你如何做？”
观音道：“此案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天下，天庭自然会赦免你。”
年枭摇头道：“菩萨啊，你何必不识时务呢？此案非比寻常，其中险情，山重水复。你非是不可为，而是不能为。你就听我一句，就此罢手，听天由命吧。”
观音冷笑：“你命悬生死一线之间，我观音岂能坐视？即是悬崖百丈，我观音也不放弃。”说罢，观音定定地看着年枭。
年枭泪如雨下，恨声道：“菩萨，你千万要小心。你的对手都是一些奸恶之徒，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啊。”
观音站起身，道：“我自然会小心行事。我与曼陀罗处心积虑地把你送到这里，就是要你找出证据，立功翻案。”
年枭点头。观音道：“不可妄动，静等消息出击！”
此时，一股暖风吹来。曼陀罗正在那里等候。
观音起身，走进了关押玛雅和王不留行的房间。观音让看押的两个解差给二人松了绑，然后摆摆手两个解差便退了出去。玛雅和王不留行站在观音面前，恨恨地看着她。
观音问：“你们为什么要刺杀年枭？”
玛雅恨道：“观音，我是要救年枭和我成婚，你要阻拦便杀你，也报杀父之仇。”
观音摇头苦笑：“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你们何苦再瞒。你们当然想杀我，但今天你们只为杀年枭而来，只是你们没有想到我和曼陀罗会出现。”观音突然不再说了。
玛雅和王不留行看着观音，不知道他为何不再说下去了。
观音沉默若，屋里一片沉寂。
观音叹道：“玛雅啊，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你们何必卷进这一场是非中来呢？当然，我知道你要为父亲报仇。”
玛雅冷笑：“你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
观音叹道：“玛雅啊，我杀你父亲属于无奈，我曾经跟你父亲是挚友，但是他图谋不轨，把年枭几个人陷害到如此地步。我没有办法。这世界上的事情有时非常复杂，但处理起来却很简单，即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天的事情我曾经有疑虑，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一封信让我交给你们。”观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玛雅。
玛雅接过信展开，突然怔在那里。渐渐地泪水流了出来，她嘶声道：“菩萨，这封信你看过没有？你究竟与我父亲是敌还是友？”
观音凄然一笑：“你可能不理解你父亲如何会把你托付给我的。”
玛雅疑惑地问：“为什么？”
观音沉沉地说：“我们虽然道不同，但我们还是朋友。换句话说，我们曾经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后来是肝胆相照的敌人。你懂得肝胆相照这四个字吗？这是山一般重的四个字啊。”观音眼睛湿了。他又想起亚当在伊甸园笑傲灭蛊的往事，而现在亚当已经去了。再也听不到亚当那豪爽的笑声了，观音心头涌起一阵难堪的寂寞。
玛雅怔怔地看着观音，仇恨的目光渐渐柔软了。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太阳升起，温和的光线射进了房间。
观音点点头：“如果你想替你父亲报仇，你随时都可以报仇。但我还是应该告诉你们，你们应该退出去了。因为你们是被人利用，而且是被你们最敬爱的人利用了。现在他已经死了，你们所犯下的错误，他已经替你偿还了。”她转过身去。
玛雅和王不留行相互看看。王不留行道：“你真的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观音淡淡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玛雅和王不留行浑身一颤。
玛雅叹道：“我们的行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观音道：“你们去找年枭吧，他需要帮助。”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观音回过头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玛雅和王不留行。
观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桌上，是亚当留给玛雅的信。玛雅为什么耍把它留下，当然是为了让观音看。
观音拿起信，上边写着：
雅儿：
你一定要相信观音，我死后把你们托付给她，因为她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的人。我一生相交天下英雄，知心只有观音一人。你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菩萨，不准伤害她。切记。记住，我的死和观音并无关系，实在是我只求速死。天庭中的许多事情，你们是不知道的。你们看了这封信后，便去伊甸园，等候年枭回去成婚。
父亲：亚当
观音看罢，已经是热泪长流。
玛雅半靠在榻上静静地思索着，她的左肩被纱布包裹，隐隐地渗出一点血迹。年枭走进来，玛雅赶忙坐起身，年枭回手关上房门，走到她身旁关切地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玛雅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想不到年枭还会怜香惜玉。”
年枭微笑着坐在她身边：“玛雅，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说。”
玛雅一愣，看了看年枭的脸色，略感不安地道：“你这是怎么了，干吗这么正式呀？”
年枭笑了笑：“说好了，不许跳起来。”
玛雅道：“你就快说吧。”
年枭的话一出口，玛雅的身体触电般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年枭轻轻嘘了一声：“小声。”
玛雅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我不相信。”
年枭长叹一声道：“我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玛雅倒吸了一口凉气。年枭望着玛雅一字一句地道：“玛雅，事关重大，只要你应下了这件事，一切就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玛雅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地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不辱使命！”
窗外，晨风突然激烈起来了。这是宇宙的晨风。风卷着残叶，在街中卷过，枯枝败叶在风中发出沙哑的声响。
曼陀罗正在酒楼里，品尝着美味佳肴，一杯又一杯的豪饮伊甸园送来的琥珀美酒。
观音进了酒楼，二人相对无语。曼陀罗看到观音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曼陀罗突然问：“菩萨，不知道你今天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观音道：“我现在私自放走了玛雅与王不留行，怕你要受牵连啊。”
曼陀罗笑道：“我没有见你放走过谁。我想大概是玛雅和王不留行被黑客一号救走了，狮钦监也看到了。”
观音笑了。曼陀罗由饮一杯，也笑了。
第五十六集夜黑风高
天刑司，公差们在院中往来穿梭。“砰”的一声二堂门打开，曼陀罗指挥仆役们抬着黑煞走了进来，将他放在榻上。黑煞仍然昏迷不醒。曼陀罗亲手为他铺盖被褥，安置妥当，而后对白虎捕头道：“要严密把守二堂，一刻也不许松懈。”白虎答应“是！”
菩萨微微一笑：“那个天后是假的。”
曼陀罗一惊：“假的？
菩萨点点头：“我只是试探了她一下，便立刻破绽百出。”
曼陀罗道：“他们果然将天后换掉了！”
观音道：“这是蓄谋已久的行动。而且，换掉天后肯定不是在宫中进行的。”
曼陀罗道：“菩萨，如此说来，天后的处境堪忧啊！要不要立刻动手清除妖魔，救出天后？”
观音摇摇头：“天后在他们的手上，我想现在还不至于伤及性命。可一旦我们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天后恐怕就危险了。”
曼陀罗点点头：“菩萨，他们替换天后，侵占凤凰星座有什么目的？”
观音道：“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以我的推断，定然与医祖和孔雀身负的秘密有关。”
曼陀罗双眉一扬：“哦？”
观音忽然想起了在凤凰台剧院外山崖旁捡到的那张纸片——一张纸挂在树枝上，随微风来回飘荡。菩萨叫年枭将那张纸取下来，定睛一看，纸上绘着一个天体模型，旁边是术算用的公式。观音深深吸口气，喃喃道：“那些草纸上所绘的天体，与年枭掌握的秘密是否有着内在的关联呢？”他转过身，慢慢踱了起来。曼陀罗静静地注视着。忽然，观音停住脚步：“天体，凤凰星座，术算。。。。。。”猛地，一幅画面出现在她眼前——
凤凰台剧院后院地牢里，观音俯身捡起地上的纸张，一张一张地仔细研看着。纸张上画着不同的天体模型和术算公式。忽然她抬起头来：“这好像是一颗彗星撞击天宫的轨道图。”
年枭和玛雅一愣，赶忙凑过来。观音将草纸一张张平行摆起，而后指着上面的模型和术算公式道：“你们看，这里是计算出天体的中心点，利用月亮的潮汐引动一颗巨大呼啸而来的彗星撞破星座，形成星爆。。。。。。”
年枭、玛雅不解地道：“这、这有什么用处，难道这牢中之人要、要改变天体运行？
观音笑了：“我想，这内中另有玄机。”
观音静静地思索着，似乎在迷雾之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他抬起头道：“这凤凰星座之外，有一条星河，定是图纸上所绘的那个轨道。”
曼陀罗莫名其妙：“菩萨，您说什么？
观音道：“你还记得在凤凰台剧院关押医祖的地牢中我们找到的那些图纸吗？”
曼陀罗点点头：“当然记得。”
观音道：“那上面绘的是什么？”
曼陀罗一愣，继而道：“当时您说，好像绘着一个轨道。”
菩萨点点头：“年枭和玛雅说牢中之人要改变天体。。。。。。”
曼陀罗道：“不错，不错，我记得。”他明白了，“菩萨，您是说，医祖设计的那个图纸，就是潮汐轨道？”
观音点点头：“正是。飞天对我说，凤凰星座现在暗云密布，仿佛在旋转。”说着，菩萨拿起桌案上的毛笔画了一个天体，指了指上半部分，“这就是飞天看到的旋转天体。”
曼陀罗这才恍然大悟：“是这样！
观音道：“看来，这个潮汐轨道又如何利用呢？”她沉思了半晌，抬起头来，“曼陀罗，岐伯天师在吧？”
曼陀罗道：“他就住在东跨院儿。”
观音道：“你去请他过来。”
曼陀罗答应着走出去。不一会儿，岐伯天师便来到菩萨面前。菩萨对岐伯天师点了点头，指着桌案上铺着的那些在地牢中找到的天体模型和术算草纸道：“岐大师，请你过来看看这些图纸。”
岐伯天师走过去，观音道：“这些是我们在关押医祖的地牢中发现的，你精通术算、制造诸行，请你来看一看，这上面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岐伯天师仔细地看着，良久，他抬起头来沉吟片刻道：“这是一个星际轨道。”
曼陀罗望向菩萨，目光中流露出钦佩之色。观音道：“与我所见相同。”
岐伯天师道：“设计得非常精巧，应该是用于引导星外彗星的轨道。菩萨，您是说，这东西是我家大王医祖设计的？”
菩萨点点头道：“应该是的。”
岐伯天师不解地道：“他为什么要设计轨道呢，真是奇怪。”
观音道：“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岐大师，在医祖被捕之前，你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是吗？”
岐伯天师点头：“正是。”
观音道：“你对他一定非常了解吧？”
岐伯天师道：“可以这么说。”
菩萨拿起桌边的两本古书，递了过去：“这是在他包袱中找到的两本上古书，请你看一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岐伯天师赶忙接过来，翻开仔细地看着。许久，他抬起头来：“菩萨，这上面说的全是银河附近的天体变化，都与潮汐有关。”
菩萨一惊：“你是说，这两本古书叙述的都是银河附近的天体变化？”
岐伯天师点头：“正是。”
菩萨点头，轻声道：“天体。。。。。。”
岐伯天师道：“菩萨您可能有所不知，大王对银河非常熟悉。当年，银河惊现八卦图就是他通过天体变化推算出六月二十二日那天银河底将有巨大漩涡出现，令举世皆惊。”
观音颔首道：“此事，我曾听太岁讲起过。”
岐伯天师道：“而且，大王精通天文历法，经常演算变通，能将自然之数说得非常准确，比如，何时刮风，何时下雨，何时地震，甚至连江河之水何时泛滥等等，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因此，时人多传他是鬼谷子，卜算奇准，就是这个缘故。”
菩萨点了点头。忽然他双眉一扬，想到了太岁跟他说过的一件事：医祖被关进天牢后，对太岁道：“陛下，十年后的一天夜里，银河之侧将有异事发生，到那时必将危及太岁的生命安危！”
观音倒抽了一口凉气，轻声道：“难道医祖说的是真的？”
岐伯天师奇怪地道；“菩萨，您说什么？”
观音道：“岐大师，你仔细回忆一下，医祖被捕之前，有没有对你提到过‘银河怪异’这四个字？”
岐伯天师思索着：“银河怪异？”
观音道：“正是。”
岐伯天师缓缓摇头道：“从来没有。菩萨，老朽不知您说的这个银河怪异是出自谁人之口。如果是大王所说，那也许就是他经过推演之后，发现了什么。”
菩萨点了点头：“好了，岐大师，你所说的很有价值，休息吧。”
岐伯天师道：“老朽告退了。”说着，他快步走出门去。
菩萨望着他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气。曼陀罗走到她身旁不解地问道：“菩萨，您刚刚说的‘银河怪异’是怎么回事？”
观音道：“在凤凰台剧院太岁曾经说过，医祖十年前在天牢中讲，十年后的一天夜里，银河将有怪异发生。”
曼陀罗道：“菩萨，这等巫神的话怎能听信！”
观音道：“不，医祖精通天文历法、术算之学，恐怕他在天牢之中对太岁所言并非虚妄。我想，图纸所绘的那个潮汐轨道与他所说的银河怪异有着紧密的关联。”
曼陀罗问道：“什么关联？”
观音道：“医祖在狱中，穷十年心力，以术算之法精心设计出了这套潮汐轨道图。现在这轨道就在凤凰星座，而凤凰星座离银河仅仅一墙之隔。虽然我现在还说不出这三者之间的关联何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巧合！”
曼陀罗倒吸了一口凉气：“菩萨，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观音道：“我可以断言，医祖与孔雀身负的那个巨大的秘密，定然与‘银河怪异’有关！”
曼陀罗很不以为然：“菩萨，是不是太复杂了。”
观音道：“现在一切都是猜测，要想得到实证，就必须从假天后的身上着手。”
曼陀罗道：“菩萨，您想怎么办？”
菩萨沉吟着，好久才道：“我们的对手太狡猾了，自黑暗之渊被破，他们就再也没有露出任何一点马脚，这使我们非常被动。首先，医祖手中的秘密是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谜，使我们尤法判定对手的目的，因而就无从掌握他们的动向，更谈不上破解阴谋了。”
曼陀罗道：“可是菩萨，我们还是掌握了一些蛛丝马迹。”
观音道：“话虽如此，可这些蛛丝马迹并不能够说明问题，更不足以粉碎阴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的对手以静待变，因为他们早已准备就绪，成竹在胸。而我们却不行，面对一个未知的阴谋，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限内破解秘密。曼陀罗啊，现在才是最困难的时候！”
曼陀罗深吸一口气问：“菩萨，您有什么想法？”
观音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孤身犯险，进入死穴！”
二堂上，黑煞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飞天在一旁照料。一条人影从窗外闪过，飞天机警地抬起头来。窗外一片寂静。飞天快步走到二堂门前，伸手打开门。守卫的白虎道：“飞天，怎么了？”
飞天轻声道：“听到什么动静了吗？”白虎摇了摇头。
飞天道：“一切小心在意！
白虎道：“放心吧。”
不远处的屋檐下，一双眼睛静静地望着二人。
玛雅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的化蝶不见了。玛雅登时一惊，赶忙翻身坐起，披衣下榻，走到门口。她轻轻一拉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忽然，远远的一条黑影从墙外飞掠而过，向正堂奔去。玛雅大吃一惊，纵身而起，猛地，屋旁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拽住了她。玛雅一惊转过头去，正是化蝶。玛雅问：“化蝶，你怎么在这儿？”
化蝶指了指黑影的去向，低声道：“刚刚他在咱们的屋外。”
玛雅一惊。化蝶道：“他走后，我才悄悄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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