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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婚后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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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谣姐姐,我最爱你了!”
“我也最爱逸逸!晚安!”
关好门,讲故事口干舌燥的江谣想去厨房喝点水,走到二楼就听到江三妹聒噪的声音:
“谣谣太害羞了,连小男朋友都不肯找!真是烦死我了!”
江谣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下楼梯,在下去制止和回房间之间摇摆了一下——
“让那个女按摩师给她按,她也不肯,啧啧啧……”
果断麻木地转身上了三楼,打个内线电话让人送一杯水到房间。
就享受一回大小姐的待遇吧。只能在私人博客里恨恨发泄一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鱼茸酿苦瓜
第三章鱼茸酿苦瓜
星期天江总没有回大宅,跟三妹和孩子们腻腻歪歪了一天。
江谣卖力使出全身解数,差点做出了满汉全席,特别是做了江总特别爱吃的鱼茸酿苦瓜。这道菜挺简单,麻烦的是鱼蓉的制作,要想好吃,必须将鱼肉剁得劲道、不柴,江谣花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将鱼肉剁好,填进切成段的苦瓜,煎的火候也是刚刚好。
不仅江总吃得很满意,順逸他们四个吃得摇头晃脑,顺歆一个劲对他亲爱的爹地要求:“爹地,你每天都来我们家就好了,姐姐每天都会做这么多好吃的!”
江总大笑之余,又觉得微微有些内疚。难得啊,最会见缝插针的三妹趁此机会把几个孩子连同江谣的生活费用都提升了一个新高度。
周一,一大早送走了恩主的三妹喜滋滋扯着江谣夸奖她有眼色、有心计,不愧是三妹儿的女儿,帮着几个弟妹收获大大的好处。
最让三妹高兴的是,江谣每个月的生活费从五千涨到了一万,钱虽然少,可是却看出了她三妹的魅力,恩主连不是自己的亲身女儿都这般厚待,这是谁的面子,还不是她三妹儿!
最让三妹得意的是,江顺宸被他爹赶到北京他二姐家过暑假去了,这个暑假,可以尽情摇摆了,哈哈哈哈哈!
江谣大惊,她真的没有什么争宠、提高待遇、报仇的想法,单纯只是不想在昨晚才听了她各种隐私的男人前露面,所以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厨房,化气愤为力量,做出了满桌花团锦簇。
江谣去学校的时候,心情很沉重。又得罪了一次江三哥,还不知会被怎样报复;欠江总的债又多了一笔,不知道以后怎么还。虽然老话说“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但债少点还起来还是更轻松啊。她入读的贵族学校博雅公学,就是江总开办的,十五年一贯制,从幼儿园到高中,对外收费学费五六万一年,她已经免费读了六年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她曾经平凡普通的一生里,从未体会过的词语,在重生的这短短几年一再体会。她小心谨慎地活着、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所谓母亲的金主,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未来的自由筹划着,期待着早日脱离这摊子烂泥,战战兢兢从烂泥的边缘绕行,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努力是否有用。
低落的心情直到下午彩排才缓和过来,彩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表演次序有变化——由第一个改到倒数第二个。江谣有些奇怪:“刘老师,为什么这样安排?”
“我也不清楚,学校安排吧。反正你练习得很好了,先看看别人表演也好啊。”
“刘老师,真的可不可以不演出呢?反正差不多最后一个,删掉就算了。还省得搬运钢琴。”
“呵呵,又来了。你不怕你妈啰嗦?”
“唉——”
刘老师拍拍她的肩:“没事,尽情展现自己的风采!”
展现风采?不如说是自投陷阱,妈蛋的江三妹,真是个祸殃子!
江谣冷冷一哂,低头继续练习。
“听说几个校董也会来观看哦。”刘老师忽然想起,轻声说。
“嗯?什么?”
“算了,你好好练习。别想太多,就当是进行一次带妆训练就可以了。”
不管怎么不情愿,该来的还是来。周五那天,晴朗得不像话,天空一丝云也没有。
毕业典礼后紧接着毕业演出,各个班都准备了节目,加上校舞蹈队、校器乐队也来凑凑热闹,足足要弄一上午。中午自助餐,下午是班级毕业茶话会,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初中生涯就结束了。
江谣平时很少在班级里,跟班上同学也不熟。
你以为重生就了不起,穿越大神就对你开金手指?真是白日做梦,梦醒了该搬砖还是搬砖、该种田的还是种田。她最后悔就是曾经的人生没有学会任何技能,学个风油精中文专业,中文会一点,电脑会一点,英语会一点,机缘巧合混进体制当了个小办事员,朝九晚五就过了半辈子。
重来一辈子,不能再这么瞎过了!
总得找到自己的兴趣爱好,然后平静地享受真正的生活。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度过这一生。
征得了江总的同意后,她完全是按自己的方式度过了这三年,从不考试、极少集体活动。
上午练琴、中午回家做饭、下午练琴或者学英语,晚上回家做饭。她的目标特别明确:熟练弹奏钢琴,达到上音乐学院或师范院校的水平,毕业后去外地当一个音乐老师;熟练掌握烹饪技术,万一中途有变,去外地当一个西点师或是白案师;在此基础上,有时间、有机会的话尽量把英语混熟,对外汉语老师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有的目标都是安然自保、远离此地。当然,最开始重生的时候,她是没有这个觉悟的,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路都是强行开出来的。
初中部校长致辞、总校校长发言、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看着有点眼熟,带眼镜的少年,个子还挺高的,文质彬彬、儒雅谦和的样子。
真是佩服学校的大手笔,区区一个初中毕业演出,灯光、舞美、演员的服装和妆容都是那么专业,相比之下江谣的妆容就有点太随意了:白色的衬衣配及膝黑裙,只抹了一层淡淡的口红。三妹精心为她准备的小礼服,被她带到学校就丢进了垃圾桶。
在后台侯场的时候,忙得满头大汗的刘老师才发现了这个“不合格”的演员,急得更是汗如雨下——几乎所有校董都已经来了,这样素淡出场,自己的饭碗岂不是都要砸掉了?
粉底液、抹粉、描眉、画眼影、扫腮红、涂口红,一气呵成。
将披散的长发左右抓起两绺,翻卷着固定在脑后,压上一个白色的花冠。
“老师,弹琴的时候会掉的!”
“不可能,我用几个夹子固定死了!”
“可是很重啊,不要戴了吧!”
“江谣,我真的生气了!很生气!你妈给你准备的礼服呢?”
“不见了!”
“诶,你真是要气死我吗?到底在哪里?现在换还有时间!”
“真的不见了,进校门的时候丢到垃圾桶了,估计现在可能已经在垃圾车上了吧?嘿嘿……”
“你看你穿的什么呀,你以为你去参加升旗仪式吗?”
“老师,你懂什么呀,这叫制服诱惑,哈哈!别气了,一准儿弹好,你就帮我多拍几张美*美的照片,我还等着你帮我在三妹那儿解围了。”
“我管你去死啊,哎呦呦,我真的生气了真生气了……”
——“江谣!快点,下一个就是你了!快到舞台边去!哎,刘老师,你别整了,来不及了!”
江谣是怀着小小得意上台的,脚步轻快,笑容发自内心。
所以表演应该是不成功的,克罗地亚狂想曲明快的节奏本应该表达悲伤,却硬生生表达出了轻松和欢快、喜悦和自由。
又是什么全体领导上台、全体演员合照,又闹腾了半天。要不是倒数第二个节目,早就溜走了!等人都散了,江谣才起身从窝着的角落往卫生间去卸妆。刚才某个校董攥着她的手握了半天,臭得很!刚才还喧腾嘈杂明亮的舞台,现在已是暗沉沉空荡荡,地面上散落着一片片的彩条,无端生出曲终人散空愁暮的念想,真是太无聊太寂寞了吧。
既盼着时间快点流逝,眼睁睁看着它经过,又会忍不住悲叹、唏嘘,似乎还没有好好体会重回童年的乐趣,少女时代也很快要结束了。
这一点惆怅还没有来得及发酵,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江谣震惊了——她一直没有习惯这张脸,也从不觉得自己美。但化妆后,经过颜色的渲染、线条的调和,这张脸真可谓美艳不可方物,那种天真的性感娇美让她胆战心惊。
伸手去接水去冲脸时,屁股一痛,整个人就趴在了洗手台上,正好又蹭到上回受伤的位置。我去,是谁?江顺宸不是被江总赶去北京他二姐家过暑假了吗?他也不敢到女洗手间来吧?
还没晃过神,手臂已经被牢牢抓住——不认识的两个高大女生一左一右把住了她,江谣虽然也跟着散打教练练过一阵子,可被两个膀大腰粗的女生夹住了手臂,一时竟然动弹不得。
镜子里,江顺慈正拿着手机拍照:“把这贱货的脸再抬高点!”
旁边还站着两个女生,校园暴力现场啊!
两个帮凶一使劲,伤口又蹭了一下:“哎哟,江顺慈,你干什么呀?”发神经啊,好久都没见到她,这是哪里招她了?
“死八婆,你妈不是最爱炫耀吗?今天我就来帮帮你,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看你!”
不是吧?三妹同志居然这么厉害,招黑招到人家要打击报复来了?
“顺慈,我什么时候炫耀过啊?从来没有——啊——”
把她翻过身,又几只手揍了过来,江谣挣扎了一下:“别乱来啊,我会告诉你爸爸的!”
“告诉他正好啊,我正好把照片给他看,他正愁没人给他生儿子呢,你们家不是就会生儿子吗?到时候给我生八个九个弟弟,我爹地可最喜欢了!”
江谣这下知道,这是积怨已久啊,顺慈的妈也是被包养和被侮辱的二奶,被江总的弟弟江海包养,不过运气不好,十几年生了三个都是女儿。江海生了五六个女儿,都已经知天命的年纪了,还是只有一个正室生的儿子江顺衍。
江三妹肯定没少在顺慈她妈面前炫耀,我天,又是误中副车啊!
“呵呵呵,贱货的女儿也是贱货,不要脸的小贱货!揍!”
江谣这下毛骨悚然了,难道这些女孩子来真的?红楼梦里骂的没错,真真是下作的小娼妇啊!
她拼命挣扎起来,“pia”一记耳光扇到了脸上,耳朵有些嗡嗡响。
“叫你妈炫耀!炫耀个屁呀,长得漂亮了不起啊,会弹钢琴了不起啊!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才出来!!”
“江顺慈,你疯了!我妈不会饶过你的!”
“你妈算什么东西,江顺宸要我们做的事情,江伯伯也不会管的!”
“怎么可能?他不是去北京了吗?”
“怎么不相信?他在QQ群里说的,自己去看留言啊!哦,忘记了,你这个小拖油瓶根本加不进这个Q群。”
江顺宸?为什么?因为发配去北京而泄愤?不会吧,不要啊……江谣觉得眼睛很热,眼睛酸涩得厉害。
眼泪没有换来同情——
反而是更疯狂地拍打和掐捏,江谣不知道自己竟然在学校累积了这么多仇恨和嫉妒。
“啊!”江谣拼死一挣,竟然挣脱了束缚,她没往外跑——后来,也觉得自己蠢——而是狠狠扑向江顺慈,一把夺过手机丢进了下水道。
再后来的混乱,她有些记不清了,她被撞到在地上,后脑勺碰到了地板砖上。
那个少年出现了,看着有点眼熟,带眼镜的少年,个子很高,文质彬彬、儒雅谦和的样子。
轻声细语一句话就遏制了癫狂的江顺慈:“江顺慈表姑,够了!”
邪魔退散。
才想起少年是谁——
居然是江全和,华荣集团现任掌舵人江顺利的长子,江总的长孙,江顺宸的大侄子。难怪区区一个初中毕业典礼,几乎所有校董都来了。
他们俩的确是一个年级,四年级转进华荣学校时,两人还曾在一个班级呆过,后来分班,再后来自己完全忘记了这号人。虽然在同一所学校,却是不同的世界,阶层隔得太远了,标准不同。
“你怎么会来这里……江顺宸让你来的?”
“是啊——”
放弃吧,偷偷藏在心里的幻想。还会以为是少年别扭的喜爱吗?还会自以为是藤井树对藤井树的刁难吗?
醒醒了,笨蛋。说起来算是两辈子人了,竟然还是这么笨!
江谣哭得有点抽噎,他不耐烦:“你也够了,回去吧!”等了一阵子,扔了一件外套在地上,眼角都不屑扫她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江……江顺宸让你来的?”
“是啊——”还是那轻描淡写的声音。
心却蓦地紧缩,好难受。原来自己是真的曾经有过期待,哈哈哈哈……
“——看来你和他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让他下次别叫我做这些事情了,你们俩真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阿艾四物汤
第四章 阿艾四物汤
故事和电影里笔锋一转、镜头一变,主人公又光鲜动人满血复活了。可现实生活中,不是这样。无论当时多难堪、多尴尬、血条多低,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必须靠自己一步步走过去。哪怕可怜的自尊和无用的伪装被剥去,赤条条走到他人的眼光里。
虽说一久也就习惯了,可还不够久的时候,脸皮还不够厚的时候,还不能习惯却偏偏要努力去习惯的时候,最可悲。
从大礼堂到校门口那段并不长的路,江谣不知道是怎么走完的。
明明太阳很猛烈,整个人却因为颤抖而发冷。浑身又痛又黏,大概有谁吐上去的口水,脑袋又沉又昏。被泼了水的衣服黑裙子勉强披挂在身上,手抖得没法拧干,就这么湿哒哒贴在身上;江全和丢下的衣服被死死遮住了头和脸。
坚持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没通知司机,以为会去参加自助餐,让她晚点才来接。
站岗的保安大吃一惊,一会儿保安室的四五个保安全跑过来了。不知是谁,找了一件失物招领处的宽大T恤套在她身上。
江三妹赶来的时候,江谣一下子扑到她怀里,崩溃了:“妈——她们打我,她们都打我,好疼啊啊……”
“伢嘞,别哭别哭,妈帮你去打他们,打死他们!哪个剁脑壳的背时鬼啊,要天打雷劈!”
“呜呜呜呜……”
“江华,你死哪里去了?快来学校,江谣快被人打死了!他妈的,你们这个破学校教了些什么学生啊?你,你们去叫校长来!不会教就滚蛋,让会教的人来教!”
“喂!江华你到了没有,你再不来,以后都别来了!还在广州?你他妈今天跑到广州去干嘛?我女儿毕业演出你都不来看,我要来看还不给!我女儿要是出问题了,我告死你这个破学校!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女儿被人打了!你快去把打人的畜生找出来,全部开除!不搞死他们我不姓江了!”
“咚”江谣脚一软,头又磕了一下。
“伢嘞,是哪些背时鬼打了你?告诉妈妈,妈妈去打他们!”
“是——就是——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去卫生间卸妆,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妈,你别摇我的头,我的头好晕。”
“你就是这样的,难怪活该被人欺负!谁打了你都不敢说!你气死我算了!”
“不是啊,我真不记得了。我走进卫生间,有人打我,我摔倒了,然后然后我就到保安室了。”
“那是谁打的?”
“我走进卫生间,去接水想卸妆,摔倒了,就看到你了。”
江谣一个劲回忆,不断重复,记忆里出现了一个断点,她知道自己不记得一些事情,可是拼命想回忆起来,脑子里像针在扎。
“妈,我的头太晕了,身上好冷好难受,好难受啊。”
刚说完,江谣就哇哇地吐了起来,脸色煞白。
集团医院的医生诊断是轻微脑震荡,失去了短时记忆。医生说不要强行去回忆,CT结果没有什么毛病,顺其自然,哪天就会想起来,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三妹不放心又带江谣去省城有名的医院检查了个遍,得出的结论也是一样。
幸好顺逸顺歆他们不在家,不然鼻青脸肿的江谣准得让顺逸哭死。
每年一放暑假,年龄在五岁至十五岁间的江氏子弟都要去参加家族夏令营:一则,从小培养感情;二则,锻炼各种能力。半个月的夏令营,不准带保姆,自己洗衣晾晒,有时翻山越岭,有时还要自己生火做饭,半军事化管理。这是江总为了让子孙们吃吃苦,不忘家族苦难史而特意开设的。江谣也曾经参加过两次。
大概过了五六天,江谣忽然全部想了起来。
的确是医生说的对,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想不起才好了,不会有心理阴影。
难怪江总这些天闪烁其词,一直查不出人。
“妈,你别激动,不许叫喊,听我说,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啊——”江谣上手捂住了她妈的嘴。
“妈你这样激动,我一辈子都不告诉你了!”
“别别别,崽崽,你告诉妈,妈给你报!仇!雪!恨!”
“妈,三妹,接下去的话,你认真听着,我说完了,你才吭气。”
“呜呜好。”
“妈,罪魁祸首就是你。是你害得我被打成这样,差点还毁容了。别吭声!听我说!打人的是江顺慈,因为你每次在她面前嘲笑她是太平公主,因为你经常在她妈面前嘲笑她生不出儿子,她要替她妈报仇!你别说话!!妈,你先听我说!”
“指使的人是,是江顺宸……你先别骂,求求你了,你先听我说。他不高兴被赶去了北京。”
艰难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你以为江顺宸喜欢我,我以前也这样以为。妈,我知道你很聪明,比我聪明很多。我大概你知道有哪些打算,但是,从今天开始,放弃你那些想法,好吗?我知道你不是贪图钱财的人,我知道你和江总的事情,我都明白!但是,我和江顺宸跟你们是不同的,你对江总是真心的,江总对你也难得有几分真心。”
“顺宸对我,没有真心,他,他就是逗我玩玩。我知道你还记得顺宸小时候对我好的事情,我知道,妈,你别哭!我都知道!他小时候是对我挺好的,我也都记着呢。可是人是会变的,何况还是一个小孩子。我知道,江总是不会变了,因为他成熟了嘛。妈,你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哭着哭着,江三妹忽然一抬头:“谣谣,这事儿不对啊,你在江边被他撞到肋骨那天,江顺宸还来家里,说要给你东西啊!后来,还在你房间待了老半天,对了,就那天,按摩师来了,听说你要回来了他才走的。第二天还来家里被我赶跑了,去北京后又打了电话到这里,一点苗头都没有怎么转头就指使人打你?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啊?”
“什么东西?我没看到。有没有误会,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和他,的确是门不当户不对,差得太远了!妈你仔细想想,他大哥是荣华集团总裁,他大嫂的家世你总知道吧?他二姐嫁得那么好,还在北京做那么大的生意。你觉得,顺宸可能和我这样的女孩结婚吗?我一没有钱,二没有势,不能给他任何助力。我看了你这些年过的日子,给他去当二奶,就更不可能了。妈,你不想堂堂正正、正正式式当人家的丈母娘吗?再说,还有顺爱,以后她也要结婚,她可是江总的亲女儿,结的可要是一门好亲。要是知道了她的姐姐给自己的哥哥当二奶,哪个好人家还会娶她进门?”
“咱们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我有手艺能养活自己,我会弹琴也会做饭,老师还夸奖我英语说得超级好!再说顺逸、顺歆他们长大了肯定有出息,绝对会照顾我这个姐姐!你别担心江总老了,没人照顾他们,怎么说,他们也是江总亲生的子女,你要相信江总的能力!他是你江三妹看中的男人!以后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咱们一家一起,好吗?”
“以后不要在江家提起我,也不要故意惹江顺慈她们了,好吗?我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江总肯定会处理好这次的事情,她们肯定不敢再来打我了!”
“可是经过这次你也看清楚了,干爹明明知道是他儿子指使的,也知道打人的就是他的侄女。可他一直不告诉你,也不告诉我。妈妈,干爹对我是真的够好了,可是他毕竟是干爹,不是亲爹。亲爹都能扔了我,干爹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你别跟干爹置气,我们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别想那些不实际的东西了,别做那些不靠谱的事情,踏踏实实的,别再让我去挨打丢脸,好吗?”
“同意了你就点头。妈,求求你听我的!”
“谣谣,妈妈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
风平浪静的日子过得很快,痛定思痛的江三妹果然安分了很多,痛改前非的模样连江总都大吃一惊。
江三妹既不去大宅婆婆面前献殷勤,不去恶心大房。不去和顺慈的妈斗法了,又不能搓麻——麻友们大多趁着暑假带孩子度假去了,穷极无聊,开始折腾江谣。
江太太天天跟厨师学爱心汤,之前老中医介绍的阿艾四物汤,白芍药、川当归、熟地黄、川芎四种药物,再加艾叶、阿胶、甘草,补血养血。她也开始自己亲手炮制起来,发誓要把江谣补回唇红齿白。
苦不堪言喝了几天各种爱心汤的江谣想了一个歪招,把海涯论坛推荐给了她妈。
这下好了,外表土豪、实则土鳖属性江三妹第一次触网了,面前展现了广阔的天地,她找到了毕生最好的舞台,这里可以二十四小时发帖,七天不停歇贴照片,随便可以各种炫耀、随时可以找到不顺眼的去斗法,这可真是海阔凭鱼跃,海涯任妹儿飞。
浏览了几个小时后,三妹儿迫不及待在女儿帮助下注册了一个账号:江女传奇。
这是一个令江谣几乎后悔了一辈子的决定,如果她能预见到事态的发展,她一定会搏命阻止江女传奇的诞生。
没有半点不祥预感的江谣喜滋滋帮江太太设置密码,煞有其事写签名档,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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