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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哉仙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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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不出话来。反应老半天,段北知才试探着问道:“师叔,我师父他不来么?”
慕白衣看也没看她说道:“这种无聊的地方有什么好来的,他自己不来,将我塞到这里。回去再找他算账。”段北知抽抽嘴角,永远也不明白慕白衣在想什么。只是师父不来,难道是旧患复发了?
也不敢多想,摇摇头,回过神。
此时,日晷已经指正,昆仑盛会也正式开始了……
胜负争夺有七轮,一人只能参赛一次,所以各门各派必须保证有七名弟子能够参赛。风秋河眼睛一扫,魏晋、画舒、画裳、钧桓、摧语、段北知总共才六人。段北知他们一想,就有些犯难,事先不知道要凑足七人,这下子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利用天衣无缝的幻术瞒天过海,但是这个在众仙家面前风险太高。风秋河平和一笑:“不用担心,也不要想什么花花肠子,好好表现就是。”
听风秋河这么一说,几人才稍稍安心下来。
第一轮是武力战斗,也就是说不许运用法术,进攻或者防御都不行,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实打实的。放眼几人,魏晋就是个绣花枕头,摧语对打架斗殴的事情也不太擅长,画舒上串下跳还行,真要是上了台还差得远,而画裳是法术回合的备用选手,段北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指望不上。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钧桓身上,钧桓也是破军殿弟子,他的实力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戳破而已。
所以,第一战准备派出钧桓。段北知也想看看,十年之久,是在原地踏步,还是更上一层楼。台上已经有人交手,拳击肉搏,一拳一掌打在肉上,虽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是惨烈。因为是擂主淘汰赛制,输的人下台,赢的人留下,钧桓自己斟酌上场的时机。他如同当年的瑞雪会一般,一直在等,等一个恰当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今年,他会不会在这种场合认输投降。
为防守擂体力消耗太大,所以擂主每一轮下来都可以将自己的体力利用法术恢复到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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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战斗,战斗(二)
更新时间2012…8…28 21:48:49 字数:2383
不是唯有钧桓一人这么盘算。
昆仑七脉的弟子都不动声色,迟迟没有动静,当小门小派抛砖引玉的活计做完,终于有碧玉的女弟子按捺不住。一袭碧玉衣,一缕流泉发,一汪深眸水,一抹倾城笑。举手投足间,女子如水。九九八十一路拈花掌法,却使得出神入化,以柔克刚,刚柔并济。四两拨千斤,两指扣住对手脉门,淡若秋水的一笑,生生将对手甩出擂台。
碧玉的女子,美丽动人,不可方物。
被女子打败的碧落宫弟子,从地上爬起来,虽然羞恼,却不得不服。只拱手施了一礼,表示输得心服口服。碧玉弟子还了一礼,然后望向师门那边,只见座上碧玉掌门陶华必点头表示肯定,一派倾国风华,不可亵渎的姿态,她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女子,段北知见过,是花玥和锦绣。一人面色含冰,一人轻纱覆面,眉眼含笑。
就连风秋河都连连喝彩,段北知也是满心欣赏,而身边的几个男子,都是钦佩一笑,转而饶有深意地对着钧桓挤眉弄眼。瞧瞧,这女子如此厉害,不知钧桓兄招不招架得住……钧桓,咳嗽一声,继续观战。
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比小人更不好惹的就是女子。所以,钧桓才不傻,决定再等,等一个将碧玉击败的男人。
或许是碧玉弟子的气势,让整个气氛热血起来,昆仑七脉中不乏雀雀欲试的男子。要说,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已经有一个男人输给了女人,他们都觉得他们上场一定不会输!但和女人打,赢了也没什么脸面,所以虽然有人想上去,却犹豫不决。
段北知挠挠后脑勺,看钧桓一脸淡定。
终于,有人上去交手。碧玉三战三胜,虽有一场是险胜,但实力足以令各大门派刮目相看。陶华必的脸上笑容也渐渐扩大,看都不曾看一眼落败的男人。全是女弟子的碧玉如同一匹黑马,驰骋在昆仑盛会上……给那些个臭男人心中女子较弱的形象来了个颠覆性地毁灭……
琼华、天墉纷纷舍弃了胜利的角逐,这结果虽然让人捉摸不透,引起四方惊讶。连风秋河都有些惊讶,更不用说段北知这些小辈,嘴巴张大得足以塞下一个熟鸡蛋。倒是慕白衣波澜不惊,依旧意兴阑珊地半眯着眼,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段北知好奇,就问出了声儿:“师叔,您说为什么实力雄厚的琼华和天墉城不参加呢?”
慕白衣打了个呵欠,随手一掌拍在段北知肩上,段北知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小丫头呀,你师父没有告诉你,这世间还有很多人,不愿去追逐名利么?满世界的痴傻无明,却还有那么一些人,清者自清。琼华和天墉里,那几货还算干净。”
段北知受教。原来是这样,对呀,总有那么些人不愿被俗世纷扰。“那为何我们玉英要争夺呢?”
慕白衣嘴角一抽,又狠劲拍了一下。“世间人都不争也是不行,总有那么一些人要扮演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好的角色。琼华、天墉里都是些爱惜名声的老狐狸。”
段北知抽抽嘴角,怎么听师叔说起来,有一种玉英要悲剧的感觉!她自个儿想了想,再抬头,擂台上已经有了变化。紫翠弟子将碧玉弟子打败,阆风又将紫翠弟子打败,擂主交替,一江欢喜,一江愁。
钧桓看了看段北知几个,对掌门行了礼,足尖一点就往台上掠去。只听得画舒的声音萦绕耳边:“哼,打不过就赶紧投降的好。”他在空中一个旋身,对着画舒一笑。“我要是打赢了,你就和我好,成不?”
画舒脸一红,瞪他。段北知几人一瞧,就开始瞎起哄。画裳死死盯着钧桓远去的背影,再看看画舒,眸子里讳莫如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阆风武风以轻灵见长,最善轻功,而御风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阆风弟子就算不用仙法,照样可以飞檐走壁。虽说轻灵有余,但并不代表力量欠缺。钧桓接下那一掌,受了冲击,脚下贴着地面连连退却。他凝眉,手腕一勾,巧劲一施,借力从御风身上翻了过去。刚翻至正中,御风两指向天,见钧桓化掌为拳,忍着两指对右手的压力,运劲加重自身力道将他死死地往下重击。就像是两个人在空中玩着石头剪子布。御风见状,力有不怠,脚下劈叉成一字,双腿一挥,身体堪堪侧过。而钧桓一拳头砸在台上,顿时,台上出现几丝裂痕。但昆仑台有自我修复功能,很快就消失不见。
御风凝眉,他深切地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实力,在他之上。要是再被步步紧逼,他就是输了。是以取自身优势,一直躲闪,避其锋芒。钧桓起初还上当,跟着他节奏追去。但察觉到腿部神经的麻木感,决定以静制动,不管御风如何使招。准叫他猫抓糍粑,脱不了爪!
当机立断,钧桓硬生生接下御风一击,说时迟那时快,手如鹰爪,将御风擒拿。比武切磋,点到即止。此战,钧桓获胜。御风拱手施礼,说以后有机会再讨教。钧桓一笑,对着画舒这边笑得更加灿烂。
像钧桓这种人,认真起来,超乎想象。
最后只剩下悬圃。
彪形大汉一落地,就是地动山摇。钧桓眉梢一抖,无奈地望向段北知他们这边。大块头和钧桓站到一起,就是一头牛和一个瘦弱的放牛娃。悬圃的计策和钧桓的思维方式很相像,但是悬圃漏算一点,直接打最后一场,就少了一次热身的机会,战斗状态上就不及擂主。
钧桓吐出一口浊气。这都是什么摊子,看着那些个壮硕的肌肉,猜想就算是刀子也不定能插进去。也就是说,悬圃大汉的防御很强,刀枪不入,那还打个毛线!
彪形大汉,名叫越虎,是个标准的傻大个儿,认定的事情就是一条道儿走到黑。想来,钧桓和越虎有一场硬战。越虎将上衣一扯,拴在腰上,彻底将胸肌裸露出来,耳朵上和脖子上挂着的铁环哐当作响,像是一曲战歌。
这厮,根本不用热身。
两人绕着台子成圆形转动,钧桓是有意避开他,此时正谨慎地打量,希望首先能在他身体上找出丁点破绽。一声呼啸响彻九天,越虎两拳头在自己胸膛上揍了两下,就如猛虎一般朝着钧桓扑过来。钧桓凝眉,巧妙一闪,还是被劲风扫到,撕碎了一片衣角。还没整顿好,他又进攻过来,完全不用防御的大家伙。钧桓再次躲闪,又被风刮碎一片布料。
再这么下去,到最后就要裸奔了——
钧桓也不再闷头被揍。一手化掌,以指尖作为锋利的武器。虽然说有规定不能使用兵刃,但是自己的手指算不得冷兵器。也算是讨了个巧,钻了个空子。那是一双白皙的手,修长美好,同时也是一双足以杀人的手。
PS:已更,明天见。钧桓,是很风骚的,当然常态是闷骚。谢谢支持。
第六章 傻大个的可爱之处
更新时间2012…8…29 21:05:22 字数:2700
钧桓跃起三丈之高,比之越虎身轻如燕。越虎三两招找不到人,一顿发怒,双拳又捶打着自己胸膛,嗷嗷野兽似地吼了两声,才将憋闷的气势释放出来。拽着拳头一通挥舞。钧桓形如落叶,堪堪落在他双臂之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一双足以杀人的手,又快又狠地划向越虎腋下。一身肌肉长得这么壮实,不可能是与生俱来的,要是天生如此,那么他不是正常人是怪物,而是通过后天的锻炼得来,要练得这么一身铜墙铁壁,少不得半个甲子的铁砂伺候。但纵使是钢筋铁骨,还有他无法顾及的弱点——腋下,腋下位置特殊,并没有绝妙的方法加以锻炼,钧桓笃定,越虎的腋下比下体更加脆弱。一开始的试探,本是想出个损招,专攻下体。但越虎动作阵仗大,却并不敢完全舒展开,因为,一旦双臂张开,弱点就暴露出来。本来是想藏拙,结果弄巧成拙,被钧桓慧眼识破!
越虎一阵吃痛,剧痛通过神经传到大脑,他眼睛充血似地发怒。他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一根筋的性格,不把敌人打垮决不罢休。而悬圃之所以这么自信地将越虎放到最后上擂台,就是因为他们相信越虎的实力还有傻乎乎的执着。
钧桓冷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段北知将战况尽收眼底,那一抹冷笑,虽然只有一瞬,但仍旧被她捕捉到。为何,会是那样的笑容?来不及细想,台子上又是一番精彩绝伦的拼搏。她偏头,看见慕白衣师叔居然半撑着脑袋,悠悠地睡着了,台上的汗水与热血不能感染他一分。十年,与师叔的接触并不少,但是她自认为完全不懂他。但她明确地清楚一点:这世间,最懂师傅的,却是师叔!
越虎又是一吃痛,一记重拳打偏,堪堪揍在石台上,打得越重自己受的伤害也越大,饶是他拳头是铁,这么一碰,也得扭曲变形,渗出几丝血线来。白光里,好似红梅绽放。这么一个野兽般的巨人,在花林中惊得漫天飞花。钧桓摇摇头,胜败已分,他并不恋战。“傻大个儿,还打?”
越虎哼哧哼哧地喘着气,瞪着好似牛眼睛般大小的眼珠生气地盯着他!打,当然要打。
悬圃座上,掌门昊天道长微眯着眼,面色阴郁。段北知扫一眼过去,见大个子回望一眼师门方向,得到掌门手指一扭的手势,之后咬咬铜牙。竟疯了似地攻击,钧桓哪里放过昊天道长的小动作,知道越虎会发动最后的攻击,早有准备,但是不曾想是这般不要命的方式,即使化解部分力道,还是受了重创,嘴边血珠滴落。钧桓左手扶着右肩,凝视着越虎。这一招,伤敌六分,自伤五分。林林总总的伤势加起来,越虎根本抗不住。
哐当一声,像是铁块砸在地上的声音,傻大个僵直着倒地不起。
最后一场战斗,最终见了血。钧桓旗开得胜。
风秋河言辞嘉奖一番,令画舒给他诊诊伤势,转过头又吩咐段北知去到悬圃给傻大个儿看看。段北知听令,捏着上好的药就往那边走去。这其实不是什么好差事,因为悬圃与玉英关系面上和善,暗地差不多要撕破脸了。这些年悬圃的争胜心越发的强,所以才广招弟子,将有点儿灵根的就留下进行严格的训练。而玉英和悬圃的矛盾就是从这些事情开始的,虽然外部不知道悬圃的训练之法,但也能揣摩一二,定是灭绝人性,惨绝人寰。所以,悬圃有弟子经受不住摧残,就开始想方设法的逃跑,有些弟子与玉英某些弟子有着瓜葛,就向玉英求助。玉英本不该插手别门内部事务,但是有违天道之法,知而必阻。从小摩擦开始,不断的累积,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段北知被两个悬圃弟子拦在一边,一人浓眉大眼大嘴,一人单眼皮小眼睛,凑到一处有一点不那么和谐的感觉。她也不多做评论,先礼貌地施礼道明来意。医者,不挑伤患,她打心底想给那傻大个儿治治,再劝劝他莫要再练那自残的外家功夫。拦着她的弟子不让靠近,她拧了拧眉,再次耐心地要求给悬圃掌门说一声。单眼皮小眼睛的弟子面相比较狡猾,很快就上道,一溜儿小跑到昊天道长哪儿禀明情况。昊天吹胡子瞪眼儿片刻,才扯出一副长辈的威仪,一挥手让段北知靠近。
段北知早料到要受点儿脸色,也就不太在意,从容走到越虎身畔蹲下,号了脉,情况不太好。右拳透支过度,手指的关节已经断裂五六处,而手肘到手臂的关节也折了。她轻轻一碰,傻大个就扯着一张粗狂的脸裂开嘴吱吱地叫唤,还霸气地大喝一声。真是个有什么是什么的粗线条男人,痛就是痛,痛就吼出来,忍着不痛快!
“妹子,轻点儿!”越虎见段北知年轻有灵气,那一双眼睛琉璃球似地好看,想也觉得是个心善的,也就说起话来。
段北知一笑,心里一点不讨厌这个输掉比赛的大个子,反而有一种面对大山的感觉,大山不移。手下的动作也就轻缓下来,示意地捏捏他的关节,问他疼或者不疼。越虎在台下和在台上完全是两个模样,他笑着,露出一排白牙。段北知提醒道:“傻大哥,我得给你接骨。你的肌肉和骨头太硬实,过硬则容易折断,待会儿肯定很痛,你要不找个东西用牙咬住?”
越虎摇头。“不用,嚎一嗓子就过去了!”
段北知轻笑,跟他说话的当儿,手里捏着他的手腕,干净利落地咔嚓一声,接了回去。接好了,越虎才反应过来,痛感涌上脑袋,还真嚎了一嗓子。其实,这手伤都还是其次,主要的还是内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伤了五脏六腑,就更不好办。她以神识探伤,之后心里轻叹:悬圃只是将他当做打架的武器罢了,内伤淤积,伤得七七八八,一次没调养好,次次没调养好,积压太多隐患。再加上他今天那想自残取胜的势头,现在估算,他起码自己承受了八成!好狠的悬圃,好狠的训练,好狠的心思,他们到底是要作甚么!
段北知双手结印如兰花状,指尖蓝光闪烁,幽幽两粒豆子般大小的微光,从越虎眼眸里钻了进去。越虎傻乎乎地眨眨眼,完全没弄懂怎么回事。
“你虽然没有学过仙法,但是你闭上眼,能看到蓝色的火焰么?”段北知轻声问道。
越虎点点头,那火焰如雀跃的精灵,跃动着,闪烁着。“这是什么?”
“这你不用管,你听我说就好,现在你试着用你的意识,带着它们到你身体痛的地方。哪里痛,就带到哪里去。”段北知说道。
越虎照做,不一会儿带着蓝光经过的静脉之类的就完全不痛了,整个呼吸都变得极为顺畅。这真是神奇的事情,就连在悬圃师门里也没碰见过这等厉害的本事。“你真厉害!”越虎夸赞道,一说,又扯出一抹大山一样的笑容。
段北知但笑不语,摊开手心,将如豆蓝光收回掌中。“好了,以后你那最后一招别练了,太伤了。”
越虎眨眨眼。“这恐怕不行,要是不练,就不厉害,不厉害就不能在师门呆下去了。”
段北知叹息,那只有随你了。也不多说,起身欲走。却听得身后由衷的一句话:“你们玉英很厉害,刚才那公子哥也厉害!”
他是个直接的汉子,不太会说说话,不太会矫饰,但云云终生,天下间这样的汉子也不多见了。
段北知回到风秋河跟前,交了任务。风秋河抚须点头,说她做的不错。慕白衣仍旧在睡,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而下一场术法之争,开始了。
PS:已更,明天见。谢谢支持,很想写一个直接一点的男子汉,虽然傻乎乎的,但是精神很可耐。所以,越虎出现。
第七章 血溅石台
更新时间2012…8…30 21:39:31 字数:2277
此行,碧玉弟子真的大出风头,想不到看似这般柔弱如水的女子,仙法道术和绝技武功都是万分出色,如水,时而凝波沉静,时而温婉动人,时而破涛汹涌,碧波万顷。不得不对碧玉的实力重新做出考量。
先是碧玉弟子洛溪对上玄虚门弟子,两人大战百来回合,光华绽放,而洛溪以压倒性的实力逼得玄虚门人步步后退,终是不敌而败下阵来。后,洛溪遇上镜花谷独孤文清,独孤文清乃镜花谷大师兄,仙法道术虽不是顶级厉害,但已经有所成,因着为人公正,处事端的平稳,在镜花谷中,广泛受到好评。洛溪遇到的是强劲的对手,御剑术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令人由衷感叹。不过,洛溪并不示弱,相反她有着身为碧玉弟子的觉悟,倾尽全力打败男子,不让男人小瞧了去。她手执冰魄剑将一套雪花剑法舞得秒出生花,竟让人如同欣赏雪中之舞一般。
两人本是不相上下,拼过法力,斗了魄力,最后只剩下耐力。虽说男子的承受力很强,但是女子的忍耐之力更是惊人,只要能过的了自己这一关,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洛溪凭借一股子倔劲儿挺到了最后,真是耐力惊人……而独孤文清,率先倒下……
洛溪连坐三场擂主宝座,而在与悬圃薛子虞相争的时候被暗算,最终输掉。
下一个便是画裳,她很强,特别是发起狠的时候。见她飞上台,剑尖对着薛子虞冷然道:“哼,暗算女人的男人。”薛子虞眼眸一眯,,寒光一闪。
她骄傲,因为够强。
自从洗髓之后,她脱胎换骨,而十年磨砺,她愈发厉害,如同一坛烈酒,浓烈到常人无法吞咽。不论她性子如何,此刻,她酒香四溢,令段北知都由衷赞叹。段北知本就不知道画裳与自家老哥的过节,一直找不到画裳与她不对盘的原因,她心里对画裳的评价本就复杂,不是一句两句简单能说清的。时而犀利如刀,时而容易受伤,时而又那么轻易地背叛……总之,她十分多变。
生生不息独步天下的“绝情剑法”,乃执剑长老亲自指点而成,犀利,且滴水不漏。无情,则无可被利用之情,便无破绽,无软肋。孑然一身,一剑断情。战场上的画裳,自有一番韵味,化身浴血奋战的巾帼女子,更像是一匹眼神万分凌厉的狼。薛子虞小心招架,但也虐显吃力。都是善使长剑之人,术法灵力灌注其中,光如虹,招数似梦似幻,让人眼花缭乱。
画裳长剑画圆,便出现一条白绫呈圆形高速窜动,如蛇,如链,将薛子虞紧紧包裹成茧。薛子虞面色阴郁,运气挣脱,指尖捏决,便见他周身寒光大盛,无数碎冰化成的小剑迸射,将白绫切碎,七零八落,漫天纷飞。借着纷飞的白绫段遮挡视线,画裳的剑如暴风骤雨,席卷着飓风般的力量,朝着薛子虞刺去。
画裳咄咄逼人,招招不容情。狠厉无比,或许在她眼中,这一场赌,不仅事关输和赢,还有生与死。输了,那便等于死,只有赢才有生存的资格。苍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她早就明白!
风秋河看着画裳这些凌厉的攻势,轻轻摇头,这孩子执念太深!慕白衣感受到杀意,难得幽幽地睁开眼,瞧了一眼,又阖眼睡去。还差得远呐,这样的情绪,还不够美味……
薛子虞感受到画裳带给他的压迫力,积极寻找机会进攻的同时,也在小心防御,如此一来诸多限制。而画裳一贯作风就是个以攻为守的,那犀利的咬着不放的眼神令人发寒。薛子虞已经有些乏了,光是驱动真气防御,就已经消耗极大。
忽而,画裳唇角冷冷一勾,一步一步朝着他的方向逼来……薛子虞突然倒下,撑着长剑想要站起来,却没有办法,仍旧倒了下去。从树上落下的叶子,飞不回枝头,只有成为春泥的宿命。画裳冷冷说道:“废物!”
薛子虞并未完全放弃,他也是个好胜的,不然也不会暗算洛溪而要一个赢的结果。他缓缓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你死心吧!”画裳嘴角一扬,眼里露出不屑的光芒,不够强,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更不要自作聪明地暗算别人!“如果你堂堂正正,我还会施舍你一点尊严。”
她长剑一划,薛子虞困在原地,堪堪接下几招,身体灵力已经被抽干,羸弱无比,根本不可能再战斗。而他空手接白刃的当儿,双手已经被划破,鲜血淋漓。
红色的液体,刺激着画裳,她不知不觉乐在其中,唇边的笑,眉梢的骄傲……她手握断情,飞身而起,倒转,侧着身子,好似插着无数长剑而告诉转动的玉盘,以难以言喻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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