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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女仵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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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跟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谁?他说这话有什么目的?我在他的话中嗅到了威胁的成分,他这是警告吗?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入任何党派,也不想混入任何浑水中去。
我默默地踱着,但实在不想回去那个笼子,李尔帆应该还没有回去,他似乎很忙,但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洛阳宫很大,建筑包括了花园、书斋、馆榭、山石等,它们均自成院落。我随意走着,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一个花园金水园。
园中景物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虽是寒冬腊月,但景色依然动人。周围几十里内,楼榭亭阁,高下错落。金水园萦绕穿流其间,园内清溪萦回,水声潺潺,屋宇金碧辉煌,池沼碧波,楼台亭榭,交相映辉,犹如仙山琼阁。
好漂亮的花园,好奢侈的建筑!
梅花灼灼,青松挺立,鱼跃荷塘,我欣赏着这美景,但心情还是没有丝毫的放松,只觉得莫名的压抑,只想离开这金丝笼,快点回武陵郡。
就在我穿插于梅花丛林时,忽听远处一声叫喊,然后是人落水的声音,接着就没声音了,我一机警,马上朝着声源处跑去,去到时看到落水的人已经被打捞上来了,是个宫女,头发散乱着,衣服不齐整。
我拨开人群,蹲了下来,“你们散开点,让她透透气。”说着,我伏下身子一看,是溺水了,她的面部青紫、肿胀、双眼充血,鼻孔充满血性泡沫。肢体冰冷,我贴到她的心口去听心跳声,但听不到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我再将手放到她的鼻子下方,没有任何气息进出,任我在怎么卖力进行胸外心脏按摩,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宣布她已经死亡,慢慢地将她的眼睛合上,“她是如何落水的?”我环视一下,问道。
“自己跳呗。”一个宫女撇嘴道,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
“那她为何跳水?”总有个原因吧,总不会是当跳水运动员或心血来潮,寒冬腊月跑来游泳吧?我挑眉严肃地看着那宫女,这是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在我眼里,生命永远是最可贵的,没有贵贱之分。
“我哪知道?”看到我的表情,那宫女这才有所收敛。
“你们当中谁认识……”
“娘娘驾到~~~~”我还没有说完,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将我打断了。
我回头一看,饿地叔叔啊,竟然是黑婆娘!贾南风一身大红凤衣,头带着珍珠玛瑙金钗,插了满满一头,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每走一步,脸上的份就掉一些,在太阳地下和灰尘一起飞舞,即使是擦了那么厚的粉,但还是未能遮掩住她脸上的黑胎记和肤色,依然丑得让人想灭了她。
“叩见娘娘。”我随着大伙一起跪下。
黑婆娘没有叫我平身,而是走到我面前,三寸肥胖的脚出现在我面前,突然抬脚向我的肩膀一踢,我没有提防她有这么一招,整个人被她踢翻了。
我趴在地上,抬头怒视着眼前那个又黑又丑的女人,我极力地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该是你管的你就管,不该是你管的就要管好自己!”贾南风恶毒地看着我,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不丑,但也美不到那里去,此时正得意地看着我。
我拍拍手想站起来,贾南风一脚又踢了过来,这次我闪过了,而她一脚扑空,差点跌倒。
“跪下狗奴才,谁允许你起来了?”贾南风扑过来,一掌刮在我的脸上,顿时我的脸火辣辣的。
“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离开安仁和翼然身边,否则……”她阴险地笑了起来。
“否则什么?”我捂着脸,发现有点血丝。
“否则到头来你还是要来求哀家,除非你可以不管你的家人和族人。”贾南风居高临下挑衅地看着我。
好毒的女人!好恨的手段!我咬着牙,没有说话,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进宫面圣谢恩只是一个幌子,贾南风叫我进宫来,绝不是要册封我那么简单,这背后绝对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宁儿你过来。”
“是,母……皇姨娘。”她说了个“母”字,好像意识到错误,马上改口,我这才发现其实她长得跟贾南风很像,尤其是身材,都很矮短。
“吾儿,好好看清楚,这就是诱引你表哥的贱货。”
“就这么点姿色也想显摆,我呸!”她吐了一口水在我脸上,我没有去擦,依然握紧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面。
“皇姨娘,若是表哥不肯呢?”这个被称为“宁儿”的丑女,扯着贾南风的手撒娇着,矮矮胖胖的身子扭动着像一只河马在拉屎。
“放心,吾儿,等时机到了,哀家自会下旨为你和翼然赐婚,翼然他已经答应了。”
翼然,李尔帆!他答应了娶眼前的河马?我不信!!我不信!!“你说谎,尔帆不会答应的。”
“那哀家就证明给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没想到那么多人相信偶是18岁啊(臭美中~~),怎么大家都没看到偶说年纪时后面那个#号呢=。=#,嘻嘻,偶几年前十八岁成年后就没有老过了,所以现在还是十八岁,明年也是十八岁,十年后仍然是十八岁,二十年后我孩子十八岁==
第57章
前章回顾:一个如此愚蠢的皇帝,才会导致贾南风如此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后宫,贾南风说三哥已经答应娶那只“河马”,我不信。
“我不信尔帆会答应这么做!”第一次我严厉地反驳黑婆娘,皇后有什么了不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头一颗,喜欢就拿去!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翼然会为了你而放弃江山美人社稷?你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哈哈……”贾南风笑地胸部不断起伏,黄如黄土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脸上的粉一直扑哧扑哧地掉落,粘在牙齿上,黄中带白,我的胃一阵翻滚。
“河马”连那些奴才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清楚,跟江山社稷比起来我是太渺小了,太不吸引人了,但尔帆是不会那样做的,不需要理由,只因为我相信他!”是的,感情取决于信任,李尔帆不是那样的人,说我被爱情冲昏了头也行,我就是愿意相信他,只为他那句“为笑儿,负尽天下又如何?”,是的,他说过,只要我不喜欢,他就不会去勉强。
“那哀家就证明给你看,好让你死了这条心。”贾南风说着冲了出去,我在后面跟着,脸上还是火辣辣,有点刺痛。
贾南风的寝宫里,珍珠、玛瑙、琥珀、犀角堆积如山,珠宝光彩夺目,装饰得金碧辉煌,庸俗至极。
“你就躲到后面的屏风去,等着看好戏吧。”贾南风从头到尾都很用两个黑色的大鼻孔对这我发令,她对我冷笑了一声,就令身边的太监去叫李尔帆。
我躲在屏风后面,揪着衣服,心里很乱很乱。
谁为这相遇添上一抹酒红?
那一年,我落在你怀里,
微笑,心,就在那一刻悸动;牵手,情,就在那一刻相守。
烟姿、笑靥,一杯酿在心间的酒,花开花落间编织起一帘有你有我的幽梦,
尔帆,请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一片心,否则我会恨你的。
“咚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我的心跟着“咚咚”跳了起来。
“臣侄翼然拜见皇姨娘。”是李尔帆的声音,但有点冷淡。
“翼然,你上次在这里跟哀家怎么说了着,这次我要你当着你表妹的面再说一遍。”
……
……
沉默,可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处。
沉默,可怕的沉默,让人难以等待的沉默,室内安静得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急促,那样的慌张。
可该来的还是要来,良久……尔帆还是开口了。
“翼然愿意娶韩子兰为妻。”很僵硬,没有一丝感情。
“大声点,哀家听不到。”嚣张得意到极点。
“翼然愿娶韩子兰为妻。”
“不后悔?”
“不后悔。”
当我听到“不后悔”三个字时,我的心冷了下去。
“你退下吧,哀家迟些让皇上下旨赐婚。”
李尔帆走了,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贾南风阴笑地看着我,“河马”得意地瞪着我。
我没有哭,也没有生气,看到那两张极为相似的丑脸时,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听清楚了?该死心了吧?”
我看着眼前这张极丑的脸笑了。
“你笑什么?!”贾南风挑眉不悦道。
“你以为你们这点小把戏就能骗得了我?那你们太低估我了,是你吧?”我指着贾南风,“是你逼迫他,让他离开我,威胁他娶自己不喜欢的人,对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我是不会放手的!”我挑衅地看着她,这个面丑心更丑的女人,这一刻,我不想再当鸵鸟乌龟了,我不知道她以什么为筹码来威胁李尔帆,如果是以我,我更不应该让李尔帆一个人去承当一切的痛苦。
“是吗?那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你要跪着来求哀家放过你,哈哈……”这一次贾南风没有嚣张暴跳如雷,而是很冷静,冷静到我所有的汗毛都起来了,那个色欲昏脑、嚣张跋扈的贾南风我不怕,但这样阴沉冷静的她让我不寒而栗。
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满地,寒风卷得一地的残叶漫天飞舞,满园子都是说不出的萧瑟。我倚着桌子出神,目光落在一地斑驳杂乱的树叶上,我在等,等尔帆,我想对他说,我可以和他一起面对,我想他亲口对我说,他是被逼的,他是有苦衷的。
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直到我我受不了,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脸上有点痒痒的,身上一暖,我猛地惊醒,“三哥……”
“我不是你三哥。”很冷的声音,我揉眼一看,是潘岳,白衣如雪,长发飘逸,有点夜间的精灵。
“你怎么来了?”我拉开距离,潘妖孽的手悬在空中。
“离开姓李那家伙。”潘妖孽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有点生气了。
“不要,为什么你个个都要我离开他?”
“为了你好。”
“呵,什么叫做为了我好?”我冷笑道,“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念?贾南风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说我为了自己的私欲,我错了吗?”潘妖孽显然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走过来,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捉住我的手,不让我反抗。
“你放手,妖孽。”
“我不放,你这是在飞蛾扑火,你是斗不过她的!”
“我的生死与你何关?你是我什么人?我用不着你这么鸡婆!”我口不择言。
“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而我他妈的却不想看到你去送死!”他咆哮着,有小马哥(咆哮帮的帮主)的影子,只是那语气中隐含着怒气,隐含着无奈,隐含着不舍。
潘妖孽的眼睛,向来明亮,此时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眼底浮上一层莫名的情愫,掠过一抹说不清的感慨,带着惆怅的意绪,就如同这寒冬里的落叶,萧瑟得让人难受。
我不小心捕捉到了那眼光,愣住了。
“太晚了……”良久,我才木木地说道,一语双关,但始终不忍去看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不到最后一刻,什么都不晚。”潘妖孽抚摸着我的秀发,将自己的秀发和我的交织在一起,“从此这三千青丝就由我来为你绾吧,好吗?”他冰冷的唇吻上我的一丝发尾。
“别说我没有告诉你。”我挑眉提醒,样子很痞,只差如QQ图一样抠鼻子。
“迟些再说吧。”潘妖孽吻得很深情,很投入,越吻越起劲。
“我五六天没洗头了。”小样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没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乱吻。
潘妖孽停住,皱眉,如吻到一陀屎一样,马上松手离开,不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还是女子吗?”
“如假包换。”虽然不及你漂亮,但女人该有的我都有。
“你这脏婆娘。”
“还有提醒你一句,你手上那些是油脂,而不是什么香油。”
他堆砌的笑容彻底崩溃了,狠狠地走过来,我闪躲不及,被揪住,他将满手的油在我身上乱擦。
“喂,你太没品了吧?”又不是我叫你摸,叫你吻的,是你自己无故扮深情,关我什么事,可潘妖孽就是使劲地在我衣服上擦拭着,等我回味过来才发觉他是在趁机揩油吃我豆腐。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跟妖孽斗最终那个吃亏的还是人啊!
就这样过了几天,李尔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到我房间里来,而潘妖孽竟然没有被我恶心走,频频到我那里去,我奇怪他怎能自如地出入洛阳宫,开始他不答,问到最后他烦了,才投降告诉我,原来他是宫中的四品官…黄门侍郎(侍从皇帝左右之官,传达诏命),再加上贾南风对他又特别照顾,所以他才能随意进入洛阳宫,只是我们两个往往说不了几句话就吵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当然下场就是我卖出了不少陈年豆腐(何谓陈年豆腐?解释:就是多年没人调戏,所以一直积攒下来的女色,久了就变成了陈年豆腐。)
这天,又和平时一样,我在房间内无聊地坐着,我不知道贾南风是什么意思,有何手段;既不对我下手,又不让我离宫,连这个院子我都很难出去,无论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我一气,就整天跑去蹲茅坑,要那些奴才们一起闻闻人间美味。
“娘娘有旨,宣杨仵差到奉宸宫与杨过见面,叙叙姐弟感情。”一个太监尖声叫道。
“杨过?我弟弟?!”过儿?!过儿怎么会在洛阳宫?!我吃惊,“公公。”我揪住公公的衣服,他无限鄙视和怨恨地瞪着我,自从我说了那个太监没有下面的笑话后,洛阳宫所有的太监就联合起来抵抗我。
平时我看到他们哀怨的眼神就会遁走,现在不管了,贾南风为何将过儿带过来,她想干什么?以过儿的性命来逼我妥协?这很卑鄙,但的确是个有效的方法。
“贾后为何宣杨过进宫来?”她可以对付我,但却不能拿我最爱最在乎的人来开刀!
“侍宠!”他笑着喷出这两个字,嘴角是狠毒的冷笑和嘲讽,“你这是走还是不走,咱家还要回去复命,不过听咱家的话,杨仵差最好是去见见,要不以后想见面就难了。”说完,冷笑了一声就走,留给我一个冷漠地背影。
侍宠!!!
贾南风那丑婆娘要过儿当她的侍宠!过儿不过才15岁,尚未及冠,倘若因为我的关系而被黑婆娘沾污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握紧着拳头跟在太监后面,朝着那个让我生厌也发冷的寝宫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哦呀呀,编辑帮我推荐了,哈哈,20…30号日更10天。
十天后有继续推荐就继续日更,没有就三天一更,有同学问如何帮我让编辑推,其实那个推荐是综合考量的,一篇文分数和收藏上得快,编辑就推得越多,所以大家想帮我继续取得推荐,从而能日更下去的话,那就在看文后顺便留个言吧^^。
如果能连续被推荐,估计这文很快就完结了。
天气冷了,大家注意防寒啊。
第58章
前章回顾:三哥当着我面亲口答应娶那“河马”,我依然不信,贾南风果然又出招了,她要过儿当她的侍宠!
满天的雪花在阳光下飞舞,片片雪花飘下来,落在屋檐上,树上,池塘里,我的衣服上,我哈哈气,驱散一身的寒气,却驱不走一心的冰冷,寒风中,墙角处;几剪红梅;傲立雪中,却不知为了何人而飘香……
我将雪踩得吱吱响,不知是路长,还是我心急,我总觉得这条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由于走得太急了,我一个不小心跌倒了,跌倒前,我似乎看到有个身影略过屋檐,可等我再次爬起来,那身影不见了。
“快走快走,拖拖拉拉的,你这不是害咱家么?”死太监艰难地爬起来,不但不帮我,还将地上的雪踢到我身上作为报复。
我拍干净衣服,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太监,太监被我气势吓到把剩下的话的都憋了回去。
“姐姐……”人未到屋子,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声音有点像过儿。
我没站稳,被来者的冲力一撞,向后退了几步。
“姐……”那身影扶住我,两只手放在我的双肩上,两眼炯炯有神,满怀兴奋地看着我,令我想起了前世养的宠物狗。
“过儿……”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高差不多一个头的少年,他是何时长得这么高了,他是何时长得这么英俊?阳光干净的脸庞,一身绸缎淡青衣,头发以竹簪束起,清澈悠然的眸子,琥珀色的眼眸如玻璃般晶莹剔透,闪着亮丽的神色,挺直的鼻梁,修长英俊得那么超群。
“姐……你怎么都没长个子,半年前是这么高,现在仍是如此,你看,我都比你高一个头了。”过儿拿手跟我比着,那神情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两颊因为兴奋而变红。
“是啊,姐姐都成矮子了。”我踮高脚跟,摸摸过儿的头,这时候我真的笑不起来,如果是平时的话,我早赏他几个爆粟,再赠送一记咸鱼十八掌,让他知道嘲笑我是什么后果,但今天不行,我必须带他离开这里,一想到如此纯洁的孩子要被贾南风那黑婆娘沾污了,我就想吐,仅仅是想我就受不了!
“啪啪……多感人的画面。”一个奸诈的声音响起,我一抖,竟是贾谧!我将过儿护在身后。
“姐,发生了什么事?”过儿一怔,看我的黑瞳带抹诧异,似乎敏感地嗅到不对劲的地方。
“没事,你只要按照姐姐的话去做就行了,不用担心,姐姐不用让你受委屈的!”小时候我为了娘亲,不惜与夏狐狸斗奸,这次为了过儿,我一样会拼了命来保护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姐,过儿已经长大了,过儿可以保护姐姐!”过儿将我拉到他身后,过儿看起来文质彬彬地,没想到力气挺大的,一下子就将我拽到他身后,“姐,偷偷告诉你哦,我可是跟李老头学过武功的,所以姐你别怕,过儿有能力保护姐姐!”过儿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但眼神之间藏不住少年的骄傲和喜悦,所谓少年不知愁滋味,讲的就是过儿这种吧,像他那样干净纯如荷花的孩子,我怎能让他被贾南风那样恶心的物种沾污了呢?
“娘娘叫你进去。”贾谧细长的丹凤眼冷酷地斜视着我,长瘦见骨的手指向我。
“姐……”过儿拉着我不让我去,我拉开他的手,拍了拍:“没事,姐姐会好好的,放心。”
步入黑婆娘的寝宫内,里面一片暗,窗户紧紧关着,不透一丝光线,入眼的是大红色的重重帷幕,大红大俗,很像贾南风的作风。
床前挂的丝绸纱垂帘重重叠叠,飘摇中似乎能看到两个重叠的人影,金镶椅上凌乱的散落着女子和男子的衣衫,我认出那大红的衣衫,我曾经在贾南风身上看过。
我再走进去,一阵阵销魂夺魄的呻吟之声从重重叠叠的垂帘后面传出来,伴着床铺抖动的声音,我脸红了,但更诧异,因为那呻吟之声不是来自女子之口,而是男子,莫非里面正在上演天人之战?只怕从衣衫来看,旎施春色我是无福消受,□画面倒有可能见到。
“嗯……快点,檀郎,哀家要你大力点,哦……檀郎……”贾南风狼叫着,间杂中我听到一个男子沉重的呼吸,萎靡的令人脸红的肉搏声音弥漫一室,可但我一想到贾南风矮胖的身材时,我的胃又翻江倒海了。
我转身欲离去,但门外的卫兵将刀放在我脖子上,逼我进去,而此同时我看到了过儿的身边正站着贾谧,贾谧笑得一脸奸诈。
我心一紧,咬牙回去,床铺一直在震动着,“吱呀吱呀”地响着,黑婆娘恶心的叫床让我觉得当年夏狐狸的叫床是多么的动听,如果说夏狐狸的叫床如黄鹂鸣叫,那么贾南风的嘶喊就是山猪被屠杀时的狂吼。
半晌之后,床铺没有再震动了,里面传来男子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贾南风舒服的叹气声。
接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提着衣衫走了进去,须臾,帐子和垂帘缓缓被掀起,贾南风穿着白色亵衣,外批黄色披风,头发由于剧烈运动犹如鸡窝般散乱着,她坐在床沿上,旁边躺着个男子,背对着我,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光裸的背上有着皮鞭留下的血痕,虽然血迹斑斑,但还是能看出那具身体是非常的均匀修长,挺翘的屁股结实有肉,我看了一眼就别过去了。
黑婆娘刚才□时叫着“檀郎”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檀郎”是潘妖孽的小名,想到这,我一惊,心口有点堵,不禁又把眼光重新放回那具裸体上,“妖孽!”我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喊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我为何要喊?如果真是潘妖孽,我又要如何面对?
只是那身体的主人没有动。
贾南风冷笑了一下,“啪啪”两声,窗子被打开了,光线射进来,我才看清楚那背影不是潘妖孽的,这具身子很年轻,年纪应该跟过儿差不多。
正当我想着时,贾南风开口了:“檀郎,过来转。”
那具身子慢慢地转了过来,我冷抽了一口气,那男子五官中有几分和潘妖孽有几分神似,一刹那间,我还以为是潘妖孽,待分辨清楚才发觉不是,那被唤作“檀郎”的男子约莫十六岁,唇红脸白,细皮嫩肉,长得非常水灵,只是此时两眼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血色非常的苍白。
“好好看着,杨仵差。”贾南风突然扬起一抹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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