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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纪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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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宝因为这件事儿的自作主张被自家爹爹禁足十天,外加罚抄书,这次二宝却心甘情愿,只要不卖了七斤什么都好说。
二宝见七斤粉白的小脸全是胆怯,不由得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道“坐下,吃饭,娘都发话了,你怕什么?”
七斤本来也是被爹娘娇宠的女孩子,哪知道因逃难却流落到最后时常受人打骂的地步,孩子小不懂事儿,只知道听话和乖巧才不会挨骂受饿,便乖乖的坐在二宝身边规矩的吃饭,越娆回头见这七斤小小一点吃饭的姿势却这般的规矩,汤不洒,饭不掉,一看就知道自小便养成的良好习惯,越娆暗暗称奇,心里思量估计是哪家的大户人家逃难受了大灾,这才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心里更加觉得一家子和和美美在一起才是最主要的。
吴娘笑着道“这一对小儿女看着真真让人喜欢。”
越娆笑了笑道“可不是,这孩子不省心,活活一个匪人,养个他让我少活十年,只怕以后姑娘家的一打听知道他的德性,没有人跟他,罢了在家养个小童养媳以后也不愁媳妇了。”
童曹轻撇的看了一眼越娆道“嫂子,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现在可是堂堂的二品夫人,我们见了你就要磕头行礼的,你找不来媳妇?”
越娆没有想到一晚上不说话的童曹氏这会儿会刺儿自己,越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接话,都是一家人,没有非得争个是非曲直,她无非也是嘴上刺儿几句,她过得不痛快这也没有办法,如今好在她有个精神寄托,倒也真真的安分,越娆心里同情她,却又为她守着童续这么一辈子也是无奈,就算是不给殷红腾位置,但自己却消耗了一生的时间,但殷红却是平妻,和童续还是恩爱异常,她们没有什么耗不起的,真真正正耗不起的是她自己而已。
童曹氏见越娆只是淡淡笑一下,没有接话,觉得自己一拳捶在棉花上,浑身使不出劲儿来,吴娘见妯娌之间有些冷场,忙换了下一个话题,这气氛才有些活跃。
吃了年夜饭一家子方散了去,吴娘抱着孩子要回去,越娆拦着道“嫂子在这儿住一晚,咱们也好说说话。”其实越娆想对吴娘把欣然的事儿说出来,也好讨个主意,吴娘以为越娆是客气的留客,只笑着道“今儿家里只有蕊姨娘带着小姑子明娟在家,也不大好,本来说好一起来你们府里过年的,不巧明娟病了,吃了八宝丸睡下了,蕊姨娘在照顾她。
越娆一听,也只有点头,笑着道“那明儿我就去你们府里说话,嫂子要等我才是。”
说到这里吴娘才明白越娆找自己真有事,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第二卷 一百零一章 拜年
越娆笑了笑道“明个儿说话,您要是走,就赶紧的,不然京城里禁城可就晚了。”
送走吴娘,越娆想着欣然的事儿,心头有些堵得慌,坐在梳妆台想心事,童琛沐浴回来,见越娆不睡觉,坐在梳妆台前发愣,上前帮着越娆按了按肩膀道“怎么了,想什么呢,睡不着,说出来让为夫给你出出主意。”
越娆无奈道“还不是欣然的事儿,心里不自在,因大过年的,我们没有打听,这事儿不管怎么样也得打听清楚了。”
童琛一想起宁护侯这门亲事儿,心里直犯恶心,冷哼道“要是做得太过份,我就是养我姑娘一辈子,也不送去给他们糟蹋。”
越娆一听,心里有了底,笑着道“有你这句话就好,咱们不能自己扒拉着宁护侯府不放,让人家小看了我们,咱们家的姑娘品貌出众,就是在江浙也能找个好人家,就是在京城有好些夫人问我打听咱们欣然呢,如今咱们娘子小,再养三四年,出落的标志了,谁人不求,也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大年初二萧炎儒带着礼来拜见自家的岳父岳母,欣然知道今儿未婚夫要来,心里不由得害羞,邓姑姑见状打起道“娘子,今儿看把你害羞的,指不定今个儿就能见你未来的夫君了啊。”
欣然红着脸,嗔怪的看着邓姑姑害羞道“姑姑真是的……哪有……”说完拿着帕子捂着脸害羞,邓姑姑见欣然这般小儿女姿态不由得宽慰,姑娘大了。
在汉朝男女关系相对还算是宽一些,定了亲的男女可以相约去看花灯,如今过了年便是元月十五,大街小巷热闹非凡,欣然多少有些向往,想着未婚夫婿的模样,不由得面如桃花,芬芳可人,越越拿着买来的蜜糖笑着走进来,见自家姐姐含情脉脉笑着看着手中的荷包,悄悄的上前,“啊”的一声,欣然吓得面色苍白,回头一看只见越越面带笑意,一双亮晶晶的眼晴看着自己,满面的得意,不由得恼了,怒道“弟,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要是被你吓死了,看以后谁还会给你做衣裳。”
越越见欣然真的恼了,忙作辑行礼,赔不是,然欣然依然不理会,又忙把手中的蜜糖拿出来,孝敬道“姐姐莫恼了,兄弟在这里给您赔不是,姐姐就饶了你兄弟这一回吧,大过年的可不兴再说死了活的。”
欣然也不是真的恼了越越,只因怕越越发现自己的心事儿,越越不敢再调皮,又忙说了几个笑话逗欣然。
越娆和童琛听外头的小厮传话,说萧炎儒带着礼来给岳父岳母拜年,两人不由得看了看对方,只有出去接见。
萧炎儒带了三四个小厮和三四个丫头,一起进来,穿着天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同色的腰带,带着几分潇洒,俊俏的脸上带着淡笑,让人看着不由得生出好感。
童琛本来心里多少有些别扭,然见着女婿盛装拜年,心里略微舒坦了些,笑着道“女婿来了。”
萧炎儒听见女婿二字,忍不住笑容僵了一下,忙掩饰了下去,笑着行了大礼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拜见岳母大人。”
越娆摆着优雅而又端庄的笑,点了点头道“你母亲可好?”
萧炎儒笑着道“回岳母的话,母亲身子安好,今儿知道我要来,便特此问候岳父岳母大人。”
越娆端坐其上,笑了笑道“有劳你母亲惦记。”
越娆见这萧炎儒行为举止有礼有节只当是前一日是有了误会,心里略微放下了几分,也算是和颜悦色的交谈,到了晌午越娆笑着留饭,萧炎儒也不推辞,便点头答应。
越娆亲自去厨房准备了佳肴,都是北方少见的菜肴,可见用心良苦。
欣然不停的往外张望,越越见状心里难受,然还是一副天真的样子道“姐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不待见弟弟了不成?”
欣然见自家弟弟满脸的失落,不由得愧疚道“不是不是,我想着到午膳的时候了,娘自己在厨房忙活有些过意不去,我想着去帮她。”
越越又扬起笑脸道“那好,姐姐我们一起去。”说着拉着欣然就出门,欣然眼见仅随意的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棉袄,没有搽脂抹粉,一张素白的小脸带了几分娇柔,如墨般的发随着风飘扬,像极了一朵绽放的梨花,带着无尽的娇羞。
越越回头看了看这样的姐姐,心里满是怜爱,不由得伸手抚了抚落在欣然嘴边的秀发,带着宠爱道“姐姐冷不冷,都怨我,没有注意姐姐穿的这么少。”
越越的心里极为简单,就是为了不想让欣然穿华丽的衣裳,不想让他未来的姐夫看见姐姐最美的样子,却忽略了欣然仅穿了一件薄棉袄。
欣然哈了哈手道“不冷,赶紧的进去,厨房里暖和。”
越越不由分说脱下自己的锦袍给欣然穿上,摇头道“要是姐病了,娘非打死我不行,赶紧的穿上,我可是习武之人,能经得住风寒,大冬天师傅带着我们仅仅穿了一件单衣练武。”说着摆了一个武打的姿势。
欣然见他耍宝,笑了笑道“别闹了,赶紧的去厨房吧。”
越娆见着姐弟俩来了,手里的伙计也不放下,只笑着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欣然上前帮着越娆擀面条,笑着道“想着家里来了客人,娘忙活厨房的事儿,我不放心。”李嫂子一边切菜一边笑着道“大娘子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怕我们把夫人吃了不成。”
欣然忙道“不是,我哪有这个意思。”
一个胖嫂子笑了笑道“其实是想给小女婿做顿饭,是不是。”厨房的人都开起了玩笑。
欣然臊的满脸通红,跺着脚一脸的小儿姿态,更是惹得人发笑,越娆忙打圆场道“我们家大娘子可是个正经人,赶紧的收起来那些不正经的话,你们带坏了我姑娘,我可是不依的。”
众人哈哈大笑,越越低着头看着灶火的火苗,手里紧紧的握着柴火,听了这样的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又见自家姐姐脸上更是满面的娇羞,更是忍不住的想跑出去,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看。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闯见
越娆见越越蹲在地上面色铁青,生怕他生了病,忙问道:“孩子?怎么了?”
越越这才惊醒,忙擦了擦脸,笑着道“不怎么,见这火慢腾腾的不由得着恼。”
越娆见这孩子一脸的天真,笑了笑道“真是个傻孩子,你和你姐姐出去玩儿吧,顺便看看你姐夫,今儿你姐夫头一回这么正经的见礼,咱们可不兴慢待了人家,让你姐姐脸上不好看。”
越越心里不由得不耐烦,点了点头,欣然见自家弟弟不大喜欢厨房,忙擦了擦手,笑着道“娘,那我和弟弟去准备器皿,再把咱们家里的桂花酒拿出来可好?”
李嫂子开玩笑道“女孩子就是外向,这还没有成家呢,就把家里极好的桂花酒拿出来待女婿了。”
欣然一个未婚嫁的女孩子家,本来脸皮子就薄,听了这样的玩笑话如何能呆的下去,红着脸拉着越越跑了出去,
越越如今过了年就十二了,正经的半大小子,因为自小学武,身材颇为高大修长,十来岁看着跟十五六的小伙子似的,面如温玉,一双杏眼像极了越娆,高挺的鼻粱,加上气质颇为出众,如今穿着宝蓝色的锦袍,没有戴冠,仅用一根发带束发,更显得几分洒脱,越越含笑看着欣然桃红般的脸,不由得想伸出手触摸。
欣然见自家弟弟看着自己,不由得抹了抹脸,笑着道“弟弟,看甚?可是脸上有灰?”
越越紧紧的握着手,遮掩着自己的心慌,笑着道“见姐姐脸色这么红,怕受了寒,赶紧的回去吧,这大冷的天病了就不好了。”
欣然哈了哈手,笑着道“知道姐姐冷还不快走。”
越越无奈的拉着欣然的手,往二门的走去,刚过到前门的后庭,见一对男女相拥在一起,越越不由心里大怒,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奴才竟然敢淫秽后院,刚要大声喊叫的时候,欣然忙捂着越越的嘴,轻声道“现在他们离我们远,这会儿喊叫岂不是让他们跑了,再说……看着隐约……看着装束不像是我们家的下人,不如……我们悄悄的过去,要是我们府的,逮住了悄悄的交与娘处置,省的生出不好的流言蜚语,要是旁人家的公子哥,我们便不要理会,悄悄的走就是,省的得罪人。”
越越听了这话甚是有道理,便轻轻的点头,表示明白,欣然这才放开了手。两人悄悄的上前去。
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童琛定的新女婿萧炎儒,自从萧炎儒和三老爷大闹了一场之后,多少消停了些,旁边秋寒听说这老爷要与潇炎儒断绝父子关系,不由得心惊,忙含着泪跑到潇炎儒的房间里道“公子,万不可为了奴家伤了父子的和气,我本是一个飘零之人,遇见了公子才得到了归属,万不可因为我让公子有家不能回呀,我不在乎什么身份,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便是老天的恩德了。”
这萧炎儒听了之后便大感欣慰,更觉得极为对不起秋霜,想她秋霜原来是清贵之臣的子女,本身身份高贵,要不是因为南宁王也不会落为风尘女子,本来一朵洁白的雪莲花却蒙上了灰尘,如今这朵带着风霜的花归属了自己,那么自己便一辈子好好的珍藏,但现实就是现实,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希望都不能满足,不由得更加懊恼。
今日潇炎儒本不想来,却被自家爹爹用秋霜逼迫自己,无奈之下便来童府拜年,条件便是带着秋霜来童府,为的就是见识见识这位‘霸道’的童家大娘子,所以他带了四个丫头四个小厮的原因。
在客厅装扮成丫头的秋霜见萧炎儒从容的对待岳父,又叫的那么贴心,忍不住面色凄凉,萧炎儒见状,只当秋霜受了委屈,也无心和岳父说话,只赔罪说要如厕一用,童琛没有看出端倪,笑着让小丫头带路,这萧炎儒如何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委屈,甩开了那小丫头,拉着秋霜跑到一个隐秘处,诉说心事儿,见秋霜眼睑处含着泪,凄凉的看着他,一脸强忍的模样道“公子,无事的,是我自己不争气,听见看见你叫岳父心里难受。”
萧炎儒见状更觉的无与伦比的心疼,情不自禁的抱着秋霜道“对不起,委屈你了,你是知道我的心,全心全意都是为了你,娶童家的娘子也是为了你,以后就算我娶了她也是当个摆设,哪个有你在我心里重?”
秋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眼晴亮晶晶的看着萧炎儒道“我相信,我心里全心全意都是你,为了你就算是要我的命都行。”
萧炎儒哪里还能受得了秋霜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直觉心里,身上的热血在沸腾,忍不住紧紧的抱着秋霜道“谁也分不开我们,谁也分不开,不管是童家的娘子,还是张家的娘子,都比不上你的一根小母脚趾头,谁也比不上你。”
欣然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听了这一席话,一颗心瞬间跌到了谷底,浑身冰冷,欣然自己一直渴望以后能像娘和爹一样,恩爱一辈子,虽说也有吵闹,但娘总归在吵闹之后给爹炖一碗汤,爹爹也会顺着杆子道歉,赔礼,一家人和和睦睦,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妻妾相争,什么是婆媳不和,但现如今却生生的看见这么一幕,自己未来的夫君为了一个女子被迫娶自己,就算是娶了也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装饰,欣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愣愣的看着相拥的二人,浑身冰凉。
越越见欣然脸色苍白,眼晴里没有了焦距,呆呆的看着那两人,他不由悲从心生,为她不值,真想痛打此人才罢休,不由大怒道“何人如此不知廉耻。”说完便握着拳头朝萧炎儒打了过去,萧炎儒毕竟也是习武之人,堪堪避开,怒道“你是何人?如此不讲道理?”
寒霜却没有那么好运,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地上的残雪染湿了衣裳,狼狈不堪,萧炎儒见自己心爱的人跌坐在地上,忙上前扶起,对越越大怒道“你这莽夫,如此野蛮,要是寒霜受了什么伤,我定不饶你。”
越越怒极反笑,冷笑道“你们这对不知道廉耻的畜生,在女方家里就这般的搂搂抱抱,要是我姐姐到了你家,岂不是被你欺辱,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要上拳脚,抡起拳脚,萧炎儒必不会是越越的对手,越越是墨家大师的嫡传弟子,剑术练得更是出神入化,欣然见越越真真的怒了,生怕他闯出什么祸事来,强忍着心头的屈辱,拦着道“弟弟,不值当,让他们走吧,我……我不想再见他们。”
潇炎儒这才见旁边有一个如此绝色的女子,苍白的脸色带着几分凄色,如画般的眉眼更是显得恬静,带着几分悲凉的气色显得更加惹人怜爱,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萧炎儒惊呆了,却没有想到这女子中竟有如此清丽脱俗的佳人,不由得看呆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心眼儿
秋霜感觉萧炎儒有些异样,忙抬头一看,只见这萧炎儒脸上全是痴迷,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女,秋霜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忙有低声呻吟,接着眼晴里全是水汪汪的泪,萧炎儒这才清醒了过来,见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如此委屈和柔弱心里暗暗忏悔,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对秋霜,秋霜可是为了自己失去了许多许多,满心的疼爱焦急道“秋霜,怎么了,可伤着了。”说完恶狠狠的对越越道“你如此无礼,。”
越越心里恨极了,大骂道“尔等如此不知道廉耻,我倒是要问问,你在我们后院做什么,净做些男盗女娼之事。”
潇炎儒堵得说不出话,这边秋霜忙上前行礼,轻言轻语带着几分较弱道“公子,请恕罪,这全是我们错,我知道我不能喜欢萧公子,但我们已经有了相守一生承诺,请大娘子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把,以后我定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情。”
欣然听了这话,本来极为愤怒的心冷却了下来,自己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男女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如果强行扭在一起又有什么乐趣,淡淡的笑了笑道“娘子你也莫要说什么道歉的话,既然萧公子心里没有我,我也不是那么不知道廉耻之人,死赶着上前凑活,你们也不必费尽心思想着如何应对我了,我会尽快让父亲退婚,成全你们。”
萧炎儒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想反悔,秋霜一听惊喜道“真的吗?”说着便要下跪,欣然忙拦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何须如此。”说完对萧炎儒冷冷道“公子不必费尽心机想着安置我了,我不想成为你们嘴里的绊脚石,其实你有如此心思便要说明白,这样对你对我都是极好的。”说完便拉着越越转身离开,只留给他们一个决然而又娇弱的背影。
萧炎儒后悔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如此的典雅清隽,秋霜和她站在一起原本八分的容貌变成了四分,本来那纤细而又动人的身影变得苍白,秋霜见萧炎儒这失瑰落魄的样子,心里冷笑,这便是男人,一个本来对自己情深似海的男人翻身就对一个绝色美女动了情,好在自己从来不稀罕,只是要一个能漂白自己身份的‘工具’罢了。
其实秋霜并不是林家的女儿,本身而是林家娘子身边的一个三等丫头,这丫头自认为有几分容貌,心气儿极高,想着法子勾引林家的少公子,只因林家满门清贵,又极为注重门风,这哥哥惦记妹妹房里的丫头可不是什么好的名声,所以对于秋霜的勾引从来都是不着痕迹的避开,又悄悄打发她去洗衣房,这才绝了秋霜的心思,直到南宁王谋反,林家却被南宁王利用,落了个满门抄斩,女子落入贱籍的下场,然林家知道大难临头,于是全家服毒身亡,当官兵进来炒家的时候,逮住正在林家娘子闺房偷东西的秋霜,误以为是林家娘子便抓了回来,好在林家有些名头,在南宁门生无数,暗暗接济秋霜,秋霜头上这个林家的女儿更是坐实,秋霜心里明白只要想成为人上人便必须通过男人才行,便矜持又和各色男子周旋,直到遇见了萧炎儒。
箭炎儒也没有心思吃饭,匆匆和童琛告辞,欣然心里难受,又受了风寒,身子撑不住晚上便发起了高烧,越娆施诊灌药,忙了一个晚上这才让欣然退了烧,童琛皱着眉头道“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会有心思,肝胆上火。”
越娆抚模着欣然苍白的脸,轻叹道“谁知道,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本来好好的。”
越越哭丧着脸,忍不住懊悔道“都怨我,让姐姐穿着单薄的棉衣出来,这才受了风寒。”
童琛见越越自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示意道“这也不能怪你,好了孩子,去睡吧,一晚上也没有合眼,等明个儿再说。”
越越心思一转,喃喃道“爹,姐姐可能……可能是被萧家那小子气的。”
童琛一听惊讶道“这话从何说起。”
越越一脸的愤恨道“这萧炎儒欺人太甚,今儿领着一个女子在咱们小院儿里搂搂抱抱,被我和姐看见了,便嚣张的说以后就是娶了姐姐也是当个摆设,连自己身边这位女子的脚趾头都不如,姐姐听了这话,只觉屈辱”
童琛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到最后忍不住一拍桌子大怒道“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童琛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忍不住颤抖。
越娆见童琛这般气愤,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胸口安慰道“别生气了,会气出病的,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童琛慢慢平静了心思,然脸色依然铁青,大怒道“这么作践我们,我定要让萧家低头赔礼不可。”
越娆冷笑道“难不成你还想着让闺女嫁过去不成?”
童琛恨恨道“嫁女儿?他萧家想的美,我让他们家娶不成媳妇,就是娶了也找不到好人家的女儿。”
越娆见童琛没有糊涂这种地步,便轻声安慰道“他们做出这样的事儿也不,必对他们太客气,现在最重要的是退亲,虽说换了帖子,好在没有把女儿嫁过去,不然以后可埋怨死咱们了。
童琛低头看了看昏睡中的女儿,心里忍不住难受,这闺女受了太多的苦,为什么临到这时候还让她受这样的屈辱,潇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次日欣然这才醒了过来,见自家娘亲睡在身边的软榻上,忍不住鼻子酸了酸,越娆睡觉较轻,略微有些动静便醒了过来,回头见欣然醒了,忙起身摸了摸欣然的头关心道“现在怎么样了?好在退烧,现在想吃什么?娘去给你做。”
欣然躺在越娆的怀里撒娇道“娘,您对我真好。”
越娆怜爱的抚模着欣然的头,笑着道,傻孩子,我是你娘呀,对你不好对谁好去。”
欣然忍不住嘴角向上扬起道“有娘在我什么也不怕,娘我想退婚。”
越娆没有惊讶,淡淡的笑着道“好。”
欣然吃惊的看着越娆道“娘,您……您都知道了?”
越娆点了点头道“家里人都知道了,傻孩子有什么事儿放在心里做什么,对我们说说也是好的,想退婚就退,这潇家不是咱们的良配,好在没有成亲,要是成亲那才是你的苦日子呢。”
欣然刚要说什么,越越端着盘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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