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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王爷首席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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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当日在茶楼亲吻她之事,那可是他平生第一次挨了女人的巴掌,刻骨铭心。
“畜生!”云语柔啐了他一口,亏他长了如此俊美的一张脸。
“是时候了!”凤亦君说完不待云语柔有所反应,便大掌突然托起她的脸蛋,这时云语柔才赫然发现他眼底中的情欲,他的脸庞正慢慢靠近,当意识到他的目的时,已然有点晚了。
薄唇罩下,这轻薄来得太突然,让她全然没有心理准备,而且此时她又被他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上天入地皆无门。
凤亦君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臂弯中,薄裙中的小腿被大掌覆盖着,并且沿着她纤细嫩滑的小腿往上攀爬。
云语柔自然知道凤亦君的那只大手想做什么,她试图奋力挣扎,然而这却更加激起他的占有欲,眼看大掌逐渐往上推移,将薄裙撩起,露出了她那白皙的云峰,也让她心跳加速。
她知道他的意图,这男人像一只猎豹,将她压在身下,打算此时就吃了她。
她隐忍着,当他的大掌拉开胸前的绵布,薄唇下滑之时,云语柔悄悄的伸手将耳针摘下含入口中,等待着凤亦君的再一次亲吻。
凤亦君抬头,再一次的亲吻上她的红唇,摸着她那细滑的腿,他料想此时已经被全身净查过且被困在他怀中的小女人,不可能耍出什么花样,望着云语柔那手臂上鲜红的守宫沙痣,他低笑一声,今晚他就替凤亦北来行使这项美妙的权利吧。
当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迟了。
他猛地抽离,震惊的瞪着云语柔。
“你,怎么——”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只能张着嘴,然后像僵尸般僵硬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云语柔连忙用力推开了他,然后噌得一声坐了起来,急急的挘抛欤路鹉巧厦嬲戳耸裁床桓删坏亩鳌�
“呸呸呸——”她一边捄嘴,一边对着凤亦君就是两脚,“你妈的,还敢非礼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要是换了在21世纪,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也不打听打听,姐之前是做出身的?幸好姐我留了一手,要不然还真被你给吃了!”说着不解气,她又补上了一脚。
特工的生存法则之一,就是永远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来到这个时代,她发现自己当初那引以为傲的过硬身手在这里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所以她决定另寻捷径,她本来就通晓一些医理,而且也觉得用毒这招挺好,于是便借助一切机会学习了不少毒门药理。
将自制和药丸做成耳针的形状随身携带,于是才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咬破毒丸对凤亦君下了毒,怪只怪凤变君要吻她,给了她机会咬破毒丸,唇齿交缠中,无色无味的药液便顺理成章的溶入了凤亦君的嘴里。
凤亦君如鹰般的凤眸直直的瞪着她,铁青的脸色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因为他甚至还不知道云语柔是如何给自己下的毒,而她又是把毒藏在哪个位置的。
此时的他恨不得将云语柔给直接大卸八块,可惜他此时此刻却全身动弹不得,四肢僵硬,连嘴唇都僵硬。
“这硬筋散够你八个时辰保持同个姿势的,好好享受下木头人的滋味吧,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云语柔将僵硬的凤亦君便死鱼一般翻了个身,然后越过他自己下床找衣裳,她不可能就穿着这件几近透明的长裙出去吧?
而凤亦君应该她那不温柔的一推而重心不稳的倒向一边,咚!一颗头甚至还重重得摔在了墙壁上,在黑夜中格外的响亮。
“——”凤亦君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云语柔在房内遍寻,却找不到一件女装,又回到床上,气鼓鼓的说,“畜生,你把衣裳都放在哪里了?”
凤亦君那双锐利的黑眸只是闪着寒光,狠狠的瞪着她。
云语柔倒也不怕她,明知他中了自己的硬筋散,不能动,不能说,也就故意刁难他。
“瞧你这个死鱼样子,问你也是白问,算了,我自己再找找吧!”无视于凤亦君那想杀人的目光。
云语柔在搜寻无果后,将目光再次落到床上,她爬上床在床榻上翻找着,嫌倒在中间的凤亦君碍事,便把他推过来,拉过去的,好让自己方便寻找衣物。
不一会儿,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好奇的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小块玉制的令牌。
想来这块令牌应该是威力不小啊,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让凤亦君随身携带呢?
眼眸转了转,云语柔将手放到凤亦君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喂,畜生,告诉我,小川子被你关在哪了,不然这块令牌我就带走了!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走得出去。”
凤亦君知道以她的本事,只要离开了这道门,少了他的禁锢,想离开这里不是难事。
虽然凤亦君不会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明确的告诉云语柔,休想知道简寻川的下落。
云语柔反也不气,只是拿着令牌把玩着,然后想到了什么似得,将它给放入了怀中。
找不到衣服就无法出这个门,云语柔不经意的目光落到了凤亦君身上,“死男人,竟然敢把我的衣服给脱了,既然如此,姐一向讲究礼尚往来的,别怪我也把你的衣服扒光光,明天让你的下属都来观赏观赏你的真风采!”
即使凤亦君无法说话,不过任何人只要看到他的眼神,都会清楚的知道那是一双恨不得将对方拆吞入腹的凶光。
云语柔的大胆无礼行径,让凤亦君铁青的脸暴起了青筋,偏偏全身僵硬麻木,连动个小手指都不可能,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这个女孩竟然还真的敢扒男人的裤子!而且还是当朝五王爷的裤子!
可眼前所见告诉他,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竟然还是个黄花闺女,是有人会信吗?
“说吧,小川子在哪?说了,我就给你穿上,不说,你就光着到天明吧!”
第一百零二章 专业理发师
更新时间:2014…9…3 13:09:12 本章字数:8418
见凤亦君无法开口说话,“我先把你的毒给解一点,让你能开口说话,但是你要告诉我小川子在哪?不许耍赖哦!”云语柔说得俏皮,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
凤亦君看着她,暗忖,只要自己能开口说话,第一句就是将门外的侍卫给全数喊进来,到时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嚣张。
仿佛知道凤亦君的心思般,云语柔取下另一边的耳坠,这只耳坠里放的是解药,直到此时凤亦君才终于明白她是将毒药藏在什么位置了,心中更是懊悔。
“你若希望那一众的侍卫都有幸亲眼目睹五王像死鱼般赤身裸体的风采话,你就尽情的扯着嗓子叫,我不阻拦!还有这个药我是涂哪解哪的,其他的地方照旧。”
听到她的话,凤亦君的心又是一沉,好个狡猾的女人。
云语柔将药轻轻的挘艘坏阍诜镆嗑拇奖撸灾雍螅镆嗑岫〈剑霸朴锶幔阕詈弥雷约涸谧鍪裁矗俊彼渎残缘乃怠�
云语柔只是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知道啊?不就是剥了一个王爷的衣服吗?”她刻意加重了王爷两字,更是激怒了凤亦君。
几乎是咬着牙出声,“你若现在知错,本王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对你手下留情,要不然的话——”
“剩下那些要不然的话,就等我离开后,你把衣服穿上了再说!”云语柔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画了个圈,当那酥麻感还没有传来时便狠狠的手指一绞,拧了个圈,痛得凤亦君几乎是龇牙咧嘴,“你当我是三岁小娃吗?畜生说的话能信?还或许呢,这高达百分之五十风险的交易你以为我会答应?省省吧,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小川子现在在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俊脸,嗯,手感倒还不错!
凤亦君的双眼喷火,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一方面确是因为她那倾城的容颜和与众不同的性格,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她是九弟的软肋,有了她在手,不怕九弟不就范。
如今以她的恶劣行为,就算她是天仙下凡,美得天上地上无,他也要将她碎尸万段!
他那健硕的胸膛渐渐的由发红变成了青紫,还阵阵的泛着疼痛。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王屈服?简单痴心妄想!”
云语柔看着他,倒也不急,倒正他的毒想解开还早着呢?而现在离天亮也还早着呢?
看着他,轻皱了下眉,“敢情你还是一条真汉子啊?如此一来,我倒还不能对你动粗来硬的了!不过,我忘了告诉你,对于刑事逼供,我虽没有亲身上阵,但是耳濡目染过,今天就拿你来练练手!我再问一句,说还是不说?”
“痴心妄想!”他身为当朝最尊贵的王爷怎么能向一个小女人屈服呢?
“很好!”云语柔也不气,只是上床,将凤亦君的身体调整了个方向。
她将凤亦君的头部拉到床沿外,就这么悬空着,胸膛的下半部在床上,就这样恰到好处的以胸膛为支撑点,保持着平衡,以至于他不会摔到床下。
刚开始一分钟这倒没什么,但是过了一分钟,就这有什么了,正常的人会很快的感觉到头皮充血,呼吸急促且胸部磕得慌。这是一种比倒立还难受的体位。
云语柔看着凤亦君,他此时却选择闲上眼睛,他常年练功,早已习惯了内调气息,这点对他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说不说?”云语柔问道。
凤亦君睁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嘴角泛起一丝嘲笑。
“呵呵,尊贵的五王爷,这可是刚开始,接下来你会感觉更美妙的!”
凤亦君听闻后,睁开眼,眼底有些警戒的看着她,只见她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往小酒杯里倒了一些,然后端着小酒杯婀娜的走了过来,那一袭薄裙映衬着她当真是万种风情。
她来到床前,对着凤亦君娇笑,用一种他从未中听过的娇滴声音,嗲嗲的说,“王爷,妾身想都说这么久了,你也一定有些口渴了,不如就让妾身给你敬些酒吧!”
看到她眼里的顽劣,凤亦君直觉的想拒绝这杯由佳人亲手奉上的敬酒,但是云语柔的下手蛮横,哪有点敬酒的意思,说是罚酒倒还真切。
她抬着凤亦君的头,将那酒快速的往他的嘴里一灌,由于他是平躺且头向外,顿觉那浓烈的酒往鼻腔里窜,往脑门里窜,“咳咳咳——”他不由的猛咳起来,拼命的想往外吐出那口浓烈的酒。
这种滋味确实难受至极,比倒立喝水还来得歹毒,当初从内线那听闻云语柔曾和言晞晨打赌让后者倒立喝水时,甚至还觉得她鬼灵精怪的可爱,此时他却觉得她是鬼巫婆!
“说不说?”云语柔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一脸的单纯。
终于顺过气的凤亦君抬眼看着,依旧倔强的抿着嘴。
原来这个外表俊美甚至有些阴柔的王爷的内心底子也是一只倔驴啊!云语柔在心里暗暗的嘲讽着,不过没关系,无论是驴还是马她都可以溜溜。
“还不说是吗?没关系,本小姐就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她虽然没有那经天纬地之才,但是一些手段还是有的!她知道像凤亦君这种出生尊贵且又野心勃勃的皇二代,若想从身体上让他屈服恐怕是很难的,唯有在精神是让他有所畏惧。
面子和名誉就是他致命的软肋!
她走到房内的梳妆台起,翻倒着,然后拿着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玩意,走到凤亦君的面前。
“你想干嘛?”看着她那完全不按章法出招的行为,凤亦君有些忌惮的开口问。
“呵呵,妾身看你此时有些仪容不整,想帮你修理修理这面子问题!”依旧是嗲得吐血的声音,而凤亦君在听到后当真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明白了她的意图后,凤亦君的牙齿磨的咯咯响,“你敢!”
“我好怕哦!”
云语柔坐在床沿,很是温柔的一手拿起象牙梳,一手不顾凤亦君的反对撩起他的一小咎头发放在手心,很是轻柔的梳着,嘴里轻轻的问:“王爷,你长得如此的秀色可餐,天资绰约,如果妾身在帮你梳髻一些小麻花辫会不会如同锦上添花呢?嗯,这要梳几根呢?十根够不够?”
若是旁边在人在场的话,看到这画面或许会觉得唯美恩爱。
然而,凤亦君听着云语柔的话,想像着自己顶着十根小麻花辫的模样,不由的心火上窜,“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他有了一丝的妥协,云语柔停下动作,“没怎么样,告诉我小川子在哪,或者派人将他放了!”
“不可能!”
“那我就继续编辫子呗!辫好以后,我再在你的胸膛上写下‘云语柔到此一游’,喂,你说,等天亮后,你的下属看到如此劲爆的你——”
“住口!”
“你不喜欢这样啊?那没事,我们可以商量着换一种发型,其实我也可以说是一名专业的理发师,要不,我将你的头发剃一边留一边,然后再在那空的半边写上‘云语柔创’,你觉得你更喜欢哪一种发型呢?”她对着他笑靥如花。
凤亦君不做回答,只是盯着她。此时不再觉得她笑如天仙,只觉得刺眼,这个女人绝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母狼,可恶至极!
“不回答啊,那我只能合二为一了,将一边——”她一个念念叨叨的。
“我并没有带他回来,而是教训一顿后就直接丢在了胡同中!”凤亦君愤愤的说。
教训一顿?云语柔看着他,然后跳到床上,对着凤亦君的胸口就是一脚,“这是替小川子踢的!”
凤亦君倒抽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看似柔弱,下脚可真狠的。
云语柔跳下床,拉过凤亦君的衣服包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将一些值钱且好携带的东西塞进怀里,顺手将那片玉制令牌也放入了怀中,“这玩意就当做你占我便宜的补偿!”
穿着凤亦君那身明显偏大的衣服,云语柔套上鞋,然后走向门边。
“云语柔,将我身体盖起来!”凤亦君在她身后叫着。
云语柔回头看了一眼那正半悬在床沿的裸男,这画面可真够刺激,够喷血!“王爷,衣服乃身外之物!”说完,拉开门,趁着夜色往后院窜去。
“云语柔,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本王定要将你扒皮!”凤亦君在房间内叫喊着,那声音愤怒却低沉,想来他还是不想引来大批围观者。
奔出凤亦君的临时小筑,云语柔凭着白天的记忆在黑衣中疾步行走,她必须要找到简寻川,他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未曾见过这世界残忍与肮脏的孩子。
来到胡同已是快破晓之时,眼前的物体已经隐约可看清。她一步一眼的寻找着,直到走到出口,都没有看到简寻川的身影,抱着遗漏的想法,她又从胡同的出口往回走到了入口,依旧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
难道凤亦君撒谎骗了她?
或许简寻川只是受了轻伤,自己离开了,亦或去找她了?
或许简寻川受了重伤,遇到了不测?
种种想法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此时的她根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弃儿,她没有丝毫的优势,那些曾日所练本领到了这里根本就无用武之处。
云语柔蹲在地上,第一次,她感觉到如此的无助。
胡同的另一边似乎了躁动,应该是有人往这边赶来,听声音不止一人,难道是凤亦君带人追来了?他的毒解得有这么快吗?
不及细思,云语柔只知道此地不宜外留,她停止忧伤,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的助跑三步,踏墙跃上,翻出胡同,疾速的往相反的地方跑去,消失在朦胧的晨曦中。
凤亦北带着罗铮及几名下属从胡同的另一边赶来,看着这幽暗昏明的长巷,脸上的神情是复杂的,他静静的站在胡同口,望着罗铮等人一步一停的在胡同中搜寻着。
罗铮等人在来来回回走了三遍,翻完那堆在胡同中的所有破筐烂萝后回到了凤亦北的面前,“启禀王爷,并未发现云侧妃的行踪!”
凤亦北听后一脸的失望,轻轻的叹了声,“你多派一些人,务必给我寻得她!”
与云语柔南辕北辙的凤亦北带着失落与懊悔回到了住所。
上官婉琦迎了上来,“北哥,找到柔儿姐了吗?”她语气中似乎充满了关心。
凤亦北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做声的越过她身边。
上官婉琦轻轻的撇了下嘴,自从云语柔负气出走后,凤亦北就不再和她说过一句话,本以为气走了云语柔就可以重新得到他,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的小心眼,只认云语柔一人。
不过不管究竟喜不喜欢自己了,只要能赖在他身边,自己就会有安全感。
言晞晨从床沿边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净了下水,“还没有找到吗?”
凤亦北轻轻的摇摇头,望着此时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少年,“他怎么样了?”
言晞晨拿起丝帕轻轻的擦拭着双手,眼里有着婉惜,愤怒,还有那说不清的悲痛,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死是死不了,可惜了那一身浑厚的内力,还来不及学会如何运用自如就全部化为了零,左手日后恐怕是抬不了重物了!”
一向注重生活物质,轻视情感的花间王子此时竟然眼眶有些泛红。
对于简寻川,他有着说不出的情感,得知对方确为男儿身,他除了哀叹自己那过早夭折的爱恋外也只能对简寻川‘死’了心,毕竟他没有断袖的癖好。
向来看得开,想得开的他之前还在想既然当不成恋人,做兄弟也是挺好的。可不曾想到的是,再次见到这美艳如花的少年竟然会是在那破旧不堪的胡同中。
曾经明艳的他那时却如一只没有生息的小狗般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是一滩血,他的内力尽失,左手被卸,身边却不见云语柔的踪迹,周边明显是有打斗过的痕迹。
凭谁都可以猜测的出来,他和云语柔肯定是遇到了危险,此时的云语柔不知下落。
看着简寻川,凤亦北的心此时也是沉重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小心眼的和云语柔闹性子,此时的他也不会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他应该还会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的绕着云语柔身边转。
之前言晞晨骂得对,自己就是心理有疾病,简寻川只是一个初入尘世的少年,纵然他对云语柔表现过于亲密,那或许只是他的一种依赖和喜欢,是自己的小心眼,一直认为他的长相日后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而处处刁难于他,全然忘了他还会长大,会成熟,成年的他或许会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不再对云语柔如此依赖。忘了他只是一个被父母丢弃独自在深山长大的孩子,需要是的更多人的关怀。
眼前浮现一个披头散发,眉目如画,神情狂傲高坐在白额大虎背上的少年身影,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简寻川时的模样,那时的他没有任何麻烦,美得如同出水的芙蓉,而不是眼前这番无生息的样子。是自己这个被他一口一声“姐夫”的人害了他。
替简寻川拉好被子,“找最好的大夫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治好他!”
他知道如果找不了当初活泼可爱的简寻川,那么云语柔肯定饶不了自己,想到云语柔,他的心又开始抽动。
当他得到消息云语柔出现在这座小市时,便马不停蹄的寻来,在苦寻了三天后,终于查到了这对姐弟的下落,不料却迟了一步,这一迟就酿成了大错!
“有没有探到是谁下的手?”言晞晨坐下后,凶狠的问,若让他知道了,他非扒了对方的皮。
“没有!问了当日的那几个闹事的泼皮,他们只招出对方来头不小,却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凤亦北那如墨般的瞳眸定定的盯着桌面。
“王爷,属下曾听那矮个长相丑陋的男子还说,对方中有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看似气质尊贵,身手了得,您说会不会是京都里来的?”
经罗铮这么一提,凤亦北的瞳眸一闪,“如此说来,只有两人能符合这条件了,不是上官子轩就是五哥!”而且五哥的可能性最大,前些日子,靖国舅曾飞鸽称五王爷最近似乎是深居简出,根本就没有见到人。
“不可能吧,五王爷为人一向挺温润的,怎么可能会下如此毒的手?”言晞晨有此不可置信的说,因为他和凤亦君并无深交,但是从言谈中觉得对方一向斯文尔雅。
“二王子,您当初不也跟云侧妃争辩说上官小王为人谦逊有礼吗?”罗铮小小声以刚好大家能听到的声音说,事实证明上官子轩的为人还真的是——不啥的!
言晞晨听到后,脸上有点尴尬,怒视着罗铮,“大胆奴才,二王子也是你叫得吗?”他现在是最讨厌别人唤他二王子了,尤其是那个‘二’字怎么听怎么别扭。
“那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呢?二王子您本来就排行二啊?”罗铮一脸迷惑的问。
“你!”言晞晨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摒退了闲人后,房内只余加上昏睡中的简寻川总共四人。
“我怀疑我们中间有了他人的内线!”凤亦北轻轻且肯定的说。
第一百零三章 大红绣球
更新时间:2014…9…4 18:35:36 本章字数:8766
乔装成少年郎的云语柔静静的坐在一间简陋的茶棚中,桌上点了一杯清茶,一碟小菜和三个馒头,如今到处兵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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