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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极致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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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个如同自己生命诅咒一样的人……
卢宛青心里恐惧,完全是下意识地伸手拽住玄清袍角。玄清身体僵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动作,只是控制飞剑的速度慢了下来。
飞剑再慢也是飞剑呵,不到一个时辰,一座巨大的山脉出现在视线里。山脚下散落一层层的房屋,在外围还有一圈城墙,这应该就是牛背县县城了,果真繁华。在山岭的另外一边就是孟家庄。
玄清在牛背山山腰处按下飞剑,两人徒步进入城里,捡了一间稍微宽敞的茶肆坐下来歇脚。
卢宛青将空手炉递还给玄清,“我我给你喝完了。”
玄清说:“呵,无妨,只是没有带足够多的灵泉水,否则还可以冲泡一次的。”
现在不过巳时左右,茶馆里已经坐的七七八八了,有些熟识的自然围坐一起聊天打屁。卢宛青两人坐在角落静静地听着这些人的谈论,最多的还是关于孟家家变。
“啧,真是惨啊,孟二爷他们一家就这么无缘无故死了,连那些丫鬟家丁也一个没有活下来,今天早上还是掏粪的牛娃去后院,敲了好久的门没人应,他本来是和孟家管家约好的,每天寅时初就去。牛娃当时本来也没有多想,可是正要离开的时候禁闭的院门突然又打开了,他以为是守门婆子开的门,待一走进去……”讲故事的人很会烘托气氛,把话头卡在紧要关头,旁边的人都伸长脖子,眼睛直盯着那人“怎么了怎么了?”
“啪——”那人拍了一下桌子,惊得旁边的人一颤,说道:“你们猜怎么着,里面阴气逼人!要说这两天是有些凉了,但是那种冷是连着骨髓连着心都给一起凉的。他撑着亮子,背了粪桶,走了没两步感觉前面一个黑影拦住自己,他把灯笼往上一照,看到一张惨白的人脸……”
卢宛青尽管昨晚上切切实实经历过一场鬼事,但是听到那人的讲诉,仍旧感觉到毛骨悚然。
玄清问道:“你害怕?”
卢宛青连忙摇摇头,只是她有些弄不明白,准确地说玄清是今天凌晨才将那幻界打破的,而孟家的惨祸也正好发生在今天凌晨,这之间未免太过巧合了?莫非这一切真的是孟如风干的?孟家是他的亲人他的家,为什么要将全家上下都弄死呢?
“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孟府看看。”玄清说着,对卢宛青道:“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酉时我们在今天落脚的那座山梁子上会合。”
卢宛青连连应诺,她也正好有事情要办,不过她担心对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不是要带我历练的吗,不带我去吗?”
玄清说:“这是我的私事。”
两人从茶馆里出来,玄清转眼间便消失在人流中,卢宛青想了下,先去饭馆填饱肚子,待到午时初便换过一身装束出了城,抄小路直往岷县方向跑去。
卢宛青现在身手了得,健步如飞,偶尔施展一下轻功,一百多里的山路一个多时辰便赶到了。这条路还是当初“嫁人”的时候走过,卢宛青感觉很陌生,根据模糊的记忆绕到卢府的后山,从自己曾经住的那座棘栏院绕到田氏住的偏院里。
棘栏院更加的破败,杂草丛生,茅草屋摇摇欲坠。
卢宛青现在对于田氏和卢府来说,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所以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找田氏。也幸好她现在和以前相比容貌气质都有改变,即便是田氏也认不出这就是她的“女儿”。来到偏院外面的树林里,卢宛青凝神听了一会,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看到一个老妇人从另一边林间小路过来,定睛一看,是李嬷嬷。
李嬷嬷看上去也憔悴了许多,她边走边摸眼角,走到院门口整理了一下衣冠才推门进去。田氏听到院门开合响声,连忙走出来,“李姐儿,你回来了,怎么样?”
李嬷嬷说:“姨太太你不要着急,现在管事房那里人手不够,过几天等东西回来了就会给我们送过来。”
田氏抹着眼角,“李姐,都是我连累了你,眼看冬天来了,没柴没米,他们这是要饿死我们啊。呜呜——”
李嬷嬷又是好一顿安慰,田氏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过软弱了,自己怎么说也是这卢府的姨太太,多少也是半个主子。因为太软弱了,那些管事婆子都要来拿捏她一下,而李嬷嬷再泼辣,也不过是一个下人,主子不给自己硬起,她还是两头都受气。她一边安抚着田氏,一边将对方扶进房里。
卢宛青见此心中一紧,要不是看在自己占用了她女儿身体的份上,她真想甩手就走。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唔,这样说有些过份。但是的确是,无论何时何地,人自助然后天助之……想到这里,卢宛青感觉脑袋唰地开朗起来。
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软弱,胆小怕事,生怕得罪任何一个人,畏畏缩缩地过着。如此,别人不方难自己真是说不过去,归根结底,都是活该。
卢宛青想通了这一层,心境唰唰唰地提升,丹田内的真气就像是被开了闸一样,倾泻进另外一个更大的容器中……她已经进入了炼气九层,四种颜色的真气在丹田内各占一方。卢宛青发现在四种属性的灵气中自己吸收的土属性灵气最多,现在已经占了容器的三分之一的样子,而其它三种,却只有五分之一不到。
卢宛青才知道,即便是在炼气期,每提升一层修为,对能量的需求都是呈几何倍数增长。自己修炼了两年多时间,所吸收的能量才不过占炼气九层的四分之一的分量。要想筑基的话至少还需要现在三倍多的能量才行,按照每天不辍的修炼,也还要六年的时间……看来自己必须的想办法多弄一些灵石丹药来补充了……
卢宛青收拾好心情,想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不就是要了却原主身体和田氏之间的恩情吗?于是将携行袋里面十多两银子取出来用小布包装好,从贴身怀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颗殷红的果子,正是她以前采集的赤炎果,放了几个月,好在有身体真气的滋养,并没有腐败,表皮略微有些缩水。
想了一下,她将身上的衣衫撕下一块布,伸手虚空一抓,将房檐下灶膛里的一块木炭摄来,垫在石台上写了几个字,一同放进小布包里。翻身进入林间,几个起落便到了小院正房后面的窗台旁边。
屋子里田氏已经止住了哭声,李嬷嬷还在苦口婆心地劝慰,“我说呐,你也不要太顺着他们了,那些奴才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的,想当初你对他们多好,现在却是这样……”
田氏嗯嗯点头,“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可是……想当初真该跟女儿一起死了算了……”
“哎,说什么浑话呢……”
“吱嘎——”窗棂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隙开一条细缝,北风呼呼地灌了进来。
“谁?”李嬷嬷警觉地回头喝了一声,见并没有任何动静,便起身过去关窗户,感觉窗户被什么硌着,一看,在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布包。她探头朝外面左右看看,并没有人影,带着一丝疑惑伸手将布包拿进来,关好窗户。
李嬷嬷来到田氏旁边坐下,“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个包裹在这里,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田氏说:“莫不是别人忘在这里的,我看还是不要看的为好,依旧放到窗台上,等下次对方一来就找到了。”
李嬷嬷可不是田氏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这里地处偏僻,谁会没事往这里跑?而且即便是东西掉了也不会偏偏就掉到窗台上来吧?她说这话的当口已经将小布包的带子拆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
“咦,是银子,这布包里面是什么……果子?”
田氏拿起那块淡蓝色布块,展开一看,喃喃道:“人自助然后天助之”
田氏眼里泪光闪闪,她想说什么嘴唇嗫嚅着终究没有说出来,双手紧紧拽着布块按在胸口上……
李嬷嬷说,“这果子有些奇怪……”
田氏见此,没有再说什么放回去的话,道:“这果子我们一人一个吃了吧。”
两人这几天都喝半碗稀米粥,饿的慌,见有吃的,两人一人一个,三两下将果子吃下肚……
……卢宛青见此,心下稍安,毅然转身,几个腾挪便离开了。
酉时初,卢宛青准时赶到牛背山,玄清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身白衣胜雪,袍角翻飞,长身而立。卢宛青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被戳破心事的感觉,怯怯地叫了一声:“师伯。”
玄清转过身,看到卢宛青半天不见,修为竟然有提升了一层,心里略微感叹了一下,道:“我们过去吧。”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玄清直接御空飞行,身形飘逸,眨眼睛便相去几十米远。卢宛青虽然轻功在世俗中也算拔尖,奈何和筑基期修士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她卯足了劲却始终无法跟上对方的速度,不过几息时间便拉开上百米,这还是对方故意放慢速度的结果。
第六十四章 第一次见孟如风
待卢宛青赶上来,玄清顿了一下,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挽了一个法诀,就要飞走。卢宛青觉得很是别扭,坐飞剑也就算了,这……搂搂抱抱的,还是算了吧。她不习惯地挣扎出来,“我我还是自己来……”
玄清眉头一皱,有些愠怒:“你不喜欢我?”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对劲,荒郊野林,孤男寡女,虽然在自己看了她根本就不是自己那盘菜,但是面对对方的拒绝仍旧很不高兴。他连忙补充道:“我是你师伯,何况现在时辰不早了,你这样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卢宛青的确理亏,低着头:“呃,这个这个……”
在卢宛青纠结当口,只感觉腰间一紧,身体凌空飞了起来……她是个很识趣的人,第一次的拒绝还说的过去,却不能造次。这种飞的体验让卢宛青感觉到一种自由飞翔的畅快,很快便将刚才的别扭抛开了,全心地感受耳畔呼呼的风声。
玄清看卢宛青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搂着对方的手更紧了,而且中途也没有停留,直接飞到了孟府的后山。
刚一到达,卢宛青便感觉到冲天的阴气,怀里的手镯不自觉地运转起来,将靠近身体的阴气全部吸收掉。
玄清神色凝重,“没想到他已经修炼到鬼道三层了,而且还炼了那么多的小鬼。”
“鬼道三层?”
“嗯,鬼道也称为魂修,是一种修炼途径,和普通的修真者区别就是,我们是性命双|修,求的是肉体永恒,白日飞升。而他们则只修魂。他们的理念是,人的灵魂是永生的,只要灵魂修炼到足够强大便能够上天入地,甚至是得证仙道。鬼道一共分为九层,鬼道三层就相当于修真者的筑基期……”
说到这里,玄清神色有些凝重,鬼道很难修炼,但是同等级的修士与鬼修争斗,一般都是鬼修更胜一筹。而现在,他到这里,对方是主,他们是客,现在又是晚上,对方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只是对付鬼修只有晚上才能将对方连根拔起……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玄清心里已经不怎么担心卢宛青了,玄清他转过身,翻手拿出数张辟邪符烈焰符等专门克制阴物的符篆,以及一张轻柔的小网递给卢宛青,“烈焰符的使用方法和其它符篆一样,只要用真气激活就行。你就在这里等我,切不可进来,我去探探他的老巢在那里。等会如果有东西出来,你就将这个网丢过去。”
卢宛青也感觉到事态严重,一边接过东西,一边连连应诺。玄清唰地抽出飞剑,身形一动便飞进了那团阴气之中。
卢宛青紧张地看着下面的卢府,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心里焦急,心道,莫非和昨天晚上一样他被困在里面了?她想到幻界是需要从外面破解的,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懂得破阵……她急的不得了,这时,只见孟府上空的阴气翻滚,越来越剧烈,并且朝着她的方向席裹而来。
卢宛青惊呼一声,连忙施展轻功飞退,可是她哪里跑的过阴气的追捕,顷刻之间便被卷了进去。卢宛青连忙控制心神,将怀里的手镯取出来套在手腕上,全力吸收这些阴气。
可是,这些阴气都是被炼化过的,手镯吸收起来很艰难。只听得阴气中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桀桀,我的新娘子总算来了……”
“新娘子?”卢宛青惊恐大叫,蓦地,她脑海中想起一个人来,孟如风。上次自己迫不得已逃婚,逃出命运的安排。只是没想到自己这只小蝴蝶的翅膀微微扇动让这里起了如此大的变故。蛇尾山的幻界,以及牛背山孟家的覆没,这一切看似都是这个魂修所为,实际上都和她有一定的联系。
咦,不对,即便对方是孟如风,他又怎么认得自己?他们应该还没有见过面吧……“你,你是谁?有本事出来。”卢宛青全力控制手镯,这些阴气也不敢逼的太近。
这时,一个如同墨泼的身影从阴气中走了出来,“我,你的相公孟如风莫非都不认得了?呵呵,昨天晚上看的可还过瘾啊,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什么?他竟然是孟如风?如同晴天霹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一个陷阱,让自己乖乖跳进去。想起原文中的情节,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对方收进百鬼幡么?
想起昨晚上所见,卢宛青脸顿时烧红,不过既然对方想用这样低劣的手段将自己激怒,那就错了,“啧啧,那么饥渴,随便看见一个雌性生物就说是自己的娘子,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唔,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恐怕也没有哪个女人看的上……当然,除了使用那些手段……只不过,人家即便心动,也是跟着身体本能的意志,绝对不是因为你——”
“轰——”那个黑影真的被卢宛青的话激怒了,咆哮着就朝卢宛青席裹而来,“吼,竟然敢逃婚,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回来……我今天定要你在我身下承欢求饶……其他所有人所有事都可以不是我孟如风的,但是你,一天是我孟如风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做鬼也是——”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已经远远地逃开了,可是命运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去TM的天道,我道由我不由天,你硬要我死,我偏要活出一个自己来!
卢宛青现在来不及悲哀,见对方黑雾滚滚地朝自己扑过来,连忙将辟邪符拍在自己身上,而后捏住符纸的手指一捻,将烈焰符激活,朝那团浓雾砸去。
“噗哧——”“嗷——”
浓雾剧烈翻滚着,看样子十分的痛苦,对方只有鬼道三层的修为,阴魂并没有凝实,即便有肉身的保护,也很容易受伤。卢宛青知道自己刚才重伤了对方,于是连忙再次祭起手镯,将那些被烈焰符打散的阴气收集起来。
浓雾逐渐变淡,变淡,一个身影逐渐显现清晰起来,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子凌空站在自己面前,忧郁孤傲的神情带着些许哀婉落寞,他看向卢宛青,一扫刚才的鬼气森森和狠厉,道:“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也要置我于死地吗?他们都不要我,都想让我死。我以为你懂我,那次离开只是为了成全我,所以我借着你逃婚而假死,抛弃世家子弟的身份,做一个隐形人。可是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出现,你是我的娘子,可是你为什么也要学他们那样……”
疯了,疯了……卢宛青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对头,他就是孟如风,和原文中叙述的一样,略微瘦削的身子,样貌俊朗中还有一丝清秀。现在还有一点神经质。
卢宛青不想追究对方说这话是真是假,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自己现在的心不能有丝毫动摇,便说道:“你是孟如风,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全部杀死?还要在蛇尾山建一个幻界?你口口声声说等我,莫非就是等我去送死?”
孟如风疑惑道:“那些人不是你杀死的吗?他们都想害你,我不过是顺便帮你惩罚一下他们而已。”
“可是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有那些道门弟子的死你又是怎么说?”
“呵,这恐怕就怪不得我了吧,如果不是他们心中有欲望,我能对他们怎么样,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的。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些人到死的时候都在极乐之中。试想世间有几人能够如此逍遥快活地死去?我没想到你会来,要不是你的宝贝丫鬟春花告诉我,我也认不出你就是逃婚的那个新娘子。”
“春花?她,她不是死了吗?”
“你没有看到吗?她死了也在享受极致的快乐,每天沉醉在欲望之海里,没有三五个男人都满足不了她呢……”孟如风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浮现一种近乎疯狂的色彩,因为卢宛青现在身上有辟邪符护体,并不能近身。他大概也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拖延时间。
孟如风的话并没有对卢宛青起到预期的效果,开玩笑,一个从现代重生来的人,小说电视上哪里没有那些“限制级画面”……她早就练就一身铜皮铁骨了。神色已经恢复平静,问道:“我不认识什么春花,她凭什么就说我是那啥的大姑娘?我要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还会像你说的逃婚吗?”春花虽然现在彻底魂飞魄散了,但是卢宛青想知道对方是怎样认出自己的,这样以后才能够更加好的防范。
“呵,你还不承认吗?每个人都有完全独立的灵魂,样貌可以长的一样,但是他的灵魂却不一样。而且不管那个人怎么改变,心性气质外貌都改变了,但是他的灵魂依旧是固定的。就像是一条路,是既定的,通往不同的方向。而你,就是我命运中那个可以常伴我一生的灵魂。你大概不知道吧,当我知道他们给我安排了和你的婚事,我感到很绝望,这里所有人都想让我死,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卢宛青看着对方脸上的悲哀和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寂,想着小说里的叙述,他的确是被整个孟家嫌弃的孟家嫡长子,心也跟着有种牵扯,不过这种触动并没有撼动她坚强的内心。心里也在想着尽量的拖延时间,等待玄清的救援,抑或是……自己伺机反扑……
第六十五章 剧情背后的故事
带着落寞悲哀的声音继续:“有一天,一个人让我知道了关于你的消息,知道了蛇尾山姑子庙的事情……于是我正好将那些还沉迷在情欲中的鬼魂收服。呵,你肯定不会相信,那不是我刻意安排的,我只是顺应他们自己的意愿。你知道,在没有任何生存压力的条件下,那种欲望便是灵魂中最最强烈的意念……”
这个卢宛青有几分相信,她以前看过一个关于生存和快感的试验,说是将一只小白鼠放在天平上,一头是可以让它持续获得快感,另一头是食物,试验结果,那只老鼠几乎只是维持生命最低的标准,其余所有的时间都去感受快感去了……
人,比动物肯定想的更多,欲望也更多更复杂,但是终究还是要看那欲望中那一种占的比重多。春花几十个铜板便让自己陷入进去,一方面是因为环境逼迫,另一方面恐怕还是被禁锢在心底深处的欲望被激活了吧……
孟如风的声音突然增高,有几分尖利和得意:“我是魂修,我通过你留在姑子庙的气息感应到我们的契合点,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可是你竟然逃婚,和那些所有抛弃我鄙弃我的人一样,我不相信你死了,我能感应到你的存在,所以,我一直留在这里……等你——”
卢宛青完全是本能地问了一个问题:“这么说你原本并不是想杀我的?”她感觉自己被现实和原文的情节弄迷糊了,倘若眼前这个近乎歇斯底里的魂修原本只是想和自己双宿双栖的话,那么自己的逃婚不就成了这一整场灾祸的导火索么?
孟如风又陷入到刚才的那种癫狂中:“把你的魂魄交给我吧,让我们永远的在一起……”
轰——卢宛青最后一丝的悸动也完全消弭!果真,他要的是自己的魂魄,只不过原文中是以卢宛莹为猪脚叙述,只写到孟如风抽掉卢宛青的魂魄,却没有写为什么要抽取一个普通女子的魂魄。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灵魂有些特别,正好合适对方祭炼法宝了……
杀意,卢宛青现在没有任何犹豫,她心中只剩下杀意。
辟邪符的威力在减弱,孟如风桀桀笑着,朝她靠近。卢宛青将真气凝聚在手心,严阵以待。
卫岚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后面有阴魂靠近。”
卢宛青心中惊骇,恰时,孟如风唰地狂暴起来,身体周围涌出滚滚浓雾,朝后面的鬼影咆哮道:“桀桀,你们以为找的那个臭道士把我弄死,没想到自己却成了他的试验品,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不是一伙的?”卢宛青心思通透,下意识偏过头,看着一团团的人影朝这边蠕动,样子十分的痛苦,发出呜呜的鬼叫,不过因为太过虚弱,他们并不能发出完整的音符。她愣了一下,对孟如风道:“孟府的人不是你杀死的?”
孟如风听到卢宛青的话,陡地转身,不屑道:“哼,尽管他们处处想把我逼死,夺得孟家家产,但是他们还不配我出手。”
“那你说的那个道士呢?”
“他?已经被我收进百鬼幡里面了。”孟如风唰地拿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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