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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霸王录-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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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身体大体上已经恢复的齐炙便和茉莉以及几个老家伙去地下室查看关押的奴隶。老顽童奥姆在看过奴隶名单后，早就对其中几个奴隶有所企图，所以他当天便开口借用4位犰狳人、3位绿洲蛇女、栾人和狈人，说是借去用上10来天便可以还人。老顽童奥姆开口了，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所以很快天痕便带着这帮借走的奴隶消失了，没人敢问带去了哪里！就连老酒鬼波尔多问起这事，奥姆也是故作神秘高深，“金口难开”，搞得所有人都被吊足了胃口。
至于那些犐牛人、羖人和三个男性狐人，全都分配给了杰瑞做帮手。羖（gǔ）人是羊人族的一个分支，羖人地皮肤黝黑厚实，头顶有着锋利的黑色弯角，因而他们的战斗力不俗，特别是集体冲锋的时候。一阵黑压压的低头挺角向前推进。气势迫人。只是他们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羊膻味，令闻着作呕。正因为他们身上的膻气导致了他们市场价格的低落。
在地下室看完奴隶后，茉莉怀中地小白狐却很生气地人立而起，“吱吱吱……”地表示抗议。齐炙问了好多问题，和小白狐玩了很长时间的摇头点头游戏后，才知道小白狐是因为没有看到其他狐女表示不满，齐炙这才想起来，并告诉老鬼们和茉莉，凌长风是因为小白狐才买下这些狐人的。这更让几个老鬼对这只神秘的小白狐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便准备带小白狐去看看那些狐女。茉莉也没有看过那个黑幕裹着的笼子里地女奴，所以她也很好奇，便抱着小白狐兴高采烈地去满足好奇了。
谁知道一来到笼子前面，小白狐就从茉莉怀中跳了下来，一瞬间便使用空间魔法瞬移进牢笼中，一阵“吱吱唧唧……”声，只见牢笼里的狐女们在一瞬间的震惊之后，那位蒙面的狐女和她的侍女便扑倒在地，对着小白狐就是“嗵嗵嗵……”一阵膜拜，嘴里不停地用兽人大陆的语言念叨着：“神狐在上！狐族有救了！兽人有救了！世界之福！大陆之幸！”
很快，其他的狐女听后也跪倒在地，激动而虔诚地跟着念叨起来，甚至有几个狐女都激动得露出了哭腔：“神狐在上！狐族有救了！兽人有救了！大陆之幸！世界之福！”
……
“神狐？真的是在你们狐族中流传了几千年但一直没有人见过的神狐吗？”老酒鬼波尔多惊得又差点把酒葫芦掉到地上。
“既然这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见过传说中的神狐，你们又是如何确定地？”老顽童奥姆也是满脸讶异。
小白狐又“吱吱唧唧……”地叫了一阵后，便跃回到了茉莉温暖地环抱中，得意地昂首扫视着，神气地炫耀起来。
“回大人，因为我们狐人都能听懂神狐的‘神之启示’！”那个蒙面狐女身边地侍女恭敬地回答道。
“吖……太好了！不过……你们真的能听懂小宝贝在说什么吗？你们告诉我，小宝贝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茉莉溺爱地看了看小白狐，开心地问狐女。
“神狐用神语告谕我们现在已经安全，各位大人也不会伤害我们。神狐还宣示和各位大人都是好朋友，让我们日后听从凌大人和一位叫茉莉的姑娘的指示！”那个侍女回答完茉莉的话后，又立刻趴倒在地，眼神激动、坚定而虔诚：“神狐在上，感谢您为我们指引迷津，我们必定遵从您的神之启示，我谨代表整个狐族对您的指引表达深深的敬意，愿狐族昌盛，愿神狐不再抛弃您虔诚的子民！……”
茉莉一直都把小白狐当作可爱的小宠物，没有想到小白狐在狐女心目中的地位如此之高，心里又开心又惊疑，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更加怜爱地看着怀中对自己撒娇的小白狐。
“我倒是听说过狐族信奉的狐神能够讲上古的狐语，不知道是为什么，狐族所有的人都不会讲上古狐语，但是全都听得懂上古狐语。”王小二也从惊讶中恢复过来。
“那还不简单，狐人的声带和我们精灵、人类的都很相似，但是小白狐的声带完全不同，狐人当然发不出小白狐的声音了！而小白狐与狐人在远古是同宗的，虽然狐人进化成了人形，但是对上古的语言却可能有着天生的领悟力。”作为药剂师的奥姆对声带这些身体构造还是比较熟悉的。
但是笼子中的狐女却有些不满外人对她们的狐神说三道四，她坚定而虔诚地说道：“神狐是战神派到人间的神使，神狐宣示神谕的时候讲的当然是神语，而神狐的神谕也只有我们狐人能够听懂，这充分说明了战神对于我们狐族的眷顾，也充分说明了我们狐族信仰的虔诚。”
大家也都没有跟必要和狐女争，因为信仰是争不出道理来的，既然狐女愿意相信，就让她们去相信好了，反正她们的信仰对这里的人又没有实质损失，甚至有可能因为小白狐在她们心中的地位而获得她们发自内心的效忠，所以大家就更没有必要和她们发生信仰上的争端了。
“但由于你还在昏迷中，也不知道你到底会如何处置这些狐女，茉莉便让这些狐女跟着她学习制作毛笔了。”奥姆说完又对凌长风抬了抬滑稽眉头，笑容有点暧昧。
凌长风没有理会奥姆那暧昧的暗示，想起那个狐女精神魔法的强大，便着急地问：“你们没有把那个蒙面的狐女和她的侍女放出来吧，这个两个狐女魔法很厉害的！”
奥姆摇头道：“没有！你特意交代过要严加防范的那两个狐女我亲自试探过了，精神魔法的修为都不弱，不过好像前段时间精神力使用过度，可能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那就好，要是让她们出来控制了别人的精神那可就麻烦了！对了，我那天昏迷后，小宝贝是如何逃脱的？”
“你那个小宠物哪里还用得着逃脱！可惜了，你有这样的小宠物却不懂得利用，那几个偷袭你的人全变成了一堆堆肉碎骨渣了，比用大刀砍上几万下的效果还要好！从当时它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看，它确实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狐！”格兰德大摇起头来，连叹可惜！
“神狐的传说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七九节传说
“神狐的传说又是怎么回事？”凌长风问道：“各位前辈可否告知一二？”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觉得连狐族内部关于神狐的传闻也可能有很多是谣传的。”老医生格兰德左手轻轻地捋着精美的白胡子。
凌长风则暗道这个老医生聊天的时候果然无趣，人家问他传说，他却先分析这传说有可能是谣传的，怪不得老酒鬼和老顽童要“鄙视”这个老医生。凌长风只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其他两个老不死。
“关于神狐的传说，那要上溯到3000年前了。据说当时有一个被人称为暗魔师的魔法师创建了魔神教，该魔神教的教义极端而邪恶，那个创教的黑暗系魔法师实力非常强大，他手下还有一支忠诚而强大的黑暗系法师团，又靠信仰欺骗了很多的民众为其所驱使，所以当时连很多国家都拿他没有办法。”
“直到有人向外界披露了魔神教的很多邪恶行径，比如他们能够通过药物和魔法操控他人的神经，他们会活生生地吸**人的躯体，他们有人经常以人血为食，他们甚至对一些小村庄奸淫掳掠并最后屠杀所有的证人，……特别是传说一个小国的国王已经被魔神教所控制，所以到了后来，所有国家都准备联合起来对付魔神教，一直被魔神教所压制的光明神殿更是责无旁贷地鼎力支持……”奥姆侃侃而谈。
“可是我到现在还听不出来，这与神狐到底有何关系？”凌长风疑惑道。
“话总要一句句说的。那时候兽人和人类都是混杂居住地，当时兽人的数量是人类的二十多倍，而兽人中数量最多的要数狼人，在兽人中占据最大势力的则数狐人，因为狐人聪颖好学又相互庇护，往往占据了大部分国家的主要官职。由于传闻魔神教的成员喜欢奸淫掳掠狐女，所以那些狐人官员和将领在那次反邪教联盟行动中起到了很大地推进作用。要说比综合实力。反邪教联盟自然是比魔神教强大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参加联盟的那些国家平时就互相不和。即使在联盟最危急地时候，那些联盟成员国也没忘了互相倾轧，正是由于联盟成员国间的互相牵制和陷害，又有魔神教成员从中挑拨离间，联盟成员国不仅没有精诚合作，反而好几个有世仇的国家当时就不顾一切地拼斗起来。”
“怎么还没有听到神狐出场！”凌长风问。
“就快了！……魔神教暗中收买了几个平时一直被其他国家所欺压的小国家，约为内应。魔神教上下团结。目标一致，而联盟方却互相攻讦、互不信任，他们都想让其他国家去打头阵以便自己好拣便宜，所以在一次大会战中魔神教串通了那几个小国家做内应，内外夹攻，联盟军队大败而归！魔神教乘胜追击，一连攻下了附近的好几个中小国家！这时那些联盟国才开始反应过来，奋起反抗。但是为时已晚，有好些国家已经倒戈相向，再加上魔神教早就有所准备，对各个国家都有渗透，对各个国家的军力经济都有详尽的情报，有心算无心。有备攻无备，联盟军队节节败退！”
“就在这危急关头，凭空出现了一个狐人探险者，据说他进了死亡山脉探险，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回家，包括他地家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他却毫发无伤地带着一只白色的狐狸回到了家里，当他得知了大陆最近的局势后，便立刻加入了对抗魔神教的战斗！”
“小白狐终于出场了！快点让它发威吧！”凌长风嬉笑着。
“他刚开始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威风，他加入了军队。成了一个最底层的战士。但是由于实力差别大，士气又低落。指挥官的水平又差，他所参加的战役基本上都是失败地。虽然他立了一些小功劳，他的上级中又有很多人战死，他因此而被一再提升职位，但是他所在的部队却节节败退，人心沮丧，如果再这样下去，失败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决定做些什么来鼓舞士气。”
“第二天，刚刚起床的联盟军士兵们发现兵营门口挂着几个敌军指挥官的头颅，士兵们在经过一阵骚乱和惊奇后，士气大振，那天盟军趁着敌方损失了几位中高级指挥官军心大乱地时候突击了敌军，终于大胜了一场，他也凭此大功，晋升为一个中级将领。此后，他会不时地带着宠物白狐刺杀几个敌方将领，而他所率领的小队也未尝败绩，他也很快就晋升为统领一方的军团长，在军中的威望如日中天，一时无二，他更是成了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无敌将军，成了让敌军将领恐惧不安的神秘刺客。但是，除了他所率领的军团不断地取得或大或小的胜利外，其他的军团却节节败退，整个局势并未有太大好转。他不仅让敌方顾忌和害怕，更是引起了己方将领和高层的嫉妒和猜忌，就连那些狐人将领也因为他这个突然冒出来地同族抢走了所有人地风头而感到不悦，再加上他平时为人刚正，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带领部队上了，没有时间打点各种关系，所以他很快就遭到了所有人地排挤和陷害。”
“哎……做人真是不容易啊！好人坏人都不好做！”凌长风感慨道。
“是啊，他很快就被联盟派上最前线，并命令他孤军直入，插入敌军后方进行骚扰和破坏，以扰乱敌军的计划。其实，说白了就是让他去送死啊！”老医生格兰德叹息道。
“那他接了这个白痴命令了吗？”凌长风问道。
“他不仅接了命令，而且在敌人后方混得风生水起，他带着部队在敌人内部到处游斗，破坏敌方的后勤补给，扰乱他们的兵员部署，干扰他们的后方建设……可以说把敌人内部搞得鸡飞狗跳，但是魔神教却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手上有着一支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忠诚无比、意志坚强的队伍，他本人也拥有强大的精神魔法和空间魔法，他的宠物也是举世无双的空间系白狐，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办法预先发现敌人的阴谋和埋伏，他总是能找到一条突破逃脱的生路。敌方无数次的围剿不仅无功，还徒费人力物力，甚至有好几次被对方反算计而损失不小！”奥姆不由得露出赞赏的神色。
“那他不是更加功勋卓著了？不是更成了平民崇拜的英雄了？不是更成了敌人和己方人员的眼中钉了？”凌长风问道。
“是的，他已经成了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并被所有人称为神使，被认为是神派来拯救万民的使者，他的宠物也被称为神狐！正因为有了他的一桩桩光辉战绩，正是因为他和他的白狐宠物的强大，正是因为他在敌军后方的牵制，正是因为他激励起来的士气，……联盟军才逐渐控制了局势，并一步步地展开反击。因为他的神狐能够瞬间从一个地点移动到另一个已知地点，而且狐人能够听懂神狐的话语，神狐也能听懂其他人的话语，所以神狐常常成为神使传达命令的信使，因而所有的紧急命令都能得以高效下达，再加上神使自身好像有预知埋伏和危险的能力，所以他带领的部队总是无往不胜。”
“情形继续发展下去，按理联盟军应该能取得最后胜利吧！但是想必联盟军和魔神教都不会让神使和神狐继续存活下去了！魔神教方面肯定不用说了，巴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而联盟方面，平民和士兵肯定是极其拥护甚至盲目信仰神使的，只要他一声高呼，想必会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他去死，所以他难免会成为所有国王和将军的眼中钉了，哎……”凌长风也感叹一声。
“嗯……我挑中的孙女婿果然与众不同，说的没错……呵呵，他后来遭到己方刺客的暗杀，联盟内部则伪造战报污蔑他，还在民众内部散布他投敌等不利谣言……要是我老酒鬼是那个神使，我早就不管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事情了，还不如带着自己的部队找个安静的地方过自己的逍遥日子算了，就让那两帮傻瓜去狗咬狗去好了！”老酒鬼波尔多一脸的愤愤。
“可惜神使不是你老酒圣！他虽然明白了联盟内部的一些坏心思，他私下里也肯定痛苦过，也肯定忿恨过，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他还是留下来继续自己的任务！不过神使没有想到的是，联盟军高层为了除掉他，居然暂时和敌方的领袖暗魔师勾结起来了对付他……”
第一八零节神使
“联盟方面先是以神使功勋卓着但过于劳累辛苦为理由，将他从前线召回封功，还特许他去一个风景秀美的海边小镇修养，并暗中剥夺了他的领军权。神使虽然不愿，但是看到己方部队不断取得胜利的捷报，他也没有过多的担心，再加上已经被剥夺了军权，又不愿再和己方将领闹得不愉快，便前往海边小镇稍做调养。就在这时，暗魔师居然收到联盟军高层的消息，那就是联盟方面会给暗魔师制造机会杀死神使！暗魔师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对神使可谓是恨之入骨，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和联盟高层合作……”
凌长风打断奥姆的话头：“这招妙啊！联盟方面可谓一箭双雕，此计可一次性除去两个心腹大患。想必暗魔师也知道联盟的打算，也早就知道神使在联盟中的尴尬处境，既然自己现在的形势急转而下，前后都是败，何不冒险前去杀了神使。如果暗魔师有幸能够回到军中，再把联盟的阴险嘴脸公布出去，到时候想必联盟军肯定会人心大乱，士气低下，暗魔师则可以趁机翻盘，到时候重新打回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要是我是暗魔师，也会选择孤注一掷刺杀神使！”
“好……孙女婿好样的！你这番心理揣测真是入骨三分啊！太有道理了！”老酒鬼开心地拍打着凌长风的肩膀，搞得凌长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老酒鬼的热情和开心。
“那么后来呢？暗魔师成功了吗？联盟方面又如何反应？”凌长风赶紧转移话题。
“后来事情地详细情况就说不清楚了！因为神使所在的整个小镇都在某个晚上毁灭了，神使和暗魔师都从此消失无踪。联盟方面的人马好像也损失不小，所有的人只知道那天发生了大战，而且联盟方面的人马肯定有所参与，但是具体情况却无人知晓，可能参加那次活动的人全都惨遭不测了！”奥姆叹了口气。
“也许是联盟一箭双雕的计划成功了吧！魔神教因为暗魔师地失踪，一下子就散了架，联盟军队则高歌猛进。很快就消灭了魔神教的残余势力。官方一直宣称神使和神狐遭到暗魔师地刺杀，与暗魔师同归于尽了。后来官方还为死去的神使和神狐举行了大型的追悼仪式，普通的民众是很容易欺骗和安抚的，他们将愤怒都宣泄到了魔神教头上，战争很快就结束了！而这场战争的英雄却已逝去，正因为神使和神狐的死去，才最适合被联盟包装成一个完美地英雄，所有的兽人和人类都记住了曾经有一个神使和他的宠物神狐。特别是狐族，更是将神使和神狐当作了战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大部分狐人家里都供奉着神使和神狐！”奥姆说完后，心情有些沉重。
格兰德在听后也捋着白胡子来表达自己的理解：“正是那次战争之后，人类所信奉的光明神殿才逐渐替代其他宗教成了人类大陆最强大的宗教，到现在光明神殿的力量已经超越所有其他宗教地实力总和，甚至可以比拟一个大国的力量。我分析这有几点原因，第一，魔神教消亡后。光明神殿失去了主要竞争对手；第二，那次战争光明神殿确实功勋卓着，战场上他们的光明魔法确实很好地克制了暗系负面魔法，所以光明神殿声誉大增，有利于宣扬其教义；第三，这次战争磨练了一批光明神殿的中坚力量。经过战争的洗礼，他们的信仰更加纯粹，实力也更加强大。第四，这次战争中光明神殿不仅与所有地国家培养了良好的关系，还取得了在所有国家传扬教义的权利，这一点有利于广泛地撒播教义。第五，光明神殿在战争结束后，获得了一块私有土地作为其宗教所的坐落地，那块土地虽然只有其他国家的一个郡那么大，但是光明神殿却拥有完全的主权。能够征收税收。培养忠于神殿的武装力量，其实相当于一个小国家了。何况神殿在整个人类大陆都拥有分殿，每个分殿都能自力更生并供养一定的神殿卫士和牧师，所以神殿的力量足以和国家抗衡！”
凌长风无奈地听着格兰德说完，他可不敢随意打断这位前辈的话语。格兰德分析地头头是道，凌长风心里却一直暗恼这个老医生地无趣，这人类大陆的光明神殿又与自己何干，与小白狐何干。
老顽童奥姆也怕格兰德继续讲所谓地“实情”和“分析”，便接着讲道：“不过，正是光明神殿的逐渐强大，才与兽人信奉的萨满神殿产生了无法避免的冲突，信仰的差异是不可调和的，这种冲突积累了上千年后，最终导致了人类与兽人的仇视，直到互相残杀。经过几百年的战争，人类占据了现在的整个人类大陆，而兽人则被赶往北方的兽人大陆，形成了现在南北对峙的格局，人类和兽人到现在还常有厮杀，这全都是因为他们各自虔诚的信仰，这世界真是荒谬啊。”
“难道这3000多年来，就没有再出现过神狐了吗？”凌长风决定回到原来的话题上来。
“没有……，除了仍在供奉神使和神狐的狐族，几千过去了，大概绝大部分人包裹兽人都忘记了当年的那些传说了吧！要不是那天小白狐用上古狐语和那几个狐女交流，要不是狐女认定它是神狐，我想，没有人会把小白狐和只在3000年前出现过一次的神狐联系起来的！”奥姆到现在还有些不确信。
“孙女婿，你可捡到宝了，你的小宠物还真的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神狐！大家想想啊……都是白狐，都会空间魔法，都会上古狐语，都是既神秘又强大……这么多相同点！对了，奥姆，你说小白狐上次杀掉那几个刺客所用的魔法叫什么来着？”老酒鬼也忍不住羡慕起来。
“叫天罗地网，也叫时空绞杀，失传已久了，我也只在一些绝版的珍藏典籍上看到过对这个魔法的描述，历来只有空间系魔法达到魔导士实力以上，才有可能施展天罗地网，但是由于空间系魔导士实在稀少，时间长了，这个魔法便慢慢地失传了，据我所知，近几百年来涌现的那些空间系魔导士都不会施展这个魔法。”奥姆也不由得羡慕起来。
“各位前辈，神狐在狐族心目中的地位是不是真的很高啊？”凌长风看到三个老鬼都点了头，便又问道：“神狐的地位到底高什么程度？能不能让那些狐女听我的指示……”
凌长风还没说完，头上就按了老酒鬼的一记栗暴。
“你想干什么？在我面前你也敢露出色心！”老酒鬼波尔多摆出教训晚辈的姿态，其他两个老鬼则在边上看笑话。
“酒圣前辈！我的意思是，我想学会小白狐的那些失传空间魔法，可我又听不懂小白狐的上古狐语，所以我觉得应该找一个会魔法的狐人来翻译小白狐的上古狐语。还有，那些狐女都很聪明，如果小白狐真的能指挥她们的话，我想指派她们帮我管理一些生意，一个漂亮的狐女想必能拉到更多的顾客吧！”凌长风抱着头缩着脖子。
“这么说还差不多！记住，你可要对我的乖孙女负责，不然小心我敲烂你脑袋！”老酒鬼霸道地说道：“嗯……还有那两个圣女，她俩的实力都不弱，你千万别对她们动色心啊，不然小心自己偷花不成反而成了花下亡魂了！”
凌长风则哭笑不得，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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