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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灿烂-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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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飞快消失的画面,孙灿烂的眼睛里再次涌上了泪水。此次相见真得有可能没有机会了。
屏幕并没有消失,经过一阵犹如电影快进的混乱画面以后,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片连绵的山和一大片参差不齐的房子。
如果孙灿烂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县城的东区,孙灿烂在县城上高中的时候曾经有位同学就住在这个片区,她来过这里。
这么多年这里似乎什么都没变。似乎又变了很多,当画面再近些,孙灿烂才发现其实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山还是那片山,只是原本显得有些脏乱的东区街巷有了很多不同,小巷拓宽了。原本夹在平房和楼房之间的棚户区不见了,卫生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随着镜头的摇动,屏幕中转到了山脚下的一座小院,小院大门挂着的一块牌匾让已经不再流泪的孙灿烂,顿时泪水哗啦直流。
“山花诊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那是老外公的手笔,原来这十年不只她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默默想念着前世的家人,貌似已经走出悲伤的亲人也以他们自己的方式纪念着她惦记着她。
这里应该就是孙青山夫妻的诊所,那边在院子附近一定还有个蜂场,此时水池上方的屏幕仿佛知道孙灿烂在想些什么,镜头慢慢地摇到了院子后的半山坡上,果然几十只蜂箱整齐地安放在半山坡,蜂蜜在镜头着飞舞,似乎在向屏幕外的孙灿烂打招呼问好。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快速切换,在孙灿烂激动地期盼,镜头停在了一个让孙灿烂感到十分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座十分现代化的高楼,楼顶上有一群老年从正欢聚在一起,很快镜头上出现了两个相依在一起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是外公和外婆!
看着虽然越发老迈却依然精神矍铄,腰板挺直的外公还有一脸慈和的外婆,孙灿烂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叹。
“外公、外婆,祝你们长命百岁,寿比南山不老松!”随着孙灿烂的喃喃自语,水池上方的屏幕渐渐淡去,最后消失无痕。
这不长的时间里,屏幕为孙灿烂展示了前世所有的亲人,让她在遗憾之中感到分外的安慰……
☆、第336章 愿以真实的自己面对他
看着屏幕消失,孙灿烂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毕竟她的心里已经知道她是再也回不去那个发达的文明社会了。
已经有九年没有见到过前世的亲人,在她纠结玉佩会不会是信物的时候,玉佩突然让她再次见到前世的亲人,这空间预示着什么呢?
是告诉她玉佩就是信物,而玉佩最终会离开她,所以才让她再次见应该不会今日突然让她再见一次前世的亲人呢?
孙灿烂才提醒自己不再纠结,结果玉佩让她见了一次前世的亲人,又让她纠结起来了,玉佩恨不得能够伸手抽自己几个巴掌,它这不是多次一举吗?
不过这次让孙灿烂见前世的亲人,玉佩还真是别有用心的,只是孙灿烂一直纠结在信物上,让玉佩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她就不能有些其他想法吗?
“不对不对,玉佩就算在提醒自己它就是信物,那么前面它就该直接说明,没必要在丢下那样一番话后,又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它就是信物,那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孙灿烂丝毫没察觉自己现在依然泡在池子里,只是摇头晃脑地喃喃自语道。
莫非……莫非是在提醒她应该让杨延保进空间见见她前世的家人?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山花别急,静心静心!好好再想想再想想……”也不知道孙灿烂到底要自己想的什么,反正她就这样站在空间的池水中央,嘴里嘟哝着,小手还在池水中拍打着,以提醒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孙灿烂现在这付模样若是让别人看见,定然以为她是魔障了,不过孙灿烂自我催眠般的举措还真是起了些作用,孙灿烂的心真的慢慢静了下来。
心一静下来,孙灿烂终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池子里。而且还是在池子中央,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怎么会从躺椅上到了池子中央。
看到前世亲人的激动情绪,让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下了池子。孙灿烂看着身上潮湿的衣袍,觉得还是先去换身干净的衣袍再说。
孙灿烂的衣袍空间内外各有一模一样的一套,以方便她进出空间不为人察觉,所以很快她就换了一身与原来一般无二的衣袍。
重新回到池边看了眼躺椅边上的闹钟,算了下时间此时空间外不过才三更时分,还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琢磨。
于是重新在躺椅上躺下,开始从头整理进空间以后自己的所思所想,希望从中找出空间突然出现幻境的原因,以便找到正确的切入点,提早做好应对。
“……然后玉佩的声音响了起来……对了。这以后我有想过要带杨四进空间,可是……那个幻境并没有在那个时候出现……难道空间并没有要让我带人进来的意思?”孙灿烂想到这里又有些游神了。
孙灿烂还真的十分希望能带杨延保进空间看看,并享受一下池水的治疗作用,可是她的确有许多顾虑。
虽然这个时空并不在孙灿烂所认识的时空,却实实在在是个古代的时空。是一个对鬼神十分敬畏的时代,若是她带着杨延保进来,只怕许多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孙灿烂还没有把握确定当杨延保知道她是一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要慎重,不能盲目行事,至少得先给杨延保做一些心理建设才行,孙灿烂心里也明白。杨延保对她的有些事,特别对今日螃蟹一事心里是存有疑惑的,只是杨延保一直没有机会问她罢了。
今日杨延保特地建议去农庄,应该是别有用意,只是段子轩的到来再次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此看来。还得找个机会与杨延保好好沟通沟通,一点一点将自己的秘密透露给他,看杨延保的接受程度,再作打算吧。
至于空间出现幻境,想来是玉佩感念孙灿烂对前世亲人的怀念。所以为了安她的心,才在她正在怀念亲人的时候,让她再次看到前世的所有亲人。
“玉佩,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亲人们都过上了好日子!只希望我们永远是好伙伴,就算你是信物也永远别离开我。
真心希望有那么一天,杨延保能够真正接受我的身份,让我以真正的孙灿烂带着他进这个地方,让他拜见我真正的父母亲人。
到时请你打开方便之门,让他得以进来,我十分十分希望能以自己的身份嫁给他!”在离开空间以前,孙灿烂手紧紧握住脖子上的玉佩,轻声呢喃。
此后几乎每天孙灿烂就被各家订购了螃蟹的饭馆、客栈请去指导烹制螃蟹,所以孙灿烂几乎忙得脚不着地。
虽然在商场之中,有同行是冤家,同行如仇人的说法,不过段子轩却并不这样认为,所以他很大方地将孙灿烂让其印制的食用禁忌和注意事项贡献了出来,给每家饭馆都送了一些过去,省却了孙灿烂许多麻烦。
孙灿烂多次想找个机会与杨延保静下来好好谈谈却一直没能如愿,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打扰他们之间难得的清静,就连给杨继业做蜂毒治疗也都是硬挤时间出来。
不过就算如此,孙灿烂还是按照自己的打算,在与杨延保难道的独处时间里,时不时透一些秘密出来,虽然让杨延保心中的疑惑更多,却正和的孙灿烂心意。
孙灿烂就是想着先吊高杨延保的胃口,让他先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在潜移默化之中慢慢就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以便她真正与他谈起的时候,他接受起来就能够更容易一些。
等到将螃蟹上市的这事儿忙清,京城已经进入了冬日,孙灿烂能够收到的情报越来越少,蜂那边已经不再有消息,如今对孙灿烂而言,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是她那个护理院了。
因此与往年一样,当京城的气候变得寒冷起来以后,孙灿烂大多的时间就窝在了小小的护理院里。
不过孙灿烂没有不等于杨继业没有,这不,这天孙灿烂帮着杨继业做完蜂毒治疗以后,杨继业将她留了下来。
让老管家在书房外守着,书房里只剩下杨继业、杨延保和孙灿烂三个人,杨继业将一份情报放在了孙灿烂面前:“山花,这是郁州城那边新来的消息。你先看看。”
孙灿烂接过情报,仔细地看了起来,情报中有些情况孙灿烂还是清楚的,比如当初司徒清扬放了收购的风出来以后的一些情况。
司徒清扬的收购要求,自然遭到了左右邻居的强烈反对。
司徒清扬这些年靠着水沐,除了被孙长龄摆了道以外,无论生意还是其他事情几乎都是顺风顺水,何尝遭到过如此直接的拒绝。
因此在遭到拒绝以后,自然极其恼怒,直接抬出了水沐的名头放出狠话,若左邻右舍不同意他收购,就让他们等着瞧,同时司徒清扬还威胁左邻右舍,让他们小心十年前孙家的事重演!
这些自然全部都被暗部记录在案,只等真相大白时,这也是司徒清扬的一大罪证之一。
那个右邻岂会受司徒清扬的威胁,很快就让司徒清扬知道了厉害,右邻一封快信送到了在京城当官的儿子手上。
作为都察院御史的右邻之子,随即将这封家书,作为状告水沐纵容小妾之兄意欲霸占民宅的诉状,送到了圣上的案头,又给了水沐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收到水沐的怒斥信件以后,司徒清扬方才知道自己又闯下祸事,在他彻底弄清右邻是谁家的以后,不得不上门道歉收回前言并偃旗息鼓。
孙家的血案过去了快十年,这十年里暗部也好,陈浩宇也好,都做了无数的刺探,该找的线索几乎条条都成了死路,唯有孙家左邻这对聋哑老夫妻似乎还有疑点尚未查明。
当然对右邻暗部也没有轻易放弃,只是右邻早在孙家在郁州城安置以前几十年一直都居住在这里,是当地有名的士绅,经过再三考证右邻与孙家没有任何关联,虽然平日里两时有往来,不过只是极平常的邻里交往。
由于左邻是对聋哑人,又一直深居浅出,鲜少于人来往,他们的底细根本无从打听,不过就聋哑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应该有与人沟通的*。
杨继业的暗部中什么人才都有,精通哑语的也大有人在,而这些精通哑语的人中,居然有位三十来岁的女性,通过一个多月青蜓点水般的试探和接触,终于有了一些进展。
“山花,你可曾见过左邻那对老夫妻?”杨继业轻点着书桌问道。
其实从上次谈话以后,孙灿烂就一直在脑海深处搜寻原主对这对老人的记忆,除了难得的那么一两件事以后,还真得没有再多的记忆,明显原主并没有见过这对老人。
孙灿烂再次努力搜寻身体原主的记忆却没有丝毫的印象,看着满怀希望的杨继业只能歉然一笑:“我真的没有见过他们的一点印象。我只是知道左邻住的是一对身体不算好的老人家……”
☆、第337章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慢慢地孙灿烂陷入了回忆之中,原主记忆最深的是那一次,那是在孙家出事前大约三个月前发生的事,距离过年还有差不多十来天的时间,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而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大雪连着下了几天。
那时孙家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母慈父严,孙嫣然和孙天赐聪明可爱,孙长龄的生意也做得如鱼得水,是邻里羡慕交口称赞的好家庭。
每年冬天十分注重生活质量的陈杜鹃就会早早地让孙长龄准备好取暖木炭,因此一到冬天孙家的屋子里就生了暖炉。
这天傍晚时分,北风呼啸大雪纷扬,孙家四人正在温暖的屋里安静地吃着晚饭,随风隐隐传来一阵老妇人猛烈的咳嗽声,不用猜他们都知道左邻那老妇人的哮喘又犯了。
虽说原主孙嫣然的记忆里没有与左邻见面的记忆,但只要提起左邻,那老妇人每当冷热交替的时候总会犯哮喘这点,却深深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几乎每年都如此,只是这次似乎更加厉害,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人觉得分外纠心。
“相公,那老妇人看来又犯病了……唉,做孽啊!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儿女,你说若没有儿女,他们又是靠啥过日子?若说有儿女,为啥这些年从来不曾见过他们的儿女?”陈杜鹃一边低头照顾孙天赐,一边有些悲天悯人地说道,显然她也不清楚左邻的真实情况。
听着窗外那一阵紧过一阵的咳嗽,再听听陈杜鹃的话,孙长龄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陈杜鹃低着头照顾孙天赐自是不曾发觉,正对着坐在孙长龄对面的孙嫣然却将孙长龄的神情逮个正着。
孙嫣然好奇的目光,让孙长龄有些措不及防,迅速敛去脸上的表情,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仓皇起身说道:“娘子好生照顾孩儿,为夫过去看看。”说罢,不等陈杜鹃再说什么就匆匆离开。
陈杜鹃抬头目送孙长龄有些仓皇的背影,脸上有瞬间的闪神。不过很快就收回神线,招呼同样望着孙长龄背影出神的孙嫣然:“然然,别发呆了,再不吃菜可就冷了!那位老夫人不会有事的,你爹会帮她请医送药,别担心了。”
虽然当时孙长龄的表现让女儿孙嫣然觉得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善良的孙嫣然很快就将孙长龄反常的举止脑补成自己爹爹忧心左邻那对无人照料的老人。
那天孙长龄去左邻的时间有些长,一直到孙嫣然和孙天赐姐弟去休息了也没见他回来,后来孙嫣然同样自动地想象成孙长龄为左邻的老妇人请医问药,第二天心地善良的陈杜鹃又让家里的仆人送了暖炉和不少木炭过去。
那位老妇人的咳嗽声虽然还会时时响起。却再也没有那日一般咳的撕心裂肺,让人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
随着孙灿烂的回忆,杨继业不断结合暗部发来的特殊消息进行分析,这份消息目前并没有向孙灿烂公开。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总有一天会让孙灿烂知道的。
孙灿烂把原主留下的记忆慢慢道出,杨继业脸上的神情也越加明朗,现在是时候让孙灿烂去一趟郁州了。
随着司徒清扬离开郁州进京,郁州那边的气氛随之松懈了很多,也因此让暗部有了更多与那对老夫妻接触的机会,而此时让孙灿烂去郁州相对比较安全。
关于那对老夫妻的记忆。孙灿烂的脑海里的确有限,说完这件事后,也只有那么一两件小小不严的事情,所以很快就说完了,而杨继业似乎还沉浸在沉沉的思考之中。
孙灿烂说完也不打扰杨继业,只是继续认真地看着杨继业给她的那份情报。时不是小声地与杨延保讨论一二。
司徒清扬此次离开郁州城回京城,孙灿烂早已知晓,司徒清扬那个正房妻子,如今是孙灿烂那个护理院的常客,几乎每个月都要去护理院做两到三次护理。
司徒清扬这种能摆上台面的行踪。孙灿烂总能从他的妻子或炫耀或诉苦的话中得到。
不过其中还有一些孙灿烂所不知道的事却是关键,根据暗部的情报,司徒清扬在进京途中又与轩辕国的“商人”进行了面谈,此次双方似乎相谈甚欢,也让杨继业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可惜的是这次司徒清扬的戒备十分森严,暗部始终不得门而入,而由于天寒孙灿烂的蜂已经进入了休眠期,因此这次司徒清扬与轩辕国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他们却没能得到丝毫的消息。
暗部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不过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可以分析出司徒清扬与轩辕国这次面谈非同小可。
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京城与边关之间的消息也会因为大雪封路变得不太通畅,虽然孙灿烂知道就算大雪封路,杨家自有自己的信息通道,看到司徒清扬与轩辕国的“商人”频繁接触,而且接触时戒备森严气氛怪异,不得不让她担心边关是不是会有什么异动。
“祖父,司徒清扬在进京途中与轩辕国的所谓商人进行面谈,而且还特地加大了戒备力度,让暗部都无从下手,这事怎么看都觉得有阴谋的感觉,不同寻常啊。
山花的心里十分忐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会发生……”孙灿烂眉头皱得死紧,感到心里“突突”直跳。
其实孙灿烂何尝不明白,她都能看到的事儿,杨继业岂会看不出来?但是她又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看了这份情报,孙灿烂的心里不仅仅是十分不踏实,而是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只是这份大难并不会降临到她的头上,却降临在杨家儿郎的头上。
如今她与杨家已经是密不可分,杨家有难等同与她自己有难,所以孙灿烂的心里极为忐忑。
可是这样的感觉她又不能直言说出,只能点到为止,只希望杨继业能够再次力挽狂澜,保全杨家所有的人,杨家不能再少一个儿郎了!
所谓的杨家儿郎如今也不过就是杨延保、杨延宗和杨重光父子三个人,无论孙灿烂对杨重光这人的看法如何,他怎么也是杨延保的父亲,所以他们三个人孙灿烂一个也不愿意他们出事儿
“山花放心,祖父已经有了安排,也给在边关的大哥他们去了紧急信件,让他们时刻提高警惕,不得让轩辕国的人有机可趁!”杨延保拍了拍孙灿烂肩膀,温声安慰。
“山花,你现在可还记起当初你爹送你们三个去外祖家时的情形?”少顷杨继业突然问道。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看来玉佩今日是要曝光了!
孙灿烂的心里莫名空了下,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也莫强求!孙灿烂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将当时的情景叙述了一遍,当然这次没再隐瞒一丝一毫,将当时的情景做了一个十分彻底的还原。
“玉佩?是哪块玉佩?可是你与赵孙氏相认的那块玉佩?可否给祖父看看?”杨继业的声音充满了难以抑止的激动。
孙灿烂背过身去小心地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带着孙灿烂体温的玉佩小心地放在了杨继业的手心。
这个蜂形玉佩以前杨继业和杨延保也曾经听说过,今日却是第一次得见,虽然这个玉佩是孙灿烂与赵孙氏相认的关键,但一直以来都没引起大家的注意,大家想当然地以为这个玉佩是打小就跟着孙灿烂的。
今日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玉佩是当日孙长龄送陈杜鹃母子三人回娘家里,准备亲手挂在儿子脖子上,最后在陈杜鹃的反对下,才阴差阳错地挂到了女儿孙嫣然如今的孙灿烂脖子上。
杨继业将玉佩拿在手上,举在眼前细细观察把玩,左看右看除了玉佩的形状有些怪异以外,玉佩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再想到这个玉佩是孙家几十年前的旧物,那么除了可能是证物之外,应该没有什么更深的意义。
“山花,祖父不敢肯定你爹当时给你们这个玉佩有啥特殊的意思,不过如今咱们要将它当作一种有特殊意义的信物来看待,你得好生将玉佩收好,除了绝对信任的几个人以外,再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切记!”杨继业将玉佩还给孙灿烂十分郑重地叮嘱道。
这个玉佩对孙灿烂的意义非同寻常,不过此时却不能告诉任何人,面对杨继业的叮嘱,孙灿烂极其认真点头。
现在司徒清扬带着人离开了郁州城,那里相对空虚,孙灿烂在与杨继业和杨延保认真讨论以后,觉得不能错失了这个良机。
虽然杨家祖孙都不愿意让孙灿烂去涉险,但此刻孙灿烂却觉得自己义无反顾,何况身边有杨延保还有魏长生和穆统领护着,绝对不会让她有危险,真正有危险的时候,为了活命只有让空间曝光,不过这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
☆、第338章 这个玉佩必定是信物
孙灿烂从杨继业的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大概半个时辰,而此时杨继业已经让人请来了陈浩宇、魏长生和穆统领,穆统领是这次跟着杨延保一起回的京城,几年不见似乎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些沧桑感。
杨延保没有陪同孙灿烂一起出书房,杨继业请陈浩宇他们过来商议,虽然商议之事会与孙灿烂有关,不过那些谋略部署孙灿烂觉得她没那个才能,也没那么大的兴趣,所以她并没想过要参与这个商议的过程,到时她只需要按照部署参与其中即可。
当老管家敲门禀报陈浩宇他们已经到来之时,孙灿烂自觉地离开了书房,她正好可以去孟风羚那里坐坐。
等杨继业他们商议出具体的章程,她再来书房听候安排。
“山花,祖父的身体如今可好些了?”孟风羚在自己的屋里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见丫环报称孙灿烂到来,连忙起身将孙灿烂迎进屋子,不待孙灿烂坐下,就急不可待地问道。
孟风羚知道孙灿烂今日来杨府是为杨继业做蜂毒治疗,按以往的经验治疗时间大概也就半个时辰,今日的时间长了许多。
她并不知道孙灿烂不但在替杨继业进行蜂毒治疗,还参与了一些情报采集,看今日孙灿烂耗时长了许多,还以为杨继业身体有什么问题。
“没事没事,祖父只是将我留在书房谈了些事情。”孙灿烂连忙安慰孟风羚,如今孟风羚主持杨府内院事务,最怕的就是家里的老少有个头疼脑热。
孟风羚听到杨继业并没什么事,心里不由一松,再听孙灿烂说起是与杨继业在书房谈事情,自觉将孙灿烂嘴里的“事情”脑补成了几个月后的婚礼,掩嘴对着孙灿烂促狭地笑了起来。
孙灿烂自然知道孟风羚是将事情想岔了,不过这事没法做解释,只能故作羞赧地轻轻推了孟风羚一把。于是一对好姐妹未来的好妯娌嘻嘻哈哈地笑成了一堆。
“山花,你真的不想好好的操办一番吗?延保是咱们这一辈人中最后一个娶亲的,依祖父母的意思,是要大肆操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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