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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皇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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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切坚强就都在顷刻决堤了。
他们靠近了自己,涩芷才惊讶地发现,他口中的妻子,竟然是白天在湖边看见的少女。
等女孩看清了她的脸,也吓住了,随即怯怯地要拉男人离去:“道义君,我们走吧……阳儿会害怕。”
阳儿?怎么又是阳儿?他好像跟叫阳儿的女人特别有缘,而他们恰恰是因为“阳儿”而最终走到一起。
可是,这个女人怎么能霸占了她孩子的爸爸?!
涩芷揪住地上的草,越揪越紧,眼见自己的男人在受伤的自己面前,神情自若地拥着另外一个女人,她不疯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可惜在意的、受伤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只见男人把身旁娇小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些,并柔声轻哄:“有我在,不怕,她好像受伤了。”他对另一个女人表现出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柔,跟他失忆前对自己的强势简直是天渊之别。
涩芷无法忍受这种背叛,她于是任性地朝男人大喊警告:“王沅蔚!!!你这个大混蛋!给我听清楚了!等你想起我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震耳欲聋的声音轰炸着男人的耳朵,那尖叫声甚至吓跑了树林里正在栖息的鸟儿们,顿时整个树林乱成一团。她发泄着刚刚被扔下,独自呆在树林里的委屈。
看来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受伤,还中气十足,怀里的小妻子更加不安了:“道义君,她说什么呢?”看来这个女孩是真的听不懂汉语。
男人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明白。”虽然听懂了她字面的意思,可实际的意思却像是似懂非懂。
“那我们走吧……”女孩的声音相当清脆,娇滴滴的,跟涩芷略带沙哑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涩芷崩溃了,她会输给她吗?
反省了一下,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她只好在他们两个人真的要离开前,转而肯求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看来该从这个女孩身上下手:“我的脚扭伤了,现在已经走不动,能麻烦你的丈夫送我回家吗?我的住处就在这个树林的外边,这么晚了,家人一定都很担心我。”
女孩害怕地摇着头,总觉得这个美丽的女人,目的正是自己的丈夫:“那我去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好了。”女孩看上去年纪虽小,但绝对也不是个蠢角色。
说罢,她便要拉男人离开。
“可是我怕黑!”涩芷高声掰出一个理由,万一他们走了就不再回来,怎么办?
此时高大的男人才开口说道:“没关系的,我能背得动她。”今晚的小妻子不知怎么了,平常对小动物也爱护有加,这会却见死不救起来?
女孩咬着下唇,有点不知所措:“我是怕道义君的身体……”这理由在涩芷听来显然也是瞎掰的,就凭刚刚他跑步的速度,就知道他比从前的身体更强壮了。
男人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从前只有她能发现的酒窝:“没关系,我可以的。”
可这个笑容,为的却是别的女人。
涩芷呆住了,心底里坚固的信心,忽然开裂了,她甚至听见自己心底里那撕裂的声音,
正在一丝一丝地开裂、破碎……顿时觉得酸溜溜的,甚至隐隐作疼。她赌气地闭上了唇,垂下双眼,扁起小嘴。
任由男人将她不太怜惜地抗在肩膀上,她委屈地咬紧下唇,没让自己哽咽地发出声音,只觉得胸口有一块巨石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他怎么能在她爱上了他以后就忘记了她?
她甚至没有忽略,这个男人哪怕背着自己,另一只手却始终握住挨着他并排走的女孩。
女孩不时地偷看她,她却偏偏别开了脸,就怕自己会狠狠地瞪住她,把她再次吓到他宽阔的怀里。
涩芷胸前伟大柔软的肌肤,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放在男人宽广的背脊上,这肌肉,这宽度,这气味,分明就是她的男人!
可是,可是,可是……
他却握着别的女人的手。
等出来迎接她的武跟瑰娘全跪在地上,欣喜若狂地呼喊:“殿下!”
涩芷就被他随便放到了地上,见男人跟女孩不知所措起来,她才开口说道:“认错人了啦,只是长得像而已。”
“怎能可能?!他明明就是……”武不相信。
“我说不是就不是!”涩芷却朝他不正常地大喊起来,随即抛下命令:“还不赶快扶我进屋?我脚扭伤了。”
“是……”尽管王妃如此说着,但听命将地上的她抱起来的武,依然忍不住不时地看向抱着另一个女孩的男人:模样再像,身高也不应该一样啊。
只见男人脸上的表情跟从前完全不一样,那一副懵懂的、不肯定的表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何况他甚至不在意别的男人抱着王妃?从前连看也不让人多看一眼,这会却无动于衷,这确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涩芷抱住武的脖子,没有忘记回头对那对男女道谢:“谢谢你们相助,再见。”说话依然免不了有点赌气,却在回头后低声在武的耳边交待道:“马上跟踪他们,看他们住在哪里。那家伙好像是失去记忆了。”
武恍然大悟,但庆幸的是,他们终于找到了他。
“道义君,我们走吧。”身边柔柔的声音响起,才拉回男人刚刚不知闪到哪里去的注意力,只见那叫金道义的男人低头朝女孩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便圈紧了她的肩膀,将她放在自己宽阔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护着他,一鼓作气地往家里奔去,他看上去相当快乐:“走噜~~小彬彬肯定已经饿坏了,哈哈哈哈……”他跑得很快,跟飞一样快。
坐在他背上的女孩同样发出了银铃一样清脆的笑声,坐在他的背脊之上,就彷佛是坐在了世界的顶峰一样快乐,她甚至发出娇嗲:“都是你,要是饿坏了孩子,我可不放过你喔!”可说出来的警告根本只是调情。
他爽朗的笑声跟女孩娇柔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渐行渐远,同时传进了屋内已经坐下的涩芷耳中,武不安地退了出去,赶紧跟在两人身后。涩芷则低下了头,盯着自己右脚上的白金铃铛,一次又一次地摇晃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你真的忘记我了吗?那我从那么遥远的千年之后来到这里,甚至不惜牺牲了我唯一同伴的性命,又是为了什么?
瑰娘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安抚她的不安,只能建议道:“娘娘,需要小人把允诺王子带过来吗?二殿下那么喜欢小孩,也许小王子能让二殿下想起什么也不一定?”
涩芷默然地摇了摇头:“您刚刚没听见吗?他们也有一个孩子,叫彬彬。”
苦涩,前所未有的苦涩,梗在她已经裂开的心坎里,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原来爱上一个人,会是这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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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忆篇:第四节 淌血的心]
他只不过失踪了八个月,不可能会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可根据武的调查,他们不但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甚至早就共同拥有一个家。两人是人人羡慕的年轻恩爱夫妇,成亲已经有三年,不过大概在一年前丈夫金道义遭到了山贼的袭击,重伤躺在床上将近半年,最近才开始出来活动。可那半年里边,妻子朴阳贞虽然怀有五个月身孕,却独力承担起照顾丈夫的重担,让旁边的邻居都心疼极了。
好极了,时间基本吻合,路线吻合,那么强呢?强去哪里了?
“有打听到半年之前,附近有谁见过金道义吗?”
“臣问过了,由于金道义总是早出晚归,他们只晓得朴阳贞有个上山打猎的丈夫,却从没照过面,直到他受伤的这段时间,才见到他的人。”武已经打听得非常清楚。
“那么他们生活在这里多久了?难道没有别的亲人吗?”
“据说他们大概是两年前搬来这里居住的,离乡背井,没有人听说过他们的家人。”
“竟然这么长的时间都没人见过她的丈夫?”
“是的,臣也觉得很奇怪。不过臣绝对不会认错,那个人一定是二王子。”
“为什么这么肯定?”连她也有点不肯定了,因为那个男人怎么能够把她给忘记了?
“因为……”武低下头。说实话,除了外貌身高,那个男人的表情还真的跟二王子一点也不像,不过能够肯定的是:“因为那个男人笑起来的脸上确实有酒窝。”
也许因为太过思念沅蔚,也许因为太希望那个人就是沅蔚,所以所有人都宁愿相信,他是真的,哪怕他的表情,他的气质,他的作风,跟从前完全不同。
“那么,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长得像他吗?”抓住唯一的救生圈,涩芷极力说服自己去争取。
“呃……周围的邻居都说象极了。”没想到相同的问题,武也早就打听过,可他嗫嚅着,不希望看见王妃黯然神伤的表情。可那模样依然倾国倾城。
“我想去拜访他们。”
“是。”
就这样,涩芷仔细地打扮了自己,让瑰娘给她穿上最美的衣裳,盘上最漂亮的又最华丽复杂的韩式发髻,拿着礼物,出现在两人的小屋子里。
屋子很小,屋内的摆设相当简陋,却偏偏从一些简单的细节上,看得出来屋子主人超凡优雅的审美观,就像屋前手工制作的白色珠帘,还有桌子上精致的刺绣,都不是一般市场上所能看见的,看来,女主人是个手巧之人。
除此以外,涩芷根本看不出这间屋子男主人的个性。
邻居都说:金夫人虽然嫁给了一个打猎的莽夫,可长得跟个大家闺秀没有两样,甚至说话总是那么地轻柔,给人感觉就是个娇滴滴的富贵人家之女,她的手艺更是巧得不得了,经常将自己亲手制作的小玩艺送给周围的邻居,甚至会弹琴。要知道,在高丽,只有贵族的女人或者皇宫里的乐器宫女,才懂得抚琴,所以啊,周围方圆百里的人,早就津津乐道这位美丽的金夫人了,而她实际上只有一十九岁。
比她年轻一岁,具有让所有女人所羡慕的优点,重要的是,这些优点,涩芷一项都沾不上边。
涩芷没让武传话,她随便轻声叫唤了几声,见没人答应,门又虚掩,她就推门进去了,也只有这样子,才能看见那个男人住在这里真实的生活模样。
朴阳贞含笑从内间走了出来,手中正忙着系刚套上的外衫盘扣。看见屋内有人,马上吓了一跳,差点想躲回屋子里去,却已经听见了孩子的哭声,随即,光着上身,穿着单薄亵裤的金道义就悠悠地跟着走了出来,他高高地举着一个哭得呱呱叫的婴儿,苦恼地同时出现在涩芷的面前,用怪委屈的声音说着:
“阳儿,你看彬彬怎么又哭……”了?尾音还没有落下,他就看见涩芷了,先是一怯,紧接着竟然开始忙于遮掩自己赤裸的上身,还猛地朝她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屋里有客人。”他顺手将孩子放到跟前已经整理好衣衫的女人怀里,转身就跑回内间去穿衣。
绝艳的脸上徒剩苍白,万箭穿心的感觉也不过如此。这是涩芷第一次盘上华丽的韩式发髻,为的是吸引这个男人的注意,可他竟然根本没有发现她的用心良苦。
她踉跄着把手放在桌子上,支撑着自己无力的身体,瑰娘在旁边担忧地扶住了她,武更是皱紧了粗眉:他也不确定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殿下了。
相反,朴阳贞却镇定多了,她一边安抚怀里的婴儿,一边礼貌地招呼屋里的客人,没有忽略涩芷较昨夜明显的悉心打扮:“不知道有人来访,还望见谅,各位请坐,寒舍简陋……”
可涩芷一向不喜欢寒暄,她单刀直入:“这是你们的孩子?多大了?”终于离开了瑰娘的搀扶,她站直腰杆,双眼一直紧盯女孩怀里的婴儿:他哪里像沅蔚了?一点也不像,还是允诺比较帅一些。
金道义在这时候衣着整齐地走出来,露出憨厚的笑容。朴阳贞早就见识过涩芷的美丽,她下意识地挡在涩芷跟丈夫交接的视线之间,是来自于女人天生的警觉:“请问姑娘来访是为了……?”
明明已经感到害怕和不安,可女孩所表现出来的大体和礼貌,以及那种天生的温柔,不得不让人喜欢,可她不该要跟自己抢原本属于她的男人。涩芷露出倾国倾城的笑容,示意武将礼物放在桌子上:“涩涩是来感谢两位救命之恩的。”她故意用了沅蔚对她的昵称,瑰娘在一旁充当翻译。
“姐姐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
姐姐?她只不过比她年长一岁而已好不好?!涩芷很快就发现,这个娇滴滴的女人,似乎有魔力能让平常淡定的她抓狂。
屋内一时寂静起来,假如不算那孩子的哭声的话。
不过这婴儿的哭音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光从这点看来,涩芷就能肯定,他绝对不是沅蔚的亲骨肉。——好吧,她承认,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肯定罢了。
武忍不住上前说道:“殿下……”相反,身为男人的武则没有涩芷那般淡定了,眼看着找了将近一年的主子就站在跟前,他怎能不激动?
“阳儿的夫君叫金道义,不叫‘殿下’。”她不明白,这些陌生人为何感觉都怪怪的。
在这样一个温顺的小女子面前,涩芷竟然第一次发现自己措手无策。对方却成胜追击:“多谢姐姐的礼物,阳儿跟道义君就不远送了。”刚说完客套话,她便回头把孩子再次放到丈夫怀里,说道:“孩子恐怕是饿了。”
赶客的意图相当明显,还不走就太没礼貌了:
“那涩涩就先告辞了,”涩芷对他们点了点头,在最后却抛下“定时炸弹”:“我在金夫妇屋子的隔壁买下了一栋小屋,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
这个“定时炸弹”让朴阳贞不得不重新扭头看向转身离去的她,涩芷却在转身后就露出了笑意,因为她知道,这时候那朴阳贞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输也要输得漂亮,最后的彩无论如何她都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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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殿下真相呢?”武不认同她的做法,只希望赶紧把沅蔚带回皇宫。
“你觉得会露出那种天真表情的二殿下,还是以前的二殿下吗?”
武无语,涩芷继续摇晃着脚上的铃铛,企图安抚自己不安的心湖:“就当是重新开始吧,我会把他抢回来的。”
听上去似乎不那么正派,瑰娘却来劲了:“太好了,娘娘一定不会输的!”
这可是女人跟女人间的战争啊,就跟红玫瑰VS白玫瑰一样,可惜她现在居然变成第三者了,有点不甘心罢了。
不过她非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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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象一个女人每天站在窗前遥望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幸福摩天轮”的感觉吗?那等同于亲手拿刀划过自己的胸口,但她竟然做到了。她一直站在窗前,紧盯着他们的馨馨我我,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说道:
“王沅蔚,等你恢复记忆以后,你就死定了!!”她说得咬牙切齿。
可恶毒的念叨背后,只不过是一颗在不停地淌血的心,根本没有人知道,那血还能流多久才会枯萎。
一家三口在屋外晒太阳,男人扮着鬼脸正在逗婴儿笑,可那婴儿相当不知趣,只管哭个不停。女人漾着恬静的笑容,正在为忙碌的男人量身做衣,那模样专注极了,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屋内正紧盯他们一家三口的另一个女人。
武能了解涩芷的苦:“娘娘,我们不如……?”他为涩芷忿忿不平,却遭到涩芷再次的回绝,她淡淡地说了句:“没有用的。”就开始推门往外走去。
武知道,她并没有看上去的那般淡定和坚强,这样才真正让人觉得心疼。
“早。”涩芷挤出爽朗的笑容,发出最愉悦的问候。
“早。”夫妇俩不约而同地礼貌性地回答着。男人很快就把视线收回到儿子的身上,没有再看她一眼。
尽管她每天都变换着打扮,可已经十多天了,她始终没有办法吸引住这个男人的目光,所以她今天开始放弃了,她恢复了随意的打扮,没有再盘发髻,反而将长长的辫子摆在了胸前,像个还没出嫁的少女般稚气:现在她看上去该跟朴阳贞差不多年纪了吧?
涩芷的心里一直这么计较着。
但在这两夫妻面前,身为邻居的她,似乎总是被刻意忽略。三个大人一下子就安静了起来,涩芷只好径自走到男人的旁边,俯身低头看向他正在逗弄的婴儿:
“小彬彬好像总是在哭?”她尝试着话家常,可其实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嗯。”相对而言,金道义在涩芷面前就显得非常木讷,话总是接不下去。
而涩芷是个妈妈,她嘟起了唇,用纤细的手骚婴儿肥厚的下巴,开始哼起古怪的音调:“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一闪一闪亮晶晶,啦啦啦啦啦啦啦~~”挤眉弄眼的她样子看上去很好笑,但那歌声……实在不能恭维。
就连朴阳贞也呆在那里了,手中的针线活跟着停了下来。
神奇的是,小彬彬竟然也呆了,甚至连哭都忘了,他大概是在想:这是什么声音?
涩芷再接再厉,继续装着鬼脸,连在自己儿子面前,她也未曾这样做过小丑。
不过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成功地吸引到金道义的注意。
片刻之后,她终于站直了腰杆,活动着差点因为扭曲而抽筋的脸部皮肤,夸张地抹了一额头的汗,笑得天真烂漫:“好累喔!我们家的小允诺跟小彬彬刚好相反,他很喜欢笑呢。可惜为了找他的爹爹,我已经有好长一段……”
“哎呀!”朴阳贞总有办法在她要步入正题之前打断她的话,这一次,她的手指又被针线扎到了:“好痛……”
“阳儿!”男人可着急了,似乎是他的女人被刺了一剑似的心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他立刻含住妻子受伤的手指,仔细地吸允起来。
真正被刺了一剑的人,却正好站在他们两人的跟前,心里一直在流血的伤口,被刺得更大了,血流不止。
涩芷一声不吭地转身,漠然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心寒的画面,呆呆地走回属于自己的屋子,竟然连礼貌的告辞也忘了说。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失忆篇:第五节 偏做狐狸精(上)]
长达一个月的等待和监视,涩芷终于弄明白了金道义和朴阳贞的生活规律。在她刚搬到他们旁边的起初几天里,金道义一直跟朴阳贞呆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甚至连朴阳贞要去湖边洗衣服,他也会抱着彬彬去。
涩芷总在他们面前晃悠,她明白金道义是在刻意躲避她,因为初见朴阳贞的第一天,她明明是一个人在湖边洗衣服的。难道涩芷要得到金道义的心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就连当事人也发现了?不能排除这一点,因为她的沅蔚一向很聪明,假如金道义真的是沅蔚的话。
所以涩芷总在他们夫妇俩在湖边洗衣服的时候,跟着瑰娘一起去洗衣服,可相对而言,她洗衣服的效率就实在太惊人了,做起这种打扫的活来也是红红火火地,动作大而迅速,常常让一旁正在悠悠洗衣的朴阳贞看得目瞪口呆,当然也包括那对在一旁玩耍的父子俩了。以至于最后瑰娘都忍不住对她轻声开口:“娘娘,您洗这么快?怎么耗时间?”接着就很有默契地接过涩芷手中的洗衣活,大声说道:“涩涩小姐,请让小人来做吧,您这会受累的。”
涩芷恍然大悟,吐了口气,还对着已经洗了一大半的衣服吐了吐舌头,惊觉自己从前清洁工的活干太久,居然一上手就慢不下来。她露出了笑容,觉得刚刚的劳动做得很是愉快,便往旁边看去,才发现那朴阳贞还在洗第一件衣服,害她心里忍不住嘀咕:看来要把所有干净和不干净的衣服都拿出来一起洗才能配合上这位阳儿小姐的洗衣速度呢。
她的这一连串小动作,显然都看在金道义的眼中,以至于当涩芷迎向他炯炯有神的双眼时,他就总是闪烁着把眼睛躲避回怀里婴儿的身上。他的这一反应,竟然让涩芷有做狐狸精的快感,喔,她是个坏女人吧?可她只不过是要抢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不是吗?
这样过去了几天以后,金道义就干脆躲到山上去了,他开始早出晚归地上山打猎。
不过这男人还真的穿什么像什么,从前穿起儒衫就像个文人,穿起军装就像个将军,穿起红袍就像王子,这会穿起虎皮背着弓箭,还真的就是个魁梧结实的猎人。这么优秀的男人,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何况是古代?所以他一定是沅蔚。
早起可难不倒涩芷,她一大早4点钟就穿上厚厚的棉袄,藏在窗前等待,直到5点钟天还没亮,就发现朴阳贞送金道义出门了,视线虽然很暗,但以这种邻居的距离,涩芷还是能清楚地瞧见朴阳贞在为金道义整理衣领,并在递上干粮的时候被男人紧紧地握住双手,下一刻,男人就开始俯身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小唇,可那一刻,停止呼吸的却不是被吻的女人,而是窗前等待已久的涩芷。
这一幕竟让她眼睛都红了,不过天还没亮,所以她并不在乎,因为没有人会看见她想哭。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办法打倒她必赢的决心,她甚至一个人悄悄地跟在金道义的身后,跟他一起上山去。连武也不知道她的这一计划,要是武知道的话,肯定会跟着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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