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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正文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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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樇途中已获战报,应道:

“溟鹰擅长骑射兵,号称四十万,除去辎重后勤二十万,实际作战力量最多不过二十万。七日下南竹山五城,必然分路进军,欲以闪击战直奔泰阳,否则一旦景安关分兵来救,抑或廉家军抵达京都,他必功亏一篑。”

“臣料定他所掠城池不及修整,辎重粮草更是跟不上,目前云州城外定为其先锋部队,作战力量不会超过三万。而我军五千精骑,五千悍兵。”

“如今仇昶已死,不若趁敌军未合,逆而击之,摧其锋锐,以安军心,然后方可坚守。成败之机,在此一战。”

虞寰闻言咋舌。大军压境,以少迎多。一个先谋而动行诡兵杀敌大将,一个不思据守反伺机出击。他到底勾搭了什么军队!

“好,明日本王便出兵。奋此战之余威,敌军必然不查我军实力,依旧打出廉字旗号出战。”

南宫樇继续道:“云州城起防御已无济于事,反显我军心虚。云州必弃,需改以蕞城为据点死守。臣要立刻带走残兵两万并一万五步兵,退守蕞城,以筑防御。王爷,您务必为臣争取五日时间。”

“五日?”

虞寰惊道:“开什么玩笑?风羿昊大军两日必至,他能七日下五城,这座破城如何守得住五日!”

南宫樇凝视宇文煞。

俊美少年眉头深锁,以指扣案,沉吟不语。

忽而脑中灵光一闪,今日自水门滚滚而来的木筏材堆与廉宠曾经卧谈絮语同时浮现:

“秀吉以筏沿河运木,率两千忍者,造‘墨俣一夜城’”。

他豁然起身,俊颜仍带稚气轮廓。但残酷的战争,以惊人的速度令这少年蜕变成蝶:“一言为定,楒旻,你即刻启程。”

“诺。”

南宫樇方离去,虞寰立刻率匪兵往城河运木。宇文煞跟上他,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连夜造拒马栅啊,能造多少算多少。哼,五日,我看你是疯了。”

虞寰山野中惯于称王称霸惯,匪性难驯,又欺宇文煞年幼,态度上自然少了应有的尊敬:

“还有,明天要打硬仗,我劝你戴上个面具,你这长相实在太秀气,难以慑敌。”

“不用。”宇文煞制止了他,“有个人,喜欢本王以真面目示人。”言罢,那倾世美貌闪发熠熠光芒,继而言道:

“无须设栅,本王要筑一夜城。”

“一夜城?”

很多年后,虞寰站在这个铁甲铮铮的男人身旁 ,追随他马踏山河,血海征战,望着那依旧美艳如初容颜——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秀吉以筏沿河运木,率两千忍者,造‘墨俣一夜城’”。出自丰臣秀吉成名之战。

虞寰出现啦,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樇正式出现了!

我发现大家好冰雪哦,不过人无完人,小宠没那么万能啦。这个战场,是男人的舞台。

成天说宇文煞军事奇才,怎么个奇才法,煞迷们好好欣赏吧~
话说我写这部分战争写得好爽哦,啊哈哈哈哈




溃敌先锋

五月廿三,宇文煞抵达云州城第二日凌晨。

黄尘寒风,轻骑一骑于坡间忽隐忽现,马上兵士面无人色,飞驰而入二十里外溟鹰先锋军营。

“什么?!一夜卫城?”

铁函惊弹而起,与一众将领奔出帐篷,上马疾驰,果见黄沙漫漫中,一座大型卫城起于云州城门外,巍巍耸立。

“铁将军,这……”

铁函面如白纸,冷汗直冒。

昨日扎营后,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廉家军不可能在此时抵达云州救援。即使锋将折损,但军令如山,必须疾攻下城。他辗转反复一夜,刚打定主意今日上前搦战,以探虚实,却见此一夜城。莫非廉毅大军真的已经入驻云州了?

诸将回营急谋,正左右为难,忽而军鼓声起,铁函冲出帐篷,大喝:“何事!”

“将军,廉家军打过来了!”

五月廿三清晨,虞寰身披白金战甲,戴七星宝珠冠,跨下千里追风骑,手持方天画戟,率领身着炤军新装的五千匪徒正面搦战。区区无名之徒,混战溟鹰三员大将,手起刀落间,竟已砍死一人,重伤一人!

铁函持刀欲助,忽而背侧杀出一路骑兵,如万兽咆哮,冲突奔腾。

昨日斩杀锋将的俊美小将一马当先,直陷敌阵,如入无人之地,立杀数十人,斩其二将。众人望风披靡,无人敢当。

朝辰战至日中,溟鹰先锋军全数溃散。

宇文煞、虞寰赤膊于卫城之上,阳光下挥洒大汗如雨。众军大笑,酣畅淋漓。

是夜,宇文煞正于帅帐召开军事会议,城外忽报一戎装女子率两千骑兵相投。

不待兵士说完,他已扔下众人疾奔至城头。

纵使击溃溟鹰先锋部队,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亦面不改色的大炤主将,眼底涌现无尽狂喜,一鼓作气登上城门,举目望去。

城门下,一女子身披斗篷,瓜子脸,细眉柳黛,素齿朱唇,神情闲雅。身后各色衣饰杂军千余。

少年将军面色刹那黯然。

不是她……

城门开,银甲虎目将军策马而出,引女子入。

“此乃内子伊人。”虞寰向宇文煞介绍道,话音刚落,云州城守恭敬出列:“原来是妙手回春,救苦救难的伊大夫。”

伊人款款行礼。日前,她因事只身赴沧北,返回时得知夫君投了炤军,便召集在外虞家寨兄弟并北炤各地义军前来相投。又寒暄一番,伊人便请命前往营地照顾伤兵。

伊人刚离开,前方斥侯飞鸽传书,众将共同拆信而视,曰风羿昊大军后日即可抵达云州。

宇文煞立刻召集诸将,分析形势,称云州城不可守,令诸将退往蕞城,他与虞寰留下扰敌。虞寰建言道云州西南通天峡,易守难攻,可将云州辎重粮草运往通天峡,以为据点。

宇文煞令大军遍插廉字旗于城中,每人设灶三十,起炊烟。事毕,遣虞寰率军,连夜运输补给入通天峡。

五月廿四,北线无战事。

是夜,云州空城。宇文煞与纪章各率暗卫百人,埋伏城中。

五月廿五,血浪之鹰风羿昊中军抵达云州,据二十里下营安寨。

乱世王者,第一次交锋对垒。

风动马嘶,旌旗如云。胡风度云何,向夕临大荒。

溟鹰中军大帐中,金甲赤目男子,手持霸王枪,背破天落日弓,巍然而立,面目霜冷。

身旁大将,虎目燕须,身长九尺,宛若一宝塔巨人,正是仇昶之兄仇晏,勇冠三军,凶猛无匹,当世称之“阎王愁”。

仇晏闻其弟被廉家军中一员无名小将斩得头颅,目眦俱裂,当即求战。

风羿昊锁眉沉思。廉家军怎么可能在此出现?还是炤国早已洞悉他的意图?

三国联盟反反复复,他早不寄希望于沧北、西覃,此番联军攻打景安关、离台,不过声东击西之计,他溟鹰大军早屯于竹山,就待此时机成熟,一举闪袭泰阳城。

出兵前,他又谋于南越国,引廉毅返回南京。按理来说,廉毅不可能这么快在此出现。

然,宇文衍在景安关、晚畴在离台,炤国之中,能千里奔袭,直破溟鹰先锋,起一夜卫城,除了云州廉毅,还能有谁呢?

无论如何,即使廉毅大军压境,他不信他炤国还能有四十万大军与他相争!

“仇晏。”

“末将在!”

“汝率先锋骑兵十万,即刻攻打云州!”

战马如云,旌旗蔽天,风羿昊□神骏,摆开阵型,直取云州。

将至云州,只见廉字军旗兀自屹立,城门洞开,城垛上只见旌旗不见守将。偌大的云州城,竟似空无一人。

仇晏大笑曰:“胆小鼠辈,弃城而逃矣!”

风羿昊蹙眉,略觉不妥,下令停军。

“太子,为何停军?”

“廉毅兵法诡谲,当年便以云州为空城,引我军入,关城门,下滚油,复又包围外军。他前日刚耗尽兵力木材起一夜城,又怎会轻易弃城?这其中恐怕有诈。”

“既然如此,末将便遣一队死士入城一探?” 

见风羿昊点头,仇晏立刻于军中挑选勇者十人,轻甲纵马而入。

大军遥望,烈日当空,阒静无声。

破败的云州城,背靠五荒原,倚于云梦大泽,如一只巨鳄张开血盆大口,来者有去无回。

无声无息,十名勇士便消失城中,不复出来。

一炷香时间后,仇晏再派百人部队入城,又无音信。

火红赤目黯之又黯,怒意凌然。风羿昊终克制,咬牙下令鸣金收兵,待明日攻城部队集结齐备,再一举发动总攻,拿下云州。

五日之约,蕞城城墙盾弩兵焕然一新,五荒原沟壑马栅遍地,

…》…》…》…》…》…》…》…》…》…

五月廿六,风羿昊集结三军,发兵云州。

大军行至云州城下,见城门深锁,廉字军旗换上了黑色宇字旗,绣以腾龙绕剑图。

一瘦削身影立于城墙之上,见了溟鹰大军,运起内力喊道:

“来人可是永靖太子?”

左军副将见风羿昊点头,打马上前道:“溟鹰国永靖太子在此,汝等还不速速投降!”

纪章闻言哈哈大笑道:

“听闻太子昊神弓无敌,用兵如神,原来不过泛泛之辈,堂堂四十万大军,先被我大炤九皇子以五百疲兵溃散先锋部队,再被我等数十小将吓得裹足不前,实在是闻名不如见面!”

仇晏闻言怒目圆睁,须发直立,正欲上前叫骂,却被风羿昊制止。

纪章继续道:“现下,大炤廉家军已然入驻京畿,恭候太子大驾光临。我家王爷令在下传话,云州城在此,太子想要尽管自取。但是,今日太子所取,三年内,我家王爷必十倍索还!”

仇晏再难容忍,翻身下马道:“殿下,末将请战,定取这猖狂之徒人头祭旗!”

风羿昊冷笑一声,挽弓搭箭,流星奔驰,直取城头。

纪章听得“嗖”一声长啸破空而至,眉心骤痛,举剑运气狂退十步方止住箭势,仍被气流所伤。

这一箭自三百步以外而至,劲道早散去大半,却有如此猛力,此人弓法果真天下罕匹。

仇晏见此,立刻下令进军。大军如大浪吞沙,瞬间蚕食了云州城。

云州早已是空城一座。风羿昊甫进门立刻下令搜索埋伏。

忽而城卫来报,有人在城下千步之外叫骂曰:

“风小子,胆小如鼠,缩头乌龟!我家王爷便在通天峡,有种便来,看我家王爷不打得你屁滚尿流!”

话音刚落,又有巡卫来报,城中云河水门大开,敌军定是以此河道逃出城去。

明知对方故意逛言杀军士气,乃缓兵之计,风羿昊仍难抑胸口气血涌动,暴起杀死三名斥侯,恨声道:

“一群饭桶,什么叫做稚儿将军,什么叫做绣花枕头!?立刻重新调查清楚,详详细细告诉本太子!”。

当即下令入城结营,重下水栅,派重兵守卫辎重粮草,又令三路巡逻兵驻扎于云河水门并城墙破败处。亦将错就错,大军十日奔袭不曾休息,决定在云州整顿一宿,明日凌晨穿越五荒原,直取蕞城。

…》…》…》…》…》…》…》…》…》…

廉宠自京城星夜兼程,三日后抵达蕞城。

遥见蕞城战旗飘飘,严阵以待,锁城封禁,难以入内。询问流民,只道是炤军,到底哪路人马也说不清楚。又屡番打探,才知如今守将复姓南宫。

埠野南宫氏?

宇文煞请出埠野南宫氏后人之事她曾听纪章提及,如果南宫在这里,那宇文煞在哪里?

不敢深想,她更是亡命北进,刚入五荒原,遥见一队兵马渐至,无旗无帜。唯恐贸然向前,她策马观望良久,仍寻不到少年身影,再顾不得其他,纵身拦于军前大喊道:

“宇文煞!宇文煞!宇文煞你在吗?”

为首兵士闻言上前道:“廉姬!奴才叩见廉姬夫人!”

廉宠定睛一看,这名兵士竟是王府侍卫,下马急道:“王爷呢?”

那侍卫立刻满脸崇敬,将日前宇文煞伪作廉家军奔袭云州,击溃敌军先锋之事大势道来,一众兵士言及此个个面露自豪之色。廉宠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方知宇文煞孤军万众仍在云州拖延敌军,不再逗留,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纪章喊话和实际人数有差异,还有说廉价军已经抵达京都,是欺敌之计,旨在打击对方士气

我老公这段时间看三国演义,说为啥诸葛亮空城计能用得出来,司马懿随便派个敢死队就能把他逮住啊。遂产生了灵感……




夜袭云州

五月廿六人定(21…23点),月朗星稀,云州城郊,纤细黑影隐于树荫中,焦急回旋。

为什么,为什么云州城上遍插红色鹰旗!

是夜,云州城守备森严,三步一岗,十步一哨。

城西水门新设木栅两道,由八名兵士看管。亥时(同人定),两队守将刚交接结束,持戟立岗,忽闻云河水道有异声,待凝目细察,又一片平静。

十夫长不敢大意,挥来四名部下,扎盘持戟小心戒备,自己则入水查看。

十夫长右腿刚漫入水中,忽觉脚踝被人钳制,不及呼喊,一片水花激起。

事出突然,四名兵士尚不知发生何事,其中一名咽喉已被割破,临死前感觉身后有人朝对面士兵掷出一物。对面士兵眼前忽然多了道寒光,黑影掠起踩在头上,一个借力弹射至身后兵士,此时那所掷之物亦被隐约银光拉回。

水花落下,十夫长身体扑倒水中,血色弥漫。岸上一人被割破咽喉仰躺于地,对面士兵额头窟窿鲜血汩汩,匍匐倒下,而他身后士兵脖子被利刃刺穿,缓缓佝偻。

一切就发生在瞬间,唯一幸存的士兵呆滞地盯着浑身湿漉漉的黑衣女子,那锋利漆黑的利刃穿过同伴的咽喉,寒刃笔直对着自己。

当一切映入眼帘的时候,亦是他在这世界所见最后的景象。

呼吸之间,五人毙命。

原来,廉宠见溟鹰军占领云州,料定宇文煞落入了风羿昊手中,当即决定入城救人。眼看城墙守卫环环相扣,遂自云梦泽闭气潜水,斩断水栅而入。

熟练利落地将尸体捆石沉入水底,她再度隐入黑暗中。

溟鹰大军一路闪击,不及整顿,辎重粮草不接,因此对随军辎重粮草格外看重。入城后,辎重粮草屯于云州州府,派重兵把守。

廉宠无头苍蝇左右寻不着宇文煞蛛丝马迹,心急如焚,待见州府重兵把守,遂决定一探虎穴。

州府侧门两名士兵忽闻重物落地,立刻绕入巷道中查看,却无可疑。一前一后刚回头,从黑幕中伸出一双魔鬼之手,捂上后方士兵嘴巴同时割断了他的咽喉,然后将尸体拖入黑暗掩饰中。

前方士兵忽觉少了些什么,刚扭头,只见一个黑影猛冲至眼前,随即双眼一黑,再无知觉。

轻风拂过,黑影窜入侧门,与院中四名武将打了个照面。

这四名,皆是溟鹰军中佼佼者,至少也有千夫长之职。两人闲坐交谈,一人擦枪,一人背对入口席地缝补破甲。

突见一黑衣人闯入,擦枪的武将心头一惊,尚未站起,却见黑衣人如闪电般笔直向他冲来,跃起,踩在那补甲武将后脊椎,便闻咔嚓骨碎,在他重心不稳匍地时借力跃起,从天而降撞上擦枪人,碰触之间刃入咽喉。

那擦枪武将的尸体被黑衣人前冲之力撞得直飞而出,重重摔在墙壁上。

转瞬间一死一瘫,原本交谈的武将立刻抓过武器迎上,前者正欲高声示警,却见那黑衣人凌空翻转侧旋落地,于此同时刀舞如轮,刹那砍在前方武将肩脖之间,硬生生削断他半截身子。

最后一人吓得肝胆俱裂,无论如何拔不出刀来,转身奔逃。

院内巡逻兵士听得异响,疾步奔来。

廉宠扫眼看见门外隐约有光线靠近,立刻如乍起的刺猬,飞冲向逃兵。那逃兵连滚带爬直奔门外,生死关头急中生智推翻一旁树立搁物架,企图阻挡死神夺命之路。

廉宠瞬间冲至院中,见重物倒来,丝毫不停留一个跃起,脚踩重物借力,落地时一手拎住逃兵肩膀,猛然过肩摔倒在地,右手补刀,左手抓起死人身上的长枪冲门口直直扎了过去,外面的巡逻兵刚好推门而入,当首一名脑袋立刻被刺出个大窟窿,软软倒在门口。

随后赶到的巡逻兵前仆后继冲进小院,哪里又还有人影在?

一院武功并非泛泛之徒瞬间毙命,死状可怖,众将领哪里敢耽搁,立刻敲锣示警,禀告风羿昊。

屋顶横梁上,一双森寒如刀的眸子闪烁鬼魅之光。

廉宠于云州遍寻宇文煞不得,已然方寸大乱失了理智,竟动了劫胁主帅的念头。奈何风羿昊狡兔三窟,根本不在帅营,她便干脆泄露行踪,让这帮傻子带她去找风羿昊。

她就不信用刀压在风羿昊脖子上,他敢不交人出来!

报信侍卫果然中计,疾奔至云州城一处富人府邸。廉宠手起刀落,如行云流水瞬杀报信侍卫及守门将两名,反手握刀而入。

忽见寒光如泄,她提腰后翻,飞起落地。只见一怒目燕须大汉,身长九尺,持十尺大夏龙雀,岿然如大山,声如铜钟,怒喝道:“大胆贼人,狗命拿来!”

赫然便是勇猛天下第一的“阎王愁”仇晏。

廉宠也不回他,抡起殇月龙牙劈头盖脸直上。

只听“乓”一声巨响,空中回音不绝,振聋发聩。廉宠与仇晏硬碰硬,刀对刀,双方对调个位置同时被击飞,马步扎于泥土,一并后滑百步方止。

其余军士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双方皆无招式,直直一刀,霸气凌然。那纤细的黑衣人在阎王愁面前,丝毫不露怯色,也丝毫不在下风。

仇晏纵横沙场十年,未逢敌手,普通人接过他如此开天辟地一刀,早四分五裂。可这女子不仅硬接住,还能将他击退百步,虎口大痛,再不敢轻视。

扎盘横握大雀龙夏,一声虎啸,再度欺上。

廉宠毕竟是名女子,又心神大乱,急火攻心,弃拔剑术不用,硬生生与阎王愁拼刀,右手麻痹几不可用。见他再度袭来,立刻连退三步飞身上墙,银丝纵渡,又自天而降,借高空下冲之力直劈仇晏。

仇晏爆力欲接,孰料刀势临门凭空消失,下一瞬间脸被一脚踢中,紧接着寒风凌厉,他绕是武功高强,侧腰险险避过反手还击,脸上仍不免挂彩。廉宠落地,面上黑布碎裂。

“是你!”

原本紧闭大门被人一脚踢开,风羿昊面色震惊地盯着院中明艳女子。

廉宠见了风羿昊,顿如炸毛大虫,视旁人无物,离弦之箭爆冲而至。

风羿昊身旁十数兵卫立刻挡至面前。仇晏亦迅速回撤至风羿昊身旁,提刀横立,虎视眈眈。

却见一道黑色闪电刚至人前,飞起扭腰,一腿勾住为首士兵脖子甩翻在地,刀舞如轮刹那间再砍杀两名,反手以刀架住身后长枪,猛然一卸,将身后士兵摁趴于地,踩于其背凌空翻转落于人群之外,直逼风羿昊面口。

仇晏扬大刀而上,那女人却突然逆空纵天,烟尘顿起,一时迷眼,后脊猛沉,被人踩了个趔趄,慌忙转身时,她已经逼入风羿昊面前,毁天灭地鬼哭狼嚎悍然一击。

风羿昊拔剑硬抵狂退,待扛过那致命一击后,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此时溟鹰士兵蜂拥而入,与仇晏一同连番猛攻,终于将廉宠逼出房外。

廉宠入房环视不见宇文煞,眼看又无法再靠近风羿昊,而周围成百上千士兵将自己团团包围,再无心恋战。刹那间发出银丝击灭火盆,拉动长丝乱旋,房中火盆全灭。同时飞刀砸断梁上匾额。

匾额与殇月龙牙一同砸落,直向底下的风羿昊。

风羿昊闻得上空风啸,掠步急闪,与此同时一道银光袭来,拖走殇月龙牙。仇晏立刻命人点火。

待火起时,哪里还有人影。

是夜,云州草木皆兵,一片暴乱。

…》…》…》…》…》…》…》…》…》…

丑时(1…3点),纪章带领暗卫中武功臻上者二十名,在黑夜掩饰下疾驰直奔云州,欲再自云梦泽遁水而入,执行夜扰。孰料刚至云州城郊,便见灯火通明,喧声震天,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兀自疑惑,又见一纤细黑影鬼鬼祟祟潜伏湖边芦苇中,蠢蠢欲动。

他奉命跟踪她数月,自然一眼便认出了她的体型。

原来廉宠出得城后,始终心有不甘,正伺机再返云州搜寻宇文煞下落。忽闻身后异响,绷紧的身躯立时就要发难。

纪章如何不知她本事,促声开口:“廉姬!”

已经掷出的袖里剑被银丝勾回,廉宠纵步上前,心乱如麻急道:“宇文煞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了溟鹰……”纪章蒙面看不清表情,可语气相当不善。

“Fuck,我问你宇文煞呢!”廉宠暴躁地横拽过纪章衣襟,一把掐住他脖子,“他是死是活,说!”

纪章目光游移,一时分不清廉宠是敌是友。

廉宠见他不答话,目光扫过一行黑衣人,顿时面色森然如修罗:“你们是来救他的?他还在云州城?!”

“他妈的,风羿昊,老娘今天非剁了你。”

言罢放开纪章,戾气横生,提起殇月龙牙,杀气腾腾便向云州,临行前又道:

“云州已经被我搞得鸡飞狗跳,人太多进去了反而容易暴露,你就在外面接应我,救不出宇文煞,我就拉着云州城陪葬!”

现在去云州,不是去送死么?

纪章努力地消化了一下廉宠振振骂词,急忙拦住她道:

“王爷不在云州。”

…》…》…》…》…》…》…》…》…》…

云州城南郊,群山环绕,皆属北炤山系。通天峡深处隐蔽山沟里扎起了一座简易的山寨,宇文煞便带着手下一万余人餐风露宿于此。

少年将军随性依靠斑驳青石,迅速地浏览最新截回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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