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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勺农女之金玉满堂-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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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
如意将做好的博饼放在一旁,转而又将从前做的甜酱和其中一个做鹅鸭包没用完的烤鸭子片了几片下来,洗了大葱黄瓜切丝,等到荷叶饼晾凉了,并着片鸭子和大葱一并端上来。
因为灶房的门窗大开,所以光线十分明亮。在一双双眼睛,就见如意站在灶台前,装了一碗面粉,再加些许细盐,一边倒入热水,一边用筷子搅拌成颗粒状,稍凉后,继续加入凉水搅拌,分三次揉成表面光滑的面团,用薄布轻轻盖住。很快,等到这些小面团松弛了,就逐个搓成长条,分割成均匀的小面剂子,取一个压一个,再刷一层油,刷完再将另一个摞在上面,擀开成极薄的圆饼状,将擀好的薄饼用中火烙,熟后分离为两张
如意手里拿着那个绿油油的饼子,忽然笑了笑,她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灶房。晓得行情的,比如金玉满堂和江承烨,都晓得她是要动手了,而不晓得行情的,比如这群学徒们,自然就跟着晓得行情的一起跟了进去。
陈尧肯定的一点头:“那是自然!货真价实的荷叶饼!”他的荷叶饼是将荷叶中提出的汁液加到面粉里,这才有了漂亮的颜色,原本他还十分高兴,做出来媳妇也说好吃,可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受辱!
如意瞧了一眼,那绿油油的饼子,微微有些吃惊:“你……你莫非真的加了荷叶进去?”
那男人愣了一愣,道:“我叫陈尧。”他指了指桌上的一道糕点:“我做的是荷叶饼。”
如意不恼不怒的看了看发话的男人,忽然道:“你叫什么?你做的是哪一个?”
如意在一旁观察了他们的神色一番,王有才派来的那十来个人只是脸有些红,并未有过多的怨言,可是她之后选出的五个人就有些按耐不住,其中有一个觉得自己今日简直就是来受辱,不服气道:“何姑娘,你从一开始就不曾教过我们该如何做,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只能抱着你的题目自己琢磨,我们的确是没有你的本事,可这些东西也是我们踏踏实实自己做出来的,你就是这样让这个男人孩子和那只狗来羞辱我们的吗?”
这不可能是真的……为毛连只狗都嫌弃!?
大狼狗将鼻子凑在碗里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呜呜呜”的扭头就走……
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就在他们已经有些承受不来的时候,那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忽然捡了了一个虾元子跑到了院中那只大狼狗面前,唤了一声,把虾元子丢在大狼狗的碗里,然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噼里啪啦……男学徒们的心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碎了一地。
其实江承烨也没做什么,他不过就是双手环胸站在桌子前,像看大黄的排泄物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说了一句:“真恶心……”
最后,他们的满心期待在那个高冷好看的男人嫌弃的眼神和一句话中被打击的全盘崩溃……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个孩子不过往那小食面前嗅了嗅,小眉头就是一皱。男孩子的兴趣不大,女孩子倒是伸着胖乎乎的小手逐个摸来吃了吃,可是越吃那张小脸就垮的越厉害,人这群学徒生出一种仿佛对这个孩子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的即视感!
如意让他们来尝,金玉满堂自然是乐呵呵的,一群汉子们也是信心满满——开玩笑,这可是他们琢磨了许久才琢磨出来的,给了许多人尝,都说好!他们有信心!握拳!
如意看着面前这一群悲哀的男人,忽然有些明白江承烨为什么那么傲娇高冷——因为有实力的男人就是不怕被黑!
而如意见到这群男人看着江承烨看的有些呆,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看着另一个女人看呆。其实男人亦如此。
一句话,将一边等待着的汉子们的目光都引向了金玉满堂和江承烨的身上。见到金玉满堂的时候,大家也只是觉得小娃娃可爱,可是陡然见到一个大美男的时候,即便是男人,看的也愣了一愣。江承烨独领风骚多年,对无数男人女人的目光早已经视若无睹,可是此刻在如意面前,这样一群男人盯着他看,忽然让他生出一丝可耻的自豪感,在如意面前也越发的高冷飘逸。
生掐馒头、剪花馒头、荷叶饼、梅花饼、虾元子、麻团、炸萝卜丸子……满满一桌的食物,看的一边的人都在流口水,如意的筷子都已经提到手里了,看了一边的金玉满堂和江承烨,忽然将他们招了过来:“你们来尝。”
后院里的大方桌已经渐渐摆上了好些小食,先做完的哪一些就等在一边,如意缓步走过去,气定神闲的,倒真有几分师父的感觉。
外面那都是二十多个汉子,她一个姑娘家夹杂在他们里面算个什么事儿?江承烨看着兴冲冲出去的女人,最终还是沉着脸跟了一起出去。
外面传来了吆喝的声音,金玉满堂兴冲冲的跑进来说已经有几分做好了,如意摸摸他们的头,跟着出去查看情况,江承烨觉得什么时候她能听到他的事情的时候也是这般两眼放光极有兴趣,那他还真是欣慰无比了,可这么久以来,他和她忽冷忽热,时而默契时而拌嘴,一路过来,连江承烨自己也说不好这样的关系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他从没喜欢过什么姑娘,更遑论能有什么经验。
随着两人的关系越发的微妙,江承烨的心境也无法在如同从前那般心如止水,似乎有许多事情,都是要重新打算的。
江承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如意神色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你过去的事情,我不也从未问过你吗?虽然你的确是帮过我很多,可这一回,从最开始的机会都是我自己谋回来的,该怎么做,我也想自己来试一试。”
“何如意,你和连城煜是不是有什么我不晓得的事情?”江承烨冷不防的发问,那段日子他被她送到了封千味那里,之后回来,他只晓得她与连城煜扯上了关系。她想要让这几个人狗咬狗来保全自己他知道,可是她如今做的这些,已经和对付他们似乎已经没了什么大的关系。
江承烨却是不信:“何如意,你究竟想做什么?”先是和连城煜扯上关系,再是找这些学徒。她分明是不信任百味楼的,按理说她应当不会真的傻到帮李恒才来训练人手,江承烨略显狐疑的而看着如意,怎么想,都只能将她的种种行为和她频繁出入东桥的境况联系起来。
如意将袖子拉扯下来盖住了袖箭,笑吟吟道:“谁说不能呢,我有时候也想着能有个人帮帮我,也会一件好事情吧。”
东屋里头,如意低头把玩着手腕上的袖箭,一边的江承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终于好奇的问道:“你将这些人领回来是要做什么?学徒这种东西,一两个精华已经足够了,难不成你想让他们都变得和你一样。”
灶房里很快传来了刀切油炸的声音,金玉满堂两个人好奇的看着那些大哥哥们和二姐一样开始做食物,尤其是满堂,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何家灶房前后门大开,蒸笼油锅一应俱全,后院都摆了方桌供他们制作。食材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如意将位置腾给了他们,由他们自行发挥。
二十多种小食,无非是如意给的一个考题,若是他们只能遵照既有的食谱去一一临摹,那也不肖想让他们在往后能有什么创新,且这些自己琢磨出来的小食,往往都能成为独门秘方,给他们规定的半月之期其实还没到,他们能这个时候到,如意意外中带着满意。
先前如意给那二十多个学徒布置的任务,他们回去苦思冥想的,最终还是将那些小食给想了出来,无论好坏,多少是个交代。因为百味楼被烧了,他们就遵照如意的吩咐上门来献艺了。
从何里正那边回来的时候,门口忽然来了好些人,金玉满堂如今已经可以帮着招呼客人了,只是家里的椅子不多,他们哼哧哼哧的搬了好些出来,二十来个人愣是没好意思坐下去,见到如意回来,一个个就都精神起来了。
如意过来,不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从荒山上砍下来的木材需要借地方堆放。何远还当是什么大事,闻言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不就是借个地方么,放我这儿来!”
如意倒是没有想到,里正夫妇这般开明。她将河粉给了章岚,章岚兴高采烈的分了好几碗。里正夫人晓得如意是过来送食物的,自然也格外的热情,顺道还问了些有关吉祥婚事准备的情况,如意一一回答了,也向里正夫人道了谢,里正夫人只觉得如意十分乖巧懂事,心里竟开始琢磨着是不是等吉祥出嫁了,也该为如意来考虑考虑了。
就在镇上郑家木材被劫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如意将一大早起来做好的干炒牛河装了一大份送到了里正家。按照规矩,这婚前两人是不该见面的,可何远这个小霸王,仿佛见不到章岚就觉得她会跑掉,就是里正夫妇都拿他没办法,加上乡里小地方,也不讲究那么多,只告诉他成亲前一天不许见面,是以这婚事准备,就由着他们小两口自己来筹备。
☆、第一百零二章 深夜高能情感戏
木材被劫的事情,郑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可也因为如此,县令老爷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东桥镇上接二连三的发生事端,先是公然放炸药,再是深夜砸铺,好不容易消停一段时间,又是一番纵火,现在连强抢货物的事情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县令老爷渐渐为头顶上的乌沙而担心,而这份担心,更因为东桥镇储着一位不可有半点差错的人而瞬间翻了好几番。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力哪里就有反抗,东桥镇的几个出口一时间都是衙差捕快,挨个询问出入的百姓时候有见过陌生脸孔云云,镇上一时间人心惶惶,仿佛是个陌生脸孔的就一定是纵火犯又或是抢劫犯。
百味楼里,李恒才站在窗户边,拎着一只紫砂壶,时不时的摇一摇茶壶中的茶水,然后嘬上一小口。如今百味楼尚在修建中,并未开张做生意,而房间里还站着另一个男人,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李恒才看着外面的一片混乱,精明的眸子里,闪过得意的笑。
“拟个拜帖,我得去见一见连三爷。”
“是。”
自从如意不再用辛旬这个贴身保镖,每每她要来东桥这边,回去的时候,江承烨或在东桥桥头,或在东桥镇镇口等着她,两人有时候买些东西,有时候直接回家。
如意将画轴交给连三爷之后,他很快就给了回应,要见一见她。仔细想一想,如意上一次见到连城煜,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一想到他,如意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那杯苦茶和男人妖冶的眉眼,整个人都为之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依旧是地处隐蔽的深宅大院,只是穿过那小桥流水和蜿蜒回廊,入眼的木芙蓉,没有上一次开的那么好了。
连城煜这一次并没有煮茶更没有抚琴,他手中握着的,是如意先前给他的那副卷轴,足有两米长,他似乎看的十分认真仔细,如意一路走过来,就瞧见他时而皱眉深思,时而会心一笑,最后微微一抬眼,见到站在面前的如意,便将那些情绪悉数抹去,只换上一副淡淡的笑。
“连公子。”如意向他微微一福身。连城煜听着她的称呼,终于不再和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抬起手请她入座。
如意寒意入座,连城煜便将卷轴摆在了她面前:“你令辛旬带来的画卷,我已经看过了……”连城煜顿了顿,望向如意的眸子忽然幽深了几分,那询问带着些探究,隐隐还带着些……期待?
“这个……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连城煜的“这个”自然指的是如意画给他的东桥不夜镇的工程图。她曾经习过书法,偶尔也会在师父的指导下临摹一些山水,是以这样照着画出一幅图,并非什么难事。
如意点点头:“是。”
连城煜也算是个商人,她不过是按照一个商人需要的来画,那些前世的记忆和所见,应当足以打动他,可不知为何,如意为垂着眼,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连城煜的回应,直到她有些忍不住去打量连城煜的神色时,饶是她已经做好了应对他各种问题的准备,可是当她看见专注着看画的连城煜时,还是忍不住惊了一惊。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到他如意就知道他深不可测,且绝非善类,她将自己送给他利用,是用来给他牟利,可她也要利用这个男人的势力来保护自己。这是一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交易,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眼前的男人看着画卷的眼神,竟然十分的……痛苦?
如意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去,不去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耳边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如意听到他说:“我很喜欢这幅画,若是你要按照这幅画中的模样来安排,可否麻烦你再画一张?”
明明应该谈一谈东桥镇的事情,可为什么他忽然开始和她谈这幅画?
如意的余光只到他握着画卷的修长手指,闻言,她点点头:“连公子喜欢,大可拿去,只是后期如意还有什么改动,再直接呈一副新的就是了。”
连城煜似乎是应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回应。又这么沉默了一会儿,连城煜终于再次发话:“这件事情,我既交给你做,便不会不放心你,你尽管放手去做,我看的是最后的成果,若是结果不如意,我自会再找你。”即便是说这番话的时候,他依旧是仔细看着画卷。
如意觉得今天的连城煜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这幅画里有什么玄机她不晓得?怀着这个想法,如意起身告辞。
就在如意往外头走的时候,一个穿着连装短打的手下与如意擦肩而过,他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
如意出了连府,一直走到东桥桥头都没有看见江承烨,她再走到东桥镇口,同样是没有见到人。
他今日不来接她了?如意心里害怕是和他走散了,等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人,终于确定他今日确实没有来接她之后,独自回了何家村。可是等到她回去之后,吉祥却告诉她程叶一早就出门了,她还以为是陪她去了,没想到两人根本就没在一起!
如意听到吉祥这么说,不禁愣了一瞬。
因为辛旬的前车之鉴,吉祥立马就想到程叶是不是又跑了!这个可怕的想法一冒出来,就如雨后春笋往外冒似的完全停不下来,她很担心如意,却又怕自己说错话。
好在这一回吉祥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意前脚刚回家没多久,江承烨后脚就回来了。
如意见到他的那一刻,有种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的感觉。
她想着要和他说的事情,等吉祥睡着以后,悄悄地溜到了东屋:“你今日是不是去打听郑泽的事情了?”
江承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态度竟然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没有。”
如意自然是不信的:“那你外出做什么?”
江承烨似乎是一副极累得样子,他将被褥一扯,把如意放在床榻上的手扫开:“散步。”然后淡淡的看她一眼:“我很累,别吵我。”
如意缓缓地直起身子,当真不在打扰他,只是看着江承烨真的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如意有些闹不懂,不懂为什么今天周边一个两个都是蛇精病,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要做这个盛情绪的罐子。
如意又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准备回屋,却听到他喊她的名字:“何如意。”
如意不知一滞,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光线昏暗的东屋,安静的针落可闻。
可就是这样的光线,江承烨都觉得刺眼似的,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半天都不再说话。如意这才发现他的不同寻常,她缓缓转过身,就看见床上躺着的男人正用手捂着眼睛,那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他是不是在哭的想法……
如意心中一动,竟有些想要伸手去把他的手拿开,她只是动了一个念头,手就已经伸了出去。
身边一直没有声响,江承烨以为她已经离开,就在他将覆在眼睛上的手移开的时候,却意外地撞进了另一只温热细腻的手里。
如意没想到他会忽然把手移开,这样一来,倒像是他知道她伸了手,特意将自己的手撞到她手里来一样!
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如意飞快的就要收回手,电光火石间,江承烨的手猛地伸出,将想要退回去的那只小手握在了手里,他的手臂往回一收,如意整个人都扯着往床榻上撞,被拉扯到床沿时,脚下受阻的如意上半身便往床榻上倒去!
昏暗的房间里,如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身上一重,她整个人就被那个蛮横抽风的男人压住了!
那股令他舒心的香气扑鼻而来的那一刻,江承烨只觉得自己的灵台在一瞬间无比的清明。清明的只有一个念头。
毫无预警的一个吻就这么落下,如意连吃惊的时间都没有,下一刻就陷入了男人疯狂的掠夺中。
他就像中了蛊一般,无论如意如何捶打踢他,他就那样稳如泰山的压着她,肆意忘情的吻着她!他没有经验,更不懂技巧,他只知道那条滑软香甜的小舌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他要将它就口正法!
如意在这简单粗暴的亲吻中渐渐有些迷失,男人熟悉的气息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倾袭而来,势如破竹的直击她心尖上最柔软的那一处!好像有什么一直被忽视的东西,要从心口里蹦出来!
就在江承烨凭着本能将手从她的前襟伸进去的时候,如意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的激动,江承烨的神智似乎是在如意的反抗中清明了起来,他的动作顿了一顿,终于感觉到了压着的小女人已经有些微微的颤抖。
江承烨一只手撑在她的脑袋边,将自己微微撑起了一些,借着幽暗的灯光,女人的红唇鲜嫩水润,唇上残留着的激吻时留下的香津,隐隐泛着让他多看一眼就会口干舌燥的光,盈盈秋水眸正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中有惊讶,有惊慌,有恼怒,有羞赧……
江承烨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下一刻,如意听到声音微微暗哑的男人带着一种无法藏匿的得意说:“何如意,其实你也喜欢我。”
一瞬……
两瞬……
就在江承烨笑意渐浓的准备起身还她自由的时候,一直呆愣着的女人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江承烨反应过来以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已经一手勾着他,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唇又重新压了下去!
那一瞬间,江承烨心中仿佛有几百个炮仗在同一时间齐放,而他犹如置身火药浓重的最中心,脑中只有不断不断的轰鸣声!
这个女人……真是!
片刻的惊讶后,江承烨连眼角眉梢都迎上了笑意,从善如流的重新搂住怀中的人,两个忽然间极其配合起来的人再一次相拥而吻,感觉与刚才又不一样,唇齿纠缠间,如意渐渐松开了手,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她认真的看着他,满眼就只有他,那一刻,她似乎听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冲破了阻碍呼啸而出的声音,然后她对他露出了一个坦诚而明丽的笑:“是,程叶,我喜欢你。”
程叶这个名字,让江承烨微微一顿。
他一直对她,对她的家人有隐瞒,起先是因为他并不想和她们有过多的牵扯,只是想在一个手艺不错的小厨娘家里休养一段时日,求一个清净的日子,也让自己想明白一些事情,以至于他错过了一个又一个坦白的机会。
到了如今,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告诉她这些。
她曾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会在这里逗留一辈子的人,可当江承烨意识到自己如果真的回到那个没有东桥镇,没有何家村,没有何如意,也没有她为他做的每一条鱼的地方,他兴许已经无法甘心做回从前的那个江承烨,自暴自弃的过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这里的一切竟是这般留恋。
他从“从未想过留在这里”,到开始产生“即便在这里过一辈子也不错”的想法,这中间的转变究竟是因为谁,他心知肚明。因为喜欢和她在一起,所以继而喜欢上这里。他甚至觉得自己也许再也无法在世上找到第二个人,能给他从未有过的温暖的幸福,不,不对,应当是即便还能找到第二个人对他好,给他温暖,他也不要!
如果那个人真的曾经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
而他不愿意将就,所以他需要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他会留在哪里度过余生已经不重要,他只想这个地方有她!
他本就是用“程叶”的身份来认识她,从不是什么王府世子,那么留在这里的,应当也是程叶,而不是曾经那个厌世冷清的江承烨。
她知道的那个男人叫做程叶,那他就继续做她的程叶罢,江承烨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无论如何也消退不下去。
其实在如意的心里,从她刚才被他拽到怀里的那一刻,同样已经清明了。
如果因为一个根本不值得留念的男人,将自己的情感一并毁的一塌糊涂,那她才真的是枉顾了上天再给她一次生命的恩典。人生一辈子能有多长?爱错了又如何?再来不就好了吗!?
她喜欢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好,也许是因为他功夫好,也许因为他头脑好,也许是因为他总能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她,也会在她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更会做出一些让她哭笑不得的举动。
可是感情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哪怕她之前因为沈岩的过往而对感情多番抵触,可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那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在身边的感觉,让她觉得开心而温馨。
江承烨的犹豫她并不清楚,可是她自己的犹豫,却是清楚的。
他的来历不明,就是她最大的不确定。她潜意识中一直在告诉自己,也许有一天他就那样离开了。所以刚才回到家没有见到他,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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