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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小蛮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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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听了这话顿时色变,一直沉默不语有些走神的长孙皓也转过头来看着小健。
“难不成……是他来了?”小康不确定道。
长孙皓神色凝重,顾不得想别的事,当即命令道:“去,派所有的人都去监视这队人,务必把他们来的目的搞清楚!”
众人都知事情严重,当即听命而去,长孙皓又陷入沉思之中,神色隐见不安。
下午时分,小健再次回来,这次,他也着急慌乱了。
“世子,一个兄弟扮作马夫在里探听,刚刚看到二公子进去,请了商旅的人去了汀兰阁。”
“长孙皖?汀兰阁?”长孙皓皱起眉头,心下已有了个大概,那晚他师父说长孙皖私通北金,看来是确实无凿的事了。若情形如此,知道他们谋划什么,就十分重要。汀兰阁来往人众多,探听消息却不容易,这事儿,恐怕得他自己去才做得放心、才做得漂亮!
他想到此处,便起身先行,叫小安随行,小康去叫郑希勇、卫临守在汀兰阁外,一有吩咐,即刻去做。他们是对付北金的老人,这安排再合适不过。
于是,晚饭时分,长孙皓等人进了汀兰阁。鸨母越娘不见他来已有数日,正心急如焚,忧心那天是否闹得太过,让世子生了气,还想着要去登门道歉呢,这可好,恩主自己来了。
她慌慌迎了出去,同时招呼月儿下来迎接。月儿也是一般惶恐,她上次被长孙皓吓到,如今可是再不敢胡乱做事,惹他生气了。
两个女人将长孙皓迎进来,都觉察出他神色间有憔悴郁卒之气,似乎余怒未消,随时可能会发泄出来。
月儿再不敢造次,越娘也有些担忧,今晚若再哄不好,汀兰阁的生意,大可不必做了。
两人是风月场的经验人,看得出形势拿捏得准时机,其他人可就不怎么长眼了。长孙皓那天在汀兰阁闹得太大,休书一纸为红颜啊,多少风月女子做梦都想遇到的大好事,怎么能不到处宣扬了说呢?即便这幸运的女人不是自己,是和自己一个场子里混的,似乎也能在无形中提升自己的地位呢!
于是,还是有众多的女子迎上前去,招呼长孙世子,反倒是月儿落在后面,有些拘束似的。
“哎哟世子,您可来了!怎么,这几天在干嘛啊?也不来看看我们月儿姐姐!”
“哎呀,当然是被关在家里啦,休了公主,皇上能善罢甘休么?不过世子,我们都知道你的意思,守着个公主,哪里比得上守着我们姐妹们快活呢!”
……
一群人叽叽喳喳,长孙皓只是冷着脸不说话,越娘看不能再这样了,忙将众人喝散,小心翼翼问长孙皓道:“世子今晚似乎不太开心,想找什么乐子,只管跟老身说!老身就算豁出自己去,也得让世子高兴!”
长孙皓不说话,小安替他道:“越娘,你是越来越不把我们世子放在眼里了吧!听说汀兰阁新近来了几个姑娘,你也不告诉我们世子一声,净让一些残花败柳出来现,你是想干嘛啊?敷衍我们是吧!”
18 金面人(一)
更新时间2012…12…22 0:09:40 字数:2048
鸨母一听脸色就有点变,目光闪烁躲闪,道:“哪有的事!”
小安唇角一抿,低头在越娘耳边道:“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她们交出来,二公子你惹不起,就惹得起世子么?”
越娘气急败坏,道:“你们既然已经知道她们是皖公子请的,来为难我做什么?她们本不是我们汀兰阁的人,我是管不着的。”
小安才不理会她有什么难处呢,道:“我们世子今天铁了心要见那几位姑娘,若见不到,哼哼,你自己掂量后果!”
越娘急得又跺脚又叹气,好一会才道:“只是想见见?不搅局?”
小安得意地笑了,“当然不会。我们世子只是想知道,什么美女佳人,竟能劳动了二公子。”
越娘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唉,那好吧。那房间隔壁,有个小间,可以窥探里面的情形。”说完转头,不理小安。
小安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妓院这一套,我还不知道?”当下禀明长孙皓,长孙皓这才脸色稍缓,起身前行,对越娘漫不经心点了点头,越娘便如蒙大赦一般,喜笑颜开了好一会,七上八下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于是长孙皓一行人到了小房间,从墙壁上镶嵌的一个窥孔朝隔壁看去。
原来妓院为了谋利,还有这一套手段。一些神秘的主顾付了银子,就能在这里窥视别人云雨,满足淫邪的心理需求。
长孙皓看过去时,只见长孙皖正和那金面人坐在桌前,举杯畅饮。周围伺候的女子,也是老熟人,随将士出征的莫梅、云娘和施瑜。
多日不见,几个女子各有变化。云娘愈显憔悴,莫梅和施瑜却更精神了些。
长孙皓登时心下琢磨,找谁不好,偏偏找这几个人,莫非有什么蹊跷?玲珑曾经说过,那金面人的异父妹妹弥罗娅是承汉人模样,混在军中刺探军情,难道就是三人之一?她们在此见金面人,也是为了传递消息?
若真是如此,那会是谁呢?长孙皓冷下狠心,这弥罗娅让曹八两掳劫桂玲珑给金面人,让她受了那么多苦,若让他知道是谁,一定碎尸万段,以报妻仇。
看了一会,直到音乐声止,长孙皓才听清两人说话。
“拓跋兄这时候来上京,所为何事啊?”长孙皖称兄道弟,显得很亲热。
“我闲着没事,来找个人。”金面人清泠的声音答道。
“什么人劳动您大驾?若有需要,吩咐一声就是,何苦千里迢迢来此找人?”
金面人不知道长孙皖在山脊上见过桂玲珑,挥手让下人拿了一幅卷轴,递交给长孙皖。
长孙皖展开一看,登时变了脸色,十分为难。
“怎么?这人很难找么?”金面人问。
“不瞒您说……”长孙皖略略迟疑,还是道:“此人,我认识。”
“你认识?喔对了,我妹妹说,她是你哥哥的情人,想来你也见过,是我疏忽了。”金面人抬手摸了摸面具,若有所思。
“拓跋兄找这人,是要干嘛呢?”
金面人笑了,有些漫不经心地道:“大冬天的,我闲着无聊,觉得这小丫头还有点意思,所以想找她给我解解闷。”
长孙皖听了变色,“解闷?这……这可……这可是十分不好办哪。”
“怎么?你堂堂将军,威震边疆,找个人都找不到?你放心,只要你找到了她,剩下的事情,我来做,不会让你担一点干系。”
“我不是那个意思……”长孙皖思索一会,终于道:“既然你已经到了上京,即使我不帮忙,你也迟早会找到她的。唉,算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她……她是我哥哥的人,但不是什么小丫头,她是……是……是我朝安平公主,皇帝的妹妹,我哥哥的正室。”
“什么?”金面人惊住了,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那个不言不语的小丫头,那个千里追夫的小丫头,那个无意中窥探了他的秘密触动了他的心的小丫头,原来不是个普通的丫头,而是承汉王朝的公主么?
“啊!”正给长孙皖斟酒的莫梅叫了一声,也是吃惊。
“啊?”施瑜张口结舌,有些惊愕。
“啊!”却是云娘若有所悟,明白过来。
房中登时沉默下来,不多时响起云娘了然的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过不多久却又换成疑惑的口气,“怎么会,怎么会……”
金面人不语半天,忽然笑了起来,似乎十分开心。长孙皖不解地看了他好一会,才听他笑道:“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
长孙皖不明白他为何这种反应,只继续道:“拓跋兄现在可明白,为什么找她如此困难了吧?宫里消息,她最近得了病,在含元殿静养,没有蓬莱王的允许,谁也见不到!”
金面人沉吟一会,忽道:“我们来上京的路上,听到一个消息,说你哥哥休了安平公主,是真的么?”
“这……”长孙皖道:“这事的确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我爹爹也有风闻,气得半死,要找哥哥问个清楚,却至今也没找到他。”
“依我看,这消息倒很可能是真的,”金面人摸着下巴,双眼炯炯有神,道:“我想这位蓬莱王爷突然将公主关起来,恐怕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个消息吧。她为了长孙皓如此,万一知道自己竟被休了,恐怕会心如死灰,万念俱空,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吧。”
“拓跋兄说得有理,”长孙皖赞同道:“蓬莱王爱护妹妹,不择手段,人尽皆知。”
“既然是承汉公主,我可不能用先前的办法对付她了呢,”金面人精神十足道:“不过我想找的人,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哼哼,这事情,可比毁了北金江山还要来得有趣呢。哈,哈哈,哈哈哈。”
长孙皖初时听得面露难色,后来听到“毁了北金江山”,才复又高兴起来。正在偷听的长孙皓却心下雪亮,这金面人,是要报复母亲为北金王生的其他孩子,才跟长孙皖里通外合,联手共谋大业的。
19 求婚
更新时间2012…12…25 0:12:56 字数:2103
“不知拓跋兄要以什么方式接近安平公主呢?”长孙皖故作漫不经心地道。金面人或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长孙皓却猜得到自己这个异母弟弟一定又在动歪脑筋了,说不定他想利用金面人接近玲珑也不一定。
金面人眼里闪烁异彩,似乎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玩的事了似的,道:“天机不可泄露,长孙将军坐观好戏便是。”说完不再言语,笑着起身离席,也不理长孙皖,就径自出了门。长孙皖忙起身跟了出去,两人就此离开。
长孙皓从窗口看着两人离去,长叹口气坐了下来,脸上满是愁苦之色。
小安奉命出门通知郑希勇跟踪金面人等人,房中只剩小康伺候着,他见长孙皓心里烦闷,早已猜到了原因,当即问道:“世子是在担心公主么?”
“嗯,唉,麻烦的事情如此之多,简直教我不知该如何做是好。”
“卑职明白,”小康道:“卑职斗胆问世子一句,您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长孙皓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道:“你不问我,我还真不想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静静思索了一会,道:“我以前想要的东西,跟现在想要的东西,有些不一样。”
“敢问世子现在想要什么呢?”小康问。
“要她平安康乐,要她不受任何伤害……”长孙皓摇摇头,“可是好难,因为我的缘故,她已不知受了多少伤害,将来还不知要受多少伤害。”
“世子放不下公主,也放不下理想,所以这么苦痛。”小康道,“卑职斗胆,想说说自己的看法。”
“说吧。”
“这些日子,卑职觉得,公主不是傻子,相反,她有胆有识,聪明得紧。世子这么拿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未必是公主想要的。”
“嗯,继续。”
“卑职认为,依着公主的性子,世子有两种选择。一,告诉公主所有的事情,夫妻坦诚相见,便没什么好再担心的了。二……世子,有的时候,伤害,也是一种保护。”
“伤害,也是一种保护?”
“世子恕罪,卑职多嘴了。”
长孙皓摆摆手,叹气道:“你没说错,我也知道,我只是……唉,只是舍不得。”
“卑职明白。卑职听闻,世有珍珑棋局,无法可解,必须先伤己身,才能掌握全局。世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当初不愿意与长安公主撇清关系,才有了昨夜一场闹剧。如您能早看透她,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卑职认为安平公主也是一样,公主有胆有识,不是经不起挫折的人,尤其她对世子您一往情深……”
长孙皓苦笑数声,道:“是啊,是啊,她对我一往情深,我若伤了她,她必不会怪我,或者她恨透了我,跟我势不两立,却终能保得自身周全。”
“世子,”小康狠狠心,劝道:“昨夜长安公主的诡异举动,正是绝好的机会,既能刺探她为何作出此举,又能让安平公主疏远世子,保得平安,世子请三思,不要错过良机。”
长孙皓苦笑不语,良久,终于在万分苦涩中轻轻点了下头。
皇宫中,桂玲珑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战,停住了脚步。
“公主,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我突然觉得,有点心慌。”
“哎呀,该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吧。”观琴担忧地查看,犹豫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宫去吧。您怀着身孕,这大雪天的,万一……呸呸呸,瞧我这张嘴,公主,我们回去吧。”
桂玲珑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呢,不过观琴说得也有道理,她想了一会,道:“我们就去看看,好不好,看一眼就回来,保证不会出事的。”
观琴看了自己主子一会,道:“那好,就一眼,公主,我紧紧陪着您,绝不让您出事!”
“嗯,走吧。”
两人偷偷摸摸低头行进,一盏茶功夫后,到了万寿宫,这晚的尾牙宴,就是在这里举办的。
尾牙宴上,来来往往侍从很多,观琴近来十分长脸,不少人见了她都不问什么,所以两人倒也安全。
躲在后殿柱后,桂玲珑偷眼瞄宴席场面,唉,不得不说,古代宴席虽然看着比现代朴素,但那份从底子里散发出来的愉悦与热闹,比现代的浮躁给人感觉好多了。
从太后开始挨个扫下来,竟然没有发现长孙皓。桂玲珑心跳不禁加速起来,他怎么不来?他哪里去了?
疑问如鱼吐泡泡似地蹿上来,却一个都没有答案。桂玲珑抑制不住地又心慌起来,打了个寒战。
观琴觉察了她的变化,登时后悔起来,怀孕不是小事,她这么胡乱出主意拉着公主乱跑,真是不该。这么想着,她就扯着桂玲珑要回去,“公主,您要注意身子,我们赶紧回含元殿去,我马上让人去请太医。”
桂玲珑还不想回去,但知道观琴是为自己好,自己任性就算了,蓬莱王那里可不能给观琴减分。长孙皓不在这里,这里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还不如回去等着晚上相见呢。这么想着,就要答应。
刚转身要走,突然听人喊道:“长孙将军到。”
桂玲珑忙回头看,原来是长孙皖来了。
他如今是上京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一进门就得到了各种热烈欢迎,连太后也笑着开玩笑说:“看看我们的大功臣,如今连我摆宴席也迟到了。”
长孙皖忙跪下行礼,道:“为臣惶恐,只因突然有事,所以来得迟了,并不是故意的。”
太后笑道:“我知道,不过你也太疏忽了,总该差个人来告诉大家一声啊。”
长孙皖抱歉地笑,知道太后不是故意怪罪。
太后却继续揶揄道:“长孙将军如今功成名就,也该找个家里人了!以后再迟到,让你家里人先来给我解闷,我就不怪你!”
这话说得随意,内里却暗含着催促长孙皖成家的意思,在座的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伶俐人,哪有听不出来的,当下都起哄。
长孙皖红了脸,道:“说到这个,微臣倒正想跟太后禀告方才的急事呢!”他说着又跪了下去,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北金慕我朝威名,特意派使者前来求婚了。”
20 偷听
更新时间2012…12…25 16:29:31 字数:2031
此言一出,宴席上众人都吃惊不已,太后张口结舌,忘了说话,过了一会,才转头看向皇上,意思是让他决断。
“长孙将军,你说这话,是认真的么?”皇上郑重问道。
“千真万确,使者乃是北金祭师的徒弟,拓跋琊日,此刻正在上京之中。”长孙皖说得信誓旦旦,在座诸人忍不住都暗中思量,众所周知,北金虽然是拓跋家族统领,但内外诸事,都仰仗祭师占卜,祭师实在是影响王室的最大力量,某种意义上,权利还要大于拓跋家族。如今祭师的徒弟拓跋琊日前来求亲,事情怎会有假?
众人心里已有了计较,这事八成是真的,当下就有惯于奉承的老臣对皇上道:“恭喜圣上,贺喜圣上,这真是我朝前所未有之喜啊。”
有人带了头,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朝堂上顿时一片贺喜之声。
皇帝却半天不表态,直到有的朝臣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皇帝才道:“可是长孙将军,据我所知,北金拓跋家族之中,如今只有拓跋旸尚未成婚,我朝并没有年纪相当的公主与之婚配啊。”
这话一说出来,全场又静寂了下来,过了一会,才有人称赞皇上想得周到,但说来说去,都不说问题该如何解决。
太后倒是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这场面又不好说,于是只道:“皇帝,这是大事,需从长计议,这会儿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法子来,今天过节,我们还是先庆贺再说。”
皇帝听了点头,于是众臣又热闹起来。
他们这边厢热闹庆贺,桂玲珑却在柱后听得整个人都要僵硬。她不敢十分确定,但那什么祭师的徒弟,听起来十足十像是金面人。
求婚?有什么好求的?北金燕支山中,不是刚为各位皇子婚配完毕么,拓跋旸的妻子,不是已经定了那个圣女莎绮么?这是闹的哪一出?如果来的真是金面人,他那变态诡异的性子,鬼知道要闹出什么来?
她越想越心慌,犯了怀孕之人的大忌,观琴看着她脸色不好,担心得不得了,一个劲劝桂玲珑回去。她不知道北金发生的事,劝说的话全说不到点子上,都像耳旁风一样刮过去了。
待桂玲珑终于回过神来一点,两人才匆匆忙忙往回走,走不多远,观琴抬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将桂玲珑往路旁的石头后面拉。
“怎么了?”桂玲珑诧异。
“公主小声些,”观琴脸色焦急,道:“是奴婢的疏忽,长安公主来此,都是走这条路的。”
桂玲珑恍然,忙躲到石后不语,静待刘珃过去。
不多时,果然刘珃带着默茵和静鹂走了过来,主仆三人边走边说笑,气氛十分喜乐。
“咦,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个丫鬟朝我们这边走来,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踪影?”静鹂扯着她婉转的嗓子道:“看起来像极了观琴那个丫头。”
“观琴么,嗯,我听人说,她今天是要给盛公公帮忙的,可能真的是她。”默茵沉稳地答道。
“哼,她还真是会往热闹场子里凑啊,在安平公主身边伺候了那么久,眼看攀不上蓬莱王,就往这里露脸。”静鹂一副三八婆的口气。
“那也不一定吧,听说盛公公跟安平公主学过如何做菜,可能观琴也多少懂一些,所以才来帮忙的。”默茵又将她话驳回一些。
“你倒什么都知道,”静鹂揶揄道:“你整天待在宫里,倒比我知道的还多,真是聪明得紧。”
默茵这回倒不说话了,桂玲珑看着观琴涨红了脸生气的模样,暗道这静鹂真是被刘珃惯坏了,倒是默茵说话还有节度。
静鹂见默茵不再理她,倒没意思了,转而对刘珃道:“公主,你说你们都是公主,为什么我们公主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安平公主,却会什么做饭,真是一龙生九子,各各不相同,这么一比之下,更显我们公主高贵了,喔?”
刘珃听了笑道:“就你会说话,每天不重样地夸人。亏我给你起名字叫静,你是再不肯静一会儿的。唉,安静安静,果然该叫小安来管教管教你!”
“公主!你就知道笑话我!”静鹂不依地嚷,“小安是世子的下人,他哪有资格管教我!嗯,除非啊,世子管教了公主,他的仆人才能管教管教我!”
“哎呀,这死蹄子,不掌嘴不知道该闭嘴是不是!这等混账话也能乱说的么?看我不打你几巴掌!”刘珃说着,似乎就要动手。
静鹂咯咯笑着躲,道:“这哪里是混账话,再过不几天,就是实在话了!公主不能掌我的嘴!我说实话还要被打,从此可就再也没人敢对您说实话了!”
“这个丫头,真是气死我又拿你没办法!”刘珃无奈道,口气里却已经含了笑意,“不过若你说的真是实话,我说得也不差,过不几天,让小安替我教训你!”
“啊!公主你欺负人!”静鹂嚷道。
这对主仆在这里开玩笑似地讲话,可把石后的桂玲珑和观琴都听得怔住了。过几天就是实在话?什么意思?正想不明白,忽听刘珃有些担忧地道:“死丫头你别高兴得太早,事情如何发展,还是未知之数。成婚之后,长孙皓可真是变了许多了,我听说他在北金,为了安平连命都不要。唉,他今晨看我的那一眼,也真叫我心慌。”这话一说出来,桂玲珑心里大震,怎么长孙皓今天早晨还去见过她?
“公主放心,世子对您的情谊,我们从小就看得见的,就算他成婚后变了,从北金回来之后,不也天天来看您么?另外,楚先生给您算的结果,也是心想事成。再不行,昨夜之事,难道他还敢赖账?”
“嗯,这倒是,依他的性子,昨夜的事情,倒是绝不会赖的。不过出此下策,也实在无奈。只希望一切如楚先生所说,顺顺利利,水到渠成吧。”
几人说着走远,后面的话,便再也听不到了。
21 打赌
更新时间2012…12…26 0:34:29 字数:2011
直到三人走得完全看不见了,桂玲珑和观琴才从石后出来。
观琴又气又怒,道:“静鹂这丫头,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说说我就算了,现在竟敢连公主也说上了!真是气死人!”
“你气她没用,那个惯着她的主子,才是罪魁祸首。没有她,静鹂哪来的胆子说这些话?唉,也是我的错,从来也没帮你出过气。”桂玲珑道。
“不是公主的错,”观琴道:“长安公主是太后亲生,不管是谁见了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奴婢不怪公主。”
“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迟早有报复这个烂了嘴的死丫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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