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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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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苑”中也有摆席,都乃叶云水熟稔的亲眷和好友,黄玉娘一直跟随在冬晚晴身后,也在“水清苑”中留着用饭,可叶云水却看得出她一直都心不在焉,显然她还在等着叶云水给她个信。
待众人吃用的差不离,正聚在一起说着闲话,叶云水则让巧喜去把祁善请到西厢,而她则寻了个借口带着黄玉娘离开正厅。
叶云水让花儿把黄玉娘带了西厢去,更是道:“让花儿跟在你身旁,她不是外人。”
黄玉娘知这是叶云水在顾及她的名声,跪地又磕了一个头,花儿随黄玉娘去西厢撂下了帘子,没多久,祁善则也晃晃悠悠地进了屋,明显是醉意熏熏……

第534章 意

祁善行进屋子门口,却只是背过身去坐在椅子上,目光丝毫不见那帘子之后的人。
花儿为其送上了醒酒汤,又端上水为祁善擦拭了手脸。
祁善在这儿久了,与花儿也不客套,待都收拾妥当,花儿便退居到屋子门口,显然是在为他二人守着那扇门。
黄玉娘透过那帘子仔细地端看了祁善半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心里头涌起了一股劲儿来求叶云水,可真到了此时她却豁不出这张脸说出肚子里的话……
祁善等许久都未等到黄玉娘说话,反而是他先开了口,直接说道:“不用你先说,先听我说,让我娶你,可以,但是我有几个条件,你能答应,婚事我应,你不答应,此事休得再提。”
黄玉娘倒是一怔,随即点头道:“民女愿听,镇国公爷请言。”
祁善也没客气,借着酒劲儿也不顾什么脸面,开口便是言道:“第一,你以何方式让你父亲答应?第二,婚后镇国公府内你操持,府外休插手,第三,二嫂乃我救命恩人,我敬她,你不得有妒心恨意,你同意此上条件我等可再继续谈。”
黄玉娘没有半分的拖延,而是直接应道:“民女父亲是否答应镇国公可不必担忧,您所提的条件民女都能答应。”
祁善略有一愣,按说他这般不客气地说话,换做普通人家的姑娘,更是这总督府的嫡女早已哭成了泪人,而这黄玉娘倒是如此干脆?
正在思忖之时,黄玉娘则继续言道:“民女只不愿进宫成为父亲的一枚棋,而且还是一枚苦棋,狠不下心来了断这条命,民女只能舍了脸面欲嫁镇国公爷,起码死后还能落个全尸,有个排位。”
祁善挑了挑眉,侧头往那帘子方向看了一眼,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手边的茶灌了口中直接行出门外。
黄玉娘沉叹了口气,却感觉出自己脸上的火辣,花儿见祁善离开此地,则是直接进了屋,引着黄玉娘往宴厅方向而去。
叶云水听着花儿凑其耳边的回话,倒是目光向黄玉娘那方看了一眼,黄玉娘此时只坐在冬晚晴一旁,手中端了杯茶,似是在听周灵珊等人说着家常闲聊,除却脸上还带了点儿未褪去的羞红外,几乎看不出她刚刚经历过那一番事。
倒是个能撑得住场面的女人……
叶云水静静思忖,如若祁善能得这女人为妻,倒也是个好帮手,只是不知祁善那方有何心思?
庄亲王府的这一场满月礼办得比宫内皇子们的满月礼都要热闹,直至天色略暗,这大宴、小宴的宾客才陆续地离开。
“水清苑”的宾客则是离去得晚些,都乃叶云水的至交好友,许久不见更是话说不尽。
周灵珊再嫁之后过得应是比她之前要舒坦些许,脸上自始至终都也挂了笑意红润,不但是周夫人对叶云水心存感激,此次连她的夫君及公公也都同来恭贺,其一乃是道谢,其二还有结盟投靠隐含其中。
对外之事叶云水从不过问,对周灵珊叶云水则是问长问短,待确定她真的是称心如意才心撂在肚子里,这边放了心则又与王若然谈起如何看护好孩子。
冬晚晴一直追着叶云水问怎么生儿子的事,叶云水哑口无言。
这外界都开始传叶家有生子秘方,她除却哭笑不得只有束手无策,她怎知自个儿生了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女儿?
可冬晚晴却是追着问不停,叶云水没了辙,只得又为冬晚晴把了脉,说了点儿女人滋补的药方让其把嘴封上,这才算了了事。
黄玉娘临走之时又给叶云水行礼道了谢。
虽只是一福礼,可那笑容之中也有感激之意,叶云水也未过问,只是寒暄着把众人送走。
秦穆戎晚间归来时,叶云水才把花儿回的话说了,又开口他问道:“祁善可是有什么想法?”
秦穆戎也是灌了不少的酒,仰躺在床上说道:“他什么想法?灌得都钻了桌子底下去了,改日再谈便是。”
叶云水抽抽着嘴,这醒酒汤不是白让花儿给祁善熬了?
第二日一早,秦穆戎与叶云水很早便起了身。
办完了满月礼,这第一件事自要进宫去给太后叩恩,去给明启帝叩恩。
往日这一行只带两个小的,如今却成了四个,叶云水的亲王世子妃车辇可是热闹了起来。
小兜兜昨儿也是得了不少好玩意儿,可依旧把庄亲王爷亲手扎的那个小弓捆在背上,好似出门打猎似的,姝蕙因是个姑娘,旁日里在家玩耍便罢,进宫总不能跟小兜兜似的任意胡闹,规规矩矩地坐在叶云水身旁。
两个小家伙则是窝在吴嬷嬷与邵嬷嬷怀里,依旧睡得沉,那小嘴吧嗒吧嗒的就是不醒。
一路行至“安和宫”,叶云水带着孩子们下了马车。
小兜兜也不客气,直接小跑着就奔进了正殿,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老祖宗”,叶云水领着姝蕙随着进了正殿,吴嬷嬷与邵嬷嬷行至其后,太后此时正坐在正殿内等着她们。
先是带着孩子们齐齐地给太后磕了头,太后则让吴嬷嬷和邵嬷嬷将两个小的抱上去,“哀家这一个月心中都在想这两个小家伙,做梦也时常梦见!”
挨个地看了个遍,小兜兜则挤在太后腿上,嘟着小嘴道:“我也想老祖宗。”
“少不了想你个小家伙!还未等瞧见影就听了你那脆声的叫唤,叫得哀家这心里头都酥了!”太后搂着小兜兜亲了口,小兜兜则回亲一口,可是把太后乐得够呛。
乐裳此时也从其后殿行至此处,让宫女们端上来两碗甜羹给了小兜兜和姝蕙,而她则带着小十四郡王问起了叶云水:“如今这小世子一岁半都能跑了,可十四郡王还不能站得起来,可是身子不康健?世子妃懂医,帮着出出主意?”
叶云水立即让太监们去把带的箱子搬了进来,口中说着:“早先便想过这件事,所以又让人特意做了一架,以前小兜兜学步之前便坐在这小车上,每日坐的时间不可过长,时间久了便好。”
乐裳倒是带着好奇,叶云水教小太监们把那简易的学步车装上,乐裳则抱了十四郡王坐在上面,看着便是笑了,“世子妃总是能想出这好主意。”
叶云水只是淡笑没有回话,小兜兜在太后那里撒娇够了,则与姝蕙、十四郡王在一旁聚了一起摸小弓,乐裳服侍太后用了药,太后貌似随意地说起这次选秀之事,“……哀家老了,得把手边的事都安置安置,不然哀家放不下这颗心。”
说完此话,太后则意有所指地看了叶云水一眼,叶云水知她这是在提祁善与黄玉娘的婚事,也没瞒太后,把昨儿祁善与黄玉娘的事说了,“那黄玉娘倒是豁出去这张脸来求臣妾,应也有实心,臣妾问了世子爷,也问了小公爷的意思,小公爷恐是要思忖思忖,暂且还没回话。”
太后点了点头,显然是对叶云水这番撮合很满意。
如若叶云水没理此事,恐怕太后便要说出几句斥话,毕竟祁善心中所念,太后也不是不知。
“有你在,哀家这颗心也就放下了。”太后这般说,叶云水笑着回道:“终归是小公爷的事,唤臣妾一声二嫂,臣妾也不能干涉得太过,免得遭传闲话。”
太后倒是笑了起来,“你这时候倒是记得守规矩了,没拿鸡毛掸子去抽那闲话人的嘴巴?”
叶云水撒娇地红了脸,“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太后信得过臣妾便足矣。”
“哀家给你撑腰!”太后边说边笑,又问起了庄亲王爷的身子,众人闲话半晌,秦穆戎则从永和殿归来,先是叩谢了太后,随即便站于一旁逗着小兜兜、十四郡王及姝蕙玩。
太后看在眼中更是笑,留了几人用午膳,待吃用过后才允这一家回了王府。
刚刚进了王府的大门,还未等换成上软辇回“水清苑”,秦穆戎与叶云水便被拦了下来,却是三皇祖父府上的大总管。
秦穆戎接了信,上下看了一遍便扔给了叶云水,“三皇祖父去了霞飞山,让我等去那里见他。”
叶云水看完了信,则是问起秦穆戎,“那咱们何时去?”
秦穆戎看了一眼那在此等候着的三皇祖父府的总管,淡笑一声言道:“自是要马上去,否则三皇祖父也用不着直接派了总管到此了!”
叶云水点了点头,让吴嬷嬷与邵嬷嬷带着孩子们回去,而她则与秦穆戎单独前往霞飞山而去。
这三皇祖父如若欲见孩子定是会回归涅粱城内,而如今亲笔提信让其二人前往霞飞山,定是还有旁的事要谈。
两个人也没过多的耽搁,换了衣装上了马,直接往霞飞山奔去。
叶云水因是刚出月子没有多久,秦穆戎未敢驾马太快,故而行至山下,正是日暮黄昏。
日落将这片大地笼罩在内,晚霞红光,倒是美景一片。
行至那村落之处,此村依旧是以往那般恬静,让叶云水从心里头怅然舒坦。
秦穆戎带着叶云水往三皇祖父的屋落行去,老爷子此时正坐在一旁下棋,而其对面还有一人,却是肃郡王……

第535章 现

叶云水怔在原地略有惊诧,看向了秦穆戎。
肃郡王从未出过宫,而今却是第一次?还特意找他二人?
秦穆戎驻步停留半晌,却是脸上挂了一丝坦然,依旧牵着叶云水的手向前走去……
叶云水上前先给三皇祖父行了礼,随即又朝着肃郡王福了福身。
肃郡王倒是笑着还了礼,口中言道:“二弟妹不必客气。”
叶云水只站于秦穆戎的身后,秦穆戎看着肃郡王却没有坐下,那目光中显然是在问询让他与叶云水二人来此何意。
三皇祖父叫了叶云水到一旁,口中道:“老头子想你的茶了,来教教我那乌龙观景是怎么个手法?”
叶云水自知这是三皇祖父在为肃郡王与秦穆戎找一个机会单聊,笑着上前搀扶着他往一旁的茶案之处而去。
秦穆戎看叶云水坐在那里,与肃郡王二人起身行出几步低声细语地聊了起来。
三皇祖父抿着茶,看向叶云水,口中笑着问道:“还未见过两个小家伙的面儿,改日回了城内抱来给老头子瞧瞧,可是起了名字?”
叶云水为三皇祖父又斟了一杯茶,口中回话道:“皇上赐了名,秦公卓、秦公允。今日跟世子爷刚从宫中见了太后,本想带着小的们去您府上探望,可接了信才得知您在城外,怕不安稳,没敢带着他们出来。”
三皇祖父点了点头,往秦穆戎与肃郡王那方看了一眼,嘴角带了一丝调侃,指着他们便是问道:“丫头,你可知道肃儿来此何事?”
这肃儿定是说的肃郡王,三皇祖父能如此称呼他,想必关系也十分亲近……
叶云水顺着三皇祖父的目光往那方看了一眼,则是道:“定是找世子爷有事相谈。”
“跟老头子我还打马虎眼?”三皇祖父挑了眉,“别闷着,说出来让老头子听听,如若你答得对,老头子说一件你感兴趣的事。”
叶云水思忖片刻不由得露了一分苦笑,才说道:“旁的事我不敢肯定,但恐逃不过问生子方子的事。”
三皇祖父拍着腿哈哈大笑,指着叶云水便是道:“就知你这丫头是心里明白,面子上却跟老头子装糊涂。”
叶云水又为三皇祖父斟了茶,也笑着问道:“您欲说何是孙媳妇儿感兴趣的事?”
三皇祖父则拿出了一块破旧皮子还有一张纸,口中淡淡地说起这物件的来历,“前些日子那浑小子拿了个图,让老头子我寻这地界,我派人过去寻了,只挖到这一张皮子。”
叶云水将那破旧皮子和纸张拿过来看,却是心中一惊。
那皮子不提,那纸张上却是个地图,而且是叶老太太临死之前给她那个瓶子上所指的图。
秦穆戎居然会直接找三皇祖父前来寻这个地方?这事叶云水本都已是抛掷脑后,按说那陈家祖辈埋葬点儿珍贵物件也不至于让她刻意去寻,但秦穆戎能有这份心不是欲寻宝,这应是要抚平她心底的那个结。
看着那张图,叶云水的眼睛略有湿润,却又感觉到三皇祖父正在看她,便转过身把眼泪憋回肚子里,又是尴尬地笑了笑。
此时秦穆戎与肃郡王二人也已谈完行步过来,叶云水连忙将那皮子放了起来,起身上前迎了几步,将自个儿的小手悄悄放在秦穆戎的大手里,那一副羞涩模样让秦穆戎略为意外,可脸上挂了一份笑,依旧握紧她的小手往三皇祖父那方走。
也没背着三皇祖父与肃郡王,秦穆戎则直接问起叶云水,说起肃郡王所求之事,“肃郡王此次是有求于你,他身子不康愈,又想留一后,不知可否对子有碍。”
叶云水并不意外,她自得知肃郡王之事便一直对他的身子心存疑惑,如今直接来寻她端看病情,应该病不是假,可她真的要插手此事?
看着秦穆戎,秦穆戎的目光中带着肯定之意,叶云水这才暂将疑虑埋在心底,与肃郡王直言相谈,“臣妾不懂肃郡王的病情,不知肃郡王可否细说?”
肃郡王苦笑一声,倒是伸出了手,“二弟妹把一下脉应是可知,之前过往的事不提也罢。”
这无非是在遮掩……叶云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拿了帕子铺陈在肃郡王的手臂之上,叶云水则搭上了他的脉。
脉沉,病不是假,脉稳,病情已得以控制……叶云水下意识地看了肃郡王一眼,却见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肃郡王想必是已经寻到了调理的药,这身子欲留后倒是无碍,只是体虚,再多调养一番便可。”叶云水说出此话,秦穆戎的眉头轻轻一皱随即缓释开,三皇祖父却一直在旁边吃茶,半句话都不搭腔。
肃郡王拱手相谢,又说起了文代荷,“她的身子还在调养,改日令她再寻二弟妹相帮,在此要谢过二弟妹了。”
“肃郡王不必言谢。”叶云水只客套寒暄这一句,便退了秦穆戎的身后。
对这位肃郡王,她看不透,品不透,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妙。
这件事谈完,秦穆戎又与三皇祖父坐在一起聊了些西北之事,自是少不了说起袁家。
自明启帝不肯再攻占多罗国,袁石介则回了西北,而袁石弘还留在涅粱城内,时而出来与相识之人吃茶谈天。
太子秦中岳这几日则随明启帝前往皇陵祭坛处祭祖,故而肃郡王才有此机会出来。
叶云水很想把耳朵堵上。
因为三皇祖父说话还好,但肃郡王与秦穆戎二人言谈之间总是以委婉之词交流朝事,叶云水听得累。
自从生了两个小家伙之后,叶云水则厌倦了勾心斗角、厌倦了争权夺势,只想整日地陪着孩子们玩,陪着秦穆戎过过那平淡日子便是足矣。
可这样的日子对他们来说,何时能从奢望变成愿望?
夜晚一过,天色蒙亮。
秦穆戎则将睡过去的叶云水直接抱上了马,用带子将其牢牢地固定在自个儿身上,叶云水蜷在他怀中继续地睡着,而秦穆戎则纵马往城内而去。
叶云水窝在秦穆戎怀里一直迷迷沉沉,本想着回到府中再睡个踏实,可这一路上的细风吹拂,反倒是让她精神起来。
回到“庄亲王府”,叶云水看了兜兜、姝蕙,又看了看两个小家伙儿,与秦穆戎二人用了早饭则说起肃郡王之事。
叶云水也没有试探,直接问着秦穆戎,“肃郡王的身子有过伤病,恐是服过毒,如今应已是控制住,能挺多长久妾身不知,可却知超不过世子爷,也超不过太子……世子爷如何看?”
秦穆戎将其抱在怀里,悄声道:“如今太后还在,宫里头有文贵妃把持着,自是可以松懈松懈,但肃郡王是一把双刃剑,可能成赢势,可能成败局。”
叶云水听此话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秦中岳恨秦穆戎,可他更恨的应该是肃郡王。
如若不是德妃一直以药护着肃郡王,让他服毒保命,恐怕现在的肃郡王就是皇陵中的一架石碑。
如今皇后已是被太后逼到了绝处,秦中岳不敢太过分,只得一步一步地按照明启帝的圣命去行事,而此时的肃郡王则可以松一松筋骨,起码不再祸害自个儿这一股强风都可吹倒的身子。
但秦中岳这阴险之心不知能忍到何时……
秦穆戎看着叶云水的思绪又夹杂了不悦之色,则是摸着她的小脸,安慰地道:“如今情形不算坏,趁机快些地铺陈不会有大碍,想去何地游玩?爷都带着你们去。”
叶云水将头靠近他的怀里,嘟囔道:“刚刚满月哪能放心地带出去?如今只想孩子们快些长大,起码妾身受了气,小的们能帮妾身出出气,就算没这股子劲儿,长大点儿遇上事了,也能带着逃。”
秦穆戎只笑着亲她一口,“还有我呢!”
叶云水二人又腻了半晌,躺在屋中歇了个午觉。
下晌醒来,秦穆戎已经没了影儿,叶云水还未等穿戴好衣裳,夏氏则凑了她的屋中来。
“二嫂如今可是出了月子了,府中的事您可不能不管,我可是要累死了,这事堆得我是吃不好,睡不好,瞧瞧这脸上都没了好颜色。”夏氏在这儿一边抱怨一边道:“我可没二嫂那脑子,也没您那气力,惹不起那些个腌臜人。”
夏氏满脸的委屈,叶云水只是淡笑地让花儿端上点儿好甜点来安慰着。夏氏说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叶云水这一次怀孕可不如之前还能管着事,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到后期那肚子大得连路都走不了,这府里的事自是管不得,这才全都落在了夏氏的身上。
夏氏之前本是挺开心,可这叶云水不插手了,府中的人难免会有些蠢蠢欲动,连带着韦氏、杨氏也中间插一脚,丁氏偶尔也去,却并不吭声,只是坐在一旁看看,可这无形中也给夏氏添了压力。
叶云水这昨儿刚叫了墨云聊了聊府里头的事,更知道杨氏的那点儿小动作,本打算着让夏氏过来说说这事,却没成想夏氏先找上了门。

第536章 阻

叶云水看着夏氏这一副委屈抱怨的模样,则是打断她的话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夏氏倒是一愣,还以为叶云水是听烦了,眼角都快掉了泪儿地说道:“都是我的不是,二嫂刚出了月子就过来给你心里头添堵,可我实在忍不住心头这口气,您不知道今儿这一早……”
“你跟我说了这么久,你想怎么着?”叶云水无奈地看着夏氏,递过去帕子让她擦擦脸:“让我去给你撑腰还是安慰你两句?”
夏氏怔住,本是想出口回话却不知能说些什么?
她跑了这儿来诉委屈,可心里头还真没想出到底让叶云水如何做。
帮她?还是把管府中的权收回去?
这也涉及到夏氏的脸面。
夏氏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开口,叶云水则是笑着道:“该你做的事你就去做,别总怕这个躲那个的,你是这庄亲王府的四夫人,谁又能把你如何?就不能把这腰板子直直?遇了事诉苦能有何用?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夏氏叹了气,嘟着嘴摇了摇头,脸色尴尬地道:“还是二嫂来管吧,我笨,又不敢事事都去找王爷,不怕二嫂笑话,虽想给这脸面增增光,可我没这本事,二嫂如若不嫌弃,我跟着二嫂后头学学就是了。”
叶云水倒是对夏氏这态度略有满意,终归不像以前那么懦弱,也少了几分心血来潮。
对于夏氏,叶云水不提用什么手段,秦慕谨终归是秦穆戎的嫡亲弟弟,这些事她不能拦着不让夏氏做,而是要她自个儿觉得不妥当,自个儿撞了墙,她才能来寻求叶云水的帮忙,而且是真心诚意,不夹杂隔阂。
对于秦慕谨,秦穆戎也是同样的态度。
嫡亲的兄弟,更是要多上一份心。
叶云水看着夏氏说完那话一脸的尴尬羞愧,只得笑着拍拍她,把手里的果子塞了一个送她嘴边,笑着道:“瞧你这副模样,大早上起来就开始哭天抹泪的,至于吗?你不也说了?那些人提起我都心里畏惧,之前我是怀着身子不能把她们怎么着,如今生了两个小的,又出了月子,不用你急,恐怕是有急了的……”
夏氏一怔,随即恍然地点了点头,狠咬了一口那果子,口中念叨着,“还是二嫂心眼儿多!”
叶云水把这话头往姝玖的身上引过去,提起姝玖夏氏倒也是乐呵,也不乏地问起叶云水如何能生个儿子,她还想再为秦慕谨添丁,也红着脸不怕叶云水笑话地说着:“府里的事我没本事,我还老老实实地给四爷添子好了,哪怕苦点儿、累点儿,我也乐意。”
叶云水是没了辙,只得让夏氏再继续调理身子。
而就是这一会儿功夫,秦穆戎已经从外归来,夏氏见此,便婉拒了叶云水留其在此用饭,而是直接回了“逍遥居”。
秦穆戎将手中拿的帖子递给叶云水,口中说道:“这小子同意那门婚事了。”
祁善?叶云水接过那个帖子,却是祁善欲请北湘总督等家眷于三日后在“楚香楼”相聚谈这婚事,也请了秦穆戎与叶云水二人。
“这谈婚事怎么还让咱们去?小公爷自己出面不合适那也应是长辈出面。”叶云水将那帖子放于一旁,则是问起秦穆戎。
秦穆戎坐在那里,带着调侃的意味道:“他今儿一早进宫便与太后说起此事,阻拦太后直接下懿旨,而欲与北湘总督府等人相见过后再请太后做主,他的生父已经过世,生母早年便已不在,他又是镇国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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