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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正文完结+番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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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Q无处不在啊。
泰阳西九里一片繁华似锦。两人逛街逛得累了,便到阳正搂喝茶歇脚,孰料刚进门,便碰见一威严中年男子,携一对年轻夫妇自马车上下来。
双方打了个照面,中年男子先行躬身道:“九少。”
“廉将军。”宇文煞回礼,面带敬意。
难怪阿。廉宠暗度,宇文煞这小子向来眼睛长在天上,虽然在她孜孜不倦教育下,多少开始讲些礼貌,但很少见他如此诚心诚意待人,原来这就是那个救大炤于危难中,死守云州城,以致长子牺牲的一代豪杰廉毅。
廉宠最为敬重的就是英雄豪杰。她从小不喜欢哭,唯一让她内牛满面的电影就是Brave Heart最后男主被开肠破肚,高呼“Freedom”的情节,而电影镜头里那种英雄一人力敌,身死不倒,巍然于千军万马前的镜头最容易让她慷慨激昂。此刻见了这位活生生的大英雄,肃然起敬,学宇文煞相互见礼。
原来那对年轻夫妇就是廉毅的次子及儿媳,少妇怀中抱着的女童,便是廉毅孙女月儿。
廉毅武功盖世,兵法诡谲,是宇文煞倾心敬重之人,便相邀同行。
入座后,方发现阳正楼开禁,除去贵族官员外,凡有才情之人,皆可登楼,以至人声鼎沸,才子云集,纷纷以松为题,吟诗作赋。那主场人见宇文煞一行衣着不俗,气质庄雅,便上前相邀。
廉毅兴致颇高,宇文煞不忍拂兴,方起身,忽闻有人轻哂:
“想不到九弟也来凑热闹了。”
三名锦服男子从雅间掀帘而出。说话那人苍白瘦削的手执骨扇半遮面。另外两人,一人丹凤眼,身躯凛凛,与那病怏王爷并肩淡淡向宇文煞点头示意,身后一人身穿盘领茜红袍,国字脸,双眸若电。
“二爷,四爷,五爷。”廉毅率子媳先行告礼。
宇文煞与那国字脸男子对上眼,脸色微冷,僵过脸去不作声。
那病秧王爷扫过廉宠,满面嫌恶冷笑:“原来九少带着新宠出外游玩呢。”
“你闭嘴。”宇文煞顿时化身冷面罗刹,妖瞳森然。
场面一阵尴尬。
国字脸像是三人之首,不带感情扫过宇文煞与廉宠,转身返回雅间,丹凤眼紧随,病秧子怒视二人,也尾随而入。
廉宠心底冷笑,这是专门出来找碴的么?
碍于廉毅面子,加上此刻离开毕竟落了面子,宇文煞一行继续佯作无事。
以松为题,轮流作诗。宇文煞不擅诗,轮到他时,自罚一杯,不语而坐。
廉毅诗曰:奇松立悬崖,刚严如巨人。龙吟风雨多,山立雪霜晨。到衬和他久经沙场,饱受风霜的气质。
期间诗,或咏松韧之苍严,或咏松雅之不争,或咏松老之感叹。
到那国字脸时,曰:
亭亭山上松,一一生朝阳。
森耸上参天,柯条百尺长。
岁暮满山雪,松色郁青苍。
彼如君子心,秉操贯冰霜。
一首《和松树》立得满堂彩,隐隐有拨头筹之势。
这男人声音哪里听过?廉宠蹙眉。
宇文煞脸色有些难看。她捕捉到他几不可闻一声低骂:“无耻小人,竟敢以君子自居。”
大脑高速运转,苍茫雨幕中那低沉的男性呻吟与惊斥猛然闪过。
等等,这个男人就是她穿越来第一晚,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家伙?那是夜阑西宫……当今澜妃居处,宇文煞生母……和这个男人?
从廉毅态度来看,这三个恐怕也是王爷。三人面孔与宇文煞俊美容貌旋转脑海,轮廓间那隐隐的相似……他们是兄弟……
那么,那天夜里,宇文煞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生母和自己的皇兄……
阴寒之色浮上原本清爽秀美面容,廉宠望向雅室,缓缓起身。
她向来不是个好东西。当年为了帮怜抢女人,砸过酒吧;和特情处闹矛盾,打过群架。年少轻狂时,女童院像她家一样,连廉天虎对她的评语都是亦正亦邪,关于她该不该留在特别行动部队胜任vice…captain,军部还专门就她的人品开会讨论过。要说惹事生非,她绝对个中能手。
“这样作诗未免太无趣。”
一语,惹得众人瞩目。
她懒懒拿起酒壶,一口饮尽,撇开宇文煞拖住她的手,走到大堂中间。
“我有个提议。”
廉毅兴趣盎然看着她,示意宇文煞少安毋躁。虽隔着帘幕,他知道雅室三人已经对她齐齐行注目礼。
她起哄让中间的人拉开桌子,把酒壶放在地上,取来五根筷子,站到五丈开外,近于门口,立马又惹得门口百姓围观。
“投壶。”人群中有人呼道。“这么远?”又有人啧啧议论。“怎么可能?”有人喝倒彩了。
廉宠胸有成竹,洒脱不羁:“古贤雅歌投壶,今日小生不才,即兴两首,若有幸全中,文采也勉强登堂入听,便让小生拨个头筹如何?”
不知是大言不惭,还是艺高人胆大。此语一出,众人立刻叫好,场面火热。
宇文煞略微紧张盯着众人中那纤弱挺立身影,百感交加。她这是在为他出头!
岿然沉静,让众人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几近高/潮,廉宠嘴角微扯,向宇文煞偷偷眨了了眨眼,再向后退了三步。
人群再度喧哗叫好,群声沸腾中,廉宠冷笑面朝雅室,执箸开口,声音洪亮清澈:
郁郁涧底松,
离离山上苗。
以彼径寸茎,
荫此百尺条。
“铛”。一箸应声入壶。满堂哗然。
此诗一出,雅室中有物应声断裂,众人不察,却逃不过廉宠、宇文煞与廉毅的耳朵。宇文煞嘴角微扯,身体微松。
廉毅笑意愈浓,略带讥讽。好个小丫头,胆略过人,不逊男儿。
明是吟诗,暗则讥讽秦王衍不知天高地厚,不过区区小草,竟敢俯视巨松!
在众人叫好声中,廉宠再退三步,跨街站定。人群自动为她开道,也有少数不明所以穿梭,更增加了难度。
一辆马车此时停靠街边,车帘掀起,露出一双温润如星辰的桃花眼。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廉宠明媚双目温情倘佯,隔街与宇文煞对视,坚定而自信。宇文煞的心随着“铛”一声,微微颤抖。
“时人不识凌云木……”
坚定的目光笔直映向宇文煞,她缓缓转身,在人山人海的惊呼声中,背身一扔三箸!
“直待凌云,始、道、高!”
“铛——!”三而为一,同始同止,插入酒壶,五箸并立。
热闹非凡的大街一隅,刹那间万籁俱寂。
宇文煞豁然起身。
“‘他’到底是什么人?”雅室内,秦王宇文衍冷冷开口。
“孤要知道‘他’是何人。”马车窗帘放下,温润如玉声音响起。
“好好好!”廉毅抚须大笑,站起一饮而尽:“文采斐然,身手不凡,我敬你一杯!”他隔街向廉宠举壶,一饮而尽,方偏头低声朝宇文煞道:“好个小姑娘!”
被震得鸦雀无声的人群这才恍然觉醒,掌声雷动,高呼喝彩。
主场人高捧匾额“不世之才”毕恭毕敬走到廉宠面前:“阁下当之无愧!”
作者有话要说:奇松立悬崖,刚严如巨人。龙吟风雨多,山立雪霜晨。(化用陆游《双柏》)
亭亭山上松,一一生朝阳。森耸上参天,柯条百尺长。岁暮满山雪,松色郁青苍。彼如君子心,秉操贯冰霜。(唐白居易《和松树》)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左思《咏史》)。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杜荀鹤《小松》)
情窦初开
众才子纷纷上前结交,廉宠酒量惊人,一巡下来豪无醉意,拱手告退。
方出门,一瘦削少年已侍立门前。
“文鸢?”宇文煞泠然开口,目光扫过,留下廉宠廉毅径直向马车走去。
马车掀帘,一潇洒美少年走出,皎如玉树临风。
“六哥。”宇文煞面无表情。
“九弟,难得出来,晚上务必到我府上。”
太子亲自开口,宇文煞不便再拒,只得点头答应。
听闻要去太子府,廉宠这个不安于室的女人也吵着要跟,宇文煞无奈。她今日出尽风头,恐在宴会中被认出,只得带她回宫换装。
廉宠在宫内穿着“伤风败俗”,睡觉那身不说了,平时仅着宇文煞的单衣,外裹毛裘皮衫,拖鞋不离脚;出宫也都穿他的便服作男装打扮。宇文煞觉得她穿自己衣服理所当然,从未想过要为她做衣,这次要以他的随身丫环身份出席,便将颦儿的衣服略作修改。
当她第一次以女装而出,众人目瞪口呆。
美人妖且娆,盈盈卷珠帘;攘袖见素手,皎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
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宇文煞一时悔恨交加,陡升私念,恨不得将此尤物藏于深闺,隔绝世俗觊觎眼光。但木已成舟,不得不得臭脸赴宴,临行前硬塞了件面纱让她戴上。廉宠觉得好笑,这不更加惹人注目,只得重新扑粉,浓彩斑斓花出个俗不可耐的大花脸出来。
宇文煞第一眼先是惊悚,接着爆笑,在她七窍生烟之际抱着她狂啵脸颊,甜滋滋喊道:“我就知道姐姐最痛我。”廉宠立刻缴械投降,很是受用地跟上马车。
抵达太子府门口,四处张灯结彩,爆竹声声。廉宠先探出头颅,随侍小太监早蹲伏在地让她踩踏下车。她环顾四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若不踩似乎显得特立独行,待脚迈到空中,还是向旁边一滑跳到地上。
那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抬头看她,廉宠很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辛苦你了,我喜欢用跳的。”
小太监何曾听主子对自己说“辛苦了”,险些就要晕厥过去。
宇文煞看在眼里,低头道:“走开。”小太监连滚带爬移到一边,却见王爷也学着之前宫女的样子跳到地上。
“老九,你周围的奴才都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么?”白日见过的三位王爷依次从一辆大马车上走下,说话的还是那个病秧子,当他目光瞟过廉宠时,眉头聚拢,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廉宠直接将其无视。宇文衍最后出来,冷冷睨了宇文煞一眼,转身径直离开。前面两人急忙尾随其而去。
廉宠偏首看宇文煞,却见他神情自若,还是那张招牌无表情面具。
进府后有侍女仆人引路至前厅,太子烨早在此等候。大老远看见宇文煞,他匆忙与之前进门的三位王爷寒暄告辞,大步流星迈向宇文煞。
“老九,你来啦!”宇文烨脸带笑容,热情地拍了拍宇文煞的肩膀,手往后一伸:“快跟皇兄进去。”
这人还挺不错嘛,不像前几个那么欠揍,原本东张西望的廉宠跟在后面寻找角度,想看清楚这传奇太子的模样。
通过她的鉴定,宇文家的小孩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帅哥,总结外型三大特点:高大、白嫩,美人脸,连那病秧都有西施捧心之态。
廉宠自小在帅哥堆里长大,尤其是楚怜,兼有浑身浪漫气质和泡妞绝招。
这个花萝卜,换女朋友真的比换衣服快,从十一岁他告别纯情生涯成为男人起,就她见过他使用过的女人绝对达三位数,都奇怪他怎么没得AIDS。最见鬼的是,几乎所有与他交往的女人都将他列为“最爱的男人”。原因就是他迷死人不偿命的外表体型,天花乱坠的浪漫手段,豪迈阔绰的纨绔风格与永远若即若离的梦幻微笑!
每次他对付前女友死缠烂打的方法就是带上她当面“尔侬我依”,势必让她们自惭形秽知难而退。廉宠在无私地帮助了他n次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是一条生财之道,事实胜于雄辩,伪装他女友的出场费几乎成为她最主要收入来源。
仿佛扯远了,自小受楚怜熏陶,廉宠对花样美男具备极高的免疫能力,迄今为止就宇文煞让她破过功。这太子的背影,也算耀若春柳,风姿特秀,可她怎么横竖越看越眼熟呢。等等……若忽略这长发飘飘……
廉宠疾纵上前,从太子与宇文煞之间穿过,双手一拦挡在了宇文烨面前。
睛若秋波,无情却似多情;唇点丹漆,风流原来薄倖。
凝脂玉容,桃花春风。
“Lan!”廉宠怪叫一声。
廉宠还没回过神来,宇文烨身后的护卫已团团将她包围,身旁众人噤声不语。
宇文煞瞳孔收缩,寒气四射,一把将她拉至身后,淡然道:“太子,本王的人不懂事,还望见谅。”
太子烨淡笑,挥手屏退众人,眄过廉宠一眼。
他这位九皇弟自幼冷情孤僻,现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袒护一名女子,而这女子行止怪异无礼,俗艳不堪,他脑海却不禁浮现白日那神采飞扬的绝色奇才。
眼角含笑,他和煦如风向廉宠走了一步,声如玉珠击盘:“姑娘,为何见了孤王如此惊讶?”
此刻廉宠已经从冲动的泥沼中爬出,悔恨交加,这下宝贝的脸被她丢尽了!都怪这太子烨,长相声音体型根本就是楚怜少年版,想不认错都不行。
可是气质却南辕北辙,楚怜天生浪荡贪玩,配上这张遍野桃花脸勘称绝配,而这太子风姿绰约,颇有神仙之态,举止得体,百闻不如一见,只是这气质与五官相佐,看惯了楚怜再看这宇文烨,始终觉得别扭。
“参加太子殿下。”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廉宠上前款款福身,反正演戏,全当为艺术献身了!字正腔圆道:“小女子曾有仙缘,刚才见到太子殿下风姿绰约,光彩逼人,误以为当初所遇仙人,故而失态,甘愿领罪。”
“哦?”宇文烨目光微沉,看她的谈吐不俗,与外型实在矛盾,暗自留心。一番寒暄后将他们带入花园。
这次年宴别开生面,在花园中举行。太子花园称松涛园,多松柏,四季常青。高朋满座,好不热闹。
宇文煞被请入松涛园君子阁就座,一旁皆为亲王及家属。
太子烨前脚刚离开君子阁,宇文煞后脚便把廉宠拖到帘后小屋中,屋里有几名丫环正在准备酒水,统统被他轰走,反锁住门,一脸铁青将她压在墙上。
“看见太子你便神不守舍了?当着我的面眉目调情,还什么仙缘,鬼话连篇!”他像个抓奸在床的小丈夫般,乌云密布,咬牙切齿低声咆哮。
“好啦,别气,我知道我给你丢脸了,我道歉还不行么?”廉宠自知理亏,而且看在他适才如此袒护自己分上,也不计较他现在的狂嚣态度。
可惜她根本没搞明白宇文煞在气什么,不解释还好,这么满不在乎地一说,宇文煞肺都气炸了。
猛地钳住她脸庞,头往上一撞,狠狠咬上她的唇,两人一齐惨叫,唇破牙痛,可宇文煞依旧死死抵住她的唇。
彗星撞地球,廉宠脑子爆掉了。这什么情况!她是他姐姐阿,她把他当半个儿子阿!这是乱伦!绝对的乱伦!
进退两难,直接撩翻他,要是对他幼小心灵造成阴影怎么办?可总不能这么继续乱伦下去啊!不行,她得好好劝解,还要注意言辞,不可过分刺激他。
微张口,她准备说“宝贝你听我说”,可连一个字都没挤出来,他已经自作主张将舌头放了进去。
廉宠喜欢和宇文煞亲亲抱抱,但如她所说,都是家人式的。两人每次亲吻都是蜻蜓点水,不带丝毫情/欲。
宇文煞对廉宠的独占欲,开始时如同孩子霸占母亲不肯旁人靠近;后来见廉宠好玩,便又多了霸占玩具的心思,可此时此刻,他脑里却蹦出一个念头,且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是他的女人!
他如饥似渴轻吮着她娇嫩唇瓣,紧紧追逐她左闪右避的丁香小舌,榴齿含香,带着甜甜的血腥味,手不自不觉间滑落细腰,紧紧收拢。
廉宠男友不到一百也有五十了,就算不是个个都接过吻,这方面也绝非生手。可游戏欢场不惹一丝情的她立场轰然倒塌,居然被根幼苗给强吻了,还被吻得头晕目眩,娇喘连连!
宇文煞情波流转,雾里看花般迷蒙睁眼,却见眼前少女蛾眉轻蹙,眸中迷离,飞霞红染,柔弱无骨般偎在自己怀里,顿觉情意绵绵,难分难舍地辗转热吻,沿着雪颈一路向下,低眼睨见她胸前销魂双峰耸罗衣,香沟拥起,再也忍不住双手狠狠向下一扯,将她外袍褪至腰间,低头轻轻舐咬香雪玉圆。
廉宠上身一凉,理智回归,再也没空管什么幼小心灵摧残不摧残的问题,现在被摧残的是她吧,猛然一推,她狼狈地拉起衣衫,背转向他,死硬派恶声道:“小畜牲,你反了!”
宇文煞被她推得发懵,尚未从刚才的销魂中回过神来,只痴痴盯着她发丝凌乱的侧脸,明明浓妆艳抹,却说不出的好看。
气氛难以言喻的尴尬诡异,廉宠急需寻找话题来冲散这种暧昧,脑中浮现他的厉声质问,遂快速回答:
“宇文烨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所以当时我一时冲动拦了上去……不过,我那位故人不在这个世界,而且他们气质年龄也差很多,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我说他像仙人,一是拍马屁打圆场,二来我若说他像故人,有攀龙附凤之嫌。”
说完心虚瞟了宇文煞一眼,靠,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倒感觉自己像猥童犯!
古人十三四岁结婚生子很正常,宇文煞十岁就有行房经验,但只是身体本能反应,次数极少,更不屑与贱奴亲吻,若之前蜻蜓点水式啵啵不算,这却是他的“初吻”,对象还是他唯一心动的女子,春心萌动,发憷看着廉宠。
廉宠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个爆栗捶在他头上,凶神恶煞道:“收起那些龌龊想法,我警告你,你成人之前给我老实点!”言罢整理头发衣服,拖住他往外走:“我们进来这么久,会惹人怀疑的!”
宇文煞本还有些担忧她被冒犯后会不睬他,见廉宠没事人一样,不禁窃喜,这是不是代表姐姐也喜欢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喜滋滋返回君子阁。
作者有话要说:攘袖见素手,皎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C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选B抟潞纹狁账娣缭丁9伺我殴獠剩ばテ衾肌M浅龃α恕�
怕你们混乱,说一下,这里封号随着逆龙帝登基是有改变的
一般一个字的王爷是亲王,比如秦王、齐王、卫王、靖王等等
两个字的是异姓王爷,比如虎烈王虞寰
曜彰朝,秦王是宇文衍,太子是宇文烨(秦王是亲王中最大的,可以这么理解)
逆龙朝太子就不是太子了,宇文衍已死,太子新封为秦王。
所以第一卷的秦王和第二卷的秦王是两个人哦。
教育失败
在人前,宇文煞立刻变身冷面罗刹,手却不曾放开廉宠,硬拉着她入座。
一桌男子皆皇亲国戚,见九王爷拖着一名女子——俗艳不堪且身着低贱宫服——入座,都跟吞了黄莲似的。
大炤女子乃男人私有品,即便王妃在此等场合亦不宜出席,遑论同桌。
但这位爷出了名的不好惹,皇城中无人敢管,众人只得面色僵硬,自觉身价骤降,几个脾气暴躁纨绔少爷借口离席,余者也逐渐走开,热闹的宴席中,就他们这座空荡荡的。
廉宠有些感同身受宇文煞自幼所受的冷眼冷语,想到他为了满足自己无理的要求硬着头皮带她赴宴,忍不住心存歉疚,在桌底紧紧捏住他的手。
宇文煞在外早修炼得喜怒不形于色,至少表面全不在乎他人目光,尚沉浸在刚才初吻的喜悦中,感到廉宠手心传来的力量和温度,忍不住浅笑回望她。
“老九。”太子烨见宇文煞孤零零又遭排挤,与八王宇文敕并肩坐下,向他斟酒,宇文煞冷漠接过一饮而尽。不一会儿,门口遇见的三位王爷也坐了过来,这一桌立刻从无关紧要的冷席成为万众瞩目焦点。
一番寒暄廉宠方知病秧子乃燕王宇文密,凤眼的是卫王宇文远。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太子烨毫无王爷架子,柔声问道。
“廉……”廉宠正欲回答,却被宇文煞抢先一步:“她是本王的爱妾,廉姬。”
靠?她居然还是小妾!……等等,现在不是追究小还是大的问题,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老婆!
“原来是‘弟妹’。”太子烨这声弟妹叫得很勉强,燕王密早忍不住笑出来,筷子一放,骨扇轻扬:“九弟的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
宇文煞只向他看了眼,空气骤然冷滞,杀气四射,燕王硬是被他的气势给压软了,怏怏转头,不再作声。
看来老九对这女子在意得紧,太子烨对廉宠更加好奇,不过看宇文煞的样子,并不希望自己与她多接触,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不再多语,转身与其他几位王爷把酒谈天。
毕竟是过年,热闹的气氛很快感染了这冷冰冰的一桌。厅上院内笙歌聒耳,锦绣盈眸,亲友络绎不绝,赏景吃酒,卫王远提议大家戏酒作诗,对不上的罚一杯,大家赞同应合。
唉,古人的娱乐活动真是乏善可陈。
几圈下来,廉宠不得不叹,宇文煞还不是一般的不合群。每次轮到他便直接喝酒,连基本应酬的话也不说,如此冷场,连脾气好如太子烨面色都颇有不善。
不行,这小子只有十一岁,十八岁以下的小孩都该禁酒的!再轮到宇文煞时,她抢在他之前一把抓起酒杯,却被他硬拖了过去。
大庭广众之下,廉宠不便暴力解决,低声对太子烨道:“太子,妾身不会作诗,不如我们行酒令吧。”
本有些兴趣索然的太子烨眼睛一亮,微笑点头:“好啊,你要怎么戏酒?”
宇文煞见廉宠主动与太子攀谈,笑语连连,脸色更加难看,冷冷扫过廉宠,硬拿走她手中杯一饮而尽。
她这样强出风头扫他面子了?可儿童不能喝酒第一!等她搞定这帮男人后再回去哄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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