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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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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一次阴寒的气体直接喷在南宫盛泽的脸上,叫他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似鬼,南宫盛泽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有些心烦意乱的草草的结束了早朝回到了书房。
墨筝炀看着像书房走去南宫盛泽,浑身的颜色越发的浓郁了,不停的撞击着那层结界,一直随着南宫盛泽来到书房。
南宫盛泽一回到了书房,就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李公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墨筝炀死了,他应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不知为何,南宫盛泽却一点都不高兴,墨筝炀死了,是真的死了,当他看到那个恨之入骨的人的尸体的时候,心底不知为何疼的厉害,眼底更是酸涩的想要哭,他想他是病了,真的病了。
一阵清风,一身黑衣的玉绝尘毫无预兆的现在书房内。
玉绝尘和南宫盛泽说了一句话,南宫盛泽激动的站了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撞翻旁边的桌子。
眼看着南宫盛泽就要走了,不能叫他走,墨筝炀残存的意识里这句话不停的在回放,于是他更加用力的像南宫盛泽撞去。
就在此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止住了南宫盛泽的去路。
在李公公尖叫声中,是南宫盛泽狼狈躲闪的身影。
墨筝炀看着那抹白色,瞳孔微微一缩,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低喃道“白羽”那个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一直陪着他的孩子已经长成这么大了吗!这些年是他忽略了他太多了。
白羽行云流水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刚刚似乎听到主子的声音了,不过很快,白羽自嘲的笑了笑了,他想他是幻听了,主子怎么可能还在呢!
南宫盛泽的武功不弱,刚才的狼狈不过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白羽的目标从来不是南宫盛泽,虚晃一招,身子一跃,手持利剑直奔玉绝尘而去,两个人的身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剑气四下飞散,本是庄严的大殿内,被剑气划过,不过片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玉绝尘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墨筝炀是清楚的,白羽的武功绝不是他的对手,白羽疯了不成,都已经躲过了追杀,为什么还自己跑过来送死。
一开始,玉绝尘并没有想要杀白羽,招招之间都留有余地,但是白羽却完全的杀招,白羽乌黑深邃的双眼眸里带着的全是疯狂,他记得,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杀了主子,断了他一生的念想,这人他要他死,要他死,白羽已经完全的不要命了,根本不防御,他脑子想的只有三个字‘杀了他’。
五六十招过去了,白羽的一身白衣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但是眼睛里的疯狂不光没有退去反而更加的疯狂,玉绝尘见白羽满身是血仍不断攻击他,那眼底的仇恨,叫玉绝尘心惊,这个人留不得。想到这里,玉绝尘也不在留手,招式之间也不再留有余地。
本来白羽就不是玉绝尘的对手,玉绝尘留手他还能和他过上几招,玉绝尘不在留手,不过数招,白羽很快就落了下风。
白羽死了,胸膛内插着他自己的剑,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的不甘心,他死不瞑目。
在白羽死的那一刻,墨筝炀的仇恨达到了顶点,墨筝炀整个灵魂都黑的像是化不开的浓墨,黑中带着点点红色,瞳孔的颜色也渐渐的变成了赤红,五指成爪,墨筝炀不管不顾的就像玉绝尘冲了过去…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墨筝炀感觉到灵魂被撕裂的痛苦,眼前一片漆黑,最后的一点亮光中,墨筝炀看到的是玉绝尘那错愕的脸…
意识消弭之际,一声深深的叹息传来‘下辈子,莫要如此执着了…’
执着,墨筝炀苦笑,他从来都没有执着过,他只是不停在仇恨和诺言之间摇摆罢了,他只是…只是…不甘心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我是不是很勤奋啊~~
、第 15 章
第十五章
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重组一般,十一岁那一年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痛也能叫人那样彻骨,此去多少年了,墨筝炀没有在感受过这种痛了。
墨筝炀忍着剧痛颤抖着睁开眼睛,入眼的一切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惨淡的灰色床帐,破旧的家具,一时之间叫墨筝炀的脑袋有些眩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墨筝炀毕竟是在高位上带过的人,很快的就镇定下来,试图动一□体,痛,浑身上下都不像自己一般一样,他清晰的记得因为无水千陌使他经脉逆转,在最后一刻,被玉绝尘的剑刺穿了心脏,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在乾坤殿醒了过来,还有就是在书房的那一幕,白羽死了,滔天的恨意叫他丧失了理智…。
只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墨筝炀伸出手,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手,不是那种苍白的几近透明的颜色。但是这双手却比他原来的手要纤细,也小了许多,这双手是他还没有习武时候的手。
浑身都是钝钝的痛,这种清晰的痛,他一直都记得,那是他十一岁那一年,他和他那个所谓的哥哥打了一架,当他狠狠的教训了那个一无是处的所谓的哥哥后,他被那个所谓的爹打了二十大板。
此时清晰的痛楚,那他是回到了十一岁那年了么?墨筝炀冷笑一声,重活一次么?既然老天给他重来的一次得机会,那么上辈子犯的错误他决不能再犯。
想起他意识消散那时的那一句叹息,‘下辈子,莫要如此执着了…’
执着吗?也许吧!
重来一世,他还有什么执着的么?所有的爱恨随着他的死亡都结束了。只是,墨筝炀抚上心口,如果不执着,他还活的什么意思呢!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不在意,只有海阁,不可以。脑海里不经意闪过一个人俊美的容颜,那个人啊!他该怎么办呢!
墨筝炀四下看了眼这熟悉的房间,曾经这里记载了他所有的欢笑,墨筝炀此刻眼角都带上了笑意‘婆婆,阿筝终于可以再次见到你了’。
那个他心中唯一的柔软,那个像他母亲一般的存在。
只是突然再见,墨筝炀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婆婆,上一世,因为他的原因,她被南宫哲的人追杀,虽然最后他赶到了,可是还是来不及救下她,也许婆婆知道这样他会对天祁有恨,才在弥留之际叫他守着天祁……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完全被仇恨蒙住了双眼,看不到婆婆的苦心,直到很久以后,直到他做了许多错事之后,他才知道婆婆却是因为要保全他而选择放弃生命,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早已经没有了退路…
门此时毫无预兆的被推开,一个消瘦的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墨筝炀的瞳孔一缩,心里没有来的一阵紧张,他此刻居然想要装睡混过去。不过,来人很快的注意到了墨筝炀睁开的双眼,满脸疤痕的人一脸的惊喜道“阿筝,你醒了”
再次看到这个人眼底的宠溺,墨筝炀眼眶忍不住一热,嘴唇颤抖,喃昵道“婆婆”记忆如潮水般涌出,一幕一幕,叫墨筝炀的眼睛酸涩的差点忍不住眼底的泪。
“哎,阿筝醒了,饿了吧,快,快喝点粥垫垫!”丑婆婆那满脸的疤痕在这一刻尽显慈爱。
“嗯”墨筝炀逼回眼里的泪水,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带他如母的人,他亏欠最多的人,不能尽孝不说,还叫婆婆总是因为而伤心难过。
这一刻,墨筝炀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婆婆,这一世阿筝再也不会叫您受苦了,就叫阿筝来保护您吧!’
其实婆婆的真实年龄还不到三十岁啊,却为了他操劳的像是迟暮的老人。前一世,是他的自以为是叫自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既然老天给了他机会,他怎么能叫悲剧再次发生。
墨筝炀吃着婆婆煮给他的粥,这个味道,多少次梦回想念的味道,本是冷硬的心底突然都泛出了一股暖意。
在世上他在乎的唯有婆婆一人,这一世,婆婆,阿筝再也不会叫你受到伤害了,不管是南宫哲,还是海阁,都不可以。
“慢些吃,还有呢!”婆婆伸手,摸了摸墨筝炀的头,眼底的最深处掩藏着一抹淡淡的悲伤,她要怎么作,才能叫这个孩子不受到伤害。
墨筝炀敛下眼睛,压抑住眼底的泪,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答道“好”
吃完粥,墨筝炀放下碗,伸手拉住婆婆的手,婆婆的手还和记忆中的一样是那样的温软。
“阿筝,婆婆在这里陪着你,不要担心,再睡会儿”婆婆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墨筝炀,拍了拍墨筝炀的肩膀,拉起被子就想要盖在墨筝炀的身上。
墨筝炀仰起头,看着婆婆眼底的宠溺,突然,很认真很认真道“婆婆,阿筝会保护你的”
“好”婆婆笑道,压下墨筝炀的身子,给他盖好被子,很认真道“婆婆相信阿筝。”
她相信阿筝会出人头地,不在墨家受欺辱,她一直都相信。
小姐如果在天有灵,也会高兴吧!她绝不会辜负小姐的期望。
********
漆黑的夜里,墨筝炀眼睛睁得大大的,根本没有一点睡意,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就算是他的心足够坚强也有些不可思议,那些个经历,就好像前一世他的几十年都是在做梦一般,醒来后,这里还是他的家,他还是才有十一岁而已,他还是那个墨家最不争气最不受宠的儿子。
回想起上一世,他都干了什么呢!浑浑噩噩的过来,直到把自己的小命丢了,明明不在乎那皇位,还一味的清君侧,叫世人误解他。
墨筝炀有些无奈,对不起自己的人,一步一步的送他下地狱便是,做些有的没又叫世人误解的事情干什么呢!他想其实他那个时候应该是无所谓了吧!所在乎的人已经都不在,独留他一人孤独的承担,要不是因为海阁,或许他早就找死去了吧!
上一世的情景一遍一遍的在墨筝炀的脑子里回想,直到想到那个无水千陌,墨筝炀眉头一皱,这个毒必须是和在特定的东西里才能有效,他从来不在外边吃饭,而王府的膳食每天都有专人试吃,怎么就着了别人的道,看样子只可能是他最亲近之人干的。
他的身边,除了白羽,展天宇,紫绕之外,也没有什么信任的人了。
墨筝炀把经常在他身边的人在脑子中一过,那些人的忠诚他还是信得过的,再说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害他?
梦离宸,墨筝炀的灵光一闪,这个人,对,这个人一直在他的身边很久,这个人原是外地的一个小官,因为犯了事情,花了大量的银子买来送给他的礼物。
当年,他不是没有查过,只是他的出身,经历确实没有破绽,他才收了他。
现在想起来,怕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吧!越是干净越是有问题才是。
墨筝炀苦笑一下,真是大意了,无水千陌啊!或许海阁已经很早就计划着除掉他了吧!梦离宸啊!这一世千万不要再叫我遇到你了,否者…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海阁占星台
漫天的繁星,一个满头花白的老者静静的坐在蒲团之上,在他的身边站立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在遥远的天际,一道流星快速划过,本是衰微的天祁帝星猛然的亮了一下,接着暗淡了下去。
老者猛然睁开眼睛,浑黄的双眼内闪过一道亮光,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看上去很是诡异的微笑。
立在老者身旁的小男孩不解的看着老者脸上的笑意,又看了一眼天际,忍不住问道“师父,那。。。。。。”
老者打断小男孩的话,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天祁是存是灭再此一人,成也是他败也是他”老者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叫小男孩更加的迷糊,但是他迷糊的不是老者这句话,而是老者说这话的语气,似悲似哀似无奈,他感觉的出来。
“师父,这个人是谁?”小男孩好奇道,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一个人?值得叫师父如此郑重的说了出来?而刚才师父说话的语气明明不是这样认为的。
“天机不可泄露,你去告诉阁主,墨家的人不可动”老者对着还处在迷糊状态的小男孩道。
“是” 小男孩虽然很好奇,但是老者显然不想再多说,即使再问也是问不出来,只能躬身退下。
其实对于老者所说的话,小男孩始终是坚信不疑的。
一路上走过,海阁此刻并没有太多的人,小男孩轻巧的避开机关,来到海阁的最深处,那里矗立着一座庄严的宫殿。
小男孩看着那扇庄严肃穆的大门,脚步一顿,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不该出现的人,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整个大殿空荡的就像闲置已久的屋子,有些淡淡的灰尘味,小男孩目不斜视的走到大殿中央,屈膝行礼道“辰烨桦参见阁主”那样子根本看不出这孩子才十一二岁,有些过分的懂事。
“大祭司有什么话要说”空洞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叫人分不清楚到底说话的人在何地。
“师父说墨家的人不可动”辰烨桦如实回答道。
“不可动,墨氏和楚氏都是天祁的威胁,如若姑息,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海阁的存在就是维护皇权不受威胁,大祭司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空洞的声音听上去颇为生气。
“……”辰烨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只是在眼底的最深处,一抹讥诮一闪即逝,既然不信他师父的,为何还要问,还说什么维护皇权,可真是笑死他了,他的存在就是威胁皇权的真正存在。
“够了,你下去吧!”空洞的声音不耐烦的像是赶苍蝇一般焦躁道。
“是”辰烨桦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
在辰烨桦退出去之后,一个一身锦袍的男子出现在大殿之内,本是俊秀的脸此时满是阴郁,看着占星台的方向,冷笑一声“你不叫本座动本座便不动了吗?本座倒要看看,动了他墨家又能如何?来人”
“阁主”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飞身来到大殿,单膝跪地。
“玉家的事情有结果了”男子敛下眼底的阴森,一转身坐在高位上,一股强大的压力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身子一抖,额上冷汗直流,颤声道“是的,玉家的人在颍州活动的相当频繁,我们…”
“哼!很好,你们不多做的太过分,慢慢的渗透进去,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结果吧!”男人把玩着手指甲,吹了一口,鄙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轻声道。
“是”黑衣人此刻整个脊背都被冷汗沁透,在空旷的大殿内被微风一吹,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男子冷眼看这黑衣人害怕的样子,轻蔑一闪即逝,嗤笑一声,“魅影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阁主,已经安排好人进去了”黑衣人恭敬道。
“你做的不错,叫他们不要自作聪明,就当做普通人就好,”男人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句“对了,叫他们和墨家的人多接触一下”
***
墨筝炀此刻的处境并不算太好。
南宫哲这个时候已经找过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墨怀殇,他在不久后就该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魅影。
上一世,他曾经叛逆的拒绝过,然后害了婆婆受到连累,从来一次,既然躲不掉,那么就迎难而上吧!他到底要看看他的命运由谁来主宰。
楚氏、墨氏天祁的两大势力,他到底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他的命运到底主宰在谁的手里。
对于那些个早就经历的事情墨筝炀并不在意,只是现在的丑婆婆却不知道,每天在墨筝炀看不到的地方,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墨筝炀。
墨筝炀有些无奈,又有些庆幸,他不是感觉不到婆婆的担心,只是这种感觉他真的是太久不曾感觉到了,即便知道不该叫婆婆担心,但是他却自私的想要更多。
这些天,墨筝炀他那个所谓的爹墨怀殇并没有找他的麻烦,这也正和墨筝炀的意。现在他不想见他,在他还没有任何能力的时候,他们还是避开的好,不然他怕他掩饰不住那心底的情绪。
十一岁的时候,墨筝炀还没有习得上层得武功,他的武功都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魅影习得的,在生死存亡之际习得的,后来,他身居高位,才有幸习得一些高深的武功。
此时他的身体内还没有内力,整个身体羸弱的叫墨筝炀都不适应,这武功他自然是要学好的。
一切都从最低层开始吗?这也好,势力就要从这一刻开始积聚,这一世,看他墨筝炀如何翻云覆雨执掌这乾坤。
奸臣,忠臣,又有何关系,他不在乎。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墨筝炀的身上的上伤也好的七七八八,本来毫无内力的身体也在近些天的努力下,有了不少的收获,此时一股暖流正游走在他的七经八脉之中,虽然很微弱,但是聚少成多,他不着急,也不能急。
这一天,墨筝炀惬意的窝在树干上,眯着眼睛,难得的享受着太阳的温暖。
不过有些人就是看不得你惬意,墨筝炀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大哥墨楚晔此刻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看到树上的墨筝炀,眼底寒光一闪,带着恶毒的嘲讽的语气道“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墨家的小少爷啊。。。”
墨筝炀嘴角一勾,眼睛微微一眯,这个大哥他没什么印象,他除了这一次被打,直到他死都没见过他,感情吗?没有,仇恨吗?他这一身的伤可是拜他所赐呢!大仇没有,小恨还是有的,没有谁被打了还能无动于衷的笑脸相迎吧!
墨筝炀的嘴角泻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不缓不慢道“原来是大哥啊!身上不痛了吗?”
墨筝炀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来墨楚晔的气就一处不打一处来,整张脸青青白白,好不难看,自己明明比他大了,还习了武,最后居然被这个小杂种打伤了,真是丢脸。他是名师教出来的,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他不过是幸运点罢了,墨楚晔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都能清晰的骨骼响。
“大胆,居然敢这样对大少爷说话。”跟在墨楚晔身后的侍从狐假虎威的跳了出来,对着墨筝炀指手画脚的大吼道,那个滑稽愚蠢的样子,看的墨筝炀一阵冷笑,清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威严“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如此说话”
“你”侍从眼底一怒,手指指着墨筝炀却是说不出来话,因为他知道,墨筝炀在不受宠,那也是墨家的少爷,他在有地位,也只是墨家的一条狗罢了,刚才他确实越举了。
墨楚晔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袖子里的手一松一握,看着墨筝炀冷笑一声,“不知道尊老,那就叫我这个做大哥的教教你,给你长长记性”墨楚晔的话音未落,身形突然拔起,一掌就像躺在树上的墨筝炀拍去,那狠辣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二人是兄弟。
墨筝炀感觉到耳边生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奈何这具身体不是他原来的那一个,再加上伤还没有全好,一个侧身不及,被墨楚晔的掌风扫到,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树下栽去,墨筝炀脸色难看的低咒一声,这个该死的身体。
看着近在眼前的地面,墨筝炀无奈的闭上眼睛,等着剧痛袭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现在更新个文各种压力,非法访问你是想怎样啊~~抓狂~~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墨筝炀的身子并没有落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落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清新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墨筝炀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婆婆那本事慈爱的脸上,满是萧杀之气。
丑婆婆看着狠命瞪着自己的墨楚晔,满脸的疤痕在这一刻尽显狰狞,冷笑一声道“大少爷还是回去的好,我们这尊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墨楚晔听着丑婆婆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难看,瞪着婆婆的的眼神犀利无比,只是,墨筝炀却在那犀利之中找到一抹委屈,为什么委屈,墨筝炀虽有些奇怪却也不准备多探究。
墨楚晔看着丑婆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着墨筝炀,眼底血色弥漫,冷笑一声,居然一甩袖带着自己的侍从走了。
“婆婆,对不起”墨筝炀敛下眼,淡淡的开口道,明明答应了要保护婆婆的不是吗?可是这身体真的太弱了,弱到连这样的攻击都躲不掉,墨筝炀此刻的黑眸阴冷异常,都是因为他,婆婆才不得不在墨家忍受各种欺辱,这一次更是因为他叫婆婆和墨楚晔结下了梁子,墨楚晔不可怕,可怕的是墨楚晔身后是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墨怀殇,他想他的动作要快些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婆婆没事”婆婆伸手理了理墨筝炀有些凌乱的头发,满脸都是严肃,“阿筝,婆婆不想逼你,可是…”婆婆看着墨筝炀的眼底最深处闪过一抹无奈的悲伤,苦笑了一下“婆婆不能和你去的,这个样子的你到了里边怕是只有被欺负的份,所以,阿筝,你要习武,在去之前一定要有自保能力,你明白吗?”
如果可以,她简直想要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个孩子,可是不行,她不能自私的折断这孩子飞翔的翅膀,只是她决不能叫阿筝受到一点伤害,绝对不可以,哪怕是用她的命去换,哪怕是有悖当初的誓言。
墨筝炀看着婆婆眼底的悲伤,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上一世,婆婆也是叫自己习武的,可是自己在做什么呢!好像是敷衍了事吧,再然后他逃跑了,之后的事情他实在不愿意回想,等到后来他从魅影那里出来,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报复之上,根本没有想过去见婆婆,等到他想去见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日的相见,竟成了永别。
他想那个时候婆婆其实什么都是知道的吧!叫他习武,叫他有能力自保,可是他终究还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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