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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勺农女之金玉满堂-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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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烨笑了笑,却不是什么温暖的笑:“宁慈,我是不是小看你了,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倘若今日不是我跟着你,你又要如何应对?”
宁慈推开他一些,却没推动:“不是你也会是旁的人跟着,虽然武功不及你,但可胜在人多,对付这样一个奸商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劳你费心。”宁慈说这话的时候,才发现后院似乎都没什么人了,“他那群手下呢?”
江承烨放开她退开一步:“捆了,扔在柴房。”
宁慈点点头:“走吧。”
“去哪儿?”江承烨的语气一时间还没有转换过来,还有点儿冷冰冰的,但是人已经跟了上去。
“去逛青楼。”
离开酒柜子,宁慈直接带着江承烨去到了涪陵镇最大的一家青楼,涪陵镇的青楼不似当年的东桥,一排一排的花街柳巷,因为镇子本身也不大,民风还是相对淳朴,更不似东桥镇那样一半住着权贵富商,一面还有码头迎客,所以涪陵镇最大的青楼,也是唯一一家青楼,说它大,不过是比一般的青楼要大很多。
进入青楼里面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堂,大堂中央设有圆形舞台,与大门正对着的那一边的舞台连接着上到二楼的楼梯,有屡屡丝带在舞台上方织成了一片粉色的网,垂下一些装饰,令整个舞台都变得十分精致好看。
江承烨一脸阴霾的站在青楼正大门,没多久就又老鸨子迎了上来。他生的极为俊美,衣着打扮又十分的贵气,老鸨子只消看一眼就能断定他的层次,这会儿她正一脸堆笑的看着江承烨:“哟,这位公子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江承烨冷冷一点头,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老鸨,老鸨一双眼睛登时就亮了,欢天喜地的去接银票,江承烨的手又猛地一收……就在老鸨子笑容渐渐消去的时候,他手中又多了四张一百两的银票!
“话不多说,银钱先投,欲擒故纵,大鱼上钩。”江承烨脸色冰冰的在心中过虑某个该死的女人交给他的逛青楼技能,只想呵呵冷笑两声。
她给他等着!好好的等着!真是翅膀硬了,都敢教他怎么逛青楼!
江承烨这样的骚包做派,毫无疑问是大客户了!老鸨子笑得嘴都快裂开了,忙不迭的将人迎上了雅座:“哟这位公子,您第一次来,要不让我给您弄几个不错的姑娘伺候着?”
“不必。”江承烨目不斜视,面前上好的茶杯他只觉得这根本就是用脂粉泡出来的,一股子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怀欢舞,我要看这个。”
老鸨子的笑容怔了怔:“怀欢舞?这……”
“啪!”又是一叠银票扔在了桌面上:“有什么问题吗?”
老鸨子已经中风凌乱了,娘诶,这这这……得有多少张啊……她连连点头:“有有有!有的有的!公子不是本地人吧,难不成是专程来咱们这看这怀欢舞的!?”
“是,你快些,”江承烨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老鸨子的眼珠子似乎是粘在了那叠银票上,可江承烨就是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老鸨子觉得这男人定是第一次来,连规矩都不晓得,她清了清喉咙,道:“公子,咱们这处,姑娘可都是看诚意迈步子,公子的诚意……”
江承烨将一万两都扔在了桌上:“够了吗!?”
“够!够够够!”就算没摸到手,光是看着就觉得好看啊!
“公子稍后,我这就去安排!咱们这怀欢舞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瞧得,那都是咱们楼里顶好的姑娘跳的,公子您可得好好欣赏了!”老鸨子激动地把江承烨引至一间宽敞的雅间,这雅间和外面的大堂一样也有一个圆形舞台,只是要小一些。
不稍片刻,老鸨子安排的一众舞姬就过来了。舞姬进门后,也有许多壮汉守在了大门口和后面的院子,几乎将这雅间包围了。这也不奇怪,江承烨这样拿钱却不给钱的人老鸨子不是没见过,一种是他们真的不晓得规矩,第二种则是这些客人说不准得了好处就带着钱溜了又或者是使了别的办法让她们拿不到钱,所以猛然面对江承烨这样的美男子,老鸨子为了安全起见,安排了好几个人注意这边的动向。
“公子有礼。”一众穿着英武的女子站在圆台之上,向江承烨行礼。
这舞衣的确是与众不同,分明是以盔甲为原型制作的,将女子的身形包裹贴合,却在女子们曼妙的身体上十分微妙的开上几道口子,要露不露的,手臂,腰身,大腿,总而言之,举手投足间能恰好的露出的那一部分,也是让男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幕!
圆台后有战鼓与乐器,乐师就位后,随着一声雷鼓,这气势磅礴的舞蹈也就开始了,但真不愧是在战场上创作出的舞,十分的鼓舞士气振奋人心,无论是舞曲还是舞姿都仿佛能震撼到人的心头,江承烨静静地看着,将这个当做秘籍功法一样记了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青楼里的老鸨子险些气死,她看着雅间里昏倒的乐师舞娘还有桌子上留下的二百五十两,整个人都快气疯了——长得这么好看!咋是个骗子!?
回到住下的客栈时,宁慈还没睡下。
她今晚让江承烨去逛青楼,只是为了让他记下所有怀欢舞的舞姿,再画出来。他记忆力过人,据说功法招式看一眼也就会了,那这应当不是什么问题。且她今日在酒柜子已经闹了一顿,若是再去青楼闹一顿,只怕这行迹就很明显了。唯有让江承烨做一个普通的客人去逛一逛,看看姑娘们跳舞,堂堂正正的去,堂堂正正的回来,再将舞姿核对纠正,这件事情也就算过了。
做生意这种事情,谁人都会留一手,无论是怀欢舞还是玉真酒,宁慈都已经不再像第一次晓得这些卑鄙做派时那般义愤填膺。有些事情,做着做着自然就习惯了,看着看着,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现在想一想江承烨在酒柜子时看着她的目光,那眼中的不可置信,她也曾在铜镜中自己的眼里见到过。不只是现在的他,当初的她也怀疑过这样的人还是不是自己。可后来也就释然了,人总会改变,无论变得如何,只要日子能过得好,就比什么都重要。谁怎么看,她不应当介意,也早就不再介意。
房门被推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已经被一件飘着脂粉香气的舞衣盖住了脑袋。
宁慈嫌弃的将舞衣扒拉下来扔到地上,一脸不解的看着江承烨:“看完了?”
“完了。”江承烨淡淡答道。
“钱花光了?”宁慈问。
“花光了。”江承烨面不改色。
“记下了?”宁慈继续问他。
江承烨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记下了还是没几下!?
宁慈皱眉,正想说些什么,江承烨已经再度开口:“我记下了,只是记得有些模糊,你穿上它,一边跳给我看一边帮我回忆一下……”
什么!?宁慈猛地望向江承烨,冷声道:“我不会。”
江承烨微微一笑:“别骗我,连城煜告诉我了,东桥的那群舞娘练舞的时候,你都跟着学了,那个柳月娘还算你半个老师不是?”
宁慈觉得他一定是在找茬,她微微眯眼:“你在威胁我?”
江承烨摇摇头:“我在恳求你。”目光也很诚恳,且温柔。
宁慈指了指地上一团:“你要我穿这个跳?”看着地上那一团飘着脂粉气的舞衣,宁慈觉得江承烨的恶趣味简直又上升了三个台阶!
江承烨随意的瞟了一眼地上的一团,笑意更深:“其实……你不穿我也没什么意见。”
宁慈觉得他有点趁人之危,她扭过头:“我不穿!”
江承烨点点头,大爷似的翘着腿坐在她面前:“好的,那就脱吧……”
------题外话------
推文喽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不愿为你涉险
关于怀欢舞和玉真酒的事情,宁慈并无意闹大,现在东西已经到手,她很快就和江承烨一起往东桥镇去。涪陵镇的事情解决了,还剩下汾阳镇的几家百年老店的生意,同样是宁慈希望花钱将他们买过来,成为东桥的东西。
江承烨一直在猜测宁慈究竟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按理说,仅凭一个不夜镇就可以看出,她的脑子里有太多太多的新奇玩意儿,若是她当真去想,最后出来的东西必然不会比这些舞曲和美酒差到哪里去,可她偏偏大费周章的要将这些东西原汁原味的集齐,且都是江南一带有些韵味的小镇里的东西,江承烨想了很久,最终想到一个让他有些惊讶的想法,连带着再次望向宁慈,都有了不一样的欣赏。
宁慈对江承烨在想什么并不关心,她现在只需要他将怀欢舞一个动作不漏的回忆出来,可是稳稳前行的马车内,面前的炭笔他愣是连摸都没有摸一下,静静地躺在一榻之上,而它面前的男人更是没有半点要将它提起的模样。
“汾阳镇那边你是不是还要再过去一次?”江承烨看着依旧和自己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的某个女人,终于受不了车里的沉默了,他原本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从前也多半都是他沉默她没话找话说,可是现在主动挑起话题的那个人反倒成了他,人生还真是世事难料。
宁慈正在闭目养神,睁开眼睛时见到依旧干净的画纸,她沉默不下去了:“江承烨,如果你之后告诉我你不慎将怀欢舞忘记了一个两个动作,你就自己掏腰包去逛青楼,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回来!”
江承烨优哉游哉的靠着马车:“我已经说了,你愿意跳给我看,我兴许就能想的起来,我一向脑子好使,你又不是不晓得。”
宁慈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汾阳镇的事情还没有完结,宁慈没有直接去汾阳镇而是先回一趟东桥,无非是因为小鱼儿不可以离开她太久,以往她不过离开一两日,而汾阳镇比涪陵镇又要远一些,稍微多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就得耽误好些时候,所以宁慈去汾阳镇之前专程回一趟东桥,只是为了见见小鱼儿。
江承烨如今算是东桥的一个合伙人,以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哪里需要他哪里就有他发光发热的奉献,可他一副什么都可以做的模样,最后却只分得两成,这样的让步,宁慈不是不懂他的动机,只是相处这些时日,她从未主动挑破过。
回去还有一段路程,宁慈闭着眼睛,似乎是要睡过去了,就在她一不留神脑袋栽了一下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头。此刻的宁慈还没有睡着,她缓缓睁开眼,转头望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她身边坐下的男人。
脚尖还没动,男人已经以绝对的姿态占据了主导位置,语气坚定:“别动,睡一觉,马上就到了。”
宁慈张了张嘴,江承烨又抢了白:“你一日没见到小鱼儿,他见到你必然又得粘着你,你也不想精神不济的被他缠着吧?”
江承烨说的是实话,每每宁慈离开回来,小鱼儿都会格外粘着他,谁也不要,就要她。可是有时候她格外的累,陪着他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敷衍,只觉得精神不济。
宁慈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伸手去推他:“我就这么靠着就行,麻烦你坐远一……”话还没说完,那有力的大手已经不由分说的按着她的脑袋靠向了他的怀里,宁慈猛地抬手,却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往他的腰后带,将她做出一副紧紧抱着他的样子!
“程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那个已经习惯了的名字,江承烨整个人都怔住了,宁慈趁机想要脱开他的强制,但反应过来的江承烨变本加厉,直接起身面对着她压了过来,一声“噗通”闷响,两人以上下式倒在了马车座上,江承烨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沉声道:“是,我是程叶。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骗了你而生气?可是连我自己都只想做‘程叶’,这又算哪门子的欺骗?何如意,你这样对我,会不会残忍了一些?”
见面这么久,宁慈表现出来的无情都是毫无保留的,可是他从最开始的震惊意外到后来的伤心黯然,再到如今让她捉摸不透的如影随形,即便挽回之意明显,却很少像今天这样,面对面的将问题扯出来说清楚。
被压着的感觉有些不好,宁慈直接转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哪知道脑袋才一动,就被他掰了回来,旋即落下的,是一个狂野霸道的吻!
两人的衣裳穿的都不是很厚,纠缠间,彼此身体的热度都被对方清晰的感觉到,宁慈终于有些急了,可是她的右手使不上很大的力气,抓也抓不了,踢也踢不到,江承烨又是何等身手,他轻松地将她的控制住,直接让她无法动弹,继续着他肖想已久的一个吻。
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妥协,宁慈并不觉得委屈和难过。
有时候,明明是爱的,明明是想要的,当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有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有人说是矫情,有人说是造作,有人觉得没有必要,有人觉得既然来了承下就好。
可当宁慈真的亲身经历过了过去三年的那些艰辛,才越来越清楚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
不是矫情也不是造作,而是委屈。就算是在追艰难最难过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委屈,并不是真的不委屈,而是那时候有更重要的等着她做,她要学会自己的新身份,学会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学会放下一个专业的厨娘身份,学会走出过去的生活模式,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委屈。
然而,当她实现了自己曾经要做的说有事情,重新做回了宁慈,办出了不夜镇,名利双收,明白了如何做一个母亲,当年离开的人也重新回来了的时候,经过先前几次的纠缠,再到今日马车上的一个强吻,让她迟到了三年的委屈在一瞬间疯涌而来!
他是以那样决绝的姿态离开的,一直到第三个年头才回来。他强势孤高,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所以他离开的时候,是笃定了她会一直等着他吗?他这样强势而来,急躁的一次又一次的拉近两人的距离,直至此一刻的霸道,即便是爱,同时也是一种忽视。他爱着她,却忽视了她心中的委屈,他有他的急不可耐,她也有她的心坚意决,所以他想要将她挽回弥补,她却不敢再将自己轻易的交出去。
江承烨是真的没有注意到宁慈的情绪变化,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只想将她拥入怀中永不放开,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她回来,所以他也不允许她的忽视和拒绝。
直到身下的人渐渐变得平静,甚至带上几分任由摆布的味道的时候,江承烨那颗意乱情迷的心忽然就清醒过来。宁慈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唇因为他的撕咬吸允,变得红润无比,可是那一双眼睛却凉凉的没有半分色彩。
江承烨抿着唇起身,伸手将她小心的抱起来反倒自己的腿上让她坐好,他把她的一双手都握住,另一只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环住,因为抱着她,她要高出一些,江承烨就这么靠近她的怀里,将她越抱越紧。
“从前我从不觉得这个世上有什么难事可以让我放不下心,我曾经以为最重要的人,到头来也只是一个笑话。我对你是真心,所以我离开去了断一切,当时我想尽快解决所有的事情回来和你在一起,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程叶,再次回来,我还是程叶。我从没有想过要欺骗你什么。可……可是我失约了,还是让你伤心了是不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总以为你将我打一顿,骂一顿,或者找个地方关起来几天,等你的气消了,我再加倍的弥补给你。哪晓得你竟已经直接将我当做了陌路人。如意,随你怎么样都好,你想做如意还是宁慈我都不介意,打我骂我我也绝无怨言,可是让我和你形同陌路,我做不到!”
宁慈被他束着,这个怀抱多少有些紧,她动了动,就被一阵更大的力道箍住,好像只要稍微松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一样。
曾几何时,她也会梦到他回来,像现在这样抱着她,放下一直以来的高冷姿态,温柔心疼的对她说着“我失约了,让你伤心了是不是,可我现在回来了,我补偿你好不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了好不好”之类的话,梦里的她的确是有些窝囊,什么也不说,就是抱着他哭。纵然从不在人前多掉一滴眼泪,但那时候偶尔做了这样的梦,醒过来的时候,枕巾却湿了。
“松一些吧,这样抱住我我有些难受。”宁慈一派平静的和江承烨打起了商量。江承烨抬起头看她,女人的眸子沉静如水,没有半分的赌气和愤怒。他低下头,才发现她的确是整个人都被他束缚住,一双白嫩的小手被他紧紧握着,放开的时候都红了。
被松开束缚,宁慈起身坐回到一边的位置。
江承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的透彻明白,宁慈将自己的衣裳理好,淡淡道:“再过一会儿就该到了,休息不了多久了,就这么坐一坐吧。”
江承烨方才那一番真心话语似乎被直接忽视跳过,她连一个多余的感叹词都没有,面容俊朗的男人定定的看着她,眼中终于露出几分黯然的神色。
她还是不肯原谅吗?
“你回去那里,是为了做了断?”原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搁浅了,可江承烨没想到宁慈又再次提起。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希望,江承烨点头:“是。”
宁慈似乎是笑了笑,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调侃:“所以,如今这样看来,你应当是没能了断干净,反倒越发加深了牵绊吧。”
王府这个地方,江承烨如今想起来也不晓得自己当初为何要一意孤行的回去,他唯一清楚地就是现在的他对这个地方丝毫不眷恋。有如意,有小鱼儿,她们就已经给了他一个家。
“如今不同,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到你,小鱼儿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但是请你再信我一次!”若说他当初是破坏了原来王府美满生活的始作俑者,那么如今他已经是整个王府倚仗着的唯一梁柱,倘若那些不该做小动作的人还是不甘心的动手,他并不介意以自己如今的地位来卑鄙的威胁。江承烨知道从前的如意一直只希望平静的生活,如今他有能力给她这样的生活,却没想到她已经将自己紧紧包裹。
宁慈这回是真的笑了:“信你?江承烨,你当真以为我查不出来究竟是谁在背后使了坏吗?这个你所谓的最亲最重要的人,对你口口声声说‘重要’的妻儿做的事情,你真的能公正不阿的惩治她吗?”
马车跑上了熟悉的道路,飞起来的车帘子将外头的景物都揭露进来,宁慈看了一眼,回过头对他说道:“马上就要到了,在这里我不是很想和你说这个问题。我今天也要陪着小鱼儿,你若真的还存着一分情谊,就不要再说这些。”
马车停了下来,隔着不远的距离,宁慈仿佛已经听到了元宝的欢腾声,宁慈起身要下车,却被江承烨一把抓住。向来沉稳淡定的男人如今已经是越来越无法镇定,他稍稍一使力就将人拉了回来:“何如意,你究竟要我如何说你才懂!?难道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还是懂也装作不懂?”
“当初我就没有对那个地方有丝毫的眷恋,我离开只是为了更好的回来!我从未想过抛弃你亦或是抛弃小鱼儿,当初我有顾忌,所以不便将太多事情曝光,的确是因为我自以为做的妥当,才让你们遭受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可我愿意弥补!除了离开我,你要做什么都可以!你还不明白吗!?真的要我将一颗心一条命都碰到你面前,你才肯相信我吗?”
似乎是有人朝着马车走过来,宁慈也终于不再淡定,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挣开了他的手,声音凉的像冰:“江世子,不明白的那个人是你!你自己以为做了了断,可当初你都无法脱身,如今身立战功,成为大周之荣,你以为你真的能潇洒了断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什么时候你也做起这样天真的梦来了!?我明白世子的一片真心,更明白你下了战场就回来找我们母子的诚心,可我更明白,你无法潇洒脱身。而我更加不可能带着小鱼儿去到那个肮脏恶心的地方!”
“”
江承烨猛地怔住,宁慈趁机和他拉开距离:“你失约,我的确是伤心难过痛恨你,直到你回来,我也不想再多搭理你片刻。好像所有人都在为你牵线搭桥,好像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我我应当重新接受你,即便不为了我自己,我也应当为了小鱼儿!可他们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为小鱼儿着想,我才不能重新接受你!”
“江承烨,你口口声声告诉我仅是不同往日,你不会再让我们母子收到任何伤害,你凭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你三年的来立下的汗马功劳为你带来的地位和荣耀吗?你要以这样的姿态来保护我们,却还说什么要和我们做普通百姓过普通的日子,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当你让我相信你的时候,你就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你是大周的元帅,是国之栋梁,与此同时,你更是宁王府的世子,这样的双重身份,你想要要回孩子,我一个平民百姓根本无力反抗,可是小鱼儿去到那样的地方,处处都是明争暗斗,你想要让小鱼儿长大以后变成那样的人吗?”
“你说你可以为了我们将背后下手的人揪出来,可是真的到了最后的源头,你自问真的能作出决定吗!?”
宁慈的眼睛微微有些红,她转过头去,声音沉了下来:“这三年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日子。可是因为这个人是你,所以无论是因为我的委屈还是小鱼儿的安危,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你。我要说的还是那句话,若是世子真的还存着几分情谊,请放过宁慈和小鱼儿。”
宁慈说完这话,下了马车回到了村里,江承烨一个人留在马车里,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她刚才的话。
这么久以来,江承烨都在摸索她真正的介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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