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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纪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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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万幸
萧炎儒真真吃了几天的苦头,开始萧炎儒身边有这么一个姬妾大家也无非开玩笑说是风流倜傥,时不时沿艳羡一下,无伤大雅,大家公子把这些女人当成了调侃的对象,要是真拿到台面上为了一个妓女而悔婚,就是在自命风流的男人眼里都看不过眼,嘲笑讽刺唾弃,这几天萧炎儒几乎是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的,到处都是唾弃,冷眼讽刺。
萧炎儒这才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前途几乎算是毁了,加上真的看上了欣然,他毕竟一个小青年,哪里见过太多女子,加上自己本身就长得相貌堂堂,自会有人追在屁股后面,这些男人本身心理就有些贱,上门的不喜欢,倒是求不来的却当成了心眼子,秋霜本就已经看透了男人的本质,这才把萧炎儒迷得迷三道四。
三老爷吸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喘着气道“你知道后悔了?晚了。”三老爷指着跪在地上的萧炎儒道“你这么逆子,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带着那个贱人便去向人家大家闺秀示威?你就不想想人家能忍下这口气?你做什么怎么就不动动脑子?亏我以前还想着你是我最得意的孩子。”
薛夫人哭着道“老爷,罢了,孩子还小,慢慢教养,现如今只能求着童家把闺女嫁过来,这么好的闺女,就带着上万两银子的嫁妆,这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亲事呀。”
三老爷无奈的看着自家夫人,平日夫人娇惯孩子,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才知道孩子就该好好的教养,不能一味的溺爱,三老爷叹着气道“你看看今天这二夫人的手段,又哭又闹,根本没有让我们说出口的机会,最后你说,你能说出口让他们闺女嫁进来?这二夫人的手段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为了巴结伤透,舍得拿出大笔的银子,最后逼得最后富户都大笔大笔的拿出银子,反倒她拿出的最少,却得了丰厚的赏赐,这样的心机说不定已经给大娘子安排后路了,也是……也是自己孩子不争气。”
萧炎儒本来穿着宝蓝色的锦袍,现在已经不成了样子,脸上被自家父亲打得青紫,哪里还有半点风流倜傥的样子?三老爷看着难受,摆了摆手打发他出去,临走前严肃道“这以后不许出门,在家做学问,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不安分,我打断你的狗腿。”
萧炎儒吓得腿脚发软,也不敢顶撞,赶紧的出了门,因为脸上有伤,忙遮遮掩掩跑到自己的院子,秋霜穿着米白色的锦袍,头上只别了一只白玉的簪子,俏生生的站在萧炎儒的面前,双眼含情,眼睛里带着朦胧的泪意,萧炎儒把什么都忘了,上前抱着秋霜道“这么了,谁欺负你了?”
秋霜低着头,忙摇头道“没有人欺负,我只是看着你心疼,公子,老爷……老爷为难你了是不是,公子,我不求什么,只要能在你身边伺候就可以了,哪怕做个通房丫头,虽说我以前是官家小姐,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过去,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让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还在乎什么身份?身份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望了。”
萧炎儒抱着秋霜神情道“对不住你,这辈子我对不住你,但是我会对你好的,谁也越不过你去,以后我会用自己的努力给你一个身份,哪怕是侧妻也好,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秋霜泪眼婆娑,带着无限的神情、委屈看着萧炎儒,娇弱而又带着深情道“公子,难为您了,秋霜心里只是带着对你无限的爱罢了,我们的世界有你,有我,便是一辈子。”
越娆怕欣然心里难受,便特意的来开解,但欣然却跟没心没肺似地,笑着道“娘,看看,我配的颜色,给二宝做的新衣裳。”
越娆看了看这衣裳的料子,居然是丝绸,笑着道“你想着他做什么?这土匪,穿了这新衣裳没有半天便不成了样子,白白的糟蹋了东西。”
欣然清淡的笑道“我的亲弟弟,我不想他,想着谁去。”越娆见她身边还有一块儿蓝色的棉布,尺码不小,忙问道“这是给谁做的?”
欣然一看,笑了笑道“这是准备给越越做的儒袍,现如今已经正经的进学,因为读书好,被陈家大公子收为弟子,也算是福气,我想着呀好好给他做个袍子,出门穿着也体面。”越娆听了这话,自己都觉得惭愧,自己别说做衣裳了,就是拿起针线都是问题,家里孩子的衣裳不是葛妇人帮着做,就是欣然做,越越的衣裳几乎都是欣然操心,自己没有操过心。
越娆怜爱的看着欣然,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老天就不能让她顺顺利利的,这么的苦,不由道“囡囡,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娘给你实现,现在你也老大不小的,说起来,现在你也十三四岁了,按虚岁也有十四了,在娘眼里你还是那个扎着丫头髻的小姑娘,一眨眼这么大了,如今你大了,自己的事儿也要有个打算,娘毕竟跟不了你一辈子。”
既然放下针线,抱着越娆的手,头靠着越娆的肩膀,像是寻求保护,忍不住想哭,说起来自己也难受,订了亲却被婆家嫌弃,无奈之下退婚,这样的耻辱让自己如何能够忍受?
越娆见欣然抹眼泪,看着她道“孩子,你应该庆幸,真的,你真的应该庆幸,好在这个萧炎儒不是个有太多心机的人,才会被那个叫做什么秋霜的糊弄,如果是一个有机心,咱们不知道情况,你嫁了过去,他家里有个得宠的妾,你又如何,天天独守空房,日日看着本该成为自己男人的人和别的女人亲亲热热相亲相爱,这时候能怎么办?自请下堂?没有那么简单,萧家为了自己家族的名声,绝对不会同意,他们能拖累你一辈子,要是有儿子或许有个盼头,要是没有儿子等你老暮之年又该如何?要地位没有地位,你的日子怎么过?被妾踩在脚底下,这要如何是好?”
欣然猛的抬头,心里豁然开朗,是呀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这一辈子可是一点奔头都没有了?到时候怎么办?现如今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一百零八章试探
童琛也不再坐以待毙,亲自请了自家大哥和四弟作陪前去退婚,只因萧家家主不在,萧家三老爷便有了借口不肯退婚,童琛冷笑道“不退婚?当初你们萧家公子亲自前去退亲,如今却这般作派?可是等着我家大娘子嫁入你家往死里折磨?我家嫡亲的嫡女,哪里能让你家这般糟蹋,好,要是不退婚?我便请旨让皇上做主,还我们童家一个公道。”
萧家三老爷只觉头疼,一直以来,以为童家二老爷是个好说话的,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现如今才知道,居然这般难说话,不由扶额,心里明白,虽说童家退亲对大娘子以后说亲也是造成难看,然而现如今大街小巷知道是萧家的公子带着小妾前去示威,童家大娘子悲愤之下要退婚,这是情有可原的,不能说人家童家的错,有这么一个条件,童家大娘子再说人家,也不是那么难堪了,但自家却毁了,名声没有了,还有那家好闺女愿意嫁进来?
萧家三老爷只有低声下气道“亲家,亲家,有话好好说,那小子我已经打了,骂了,现在他也知道错了,孩子吗,谁没有个错处,改了就好了,嫡妻就是嫡妻,哪里是那些莺莺燕燕比得上的,现如今他也知道错了。”萧三老爷绝口不提退亲。
童宜饮了一口茶汤,冷笑道“现如今嫡妻还没有进府,就该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娘家示威,要是我们把大娘子嫁与你家,是不是往死里折磨?这亲事儿我们是高攀不起。”
萧家三老爷见好话说尽,这童家依然不松口,不由得恼怒道“孩子谁没有个错处?难不成就一棒子打死了?你们就是这么当长辈的?”
童琛冷笑道“我们这么做算是好的,其实咱们两家本就是联姻之好,我们童家大姑奶奶嫁与你们萧家,为萧家当了几十年的家,便早早的告了出去,你以为你家公子还有资格这么逍遥?”
萧三老爷轻叹口气道“现如今这婚事是家主做的主,这样我写信回去,禀明族长,便给老兄一个答案可好?”
童琛笑了笑道“这是正理,最晚半个月,我便再次前来,钥匙你们萧家依然不顾情面,也不怪我童家不讲情面了。”
萧家三老爷打发走了童琛兄弟几人,坐在大厅里长吁短叹,那贱人留在家里也是个祸害,赶紧早早的打发走才是正理。
薛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秋霜,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前些日子只因儿子喜欢,不好下手,毕竟这孩子不是自己肚子里跑出来的,隔了层肚皮,现如今老爷发话,也是个契机,看着那娇娇怯怯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以前就有这么一个人,表面上全是娇弱,肚子里全是鬼主意,薛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正位上看着那秋霜,半晌才道“你可知罪?”
秋霜听了这话,心里的寒意打心底出来,战战兢兢的道“夫人,明示?”
薛夫人见她装傻充愣,不由大怒道“明示?如何明示,别想着你一脸的狐媚样子,就能蒙骗我,我不是你们公子,也不是你身边那些常客。”
秋霜听薛夫人这般贬低自己,忍不住紧紧额握着拳头,然面上全是委屈和强忍得坚强,薛夫人见她脸上有几分坚毅,心里软了几分,以为她是真正的林家娘子,不由得声音也软了几分道“我知道原来你也是好人家的娘子,但现在你和炎儿是云泥之别,要是你的身份还是林家娘子,我哪怕是得罪了童家也要把这婚事儿退了,来如你和炎儿的意,退一步,你只要不是在那勾栏院里,我做主养在我的身边,等童家娘子来了,我便以贵妾的身份,做个侧妻,然而这一切的路没有了,你的身份,能做个妾已经是福气。”
秋霜跪在地上哭着道“夫人,我对公子苍天可鉴,我不奢望什么身份,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我也愿意,其实去童家本就不是我的意思,但我看出了公子对我的一片心,就这些我就满足了,就是死也愿意,我看了童家娘子,是个良善,贤惠的,公子也如意她,我以后一定会伺候好公子和童家娘子的,也不枉我对公子一片心呀。”
这秋霜巧舌如簧,加上那怯怯生生的样子,又是一脸的坚毅,薛夫人动容了,这时候萧炎儒已经在门口听了大概,看着跪在地上的秋霜,心里全是震撼,原来秋霜这么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心里暗暗道‘一定不辜负她的一片真心。’又想起童家娘子那清丽绝色的容颜,心里想要是这两位在自己身边,也不枉此生,定对两人如珠如宝,效仿娥皇女英,萧炎儒跪在地上,一脸的坚毅对薛夫人道“娘,秋霜是我的红颜知己,也是我一生的挚爱,童家宁子是我的妻子,也是我一生唯一相伴的人,这两人在我心里都是喜爱,娘,秋霜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罪,我怎么能忍心她再受伤害,欣然要是为此退婚,以后又如何能找到良#,娘,我愿意亲自去给欣然道歉,也请她同意秋霜,我相信她们一定对成为好姐妹的。”
薛夫人见儿子这般说话,轻叹了一口气,两人好姐妹?这女人怎么能和抢自己丈夫的人成为好姐妹,之摆了摆手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现在秋霜我带回去,在我身边调教,要真是星,以后我做主收了房,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干,你们二人也不要见面,要是童家不退婚,咱们以后好好对人家童家娘子,要是退亲,以后的事儿再说,你也不要再去童家招不自在,童家大娘子是正经的嫡长女,身份尊贵,你和秋霜这么一闹,也难怪人家心寒,罢了,这事儿以后再说。”
萧炎儒不愿意把秋霜带走,然而秋霜知道,自己做嫡妻是不可能的,只能做妾,但做妾也分贵亲,贱妾,要是自夫人身边出来的,身份可是不一样,忙给萧炎儒使了颜色,轻声道“公子,夫人这般也是为我们好,咱们莫要惹夫人生气。”
萧炎儒也知道,只能暗暗点头,轻声嘱咐道“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萧炎儒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好好表现,童家一定不会退亲,毕竟自小定的亲,要是退了,童家再找人家就难了。
话说两头,越娆铁了心的要让欣然退亲,自己打着复查病情的旗号,去了王府,这王庆国忙放下公务,亲自迎接,开了接贵客的架子,罢了五盘果子和七样点心,又请了自家夫人前来作陪,方氏见了越娆心里也感激,笑着正经的给越娆行礼了,毕竟越娆是二品夫人,越娆忙避开,笑着道“这般多礼,可是见外了。”自打越娆知道方氏的做派,心里不由得厌恶,但面上却不显,笑盈盈的寒暄,越娆笑着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看王大人也不去复诊,我怕有个闪失,这才前来确诊,毕竟王大人受的是重伤呀。”
王庆国笑着道“劳烦你了,我现在也觉得无碍,哎,心里总是感慨,要是当时没有越大夫,我这条命已经是见阎王了。”
越娆拿出药箱,笑着道“也是您命不该绝。”王庆国伸出手,越娆把脉发现他肝脏上有些火热,虽说不是大毛病,但要是不注意也会成为大病的,王庆国见越娆皱起眉头,不由担忧道“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越娆笑着道“您的肝脏火气大了些,看来是老毛病了,你是不是手脚常年火热,有时候跟发热似地。”
王庆国忙点头道“是的,常年如此。”
方氏见状忙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越娆笑了笑道“不是什么不事儿,但是一定要主意,这已经有些病态了,要是不注意便成了大病,以后就晚了,这样我写个药方儿,您让王大夫先吃着,等手脚不热,再请旁的大夫看看,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王庆国一听,忙问道“您可是要出远门?”
越娆写了药方,笑着道“这战事已经停了,匈奴也称臣,咱们的大军也要回来了,现如今今天下太平,我们一家子也该回江浙了,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呀。”
王庆国一听心里暗暗有些惋惜,人总是要归根的,也不好挽留,笑着道“是呀,陈大将军也要带兵回来了,这回邰,陈两家可是风光无限。”越娆听见陈平卿的名字,心里不由得轻叹,心里暗叹道‘幸亏自己推了亲事儿,这样的出身也不是自己能配的起的。’越娆怕人看出什么不妥来,忙引出自己要说的正事儿,道“听府上二公子要去江浙的白鹭书院读书?”
王庆国笑了笑道“这孩子,真是……”
越娆笑着道“这孩子投了我和我们家老爷的眼缘了,喜爱的很,这孩子也透着机灵,也讨人喜欢,现如今我和我们老爷把他当成亲子侄来疼。”
王庆国什么人物,一眼就看出了越娆的打算,心里也不动声色,笑着道“这也是他的福气。”这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萧家三公子宠妾灭妻,还没有成亲就带着妾去童府示威,童家大娘子听闻要出家为道,现如今越大夫说出这样的话,便有几分看重文斌的意思。
王庆国心里叹息,其实童家也不错,继母乃二品夫人,也是江浙大户,正经的医药世家,在宫里也有人脉,自己儿子说起来也是半个庶子,称不上是嫡子,萧三公子出身虽说是庶子,但却是嫡夫人自小养在身边,又在祠堂立为嫡子,童家要真和萧家退了亲,这童家也算是文斌的良配,在以后的路上也是个扶持,毕竟大家族里少有嫡女嫁给庶子的。
王庆国觉得自己有愧儿子,想听听文斌的意思,便笑着和越娆打哈哈,越娆心里多少有了底。
第一百零九章情谊
越娆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有些发愁,这王家也没有松口,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这看来还是希望的,她摇了摇头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这萧家是不用指望。
明月见越娆面带愁容,开导道“越大夫,以大娘子的品貌,还怕找不到好的?”
越娆无奈道“也怨我,本来想着给老爷说说等孩子大了,看着人品好的再定亲,但是那时候萧家的家主亲自来提亲,老爷看这家人品都是极好的,又有老姑奶奶照看,也是上好的人家,便定了这门子亲事儿,现如今大娘子耽误了,又和宁护侯闹翻,真真是得不偿失呀。”
明月也是跟着越娆有近七八年了,从一个十来岁的姑娘现如今成了孩子的娘,如何能不明白越娆的心事儿,明月笑着道“越大夫,您是个有福的,别说是大娘子了,就是我都跟着沾了福气,您别担心,大娘子的缘分会到了。”
越娆也只能安慰自己,明月现在也十九了,自十一岁跟着越娆,学了不少的东西,现在也算是越娆手头得力的助手,嫁给了童家的出五服的旁亲,当上的正经的奶奶,这丈夫是童家一家子的,曾跟着童家七老爷跑海,攒了一大笔钱,前几年打仗,带着银子和七老爷写的书信来投奔童宜,越娆见这孩子能吃苦,又能干,关键是对明月有意思,有亲自请了媒人来提亲,越娆也乐意见,便给两人成了亲,现如今这童威在童宜的药铺招呼。
越娆心里难受,这身边的丫头,小大夫自己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怎么到了自己的闺女身上就没有了主意,无力的抚了抚头,明月看越娆心里不好受,便岔开了话题,说起自己听来的八卦“夫人,您知道吗?前段时间,泉儿的堂妹樱子被卫家赶了出来。”
越娆惊讶道“樱子不是在卫家当姨娘吗?怎么会被赶了出来?”
明月轻蔑的笑了笑道“就她?泉儿的婶娘没脸说,那时候卫家要求泉儿做贵妾,被您拒绝了,这樱子没有脸皮自己去求,其实只是个通房丫头,前段时间因为偷了少夫人的镯子被打了一顿赶了出来,好在泉儿医术好,便没有丧命,屁股打得稀烂,以后可是难嫁人了。”
越娆轻轻摇头道“谁知道这里头的七拐八拐的事儿,虽说做女子难,但这路都是自己走的。”
明月笑道“越大夫还说这话,您可是女中豪杰,医术也是名震京城,然您只医治妇科,其他的也是性命之忧的才出手,不然您可比那些御医好多了。”
越娆笑着道“这话咱们自己说说就是,旁的不要乱提,御医的医术绝对极好,而且都是名震全国的医术大家族,再说人呀不要追求什么虚名,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你看看,这世道,女子病症如此之多,学业有专攻我要是能吃透这妇科一块便是大成了。”
明月以为越大夫只是谦虚,越娆见街上也没有什么好逛的带着家仆往回赶。
王庆国坐在书房想心事儿,这童家却是是良配,越大夫的人品好,她调教的女子焉能差到哪里去?但毕竟是退了亲的女子,心里犹豫不决,外头小厮进来传话道“老爷,二公子到了。”
王庆国点头道“赶紧的请进来,把前儿得的好茶奉上。”
王文斌见自家父亲有请,整了整衣领和袖子进来行礼道“父亲。”
王庆国见了自家的爱子,严肃的脸上带着笑道“起身吧,学业如何?”
王文斌也是一问一答,俊秀的脸上全是从容和自信,王庆国欣慰的点头道“不错,学业有大的进步,过了年你就十六了,要行戴冠之礼,也要正经的说门亲事了。”
王文斌一听,心里有些紧张,这说亲……?不由道“父亲,孩儿想等从白鹭书院结业之后进了太学院在说亲,我如今的身份……”
王文斌想起自己不尴不尬的身份,心里难受,说是弟子却有大哥这个正经的嫡子在,说是庶子却有是平妻所生,王庆国轻叹道“是我辜负了你娘,要是不给你说个好的亲事儿,只怕你娘在地底下都不安宁,这辈子你娘是我的妹子,我的亲人,是我最喜爱的女子,然红颜薄命罢了。”
王文斌心里难受,自己长到十来岁才正经的被父亲刊载眼里,以前父亲很少回家,就是回家也是在书房,谁也不见,开始有祖母疼爱,祖母是娘亲的嫡亲姨妈,对自己更是疼爱有加,然这好日子在十岁祖母去世的时候变了,疼自己的奴才全被发买,嫡母掌管了家,自己的日子从天堂到了地狱,但自己不怨恨,不怨爹,不怨世道,虽说日子不好过,但昔日许多人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就如郑妈妈,时常带着好吃的好伯父,身份比自己娘亲底,却当上了嫡妻,直到献血,父亲才发现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才知道原来父亲是怨恨自己,怨恨自己带走了母亲的生命,王文斌心里那一丝对父亲的怨全没有了,慢慢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原来母亲的死不是那么简单,自己这才开始真正的怨恨,怨父亲没有守住母亲,怨恨那恶毒的嫡母方氏,想逃离这个家。
王文斌心里矛盾,一面思慕自己的父亲,一面怨恨,现如今听父亲要给自己说亲,却潜意识里想着推脱,王庆国轻叹道“你不用担心,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同意的,哪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王文斌一听救命恩人想起了越娆,愣了一愣问道“难不成是越大夫?”
王庆国点头道“童家要与萧家退亲,今儿越大夫亲自来给我复诊,提到了你,我想她是看上你了。”
王文斌愣住了想起那个带着几分羞涩,穿着厚重的妃色棉衣衬得小脸晶莹透亮,白嫩的脸上泛着绯红,手里捧着雪花神情单纯带着清澈,不由的问父亲道“可是童家大娘子?”
第一百一十章杂事儿
王庆国点点头道“这个大娘子却是极好的,人品样貌都是拔头儿的,但命不好遇上了萧家那不争气的败家子。”
王文斌心动了,他见过大娘子,自己在童家养身子的时候,见过这个看着秀内慧中的娘子,说话总是甜甜的笑,自己远远见过,后来从小大夫的嘴里知道这是童府的珍宝,与萧家定了亲,王文斌心动了,青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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