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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之一梦十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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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从马上跃下“满满的药草,姑娘原来是医者,既然是医者肯定知道长期负重对于后脊的危害,以后这等粗事慕容瑾帮你做。
不容祁兰开口便将后背的竹篓放在马背上,顺便附上的微笑让人难以拒绝。
祁兰微微一怔,上前一步。
“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声音分不清是柔媚还是冰冷,倒像是两者搀搅在一起。
慕容瑾沉默,平日见到的女子,大多是大家闺秀,心中再想嫁入慕容家,表面上也得装的温婉贤淑。
像祁兰这样直接的还是第一个。
见慕容瑾沉默,祁兰摇摇头,从马背上将背篓重新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要再跟着我了。”
没走多远慕容瑾的声音便从后面响起“何必那么心急呢,没错,我就是爱上你了,我要娶你回家。”
“娶我回家?”祁兰回头看着慕容瑾笑道不行“娶我回家,太有意思了。”
“很好笑吗。”慕容瑾一脸严肃。
祁兰轻笑“看你的打扮,想必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寻常人家娶妻尚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想娶就可以娶的,看你的年龄也到了适婚之龄,说不定家中早就有了娇妻守候,你拿什么娶?你又怎么知道你想娶我就想嫁呢。”
慕容瑾上前一步,将竹篓放下,右臂拥上祁兰的肩膀,猛一用力便将祁兰与自己的距离拉到极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祁兰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近看才知道慕容瑾长了一双和年龄不相符的很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吸进瞳孔。
“我从见你第一眼就想与你建立某种联系,好像冥冥之中我们会相遇一般。虽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确定我想要你,我家中没有妻子,只要你愿意,没有人可以反对我们在一起。”
“很抱歉我不想嫁到你家。”祁兰从慕容瑾怀中挣扎开,冷冷地说“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不要再纠缠我了。”
“若是想要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三年后,到这里等我,那时你还是像现在这般想要娶我,并且还未娶妻,我就嫁你。”
祁兰这话半分真心半分拖延,一见钟情之说她是真的不信,她也不想嫁入所谓的豪门,但许是冥冥之中吧,心中竟有了小小的企盼。
豪门子弟,身边从来不缺美眷,三年之限约定说出口的时候,祁兰并没有想到,略带敷衍的一句话,竟会让自己在三年中牵肠挂肚。
慕容瑾同意了这句敷衍的三年之约,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想看看自己的感觉到底是真心还是一时间的冲动。
三年寒暑,祁兰在三国行走游历,修习医术,帮助世人。
三年寒暑,慕容瑾在府中学习经商学习兵器。
他们都很忙碌,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候,抬头望望明月,道一句“又近了一天。”
本来以为时间会冲刷掉悸动,却没有想到转化成了刻骨相思,彼此的容貌久久地萦绕,挥之不去。
积攒了三年的相思在见面的一瞬间终于引爆,像久久没有见面的小情侣一样紧紧相拥,没有诉说想念,但彼此都感受的到。
“我说过你会嫁给我的,我们是注定的缘分。”
“娶了我你会后悔的,因为你再也没有机会像其他男子一般有妾室。”
“那我得考虑考虑。”
“你敢!”
作者有话要说:
☆、城北慕容家
慕容家没有陈旧的家规,没有封建的婆婆,祁兰在慕容家受到了极好的礼遇,也在那里享受了一生最美的时光。
可是就在成亲的前不久,发生了那件惊动整个陈国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祁兰不小心将香包掉落在地,起身的时候颈间的碧绿项链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兰儿,这个项链我们的一模一样。”慕容瑾笑着说。
啪
慕容夫人的碗掉落在地,没有理会慕容瑾和祁兰的诧异,慕容夫人脸色差到不行,接近疯狂地冲到祁兰面前,一把将颈间的项链扯了下来。
颤抖着恨不得要将它捏的粉碎。
“说!芜舒那个贱人跟你什么关系!”
祁兰在慕容府一向乖巧,行为做事都规矩,但却不能说明她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子,遇到不公的事情她会反抗,会争取,这就是在外闯荡的女子与大家闺秀的不同。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但我母亲已经过世,死者为大,请不要出言侮辱。”
“母亲?”慕容夫人扶住身后的石柱。
“母亲,你没事吧。”慕容瑾过去紧张道。
慕容夫人一向端庄大方,就算是出去遇到猛兽也没有这样失态过。
慕容夫人并没有听到慕容瑾的话,顺着石柱缓缓滑下“她居然有了孩子,老爷,我辛苦给你操持这个家,你对得起我吗。”
一传十,十传百。
慕容府管教下人再严厉也没有挡住消息的泄露,事情太过震惊,都没有处理的思考时间,便传遍了整个陈国。
慕容家准备迎娶的居然是私生子!
兄妹成婚!
慕容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甚至都没有时间做危机公关。
慕容夫人大病,躺在床上一直说着胡话。
这个亲到底还成不成,喜帖都发出去了,全国百姓都知道了,甚至宫中也送来了金玉良缘的御赐牌匾。
火红的灯笼在慕容府中成了最为刺眼的存在,没有接到命令,没有人敢摘下。
事情其实也不难,简单来说无非就是大家族的老爷背着给了一生相守承诺的夫人带了绿帽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生下了一个女儿。
好巧不巧,这个女儿,亲生儿子想要将她娶回家。
分析起来容易,但真发生了,真真是要命的存在。
看慕容夫人的表现,慕容夫人和过世的慕容老爷应该是曾经有段不错的感情,否则也不会歇斯底里到这种程度。
“瑾儿,让她离开我们慕容府。”这是慕容夫人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不,我要娶她。”
慕容夫人昏迷的那几日,慕容瑾也想了很多,到底能不能离开祁兰,想了很久很久,也没有得到能的这个回复。
“就算被天下人唾骂,我慕容瑾也不会让她离开我!”
这席话被在门外的祁兰悉数听入耳中,这几日慕容瑾在想,祁兰又何尝没有。终于得到的感情甘心放手,说出来也是骗人的。
结果就是慕容夫人再次气急攻心昏倒在床上。
婚礼如期举行,按照原来设计好的形式,举办了陈国最隆重婚礼,也是非议最大的一个婚礼。
空荡荡的隆重,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没有父母之命,只是拜天地,拜夫妻。
别人家结婚都是新娘披上盖头在新房中焦急等待在外喝酒应酬的丈夫的到来。等到深夜,新郎跌跌撞撞浑身酒气进来,笑嘻嘻道“其实是骗他们的,佳人在等待,怎么能够喝醉。”
然后帷帐轻摇,为造人大事而忙碌。
慕容府的新婚,没有喝醉的新郎,新郎和新娘一起在房中坐着,坐到喜烛都要燃尽,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能够不理会世俗成亲,每日相见,但是血缘,如何让人轻视。
“兰儿。。。。。。”慕容瑾从喉间挤出了这几个字,让人忍不住心疼。
“兰儿,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都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以后的日子,也许会遭受到无数的非议,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就算抛弃一切,也会保护你。”沙哑的声音略带强忍住的哭腔。
“瑾。”祁兰垂眸道“从小我便知道,我是不能见光的孩子,因为我的母亲和父亲不是正常渠道结合的,但是瑾,我也知道,因为这个我母亲受到怎样非人的待遇。是,她是有错,但是父亲,他没错吗,为什么事情发生一切的代价都要由我母亲来抗,她的心千疮百孔我知道,瑾你知道我看着她难过我有多伤心吗,母亲怕我为她报仇,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伤害她的夫人是谁,也没有告诉我父亲是谁,直到死都没有说。”
“渐渐的,我也就释怀了,母亲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就行,但是瑾,你知道我有多恨吗,在我已经释怀的时候知道了我的父亲,知道了伤害我母亲的夫人,而且偏偏是这重关系。”祁兰苦笑。
“可悲的是,我居然爱上了你,我自私地不想要失去,即便知道真相,我还是想和你长相厮守。”
慕容瑾抱住祁兰,告诉她他明白她的心情,慕容瑾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瑾,谢谢你选择了我。。。。。。我好怕,得到后又失去。。。。。。”
“当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说与我有不错的眼缘,也许前生就见到,我只当你是哄女孩子的戏话,没成想,我们还真有如此剪不断的缘分。瑾,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注定。”
情人之间都希望自己和另一半是命中注定,只是这般的命中注定该如何是好。
终究没有和寻常夫妻一般,二人换上亵衣,在一张床上和衣而睡,以后的每晚都是。
等到慕容夫人醒来的时候,祁兰和慕容瑾已经成亲,慕容夫人怎么能忍受的了这种事,收拾行装,带上贴身的丫鬟到郊外的一处宅子中生活,眼不见为净,看不见他们的乱伦成亲,听不见民间的议论纷纷。
就当从没有进过慕容府,没有遇到那个伤害了自己的男人。
慕容夫人走后,慕容家的大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慕容瑾的身上,慕容瑾就是从那时起成为了慕容府的领导者。
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和训练,慕容瑾的能力毋庸置疑,在慕容瑾的管理下,慕容府的地位和金钱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慕容瑾用自己的办法管住了天下悠悠之口,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妄议慕容家的是非,没有人敢嚼祁兰的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
☆、城北慕容家
“瑾,慕容家总归是要有后的。”
“除了你,我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子。”
几日后,祁兰说她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府中烦闷不堪想要出去走走。
刚好前几日陈宫向慕容家下了大批订单,慕容瑾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陪祁兰一起外出,但想要她在府中许会心情不好,便同意外出。
却没成想,祁兰这一散心就散了半年,要不是一直有书信传回来,慕容瑾恐怕真要倾全部之力将三国翻个天翻地覆。
祁兰的书信一封比一封写的生动有趣,慕容瑾知道她是开心的便没有去寻找,她本来就是自由自在的人,若是开心,就在外面广袤的天空再飞一阵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书信呢。
眼见可以看到面部表情,可以从眼神简单推算出可信程度。
耳听可以感受到声音的变换,是否有颤音和哽咽,是否在回答你问题的时候顿住思考,也可以简单的进行粗略判断。
可是书信,看不到听不到,甚至不知道短短几句话花了多久才写完,不知道是否在写的时候泪眼婆娑。
爱情就是信任,慕容瑾对祁兰从来没有一丝的怀疑,她说她过得好,他就傻傻的信了,商场上再怎么精明,面对爱的人也是呆愚。
慕容瑾不知道,这半年,祁兰的生活甚至不如饱受非议的日子。
若是有一天慕容瑾知道了,一定要懊悔死,为什么听由她的任性而没有派人一路保护。
祁兰离开,本意是只想散散的,想一想如何才会让慕容瑾同意纳妾,顺便重新游览一下山河,享受一下耳边无嘈杂之声的美妙。
在自然中,没有人知道她是慕容府的人,不管是小姐还是夫人。鸟儿不会在意你的身份,鱼儿不会介意你的爱情是否乱伦,它们只会在你身边愉快地歌唱,为你排忧解愁。
收拾好心情,祁兰还是无法忘记慕容瑾,虽然没有想明白子嗣的事情,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瑾。
也许是上天没有照顾这个女子,偏偏却就在回去的途中,祁兰遇到了一株古书上才有的药草,医者的本性让祁兰很是兴奋,顾不得许多用嘴巴来品尝。。。。。。
当初神农在人间尝百草时经常会遇到有毒的草,昏迷两三日甚至个把月都是常事,但毕竟品尝的都是少量,时间长点,身体自然会把体内的毒素排净。
从这方面来讲,神农是幸运的,起码百草之后还健在。祁兰就没有了这份幸运,足足昏睡了两个月,醒来的时候遇到的是陌生茅草屋里的一个平凡的女子絮月,只是带了一个面具,和婆婆一样的面具。
祁兰这才知道,两个月前前是她救回了自己,才使自己免了为野兽果腹的地步。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幻幕,然后消弭。
“婆婆!”
婆婆并没有想要离开世俗去虚幻之境,所以白灵的狐狸毛插入的较其他人多了几公分,深刺入心脏,给虚幻之境造成死亡的感觉而不至收容。
狐狸毛对身体并没有害处,严格来说只能算作一股成型的气流,却没想到她的身体虚弱到如此程度。
婆婆的脸色早已煞白,用手固定了下因为咳嗽而有些颤抖的面具。
白灵这才发觉婆婆和幻幕中女子的面具是一样的。
“我的身体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咳咳,我偏偏不信!白姑娘,继续!”婆婆因为激动泛白的脸有些涨红。
虚幻之术从来不玩儿命,白灵见状不妙立刻将婆婆体内的狐狸毛取出“再继续下去会出人命的!”
“就算是死我也要试上一试!”婆婆歇斯底里,恨不得要用尽毕生的气力。
用力过度,昏迷是很正常的现象。
老人家不能像壮年那样随意扔床上就行,白灵和尽芳小心翼翼地才将婆婆挪到床上,并且为她细心盖上被子。
“去慕容府好像是婆婆此生最大的心愿,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一个人如此这般。”白灵看着昏迷中的婆婆叹息道。
“不是爱到极致便是恨到极致了。”尽芳回答说。
“救了慕容府的夫人,照道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现象,得到大笔钱就算作罢,不科学,不科学……”白灵摇摇头
“那照顾一个陌生的人整整两个月就科学了?”尽芳反问。
婆婆救了祁兰,但临死之前却想要变成祁兰回一趟慕容府,白灵和尽芳猜想了这几个原因。
一是婆婆救了祁兰之后,祁兰为了表示回报将她带回了慕容府,在慕容府中遇到了慕容瑾并且爱上了他,无奈慕容瑾心中只有祁兰,便想在临死前完成心愿。二是婆婆救了祁兰才发现自己和慕容府有血海深仇,想要在临死前深入内部报仇雪恨。
“不对不对”白灵忽而摇头道“婆婆和絮月是很像,但是年龄。。。。。。”
于是他俩又重新猜想。
一是婆婆是絮月的母亲,一切只是慕容瑾的母亲搞错了,其实絮月才是那个私生女,婆婆不甘心自己爱的男人的一切都被他们母子占有,所以想要在死之前打入内部搅乱慕容府。二是婆婆其实就是絮月,絮月跟随祁兰进入慕容府,爱上了慕容瑾,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容貌急速衰老,不得不离开慕容府,但是忘不了慕容瑾,想要在临死前完成心愿。
当然一切只是猜想。
作者有话要说:
☆、城北慕容家
接下来的故事婆婆已经没有气力继续用幻幕讲述了,即使养好了身体。
等到要讲述自己故事的时候就昏迷了,这让白灵有些稍稍的遗憾。
想要创造出那个幻境,就必须要有足以让狐狸毛变成耀眼的血红的故事,白灵和尽芳相信,幻幕中的祁兰一定能够补足后续的幻幕。
还要再回一趟慕容府。
白灵让兰花和香草过来照顾婆婆,恢复身体是需要时间来养的,所以此次回慕容府有充足的时间。
但是在回慕容府之前,兰花和香草说慕容瑾发生了一件事情,慕容瑾为母亲扫墓的时候,有人行刺,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兰花,昨天去哪里了。”祁兰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作画。
白灵有个不错的优点,就是心理素质足够,平静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走到桌边研磨“昨天遇到了件急事,没有打招呼就匆匆出去了,还望夫人见谅。”
“急事出去匆忙都可以让门卫和府中的所有人都察觉不到一丝。”祁兰声音淡淡的,目光并没有从画上移开。
“看来是太过安逸,府中的下人警觉性都降低了呢,以前别说是人,就是一只猫跑出去都可以通知到我。”
白灵将砚台放下,弯腰忙道“夫人恕罪,昨晚,昨晚我是和香草出去的。”
“都怪兰花不好,香草提出要出去的时候兰花本应该拒绝,无奈,无奈也是思念心切……”白灵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可怜样子“兰花甘愿受罚。”
许久都没有听到祁兰的回复,白灵试探性地抬头,却发现祁兰已经放下手上笔,正在看着自己。
“你们的情况,府中虽没有明文条例,但并不是不允许的,但是要注意分寸,跑到府外成何体统,香草我见过,看起来不错,却不知居然会这样不知轻重!”
“这也不能全怪香草,怨就怨兰花。。。。。。”百灵作出一副害羞又窘迫的模样,倒还真像是刚刚幽会回来的小女子。
“我和香草从小就认识,那时我家道没有中落的时候他就处处保护好,我落到这幅天地,他也从来没有过一丝怨言跟着我当一个最低等的下人,若不是因为我,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白灵像模像样地啜泣了几声。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如此紧张的局面都能将瞎话编的有因有果,好似真有这回事一般。
若是尽芳知道,估计又要给她个白眼了。
如果不知如何是好,那就哭,事实证明这招不止对男人管用,对女人也是一样。
当然前提是讲理的女人,你哭的也不要太假。若是不讲理的泼妇,你一哭她估计吆喝的比你还要厉害,若是哭的太假,谅哪个聪明人也会摇摇头离去。
幸运的是祁兰讲理,白灵也做的有模有样。
祁兰看着白灵,一会儿便将手帕递了过去“以后注意点,毕竟是女孩子。”
祁兰说的稍显含蓄,但意思清楚的不行,这事就算过去了,但是女孩子要自重!
白灵猛地点头,暗想事情终于过去了,只是今后在慕容府,和尽芳的戏又要加一层演技了。
以前只是兰花和香草的名字问题,现在又要加上错综复杂的感情线路。
祁兰自此之后便没有再提他们从府中失踪两日的事情,府中的其他人也没有问过,这在白灵的意料之外。
日子就这样像白开水一样进行,没有什么起伏,慕容瑾从白灵回府之后便一直没有出现,祁兰说他最近在忙着谈一个大生意。
白灵陪着祁兰在花园逛的时候,灵机一动“府中的园丁技术真是妙,这花花草草修剪的别有一番滋味。”
白灵说的花园里井序有致绿草繁花,将慕容府后院平添了许多绿意和生机。
祁兰笑笑“都是从外面请来的最好的花匠,怎会不厉害。”
“杂草丛生是不太适合我们慕容府的身份,只是原始的东西也别具一番风味。”白灵将一棵在花匠手中侥幸逃生狗尾巴草摘下,放在手中玩弄。
“夫人是慕容府尊贵的主人,想必出去都是宽阔对官道,后面服侍的人无数,兰花以前也是这样。”白灵看着手中的狗尾巴草“家道中落之后本来想这一辈子许是完了,在外面偶然看到这草,无依无靠依然生活的那么好,我为什么不可以呢,后来还真的柳暗花明,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虽然没有了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每天也很开心。”
白灵进入了自己的故事中,恍惚间还以为自己真是那个虚拟的主人公。
“修剪的整齐划一固然美丽,但在我看来在外面随风舞动更具吸引力,夫人,如果有机会,兰花带你出去看看吧。”白灵笑着对祁兰说。
“外面的风景阿。。。。。。”祁兰看着外面的风景若有所思“我好久都没有出去了呢,外面的山风和空气,好远又好近。”
“夫人也在外面呆过?”已经看过幻幕的白灵明知故问。
“还呆过蛮久的呢,我又不是天生的慕容夫人。”祁兰轻笑。
白灵附和笑笑“倒是我糊涂了,夫人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我觉得外面的光景和人跟大户人家相比都好逗,没那么多心机和顾虑。”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怎么好像什么都看透的老者一样。”祁兰摇摇头继续向前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什么!幽会?!”尽芳听完白灵的描述狠咽了一口唾沫大声吼道“我早就该猜到你对我图谋不轨。”
“你都不知道本公子有多么受欢迎,还没来得及好生挑选就被你给。。。。。。”尽芳超大力地叹了口气,遗恨道“今天丫头们见了我眼神都那么诡异,原来是你搞得鬼,害得我情报都没搜集完整。”
“什么我搞得鬼,要不是我灵机一动,我们早就被赶出去了!”
“什么,什么情报,你打听到什么祁兰的消息了?”白灵后知后觉。
“不是祁兰,是慕容瑾要回来了,而且据说谈了笔大生意。”尽芳神秘道。
“慕容瑾什么生意不是大生意。”白灵道。
和军器战争人命有关,哪单生意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城北慕容家
“这次,好像谈的对象不是陈国,你说事情大不大,御用的军器制造商私下联系外人。”
“慕容瑾不甘心只在陈国?!”白灵大惊,一人之下的程度都不满足?何等的野心。
不过天下大事白灵听听就罢,极少关注,却惊异于尽芳为什么会打探。
“难不成你也想在乱世封侯拜相?真想的话求我我可以帮助你的。”白灵调笑道。
“封侯拜相?还不如直接做帝王。”尽芳持酒杯微抿,身体在夕阳照映下留下残影,纵然身穿简陋衣物,依旧气质斐然。
“帝王?”白灵右侧嘴角上扬,眉目轻挑“蓬莱山的动物王吧。”
尽芳揉揉鼻尖“动物王也能管着狐狸。”
“切。”
“小狐狸,你说我能不能做帝王。”尽芳盯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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