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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都市纵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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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呜……”萧月身下的机车终于散发了它的最后一份光与热,滑行了一段,停了下来。
萧月跳下车,毫不犹豫的徒步向前冲去。车子“轰”的一声倒在大路上,萧月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又是岔路,萧月依然很轻易的找出了马车的痕迹,大概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掩饰什么痕迹。
萧月急速前冲,丝毫也不顾什么体能的消耗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早一秒找到艾艾,也许就能少一份遗憾。
岔道缓缓上行,萧月跟进了一个山谷中,如果有熟悉黑月城势力分布的人在这,就会知道,这个山谷正是斧头帮的总部——天龙谷。
“什么人?”山道的大树干后面突然转出两个青衣大汉,看他们的服饰,萧月知道自己大概没找错地方,那些乘马车的人的服饰也是一样的。
萧月根本就没有回答那两人的话,身形突然加速。前面那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萧月就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多年的训练经验让他毫不犹豫的去拨别在腰间的小斧头,可是伸手过去时,却摸了个空。怎么回事?自己的斧头怎么会不见的?自己刚刚还检查过的呢?
这个念头刚在脑中升起,他就找到答案了,斧头已经到了萧月的手中,不,应该说已经到了他自己的喉咙。所以,在他找到自己的斧头的同时,他也就手抚着喷血的脖子倒下去了。
第二个守卫跟在前一人的身后,身前的那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到前面那人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他才发现一柄带血的斧子已经抵上了自己的咽喉。
“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有一辆马车进去了?说实话,饶你不死!”萧月沉声问道。
“是,是有一辆马车,是我们陈堂主亲自驾驭的。”那人颤抖着道。
“车上是不是有一个雪白长发的女孩?”
“这个我真不知道,车厢是密闭的,我没看见,不过,听里面的人谈论,好像是有一个女孩在路上被人撞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月问了一个那人认为最白痴的问题,竟然有人连斧头帮的基地都不知道,就敢跑到这里来找事了。
不过,他现在被人用斧头抵着脖子,当然不敢骂萧月是白痴了,甚至连头也不敢点,只能开口低声道:“这里是天龙谷,是斧头帮的总部。”
“谷中有些什么人?”
“今天我们宋帮主和几个堂主好像都在,说是要等什么人来似的。”为了活命,那人只能把自己的老大卖了。
“很好,我对你很满意。”萧月微笑着撤开斧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你自己滚吧。”
那人害怕的摸了摸脖子,待确信没有摸到那要命的血口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仍不紧不慢埋头前行的萧月,脸上突然涌上一股狠色,右手迅速的伸向腰间的斧头,他深信自己拨斧子的速度,那是十几年生死之间练出来的,曾经在几次公共场合都得到了帮主宋无命的赞赏。
可是这次他知道自己错了,并且错的连悔改的机会也没有。他的手刚摸上斧柄,萧月手中的斧子就翻滚着飞了出来,在自己升起躲避的念头之前,深深的插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这下我更满意了。”萧月仍然没有回头,却扔下了一句话。
一路上,每一个转角的地方都有守卫,至少两名,有的还有四名,却丝毫也没有阻挡住萧月前行的脚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句话如果用在此时的萧月身上,还正合适不过。
对于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些帮众,萧月眼中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他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灭一个铁牛帮不足以威慑众人,那我就把你们那些胆敢触我逆鳞的畜牲一个个抹杀!
、暗杀之王
天龙谷,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山谷,除了谷口唯一的一条小石阶路,四面都是高-耸入云的峭壁,飞鸟难渡,灵猿难攀,自从百年前被斧头帮的帮主神斧荆山霸占,设为总堂以来,就从来没有其它帮派成功攻占过,这也让斧头帮从一个默默无名的三流帮派,晋级为黑月城的三大帮派之一。而斧头帮,也是黑月城中唯一一个总堂设在城外的大帮派。
当然,天龙谷有着这么明显的易守难攻的优势,却没有被历任城主划归到自己名下,也是有它的不足之处,那就是它不但离主城太远,而且也太小了,小小的山谷,如果从山顶往下看,就如一口深井一般,甚至有人曾经开玩笑道:如果有人爬到山顶往下拉一坨屎,就能把整个谷底铺满。这虽然有些夸张,但也说明了天龙谷确实很小,小到连黑月城的历任霸主都看不上眼,以致于便宜了那些小帮派小势力。
此时的天龙谷,错落的分布着八九幢小楼,除中间那座初具规模外,其余的都零散的分布在谷中各处,作为普通帮众的居所。
萧月干掉了谷口的守卫之后,驻足略为查探了一番谷中房屋的布局,闪身就挨着左侧的山壁摸了进去。他决定先干掉各个小房间的人,顺便看看艾艾有没有在其中的某一栋小屋之中,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也省得艾艾在他们手中,让他投鼠忌器。
山谷中树木很茂盛,郁郁葱葱的,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从而也让谷底的光线有点暗淡,有几座靠崖而建的小屋子里,甚至在这正午时刻,仍点着烛火,以补充光线的不足。
萧月的身影在这明灭变幻的光线下,悄无声息的接近了第一栋屋子,这只是一栋完全由树干木块搭成的小屋子,萧月从门木板缝隙里朝内看去,里面有二个大汉正在兴致勃勃的划拳喝酒。
萧月敲了敲门,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前来开门,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门口,他不由的一愣,没人?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一柄小巧的斧头从房顶划下,带起一抹寒光划过他的颈侧大动脉,他轻哼一声,就抚着颈部倒了下去。
“花老……老四,还是你……你先醉……”屋里那人看着倒下的同伴,迷迷糊糊的道。“不过,你可……可不能睡在……那,被老大……看到了,我们就……就麻烦了。”
“你们不会再有麻烦了。”回答他的是一个清冷的声音,他还来不及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不会再有麻烦了?就看到一把带血的斧头向自己咽喉割来,然后他就倒了下去,死人,当然永远不会有麻烦了。
萧月把倒在门口的大汉拖回屋内,又搜查了一番小屋,乱七八糟的摆满了一些杂物还有粮食,看来这只是个储藏室。
闪身出门,正好看到一队十几个守卫向谷口走去,看来是去谷口小路上换岗的。糟了,很快就要被发现了。萧月闪身向下一座小屋冲去,最好能赶在他们拉响警报之前把艾艾找着。
三分钟后,谷外小路上就传来了急促的竹哨声,凄厉的哨声让整个山谷都沸腾了起来,当然,左侧的三栋房子除外。
谷中最大的屋子里,四男一女五个人正在喝酒聊天,听到这急促的哨声,中间那个一张脸长的比马还长的汉子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大哥。”萧月曾经在城门口见过的甘路起身道。
“哦,去吧。”长脸汉子宋无命点了点头道。
甘路起身而去,宋无命转头向坐在另一边的陈树道:“你们回来的时候,没把什么人给招来吧?”
“没有,大哥,除了那个女孩,全都是自己人,而且身后我们也特别注意了,没有什么人跟着。”
“刚才那可是敌袭的哨声,而且是最紧急的那种。”斧头帮四大堂主中唯一的女性——俏寡妇刘水儿把宋无命的手从自己怀里抽了出来,拉了拉自己的上衣,起身道。
“再等等吧,看看老四回来怎么说。”宋无命把杯中酒一口喝尽,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三分钟后,甘路神色慌张的从门口冲进来。“大哥,大……”刚要开口,却一不小心撞上一张椅子,“砰”的一声把椅子压的粉碎。
“慌什么?慢慢说!让底下的弟兄看见,像什么样子?”宋无命盯着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甘路,脸露愠色的道。
甘路被宋无命喝斥,脸色却还是很难看,强行调匀了些呼吸,这才开口道:“大哥,山路上的守卫,全被人给干了。”
“什么?”在座的四人腾的全部起了身,就连一贯以冷静著称的三堂主马一鸣也不例外。
“还有,左侧一号,3号,7号小楼也被人给袭击了,无一活口。”甘路看着自己的老大失神的样子,不知怎的,倒有一丝快意涌上心头,我以为你们有多镇定呢?
“呯,”宋无命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敌人有多少?”
“不知道,没人看见,被袭击的无一活口。”甘路答道。
“混帐!被人摸进了总堂,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今天的守卫是谁?统统给我拉出去砍了!”宋无命彻底暴怒了。
“大哥,他们已经死了。”旁边的陈树小心道。
宋无命这才想起甘路进来时汇报的话,全部守卫无一活口,再看看旁边几人憋笑憋出的古怪脸色,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宋无命本来就是以绝对武力上位的,帮中出谋划策的事,一直都是陈树帮着打理。所以对于宋无命这时常暴出的不经过大脑的话,几人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你们说说,会是谁干的?长沙帮?”
“我觉得不是,如果他们有这实力,早就把我们给端了,还会等到现在?”陈树摇了摇头道。
“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刘水儿道。
“谁?”
“萧月。”
“你是说那个据说一夜灭了铁牛帮的萧月?”
“也是我们这次的目标人物的那个萧月。”刘水儿补充道。
“看他下手的狠辣倒真有点像,可是那个萧月不是说在军营里吗?怎么我们前脚才刚把人劫回来,他后脚就跟来了?难道他能未卜先知不成?”陈树沉吟道。
“反正我是一直反对接这手生意,风险太大,搞不好会让我们都栽进去的。”马一鸣冷冷的道。“现在,看到了吧?”
“马老三,你也不用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了。”陈树喝止道。然后转头向宋无命问道:“他们答应给我们的人到了没有?”
“他们答应下午会到,然后再通知那个萧月的,谁知现在他们的人还没到,萧月倒走在他们前面来了。娘的!”宋无命伸手往桌子上一抓,一个桌子角被他抓了下来,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说不得只有我们自己先想办法顶住了,实在不行,只有把那女孩推出来作人质把他要胁住。不过,在还没有确实是不是萧月之前,这小女孩还是先藏好再说,免得我们自己先乱了战脚。”陈树决断道。后面又加了一句:“希望不是萧月才好。”?
“现在怎么办?”
“集中全部人马,我们一人带一路,把人逼出来再说。”
陈树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大步走到门口,尖锐的集合哨音在小小的山谷中回响着。
“噔噔”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夹杂着慌乱的咒骂声。很多人都在心中嘀咕着,今天这是怎么啦?先是敌袭的警报声,却没有见到敌人来袭。现在却是紧急集合的哨声,好像真有敌袭似的,难道长沙帮这次打到总堂来了?
、围剿还是送死
很快,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堆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大部分都是壮实的汉子。
陈树默默的数了一遍,妈的,八十三,少了整整三十三人,低声的向宋无命说了声,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否则引起恐慌就麻烦了。
“各位兄弟姐妹,谷中今天混入了杀手,正在残杀我们的兄弟,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陈树大声道。
“老规矩,揪出来,男的砍他九九八十一斧不死,女的轮她三天三夜不休!”帮众齐声大喊道。
“好,下面由大哥和水儿带人在中间策应,我带一些兄弟去守着谷口以防被他逃脱,甘四堂主带人从左边围剿,马三堂主带人从右边突进搜索!”陈树快速决断道。
接着,是一小阵混乱,然后,几队人马分别扑向了自己的岗位。
“妈的,花老四他们两个被人杀了!”
“啊,钟大胡子怎么死的这么惨!”
……
宋无命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站着刘水儿,其他的帮众守在了议事堂的门口。听到时不时传来的惊恐咒骂声,宋无命的衣衫无风自动了。
“哇,在这儿!”右边突然传来欣喜的惊叫声,宋无命心中一喜,刚欲扑上前去,却被身后的刘水儿拉住。“小心调虎离山!”
果然,很快那里的惊喜就变成了惨叫,惨叫响成一片,也不知是几人受害了。但很快就又变成了愤怒的询问:“在哪里?在哪里?”
几乎同时,左边又响起了惊叫声,接着,又是几声惨叫,然后又销声匿迹了。
接着,又是右侧,再接着,又是左侧,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宋无命心里一颤一颤的。完了,今天就是能抓住那人生剐,也要实力大减了。
“别跑!”马一鸣的惊叫声。左边的树木一阵摇晃,宋无命知道马一鸣的异能发动了——树动山摇,正是马一鸣的必杀技。马一鸣这必杀技,曾经把一头大象给折腾的没一点脾气,最后乖乖的听他摆布。
“啊……”就在宋无命满怀憧憬时,响起了马一鸣惨绝人寰般的恐怖叫声,接着,马一鸣捂着右耳,一拐一拐的向中心冲来。在他身后,是抱头鼠窜的几个帮众。
宋无命默默的数了一遍,妈的,带去二十二人,现在只剩下十二人了,这么一下子,少了十个。甚至连堂主马一鸣都在这瞬间交锋中受伤!草!
“甘堂主,快回来!”陈树带着人从谷口赶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对方摆明了就是来袭杀自己等人的,自己根本就不用分散了力量送上门去给他各个击破,自己只用等着他自己来找就行了。刚才听见马一鸣等人的惨叫,他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不由的浑身冷汗直冒,带着人马立刻就跑回来了。
“啊……”左侧再次传来惨叫声,七八个帮众抬着堂主甘路亡命似的冲了出来,却从背后飞出两把斧头,直挺挺的插在了两名帮众后背心上,两人往前冲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堂主,是……是我们在……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两名帮众把甘路放在地上,甘路就挣扎着说出了这句话,一边说,一边从嘴里往外冒着血泡。
陈树上前查探,胸口两根胁骨被人用钝器砸断,断骨刺入肺叶,没救了。
城门口撞上的那两个年轻人?陈树的脑海中很快的浮现出两张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那壮实冰冷留着短发的年轻人,还有那懒洋洋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微笑的年轻人,当然,还有他们外套之下那军营制式衬衣。难道有这么巧,他就是萧月,刚好从军营回来了?如果他就是萧月,从时间上倒也符合。
“啊……”宋无命突然仰首厉呼,尾囊中“噌噌”的伸出一根粗大的马尾,他还真是马族的,没有辜负他的那张长脸。
“萧月,你有种给我出来,我们单挑!”宋无命冲着谷中茂密的树林中大叫道。
微风吹过,树影摇曳,却没有一点动静传出。
萧月此时正蹲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之上,隐身在密密麻麻的树叶之中,透过树叶的缝隙,俯视着下方。对于宋无命的挑衅,他是直接无视,他的优势是暗杀,是速度,而不是强攻硬拼,下面站着的可是五六十号人,他可不相信宋无命真会守信跟他单挑。所以他在等,等到他们耐不住性子分散开来之时,就是他的机会来了。
听到宋无命的大喊,底下那些帮众倒交头结耳起来了,不一会儿,五六个帮众突然站了出来,向陈树道:“堂主,我们去谷口守着。”
然后在陈树点头之前,就匆匆的向谷口的方向跑去,陈树等人一愣,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哪是去守什么谷口,分明是想起了铁牛帮的灭门事件,想趁机先溜走逃命呢?
“帮主,我们也去守谷口去,绝不能让那萧月逃走了。”又有几个人站出来道。
“萧月刚才明明就在这里面,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开溜吗?”陈树冷笑道。“你们好好想想背叛帮主的下场!”
“啊……啊……”谷口方向恰在此时传来了几声惨叫声,那几个站出来申请去守谷口的帮众头一低,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原来堂主早在谷口就有安排了!
陈树听到这几声惨叫,也是眉头一皱,自己刚才进来时就已经把人全部带回来了,哪来的人守谷口?难道萧月真的退到了谷口去了?
陈树抬头看到宋无命望向自己的眼光,轻轻的摇了摇头。
“去把那小妞提出来,他再不出来,就玩死她!”陈树向刘水儿轻轻的嘀咕了几句,然后大声道。
萧月也听到了谷口传来的惨叫声,不过他也认为是陈树这老狐狸安排下的杀手锏,用来震慑人心的。待听到陈树向刘水儿吩咐去提人质,双眼不由的又睁大了几分。跟上去,先把艾艾救出来再说。萧月在心中对自己道。
陈水儿领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向右边的一幢小屋子走去,萧月人如狸猫般的在树丫之间跳动,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刘水儿来到了一幢小竹屋之前,门已经上了锁,刘水儿在身上摸了一阵,好像是没带匙钥,在那门前摆弄了半天都还没得好。最后终于捡起一块石头,向竹门上的锁咂去。
“乒乒砰砰”几下响,竹门才应声而开,萧月从树林中跃出,手中一把利斧直接朝刘水儿砍去。
“砰”,空气中突然涌出一层水幕,萧月的斧头砍在了水幕上,水幕被萧月一斧击碎,斧头也失去势能,停了下来。
“你终于上当了!”刘水儿满意的笑道。
萧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一回头,果然,宋无命正带着所有的帮众围了过来,一副恨不得把萧月给活剥了似的样子。
“萧月?”宋无命瞪着萧月问道。
“宋帮主?”萧月没有回答他的话。
“正是,斧头帮宋无命!”
“宋无命?我看你干脆就叫宋命得了。告诉我,这事是谁让你干的,我可以饶你不死!”萧月也冷冷的顶了回去。
“谁饶谁还说不定呢,光凭嘴上狂妄有什么用!”宋无命冷笑道。身后的部下成扇形,开始向萧月缓缓逼近。
、宋无命
看着缓缓向自己逼近的四五十个人,萧月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也暗暗着急,这人多还不是问题,可是那个宋无命和他身边的几个人,身手不弱不说,显然还是异能者,万一被拖住,就麻烦了,近身战现在并不是自己的强项。
萧月突然动了,身形变幻,如一缕青烟般的扑向了身后的刘水儿,右手成爪,直接就向她的咽喉抓去。
“水儿……”宋无命早在萧月身形刚动时,就出声提醒了。只是他距离萧月毕竟还有段距离,一时也来不及阻拦。
刘水儿也没想到萧月这突然就动手了,想要闪避,却满眼皆是萧月的残影,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心一横,身子前冲,竟然挺起两个大胸就向萧月手上撞去。正人君子之流,往往是会收手的。
萧月没料到刘水儿竟然做得如此之绝,别人是躲都来不及呢,她倒挺胸朝自己撞来。草,你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抓么?
萧月手上迟疑了一小下,就突然加速,朝前探去,只不过锁喉手就变成了抓奶手了。
“扑”一个光-滑柔-软的球状物在萧月爪中破裂。萧月心中一惊,这也太不经抓了吧,待睁眼细看时,却见被自己抓裂的并不是刘水儿的那两个大胸,而是一个异能水球。
萧月再进,左腿夹着风声一脚横扫,刚好把一柄飞旋而至的斧头踢飞出去。同时右手一圈,还是擒拿刘水儿的咽喉。
刘水儿惊恐后退,同时从她双手中冲出一头水龙,张嘴咆哮着迎上萧月的双手。萧月冷哼一声,右手一缩,避过水龙的噬咬,却弹出了一个电球,被那水龙一口吞了下去。
电球并没有爆炸,正在刘水儿不知这是个什么玩意时,自己的水龙却突然抽搐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沿着水龙,竟然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萧月低头,猛冲,想赶在宋无命施救之前先把刘女儿拿下,看她们刚才的亲热劲,肯定是跟宋无命有一腿的,做为人质最好。
就在萧月双手堪堪要触及刘女儿的衣服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一股大力从后背传来,萧月被撞得飞了出去,正好撞上前面的木板门,门“咔嚓”一声破裂,萧月掉入了屋内。
屋内光线更暗,萧月也来不及看清什么形势,在地上一个侧滚翻,然后才翻身站起。后背隐隐着痛,刚才那下还算自己卸力的早,趁势飞了出去,要不然定然要被撞的腰椎断裂。
怎么回事?以自己的观察,宋无命是不可能这么快攻击到自己的。萧月刚站稳,整个门板就“轰”的一声倒下了,如果萧月还在门边,铁定又要被撞个头破血流的。
紧接着,一个身影狂暴之极的冲了进来,瞬间把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大桌子踢成了一堆土屑。萧月躲在一边,终于调整好了视力,看清了进来的正是宋无命,只是此时他的样子与自己初见时好像略有不同——除了臀后那张扬的马尾之外,他那张特长的马脸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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