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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小蛮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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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楚知暮的脸又靠近了些,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脸颊,轻蔑道:“玲珑,你在我面前,搞什么鬼!”
桂玲珑想要反驳,想要反抗,眼前却越来越黑,神智即将昏聩过去时,楚知暮却突然松手放开了她,任她瘫倒在地。她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忽然胃里一阵恶心,接着就昏天黑地地吐了起来。
楚知暮冷眼旁观,忽然心里一动,不顾污脏靠近了她,二话不说执起她手腕,把了一会又放开。
桂玲珑吐完只觉天旋地转,她虚弱地靠在墙上,恨恨地看着楚知暮。夜色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一个如石像般的身影在她面前动也不动。
“你想杀我?”她缓了良久终于缓过劲来,对楚知暮恨道:“好啊,你放马过来。”
楚知暮往前走了两步,脸色十分难看。
他用了一种更诡异的眼神看她,好像自己在看的是一个外星生物。
桂玲珑此刻却十分笃定了,楚知暮方才只是吓唬他,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皇宫里谋杀一个公主。
不过他竟敢三番五次对她如此不敬,桂玲珑心里暗自琢磨,恐怕刘玲珑与他关系不仅仅是非同一般。
两人对视一会,楚知暮突然伸手,桂玲珑侧头想躲,没有躲过,一只微温的大手便覆在她眼上。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楚知暮没有再做什么,桂玲珑却觉得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过了好久,楚知暮才把手拿开了。
桂玲珑抬眼正看见他近在咫尺的面孔,只觉他的神情十分复杂,迷惑、不解,还有淡淡的难以置信。
桂玲珑冷眼看着这个对自己十分无礼的男人,直到他先移开了眼神。
她听到他叹了口气,道:“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回蓬莱王那里。”说完,他二话不说抱起她,大踏步往含元殿走来。
桂玲珑无力反抗,只得厌恶地偏过头去,不理会他。
两人没走多久,就见有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低声唤着桂玲珑。楚知暮抱着她迎上前去,原来是观琴找桂玲珑不到,禀明了蓬莱王前来找她。
蓬莱王与观琴见了两人情状,都是大吃一惊,楚知暮却不慌不忙对蓬莱王道:“我正要回自己住处,却在棠梨宫外见公主晕倒在地,那边地偏人少,一时找不到人回来报信,所以只得抱了公主回来。失礼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蓬莱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上前查看妹妹情况,“怎么了?莫不是背上的伤……”他边说着边握住了妹妹的手,两指在她脉上一探,霎时便没了声。
桂玲珑觉得他的手抖了两下,又听到他急促呼吸了几声,道:“快,送她去含元殿。”
几人匆匆赶到蓬莱王居住的宫殿,楚知暮极小心地将桂玲珑安放在了床上,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就往外走,蓬莱王又查看了一下桂玲珑的身体,确定没有大碍后,才嘱咐观琴看好桂玲珑,也匆匆走了出去。
这一切都弄得桂玲珑和观琴莫名其妙,主仆说了几句,都是不明所以。
不多时,蓬莱王折返了来,坐在床榻边面色复杂地看着桂玲珑。桂玲珑不解地要起身,却被他又按了回去。
“怎么了?”她诧异地问。
蓬莱王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好,桂玲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她蹙紧眉头不解地看着自己一向稳重的哥哥,正要继续追问,却听蓬莱王道:“玲珑,你……你有喜了。”
4 孕事(二)
更新时间2012…12…10 15:49:36 字数:2092
(嗯,来个二更吧,撒花~)
桂玲珑乍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愣住,抬头盯着蓬莱王,不可置信道:“我……我……”她下意识将手移到了小腹处,“我怀孕了?”一时心里又惊又喜,恍如梦中。
蓬莱王点点头,握住她手道:“我和知暮都多少懂些医理,虽比不得你穆楚表哥,断定个喜脉总不会错。”
“天哪!”桂玲珑仰躺在床上,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突然想起长孙皓来,忙又起身问蓬莱王道:“长孙皓呢?快,派人去找他……”
“我会的,”蓬莱王细心地让她躺在床上,理了理被子,微笑道:“你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叫他。太庙那边太冷,你不能回去了,今晚就在这儿休息。明儿个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桂玲珑点点头,满心想的都是若长孙皓此刻在这里、知道这个消息该有多高兴,她怀了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前世今生,她从未如此高兴过。
蓬莱王陪了她一会,见她渐渐安静下来,才出了房门,下人说楚知暮已经离去,他点头示意知道了,便细想起各项该办的事情来。
渐渐要理出头绪的时候,小太监进门传报,说是穆楚来了。
蓬莱王欢悦地抬起头,却见穆楚一脸凝重地走进房间,什么都不说就命令所有闲杂人等退下。蓬莱王见他神色不对,便默许了他的命令,众人退下后,穆楚又亲自关门闭窗,四处查看了一番,才坐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蓬莱王问道。
穆楚缓了口气,道:“我刚才拿到了一样东西。”
“东西?是什么?”蓬莱王诧异问道。
穆楚似乎有些纠结,他神色数变,终于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事,交给了蓬莱王。
蓬莱王接过去一看脸色就变了,待他看完,已经气得难以自抑,“砰——”一声狠狠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撒了一桌。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蓬莱王煞气缠身,语气间全是愤恨。
“我方才去汀兰阁接越王回宫,一个妓子交给我的。”穆楚言简意赅。
“一个妓子!?一个妓子有这等东西!?”蓬莱王大怒,顺手将茶杯摔了个粉碎。
穆楚低下头,详细道:“今晚越王在汀兰阁包了月儿的场,不想世子突然闹了进来,喝得酩酊大醉,非要月儿过去陪他。那月儿一向倾慕长孙皓,当下就舍了越王而去,越王大怒之下,指责长孙皓对不住安平公主,言辞十分难听,那月儿气不过,便将这东西拿了出来,幸亏我眼快,将东西抢了过来,不然……”他摇摇头,又道:“东西固然抢了来,但传言已经散了出去,唉,上京之中,又有热闹好看了。”
蓬莱王气得说不出话来,在房间里暴躁地转来转去,穆楚知道这是他愤怒之极时的表现,当下不说话,等着他消气。
过了整整一壶茶的功夫,蓬莱王才复又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也算是他的过失,不想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逼长孙皓写下休书,却没料到两人的感情还有转危为安的一天。
穆楚这才开口道:“我看这事有蹊跷,明天等世子走了,我再到永安里去,捉住那个月儿问个究竟。”
蓬莱王点点头,沉思一会,又叹气。
穆楚有点不确定他的意思,试探地问道:“王爷在担心玲珑?”
蓬莱王无奈至极,点了点头,道:“若是以往,闹得再大我也定要找长孙皓说个清楚,可是现在……现在……唉。”一边说着,一边又是摇头不止。
“现在他们感情很好,”穆楚思忖道:“或许能当面说清也说不定,也省得我们插手他们小夫妻的事。”
这是个中肯的建议,考虑到长孙皓桂玲珑最近的情状,穆楚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他们会和好如初,未料蓬莱王却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行,现在不能让玲珑知道这事。”
“为什么?”穆楚不解。
“她……有孕了。”
“什么!?”穆楚目瞪口呆,脸上登时浮现喜悦的神色,“这……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哎呀!糟糕!”他拍一拍脑袋,脸色颓败下来。
“长孙皓的风流帐桃花债根本弄不清,若是玲珑看到了这个,再听了你方才所说,认为这东西是为了讨好那个月儿写下的,以她的性子,恐怕……”蓬莱王说着摇了摇头,道:“你应该也记得郑太医所说,脑中淤血未散,最怕的就是受到巨大的刺激。若是他们感情不好还倒罢了,反倒是感情好了,让人更加忧心。”
穆楚听得连连点头,本来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顿时降到了百分之十。一个普通人乍听到这种消息已经如晴天霹雳,不要说桂玲珑一个怀着孕的病人了,再加上她性子执拗,爱是爱得无法自控,若要恨,也比大多数人来得激烈。眼下她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个不足月的孩子呢。
“只能先瞒着了,”穆楚想了一会道:“反正东西在我们手上,不给玲珑看到,那也容易。只是悠悠众口……”
“哼,悠悠众口,”蓬莱王面色冷如白霜,怒道:“悠悠众口,也要拦得严严实实,传下令去,安平公主身体不适,疑是天花之症,即日起在含元殿休养,未经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探望,就算是太后、皇上也不行!”
穆楚见他如此,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依言去了。
就在桂玲珑孤零零等着长孙皓的时候,她得天花的消息已经传遍宫中了。传到御膳房的时候,小盛子正与几个老朋友吹牛吹得开怀,一帮人乍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不知所措。
小盛子眉头一挑,撇了众人溜出御膳房,朝玉泉宫行来,问了门人,门人却说公主不在此处,该是在蓬莱王含元殿处。他又匆匆赶到含元殿,却发现门禁森严,连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尝试着想打探消息,却碰了一鼻子灰。
他在宫中虽时间不长,听的事却多了去了,当下就觉得此事蹊跷,然而到底是什么门道,他却还看不清楚,心下一琢磨,便调转了方向,往宫外找卫临等人来。
5 修罗(一)
更新时间2012…12…11 0:24:01 字数:2209
到得卫临住处,不想郑希勇也在那里,几人见面都是一愣,转而又都苦笑。
小盛子叹气道:“真是倒霉,这回来了还不到一天,就又出乱子,唉,真是好事多磨。”
“兵贵神速,就是趁我们回来放松,才有人好行动呢。他们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吧。”卫临文绉绉道。
“你在宫里,也听到消息了?”郑希勇问小盛子,“这话也传得太快了吧。”
“你们才是消息灵通吧,”小盛子反驳,“宫里的事,如今这么不保密了?”
两人说得牛头不对马嘴还浑然不觉,唯独卫临听出了不对,抬手止住两人,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世子的事。”
“当然是公主的事。”
郑希勇和小盛子齐齐答道,说完又互相瞪眼。
卫临笑道:“看来不是一回事啊,来,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啦?”
郑希勇先叹口气道:“我回来后,就去永春里找兄弟们喝酒去了,你们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就不多说了。正喝得热闹呢,忽然酒馆里的说书先生站了起来,神经兮兮地说有新鲜事要告诉大家。我初时还以为他要说北金战事,正等着嘲笑他一顿呢,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世子的事。”
“他都说什么啦?”小盛子问道。
“打死你都不信,”郑希勇挥舞着巨手,道:“他竟然说世子已写下休书,要休了安平公主!”
“什么!?”小盛子吓得要跳起来,“这种话他也敢乱说?他活腻了吧!”
“我也是这么说呢,”郑希勇道:“我本想上前揍这满口混话的老头一顿,不料他竟然说得有声有色,说是刚刚在汀兰阁有人亲眼看到世子与越王争夺花魁,那花魁拿出了世子亲笔写下的休书,证明世子爱她如宝,甘愿为她休了承汉公主!”
“什么!?”小盛子听得呆了,“真有休书!?”
“没错,据说在场诸人瞧得清清楚楚,的确是世子写的休书无疑,那场面,呵,”郑希勇摇摇头,道:“汀兰阁数百女子都欢呼起来,还吵着闹着要给那花魁举办一个盛大的送别礼呢!用那说书先生的话说,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稀罕事,堂堂长孙家的世子,竟然为了一个妓子倾情至此,真是可歌可叹!”
“什么可歌可叹!”小盛子听得生起气来,“要我说,该是可气可恨才对,世子和公主历尽艰险,患难与共,我们都是长了眼睛看着的,不可能,我不信世子会如此!”
“我当然也不信,”郑希勇毫不迟疑地跟风,却又不解道:“但这事传得这么真切,真是太奇怪了。”
两人说着都看卫临,等他怎么说。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卫临已渐渐成了智多星一般的人物了。小盛子和郑希勇都颇信他的判断。
卫临却只是听着不言语,郑希勇不耐烦正要催他,他却转而问小盛子道:“你在宫里,得到的是什么消息?”
小盛子这才一拍脑袋,道:“瞧我,差点忘了。宫里的事也是蹊跷,说来怕你们不信,蓬莱王爷刚刚遣人传话,说是公主得了天花,需要静养,为了宫中诸人着想,谁也不得探望。”
这次轮到郑希勇听得呆住,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似地歪着脑袋,道:“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今上午还跟公主在一起,她哪里会得什么天花!太诡异了吧!不,我不信!”
“我也不信,”小盛子道:“我亲自跑到含元殿看过,那个戒备森严嘿,真是如铁桶一般,水滴不进。可是你想想,蓬莱王爷是公主亲哥哥,他对公主的疼爱,我们有眼睛的也都看得到的,他难道会害公主不成?”
郑希勇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晕了,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脑子乱成一团,只得求助般看着卫临。小盛子也看着卫临,等着他说话。
卫临皱眉想了半天,才道:“这两件事情都透着古怪,我一时也想不明白。”
这话一出,小盛子和郑希勇就急了,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啊,世子和公主待我们不薄,他们的感情我们是知道的,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变成这样!”
“那是自然,”卫临思索道:“有一件事情是很明白的,你们发现了没?世子和公主不在上京一切都好好的,刚回来就出事,所以,我觉得,事情的问题不是出在他们身上,而是在别人身上。”
郑希勇和小盛子略一思索,都觉得他说得有理。
卫临继续道:“世子那边的事,那个花魁肯定有问题,公主这边,蓬莱王爷脱不了干系。我们若要帮忙,得先从这两个人下手。”
郑希勇和小盛子又是点头,听卫临谋划道:“汀兰阁这边好办,希勇你熟,所以这边由你去探。宫里的事,自然该劳烦盛公公你去,我们两边下手,看看这事到底有什么不对!”
“好!”三人都觉这种配合绝妙,脸上露出兴奋之情。说实在的,经历了北金那么多风波之后,在路上闲了这许多天,可是把他们都闷坏了。如今有值得付出的事情忙碌,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就在蓬莱王、卫临等人四处奔忙的时候,事情的始作俑者,长孙皓,却在汀兰阁月儿的房间里端坐着,既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望着窗外。
月儿跪在他脚边,双眼紧紧跟着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长孙皓就是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世子,我求求你,说句话吧。”沉默了几个时辰之后,月儿再也忍不住,哀求起长孙皓来。
长孙皓垂下眼神盯着她,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世子,是我错,是我错了,”月儿哀哀求道,珍珠般的眼泪从她眼里滚落下来,如花瓣上的朝露,惹人怜惜,“世子,您不知道,您去了北疆这几个月,越王他……越王他天天来找我,我……我哪里敢得罪他呢?他是皇上的弟弟啊!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
有这么一个娇弱美人儿伏在脚边哭泣哀求,恐怕哪个男人也无法拒绝原谅他。然而长孙皓却不动声色地突然伸出手掐住月儿的下巴,吐出如石头般冷硬的字眼,“说,那休书你从哪儿弄来的?”
月儿仍旧怀着侥幸哀怜地抬头看他,她这副模样,即使是女子见了都会想多少宽容她一些,可长孙皓冷肃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他身上散发出血面修罗的气场,毫不犹疑地手上加力,道:“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6 修罗(二)
更新时间2012…12…12 2:11:58 字数:2199
月儿跟随长孙皓多年,却从未见到他这副模样,以往他即使再生气,也从不会如此待她。她隐隐觉得,此时的长孙皓,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虽然风流,却对她甚是宽容的男人了。
这么思索一会儿的功夫,脖子上的劲力又毫不留情地被加大,这时,她喘气都十分困难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月儿心底攀爬上来,难道……长孙皓是认真的?
事态已容不得她怀疑了,脖子上如铁箍般的大手是最好的证据,长孙皓,的确不再是之前那个世子爷了。此次北金一行,让他得到了爱情的同时,还学会了残忍。
有时候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们不会因为你的仁慈而不去伤害你的爱人,或者说,正是因为他以前对女人太仁慈,才给了她们倚仗,倚仗着他的总会原谅去伤害他心爱的人。
一个成长了的男人会明白这个道理,长孙皓不是对月儿不念旧情,但一味的纵容,向来不会让纵容者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搞不好,就是后患无穷。
所以他此刻毫不犹豫地下狠手,他知道,月儿会说出来的。
果然,娇弱的女子终于撑不下去,艰难说道:“我……我说……”
长孙皓这才松开铁手,静听月儿招供。
月儿软在地上,咳嗽数声,方沙哑道:“是……是长老们派胡不安给我送过来的。”
“哼,”长孙皓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一掌劈下,红木精制的椅子便缺了一块,他随即喝命道:“小康,进来!”
小康低头进了房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月儿不语,静候吩咐。
“叫小安去通知范先生,然后进宫探听消息,你随我去见范先生。”
“是。”小康听命而去。
长孙皓这才整整衣服,冷眼盯着月儿道:“今天姑且就到这里,以后长老们有什么吩咐,先报给我再去做,知道么?以后再这么没轻没重,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月儿被他今晚的举止吓住,唯唯应声,不敢说半个不字。
小康不一会便准备妥当,接了长孙皓悄悄往城中小院去,到得小院时,范先生已经候着了,听到门响,立刻迎了二人进去。
长孙皓带着小康速速进屋,一个坐定,一个站好,行动利索,举止干练,范先生阅人无数,当即觉察出两人的变化来,心里暗暗赞叹之际,也不忘细细观察主子的神态。
“上次传书之后,上京人事有什么新的变化么?”长孙皓问道。
“禀主子,并没有,现在长安公主的婚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将其他事情都掩了下去,蓬莱王那边也没有异动,唯一值得说明的,似乎只有楚知暮回京这事。”
长孙皓抬了抬眼,道:“上次让你们探听他的消息,探得如何了?”
范先生听得此问,忙从架上取了一幅画下来,递给长孙皓道:“这便是楚知暮了。”
长孙皓执起一看,微微眯了眯眼,道:“就是他,出兵之前,我在汀兰阁见过他。常将军为什么连夜又找他回武陵,查出来了么?”
范先生摇摇头,道:“楚知暮但凡占卜,定然防人偷听,皇上和蓬莱王如此,常将军也是如此,小健已经想了所有法子,但还是查不出那晚他们都说了什么。”
若在以往,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消息,长孙皓纵然不会太喜怒形于色,脸色神情也定然会有微小的变化,此次范先生细细观察,却丝毫未觉察他的心绪波动,一时只得心下喟叹,为人之主,最忌讳下属人等能揣摩他的心意,长孙皓如今气度大胜以往,的确可以成为众人之主了。
长孙皓略略思索一会,又问道:“长孙皖凯旋回京,皇上有没有嘉奖过楚知暮呢?”
这问题问得有点跳跃,范先生认真想了一回,点头道:“的确有,不过那时皇上高兴,赏了好多人……啊!世子的意思是……”
长孙皓点点头,道:“如果皇上对他嘉奖有加,那么就是他占卜对了。”
范先生不住点头,叹道:“楚知暮有如今名声,的确不是等闲的江湖骗子。他手无职权,却能游走于权贵之间,确乎有他的手段。”他一边说着,一边心中略有担忧,“若他真能预卜未来之事,会不会连我们的事,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长孙皓摇头,皱眉道:“这我们如何能知道,唉,这个人可真麻烦。”
古人对于卜筮一事,向来迷信有加,若桂玲珑此刻在此听到这番议论,一定会笑话他们了。
他们正说到难办处,大门声响,小康迎了出去,不一会带了小安回来。
小安神色匆匆,略略行礼,便道:“宫里出事了。”
“什么事?”长孙皓心里一提,虽然自己与妻子心意相通,但方才不防,被穆楚夺了休书去,若他立刻给玲珑看了,今晚可有得罪受了。
小安不安地看了长孙皓一眼,道:“蓬莱王传出话来,说是安平公主得了天花,为防传染,任何人不得探望。”
“什么!?天花!?”长孙皓满脸震惊,不明白事情如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范先生瞄着他的神色又不禁暗叹,听到关切之人情状,世子又不能自控了。
小安继续禀告道:“含元殿已经被罗桦羽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守了起来,如今除了蓬莱王和穆楚,谁也进不得里面,连皇上和太后都被蓬莱王挡在了外面。”
长孙皓越听越听不下去,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不解道:“白天还好好的,定然不是得了什么天花。可是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田地呢?莫不是她生气了不肯见我?那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啊。”他左思右想想不明白,心情顿时烦躁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蓬莱王数月平静,突然间便弄出这等大阵仗,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啊。
几人沉思良久,范先生才打破了沉默道:“蓬莱王一向行事谨慎,我们虽不明白他为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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