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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公有点冷 作者:野人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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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是一大清早,邻居家十三四岁的小弟弟,穿着大人的西装,系着领带,拿着鲜花,跪在隔壁姐姐家门口,且充满了温情地说:“姐姐,我爱你,嫁给我吧!”
这,太可怕了!
我抱着身子抖了两下,强迫自己冷静点儿。
对上西门飞霜稍稍比往常柔和了一点的脸,那脸上的柔情,虽然还是缺少些温度,但配着他清冷高贵的气质,帅气年轻的脸庞,还是让我有一点点失神!
我眨了两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让西门飞霜觉醒的漫长之旅:“飞霜啊,这个你今年十四了,我知道,少年钟情,少女怀春是正常的。但是一般少年配的是少女吧!像我这种比你大八岁的成熟女性和你是极度不合适的!你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例如那些达官家的小姐千金啊,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会绣绣花,画画画,弹弹琴什么的,那种菜配你嘛!”
说实话,在穿越前,我还真不觉得自己是老女人,二十二岁嘛,正是一支玫瑰,含苞欲放的年纪,我为我的青春骄傲不已。但是来了大元后,我才发现,女人鼓了十八就是大龄青年了,更别提我这种二是二的超高龄剩女了!
我相信这么说,西门飞霜应该可以明白了吧!
年龄就是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一道天然障碍!?
“不要说是八岁,就是十八岁,我也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年纪!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吗,如果没有,等我伤好了,就跟我回家见我母亲!”
别看西门飞霜平时不怎么说话,感情也很内敛,但是今天却让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不,也许我是被西门这小子给气糊涂了,这么比喻是有点不恰当,反正我想说的就是,他连表白都像是行军打仗,气势磅礴,雷厉风行。
他双手插在我的腰两侧,将我困在草地上,哪里都去不了,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仿佛是草原上看见了猎物的狼,紧追不舍!
原来,这冰山不是普通的冰山,是可燃冰啊!
别看这外表冷漠,但是一旦燃烧起来,火焰很高涨,威力很可怕,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可不想自己到了三四十岁兴趣缺缺的时候,老公却如狼似虎,那种日子可不幸福!
“我的大少爷,你是不是从小就有恋姐情节啊?”一般家里最小的男孩子都多多少少有点恋姐,如果是这样,可以理解!
“我没姐姐!”
“那你就是恋母了!”这更严重,该不是年少离家,没享受过母爱,把我当妈了吧?
“我没——额,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喜欢你和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无关呢?好吧,你不相信是吗?我做给你看!”
西门一把抢过挡在我与他之间的衣服高高抛起,罩在了苍鹰的身上,害得那畜生一阵扑腾!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你要学会接受我的方式!”
说吧,他坐起身子,猛然将我拉入他的怀中,一手托着我的后脑,一手按在我的腰上,低头,不容拒绝地吻上我的唇!
与以前昏迷中被喂水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现在的西门飞霜,似一个跨于马上,攻城略地的侵略者,他不由分说地进攻着,用他的唇,用他的舌,一次次攻击着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
一方面,那张俊美的容颜像是巫婆的咒语,诱惑着我,另一方面,我不能忘记自己的心防,千方百计抵抗着,但又不敢太过用力碰触他受重伤的身体。
他的身子向微微前倾了一下,抓住我白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我感受着他的心跳。那如战鼓声声的心跳,让我一下子忘记了一切,不记得他是谁,我是谁,也忘记了我们十四岁的少年和二十二岁的女人的身份,那瞬间感觉主导了我们!
不知何时,我轻启朱唇,任由他疯狂地汲取!
我想我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6第七十章 二男要决斗
唇与唇相接触的那一刻,我轻轻叹了了一口气,就像是雨后芭蕉叶上的最后一滴雨水,滴落在储满水的玻璃容器中,无声地溢满而出,顺着晶莹的杯壁,滑落而下!
他的眼眸深邃似深沉宁静的大海,紧紧包裹着我,我伸展了四肢,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终于沉溺在他冷酷的温柔中,等待着溺毙。
我闭着眼睛,放任自己徜徉着,游弋着,在被掠夺的同时享受着他的给予。
开初,这只是一个霸道而坚定的吻,又不是没有过,就当是他再给我做一次人工呼吸好了。
所以我暂时说服自己不要想太多,在这一刻,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感觉就好!但渐渐,我发现,一切已经在情不自禁中无形偏移了轨道。
西门的右手从我的腰上渐渐往上探索,越来越接近我的胸部,抵在他心口的手感受到了他更为火热的心跳,还有喉间上下的涌动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大男人还是小男人,男人就是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情欲和渴望!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似乎是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刻!
他该不会以为我脱衣服是在勾引他吧?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结束这一切的时候,西门的手,已经探上了我的胸,他揉捏着我虽然不大,但却坚挺柔软的双峰,动作略显青涩,但是效果却很是明显,我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低吟。暧昧,低沉,吵哑,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的低吟更加刺激了西门的却作,他开始加大了手中的动作。他把原先托着我后脑的手移了出来,将我整个人平放在草地上,俯身,整个人以泰山压顶之势压了下来。
顿时,我们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重叠在了一起,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山洞时,他裸着上身的景象,他的脸略显稚气,但是身体却已经初具了成人的特质。常年练武使得他比一般少年更为精壮,当别人还是瘦弱排骨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六块明显的腹肌和光滑结实的胸肌!那蜜色的肌肉,纹理清晰,充满力感,性感得让人流口水——
停!色女,你在想什么呢?
我骂了自己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唇还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融化在嘴里的呢喃。
他的身体,尤其是下半笛所发生的强烈变化提醒着我,如果我再这么放任自己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人在露天野合!
不行,不行,无论我多么花痴,多么动心,这绝对不行!
和一个年仅十四岁的成年人做这种事情,是要被全天下人耻笑的,我自己的道德和良心也过不去,虽然我的道德也不是很高尚。
要是在现代发生这种事情,是不是该和强奸幼女一样地定案呢?什么罪名呢?也许是强奸幼男!不过,看眼前这种情况,更像被幼男强奸!
西门的眼中充满了少有的狂热,那种眼神我只在他练剑的时候看见过,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嗜血的猛兽看见了受伤流血的小动物一样,激动,兴奋,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腰带被解开,指腹上薄薄的茧划过我的肌肤,留下一连串战栗。
当西门松开对我的钳制,专心地对付着我肚兜上繁复的带子时,我趁机推开了他的身子,揪着领口,逃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
“西门飞要、霜,你是不是受伤连脑子也坏掉了?”
我的脸上的温度估计煎个荷包蛋是没有问题了,又烫又红,头发更是被蹂躏得跟一把乱稻草似的。
“过来!”
某人站起身,直立于星空下,敞开的胸口有汗水在星光下泛着晶莹透明的光泽,他的语调中充满了不耐烦。
“臭小子,对年长的姐姐这么说话,你有没礼貌啊?”
奇怪的是,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刁小蛮,在见到西门飞霜那家伙眼中的暴怒和冰冷后,心里竟起了一点点畏惧之意!
我在害怕?
不,一定是我弄错了,我怎么可以怕一个小孩呢?
“过来,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更加冷了!
八九月的夜,应该还没到牙齿打架的温度啊!
但是现在,我却感觉到空气中温度急剧下降,冰点瞬间来到!
即使这样,我还是是挺起了胸,昂起了头,很勇敢地说:“不要!”
“该死的女人!你被男人宠得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话音未落,西门一个晃身已经到了我的身侧,将我反扣在胸前,看他那副所急败坏的样子,我真有点为自己担忧。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喊救命来确保自己的安全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如秋天的枫叶,飘然而至。
桑云.札合无声落下,红色的轻纱在夜风中轻柔地飘舞。
虽然这男人长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但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这一身红色时,总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今天的他,一身银灰的绸缎长袍,外罩一件大红的纱衣,白皙的双手间一只翠绿的玉笛如雨后新竹,鲜嫩欲滴!
“西门飞霜,抱翠山庄好心留你养伤,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的好。对了,顺便说一句,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你最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不要怪我以大欺小!还有养好伤就赶快滚蛋!”
除去了面具的桑云,邪魅依旧!
说前半句时,他的心情虽不好,但不至于目露凶光,但是在他看见了我一身的凌乱后,斜长的眼眸顿时射出杀机,语气也变得暴戾起来。
“未婚妻?”西门转向我,眼中射出如针寒芒。烈凝香婚书那段,由于他正昏迷着,所以就错过了。
“哈哈,误会,误会一场!”我打着哈哈,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不劳你赶人,明天一早我自会带着我的女人离开!”
没想到一向寡言的西门飞霜针锋相对起来竟也是不甘示弱。他把重音标在了“我的女人”四个字上,让人想忽视都没有办法!
果然,桑云被激怒了。
他一个空翻,落在西门飞霜的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立着,剑拔弩张,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有两个或者多个绝世美男为了我不惜决一死战,来满足我身为女性的虚荣。
但绝对不是眼前这样子:一个是未成年的男孩儿,一个是只见过两次的陌生男人,长得还有些对不起我要求甚高的审美观。
老天爷,这不是我刁小蛮要的啊!
桑云自信满满地一笑,眼神儿望向我的同时说道:“我不想占一个病人的便宜,如果你想找我决一胜负的话,等你伤好后我随时奉陪!”
而西门飞霜显然不领情:“保护自己的女人从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
“既然你这么自大,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是自不量力!”
“彼此彼此!”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滋生出数道电力强劲的电流,让我在一旁看得是胆战心惊!
“停——神经病啊两个!你们要干嘛?想找死,千万别借着我的名号!还有,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我点了点桑云的胸膛警告他,要是再敢把未婚妻或者是娘子这种称呼挂在嘴上,后果自负!在桑云顿露失望表情的同时,西门飞霜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胜利者姿态。
这种幼稚的表情要是换个时间地点,我还真是要好好欣赏一下,只是现在我没那个心情,我接着说道:“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十四岁的小破孩儿,毛还没长齐呢,还敢动不动我的女人,他的女人,欠揍是吧?”
这样,各打五十大板总没问题了吧!
谁知,我还是惹怒了西门。
“哼,毛还没长齐?这个你应该很清楚的,毕竟我们之间的肌肤之亲也不是一次了!”
西门飞霜看起来那话是对着我说的,但是很明显,他是在挑衅桑云,他斜目冷视,有意让桑云曲解他话中肌肤之亲的定义。
其实,我敢拿我老爸的名誉来发誓,我和他,肌肤之间的亲近是有的,但那的绝对只是点到即止,发乎情止乎礼。
我不敢保证心灵,但身体上,我可以负责的说,我还是一个处女!
“哦,是吗?那为何她在河边洗澡你要背过脸去!还有,你不觉得我上次送给她的衣服都很合身吗?尤其是胸衣!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对她的身子太熟悉了,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得出!”
“刁小蛮——”
西门飞霜愤怒的声音在抱翠山庄空旷的夜幕中回荡,惊起不少熟睡中的鸟雀。
很明显,姜是老的辣!这一回合,胜者桑云.札合,这个舌头上跑火车的家伙。他非但没有上西门飞霜的当,还成功地让西门飞霜丧失了理智和冷静。
面对着西门几乎将我烤熟的怒火,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开溜!
但是,谁让我不够灵敏呢,左腿刚迈开一个小步,就被西门飞霜拉住了右手。
“说,你和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质问!
愤怒!
他把我的手腕捏得发青,疼得我龇牙咧嘴。
“放开她,你把她弄疼了!”
桑云抓住我的左手,拉扯着我,试图把我拉到他的身边,而西门飞霜亦不肯松手,两个人开始了痛苦的拉锯战,当然我说的痛苦是指无的感受。
他们两个就像是情绪高傲的斗鸡,彼此谁也不肯松手,苦了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小女子,差点被扯成两半!
“痛,好痛!”
不自觉中,他们两个竟都用上内力,顿时,我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疼得我几乎死去活来。
听到我的尖叫,西门和桑云两个人同时一惊,立刻撒手,我顿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真痛啊,到现在那种几乎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的疼痛还在我的身上回荡着。
我咬着舌头,怒骂:“你大爷的,你们两个想弄死我是吧!”
珍爱生命,远离吃醋的男人!
“谁让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记住这个教训!”
脸上还是一副标准的冰山模样,但是语调中却有明显的软化痕迹,西门飞霜伸出手,欲拉我一把。
“虽不喜欢这小子,但是他刚才那句话我却认同,记住这个教训!”
桑云邪气地一挑眉,平凡中透着一股子魅惑,他也伸出了手。
老天啊,又来了!
如果我现在抓住任何一个人的手,必然又会引起一顿猛烈的互掐。
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自己爬起来的安全。
我无视两只充满期待的手,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虽然姿势有点不好看,但是至少人是安全无虞的。
“天晚了,我送你回房!”西门说。
“我送你!”桑云说。
一头瀑汗,连这个也要争!
“哎呦,这么热闹啊!”
沐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盆鲜血淋淋,冒着热气儿的什么东西。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西门和桑云,笑嘻嘻地朝我说:“香香宝贝,还是你来了好啊,以前啊,我这个抱翠山庄寂寞得跟坟墓似的。亲亲徒儿大半年都不回来看我一次,但是自从你来了,不但亲亲徒儿回来不走了,而且还变得这么热闹,真好啊!对了,你们是要打架吗?没关系的,不用顾忌我们,动手吧,动手吧!对了,要兵器吗?我的兵器库离这儿不远,十八般兵器都有,任君挑选!”
我被沐风气得两眼直翻白,还指望他来以师父的威严把桑云给轰走呢。谁知,这老头竟唯恐天下不乱,不仅不阻止,还来个推波助澜!
“你们俩谁先动手,我就不理谁了!我保证说到做到!”
此话一出,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下,但两个人还是僵持不下,谁也不肯先后退一步。
“哎呀,苍鹰宝贝,来吃点饭吧,很新鲜很美味的,来,乖,就吃一口就好!”
沐风见自己没能挑起风波,便失望地去看他的大鸟了,端着个盆子在旁边苦苦哀求半天,结果下场还是被无视。大鸟闭着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
“香香宝贝,你快来帮我想想办法啊,它都好几天没吃东西环保,这么下去会饿坏的啊!”
沐风苦着一张老脸看着我,期望我能想点办法让他的心肝宝贝进食。
与其在这里看着这两个人怄气,我还不如去看看大鸟呢!
我没好气地接过盘子,蹲了下来,拍了拍大鸟的头,粗声粗气地说:“喂,大鸟,开饭啦,过时不候,饿死拉倒!”
我拎起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它面前晃了一晃,没想到的是,大鸟拍了拍翅膀,快速地啄走了我手里的东西,三两口下了肚。
接下来,我索性将盘子丢在了它面前,任它自己啄食。
“干爹,你这都是搞得什么玩意儿,血淋淋的,牛肉还是猪肉啊!”
黑暗中,我看不清手里的东西,只以为是牛肉之类的生肉!
“哦,这些啊,是我特地从山上抓的老鼠,不过我都打理干净了,肚肠什么的都掏干净了,我怕苍鹰宝贝吃了拉肚子!”
老,老鼠?
刚才我捏在手里的,是老鼠,我生平最最痛恨和害怕的生物!
恶!
我趴在地上,就是一顿猛吐!
“香香我发现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不仅仅征服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连我花了两个夫人换回来的苍鹰都被你征服了。”
玩过鹰的人都知道,鹰这种动物桀骜不驯,孤高自傲,谁都不服。它们不吃死的、腐的食物(吃死尸的那个是秃鹫),即使饿死也不吃陌生人手里的食物。
而现在,这大鸟竟乖乖地从我手里吃东西,那说明了,它把我当成主人!
我惊呆了,我还给了它一枪,在它翅膀上开了一个洞,没想到它竟不计前嫌认我当主人!
“唉——变了心的女人不要追,变了心的鸟我也不要了,送给你了,香香宝贝!”
沐风黯然离去,失落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是老婆和人跑了的老汉,哎!
“你果然是我选定的女人,就连天空之子也被你征服,看来,这真的是天意了!”
桑云仰天而笑,清朗的笑声在夜空中飘荡着。
“时间不早了,两位请回房洗洗睡吧!”
我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某人狂妄之极的笑声,顺便摆脱了西门飞霜的纠缠,用卡丁车的速度呈A型开始快速逃离,如果我回头看着,也许还能看见屁股后面的一路尘烟。
注:天空之子,是西凉人对鹰的敬畏之称。在西凉,鹰是神圣的,它们通晓神意,预知灾害,是圣物!
7第七十一章 我不当盟主
正午,炽烈的阳光透过波斯味道十足的金色床幔,悠然地洒在我的身上,脸上。巨大的红木雕栏大床上,我慵懒地来了个懒驴打滚,拉起冰蚕丝的薄被盖住了自己的头!
头痛欲裂!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满脑子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有男人帮后花园上演的暴力侵犯,也有昨晚星空下冷酷的诱惑。男人的喘息,我的低吟,还有那暧昧不明的气氛,就像是一张不停被重播的香艳三级片,让我这个被迫观看的人差点在梦里鼻血狂喷,失血过多而亡!
两张绝世的面容交替在我的脑海里不停闪啊闪啊,就像是永不停歇的红绿灯。
果然应了那句话,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现在这副德行,基本上离灭亡也差不了多少距离了。
正当决定继续蒙头大睡,不管他是日上三竿还是四竿的时候,从打开的窗户中横空而来一阵疾风,顷刻之后,一个黑色的影子停在我的枕边。
我伸出头,揉揉眼睛,是沐老头的心肝宝贝儿——苍鹰!
它惬意地在我的枕边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尖尖的喙嘴节奏感十足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偶尔还抽空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我,真是无语了!
“我说,大鸟,你还是去找汰老头吧,只有他才会那么变态的宠你,别指望我给你上山捉老鼠吃,门没有窗户也没有!”
那苍鹰竟然像听懂了人话一样,不屑地把脑袋歪向另一边,好像很不赞同我的意见似的。
娘的,还挺有气节!
“大小姐,你醒了吗?”
杜茗在门口小声地敲着门,那毕恭毕敬的样子让人想起了英国古堡中的高级管家。待在抱翠山庄的这几天,都是他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每件事都极为仔细,体贴,让我十分地舒畅!
“嗯,醒了,怎么有事吗?”
我打开门,杜茗带着两个丫鬟进来了。一个捧着水盆和洗漱用品,一个则捧着一套崭新的衣服,看样子两小丫头准备替我梳妆打扮来的!
正好,我也是懒得成精的人,有人替我代劳,未尝不可!
“那个,大小姐,你还是去花厅自己看吧!”
杜茗擦擦额头,抹了抹一关的冷汗,说道。
“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咦,今天这衣服怎么有些奇怪啊?”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今天的穿着,深紫色的宽袍长裙,厚重的衣料上用金丝绣满了祥云,暗金色的滚边更是使得我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不可侵犯。
我咂舌地摸了摸头上一顶小巧的东珠金冠,巨大的东珠散发着柔美的光彩,令整间屋子华光异彩。
美则美矣,但我还是不明白大热天的,穿成这样到底要干嘛?
“小姐威仪浑然天成,真是令人惊叹啊!大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先去花厅看看吧,再不去我怕出人命啊!”
杜茗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转移了话题。
本来我是还想继续追问下去的,但是听到说要出人命,汗毛顿时警觉地竖了起来:“该不会是西门飞霜和你们大少爷掐起来了吧?”
“小姐料事如神啊。两个人僵持一上午了,还在那玩斗鸡眼呢!”
“快快快!”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两个家伙!
为了避免发生流血事件,我立刻拉着杜茗飞奔向花厅,大鸟则拍腾着翅膀一路尾随,唯恐把我弄丢了。
还没进花厅的门,一股强大的寒流就扑面而来,我一连打了两个哆嗦。
一想起昨晚那副香艳刺激的一幕,我就有种想撒腿就逃的欲望,但无奈里面严峻紧张的局势,厚让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闯。
“哈,各位早啊!”
厚着脸皮,我打了声招呼,才发现这里的格局有点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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