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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草变幽兰(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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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恶……嗯……”我忍不住吟哦起来,立刻吸吸鼻子忍住哼哼,再也不肯说出一个字。
“被爷弄舒服了就叫出来!”胤禛不满我的压抑,轻抬胸膛不断在我光裸的后背来回摩噌,更是腾出一只手伸进我密谷挤压蜜核,用修长的手指轻拨花瓣,逗弄得我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抽搐,勾出潺潺花液。
“啊啊啊……嗯……啊!!!”我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大声呐喊起来,好似这样做能够抵消一部分在体内四处窜流的欲望。
胤禛紧扣住我狂摆不已的纤细腰肢,托住我丰盈的臀瓣儿,咬着我肩膀不清不楚的低吼道,“你这小妖精,生来就是要人命的!”
“禛……我爱你!”情到深处,我泪如雨下,十指紧紧扣在他手背上。胤禛没有说话,只是兴奋的掰过我脸来,疯狂的接吻,疯狂的律动……再一次将精华喷洒在我身体最深处。
……
等我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立在墙边儿的自鸣钟,已经是夜半两点了。胤禛虽然睡熟,两臂还紧紧箍住我腰部,一手捏在酥胸上,一手搭在屁股边,呼呼睡得像一个小孩子。我未曾见过胤禛不设防的酣睡模样儿,自觉好笑的摇摇头,扭了扭身子,握住他手腕企图将他手臂移开。
“谁?”不曾将胤禛突地惊醒,迅雷至极的反扭住我胳膊,几乎不曾将我手臂拧断。看我痛皱着一张苦瓜脸,胤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
“哼!”我揉了揉手腕,怒瞪他一眼,跳下床就欲着衣走人。
“爷的小心肝儿生气了?” 胤禛见我噘着嘴不吭声儿,赶紧坐起身子来哄我,笑着赔礼道,“不好意思,实在是忘了你在旁边儿,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我忍痛穿好衣服,才冷冷的开口讥讽,“不相干的,幸亏是我!若是你那娇弱不堪的年妹妹,只怕早就得请大夫上门接骨了!”
胤禛见我真的恼了,一股脑翻身跳下床来披衣赔笑,“你看你,怎么又扯到她身上去了!是爷刚才下手重了,实属不察,这一次就算了吧!刚刚你还说爱爷来着,别这个样子,嗯?”
“我看她不顺眼,不行啊!”我烦躁的吼道,“我就扯她了,怎么着,心疼了!爱你就得忍受你的暴力么,是……四爷刚才没有大耳刮子扇过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胤禛揉了揉耳朵,活动了一下颈部,“大半夜的,就不能小声些!爷心里只有你,心疼也是错手伤了你呀,爷怎么舍得打你啊,又说亏欠话!”
“就会捡好听的说!”我伸手去腋下扯丝帕,才猛地想起,“哎呀,我的丝帕落在溪边儿了!一晚上没用到,居然现在才发现!”
“算了,一条丝帕而已!”胤禛捧起被他掐过的手腕,挽起袖子仔细查看,最后啧啧感叹道,“嗯,是有些红!没哭鼻子已经够坚强的了,是爷挨打!”
看他装腔作势的样子,我气得一爪朝他手背上揪去,“什么呀,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就是,我家娘子就不是那种孱弱不堪的人!”胤禛又贴上来扭搭厮磨,“乖了,竹儿!别生相公的气啊!”
“谁是你娘子了!”我撇开他手,“你今儿下午在车上你明明告诉过我,和硕柔嘉公主的女儿自幼被惠妃收养在翊坤宫。可后来回府耿忆柳却亲口告诉我,说自己从小就在她三叔府上给堂姐做陪读,这不是有天大的破绽吗,她会不会瞒天过海骗了你,也是别人安插在府里的眼线?”
“哈哈,你也忒钻牛角尖儿一点儿了!”胤禛笑着捏了捏我脸颊,“她没说谎,是你多心想岔了,耿氏以前寄人篱下吃过不少苦头,在这府上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最是安分守己的,连那拉氏都这么评价!
纳兰。揆叙的福晋的确确是她堂姐,可是她额娘过世得早,耿聚忠未曾再娶填房,在府上自然有一大干侧室、小妾,难道耿聚忠其他庶出的女儿就不是耿氏的堂姐了么,她们也是大家闺秀,按规矩是需要陪读的!”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我一时忘记了!还以为耿聚忠就一个独生女儿!”
胤禛戳了戳我额头取笑道,“真真是个傻丫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过仔细点儿也没错,终于开始长心眼子了!再说那一位养在宫里的耿格格,逢年过节也会回她阿玛的府邸小住,所以耿氏和纳兰。揆叙的福晋感情也不错。抬耿氏进府做格格,就是她与那拉氏商量决定的。”
“对了!”我扯了扯胤禛衣袖,认真的要他回答我的问题,“既然说到纳兰家,你今天不是记起一个人是十一年二月十四生的么,那个人是谁?”
“跟我过来!”胤禛牵着我来到外间儿,指着大理石书桌右上角那个玛瑙大鱼缸里的乌龟说道,“那个人就是惠妃的亲生儿子——大阿哥!”
联想起那些八点档狗血剧情我心脏狂跳,不敢将自己内心的猜测说出口,只是装作不知的问道,“这么说惠妃和她堂嫂在同一日诞下了两个男婴,可是你不是说明珠家没有十一年出生的孩子吗?”
“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还有一个可能!”胤禛拨弄了一下乌龟伸在壳外的小尾巴,惊出了一包龟尿,“那个孩子生即殁,可是旗里应该有记载,不过我有一种预感,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既然那个孩子与大哥是同日而生,这些年来皇阿玛、惠妃还有纳兰家不可能三缄其口,除非是有人故意要这个孩子淡出人们的视线!”
“你说……会不会大阿哥根本就是明珠的儿子?”我捂着胸口喘气儿,“檀韵和春杏是不是就因为听得了些什么,才会被杀人灭口?”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依稀记得我幼年听皇额娘提起过,大哥出生那一天皇阿玛好像恰巧不在宫里,当时惠妃还是惠嫔……那天是皇阿玛至登基以来第一次去先农坛行耕藉礼。大典结束以后,宫里就传来大哥临世的喜讯,皇阿玛龙颜大悦,当即就下旨加封惠嫔为惠妃,赐住翊坤宫。”
胤禛皱紧眉头咬着大拇指,努力的回忆玉碟上的相关记载,“恰好那一年二月初五,赫舍里皇后的嫡生子承祜殁了,年纪尚不满三岁。而荣妃头一年十二月二十五生下的皇子赛音察浑身体孱弱多病,皇阿玛和太医对他的健康状况都心知肚明,后来事实证明那个孩子果然没活过千日。
大哥的出生恰逢其时,承载了皇阿玛的全部希望。而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三藩气焰日盛,皇阿玛忙于朝政,除了荣妃曾诞下小阿哥却以当日夭折收场以外,宫里均未有其他小阿哥诞生。直到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赫舍里皇后拼着自己的性命生下了二哥,二哥一出生便被皇阿玛封为太子,虽然皇阿玛重视二哥,但对大哥的宠爱也未见衰驰!”
连环大阴谋
一阵阵寒气从脚底逼升上来,我抖了抖嘴唇问道,“禛,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那应该怎么办?”
“这事儿急不得,目前还是咱们凭空猜测而已!”胤禛将乌龟从浴缸里拿了出来,用手摩挲它背上的刻痕,“即便是真的,仅凭这个……他们也不会伏法,定是要抵赖到底,得拿出其他更有说服力的证据来才行!混淆皇室血统可是要满门抄斩,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阴谋,高考舞弊的后果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震惊得连思维都有些短路了,“可是……你不是说自打嫔妃怀孕开始,宫里的太医,还有内务府……都会有详细记载和严密监控,惠妃如何能躲过这层层关卡,偷偷把自己堂兄的孩子抱进宫来?还有明珠,他就一定肯定自己的老婆会生儿子么?”
“这些都是疑点,得找人暗中查访过才知道答案,最好能从太医和接生的稳婆下手,他们的供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等过几日十三回来,我与他商量着办!竹儿,这事儿你可得千万搁在心里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胤禛理了理我鬓角的碎发,担忧的盯着我,“我知道你一向心直口快,可这事儿若是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那个惠妃,无论如何要稳住她,不能给她瞧出你起了疑心,不然檀韵、春杏就是你的下场!”
“我知道的,不然我们大家都死定了!还有八斤半,我会让他找机会去太医院翻翻当时惠妃怀孕的脉案,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我在衣服上揩了揩手心的汗渍,“另外……如果春杏和檀韵真是被杀人灭口,当年那些人会不会同样难逃厄运,万一没有活口了怎么办?”
“若是当年他们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那就真是毫无办法了!天一亮我就派人去正黄旗翻查户籍,不过终究隔旗如隔山,加上时隔多年,动作也不能太明显了。先看看当年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定能找出些许破绽!想不到叫了二十多年的大哥,居然极有可能是鸠占鹊巢!”
胤禛苦笑两声,“况且我觉得他们背地里还有别的阴谋!你想想看,檀韵为什么死在慈宁宫?而春杏却被移尸永和宫?还有那枚假玉佩,又是怎么来的?就算眼前有些眉目,这些疑团依旧无法解开!近几年来皇阿玛越发倚重八弟,会不会大哥妒忌了?”
“我们先来做一个假设,猜猜他们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人!”我紧张的捏着下巴,不断地梳理脑海中的各种片段,“从假玉佩来看,惠妃……或者是大阿哥,一定知道当初我在毓庆宫摔坏以及丢失玉佩的事儿!当时我眼睛看不到,屋里有常曦、苏敏、胤礽,后来又进来芸绚、胤誐……还有胤祥,最后我留芸绚单独在房里说了一会子话,后来她离开,我再让常曦找玉佩,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老十媳妇儿他们!当初那个姓岳的来府上查问,苏敏一口就叫破出来,之后他没几句话又让芸绚唬走了,我只当是老八他们下的套儿让你钻,逼迫你与十四和好。”
胤禛插话进来,“如今看来她们也被蒙在鼓里,那个姓岳的有可能是公事公办,也有可能是上门来试探,想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管怎么样,而你的回答显然让派他来的人十分满意!”
“那是,若不是后来发现绳子有问题,我们怎么也不会发现玉佩是假的!当时我还不认识春杏,常曦的为人我绝对信得过,而胤祥又是你好兄弟,剩下的便只有胤礽了,真正的玉佩当时一定是被太子趁乱藏了起来!”
逐一排除以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了胤礽身上,“胤礽身边有胤眩难巯撸飧鲈僬2还晕矣衽逅せ档氖露簿痛搅怂亩淅铩D敲队衽迨秦缝跛透业模飧錾晕⒁徊楸阒艚旁诖盒由肀叨羰撬氖逵涝恫槐环⑾只顾愫茫梢坏┰谟篮凸⑾郑矣胴缝跏峭巡涣烁上档模�
而我自然我一口咬定玉佩早在毓庆宫丢失……这样内务府的官员一定认为胤礽是春杏的旧主,而胤礽在杀死春杏的时候,不小心被她偷去了这块儿随身携带的玉佩,他自己却不曾发觉。
所以他们真正要对付的人根本就是胤礽,一旦继续追查下去,胤礽就是天生的替罪羊!真正的玉佩,不出意外现在已经落在了大阿哥或者惠妃手上,亦或者直接被销毁了!可是……谁又是他们安排在胤礽身边儿的眼线呢?”
“眼线就是春杏!我知道你看人看事一向简单,突然间告诉你春杏是大哥的眼线,你感情上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况且还夹着一个春桃!她毕竟只有这一个妹妹,我也不希望春杏生前的某些事儿给她造成压力。”
胤禛十分肯定的开口,“其实假玉佩上的绳子是春杏结的,我在春桃房里看见过一个荷包,春桃告诉那荷包是春杏生前送给她的礼物!而春杏临死前几个月,又曾在翊坤宫当过差,当初惠妃送给温禧贵妃那把黑绸绣花蝶竹柄团扇上系的五彩丝绦,是春杏死前替她做好的活儿计,也在情理之中!”
事实摆在我眼前不由我不信,可似乎又陷入了困局,“这么说是春杏偷了胤礽的玉佩,她拿掉了我原本系在玉佩上的绦子,而她临死时玉佩又落在了惠妃或者大阿哥手上。他们不知道春杏事先换过绦子,为了逼真又把春杏结的绳子换在了假玉佩上,将计就计……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将就那块儿真玉佩,而是要调一枚假的上去呢,那样做不是更稳妥么,即便是我们也猜不出什么?”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所以我才要一直追查下去,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胤禛抱着我,将头搁在我肩上,“你看事情终究是过于乐观,他们既然换了假玉佩,真的那一枚就一定是被截留了下来,不可能拿去销毁,百分之百是另有用处!而那枚玉佩曾经的主人只有你和十四弟,他们要对付的,恐怕不是你便是胤祯!”
“应该不是我!惠妃之前刻意与我交好,目的就是要监视我,看看我究竟知道多少。从她答应春杏下葬的爽利态度来看,她也不愿意春杏、檀韵的事儿闹大收不了场。”
我仔细想了想,“换上假玉佩也许是只是希望万一东窗事发也有个替死鬼,即使发现玉佩有假,也能扰乱官员们的视线,淡化春杏死前曾在翊坤宫当差这一事实,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胤禛的态度十分笃定,“你说得不错!时间拖得一长,破案的机会自然就越小!你看檀韵,死了足足一年半,不照样是无头公案么!内务府那些酒囊饭袋,除了捞钱一个比一个本事儿,能查出些什么眉目!若是本王猜得不错,很快就会有人去庄子上盗墓,偷的便是这枚假玉佩!”
这倒令我十分错愕,“为什么呀?”
“自然是要十四弟与二哥相互猜忌了,那枚玉佩可是胤祯给你的定情之物!”胤禛醋意十足的盯着我,眼神里颇有些意味不明,“玉佩失窃,胤祯一定会认为是二哥派人干的!而胤礽呢,自然也不会怀疑胤祯以外的人选!不要忘了,纳兰。春茗也是纳兰家的人!”
“噢,你是说纳兰。春茗根本就是大阿哥给胤礽施的美人计!”我吓得使劲儿捂住嘴,连目光都呆滞起来,“一开始胤眩筒己昧讼葳迦秘返i跳,胤礽与纳兰。春茗通奸,完全都在大阿哥的掌控之中,他就是想彻底打败胤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胤禛深邃的目光透出一股阴辣的寒戾,“看来本王也小瞧了这位直郡王,一直认为他有勇无谋,不过一介武夫而已!上次胤祯与胤禑在慈宁宫门口打完架,他当众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不只让胤礽甚至大哥也觉察出他知道了些内幕!
所以到了适当的时机,大哥应该会利用这枚玉佩来挑拨胤祯的情绪,让他抖出二哥与庶母通奸的事情!而二哥自然是恼恨胤祯的,少不得与八弟他们有一番恶斗,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紧紧揪住心口的衣裳,“那……那什么才是适当时机,大阿哥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还有……八爷也是惠妃带大的,手心是肉,手背就不是肉了吗?”
“我想惠妃也是犹豫过的,她曾经想把自己的侄女儿许给胤禩做侧福晋,可惜却被芸绚挡了回去!现在她与芸绚闹得那么僵,要拉拢八弟明显是不太可能了,只怕二选一已经有了决策,是彻底站到了大哥那边儿,毕竟他们才是血亲呢!”
胤禛冷笑着摇摇头,“至于动手……只怕是不会了!不要忘了那枚假玉佩在本王手上,他们的人一旦进入墓室,找不到这枚玉佩就知道我们已经嗅到了气味儿,恐怕会先腾出手来对付我们。”
“那赶紧放回去呀,可不能让他们掉过头来对付我们!天知道他们连皇子都敢掉包,还会出什么阴狠毒辣的招来呢!管他是不是真阿哥呢,反正他将来也做不了皇上,随他去吧!”
我猛然想到明年就是四十七年了,不禁着急的说道,“再说我也不希望胤祯……还有太子出事儿,胤礽已经答应我不再跟纳兰。春茗来往了!咱们不查了,权当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不行吗?胤禛,我不希望你们一个个儿都出事儿!”
雷公藤的作用
胤禛刮了刮我鼻尖儿安慰道,“你呀,就是太天真了,男人们的事儿甭跟着瞎操心!放宽心,爷绝对不会让你有事儿!唉,竹儿啊!可如今的形势已经由不得我们装傻了,大哥肯定找人盯住了庄子,一旦咱们偷偷开棺,他那厢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凭他的老奸巨猾,咱们即使把玉佩放回去也无济于事!
宫廷斗争向来残酷,不进则退!为今之计只能与他比手脚快,只有抢在他前头将假皇子的事儿抖露出来,这样方能反败为胜,确保我们自身的安全!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二哥就听了你的劝诫,与纳兰。春茗断了往来?前段时间胤祥从江南写回密信,说是纳兰。春茗和二哥南巡这一路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关系,甚至……纳兰。春茗似乎已经有了身孕,可是她并未张扬!”
猛地一阵眩晕感朝我袭来,我赶紧扶住桌子才不至于摔倒,脸色惨白的问道,“这么说孩子是……胤礽的!”
“嗯,只怕十之八九!若不是见不得光,又何必掩着!”胤禛点头首肯道,“这孩子呱呱坠地之时,朝堂上便要风云变色了!大哥还真是小事儿清楚大事儿糊涂,他以为扳倒二哥,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登上储君位置了?哼哼,只怕没那么简单!八弟、九弟哪个是省油的灯,别看三哥埋首故纸堆,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暗地里又怎么可能没那起子心思!”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我扯着胤禛前襟央求道,“禛,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这个时候胤礽下台,对你也没任何好处!”
胤禛见我一直哀求,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不悦的皱起了浓眉,“你怎么一再帮着二哥说话,莫不是你对他……”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质问,“冬梅姐可是太子的庶福晋,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不想她跟着受牵连!胤礽有个什么,墙倒众人推,她岂不是要跟着受牵连!她已经够惨了,我不忍心!”
胤禛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捏捏我脸颊,“你呀,同情心总那么重,这时候居然还惦记着这个!竹儿,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看得那么无害,不见得所有笑嘻嘻的人都是好人!”
“什么意思?”我愣了愣,反手握住他,“禛,你答应我好不好?”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胤禛叹了一口气,将我揽在怀里,“二哥树敌太多,皇阿玛护不了他一辈子,这是迟早的结果!即使今天没有大哥,明天也会有其他人,我们岂能螳臂挡车,况且纳兰。春茗那个孩子……”
靠在胤禛怀里,不知怎的突然感伤起来,“是不是只要我们扳倒了大阿哥,孩子的事儿就可以隐瞒下去?你们这些做儿子的,斗归斗,可终究还是得顾及皇上的面子吧!孩子多了做父母的有时候是偏心,十根指头还有长短呢,终归是你们的阿玛!”
“怎么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咱们现在都泥菩萨过江了,指不定大哥什么时候就会扑咬过来!”胤禛温柔的用下巴蹭了蹭我额头,“不过你刚才说得也对,目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哥被斗下去,助长大哥的气焰结果是弊大于利,即使是为了咱们自己!如果证明了大哥是明珠的儿子,那他就没有资格再斗下去了!”
“唉……”我疲惫的靠在胤禛胸膛上,“为什么你们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总要斗来斗去呢,和谐和谐不好么!”
胤禛以为我当真不明白,“竹儿,有些时候身在其位是由不得自己……”
“好啦,我懂得的,你无须解释!”我搂着他脖子,“禛,我只是不喜欢!”
“爷也不喜欢呐!”胤禛安抚的轻拍我后背,“可是这些人无风也能掀起三尺浪,咱们在这当口上躲是躲不过去的,有时候我真是特别羡慕那几个小弟弟,无忧无虑的什么也无须操心!你不用害怕,仍旧过你的日子,爷自会对付!”
“嗯!”我依恋的点点头,捧起他脸来认真说道,“可是……我也不希望你活得那么辛苦,怎么办呢?”
“小傻瓜,爷是男人!你要你别给爷惹事儿,爷就不辛苦了!”胤禛淡淡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和无奈,牵起我手掌轻啃道,“我还想问问你呢,咱们把重点都放在了春杏身上,当年檀韵临死前可有反常的地方?”
“没有啊……大年三十儿你们在我屋里包饺子,她陪太后出席了所有场合……应该没有反常的地方!发现尸体那天是四十五年大年初一,好像听浣衣局那个宫女进来禀报说檀韵七窍流血,应该是中毒而死!”
我用指尖儿划了划他嘴唇,咬着下唇想了半天,“那天我吃了你的宫保鸡丁正闹肚子呢,也没有去细问,更何况太后也不会让我管,怕沾惹晦气!檀韵平日嘛,好似在慈宁宫没有特别要好的姐妹,跟谁都亲,但跟谁都保持了一定距离!不过我去得晚,她们家被抄以前是不是那样儿,就不清楚了!”
胤禛拍了拍我肩膀,“你倒是提醒我了!追缴欠银的事儿是我和十三在负责,她阿玛欠的数目不算太大,既然惠妃已经相准了她给大哥做侧福晋,她娘家的事儿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不管呢?”
“可她们家出事儿以后,并没有听说惠妃打算悔婚呀!况且她还是慈宁宫的婉侍呢,在太后面前依然有些分量!”
我抓起他放在我肩膀上的爪子丢开,“其实这个道理也很简单,檀韵她们家早就依附了大阿哥,之所以眼瞅着不救,是为了弃卒保帅!”
“当时的官员们去了檀韵屋里勘测,回报说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所以基本上认定了她是服毒自尽。可后来仵作验尸却得出了不同的结论,致死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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