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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鸾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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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奇地看到烨华一张放大的俊颜，心里忽然泛起浓浓的暖意，烨华他为了她竟不惜自毁他平时那种高雅清洁的形象，竟不嫌弃刚喝完药口腔里的异味。
那一夜，烨华紧紧抱着她，耿耿不寐，翻成记忆中的定格。
倾听他有力的心跳，心莫名地平静下来，烨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一些童年琐事，夜鸾支撑着沉重的眼皮，努力地模模糊糊地听着。
“我对不起她……”烨华叹息道，带着浓浓的歉意。
“谁？……”夜鸾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妹妹，青如。”
“……”迷糊中，夜鸾还是支撑不住地昏睡了过去。
云蒸雾罩，洁白的云气翻滚着，其间偶尔闪现着翠色的青峰，发黄的悬崖，犹如画师晕染着的画布一般，倒挂着绝壁，脚下是轻柔的云朵，踩上去如棉花一般柔软、舒服。一袭红衣的她向前狂奔着，疾风迅速从耳边闪过，眨眼之间已经跨过了悬崖的尽头！
“鸾儿……不！……”熟悉的声音带着清冽飘渺竹香霎时穿透夜鸾的灵魂，将她定格在无路可退的山崖间，那种深深的绝望牵动着灵魂深处那根最柔软的弦，她莫名地停了下来，事实上她也想不起究竟为何而来，竟要到哪里去，仿佛是宿命的指使一般。
蓦然回首，白茫茫一片，只有飘渺的云朵，夜鸾感觉不到一点时间的流逝，仿佛走到了时间的尽头，寂寥无声，荒凉无境。
内心有个小女孩无助的声音嘤嘤哭泣：“别丢下我！哥哥，求求你别丢下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
别丢下我！……充斥着内心的恐惧，惊吓，清晰如昨。
眼前无尽的云朵散尽不知在何时已悄然而逝，迷离中置身于一个连绵富丽的富家大院，庭院深深、杨柳依依，亭台水榭，依稀好似在哪儿见过。
视线推进，院内身着白衣的仆人们进进出出，似乎很是忙碌，却没有人说一句话，气氛似乎很沉闷。
“哥哥……娘亲还会醒过来么？”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带着心底的无助问道。
记忆中忽然闪过了诸多片段，很久之前给烨华疗伤时看到的那个片段急速在脑海中闪过，还有上次跟着鸾姬看到的一切！
“小如，哥哥会陪着你的，陪你一辈子。”烨华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合年龄的老成。
“饿坏了吧？走，哥哥带你吃东西去！”烨华牵起小如的手，走了出来。
“娘亲也好久没吃饭了，不如我们一会儿带些过来吧？”小如问。
“……好。”烨华犹豫着答应，疼惜地摸了摸青如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
平静无波的画面闪过一道亮光，出现了另一个片段。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馥郁的梅香飘散着，雪地里，依稀站着两个冻得得得瑟瑟的小童。
“哥哥……好冷啊，今天可不可以不练了？”小如看上去比先前瘦了点，长高了点，拿着一把比她都要高的长剑，在雪地里发抖。
“不行……乖，要听话，以后哥哥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你要学会自保。”烨华走过来拍拍小如的肩膀，掬起双手呵着热气，给青如暖了暖冻僵的小手。
两个小童煞有介事地在雪地里摩拳擦掌、比划着，没想到烨华小时候的样子这么好玩，较真得像个小大人一般，奇怪的是她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冷意，难道夜鸾又入了幻境？
好不容易等两个小家伙进了暖阁，烛影憧憧，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苍老的仆人端着一盘粗糙的食物走了上来，背着昏暗的烛光，夜鸾看不清老人的神色。
“别！……”小如随手拿起了一块桂花糕，黏黏的泛着米黄色，正要送入口中，却被一旁的烨华随手拦下。
“等一等！……”烨华说着不知从哪儿弄出了一个银针，熟练地依次扎进了所有的桂花糕中，确定银针没有异样，才拿起最大的一块给了小如。
记忆深处湿漉漉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六岁的夜鸾跟如今的她渐渐融合，那种清晰的依赖仿佛就在昨天，那般温暖、贴近，当时的烨华只比她大了两岁，八岁的孩童要有怎样的魄力、怎样的心思将一切照顾得滴水不漏！
昏黄的烛光倒影着两个小孩相依而坐的模糊身影，一盘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幕，很多年的夜鸾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相濡以沫。
泛黄的温暖在流年的水波里不断打转，溅起酸涩的泪花将夜鸾迷蒙的眼底打湿，依稀看得小小的夜鸾坐在简陋铺着席子的床边，小小的手里拿着一根极细的银针，一手拿着烨华小小的黑色玄衣，印染着憧憧烛影，小蛮针线，曾湿西湖雨。
天边不知何时下起了漫天的雪花，凄冷的屋子，光线一片黯淡，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互依偎着，紧紧地，互相取暖。
烨华将大半个单薄的被子都盖在了“夜鸾”的身上，他只是躺着，并没有完全睡去，待“夜鸾”熟睡，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烨华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后，很快一个老伯不知从何处现身，和烨华低语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朝里斗争激烈，看来他们要行动了！少主还是带着公主先逃命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哎”老伯的声音犹如从沙子里研磨过一般，苍老而沙哑。
“老伯，你先带小如藏起来，剩下的我自有安排。”小小的烨华用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说道。
“这……”老伯面露难色，很明显他希望烨华也一起离开。
“这是命令！……老伯，不管怎么说，我是一城之主，我有我的命运，我的职责，只要你能将小如安顿好，我就放心了！”
小小的烨华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穿梭于简陋的小屋，将小如平日里穿的衣服，爱吃的小吃都细细地打包好，然后静静地坐在小如的床边，发呆。
那种眼神，……虽然夜鸾知道躺在床上的小如就是曾经的自己，可心里还是免不了会嫉妒，那种眼神……那般专注而空灵，那般不舍，那般难过，揪心，凄凉、悲壮他从来都一个人独自承受！……夜鸾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一般，紧紧地下坠，不忍再看下去。
睡梦中的小如很安详，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奔波的马车上，身边是烨华和熟悉的老伯。
“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小如问，眼神那般澄澈，明亮。
“哥哥要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过一段时间再来接你好不好？”烨华宠溺地摸着小如的头，用尽量轻快地语调商量道。
“……我不要离开哥哥！我要跟你在一起！”小如眨巴眨巴眼睛，嘟起了小嘴。
“小如乖……要听话，哥哥说过回来接你就一定会回来。”烨华好脾气地说道。
“哥哥为何不跟我一起走？”小如问。
“哥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办完了就去找你。”
“你说的哦，不准反悔！来……拉钩。”小如伸出了小小的手掌，小小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童稚的声音回荡在载满岁月的马车里，很久很久……
第一卷 蝉鸣初雪，仿若惊鸿一瞥 第四十五章 回忆之前 忘记之后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3…21 16：05：17 本章字数：5877
烨华走的那一刻，小如没有哭，烨华走得很清冷，小如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烨华走出了很远，小如使劲地追了出去，跑在车子的后面，鞋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哪里，小如一边哭一边大喊着，烨华的车子始终没有停下，小如被追上来的老伯强行拖开。
小如被老伯带到了一户古朴的农家，他们都很亲切，亲切得有些不自然，看得出他们很怕老伯，小如战战兢兢地守在小屋里，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残月，想着心里的哥哥。
很远的狗吠声愈来愈近，小如紧贴着木窗的耳朵，清晰地听到了奔腾的马蹄声奔涌而来，她本能地缩成了一团，很害怕。
卧室的门开了，小如惊诧地转身，看到一袭黑衣的老伯。
“小姐……你随我来，快点！”老伯带着小如藏到了一个废弃的天井里，很快老伯也离开了，说是要引开那些杀手。
犬吠声夹杂着混乱的马蹄声，凄厉的哀号声，……小小的茅屋瞬间被血洗，不剩一只活物！
小如紧紧地贴着天井冰冷的井壁，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却还是急切地倾听着外边的境遇，许久，许久……黑暗来袭，这片绝望的土地上，充满着血腥的气息，一片肃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天井里，冰冷的石壁犹如清晰的死亡，步步逼近，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绝望，一点点渗入骨髓，连呼吸都是一片死寂，天不会再亮了。
那是她第一次清晰地触碰死亡，那种无法挽回的冰冷，无力感让人深陷其中，只好用杀戮来觉醒，用血腥的余温来提醒着她曾经活过！
三天三夜，夜鸾困在天井里，死亡将她囚禁。
想不起自己是怎么逃离的，只记得她一路奔跑，沿着记忆中的来路，疯了似的去找烨华，去找他们生活过得那幢大院子。
遥远的地方，夜鸾静静地凝望着一个孤单的小女孩执着地向漫天的火海扑了进去，犹如一只绚丽的飞蛾，瞬间湮没在大火中。
她的脸上、身上严重烧焦，而她好似没有知觉一般，疯了似得从每一间塌陷的屋子里跑进跑出。
“哥……不要！……”凄厉地尖叫声在火焰中回荡着。
“哥……你在哪里？……”一根巨大的柱子从中塌了下来，夜鸾不禁尖叫一声，掩住了嘴巴，不敢往下看。
很久很久，等她终于抬起头，大火已经停息，灰烬中，一个烧焦的小孩，用赤裸的带着鲜血的双手使劲地刨着，那是小如。
很久很久，她挖出了一个锦纹长靴，那是烨华先前穿在脚上的。
漫长的古道上，夕阳的余晖拉得好长好长，小女孩孤单的身影，死死地攥着一只烧得模糊的靴子，流逝在光阴里。
那场大火，给了她有生以来最致命的打击，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于是大脑选择性地失忆，夜鸾选择了遗忘，彻彻底底得遗忘。
“前辈，我还有一事不知，为何……为何……”本想问她那天夜鸾和烨华在床帏之间猛烈的金色光芒是怎么回事，却连带着有些羞赧，正不知该如何开口时，抬头迎上了鸾姬前辈一脸洞悉的神色，也难怪，她现在是神仙，还有什么是猜不到的。
“但说无妨，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会尽可能帮你解答。”鸾姬前辈一扫拂尘，说道。
“为何经过那次……我的头发、一切都恢复了先前的样子，而且体内随时撺掇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嗯……你该感谢烨华那小子。他不惜牺牲自己帮你冲破了封印，恢复了神力，正如我之前所说，你是重生的希望，你天生便有一种治愈的能力，这就是为何本该落尽的十里桃花会常开不败，为何烨华受伤喝了你的血便会没事，为何你的白发、你浑身的伤会奇迹般的消失。”
“冲破封印？什么封印？……”夜鸾听得纳闷不已，心却被紧紧地提了上来，杀手的警觉在瞬间紧绷起来，先前只猜测到她身体复原跟他有关，只是从没想过什么封印。
“你从降生那一刻，便轰动了三界。天界最好的预言家谷凤，也就是上次你们历劫时遇到的那个老婆婆，她在三千年之前便预言了你的存在，你本该是天界中天紫薇北极大帝座下的一只青鸾鸟，领受天命下凡来历经劫数，而你的天命跟暮光之城始祖白泽料想的恰好相反，你非但不是暮光之城的拯救者，而是她的终结者。你的愤怒……按照谷凤当初的预言，是你的愤怒摧毁了白泽祖祖辈辈几千年来的心血！而我，当然不能看着这一切发生！于是，在你的生父私自利用你的血液救活他的爱妾时，夜鸾利用你母亲对你生父的仇恨说服她用烨华那小子的心血封印了你的神力！如此告诫你母亲千万不要让烨华碰你，这样你的封印便不会被冲破，如此暮光之城的浩劫便不会发生！”
“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为了阻止你们在一起，我特意为你换了一副容貌，却还是逃不过冥冥之中的安排，你们竟阴差阳错地走到一起。”
“前辈，既然母亲用烨华的心血为我封印，那冲破封印对烨华有很大的损伤吧？”心内气血翻滚，从小到大恨极了被人摆布的生活，不停地想要摆脱，想要抛开着一切，……到如今却被告知连自己的出生都是仙人刻意的安排，这对于一向叛逆的她来说，真是个莫大的讽刺！夜鸾冷笑着，任由长长的豆蔻掐进了手心，十指连心的痛楚让夜鸾躁动难平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和缓了一些。
“当然，你吸取了烨华的精髓继而冲破了他的封印，随之而来的强力会反噬到他的心脉，饶是他有着深厚的修为，也会被那股强力震碎心脉。其实烨华那小子本可以早早地阻止你的，可他并没有那么做。”鸾姬依旧冰冷的语调幽幽地说道，似乎所谈之事根本与她无关。
“……震碎了心脉？！……那我该怎样救他？……前辈求求你，救救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可以这么傻，为什么不阻止我？！”无疑，鸾姬前辈掷地有声的言语犹如一记闷雷将她原本就紧绷的情绪，若数根绷紧的弦，不过轻轻一拨，便于瞬间齐齐地断裂。饶是平时一贯淡定卓然的夜鸾，听到烨华出事那一刻，心再也无法平静，像个失魂落魄的娃娃，万千思绪犹如一群群蝼蚁在心间肆无忌惮地噬咬着，而她却早已顾不得这些，心间只充斥着一种着急的呼唤，烨华他不会有事！他一定不能有事！他怎么可以有事？！
“你先冷静一下，我话还没有说完。说也奇怪，如果是一般的资质，在冲破封印的那一刻烨华便会因反噬而心脉尽断！而烨华那小子福大命大竟然只是稍稍地减退了些修为，不过，至于冲破神力带给他的反噬，只怕只有他自己清楚，对了，这些天他有没有表现地特别的地方？”鸾姬不耐地看着夜鸾，眼角眉梢，那跟夜鸾如出一辙的绝美容颜如一座冰雕一般，展现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噢，经前辈这么一提醒，这些天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原来还以为是这些天大战活死人的缘故。”稍稍平复的心湖，被鸾姬前辈这么一提，很快便暗流奔涌，心被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错，冲破封印的刹那他用毕生的修为护住了心脉，但那只不过是短时间的权宜之计，随着你日渐地恢复神力，他必须得时时刻刻度着修为来保护心脉，如此的结果便是他的修为会日渐衰退，严重的话，他最终也会陷入昏迷，直至最后心里衰竭而死。”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死！我不会让他死的！……前辈，求求你，封印我的神力，如果要他的生命来换取我的神力，我宁可不要！求求你，封印我的神力吧，我宁可成为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夜鸾本是个杀手，冷酷是她的本性和必然，可此刻关系到烨华的生死，她再也无法超然冷漠，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夜鸾虽是个女子，一向也是铁骨铮铮，那重若泰山般的一跪，负载着千金之重的滚烫热泪，以极其虔诚的姿态在她眼前缓缓分解开来，猎猎的西北风犹如一柄柄利刃狠狠地划过她单薄的身子，为了救烨华，夜鸾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
“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或许你已经感觉到了，你体内奔涌的力量早已不像当年那般微小，更何况期中夹杂了烨华那小子的力量，更是天下无敌，想必这世间已经没有人能封印你了！更何况，魔族和妖族已经结盟，暮光之城危在旦夕，暮光之城的子民需要你的力量！”或许是夜鸾的倔强和桀骜不驯触怒了鸾姬前辈，她完美如冰雕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怒和不屑，最后她竟然拿暮光之城的子民来压她，干冷的声音中透着她的底气不足。
“可我只要烨华他能活着！……如果他发生了什么不测，我要整个天下为他陪葬！”思虑之间早已看清，鸾姬是不会为了她的乞求而放弃整个计划的，除非夜鸾拿整个暮光之城来交换烨华！
“你是在威胁我么？！……拿整个天下为他陪葬？！好大的口气！哼，怕是你肯烨华那小子也不肯吧？！为了夺回暮光之城，他费了多少心血你知道么？要不是为了保住暮光之城，他会不认你这个亲妹妹么？”鸾姬蔑视着夜鸾，她说话的语气极其云淡风轻，却将夜鸾一直以来困惑无比的问题随手不屑地抛了出来。
“他怎么知道我是他亲妹妹？！”这个秘密恐怕只有夜鸾知道，她根本没有告知他，他如何得知这一切？是赤阑么？赤阑如果真的知道她的身份，还会送她这个真妹妹去拆穿他安排的假妹妹青如么？至于少典，他不过是个天外来客，又怎会得知这一切？
“冲破封印的那一刻你们融为一体，如果我没说错，金色漩涡里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彼此共同的回忆，你可以看到，他自然也能看到。”
不，等等！脑海中有什么答案正呼之欲出，事情或许并不如夜鸾想象的那样，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他们彼此便得知了对方的真正身份，可谁都没有提及。夜鸾没有说，是因为中间横亘着青如，青如怀了他名义上的孩子，那他呢？为什么没有跟她说？还有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那他怎么可以不动声色地忍了青如那么久，连夜鸾这个局外人都能察觉出青如的异样，他怎么可能一点怀疑都没有？！更佩服的是，他竟然在得知了青如的身份后还可以不动声色地看戏看那么久，更让人惊讶不已的却是这一切都恰恰在他的掌控之中！夜鸾不敢再往下想，如此想来，烨华的心机真是深不可测，青如已经怀了赤阑的孩子，看在暮光之城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局上，烨华不能对青如做些什么，可依照她对他的了解，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别人对他的背叛！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放过了青如，而青如又在一夕之间去了哪里？
“依目前的形势，你也不想让烨华那小子倒下，依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拯救那小子吧。”鸾姬前辈凉凉的话语将她凌乱飘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恳请鸾姬前辈指点！”夜鸾抱拳，诚恳说道。
“只要你不动不动就拿暮光之城威胁，其他的都好说。要恢复烨华那小子的神力也不难，只要你将自己的力量缓缓送入他的丹田就好。”
“前辈……嗯，这个办法我倒是想过，可这么些天一点起色都没有。”
“必须要你们彼此结合的时候，传送才有效。”鸾姬前辈一向冰冷冻人的话语在此时却失去了效力，听闻她传授之法，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片段，脸很是不争气地像牛市一般，一片飘红。
“好了，你想了解得现在都明白了，也该回去了。你要记着，你是暮光之城的公主，对暮光之城的存亡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要时刻谨记，以大事为重，不要让我对你失望！”鸾姬冰冷严厉的声音如幽灵一般闪现，夜鸾极不情愿地转身，依然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知道该怎么做。”
重重叠叠的迷雾散去，依稀看到烨华在前边等她。
第一卷 蝉鸣初雪，仿若惊鸿一瞥 第四十六章 前嫌尽释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3…21 16：05：17 本章字数：4710
缓缓睁开眼睛，金黄色锦被绣着龙飞凤舞全图暖意融融，冬日的阳光透过朱漆撒花镂空窗棂洒了进来，虽是万物萧索的初冬，窗台上依然绿意浓浓，另一边的掐丝珐琅鲜炉壶春瓶里一枝红梅独秀，暗香浮动，一室宁谧。
水晶帘卷，清波浮动，小月从外室走了进来。
“姑娘，您醒啦？这是我刚刚给您熬的红枣薏米汤，医官特意吩咐补血的，您尝尝看？”
“谢谢你，小月！我睡了有多久了，烨华去哪里了？”夜鸾摸着昏昏沉沉的大脑，问道。
“姑娘睡了整整三天，主子衣不解带地守了您三天三夜，您睡梦中一直喊着城主的名字，主子这些天守着您寸步不离，几乎米粒未尽，刚才清影在门外求见，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曾想主子刚走，您便醒了。”
“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米粒未尽？他怎么可以作践自己？！怎么可以？！”夜鸾喃喃地说道，心中酸涩无比，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撕扯着手中的锦被。
“姑娘快别激动，医官特意吩咐让您好好静养的，情绪不宜波动，您放心好啦，主子身体很好。当初您病的很严重，主子说什么都要死死守着您，后来您渐渐好转，医官们纷纷劝解主子去休息一会儿，主子仍然一动不动地守着您，甚至将这里直接变作了书房，随手还处理着诸多政事。”
“小月，说起政事，现在外边情况怎样了？那些活死人怎样了？”思及鸾姬前辈的话语，到目前为止，暮光之城的危机莫过于活死人，恐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烨华该怎么处理，想到烨华，夜鸾便心急不已。
“姑娘先别急，一切主子自有主张，主子特意交代让您好好养病，其他的事不用您操心。”小月端来红枣薏米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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