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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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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愣了,旁日里可都是一小碗都用不掉,今儿倒是胃口好了?
连忙点头,花儿急忙道:“世子妃稍等,奴婢这就为您做去。”说这话,花儿叫了巧喜进来服侍着,她则跑出去为叶云水熬粥。
没多大一会儿,秦穆戎带着兜兜和姝蕙从外进来,这俩小人的脸蛋被冻了个通红,可各个都咧嘴乐着,显然十分开心。
再一看秦穆戎手里捏的竹制小弓,叶云水可是愣了,“刚刚一岁就拉弓?”
“先拿这小的玩玩,待到三岁时则开始上实用的。”秦穆戎将那物件放于一旁,叶云水抬头看去,却是两把……
“姝蕙也跟着学?”叶云水看着姝蕙那小手,攥弓留下的印痕还在。
姝蕙伸着小手,嘟嘟小嘴道:“父亲教,学会可打人!”
叶云水更是没了辙,小兜兜如今一岁近两个月,刚刚能在地上走,他就开始教射弓?这也实在太急了吧?
心中正思忖着该如何劝慰秦穆戎两句,让他别这番急躁,而这一会儿,侍卫则在外回话,是庄亲王爷来了!
自叶云水第一次生了兜兜的时候,这还是庄亲王爷第二次到这“水清苑”来……
二人起身出去迎,可还未等叶云水走出去,老爷子则已经进了屋,“不用折腾了,本王是来看孙子的。”说着,庄亲王爷直奔小兜兜而去,叶云水看着他手里也拿了一把弓,做得可比秦穆戎的还要精致!
花儿又端进来燕窝粥,看到庄亲王爷也在,则上前询问是否也要吃用些?
庄亲王爷却是逗着小兜兜连话都没听着,叶云水则摆手让花儿过去,老爷子这会儿估摸着什么也吃不下,对兜兜如此的关爱,恐怕也是在对秦穆戎的弥补吧!
叶云水到外间去吃用着粥,可没多大会儿工夫,却听内间里有争吵声,仔细一听,却是庄亲王爷与秦穆戎二人。
心中惊骇,叶云水连忙撂下碗筷进了屋,还未等进去便听清二人是在争执到底用谁的弓给小兜兜练……
又是满脸苦笑,叶云水扶了额头,自己儿子这往后的日子,可得怎么过啊!
皇宫中。
秦中岳冲进了明启帝的永和殿中。
胳膊上捆着伤药棉布,面目狰狞,两只眼睛好似喷着火。
明启帝只抬了抬眼皮看他,口中冷漠,“醒了?”
秦中岳怔了一下,可却又因无法忍住心底的疑问,直接出口言道:“父皇,为何要下旨取消对多罗国的攻占?之前不是已经商议好的吗?您……您这忽然改了主意,怎么,这到底……”
秦中岳急得说话都不利索,明启帝皱眉看他这一副模样眉头更紧,“不仅是取消,而且朕有生之年都不会允此战发生。”
“父皇!”秦中岳急了,“这到底是为何?”
“朕老了,想要安稳地度度日。”明启帝话说如此,直接吩咐道:“你下去吧,瞧瞧你这胳膊腿儿,哪里还有一副太子的模样?好生养着,养好再与你好生说说东北雪灾……”
秦中岳阴冷地随口而出,“儿臣有这副模样还不是那两个废物弄的!”
“混账!”明启帝终究未忍住心中怒气,拍了桌案,指着秦中岳便是骂道:“你的胳膊为何会伤?你以为朕的眼睛是瞎的?庄亲王归来之日,做那等恶事,你还有没有分寸?你是太子!你的心就不能用到这国事大业之上?总抠着幼时的那一件事没完没了,目光短寸,心胸狭隘,你如何能担得起这个皇位?”
明启帝如此话语让秦中岳震惊不已,虽是有心狡辩,可心中瞬间地蹦出他的母后,也就是当今皇后还被囚禁“凤仪宫”中!
口中之话硬是咽到了肚子里,秦中岳连嘴唇都咬出了血,毕恭毕敬地跪地为明启帝磕了个头,言道:“父皇教训的对,是儿臣错了,往后定改正这个毛病,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恩……知错就好,朕还有事处理,你先下去吧!”明启帝也未看他,继续专注地看起了折子,秦中岳卑躬屈膝地退了下去,到正殿门口一转身,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分忿恨之色……
日复一日,这一个冬季眨眼便过去。
鸟儿轻啼,积雪融化,府中的婆子们开始张罗着换装,叶云水却是躺在屋中只能眼望着外面,如今已是阴历三月,七个多月的身孕,她却已是自个儿难以走路。
外面天寒,她也不愿出去,只是躺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偶尔闲暇的功夫看看如今已能满地乱跑的兜兜,秦穆戎这些时日一直都在王府没有再出去过,即便是有事也在当天晚间便赶回来,从不隔夜再归。
叶云水看着窗棂子上映出的影儿,小兜兜这会儿却是从外间跑了进来,“娘……”
“哎哟,小世子,你慢点儿跑啊!”吴嬷嬷在后紧追,却已累得气喘,叶云水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儿,“怎么不好好走?小心摔了跟头。”
小兜兜举了手里的物件,“给娘戴。”
叶云水看了看,是一鬓花,而且是白色……心里头一惊,急忙皱眉问:“这谁给的?”
吴嬷嬷连忙在一旁回话道:“是庄亲王爷要求府里头预备的。”
叶云水沉叹口气,老爷子的身子是越发的老迈虚弱,日子恐怕也不会长久。
庄亲王爷这般状况,太后的身子也不康愈,叶云水这时还真不愿深想,如若这二人都没了,这府里头会怎么办?
想起此事,叶云水又不由得想起了秦中岳,本想着上次她与秦穆戎二人联手弄坏了他的胳膊,他指不定会寻个什么由头来报复,可这等了许久,却根本没了动静儿,这却是让人心中好奇,更是在思忖他在揣什么坏主意?
正在想着,门外有了动静儿,叶云水往外探去,却是秦穆戎与祁善二人从外面进了来。
“小公爷来了?”叶云水披了件宽大的袍子,口中说话也有气无力。
祁善笑了笑,让外面的小厮把物件抬了进来,“这日子暖了,二嫂总不能还窝在屋子里,前阵子弟弟找了个工匠,为二嫂特意做了一把躺椅,宽大,而且还安全,您旁日就在这上休息,如若想外出透透气,就让婆子们抬您出去便是,二嫂要不要试试?”
叶云水看了看,那躺椅上铺的可都是银狐的皮毛……
“又让小公爷费心思了!”叶云水刚说出这话,秦穆戎则在一旁接话道:“他这是有求于你,否则哪来这好心思?”
“有求于我?”叶云水倒是纳了闷,“小公爷有何事尽管开口。”
祁善斟酌半天,则是回话道:“宫内又要选秀了,我父亲前年没的,去年没选,我逃了过去,可今年恐怕这必然要落我脑袋上,纵使先不办那婚事,也少不得要先定了亲,二嫂与文贵妃娘娘关系熟识,可否请她再往后帮我延上一年?弟弟只要这一年!”
叶云水看了看秦穆戎,似是不知他为何非要延上一年,可秦穆戎却是半点儿表情都未有。
“你怎么不自个儿去求求太后?”叶云水道出心中疑问,祁善却是摊了手,“这不是太后她老人家在张罗着为我许亲?否则哪能让弟弟如此犯愁!”
第523章 丧
祁善这话一出,可是让叶云水有些出乎意料。
选秀,其实不过是在平衡公侯朝官们的权势。
奸恶的自跟奸恶的结亲,忠良的自都想躲个清静,可从明启帝的角度看来,却不希望他们这般归拢结盟,偶尔插进去一两个把水搅浑,把这些朝官都掌控于他手中才是他的手段。
叶云水本以为祁善是在躲着明启帝的赐婚,未成想这却是太后的主意。
心中略有拿捏不准,叶云水再问道:“太后的意思,谁人敢拦?小公爷就听太后一言,早些定了亲有何不可?”话说到此,叶云水则继续问道:“太后她老人家是怎么个说法?”
祁善苦笑着抽了抽嘴角,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来,秦穆戎倒是替他把话说了,出言道:“太后说是让他早些为镇国公府留个种,不然将来这爵位得被他其他几个兄弟夺了去。”
祁善脸色抽得更厉害,叶云水倒是叹口气,则看向了秦穆戎。
出乎意料,秦穆戎却也应准祁善之意,继续言道:“太后是在担忧他这镇国公的名头保不住,想把北湘提督的女儿许给他,算是为他筑一层底,可这北湘提督近期可是与上面那位走的近……”
秦穆戎手指头朝上指了指,口中所指自然是明启帝,跟明启帝抢一个女人……这的确是有点儿悬。
不过太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叶云水倒是明白,她是在为保祁善这一条命,保镇国公府门口的一扇墙。
可那北湘提督恐怕是没这份心思,女儿嫁给谁不是嫁?嫁给皇上再生个皇儿,这提督的帽子算是扣得紧,后辈再寻上几个脑袋精明的冠上两个侯伯之衔,这家业算是暂且落稳,这也没什么错。
嫁给祁善这位镇国公爷,除了提心吊胆之外反倒还要发愁往后的日子,谁不会选?
这时代嫁闺女嫁的不是女婿,嫁的是人脉,是地位,是权势……这层层矛盾想着便让人头疼,叶云水越想脸色越苦,哀叹道:“这话让我如何开口?文贵妃娘娘不会应的,把这争风吃醋的许了旁人,她巴不得……”
祁善略有急色,“二嫂,你总不愿看着弟弟我丢了这条小命吧?跟那位抢人,这琢磨琢磨脖子都发凉……”祁善摸了摸脖子,“那后宫佳丽数不胜数,多一不算多,少一不算少,文贵妃娘娘不会在意!”
“不在意的是那些混官们家里头的,这北湘提督的嫡女入宫,最低也要贵人起封。”叶云水看向秦穆戎,“世子爷对此有什么想法?”
“定不是份好姻缘,腌臜人入了府,不是好事,反倒是把这府中搅和乱了。”秦穆戎话语一说,叶云水忽然便联想到刘皎月,她当初不正是个例子?
二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思忖到了一起,叶云水先转了头,出言道:“等我先向文贵妃娘娘打探打探再提也不迟,之事如今我这身子恐怕不行。”这么大个肚子,连在府中行走都难,何况进宫了?
“二嫂,此事不急,不过是先跟您打个招呼,待弟弟的小侄子诞下后再祥议也不迟!”祁善满脸嬉笑,叶云水却是无奈摇头,这时代的男人,怎么就没个想要闺女的?
祁善在此留到日落,与秦穆戎二人用了饭,吃了酒,醉醺醺地回了镇国公府。
秦穆戎的身上也带了些酒气,躺在叶云水一旁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笑着道:“定会是个大胖小子!”
叶云水面红俏笑,“如若是个闺女呢?”
“必定不是!”秦穆戎斩钉截铁,“爷撒的种,爷心中有数!”
叶云水顿时翻个白眼,这人的自信也实在过于膨胀了……
阴历四月,白云悠悠,阳光和煦,树芽嫩嫩,绿草茸茸,微风吹拂,一股清凉的春意沁入鼻肺,格外爽朗。
叶云水怀胎八月,躺在床上更是无法动弹。
这些时日,秦穆戎略微有些忙碌,无法整日地带着小兜兜与姝蕙二人玩耍,而庄亲王爷虽没离开王府,可因身子越发不愈,鲜少能亲自前来陪着小兜兜玩,叶云水则每日让吴嬷嬷与邵嬷嬷带着两个孩子到“翰堂”去陪一陪老爷子。
时日不多,恐怕过一日算一日,老爷子心中最惦念的则是小兜兜,哪怕是依靠在床上不得动弹,也不忘让侍卫们拿些竹篾,为小兜兜亲手制他自幼到大能玩的弓。
叶云水耳听吴嬷嬷这般回报,则是无法说些什么,只得任由庄亲王爷这般教习,仔细想想庄亲王爷与秦穆戎这父子二人,真就是一个模子刻出的……只想着生了这一胎,休养好月子后立即去守着老爷子的身体,能让老爷子多活一日,除了尽孝,这府里头不也是能清净一日?
正在闭目思忖,只听门口略有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叶云水叫着花儿,花儿立马从外进来,一脸的凝重,斟酌半晌才开口说道:“世子妃,叶府的大少爷过来说,您的父亲从南方归来……”
心中“咯噔”一下,叶云水猛然地坐起身,“叶萧飞呢?叫他进来!”
花儿有些犹豫,可看着叶云水这般焦急,实在不敢再有更多耽搁,直接跑出去叫。
没过多大一会儿,秦穆戎与叶萧飞一起进了屋,叶萧飞满脸哀色,秦穆戎倒是镇定些许,“老太太身子恐怕不行了,怕你伤心,一直没说。”
叶云水长吸了一口气,哆嗦了几下嘴唇,“现,现在呢?”
叶萧飞看了看秦穆戎,朝着叶云水摇了摇头……
叶云水的眼泪“唰”地便掉了下来,虽说她与叶家这位老太太一直都有离有合,但终归是一祖母,来到这世上几年,身边的亲人还从未有逝去的,早前便知这老太太身子不康愈,可却没想到这么快!
心里好似有个物件堵了胸口,叶云水捶着自个儿的心窝子,却被花儿拦住。
花儿拿了帕子上前为她擦拭着脸,也有些酸楚,口中道:“世子妃,您可不能再哭了,您这离诞小主子没多久了!”
秦穆戎摆手让花儿暂时退下,他自个儿拿了绢布为叶云水擦着脸,“让侍卫们抬着你去探最后一眼?”
叶云水猛然抬头,窝在秦穆戎的怀里哭得更是凶!
叶萧飞将脸转了过去,也是悄悄地抹了抹眼睛……
过了半晌,叶云水让花儿过来为她穿戴好衣裳,秦穆戎吩咐侍卫到门口,又让吴嬷嬷跟随一旁,叶萧飞帮婆子们将叶云水抬进马车内,这一行缓缓地离开王府。
马车行至叶府,看着大门虽然紧闭,可却没有挂了白,叶云水的心好歹松了松。
叶萧飞早先到此亲自卸了门槛儿,王府的马车直接行进府内。
老太太的院子里,丫鬟婆子们都聚集在此,偶有悄悄抹泪的,偶有心绪复杂的,看到这王府众人来此,则急忙跪地叩头。
叶萧飞与几个婆子将叶云水从马车上抬了下来,直至屋内。
叶重天此时正跪在老太太床前,满脸沧桑哀痛,眼见叶云水这般到此,不免略有急迫,从地上起来,扶着她道:“这怀着身孕怎么还到此处?”
老太太的眼睛往这方瞧了瞧,看着叶云水流了泪,哑着嗓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吉利。”
“祖母……”叶云水看着老太太,眼睛里蕴着泪,“会好的……真的会好的!”
老太太看着叶重天,轻轻地摆了摆手,“你离开!”
叶重天愣了半晌,略有犹豫,可老太太又是道:“出去!”叶重天没辙,只得与叶萧飞等人连带着丫鬟婆子们全都退出房间。
屋内只有叶云水与秦穆戎……
老太太叹了口气,“那瓶子,那瓶子在我这儿,拿回去,你一定得拿回去。”
叶云水纳了闷,“祖母,您在说什么?”
“你,你生母,生母家的那个瓶子!”老太太粗喘着气,“你生母不知,孝敬给了我,可……可我没还她,我对不住,对不住你们!”
叶云水只觉心里头轰然一炸,脑中就像是有人狠狠地捶了一巴掌!
陈家之前苦苦相寻的那写了秘密的物件果真在她生母的嫁妆中,而这物件居然还被送给了老太太,这物件可是赔了多少人的命?
叶云水的生母、叶云水的前身、陈姨娘、陈家的二舅父那一家子……
叶云水眼泪汩汩而落,她看着那粗喘的老太太实在不是该说何言,难道这就是古人所言的“因缘聚合时,果报还自受”?
老太太看着叶云水,嘴中嘀咕地道:“对不住……”老太太闭上了眼,叶云水嚎啕大哭,秦穆戎连忙把她抱在怀里,直接出了这间屋子。
叶重天与叶萧飞二人听见叶云水那声泣哭,不由得都垂了头。
叶府里里外外挂满了白绸白绫,屋中的花卉彩花全都搬出去埋了起来,老太太屋中的丫鬟婆子们哭成了泪人,扎着的纸花上也都沾了泪珠,这府里上上下下好似都少了颗心似的。
年老之人在时,纵使做不得什么,却也是一个府、一个家的支撑,一旦倒下,总会让人心里头好似少了些什么。
叶重天一直跪着为老太太守灵,叶萧飞则到叶云水歇息的屋子中,抹着泪儿道:“大姐,往后您就是叶家的主心骨了……”
第524章 皮
叶府老太太过世这三日,叶云水一直在庄亲王府没出去。
七七四十九名和尚为其念经,叶府百名奴仆跪地守灵,叶重天一直守在灵堂之前不肯离开。
第二日则因不食、不眠昏了过去,歇息之时,叶萧飞则以长房长孙之名替补而上。
叶张氏、叶倩茹等人乃是隔日才到,叶重功也寻秦穆戎拿了条子,到军营去找回了叶萧云。
叶萧云这些时日被塞入军营,少了那副酸儒的文人气,多了几分硁硁傲骨,归来时则率先到庄亲王府,斟酌了片刻没脸递牌子进,只在王府大门处朝地狠磕了三个响头便起身离去。
直到老太太下葬那一日,叶云水却是一宿没睡,天刚蒙蒙一亮,她便看着秦穆戎,秦穆戎则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去,我和老四替你去。”
秦慕谨?叶云水倒没想到他也会跟着,这无非都是在为叶云水撑个脸面,看着她脸上的惊愕,秦穆戎继续道:“祁善、沈无名也都会跟着,不会落了面子,你如今这模样去了只是给你自个儿添堵,好好待着吧!”
叶云水没想到秦穆戎会找这么多人为叶家撑个场面,秦穆戎如此叮咛,她只得点了点头,言道:“回头自要好生谢谢小公爷与沈无名,世子爷费心了!”
秦穆戎捏了一把她的小脸则出了门。
这整整一日,叶云水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偶尔醒来睁开眼,却也只是跟花儿要上一杯水,用了后便继续睡去。
天色黯淡,玄月高升,秦穆戎从外归来。
看着叶云水依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秦穆戎则是皱了眉,花儿在一旁道:“世子妃今儿一直都在昏睡,奴婢下晌之时略有些担心,找了巧莲姑娘来,巧莲姑娘说世子妃并不高热,兴许是这阵子叶老太太的事过度地伤了心。”
秦穆戎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让花儿退下,他坐在床边看着叶云水。
不知过了多久,叶云水又醒了过来,直接伸了手,唤了一声,“水,喝水。”
秦穆戎递过一杯水,叶云水将这水直接喂了她口中,睁开眼,才知不是花儿,是秦穆戎。
咕嘟咕嘟地灌了一杯水,叶云水抬手抹了抹嘴,“爷回来了。”
“可是不舒服?”秦穆戎轻声地问,看着她那偌大的肚子,他也是有些心中忐忑,之前生小兜兜的时候,他可是不离她身旁半步,却是没这般大的肚子?而这一次叶云水怀孕后,不但整个人都愿沮丧、爱哭,贪睡,甚至瞧着这肚子都快撑爆了似的,连带着吃东西都有些不敢多用了。
叶云水摇了摇头,“老太太的事可是顺当?”
秦穆戎点头道:“不少涅粱朝官的家眷也去了,沈无名与祁善二人跟着迎来送往,有疑惑上前探问的,他二人都自称是你的干弟弟,自是没人敢在此闹事,我一直跟着老太太的灵柩下葬入了土。”
叶云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秦穆戎倒是拿了个盒子,“这是老太太还你的那瓶子,我也给你拿回了。”把盒子打开,叶云水看着那里面露出一青瓷净瓶,瞧着不算那贵重罕见之物,但送人也算是不俗的物件。
怪不得她生母会挑中这个孝敬给老太太……可惜,这瓶子却是个祸根,因它可是让多少人起了贪婪之心?多少人赔上性命?
越想心里越是憋闷,叶云水猛了劲儿,一摆手将那瓶子摔了地上!
稀里哗啦一阵响,那碎瓷片碎了一地,门外急匆匆的一阵脚步,到门口却未敢进来,花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爷,世子妃,可是用奴婢清扫清扫?”
“不用了。”秦穆戎说出这话,则是蹲在地上将那碎瓷一片一片地捡起,拼对,看着那里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秦穆戎则是轻笑一声,“这藏宝的地界倒是个好地方……”
叶云水轻轻地探了头,问道:“是何地?”
秦穆戎看着她道:“霞飞山。”
叶云水惊呆片刻,却是没想到是在霞飞山……陈家这些人所寻的物件并无多远,如若那些死过去的人所知这藏了他们日思夜想的宝物的地界就是霞飞山,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这物件他们寻不到。”秦穆戎将那上面所述之地用笔描画下来,递到叶云水的跟前,“这地儿可是三皇爷爷的那桩村子里,纵使他们知道此地有宝,可给了他们胆子,谁敢去寻?”
叶云水拿过那个单子,苦笑地长叹一声,嘴里淡淡地念叨着,“死的可都真冤……”
一连又睡了两三日,叶云水的状态略微恢复了些。
虽然因有家人病逝,她依旧心情不愉悦,可瞧着那精气神却是比前些日子好转多了。
秦穆戎自替叶云水张罗完叶家老太太下葬之事后便一直都未出门,因为叶云水如今已是临近怀胎九个月,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生,他是半步也不愿离开。
二人用过晌午饭,秦穆戎正准备让婆子们抬着叶云水到院子里透透气,秦风来报,说是叶重天与叶萧飞二人到此求见。
秦穆戎下意识地看了叶云水一眼,叶云水的心又略有沉闷,思忖片刻却苦笑言道:“有些事躲不过去,见吧!”
秦穆戎摆了手,秦风则转身去带人进府。
叶重天与叶萧飞依旧挂着孝,进庄亲王府时则从身上褪了下去,并且也只站在“水清苑”正院的院子里,连座位都没沾。
婆子们将叶云水抬了出来,秦穆戎跟随一旁,叶重天与叶萧飞上前行了礼,秦穆戎则摆摆手,“坐吧,没那么多虚礼。”
“不吉利,还是站着说话吧。”叶重天苦笑一声,却是叶萧飞先开了口,“本来应过了百日再来找大姐,可如今府中接连有事,老太太一没,如今少了做主的人,父亲与我商议许久,才决定来找大姐帮着拿个主意的好。”
叶云水早知叶萧飞会来,却没想到叶重天如今也依着她来给叶府做主?
“有什么事父亲做主便可,哪里还用前来问我。”叶云水这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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